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4章  自帶魔力

關燈
第34章 縱你嬌矜 自帶魔力

謝清慈看著這條由梁氏集團公關部親自發布的博文楞怔許久。

想起梁京濯昨晚問她, 怎麽認為的。

所以,他問的其實是對於沈初棠說他單方面隱婚的這件事她的看法。

視線重回博文上。

下方評論區裏鋪天蓋地的【新婚快樂】中摻著集團內部員工的發言——

【第一次見老板在鏡頭前笑,好甜蜜!】

【終於看見老板娘了, 好靚!】

【般配已經說膩了……】

……

以及一些其他各界人士的跟樓。

【媽耶,第一次見老板結婚公關部發長文的,但不得不說,這兩人顏值怎麽可以配成這樣?】

【嗚嗚嗚,好浪漫的官宣方式!!!】

【媽噠!家被偷了,女生是我們學校美院的, 本人超級美!!】

【以後學校商管講座不愁了,挾老婆以令梁總!】

謝清慈滑動屏幕的指尖緩緩停了下來, 埋伏於胸腔中的心臟感知到了清晰攀升的跳動。

群裏,柯朦和段思妤狂發漫天紅心的“嗑拉了”表情包,【阿慈!你老公好頂, 官方認定CP,我直接嗑死!】

【有沒有一種可能,是阿慈太受歡迎,梁總有危機感?】

【我看是。】

謝清慈:“……”

敲下一行:【想象力可以去寫小說了。】

點下發送, 放下了手機, 淺淺呼了口氣, 平覆莫名加速的心跳。

梁京濯?危機感?

應該不會。

-

梁京濯晨跑結束回來時, 溫姨已經準備好了早餐,他去房間洗澡, 以為謝清慈還沒醒,推門的動作放得很輕。

直到看見窗簾已經打開,才知道她已經下樓了,但他剛剛回來沒有看見她, 應該是錯開了。

他拿了衣服走進浴室,忽然想起今早醒來時,看見她枕在他的臂彎睡得香甜,一種很奇妙的感覺在心間蔓延開。

過去近三十年的人生裏,他從未設想過這一幕,真正切實體會時,卻覺得是從未體驗過的溫軟。

水汽一般蒸騰的蓬勃感,在胸腔散開,他攬著她沈頓了許久。

滿屋子都是陌生的裝飾,連窗臺上郁蔥生長的小植物,都是他從不會考慮的款式。

在窗簾緊密拉嚴的早晨臥室內,他看著懷中的人,隨後吻了吻她的額頭,小心起床,同時給遠在港島的梁氏集團公關部發去郵件。

昨夜謝清慈朋友的話點撥了他一下,他沒有覺得被冒犯,只意識到了自己的疏忽。

這是兩個人的事情,不只是她的,他也該有相應的行動。

-

梁京濯從樓上下來時,謝清慈坐在餐桌邊,溫姨正在布餐,見他進來,笑著問候:“早上好,先生。”

他點頭應一聲:“早。”在桌邊落座。

謝清慈看他一眼,拿起筷子吃早點。

家中食材有限,溫姨只做了中式簡易早餐,說待會兒她去一趟超市,采買一些食材回來。

謝清慈聞言擡起頭,“不用,待會兒我去就行。”

她本來就打算今天去一趟的。

說完,看向坐在對面的梁京濯,“你待會兒有空嗎?”

梁京濯擡頭看過來,明白她的意思,回道:“有一個電話會議,半個小時左右,等我一下?”

謝清慈點頭,應了聲:“好。”

吃完早餐,梁京濯回書房開電話會議,謝清慈和溫姨一起打理了一下她前些天剛買回來的盆景植物。

昨天的預言沒能實現,莊女士在梁京濯開完電話會議,打算下樓找謝清慈的時候,又一次打來了電話。

這次沒說他一把年紀還沒有危機感了,轉而問起了他們的結婚計劃。

“你與小慈商量過沒有?什麽想法?”

他從辦公桌前站起身,拿起衣架上的風衣外套,舉著手機朝外走,“不是和您說了,她畢業前不辦婚禮。”

莊女士罵他木頭,“不辦婚禮也要早做打算呀!你不曉得那些承辦婚禮的地點都很難訂嗎?而且,婚紗照呀!婚紗呀!珠寶首飾呀!都是要提前聯系設計師的!”

莊女士對此再熟悉不過,在梁京濯要來京兆與謝清慈見面之前,她就已經各個方位打聽過了。

這些都不是十天半個月就能搞定的事情。

“匯林銀行他們家二公子上周結婚,我與你老豆一起去參加的婚禮,包了一座海島!簡直不要太浪漫,結束後我去一問,預定居然已經到明年了!”

是真的太搶手。

對此莊女士還有些不滿嘀咕,“不是說現在年輕人都不樂意結婚,怎麽還這麽火爆呢?”

說完,又覺得不重要,繼續道:“你問問小慈,婚禮她有什麽想法,我與你岳母的意思是,在港島和京兆各辦一場,這樣你們的選擇也能多一些,可以辦兩場不同風格的,中式、西式都行!”

梁京濯走過樓梯,也忽然意識到他還沒和謝清慈聊過這些話題。

回道:“我知道了,我與她說一聲。”

莊女士卻又對他的這個態度不滿意了,“什麽你與她說一聲,是你們好好商討一下,一輩子一次的婚禮,不能虧待了小慈,她的想法最大,聽見沒有?”

