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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  一卡刷爆港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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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 縱你嬌矜 一卡刷爆港島

林樂欣對於謝清慈上一刻還對去酒吧這件事抱有猶豫的態度, 下一刻卻要玩到夜不歸宿的想法轉變不能理解。

但她也不需要理解,非常樂意地應了聲:【好!】

放下手機,謝清慈看一眼空掉的水杯, 這會兒的總裁辦大多去會議室了,她終於能不在註目禮之下坦坦蕩蕩地走出去。

留守了實習小秘書見她出來,看一眼她手中的水杯,忙要伸手接過:“我幫您吧。”

她笑一下,“不用,坐太久, 我走動走動,你忙。”

對方的目光在她彎起笑容的嘴角停留, 而後也跟著笑起來,莫名微微紅了臉,小聲應了聲:“好。”

梁京濯的辦公區獨占了一層, 大部分員工都去參加會議,連茶水間都十分安靜。

謝清慈一邊接水,一邊看向茶水臺上的各式下午茶,從咖啡奶茶到甜品糖水, 再到各類零食, 擺放得滿滿登登。

想起之前柯朦說計算機的同學畢業後的職業第一志願就是進梁氏。

福利的確不錯, 中午她和梁京濯一起吃的員工團餐, 餐標也是最高標準的。

接完水,正準備轉身, 身後就忽然傳來一聲略顯驚訝的“謝清慈?”

謝清慈握著水杯轉身看過去。

周淮手上拿著個深藍色的文件夾,在她轉過身後,臉上不確定地探詢消失,笑起來, “看背影像你,還真是。”

謝清慈笑一下,點了下頭,看一眼他手中的文件夾,“來開會?”

他揚一揚手中的東西,笑道:“不是,來送審一組數據。”

說完,看向她手中的水杯,“你是……”

話說到一半,像是忽然想起什麽,笑了一下,截斷了話頭,沒繼續往下說。

身後有負責技術部門工作對接的員工走過來,“周工,送數據嗎?”

他轉過身,溫和一笑,“是。”

說著將手中的文件夾遞過去,交代了幾個細節後,溫聲道:“麻煩了。”

對方笑笑,說小意思,拿著文件夾走了。

謝清慈看著他們交涉結束,打算開口道別,周淮卻邁腿走進了茶水間,指一指她身後的茶水臺。

語氣風趣道:“我們那邊楊枝甘露沒了,同組的同事托我來順走幾份。”

雖然後勤組說了馬上補,但一群人有些等不及了,見他要來送數據,托他看看總裁辦的茶水間有沒有富裕,有的話帶幾份,回頭後勤補上了再給他們換回來。

謝清慈看一眼身邊的甜品盤,笑著應了聲:“好。”

捧著杯子打算與他交身錯過朝門外走,身邊的人忽然再次開口:“你是大三了?”

她只能又一次停下腳步,應道:“是。”

周淮點了點頭,從托盤中拿起幾份楊枝甘露放到一邊,問道:“什麽時候結的婚?”

話題轉變太快,謝清慈頓了一下,看向對方看過來的眼神,忽然讀懂了點什麽,微微一笑,“今年。”

說完對著門外示意,“你忙,我先過去了。”便不再停留。

會議室的門隔著一塊辦公區正對茶水間,會議結束時鄧伯安跟在梁京濯的身後朝外走。

腳步剛踏出門邊,就見前方的人停了下來。

停止得太突然,他一個沒註意差點整個人撞他後背上,及時剎住,不滿地擰眉:“你做乜野呀?”

他這要是沒剎住就貼上去了,直接上演泰坦尼克號“you jump,i jump”了。

梁京濯沒說話,他從他身後走出去,朝他視線定格的方向看過去。

茶水間裏,他們今天早上剛打過照面的小老板娘與一個年紀相仿的男性在聊天。

鄧伯安先是頓了一下,瞇了瞇眼睛,看清了她身邊的男人是誰:“Dr.Campbell的那位得意門生?”

說完,想了下名字,“周淮?”

梁京濯挪回目光看他一眼,“認識?”

鄧伯安被他的眼神看得一陣發怵,“什麽眼神,你不是人家聊幾句天都不行吧?”

語罷對著茶水間的方向示意,“當然認識,你出差的這段時間,項目組有塊程序出了點問題,Dr.Campbell不在這邊,是他解決的,戰功連我都知道,你不是親自跟進項目的嘛,這你不知道?”

