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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章  你是色魔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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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章 縱你嬌矜 你是色魔嗎?

謝清慈還是覺得不可置信, “可你……當時不是回港島工作了嗎?”

梁京濯點頭,“是,但是最初的時候並不順利, 抗議聲音太大,我辭職了,去波士頓讀了兩年MBA後再回來的。”

謝清慈忽然想起與他在福順胡同見面後,柯朦給她看的他的人生履歷。

二十五歲那年,激流勇退,辭去集團CEO職位, 放下一身榮譽,赴美攻讀MBA。

當時柯朦還說不能理解, 風頭正盛的時候退身,不知道是怎麽想的。

所以,是那個時候?

迷茫的時候退出, 沈澱一下自己,重新開始。

梁京濯握著她的手,親吻了一下她的額頭,“所以, 我的人生小導師, 怎麽教會了我, 自己卻打起了退堂鼓呢?”

和他結婚的開始就想好了離婚。

如果不是她今天身體不舒服, 他是真的要被氣到的程度。

謝清慈對於這件事有自己的考量,“其實也不是, 最開始是你說你不喜歡被強迫的,而且,你看起來對我們的婚姻也不是很感興趣。”

誰家好人會相親的時候和對方說自己不喜歡被強迫的?

那不就是代表本質是不願意的。

梁京濯似是有些無奈,“那我是不是也說了我很滿意?”

的確是, 謝清慈後來自動忽略了這一句,當他說的是她的外貌。

雖然她不自戀,但也知道自己的外貌應該很難讓人會覺得不滿意。

“而且,我說的不喜歡被強迫,是指我不喜歡被強迫的這種方式,與你見面不在被迫的範圍內,不然我也不會答應見了。”

說白了就是語言的兩種含義,造成了兩種不同的語境理解。

有理有據,謝清慈無言以對,但還想再狡辯一下,“你真的不是被迫的嗎?阿麗姨說你之前相親都是不願意去的。”

到她這就忽然願意了,沒有外力因素,怎麽可能?

梁京濯堅定地否定,“不是,在與你見面前,我外婆與我說過一句話。”

謝清慈歪了歪頭,神情看起來單純又可愛,“什麽?”

梁京濯微微勾唇,“說你滿月宴上我抱過你,我看看當年被我抱過的小姑娘長成什麽樣了。”

“……”

什麽啊!

謝清慈不知想起了什麽,覺得臉側有些熱,躲閃開目光,“你走開,我要玩手機了,不和你說話了。”

莊老太太的原話其實是:“小時候你見過的啊,你與你媽咪回來看我,剛好小丫頭滿月宴,她外婆給我發照片,我還問你想不想再要個妹妹。”

梁京濯哪裏記得,都多少年前的事情了。

接著老太太才說了那句:“很漂亮的!你見了就知道,到時候可別求著我來幫你和人家說好話。”

他覺得有意思,無奈笑了聲,回了句那就拭目以待。

謝清慈低頭找手機,覺得和這人聊不出正經話來。

梁京濯看著她,跟著揚起嘴角,貼上去親了親她的唇。

剛接觸上,謝清慈就往後退了一下,臉頰微紅,小聲提醒道:“我感冒了。”

他托住她的臉,鼻尖蹭了一下她小巧的鼻子,“剛剛更親密的都做過了,要傳染已經傳染了。”

說完,唇再次印上來,不管是否有被傳染的風險,頂開她的唇齒,輕吮她的舌頭。

謝清慈還是會不自覺地在接吻過程中屏息,像是溺水了一般,無法自主呼吸。

梁京濯知道她還沒學會,在她快要呼吸不上來的前一刻,松開了她。

垂著眼,在她濕漉漉的紅唇上輕啄了兩下,嗓音微啞,開口道:“那到我了。”

謝清慈張著嘴巴,輕緩喘氣,因這一吻而牽引起的無限躁意湧上喉嚨,她忽然有些想喝水,微微撇開臉,“什麽啊?”

他將她耳邊的碎發撩到耳後,“你的那位學長,怎麽回事,後來聯系過?”

“……”謝清慈轉頭看過來,覺得他有些好笑,“你小不小氣啊……真的只是普通學長,大學後碰過面,但沒聯系。”

都解釋過一遍了,怎麽像沒聽進去一樣。

梁京濯平靜地註視她,“那你怎麽知道他大三出國交換了?”

“學校有公示榜呀。”

他挑眉,“你還留意他的公示榜?”

“……”

謝清慈第一次覺得不知道該說什麽,眨著眼睛看著他,一副“你讓我說什麽”的表情。

梁京濯斂了斂神色,轉換了話題:“那你說你欽佩他,因為什麽?”

