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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 charter 68 他再也不會出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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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 charter 68 他再也不會出現……

“有時候……我真的很恨你……”顧暢突然俯身, 雙臂撐在謝棠身側,將她困在身下,氣息灼熱而混亂, “你不喜歡我……為什麽……又要對我好……”

謝棠驚惶地側過臉, 避開他幾乎要將她吞噬的目光。

他卻執拗地凝視著她, 眼神癡迷而混亂, 手指撫上她的臉頰, 帶著一種令人心寒的溫柔低笑:“你怎麽能……這麽好看, 這麽好……為什麽就不肯屬於我呢?”

“阿棠……我真的……好喜歡你……夢裏全是你……”

那黏膩的註視和觸碰讓謝棠頭皮發炸,胃裏翻江倒海, 她猛地拍開他的手。

顧暢沒有生氣, 反而低低笑了,像是得到了某種許可。

他低下頭,不顧她微弱的推拒, 一點點逼近。

謝棠驚恐地瞪大雙眼, 用盡全力推搡著他壓下的身軀, 卻如蚍蜉撼樹。

顧暢輕易地鉗制住她的雙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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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頌心煩意亂地在公司加班。

開會前發給謝棠的信息如同石沈大海。

手機響起,童瀾接起,說楚頌在開會。

電話那端,唐梔的聲音帶著哭腔嘶吼:“我不管他在開什麽會!馬上進去告訴他!謝棠出事了!!”

童瀾不敢有絲毫耽擱, 一把推開會議室的門:“老板!謝律師出事了!”

楚頌臉色驟變,對著視頻中斷會議, 大步上前奪過手機:“出什麽事了?”

唐梔急促的聲音傳來:“阿棠被顧暢帶走了!求你!快去救她!!”

心臟瞬間被恐懼攫緊!

楚頌厲聲吩咐童瀾:“立刻報警!”

身影已如離弦之箭沖向門外。

童瀾從未見過如此失態的楚頌。

在她印象中, 他永遠沈穩如山,仿佛沒有解決不了的難題。

唯有謝棠,能讓他方寸大亂。

門開的瞬間,楚頌第一個沖了進去!

童瀾緊隨其後。

看清床上衣衫淩亂的謝棠, 楚頌的血液瞬間沖上頭頂!

無法想象的畫面在他腦中炸開!

狂怒讓他指節捏得咯咯作響,心卻像被捅穿般劇痛滴血!

“你到底做了什麽!”

顧暢看著楚頌目眥欲裂的樣子,臉上浮起扭曲的快意:“就是你看到的……”

話音未落,楚頌已如暴怒的雄獅撲了上去!

拳頭裹挾著滔天怒火狠狠砸下:“她是你的嫂子啊!!”

“我知道啊……”顧暢反而狂笑出聲,用盡全身力氣瘋狂反擊!

兩人瞬間扭打成一團,拳拳到肉,每一擊都帶著要將對方碾碎的恨意!

此刻,他們就是彼此不共戴天的死敵!

殺了他!

楚頌腦中只剩下這一個念頭!

“別進來!”童瀾厲聲喝止門口探頭的人,迅速上前,幫謝棠整理好淩亂的衣服,將自己的外套緊緊裹在她身上。

傅修想上前拉架,楚頌怒吼:“滾開!”

今天不把顧暢打廢,難消心頭之恨!

房間內如同戰場,家具傾倒,物品碎裂,一片狼藉。

兩人臉上身上都掛了彩,卻仍如困獸般死鬥。

“……頌哥,別打了……”謝棠看著滿臉是血的顧暢,虛弱地喊道。

楚頌充耳不聞,每一拳都奔著致命而去!

刺耳的警笛聲由遠及近。

警察趕到,強行分開了打紅了眼的兩人。

一場赤手空拳的鬥毆,構不上刑案。

警察沒帶他們回局裏,直接拉去了醫院處理傷口。

警車上,顧暢徹底沈默下去。

無論警察如何問詢勸解,他都僵硬地蜷縮在角落,目光空洞地盯著冰冷的車底板,仿佛一具被抽空了魂魄的軀殼。

謝棠躺在病床上,目光空洞地望著漆黑的天花板。

身體疲憊不堪,意識卻異常清醒。

病房門被推開,楚頌走了進來。

他臉上、身上也帶著傷,但與顧暢的斷手斷腳相比,這些傷痕確實不值一提。

他沈默地坐到床邊的椅子上,輕輕握住她的手。

“他沒有對我做什麽。”謝棠的聲音帶著疲憊的沙啞。

只因她那句“別逼我恨你”,顧暢便抱著她失聲痛哭,一遍遍地質問他們為什麽走到如此境地。

她心底泛起一絲同情,但接連的背叛讓謝棠心力交瘁,連思考“明天”都成了一種負擔。

楚頌將她的手拉到唇邊,印下一個滾燙的吻。

一股壓抑到極致的憤怒在他體內奔湧,幾乎要沖破理智的堤壩。

他聲音低沈而冷硬:“我永遠不會原諒他。他必須為今晚的所作所為付出代價。”

謝棠閉上眼,劇烈的頭痛襲來,顧暢痛苦的畫面卻揮之不去。

“給我弄顆安眠藥,好嗎?我只想好好睡一覺。”

“好。”楚頌應道,聲音裏是沈甸甸的疼惜。

再次醒來已是次日中午,和煦的陽光灑在臉上,帶來一絲虛假的暖意。

楚頌守在一旁,未曾離開。

午餐過後,顧舜和楚靜過來了。

顧舜臉色陰沈,不發一語。

楚靜則顯得左右為難——一邊是親侄子,一邊是雖無血緣卻視如己出的繼子。

她走上前,目光掃過態度堅決的楚頌,最終落在謝棠身上,帶著懇求:“阿棠,委屈你了。阿暢做的事,確實過分,但也不至於不可原諒,對麽?”