說話間,已經走到了樓下。

謝清慈在院子裏與溫姨盤弄花盆,手上沾了土,在同溫姨說笑。

他忽然想起今早梁氏公關部發完婚訊通告後,他看見的一條評論——

【清慈學姐性格超級好,學校裏就沒有不喜歡她的老師和同學,自帶魔力!】

這麽久相處下來好像的確是這樣,家中沒有不喜歡她的長輩,連鐘叔與阿麗姨都對她喜愛有加。

自帶魔力嗎?

他看著她嘴角的笑容,也跟著勾了下唇角,應了聲:“我知道了。”

溫姨之前沒事也愛自己在家裏種些花花草草,也算是個有經驗的養花能手,看見謝清慈買回來的那盆茉莉,就順口問了句,換沒換過盆?

茉莉不是太好養,謝老太太養的那一花圃也是費了好一番功夫,買回來後謝清慈就沒敢輕易動它,怕一不留神就死給她看。

回了句沒換過,還是原盆。

溫姨聞言忙去查看,撥一撥土,告訴她這不行,有些商家沒良心,都給根上裹泥巴土,沒幾天就給捂死了,為的是早死顧客能早買新花。

謝清慈沒聽說過這個行業黑話,說那她待會兒出去買個新花盆回來。

溫姨說不用,只要將土換了就行。

於是二人趁著梁京濯去開會的功夫,搗鼓起了花盆來。

將外層的碎土扒幹凈,把茉莉提起來一看,果然是在根上厚厚糊了層泥巴。

溫姨經驗老道:“我說吧,這些商家沒點職業道德,我都是養死了好些從花鳥市場買來的花,才得出的經驗。”

謝清慈在一旁笑一下,誇讚道:“還是您厲害。”

不然這花怕是沒幾天也得給她養死了,“我還買了好多其他的花,是不是都要換個土?”

溫姨回身看一眼,就瞧見梁京濯從主屋走了出來,知道他們馬上要去超市,於是笑著回:“您和先生出去吧,我來弄就行。”

謝清慈聞言也回頭看了一眼。

他今天沒穿西裝,休閑白襯衫加黑色西褲,外搭了件冷杉棕的長款風衣。

挺拔身姿將風衣撐展得挺闊有型,添了幾分日常的溫雅氣,是她沒見過的風格,眼眸微微偏了一瞬,和溫姨道了聲:“那麻煩您了。”

溫姨笑呵呵說沒關系。

手上沾了剛剛弄花盆時的土,她走去院角的洗手池去洗手。

今天穿的毛衣袖口偏長,還是寬松的微喇袖口,支著手掌撥了好幾次都沒能從手腕上移開。

一籌莫展之際,一只手從身後伸過來接替了她的動作,幫她將袖口往上挽起來,又幫她打開了水龍頭。

手腕肌膚驟然貼近溫熱掌心,謝清慈下意識怔了一下,沒動。

梁京濯幫她理好袖口,見她沒動,問道:“我幫你洗?”

她驟然回神,將手伸到水流下,“不用。”

她還沒喪失行動力到那種地步。

洗完手,擦幹水分,和溫姨道別,謝清慈拿了自己的包,跟著梁京濯一起出了門。

超市距離福順胡同三四個街道的距離,步行大約半個小時左右。

謝清慈以往陪著謝老太太待在這邊的時候,早晨經常和保姆阿姨們一起去采買,也都是走過去。

踏出院門,她剛要按照熟悉路線朝那邊走,梁京濯看了眼她腳上的鞋。

謝清慈今天穿了身毛衣套裝,純白的綿羊絨,一字肩上衣,搭配半身短裙,鞋子是一雙有點鞋跟的卡其色堆堆鞋。

不是很適合走路的鞋型。

他開口道:“開車去吧,回來東西可能有些多,不方便提。”

謝清慈想了一下,好像的確是,之前她都是保姆阿姨一同去,帶著采買的小車,根本無需用手提。

再看一眼他倆今日的穿著,嗯……好像沒有一個是適合拉著小推車的。

於是只得應了聲:“好。”

開車去超市的路上,梁京濯將剛剛莊女士與他說的問題提了出來,“婚禮的風格以及婚紗照,你有什麽想法嗎?”

謝清慈拿著手機,正在回手機裏還在不斷發來的詢問私信,聞言轉頭看過去。

她好像還沒考慮過這個問題。

“你有什麽想法嗎?

身邊也沒有什麽朋友同學辦過婚禮,給她的參考選項不是太多。

梁京濯謹遵莊女士叮囑,“我都可以,主要看你的意思。”

說完,偏過頭看她一眼,“或者,我們先定婚紗照的款式,你想要什麽樣的?影棚還是旅拍,都可以。”

謝清慈想起他那無縫銜接的工作安排,“旅拍的話,你有時間?”

他點頭:“嗯,下周項目啟動之後,會輕松一些,你先考慮。”

進程的安排驟然拉倒眼前,在婚姻登記那日都沒有過的結婚實感,忽然好像初具模型。

他們是真的要結婚。

謝清慈放下手機,應了聲:“好。”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