謝清慈沒覺得這有什麽好遮掩的,坦誠道:“覺得他很厲害,永遠是年級第一,競賽也總是冠軍。”

聲落,面前的人眉頭擰了起來,“可我也是。”

謝清慈當然知道,那天在梁家公館見識到他那滿滿一面墻的榮譽展示櫃。

她抿唇眨了眨眼睛,“那我——要欽佩你一下嗎?”

梁京濯不說話了。

這個反問句一點誠意都沒有。

她笑了起來,湊過去在他臉上親了一下,小聲道:“欽佩的學長,也是不會這樣的。”

冷峻的神色松動了一些,又問她:“你喜歡他的樣貌?”

她舍友還說了,當時她要是有戀愛的心思,應該就沒他什麽事了。

這個問題是真的為難住謝清慈了,她不能否認,它前二十年的審美觀裏,的確更傾向於淡顏系的長相。

“也不能這麽說……”

面前人看過來的目光幽深了些許。

她忽然有些心虛,“就是……不是他的樣貌,而是……”這一個系列的樣貌。

她話沒說完,就心虛地說不出口了,於是決定矛盾轉移,“就好比,你也有審美對吧?你也會有傾向的異性的樣貌吧?明艷的?甜美的?”

哪知身邊的人根本不吃這一套,直言道:“不知道,沒留意過,我只喜歡你的長相。”

“……”

這天是聊不下去了。

她緊緊抿上唇,“好吧,我之前的確喜歡溫和一些的異性的長相,但只限於長相,不是說一定這個長相的人我就會喜歡。”

說完,伸出手掐住他的下巴,將他的臉轉過來一些,“同樣的,你這一類長相的,不代表我就不會喜歡。”

說完,看著他不那麽開心的眼睛,虔誠道:“我喜歡你。”

雖然已經知道這個結果,但梁京濯還是不免又一次為她的表達而心頭發熱。

“我明天聯系一下莊女士。”

謝清慈“嗯?”了一聲,“要幹嘛?”

他看著她,一本正經道:“給你寄我一直到十八歲之前的照片。”

為什麽是十八歲,因為他只配合莊女士到十八歲,之後無論如何,他都不會聽話地站在那給她拍了。

“……”謝清慈第一次見識到男人較真起來的威力,無奈應了聲:“……好。”

-

輸完液從醫院出去時,雪還在下,謝清慈依舊再次被梁京濯裹成了粽子。

抗議無效,得等上了車,空調預熱好了之後才能脫掉。

從醫院的停車場出去時,謝清慈坐在副駕擡頭看了看在路燈下急速下墜的雪影,嘀咕了句:“好適合吃火鍋的天氣。”

梁京濯微微側頭看她一眼,“那明天吃?”

她回過頭,“可以嗎?”

自認識以來,他好像是不會吃這些東西的。

看著眼前人驚喜又期待的模樣,梁京濯勾唇,應道:“可以。”

回到福順胡同,這次他們從車庫走,沒驚擾到溫姨。

換好衣服,梁京濯拿出耳蝸體溫槍,又給謝清慈量了一下體溫。

出門前給她量體溫那次,直接警報,給他嚇到了。

謝清慈也不抗議,乖乖伸出耳朵,讓他量。

高溫已經降下去,還有些低燒,他放下.體溫槍,“明天再看看,還燒不燒了。”

謝清慈乖乖點頭,隨後意識到一個很重要的事情,“如果還發燒我還能吃火鍋嗎?”

他看著她,嚴肅宣判:“清湯的可以。”

那還有什麽意義!

於是希望明天退燒成了謝清慈臨睡前的最後一個願望。

有點低燒的人像個小火爐,抱在懷裏還有些發燙,梁京濯睡得不太沈,幾乎隔一個小時就得給她覆量一次體溫,再問問她要不要喝水。

謝清慈睡得正香,耳朵裏忽然懟進來體溫槍,她埋頭在他胸前蹭了蹭,聲音朦朦朧朧又軟軟的,發表不滿,“明天早上再量也是一樣的。”

梁京濯親一親她,放輕動作,“擔心你再高燒。”

最終早上五點左右,謝清慈終於完全退燒了,體溫降到了正常水平,只是很不幸的是,她鼻塞了。

一點味道都聞不出來,甚至吃東西都嘗不出味道。

雪下了一夜,溫姨早上就沒出門,將家裏食材備了備,給他們準備了早餐。

知道謝清慈感冒了,還特地煮了姜湯,濃郁的姜味飄散出來,謝清慈居然是一點都沒聞到。

直到梁京濯提醒她,杯子裏的是姜湯,她才知道,但她還是決定嘗一嘗。

聞不見味道,就只能嘗出辛辣的口感,稍微能接受一些了。

會客廳的落地窗外,院落裏冬雪簌簌,梁京濯坐在沙發上,看著電腦,在處理工作。

謝清慈捧著杯子,縮在沙發的另一角,小橘有好些天沒看見她,窩在她的懷裏不肯出來,餘下的三小只或坐或趴,都圍繞在她身邊。

看著她吐著舌頭,皺眉的模樣,梁京濯彎唇一笑,“能接受就多喝一些。”