梁京濯前段時間出差,加上項目關鍵期已經過渡結束,很多事情他都放下去給各部門跟進了,不是重大變故與改動她已經不參與了。

的確不知道。

鄧伯安瞧他這表情就知道的確是一點音訊都找不到,抱臂嘖了嘖,“說真的,要不直接挖來項目組吧,反正特聘Dr.Campbell都花銷那麽大了,也不介意再多這一筆經費吧?我看這靚仔前途無量,連餘工都說沒見過這樣有天資的。”

整個梁氏誰不知道特聘組是花了重金請來的,業務能力自是不在話下,只是連在梁氏幹了幾十年的技術組一把手餘工都稱讚的人才,這些年的確少有。

話音剛落,那邊謝清慈就已經從茶水間走了出來,梁京濯沒應聲,重新邁開步子往辦公室走去。

鄧伯安一臉茫然,看了看還在茶水間裏的周淮。

他先是否定了居然有人膽大包天地想泡老板娘的這個猜想,那只有一種可能,前男友或是白月光。

不然有些人介哪門子的懷?

梁京濯回到辦公室時謝清慈已經在沙發前坐好了,見他推門進來,擡起頭看一眼,隨口道了句:“會開完了?”

他應一聲:“嗯。”走回辦公桌後,放下手中的文件,坐了下來。

時間還來得及,謝清慈打算再刷一份題,拿筆翻卷題的時候目光無意瞥見坐在辦公桌後的人好像沒有忙事情。

緩緩轉頭看過去,才發現他靠在椅背一直在看著他。

眼睛眨了兩下,問他:“怎麽了?”

梁京濯看了她片刻,回了聲:“沒什麽。”收回視線繼續低頭審閱文件了。

謝清慈撇一撇唇,覺得他奇怪。

林樂欣五點左右領著自家司機來接謝清慈,沒上樓,直接給她發消息說到樓下了。

謝清慈看一眼消息,收拾了東西,擡頭看一眼依舊專註工作的梁京濯,“樂欣過來了,我去找她啦?”

伏案的人這才擡起頭來,看她一眼,“結束了和我說。”

謝清慈臉頰不經意滾熱了一瞬,含糊應了聲,拿起包走了出去。

梁京濯看著謝清慈的背影消失在電梯間的入口,才收回視線,沈頓片刻,才重新拿起筆。

-

謝清慈下了樓,林樂欣已經先一步看了她,從保姆車的後座伸出腦袋,激動地對她揮手。

她笑著回應了一下,走過去,欠身坐進了車裏。

“我還以為我哥會不讓你出來。”

見她在位置上坐好,林樂欣吩咐司機開車,遞過來一杯她剛剛特意去灣仔買的飲品。

昨天和謝清慈聊天的時候,她就說了今天要給她帶一家超讚的波波冰。

謝清慈接過,道了聲謝,想了一下她剛剛出來的時候,梁京濯的確沒說什麽,連一絲絲猶豫的表情都沒有,“你與他說我們去哪兒玩了嗎?”

上午林樂欣打包票,說她搞定一切。

林樂欣舉著小鏡子,在補剛剛因喝奶茶而有些脫妝地口紅,聞言動作頓下,轉頭看過來。

“死啦,我忘記同他講了。”

說完,連妝都不補了,拿起手機,“我現在同他講。”

謝清慈看著她按開手機,“嗯……要不,暫時還是不要講了吧?”

林樂欣停頓一秒,與她對視了一眼,“哼哼”笑起來,“是哈,萬一過來抓我,說我帶壞你,揍我怎麽辦?”

說著,立刻放下手機,決定不說了。

謝清慈笑一下,“我也這麽覺得。”

並且大概率不只是林樂欣,她很可能也要被“揍”。

不說比較好。

時間還早,還沒到酒吧的營業時間,林樂欣帶著謝清慈去走街串巷,將藏在角角落落的港味小食都嘗了一遍。

林樂欣從小學時就混跡於這一片,哪家的鴛鴦冰正宗,那家的cheese cake好味,再了解不過。

兩人一直逛到天幕昏黑,謝清慈左手凍檸茶,右手軟雪糕,小指還勾著份炸豬扒包,實在有些吃不下了。

林樂欣嘬一口雪糕,說前面還有一家的西多士很不錯,加上煉奶,超正!

謝清慈看著手上的東西,搖了搖頭,“我吃不下了,你想吃買你自己的就好,我付錢。”

林樂欣作為東道主當然不會讓謝清慈花錢,但聽說是梁京濯的卡後,就毫無客氣了起來。

她抵著下唇思考了一下,“算了,豬扒包那家只能現金耶。”

不能刷卡,那就不必去了。

謝清慈笑了起來,“我有準備現金的。”

林樂欣轉眼看她,“是我哥的不?”

