凡煙小說

新婚快樂!!!!

關燈
新婚快樂!!!!

婚禮前夕, 將所有禮儀上所需的物件準備完畢,周明貞又前前後後打點了一番,以防明日有什麽突發狀況。

謝周兩家許多女輩親友過來幫著暖房, 聚在一起歡聲笑語地聊天。

伴娘團則在一邊排練明日接親時的關卡游戲。

柯朦和段思妤作為兩年間陸續收到新郎官禮物的受賄人, 很有道德感地將游戲、試題設置得較為常規化, 沒太變態。

沈初棠托腮坐在一邊, 沒說話, 有些悶悶不樂。

前些天她說要將沈家莊園幾位她的貼身保鏢帶來的, 想接親,得先比試比試, 給幾人撂倒才能進門。

嚇得沈老爹當天就給幾人放了假,說梁謝兩家大喜沒辦完,不準回沈家莊園報道。

並說她沒輕沒重,哪有婚禮當天讓接親團與送親團大打出手的?

那除此之外,她也沒什麽更好的主意了呀!

再說, 這些保鏢跟在她身後都好多年了, 當初她和阿慈一同上學,遇到什麽麻煩事兒, 不都是他們幫著解決的?

與哥哥呀、長輩呀, 有什麽區別?

連他們都打不贏, 以後怎麽保護阿慈嘛!

沈老爹說她胡鬧,萬不可這麽幹,在她離京飛港島的當天,還不忘半哄半提醒地和她說:“老爹知道你舍不得小慈, 但要記住這是大喜日子,不要胡來。”

一個兩個,巴不得接親隊伍來了直接暢通無阻地進門, 給阿慈接走。

都是壞蛋!

林樂欣本想叛逃,作為伴娘混進女方的親友隊伍裏,但是男方接親隊伍中得有未婚適齡的女孩子,她這個未婚、且年齡又剛好合適的頭號人物就這樣被扣下了。

直到婚禮前兩天還在和謝清慈發消息,哭訴不公平。

滿屋紅喜,熱熱鬧鬧的氛圍,謝清慈在樓下坐了會兒,就被安排在女方這邊幫忙打點傳統禮儀的禮官叫走。

說是到吉時了,得行上頭禮了。

習俗裏,男女雙方婚禮前夕都得行上頭禮,選一位家中家庭幸福美滿,兒孫滿堂的長輩來主持。

謝清慈不太了解這些風俗,在禮官和她講解的時候,她問過,自己的爸爸媽媽可不可以?

禮官表示當然可以。

於是她選了周女士。

如此具有美好祝願的一個角色,父母本身就包含了對子女最忠實的祝福。

在擺放了龍鳳燭、喜果……的梳妝臺前,周女士拿起木梳替她梳頭發。

梳尺穿插進發間,在吉祥賀詞中,梳過一次又一次。

最後一遍梳完,周明貞在禮官的指引下將數字放回鋪了紅布的托盤裏,眼眶泛淚,低頭親了親女兒的發頂,“幸福美滿,寶貝。”

駱姨端著碗湯圓站在一邊,也被此情此景惹得紅了眼圈。

謝清慈彎著眉眼笑,眼中也泛起淚花,應道:“謝謝媽咪。”

駱姨拭一拭眼角的淚,端著湯圓走上前來,“吃湯圓吧,待會兒該涼了。”

說完,擡頭看一眼門口,“先生呢?”

上頭禮之後一家三口是要一起吃湯圓的,剛剛儀式開始前謝沐霖還站在門口看來著,一眨眼的功夫,人就不見了。

圍在門口的謝家親友有人開口代為回答:“謝叔說待會兒就來。”

說完,笑著繼續道:“剛梳第二道的時候,謝叔就忍不住了,硬生生忍到梳完才走,應該是回房間先哭一會兒去了,不好意思當人面兒哭呢。”

