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Charter 28 謝律師！我遇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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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Charter 28 謝律師！我遇到……
剛進律所, 李讚便面色凝重地遞來iPad。
頭條赫然是刺目標題：《豐華股份總裁韓山婚內出軌！助理攜子上位，原配血淚控訴》。
千字長文配圖詳述韓山、原配毛蘭與小三俞柳的糾葛，輿論一邊倒痛斥渣男小三。
最熱的偷拍照攝於謝棠朋友的燒烤店——毛蘭母女擋住了謝棠和楚頌的臉, 兩個孩子也被打碼。
與此同時, 豐華股價開盤暴跌20%。
謝棠立刻致電毛蘭：“蘭姐, 看新聞了嗎？”
“看了, 還挺大快人心的。”
“和你沒關系吧。”
“不是我。”毛蘭嗤笑, “四年前就該做的事, 何必等到現在？韓山這是遭人背刺了！”
她隨即得意道：“不過我送了份‘禮’——實名舉報他們公款揮霍！”
謝棠蹙眉：“舉報未必見效。華頌內部覆雜，你的材料可能石沈大海。”
她欣賞毛蘭的磊落, 比起曝光者的狠辣, 毛蘭至少選擇正道。
“盡人事罷了。”毛蘭掛斷電話。
謝棠抱著案卷和李讚走向李清辦公室，忽聽隔壁袁峰屋內傳出摔砸聲！
尹惜奪門而出，淚流滿面。
謝棠將案卷塞到李讚懷裏, 疾步追去。
律所樓下咖啡廳, 謝棠推過冰美式：“出什麽事了？”
尹惜攥緊杯子, 凝視眼前從容自信的謝棠，妒火灼心——同校同屆，謝棠已經開始接大案嶄露頭角，自己卻困在瑣碎雜務中碌碌無為。
“我要離開贏正。”她突兀宣布。
謝棠平靜問：“找好下家了？”
“你為什麽不挽留我？”尹惜陡然激動。
“挽留有用嗎？”謝棠直視她, “你在袁峰團隊煎熬多年，能力不該被埋沒。何況我早勸過你離開。”
“是！都怪我信他給我畫的大餅！”尹惜眼眶發紅, “這些年當牛做馬, 接的全是小案子，錢沒賺到，本事沒學到！不像你……李清手把手教你辦案！”
謝棠咽下辯駁。
當年畢業，兩人經教授推薦進盈正。
李清與袁峰團隊同時拋出橄欖枝。
謝棠果斷選擇李清, 還想拉尹惜進來。
尹惜卻慶幸謝棠沒和她爭袁峰團隊僅有的一個名額。
可她錯了。
謝棠在李清團隊迅速掛證實習，尹惜卻淪為打雜助理。
當關系戶搶走實習名額，袁峰以“加薪承諾”搪塞她。
一年後，謝棠已成執業律師，尹惜仍在原地踏步。
謝棠曾勸過她，“李清團隊還有名額，轉來吧。”
尹惜卻昂頭拒絕：“我不認輸！袁律教會我很多，我絕不走！”
謝棠不再多言。
自此，兩人命運分岔——一步錯，步步錯。
-----------------
華頌大廈頂層，楚頌將茶盞輕放楚遠面前。
“韓山能力魄力兼備，可惜私德敗壞……”楚遠抿茶嘆息，“你準備怎麽收場？”
“韓俞二人停職調查，內控法務追查爆料人，董秘□□股價。”
楚遠頷首：“你暫管豐華，物色接替者。”
他頓了頓，關心道：“忙得過來嗎？”
“可以。”楚頌話鋒一轉，“但我想保韓山。”
楚遠詫異：“理由？”
“他有實績，對公司忠誠。”楚頌遞上文件，“是枚好棋——當然，他不能再任總裁。我會簽對賭協議約束他。”
楚遠翻看數據，終是點頭：“那就按你說的辦。”
楚頌起身欲走，卻被叫住——
“國慶帶謝棠回老宅一趟。”楚遠目光閃躲，“你爺爺想見你們。”
楚頌警覺道：“什麽事？”
“……到時候就知道了。”楚遠含糊其辭。
楚頌眸色一沈：“好。”