她搖頭,“不是。”

每次過來之前她都會兌一些現金備著,港島情況有些特殊,用到現金的場所比京兆會要多一些。

眼前滿臉期待神色地人聞言立刻搖了搖頭,“那還是不了。”

說完,挽著她繼續朝前走,“我和你講,你不要心疼男人的錢,該花花咯,賺錢不給老婆花給誰花?而且港島是各自財產制,你自己的錢存起來,不要客氣,直接刷他的卡。”

說著轉過頭,點一點她手上那張梁京濯給她的副卡,“就這一張,刷爆港島都不在話下!”

謝清慈低頭看一眼手上剛剛結賬時拿出來還沒來得及放進包裏的卡,笑道:“這是副卡啦,有限額。”

林樂欣聞言睜了睜眼睛,被雪糕的奶液嗆了一下,“誰同你說是副卡了?我哥吶?”

其實沒有,那天梁京濯只是告訴她給她留了卡,沒說是副卡。

她也只在來港島的時候會用,在京兆還是用她自己的卡。

搖了搖頭,“沒有,應該是副卡吧,他沒說。”

總不至於直接將主卡給她?

林樂欣笑了起來,指一指特殊編碼,“主卡啦。”

說著看向她,皺一皺鼻尖,“所以我說,刷爆港島不在話下。”

接著惡劣壞笑:“要不,我們現在去買棟樓怎樣?等你畢業來港,直接當包租婆。”

謝清慈笑了起來,抿唇故作嚴謹的模樣點了點頭,“我覺得行。”

雖然梁京濯的最後一批海外財產上周已經轉到她名下,按照財產各有來說,她現在比他富。

-

晚餐的時候梁京濯依舊吃的團餐,放在桌面上的手機時不時彈出銀行卡支出的消息。

大大小小十幾筆,幾十到幾百不等。

他粗略掃了一眼,關掉通知。

鄧伯安坐在一邊,也看見了消息通知,“這是刷遍港島了?”

從中環到灣仔再到銅鑼灣,這會兒又去尖沙咀了。

不用想,都知道是林樂欣做的攻略規劃,這丫頭一向鬼馬精靈,號稱港島百事通。

梁京濯沒回,放下手機繼續慢條斯理地吃飯。

鄧伯安眼尖看見了尖沙咀一家冰室,再低頭看一眼自己面前雖說是五星廚師做的飯菜,瞬間也覺得有些索然無味。

忍不住嘖嘆,“命苦,我BB剛剛也給我發美食圖,刷的也是我的卡。”

說著還很是自憐地道了句:“男人吶!”

梁京濯波瀾不驚的臉上在聽見那聲“BB”出現了波動,轉頭看過去,“可以從我的休息區出去麽?”

鄧伯安不情願,“做乜啊?”

梁京濯淡淡看著他,“你有點倒我吃飯的胃口。”

“……”

-

地點選在林樂欣之前說的那家新開的酒吧,新店開業,酒水活動很多,還挺熱鬧,林樂欣直接開了個卡。

謝清慈堅決不喝酒,介於上次的教訓,她已經做好決定,絕對不在有梁京濯在的情況下喝酒。

林樂欣拿著酒水單,“那雞尾酒呢?不飲烈酒啦,我也不行的。”

謝清慈看著酒水名錄,在林樂欣的游說下有些動搖,都來酒吧玩兒了,還喝果汁吃果盤好像是有點煞風景。

於是猶豫再三,點了下頭,豎起食指,“我只喝一杯。”

林樂欣笑起來,說了聲:“OK!”

林樂欣的酒量還行,喝了一杯常規雞尾酒後就開始刷今日menu,謝清慈點了杯金湯力,慢悠悠喝了半天。

林樂欣大多喝短飲,十分鐘就解決掉一杯,看著咂著嘴繼續看菜單的十八歲姑娘,謝清慈咬著吸管,滿臉震驚。

“樂欣,你酒量這麽好?”

半小時已經喝三杯了,這會兒準備點第四杯。

林樂欣擡起頭來,燦爛一笑:“是啊,在家時常與我媽咪一起飲紅酒。”

說完擡起手遮住唇邊,小聲道:“我也就是年初滿十八歲之後才能來酒吧飲酒的,還總是被查證件!”

港島這方面的確管控很嚴格,謝清慈笑了起來,“你看起來就是很小啊。”

酒吧燈火昏暗,林樂欣看她一眼,笑起來,“你也只大我兩歲,你也小。”

說完招來侍應生又點了杯酒,繼續道:“我哥來一定超無聊的,他大約只會在酒臺飲Whisky或是Martell。”

謝清慈喝一口酒,聞言擡眸看過來,她一直覺得梁京濯應該是不會喜歡來這種地方的,“他經常過來酒吧喝酒?”