謝清慈小的時候,謝沐霖和周明貞都忙,一家三口多是聚少離多,但夫妻二人對女兒的愛卻並不少,從沒錯過她人生中的任何重要時刻。

以往的重要時刻都是生日、成人禮、升學禮,歡歡喜喜的結束後,再一起手挽手回家。

這次不同了,難免傷懷。

不多會兒,謝沐霖回來了,眼圈紅紅,印證了剛剛親友的話。

駱姨笑著遞上湯圓,一家三口一起吃了。

儀程結束,時間也不早了,禮官提醒早點休息,明日接親的時間比較早。

伴娘團的游戲還沒對接完畢,繼續回到樓下去梳理,歡聲笑語時不時傳上來。

謝清慈躺在火紅的喜被上,看著主燈上纏裹的喜慶裝飾,炫目光暈中,她忽然有種世界熱鬧沸騰,她處在其中有種不真實的感覺。

翻了個身趴在床上,拿起手機給梁京濯發了個消息,【你覺不覺得夢幻,我們明天要結婚。】

做婚姻登記的那天她都沒有這種感覺,除了宣讀誓詞的那一刻有點波動,此外再無其他,只覺得是很平淡的一天,然後完成了一件人生大事,僅此而已。

到如今,心境居然發生翻天覆地的變化。

有種長久的睡眠後醒來,腦袋暈乎乎又有些懵的感覺,縱使周遭喧鬧,依舊有些在狀況之外,不可置信的感覺。

梁家公館今夜也很熱鬧,牌局、棋局是打算組到天明的,梁京濯飯後被叫去下了幾局棋,又因與他沒意思,根本贏不了為由被趕了下來。

最終被幾個竄牌局的弟弟妹妹們撿過去,陪著他們打了幾局橋牌。

這玩意兒考驗記憶力,一群小屁孩兒還在覆盤,梁京濯就已經算出莊家手裏某花色的關鍵大牌已經沒有了,最終順利拿下牌局。

幾輪下來,幾個小鬼開始爭奪他的隊友的位置,甚至每輪結束後都要開啟一個小拍賣會,競價高者得。

不用怎麽帶腦子就能一路躺贏,簡直不要太爽。

他坐在一邊,笑著看幾人嘰裏呱啦吵吵嚷嚷地爭奪,謝清慈的消息就是在一個中場小拍賣會時發過來的。

他拿起矮桌上的手機,看一眼消息,笑了一下,點進她的聊天框,回覆她:【不覺得,第一次見你我就設想過這一天。】

早早做好了準備,怎麽會覺得夢幻?

謝清慈看著消息也笑了,又問他在做什麽,準備休息了嗎?

梁京濯拍了張散著紙牌的桌面發過來,回:【在陪一群小鬼打牌。】

緊接著又問:【要與我打電話嗎?】

謝清慈見他在陪客,就決定不打擾了,【不了,你陪他們玩吧,我待會兒睡覺了。】

化妝師過幾個小時就要過來了,雖然她不一定能睡得著。

這次的“拍賣會”時間有些長,三個小朋友眼裏全然沒有對“財富”的流連,全是對連勝的渴望,誰也不讓誰。

梁京濯拿著手機起身,走出了客廳,在園中的秋千椅上坐下來,點下撥號鍵。

撥號聲響過兩聲就被接起,清清甜甜的一聲:“餵?”

帶著點輕輕柔柔的笑意。

僅是一聲,他就聯想出了她笑起來的樣子,唇角跟著上揚,問道:“準備睡覺了?”

謝清慈應道:“是呀,不然明天的黑眼圈耷拉到下巴,粉底液都遮不住,嚇跑你。”

帶點搞怪的語氣,已經全然沒了初見時的克制守禮。

梁京濯唇角弧度持續上揚,配合著演戲,“這麽可怕呢,那我是不是就不用被擋在門口,直接進去抱起你就走?”

謝清慈被他附和著一本正經的語氣逗笑,“那恐怕還是不行的,新娘子再醜,也都得過伴娘的那一關才能帶走。”

梁京濯陷在座椅裏,依舊笑,“那全世界最漂亮的新娘,能不能提前洩個題呢?”