謝清慈不住搖頭,“不行,喝不了。”

說著放下杯子,並很壞地將他們的杯子做了調換,喝起了他杯子裏的溫水。

“你喝了。”接著很不講理地提出要求。

溫姨不知道她不吃姜,已經煮了,她也不想辜負好意,但她又實在喝不進嘴。

己所不欲,也要施與人。

梁京濯看一眼推到他面前來的杯子,也不介意,放下電腦,端起來喝掉了。

接著沒等謝清慈反應過來,就傾身壓過去,吻上了她的唇,姜湯他喝掉了,唇舌卻還殘留著辛辣的味道。

舌尖勾探進去,謝清慈想尖叫,卻被抵得更深。

小橘和三小只被這突如其來的“龐然大物”壓嚇得四竄開來,爬上貓爬架,探著小腦袋,機警觀察。

後腦勺壓在沙發扶手上,後背落了空,有些撐不住,脖子都開始發酸,謝清慈伸手推壓在上方的人,他卻依舊不為所動,伸出手托住她的後背,繼續吮她的舌頭。

趁著一個換氣的功夫,她咬了一下深入她口中作祟的舌尖。

咬得不重,但還是有些痛的,梁京濯松開了她,垂眼看她,“小狗呢你?”

謝清慈順勢從沙發椅背上滑躺下去,扯著毛毯遮住下半張臉,露出的一半臉蛋粉撲撲的,反駁道:“小狗你還親。”

梁京濯被氣笑,看著躲在身下,只露出一雙眼睛的人,想起今早醒來時懷中的溫軟觸感。

昨晚睡得太晚,她根本沒睡夠,哼哼唧唧在他懷中蹭來蹭去說不想起。

那種被柔軟沾滿胸腔的感覺,讓他也有些留戀得不想分開。

扯下遮在她臉上的毛毯,繼續吻下去,“小狗也親。”

唇剛印下去,溫姨從會客廳外走進來,“先生,謝小姐,中午……”

早上起來的時候謝清慈說她中午想吃火鍋,溫姨想著過來問問要準備些什麽食材,這會兒雪小了點,她出門去買。

剛踏進門,就倏地一楞,著急忙慌地轉過了身。

謝清慈利落擡腿,一腳將身上的人踹開,從沙發上爬起來,“溫……溫姨,怎麽啦?”

溫姨背過身,也有些手足無措,“我問問,你們中午想要哪些食材,這會兒雪下小了,我剛好要出去買菜。”

謝清慈穿起拖鞋,看一眼窗外的雪,的確比之前小了很多,“您休息一會兒吧,待會兒我們自己去就行。”

溫姨應了聲:“哎!好嘞。”就急忙走了出去。

看著溫姨走出去,謝清慈才轉頭看向被她踢到邊的人,他的表情看起來不是太好。

她回想了一下自己剛剛那一腳踢的位置,隨後緩緩將目光移向他西褲的門襟處,神色頓了一晌,“沒……踢壞吧?”

她記得她那一腳踢得應該是不重的。

梁京濯在她一腳飛過來的時候,反應迅速躲了一下,不然實實在在挨一腳,的確有些說不準了。

他看著她,“不知道,等你感冒好了試試看就知道了。”

“……”謝清慈第一次希望感冒不要那麽快好。

昨晚發燒的時候她以為是高燒的緣故導致腿沒勁,今天早上起來發現還是沒勁,才意識到,根本和發燒沒半點關系。

於是她和他協商,以後可不可以換個姿勢,到後面她實在跪不住。

他神情認真,“我實踐過,別的姿勢你很難到。”

說完,很有研究精神地發表最終結論,“你的身體也更喜歡這個姿勢,而且,比起輕淺,你好像也更喜歡深重。”

不管她說什麽,他只認定進行過程中她的身體反應。

“…………”

那一刻,謝清慈臉紅得想咬人。

-

出門的時候雪勢已經完全減小,只剩細細密密的雪粒子在半空飄著,一場大雪過後,世界都是白茫茫一片。

家裏很多食材都有,只需買一些中午吃火鍋的調料以及少部分肉類就可以,謝清慈決定走著過去。

平日福順胡同附近都會堵車,今天還下雪,必定更加難行。

梁京濯像是對她不信任,開口道:“你能保證不吃雪,我們就步行過去。”

謝清慈剛想反駁,她什麽時候吃雪了,忽然想起昨晚的一些片段,瞬間安靜下去,眼神心虛地亂瞟,“小狗才吃雪。”

梁京濯拿起圍巾替她圍上,應道:“嗯,小狗才吃雪。”

“……”

吸取上次一起逛超市的經驗,謝清慈這次什麽都不問,只要不問,他都能吃得很好,一問就是一堆忌口。

蔬菜、調味、肉類、水果都各少買了一些,去收銀臺結賬的時候,身邊的人再次向一邊的貨架伸出魔爪。

謝清慈看他一眼,“也不必每次都要帶一些吧?”