他冷臉回到辦公室，童瀾急忙匯報：“韓總在等您，傅律師稍後到。”
楚頌推門時，韓山正頹然陷在沙發裏，往日鋒芒蕩然無存。
謝棠接到傅修電話時，正在李清的辦公室匯報工作。
對方提出要面談毛蘭與韓山的離婚財產分割案。
謝棠聽出弦外之音——和解意向，她立刻請示李清。
“他們想談？”李清的笑容親切卻帶著洞悉，“那就去談。”
“老師，您要和我一起去嗎？”
“有你夠了。”李清的目光溫柔中透著信任，“帶上李讚，讓他歷練歷練。記住，我們的底線不容挑戰，就算談崩了，也沒關系。”
“嗯。”李清的話語給了謝棠底氣，轉身喚上李讚，兩人驅車直奔約定地點——華頌大廈。
樓下，傅修已帶著法務部的人等候。
看著謝棠高跟鞋踏地、氣場全開地走近，他立刻迎上。
短暫寒暄後，雙方步入會議室。
待他們落座，傅修開門見山：“謝律師，考慮和解嗎？”
謝棠與李讚交換了一個“果然如此”的眼神，從容回應：“傅律，我們願意聽聽你們的和解方案，前提是它必須公正，符合我當事人的核心利益。”
“行權期權收益的30%。”傅修神色肅穆，語氣帶著一絲施壓，“這是韓山先生和解的前提，也是他能給予毛蘭女士的最大讓步。”
謝棠微笑，斬釘截鐵搖頭：“我的當事人絕不會接受。”
傅修身體微微前傾，加重了砝碼：“謝律師，據我所知，你們尚未掌握足以翻盤的證據。再審啟動充滿變數，即便成功，發回重審、二審上訴，耗時數年，勝負難料。何必耗費時間與成本？30%，是當下最明智的選擇。”
——華頌保韓山的決心，已赤裸裸展現。
“抱歉。行權期權收益的50%，是毛蘭女士的底線，少一分不讓！此外，傅律，您判斷有誤。此案再審成功率，在我這裏，是百分之百。即便不和解，我們拿到50%的概率也極高。至於時間成本？”
她輕笑一聲，透著鋒芒，“毛蘭女士奉陪得起，三年五載也無所謂。倒是貴方，要不是有所顧慮，又怎麽會主動邀約？”
傅修看著謝棠穩定輸出，心中暗嘆其不輸楚頌的定力，表面維持著禮貌笑容：“謝律師真是……一步不讓啊。”
總裁辦公室內，韓山如熱鍋上的螞蟻來回踱步，低聲咒罵：“毛蘭那女人不識好歹，她請的律師也……”
楚頌的目光從筆記本屏幕擡起，淡淡掃了他一眼。
那無形的威壓讓韓山瞬間噤聲，僵硬地坐到遠處的沙發上，冷汗卻已浸濕襯衫。
屏幕裏，正鎖定著會議室的畫面。
謝棠眉宇間的冷靜與自信，像磁石般牢牢吸住他的視線。
“再者，”謝棠話鋒一轉，目光銳利，直視傅修，“您怎知……我們沒有拿到翻盤的證據？”
傅修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瞳孔微縮，審視著謝棠——集團內部文件高度保密，她如何可能拿到？
楚頌？絕無可能！
他要保韓山，怎會自毀長城？
談判桌瞬間暗流洶湧，談判陷入了僵局。
這時，謝棠的手機鈴聲突兀響起。
她向傅修示意歉意，走到一旁接聽。
電話那頭是毛蘭急切慌亂的聲音：“謝律師！能不能立刻來派出所一趟？我、我遇到大麻煩了！”
謝棠掛斷電話，示意李讚起身。
她轉身面對傅修，“傅律，我們的底線從未改變——全力維護毛蘭女士權益。貴方方案若無法達到我們的底線，談判已無意義。我有急事處理，告辭。”
傅修臉上無半分沮喪，反而深深看了謝棠一眼，起身微笑道：“我送二位。”
華頌大廈樓下，傅修臉上掛著難以捉摸的輕松笑意，目送謝棠的車離開。
——————
派出所調解室。
謝棠見到毛蘭時，幾乎倒吸一口涼氣。
那個素日裏張揚跋扈的女人，此刻蓬頭垢面，臉上帶著抓痕，狼狽不堪。
“怎麽回事？”謝棠震驚又關切。
毛蘭避開她的目光，聲音沙啞：“……打架了。”
“和誰？”
