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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什麽時候要寶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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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縱你嬌矜 什麽時候要寶寶?

謝清慈第二天早上又賴床了, 醒來的時候梁京濯又是已經走了。

昨晚後來她餓了,不想動,他還出門給她買了宵夜, 也不知道哪裏來的那個精力。

忽然覺得柯朦對他的評價好像有點道理,人形高精度處理器,是真的很高能量。

起身下床的時候,腳底軟了一下,在床邊坐了會兒,視線瞄見不遠處的垃圾桶, 除了一些撕開的塑料包裝,別無他物。

利落的撕口是梁京濯自己撕的, 有些磕絆歪扭的是她撕的。

中途他非讓她幫他戴,她又不會,加上又避閃著視線, 難免手滑弄痛他。

但某位老師絲毫不受影響,樂此不疲地進行教學,終於在她能熟練撕開包裝的時候,也不再弄痛他了。

回想到此處, 潮熱的感覺再次從脖頸處蔓延上來, 謝清慈驟然挺了下腰, 站起身去洗漱。

莊書盈過來的時候, 謝清慈剛好洗漱結束,吃完早餐, 她接到電話,就換了鞋下樓。

鐘叔下車給她開門,滿臉笑意同她打招呼,“早上好, 清慈小姐。”

謝清慈笑著應了聲,坐進了車裏,叫了莊書盈一聲。

莊書盈也開心地回應,例行見面社交禮儀一般,問她:“昨天睡得好嗎?”

原本就是一句很正常的見面寒暄,但說完之後,莊女士嘴角的笑容就卡住了一瞬,忽然想起了點什麽來。

謝清慈也察覺出了氣氛的詭異,坐姿略顯拘謹,答道:“挺好的,您呢?”

“啊……也挺好的。”

嗯……翻來覆去思考了一夜,家裏這二十八年不開竅的臭小子,怎麽就忽然開竅了。

但畢竟是涉及點隱私的問題,她沒很大嘴巴地和阿麗以及梁君實分享。

雖然上次梁京濯去京兆,她給他打電話的時候,見證過兩人發展得還不錯的畫面,但從沒往那方面想過。

當時她同阿麗八卦的時候,阿麗還笑說家裏是不是快喜添人丁啦?

玩笑話,她一笑過,沒放心上,現在想來是得找時間找這小子聊聊了。

與設計師約的時間是上午十點,在梁氏旗下酒店的行政酒廊見面。

夫人與少夫人到訪,酒店上下自是一百個上心,點心茶水備得齊全用心。

莊書盈一共約了三位設計師,一位美籍華人,是今年剛在巴黎時裝秀嶄露頭角的新秀,設計風格前衛大膽,很具熱情的奔放感。

一位意大利本土設計師,早些年就已經在婚紗設計界聲名大噪,設計風格偏浪漫,將愛情至上的烏托邦感凸顯得淋漓盡致。

還有一位來自法國,聲名與第二位不相上下,風格要更為雍容華貴一些,像是中歐時期的油彩,色彩的運用也更多元一些。

三位設計師如約到來,見到謝清慈的第一眼先是問莊書盈,是不是她的女兒,實在太pretty,想要設計出襯她的婚紗來的確需要點技術含量的。

莊書盈笑得滿面春風,自豪介紹說是兒媳。

幾人給足情緒價值,說貴公子一定也是英俊瀟灑,風度翩翩了。

莊書盈謙虛道說是也就一般。

謝清慈對於風度翩翩這個詞稍有微詞,沒見過本人也能用上這個詞?

想起某些不太“風度翩翩”的場面,她覺得這個詞和梁京濯不太搭。

幾位設計師下周就要去參加下一季的時裝秀,手上作品已經全都運走,只帶了些手稿以及往期在各大時裝秀上飽受關註的作品的照片來。

謝清慈不關註時尚圈,但有些作品是知名到連她都知道的程度。

本就是先看看設計師的風格,也不急著做定奪,莊書盈讓她看看有沒有喜歡的,沒有就再找時間約一約別的設計師見見。

謝清慈其實覺得都挺好的,不太拿得定主意,莊書盈拿出手機,給梁京濯分別拍去三位設計師的作品,問他的意見。

“自己媳婦兒選禮服,他悠哉不管事兒算什麽事兒呀?”

梁京濯這會兒大約不忙,消息回覆得還挺快。

莊書盈對於他今天的“效率”很驚訝,“呀,難得回我消息回得這樣積極!”