之前買的都還沒用完。

他拿了兩盒他們之前一直用的無香型,“還是用常規款的比較保險。”

雖然昨天她發燒和過敏無關,但還是不要隨便嘗試新樣式的比較好。

謝清慈看一眼被他拿在手裏的東西,咬著牙,小聲道:“那也不用一直買超薄的吧。”

每次到後期她總誤以為他是沒戴。

身邊的人十分堅定地將手中物品放上收銀臺,眸光耐人尋味,“你也更喜歡超薄的。”

他感覺得出來,用這一款的時候她會更敏感。

“……”

夠了,真的夠了!

-

謝清慈如願吃上了火鍋,只不過失去了味蕾感受,吃了和沒吃沒什麽兩樣。

吃完飯,她蹲在地上和小橘以及三小只玩,她吃不上好的,就給它們加餐,每貓多加了一根貓條。

梁京濯端著水杯過來,叫她的名字:“謝清慈。”

她轉頭看過去,“嗯?”

他提醒她:“吃藥。”

中成藥劑,加了糖的,卻依舊算不得味道很好,早上喝過一次,謝清慈本質上是排斥的,她小時候就很討厭吃藥。

皺著鼻子和他協商,“可以少吃一頓嗎?”

端著杯子的人十分堅決地回答:“不可以。”

說完,親一親她的額頭,哄道:“明天好一些了就可以少吃一頓。”

雖然很不願意,謝清慈還是端起杯子,憋著氣,一口氣喝掉了。

將杯子遞還回去之後,埋頭躲進沙發上的毛毯裏,故作生氣地說:“我討厭你!”

梁京濯輕笑,撥開她頭上的毛毯,將人扒出來,在她還殘留著藥液苦澀的唇上親了一下,“討厭我也要喝藥。”

謝清慈大驚失色,捂著嘴巴後撤,眼神暗戳戳看向一邊的門口,“你是色魔嗎?以後不準在房間以外的地方親我。”

上午溫姨忽然出現,給她嚇死。

梁京濯一只手撐在她身後的沙發椅背,“在房間裏就可以?”

她點頭,“嗯。”

他點了點頭:“行,那現在回房間吧。”

“……”

房間是沒回,但也沒逃得了“色魔”的一頓親。

如果說之前的梁京濯是在克制範圍內與她親密接觸,那現在就是完全放飛自我。

謝清慈忽然有些後悔昨天和他說那些話了。

某種意義上心意互通後,他們之間好像變得更加敏感,一個吻就引發無限潮熱。

一吻結束,謝清慈臉紅成一片,躲進身前人的胸前,“你幹嘛啊……”

梁京濯親了親她的耳朵,扶在她腰側的手揉了揉,知道她的反應。

家裏地暖溫度開得足,謝清慈穿的長裙,滾燙的掌心撫上小腿,她咬唇推他的手臂,“不行。”

這是哪裏呀,怎麽可以這樣。

他安撫地親她,“沒關系,溫姨午休了。”

指腹碾起,她抵住膝蓋,揪緊他的衣襟,埋進他的頸窩,無聲嗚咽。

……

結束後,謝清慈躲在梁京濯的身前不肯出來,身體相貼,她也感覺出了他的身體變化。

小聲問他:“你要不要……去解決一下?”

他撫一撫她耳邊的頭發,偏頭親她,“不用,等一會兒就好。”

說完,輕笑一聲,壞壞逗她,“或者你願意幫我也行。”

他覺得她應該是會要罵他流氓的,卻不料從身前擡起一雙水亮的眼眸,紅著臉道:“我不會……你教教我?”

上一次她只顧著關註他什麽時候能結束了,根本沒記住步驟。

懷中人的眼神含著霧氣,梁京濯一時怔住,與她對視了一陣,忽然覺得一陣口幹舌燥。

窗簾緩緩合上的時候,他俯首吻住了她,同時握住了她的手,引領她、教會她。

二十八年,他第一次有些不齒地放任自己在私欲中沈淪,卻不覺任何罪惡。

懷中的是他的妻子,他有合理的理由放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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