“俞柳！”毛蘭憤然擡頭，“那瘋子！大清早沖到我家裏發瘋，說是我害她被炒魷魚、被網暴！我他媽能忍她罵我？就打起來了！”
謝棠心頭一跳：“她人呢？”
毛蘭摸著鼻梁，眼神躲閃：“可能……下手重了點，她手好像……折了……”
“好像？”謝棠的心猛地一沈。
兩位民警進來坐下。
謝棠遞上名片，直切主題：“有調解餘地嗎？”
民警搖頭：“對方堅持要告故意傷害。”
謝棠立刻反擊，語氣鏗鏘：“警官，這絕非單方故意傷害！是俞柳先行上門尋釁滋事，毛蘭女士在受辱激憤下被動還擊。孰是孰非，定當明察。我方願積極配合調查，也請你們充分考慮事件起因及對方過錯。”
民警交換眼神，其中一位看了看名片：“謝律師，要是你能說服對方接受調解，自然最好。”
“我不同意！堅決不同意調解！”
尖利的女聲響起，俞柳一臉青腫，左手纏著紗布，氣勢洶洶沖進來。
身後跟著西裝革履的律師倪成。
她指著毛蘭道：“我要告她故意傷害！看看我的臉！看看我的手！都是這惡毒女人打的！”
倪成迅速遞上名片和一份病歷：“警官，我方當事人左手骨折，已達輕傷標準。證據確鑿，要求依法追究毛蘭女士刑責並賠償全部損失！”
謝棠壓下煩躁，冷靜應對：“俞女士，我理解你的憤怒。但請明確：是你先上門挑釁。毛蘭女士的行為具有自衛性質。同時，你傷勢的具體情況，我們也將進行核查……”
“自衛？”俞柳尖聲打斷，怨毒地瞪著毛蘭，“你害得韓山被停職調查，害我丟了工作！網上那些爆料不是你幹的？分到了兩千萬還不知足？罵你幾句怎麽了？活該！”
毛蘭暴怒拍案而起，“放屁！老娘再說一遍！你們那些破事不是我曝光的！你被開除是活該！還有……是你上門撒潑，哪一巴掌是白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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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熱的偷拍照攝於謝棠朋友的燒烤店——毛蘭母女擋住了謝棠和楚頌的臉, 兩個孩子也被打碼。
與此同時, 豐華股價開盤暴跌20%。
謝棠立刻致電毛蘭：“蘭姐, 看新聞了嗎？”
“看了, 還挺大快人心的。”
“和你沒關系吧。”
“不是我。”毛蘭嗤笑, “四年前就該做的事, 何必等到現在？韓山這是遭人背刺了！”
她隨即得意道：“不過我送了份‘禮’——實名舉報他們公款揮霍！”
謝棠蹙眉：“舉報未必見效。華頌內部覆雜，你的材料可能石沈大海。”
她欣賞毛蘭的磊落, 比起曝光者的狠辣, 毛蘭至少選擇正道。
“盡人事罷了。”毛蘭掛斷電話。
謝棠抱著案卷和李讚走向李清辦公室，忽聽隔壁袁峰屋內傳出摔砸聲！
尹惜奪門而出，淚流滿面。
謝棠將案卷塞到李讚懷裏, 疾步追去。
律所樓下咖啡廳, 謝棠推過冰美式：“出什麽事了？”
尹惜攥緊杯子, 凝視眼前從容自信的謝棠，妒火灼心——同校同屆，謝棠已經開始接大案嶄露頭角，自己卻困在瑣碎雜務中碌碌無為。
“我要離開贏正。”她突兀宣布。
謝棠平靜問：“找好下家了？”
“你為什麽不挽留我？”尹惜陡然激動。
“挽留有用嗎？”謝棠直視她, “你在袁峰團隊煎熬多年，能力不該被埋沒。何況我早勸過你離開。”
“是！都怪我信他給我畫的大餅！”尹惜眼眶發紅, “這些年當牛做馬, 接的全是小案子，錢沒賺到，本事沒學到！不像你……李清手把手教你辦案！”
謝棠咽下辯駁。
當年畢業，兩人經教授推薦進盈正。
李清與袁峰團隊同時拋出橄欖枝。
謝棠果斷選擇李清, 還想拉尹惜進來。