“姑姑!你不必替他說話!”楚頌截斷她的話,眼神銳利如刀。

從謝棠回到他身邊起,他就發誓要守護她周全。

他失敗了,這份自責讓他的態度更加強硬。

楚靜見狀,只能暫時作罷,打算另找機會單獨與謝棠談。

三天後,楚靜直接找上了律所。

“我知道要你原諒阿暢很難,”楚靜嘆息,“但他也付出了代價。你不在他身邊的每一天,他都活在痛苦裏。”

“你沒去看過他吧?阿頌下手太重了,他斷了幾根骨頭,沒十天半月出不了院。”

她頓了頓,語氣變得覆雜,“阿暢的童年……他父親只有嚴苛的要求,沒有關心。有時我在想,如果你們從未相遇,他會不會是另一個樣子?”

謝棠蹙眉,心底泛起一絲荒謬。

“可如果沒有你,”楚靜苦笑搖頭,“他會不會變得更糟?誰知道呢?我打算等他傷好些,帶他出國。我保證,他再也不會出現在你面前。阿棠,看在我的面子上,原諒他好嗎?他也只是太想得到你,萬幸他沒對你做什麽……”

“好。”謝棠的聲音透著疲憊。

楚靜眼中燃起希望,知道這就是轉機,起身告辭。

謝棠望著會客室雪白的墻壁,心裏卻像壓了塊巨石。

她希望顧暢好好的,能擁有一個全新的、與她再無瓜葛的明天。

她希望他能遇到對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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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暢出國那天,不顧勸阻,執意攔車去了贏正律所。

謝棠本不想再見,楚靜打來電話懇求她滿足顧暢最後一個心願。

她還是去了。

樓下咖啡廳,顧暢臉色慘白如紙,連嘴唇都失了血色,手上打著石膏,虛弱得仿佛風一吹就倒。

謝棠看著他,眼神平靜無波。

“阿棠,對不起……”顧暢的聲音艱澀,眼中是不舍與絕望的依戀。

他知道,從謝棠說她這輩子只愛楚頌時,一切都結束了。

見她沈默,顧暢眼中的光徹底熄滅,淚水湧出:“我好後悔……”

後悔遲來的醒悟,後悔錯失的機會,更後悔那場摧毀一切的告白。

他多想回到過去,哪怕只能以朋友的身份守在她身邊。

“到了那邊,照顧好自己。”謝棠的聲音低沈而疏離。

顧暢掙紮起身,艱難地伸出手,想最後擁抱她,哪怕只是觸碰她的手。

謝棠不著痕跡地避開,決然起身離開。

那一瞬,顧暢的心徹底荒蕪,仿佛被燒盡的荒野。

他頹然垂下手,淚無聲滑落。

謝棠的心也空落落的。

一段糾纏至此兩散。

她無心工作,提前回了家。

楚頌也在,見她神情黯淡,默默擁她回房,拿出準備好的禮物想轉移她的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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轉眼五月中。

深夜十點多,謝棠洗漱完畢,楚頌卻遲遲未歸。

她如同往常一樣等待,時間滑向午夜。

短信石沈大海,司機電話回覆:“楚總今晚有酒會,讓我先回了。”

一種莫名的心慌攫住了謝棠。

她剛叫醒於嬸,門開了。

楚頌被攙扶著進來,渾身酒氣,醉得不省人事。

謝棠急忙上前,看清攙扶者面容的剎那,渾身血液仿佛凝固——是項少勻!

她臉色驟變,強壓住驚駭。

項少勻嘴角噙著那抹令人不適的笑意,慢悠悠地開口:“嫂子,晚上好啊……”

謝棠迅速收斂心神,換上鎮定,伸手去接楚頌。

於嬸說過他酒量極好,怎會醉成這樣?

她只想這個危險人物立刻消失:“麻煩項少送頌哥回來,辛苦了。”

“頌哥也是我哥,不麻煩。”項少勻眼神在楚頌和謝棠身上逡巡,笑道,“嫂子,有點口渴,能討杯茶喝嗎?”

“頌哥需要照顧,”謝棠語氣疏離,“於嬸,給項少泡茶。”

她示意於嬸。

“不必了,”項少勻擺擺手,笑容帶著冷意,“不是嫂子親手泡的,喝著沒意思。對了嫂子……”

他話鋒一轉,目光如毒蛇般鎖住謝棠,“所裏那個潘宇……”

謝棠呼吸一滯,心沈了下去。

“骨頭挺硬,那點不知死活的倔勁兒,倒是讓我有點欣賞。”項少勻逼近一步,聲音陰冷,“嫂子,你沒再碰左夢那個案子吧?”

謝棠搖頭。

“那就好,”項少勻滿意地點頭,目光掃過楚頌,“不然,我可是會很頭疼的。”

他轉身欲走,又像想起什麽,回頭露出森然笑意,“哦,差點忘了,我給你們夫妻備了份‘小禮物’,還望笑納。”

笑聲未落,他已推門而出。

於嬸送客關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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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求饒:顧暢沒有對女主做什麽!他只是故意氣楚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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