給出的意見也十分具有個人思想的偏頗,對於那位美籍設計師的作品,他大部分給出了否定的意見,法國和意大利的設計師,喜否參半。

梁京濯的審美沒有問題,只不過對於那位美籍設計師的作品實在難以不聯想到,他是不是有點什麽私心。

莊書盈問他:【你是不是就見不得熱情奔放的?】

他答:【不是,我只是覺得女性的美不一定需要凸顯性別的特征以及身材優勢。】

“……”說得還挺有理有據。

最後還不忘補充:【如果謝清慈喜歡,那還是聽取她自己的意見。】

這還算有點樣子,莊書盈放下手機,“要不都訂了?反正京兆和港島都要辦婚禮,多備些也沒什麽所謂的。”

謝清慈沒意見,應了聲好。

初稿的出稿時間需要三個月,確定好基本風格,三位設計師同莊書盈與謝清慈道別後離開。

莊書盈問謝清慈待會兒是與她一起回梁家公館吃午餐,還是在外面吃。

謝清慈對於吃飯地點沒有講究,回道:“我都可以,看您想去哪。”

莊書盈早想帶謝清慈回家了,一聽樂呵地應好,給阿麗姨撥了電話,讓她準備午餐。

阿麗姨聽說謝清慈要去,立刻喜氣洋洋地應好,說她現在就開始準備。

掛了電話,時間還早,莊書盈與謝清慈又在酒廊內喝了會兒上午茶。

時間差不多,決定起身離開的時候,某個不久前還在手機那段對婚紗風格發表意見的人忽然出現。

門前侍應生齊齊喚了聲:“梁總。”

莊書盈起初還以為是梁君實在酒店內開會,知曉她們在這兒過來打個照面,一轉身發現是梁京濯。

“你怎麽過來了?”

梁京濯同與他打招呼的侍應生點一點頭,走過來,在謝清慈的身邊坐下,“在這邊開會,在樓下碰見了鐘叔,說是你們在這裏。”

在他坐下的一瞬間,熟悉氣息襲來,謝清慈也跟著挺了下腰。

每次激烈的親密過後,一覺睡醒床上只剩她一個人,再見面總有種變得又不是太熟悉的感覺。

熟稔又割裂,讓她不自己覺的有些緊繃。

小腿使了力,泛酸疲乏之際,梁京濯偏頭看了她一眼,“是下午三點的航班麽?”

她點了點頭,“嗯。”

一本正經又帶點生疏交涉的模樣,像是他們昨夜是分床睡的一樣。

梁京濯也剛好快到午間休息時間,暫時不用急著回公司,便留下坐了會兒。

中途謝清慈起身去衛生間,只剩下他和莊書盈坐在位置上。

莊書盈放下手中的英式紅茶茶杯,想起自己之前要與他聊的事情,剛好謝清慈不在,就借機說了,不然等在和他碰上面也不知道要到猴年馬月。

開腔前,清了清嗓子,“你與小慈婚後有什麽計劃沒有?”

梁京濯喝一口杯中的水,沒聽明白是什麽意思,“什麽計劃?”

莊書盈看著謝清慈的背影消失在酒廊的拐角,“就是,人生規劃呀!”

梁京濯還是沒懂,“您直說。”

拐彎抹角,他再神通也聽不明白是要問什麽。

莊書盈看他一眼,神色浮上好奇,“打算什麽時候要寶寶?”

梁京濯的動作頓了一晌,“您問這個是不是太早了?謝清慈還在念書。”

前有莊老太太給他裝兒童房,後有莊女士問他生育計劃,他甚至再次懷疑二人是不是又合計好了的。

莊書盈當然知道謝清慈現在還在念書,“我說的又不是現在,是問婚禮之後。”

謝清慈畢業後就要準備辦婚禮,也不過就還有一年半的時間,說早也不早了。

梁京濯放下水杯,“不清楚,她後續可能還有讀研的計劃,至少近三年內不會有。”

謝清慈今年二十,三年後也不過才二十三,雖說對於女性來說年紀小生育要優於年紀大。

但他還沒和謝清慈聊過這件事,並且無論她讀不讀研,這個年紀要小孩都不合適。

莊女士擔心的當然不是謝清慈的年紀,“備孕這事兒,主要取決於男性,年紀小和年紀大差別大著呢。”

之前就有圈內太太家中女兒結婚,找了個比自己大十二歲的,結婚兩年,連續生化與自然流產了三回,一咨詢才知道,備孕這事兒出問題多是男方的問題,女方只要能懷上提供的就是優等基因。

梁京濯沈默了片刻,有些不知該如何作答,同時也是這麽多年,第一次頻繁地聽見有關年齡的言論,聽得腦仁都跟著突突跳。

他道了句:“備孕前會做體檢的。”

說完,直接站起身,“我回公司了,下午我去接謝清慈。”

接著頭也不回地走了。

謝清慈回來的時候發現原本坐在沙發上的人不見了,莊書盈見她回來,拿起包包站起身,“京濯回公司了,剛剛阿麗打來電話,說是午餐準備差不多了,咱們回去就能開飯了。”

謝清慈應了聲好,拿起包跟著莊書盈一起出了酒店。

在停車場坐上車時,剛好看見梁京濯的車從車前駛過。

車窗隱隱透光,陸勵在前開的車,他坐在後座。

謝清慈頓了片刻,拿出手機給他發了個消息:【你怎麽走了?】

昨晚她說如果他太忙今天可以不用送她的,她沒什麽行李,自己打車去機場就行。

他說今天不忙,下午有空。

剛剛見他過來她以為他是要和她們一起回梁家公館吃飯的,哪知道她出來就發現他走了。

梁京濯的消息很快回覆過來:【我與莊女士聊不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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