尹惜卻慶幸謝棠沒和她爭袁峰團隊僅有的一個名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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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棠在李清團隊迅速掛證實習，尹惜卻淪為打雜助理。
當關系戶搶走實習名額，袁峰以“加薪承諾”搪塞她。
一年後，謝棠已成執業律師，尹惜仍在原地踏步。
謝棠曾勸過她，“李清團隊還有名額，轉來吧。”
尹惜卻昂頭拒絕：“我不認輸！袁律教會我很多，我絕不走！”
謝棠不再多言。
自此，兩人命運分岔——一步錯，步步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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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山能力魄力兼備，可惜私德敗壞……”楚遠抿茶嘆息，“你準備怎麽收場？”
“韓俞二人停職調查，內控法務追查爆料人，董秘□□股價。”
楚遠頷首：“你暫管豐華，物色接替者。”
他頓了頓，關心道：“忙得過來嗎？”
“可以。”楚頌話鋒一轉，“但我想保韓山。”
楚遠詫異：“理由？”
“他有實績，對公司忠誠。”楚頌遞上文件，“是枚好棋——當然，他不能再任總裁。我會簽對賭協議約束他。”
楚遠翻看數據，終是點頭：“那就按你說的辦。”
楚頌起身欲走，卻被叫住——
“國慶帶謝棠回老宅一趟。”楚遠目光閃躲，“你爺爺想見你們。”
楚頌警覺道：“什麽事？”
“……到時候就知道了。”楚遠含糊其辭。
楚頌眸色一沈：“好。”
他冷臉回到辦公室，童瀾急忙匯報：“韓總在等您，傅律師稍後到。”
楚頌推門時，韓山正頹然陷在沙發裏，往日鋒芒蕩然無存。
謝棠接到傅修電話時，正在李清的辦公室匯報工作。
對方提出要面談毛蘭與韓山的離婚財產分割案。
謝棠聽出弦外之音——和解意向，她立刻請示李清。
“他們想談？”李清的笑容親切卻帶著洞悉，“那就去談。”
“老師，您要和我一起去嗎？”
“有你夠了。”李清的目光溫柔中透著信任，“帶上李讚，讓他歷練歷練。記住，我們的底線不容挑戰，就算談崩了，也沒關系。”
“嗯。”李清的話語給了謝棠底氣，轉身喚上李讚，兩人驅車直奔約定地點——華頌大廈。
樓下，傅修已帶著法務部的人等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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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權期權收益的30%。”傅修神色肅穆，語氣帶著一絲施壓，“這是韓山先生和解的前提，也是他能給予毛蘭女士的最大讓步。”
謝棠微笑，斬釘截鐵搖頭：“我的當事人絕不會接受。”
傅修身體微微前傾，加重了砝碼：“謝律師，據我所知，你們尚未掌握足以翻盤的證據。再審啟動充滿變數，即便成功，發回重審、二審上訴，耗時數年，勝負難料。何必耗費時間與成本？30%，是當下最明智的選擇。”
——華頌保韓山的決心，已赤裸裸展現。
“抱歉。行權期權收益的50%，是毛蘭女士的底線，少一分不讓！此外，傅律，您判斷有誤。此案再審成功率，在我這裏，是百分之百。即便不和解，我們拿到50%的概率也極高。至於時間成本？”
她輕笑一聲，透著鋒芒，“毛蘭女士奉陪得起，三年五載也無所謂。倒是貴方，要不是有所顧慮，又怎麽會主動邀約？”