“愛莫能助,我也不知道呢。”連謝清慈都不知道她的小伴娘們準備了什麽,說是保密工作得做到位,就算是新娘也不能提前知道,擔心她會忍不了糖衣炮彈的攻擊,從而洩題。

果然,先見之明還是有的。

梁京濯輕笑,也不是真的想要她提前洩題,聽筒內安靜下來,只有彼此兩端熱鬧的背景音時不時傳來。

今夜朗朗星空,不見絲毫烏雲,明天也會是個陽光明媚的好天氣。

梁京濯擡頭看向夜空,輕聲道:“新婚快樂。”

謝清慈趴在床上,枕著胳膊,聞聲笑了起來,“新婚快樂呀,梁總。”

那次在維港的煙花秀中,他和她說了新婚快樂,她全身心的註意力都放在那個停留在額角的吻上,並沒有回應他,今天總算是給出了回應。

電話沒能打太久,小拍賣會終於分出勝負,幾個小朋友出來找梁京濯。

傾家蕩產比拼來的機會,當然不能讓他臨陣逃脫。

謝清慈聽見了他那邊嘰嘰喳喳的吵鬧聲,笑著開口:“那我休息啦,你也早點休息。”

梁京濯應好,互道晚安後掛掉電話。

呼叫過他的幾個小鬼重回屋內,他放下手機,看了看花園中,莊女士前不久剛移植來的一叢玫瑰。

精心養護之下,枝頭的花苞已經全然開放,一片素凈花色,馥郁又灼灼,在月色中隨風擺動。

是溫柔美滿的景致。

他笑了一下,起身進了屋內。

謝清慈沒太睡得著,本夢半醒地浮沈,最後總算跌入睡夢,沒過多久就被敲門聲叫醒。

駱姨來告訴她化妝師已經來了。

起床、洗漱,走去化妝間化妝換衣服。

伴娘團也近乎一夜未眠,擺弄了一晚上道具。

沈初棠貼著眼膜,提著眼角,哈欠連天道:“我絕不結婚,這麽早,誰受得了呀。”

昨晚睡得太遲,她都惡補了兩片面膜,還是覺得早上起來氣色不太好。

謝清慈的出門服是傳統的龍鳳褂,莊女士說其中寓意很多,特地請的港島當地知名團隊繡制的。

百分百密度金銀線的褂皇,通體亮眼華貴,瞧不見一絲底色,走線工藝登峰造極,就這一件的制作工期都快趕上西式禮服一整套的時間了。

妝造做完,攝影團隊也準時抵達,換出門服之前先拍晨袍照與女方視角的視頻vlog,全體親友都來配合。

上上下下,來來回回換了個好幾個景,謝清慈覺得自己昨晚那恐怕連一個小時都沒有的睡眠所積攢下來的精力就已經耗光了。

重新在化妝臺前坐下後,又得換造型,這次得穿龍鳳褂了,衣服有點重,再加上金銀首飾,她覺得自己像是被封印了。

幾次想偷偷摸摸將幾件首飾捋下來,被周女士眼尖地抓到,給她重新捋回去,“結束了再摘,一件兒都不能少。”

融合了京兆與港島婚禮上儀式的婚禮,比單一習俗的婚禮更繁瑣累人。

姑娘出嫁時身上的東西,每一件兒都是娘家給的底氣,瞧著越貴氣越好。

這次周女士準備的陪嫁也是跟著聘禮來的,光是嫁妝就發出去好幾車。

雖說知道梁家不會虧待了謝清慈,但還是盡所能鎮住了場子。

最後從頭到腳置辦完成,謝清慈坐在床邊像是待人參觀的小金人,行動都有些緩慢。

柯朦和段思妤忙完進來瞧一眼,當場倒抽涼氣,“亮瞎我的眼!”

金燦燦一片,雍容華貴,卻又不俗氣,漂亮又大氣。

快到接親的時間,整個女方這邊都陷入嚴陣以待的模式裏,檢查各處門窗,互相對了對待會兒堵門要問的問題。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謝清慈也跟著有些緊張起來。

屋外的天已經微微亮了起來,直到樓下傳來鞭炮炸響的聲音,柯朦還在擺弄游戲道具,聞聲擡起頭,如臨大敵,“這就來啦?!”