想起他家裏的酒櫃,品類齊全,應該也不需要特地來酒吧。

林樂欣吃一口果盤中的水果,“那我不清楚,我只記得之前在酒吧門口偶遇他,已經是三年前的事情了。”

謝清慈疑惑,“三年前?”

林樂欣點頭,“嗯,我與同學逛街,在門口偶遇他從酒吧出來,問了我媽咪,說是那段時集團出了些事情,我猜可能是心情不佳吧。”

謝清慈抿著吸管想了一下,忽然回憶起那天他和她說的之前他進入集團的初始階段並不順利,內部對他的彈劾很厲害。

算一下時間,也是三年前。

“後來他是出國念MBA了?”

林樂欣滿目驚訝,“你知道這事,他與你說啦?”

謝清慈道:“不算是他主動說的。”

如果不是那天說起他之前見過她,他應該也不會提起這件事。

林樂欣笑起來,“就說,我哥這樣一個男人,才不會在自己老婆面前展現自己脆弱的一面。”

謝清慈笑了一下,想起柯朦之前對於梁京濯激流勇退的評價,“這樣一個鐵腕風雲的男人就這樣退出歷史舞臺兩年之久。”

只不過後來重返梁氏後,行事風格略有改變,柔和了一些,但依舊不變果決立斷的內核。

謝清慈沈默了片刻,回想了一下他們這麽久的相處,他好像在她面前永遠成熟有風度,穩重得讓人很安心,將問題解決安排好後再遞給她,無需她勞心費神。

酒吧燈影晃動,她托腮微微出了神。

-

過了項目啟動的初始階段,整個項目組的工作已經不似之前那樣繁忙,連帶著梁京濯也結束了瘋狂加班的狀態。

用過晚餐,開了個會,就下班了。

陸勵問他是直接回去嗎?

他坐在車內沈思了片刻,想起剛剛下班時總裁辦的幾個秘書約著待會兒出去逛逛,附近有個藝術館最近有展出。

與謝清慈在一起這麽久,除了之前在她家中見過她的畫,他好像對她的事情一無所知。

他們之間的話題除了日常交流也聊不到一起去,其實她已經考慮了很久,要不要等閑下來也去了解一下藝術圈,創造一些與她的共同話題。

轉頭看一眼車窗外尚早的天色,回道:“不了吧,你知道附近有藝術館有展出嗎?”

陸勵每天與秘書辦打交道,是知道最近是有一個藝術館有展出,應了聲:“知道,有聽說。”

他點頭,“就去那。”

陸勵神色怔頓了一瞬,像是有些沒理解,應了聲:“好的。”

-

酒吧的夜場完全開始,熱熱鬧鬧的,開始有演出登場,西裝襯衫的年輕靚仔在臺上熱舞,撫脖淋水,白襯衫濕透貼著肌膚,若隱若現的腹肌惹得林樂欣在一邊瘋狂尖叫。

謝清慈看得呼吸都屏住了,並隨著舞得越來越奔放性感,她覺得臉上都湧上陣陣熱潮。

也沒說會有這個節目啊?

謝清慈沒見過這個世面,有些羞於將目光直直落在舞臺上,但又覺得自己太過扭捏會顯得很格格不入,於是僵坐在沙發上保持微笑,看著林樂欣在一邊high到爆。

同時也意識到沒提前告訴梁京濯她們要來酒吧這件事是正確的。

這能被他看見?

那不真的得完蛋?

最終,在臺上的腹肌美男開始解襯衫扣子,蒙眼跳舞的時候,她還是低下了頭。

真的有點頂不住了。

拿起桌上的杯子裝死喝酒。

樂點躁動,整個酒吧內的氣氛被帶動,一片火熱的景象。

一舞結束,林樂欣沒上臺卻好像自己也跳完了一整場舞一樣,一身熱汗,坐回沙發上,喝一口冰酒,說改天要和舍友一起再過來玩一趟。

“看我們學校油膩膩的男同學,還不如過來看看免費的腹肌。”

說著就要拿起手機與朋友分享,剛按亮屏幕,就看見在她“熱舞”的間隙,她媽咪給她撥了個電話,以及一條未讀消息。

她“耶?”了聲,出門前她說了今天是和小嫂子一起出去玩,按理說是不會催她回家的。

一邊思考著是什麽事,忽然在這時候聯系她,一邊點開那條未讀消息,接著就是一楞,隨後倏地擡起頭看向一邊的謝清慈。

謝清慈捧著杯子,轉頭看一邊站在酒臺後的酒保在給客人表演花式調酒,林樂欣忽然擡頭的動作將她的註意力吸引了回來。

轉回頭,問道:“怎麽了?”

林樂欣神色震驚又茫然,“我媽咪剛剛和我說在醫院看見我哥了,好像是受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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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明天應該有[黃心][黃心]20:30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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