傅修看著謝棠穩定輸出，心中暗嘆其不輸楚頌的定力，表面維持著禮貌笑容：“謝律師真是……一步不讓啊。”
總裁辦公室內，韓山如熱鍋上的螞蟻來回踱步，低聲咒罵：“毛蘭那女人不識好歹，她請的律師也……”
楚頌的目光從筆記本屏幕擡起，淡淡掃了他一眼。
那無形的威壓讓韓山瞬間噤聲，僵硬地坐到遠處的沙發上，冷汗卻已浸濕襯衫。
屏幕裏，正鎖定著會議室的畫面。
謝棠眉宇間的冷靜與自信，像磁石般牢牢吸住他的視線。
“再者，”謝棠話鋒一轉，目光銳利，直視傅修，“您怎知……我們沒有拿到翻盤的證據？”
傅修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瞳孔微縮，審視著謝棠——集團內部文件高度保密，她如何可能拿到？
楚頌？絕無可能！
他要保韓山，怎會自毀長城？
談判桌瞬間暗流洶湧，談判陷入了僵局。
這時，謝棠的手機鈴聲突兀響起。
她向傅修示意歉意，走到一旁接聽。
電話那頭是毛蘭急切慌亂的聲音：“謝律師！能不能立刻來派出所一趟？我、我遇到大麻煩了！”
謝棠掛斷電話，示意李讚起身。
她轉身面對傅修，“傅律，我們的底線從未改變——全力維護毛蘭女士權益。貴方方案若無法達到我們的底線，談判已無意義。我有急事處理，告辭。”
傅修臉上無半分沮喪，反而深深看了謝棠一眼，起身微笑道：“我送二位。”
華頌大廈樓下，傅修臉上掛著難以捉摸的輕松笑意，目送謝棠的車離開。
——————
派出所調解室。
謝棠見到毛蘭時，幾乎倒吸一口涼氣。
那個素日裏張揚跋扈的女人，此刻蓬頭垢面，臉上帶著抓痕，狼狽不堪。
“怎麽回事？”謝棠震驚又關切。
毛蘭避開她的目光，聲音沙啞：“……打架了。”
“和誰？”
“俞柳！”毛蘭憤然擡頭，“那瘋子！大清早沖到我家裏發瘋，說是我害她被炒魷魚、被網暴！我他媽能忍她罵我？就打起來了！”
謝棠心頭一跳：“她人呢？”
毛蘭摸著鼻梁，眼神躲閃：“可能……下手重了點，她手好像……折了……”
“好像？”謝棠的心猛地一沈。
兩位民警進來坐下。
謝棠遞上名片，直切主題：“有調解餘地嗎？”
民警搖頭：“對方堅持要告故意傷害。”
謝棠立刻反擊，語氣鏗鏘：“警官，這絕非單方故意傷害！是俞柳先行上門尋釁滋事，毛蘭女士在受辱激憤下被動還擊。孰是孰非，定當明察。我方願積極配合調查，也請你們充分考慮事件起因及對方過錯。”
民警交換眼神，其中一位看了看名片：“謝律師，要是你能說服對方接受調解，自然最好。”
“我不同意！堅決不同意調解！”
尖利的女聲響起，俞柳一臉青腫，左手纏著紗布，氣勢洶洶沖進來。
身後跟著西裝革履的律師倪成。
她指著毛蘭道：“我要告她故意傷害！看看我的臉！看看我的手！都是這惡毒女人打的！”
倪成迅速遞上名片和一份病歷：“警官，我方當事人左手骨折，已達輕傷標準。證據確鑿，要求依法追究毛蘭女士刑責並賠償全部損失！”
謝棠壓下煩躁，冷靜應對：“俞女士，我理解你的憤怒。但請明確：是你先上門挑釁。毛蘭女士的行為具有自衛性質。同時，你傷勢的具體情況，我們也將進行核查……”
“自衛？”俞柳尖聲打斷，怨毒地瞪著毛蘭，“你害得韓山被停職調查，害我丟了工作！網上那些爆料不是你幹的？分到了兩千萬還不知足？罵你幾句怎麽了？活該！”
毛蘭暴怒拍案而起，“放屁！老娘再說一遍！你們那些破事不是我曝光的！你被開除是活該！還有……是你上門撒潑，哪一巴掌是白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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