段思妤跑到窗邊,朝樓下看了一眼,黑壓壓的車隊從紅毯盡頭駛過來,穩穩在門前停下。

梁京濯與伴郎團分別從頭車與車隊中下車,站在紅毯兩邊的親友滿臉笑容,扭開禮花,“嘭嘭嘭”幾聲,繽紛禮花紛紛揚揚落下來。

鄧伯安作為一號伴郎,很會控場,下了車就領著伴郎團緊忙著給在門外幫忙的謝家親友發紅利是,摸在手裏厚度都很可觀,每人再附贈一件禮品。

小孩兒給PS、Switch,女人給護膚品化妝品,包包珠寶兌換券,男人發手表、電子產品。

林樂欣也跟著幫忙,手筆大方得像是她本來就是新娘子的娘家人,只不過作為間諜潛入了敵方內部。

梁京濯拿著手捧花,微微低頭,笑著走過禮花紛揚的紅毯,搭配謝清慈今日的出門服,他穿得一身墨色西裝,儒雅熨帖的款式。

謝清慈的出嫁地是同在半山的一棟別墅,謝沐霖早幾個月前就作為嫁妝一同置辦的。

門前的院門也緊閉著,成為了第一道阻攔。

柯朦弄好手上的游戲道具,趴在窗邊朝樓下看,在看見伴郎團十分慷慨地挨個發放禮物,一袋兒發完又去後備箱取新的,“這光是禮物就得花了有幾百個了吧?”

還都是些市價不便宜的物件。

這些是梁京濯安排的,莊女士忙了一年,對於接親上的禮物、細節,她不插手,讓梁京濯自己準備。

謝清慈不知道他具體準備了什麽,但之前看見過陸勵給他發過來的一份匯算表格,總價那一欄的確是不小。

她當時還調侃他來著,“下血本了哦,梁總。”

他不以為意地笑一笑,吻了吻她的臉,說:“應當的,畢竟我要帶走的是他們的公主,不行賄不行。”

第一道門好過,不一會兒接親的隊伍就順利進了門,第二道門是家中長輩在堵,也多是些場面的流程,沒多做為難。

主要是伴郎團給紅包與禮物實在太大方,堵不堵都給,只多不少,一點吵鬧聲都沒有,皆是一片輕松祥和。

最後,隊伍熱熱鬧鬧地上樓,柯朦再三檢查門鎖是否擰到位,在房間內幫著堵門的親友也有齊聚門前。

問題都是幾位伴娘共同準備出來的,從新娘的身份證號、公歷生日與陰歷生日分別是哪天、第一次見面的日子,問到第一次接吻是在哪,哪一天。

謝清慈坐在床邊,聽見後立刻擡起頭,臉都紅了。

這誰準備的問題?都問了什麽啊?

梁京濯站在門外笑,答道:“那你們得問問謝清慈,讓不讓我說。”

柯朦立刻回頭,問:“阿慈,讓不讓說?”

謝清慈只是覺得有些不好意思,但也沒玩不起,點了點頭。

柯朦回頭,大聲回:“新娘說可以!”

門外靜了兩秒,傳來梁京濯的回答:“在她家,我去見家長的那天。”

沈初棠站在一邊,算了下謝清慈和她說的每一個日子,開口:“阿慈,你們接吻的時候才見了三面吶?”

聲落,屋裏屋外都響起了“哦~”的起哄聲,梁京濯彎唇笑,不覺羞窘,謝清慈卻卡住額頭,有些擡不起頭了。

柯朦和段思妤已經笑開了,找回場子一般繼續問:“誰主動的。”

答案毋庸置疑,她們不信阿慈會這樣主動。

梁京濯的回答也卻是如此:“是我。”

“好,下一個。”段思妤拿著提卡,切入下一個問題:“對新娘子的第一印象是什麽?”

“很漂亮,也很可愛,以及很勇敢。”

結合了實際意義上的第一面,與他們真是相識的第一面。

控制接親的吉時,堵門沒堵太久,又問了幾個常規問題之後,就開了門。

禮花噴鳴中,梁京濯在前走了進來,接親隊伍緊跟著魚貫而入。

謝清慈看著他進來,視線對上,兩人都笑了起來。

雖然之前的每一面,他都是一樣的爽利妥帖,但今日卻又有些不同。

一貫的意氣風發中多了些親和感,眼角眉梢都染著笑意。

昨晚睡前林樂欣還發來消息,說:【我哥今天真的是從內到外的容光煥發,我終於理解什麽叫做人逢喜事精神爽了。】

當時謝清慈還不理解是什麽樣的狀態,能讓林樂欣發出這樣的驚嘆,現在是知道了。

一進了門,林樂欣就徹底倒戈,加入伴娘隊伍裏,幫著她們一起置弄游戲道具起來。

所向披靡的伴郎團終於在這一關遇到了滑鐵盧,一連好幾關都輸掉了游戲。

紅包禮物必不可少,懲罰自然也得接上。

抽卡牌選各自的懲罰項目,鄧伯安抽到了親新郎一下。

具體懲罰規則讀出來後,梁京濯就已經往後退了,“轉賬行不行,換一個。”

伴娘團給出不容商量的答覆:“不行。”

鄧伯安嘆了聲,放下手中的游戲道具,一整個撲上去:“那就來吧。”

梁京濯直接被撲得撞到門上,偏開頭,擡手擋了下臉,一個結結實實地吻落在了他的掌心。

場面太過活躍,伴娘團直接笑開了,算是放過他們了,連連說:“可以了可以了,再繼續就辣眼睛了。”

下一個懲罰是伴郎團全體做俯臥撐,但是新郎得馱著新娘做。

梁京濯游戲沒輸,但卻一直是眾矢之的。

馱著謝清慈做俯臥撐,對他來說還是輕而易舉的,解掉西裝外套的扣子,將手捧花交給身邊的人,道了聲:“來。”就在伴娘團事先準備好的瑜伽墊上趴了下去。

謝清慈還沒穿鞋,提著裙擺,墊著腳一路小跑過去,側著身子,坐下去之前還有些擔心,小聲問:“我真的坐了啊。”

他應:“坐吧,可以的。”

緩緩地在他背上坐實,雙腳擡起。

伴娘團開始計數,及格線是三十個,優秀是五十個,其他人及格就行,新郎得優秀,不然不給婚鞋。

三十個計數完畢,伴郎團依次起身,只有梁京濯還趴著。

一起一伏間,謝清慈都有些緊張,在想著要不要腳尖點地,稍微接力一些,不讓他那麽辛苦。

但被抓包了,柯朦提醒道:“新娘子腳不準點地啊,倒扣十個!”

謝清慈瞬間更加愧疚了,這還幫上倒忙了。

五十個做完,還得補上倒扣的十個。

數到五十九的時候,看梁京濯還絲毫沒有力竭的意思,報數由“59”變成了“59.1”。

伴郎團出來鳴不平,“還帶這樣的?”

伴娘團揮著題卡,“新郎都沒說什麽呢?你們急什麽?”

於是原本的五十個最後硬生生做成了七十個。

最後一個做完,謝清慈立刻站起來,全場掌聲雷動,說新郎真的太可以了,以後也該是沒人敢欺負新娘子了,這臂力與核心,捶誰誰死。

考驗全部通關,婚鞋如約奉上。

在伴娘團“親吻新娘腳面”的指引下,梁京濯單膝跪下,托起謝清慈的腳,低頭吻她的腳背,替她穿上婚鞋。

而後起身親吻她的臉頰,笑著道:“我們回家。”

說完將她抱起,門前握著禮花的親友立刻擰開旋鈕,鳴炮聲中彩帶飄落,掌聲與“新婚快樂”的祝福聲如潮水般湧來。

謝清慈摟著梁京濯的脖子,微微偏頭,藏進他的胸前,躲開落下的彩帶。

梁京濯撐開一只手掌,環過她的肩背,擋住她的臉,低頭看她一眼,眼中笑意快要溢出來。

鮮花與笑容,祝福與禮花,滿目的溫馨歡樂中,攝影師跟著笑起來,摁下快門,將這一幕定格。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