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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5章 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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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5章 騙他

金絲紗帳,琉璃玉珠。

有別於之前清雅的裝飾,照山居現在富麗堂皇。

皆因林笑聰知道李蓉喜歡數銀子。

陽光正好,李蓉坐在廊上曬太陽。

發帶在發絲間纏繞,將她一頭烏發裝飾的溫柔大方。

三兩不危險的珠花點綴其中,又顯活潑。

投湖未果之後,她被看的更嚴格。

秋茴秋葵一組,秋菊秋冰一組,四人輪班寸步不離,且絕對不讓李蓉去危險的地方。

就連她不吃飯,都有人給她灌。

她再沒機會去死。

林笑聰出宮知道李蓉投湖,一路打馬疾馳回府。

至府門,他情緒又平和起來。

溫和穩重的公子,將韁繩給門房。

邁步入府,至照山居。

看到廊上的姑娘,他上前,擋住了她的陽光。

他身上浸潤著藥材味,一種特殊溫柔的香。

她察覺他回來,轉過身要避開他朝屋中去。

因為曬太久,眼睛睜開,一片漆黑,她險些栽倒,下意識的擡手抓。

秋茴接住她的手。

她穩住身子剛要緩一緩,突然被人抱起。

她掙紮:“放開我!”

林笑聰將人抱回房,放到床上,站在床邊,擡手解自己的腰封:“蓉蓉,你不聽話。”

李蓉怕的往床裏縮:“你別過來。”

“乖蓉兒,我們生個孩子。”

他需要一個能牽絆住她的血脈。

“你做夢!”

他丟了自己的外裳,她用枕頭丟他:“這是白天!你混蛋!”

他躲過枕頭,解衣裳的動作一頓,擡頭看她:“晚上,你從我?”

李蓉縮在角落,不說話。

他低頭繼續解衣裳。

她連忙開口:“好。”

她晚上也不會從他的!

她也要騙他!

他眼睛一亮,停下解衣裳的動作,坐到床邊,笑著對她伸手。

“那你現在過來給我抱一抱,我就相信你。”

她猶豫。

他擡手繼續解衣裳。

她連忙爬到他身邊。

他擡起睫毛,看著忙不疊送上門的小羊羔,得逞的湊上去親她。

他在她猝不及防中,翻身將人壓在身下。

“乖蓉兒,距離上次已過六天八個時辰二刻,讓我看看你傷好了沒。”

“大混蛋,放開我,放開我!”

“這回不疼的,我一定輕。”

“你無恥,你這個無恥之徒,衣冠禽獸!”

他直接上手撕了她不好解的衣裳。

“放開我,放開我,嗚嗚嗚……”

他擒住她的雙手,讓她毫無反抗之力。

他貪婪的吻她。

食髓知味的痛苦煎熬著他。

他咬她的耳垂,吻她的脖頸,輕輕一吮,便在她鎖骨留下漂亮的痕跡。

他強迫她,又溫柔的討好她。

他哀怨的道:“蓉蓉,我想你。”

“可祖母要我將太子治好,才答應不幹涉我們。”

“我在拼命的掃平我們中間的障礙。”

“你怎能作出投湖這般要我命的事來。”

裙衫被他胡亂的丟下床。

她頂著膝蓋,不想他靠近。

他手指插入她的膝窩,抓住她的小腿,輕輕往下一拉,她便失去了最後的能耐。

她企圖用腿搓他,不讓他逼近。

努力又無用的反抗。

他跟她保證:“蓉蓉,我很厲害的。”

他掐著她的腰,不允許她逃。

“很快樂,不快樂你打我。”

“嗚嗚嗚,你走開,走開!”

她瘋狂掙紮的腿,漸漸無力的放棄掙紮。

粉白的腳趾扭曲卷縮,不知過了多久,又驀地張開。

腳趾甲弧形好看。

只顏色快要褪盡的蔻丹,略顯荒涼。

床簾上墜著的琉璃玉墜,像是參加大合唱的孩童,隨著音樂的節奏,天真的搖擺身子,唱出清脆悅耳的謠。

他欺負著她:“乖蓉兒,我想你……”

“嗚嗚嗚嗚……”

守在門外的秋茴命人備水。

待他松開她的腰,已一個時辰後。

天空雁南飛,隊伍整齊有序。

照山居中,伺候的下人井然有序進出。

她不願意被他抱著去浴房,裹著褥子指著他:“滾!”

他坐在床邊,眼神落在片片潮濕的床單上。

露出反思的神色:“書上說女人快樂的時候,就會這樣。”

李蓉順著他的視線看去。

羞得臉燥熱,好容易止住的眼淚,又被氣了出來。

她根本無法直視他。

“蓉蓉,你若是不快樂,我們重來一次。”

“我什麽時候做的不好,你跟我說,是快是慢,你提。”

她一把將身上的褥子丟到他臉上,上去就打他:“你這不要臉的東西。”

他頭上頂著褥子,一把抱住她,裹著褥子起身就往浴房去。

她在他臉上留下一道抓痕,他也不惱。

笑著提醒:“別讓秋茴她們笑話。”

她看到屋中有丫鬟,連忙捂住自己寸絲未著的身子。

他笑著掂她去浴室,將她放到水中,看她迫不及待的沒入水中。

他丟開褥子,蹲在浴桶邊,手搭在浴桶上,下巴搭在手上,笑著看她。

“蓉蓉,你看,我們很快樂。”

她用水潑他:“走開!”

他大拉喇的起身。

她猝不及防被紮到眼睛,捂著臉尖叫。

他笑著拿過澡巾,要幫她洗澡。

她拒絕。

他捉住她打他的手:“蓉蓉,可不能再尋短見。”

“再有下回,我便不是讓你擔心,而是讓你痛!”

她垂著睫毛,好欺的將自己往水中沈了沈。

她尚未領悟到他話中的意思。

他又問:“蓉蓉,剛才快樂嗎?”

李蓉羞恥的偏過頭,嘴角不自覺的扁了扁:“無恥!”

“你若是不快樂,我們換個地方試試?”

“聽說在水裏會很快樂。”

“水會蕩漾,像是羽毛一樣,撓的人心癢癢。”

她羞惱的趴到浴桶邊,哭著道:“你容我去死吧!”

他擡手揉她的腦袋:“你若死了,我定不讓你孤獨上路。”

他自顧自去洗漱,喚秋茴進門給她洗漱。

待洗漱好,重新換了衣裳。

他抱著她從浴房走出,將她放到榻上。

她順勢躺到,不給他坐的地方。

他無所謂的坐到腳凳上,拿過丫鬟遞上來的巾子,給她擦頭發。

秋菊適時的進門稟告:“公子,李宅那邊傳來消息。”

“說四姑娘去河邊摘荷花落水了。”

生無可戀的李蓉猛地從榻上坐起來。

林笑聰看著巾子上幾縷發絲,小心翼翼的捏起,放到榻邊。

李蓉擔憂的問:“她有沒有事?”

秋菊一臉後怕:“聽說差一點就救不回來了。”

李蓉連忙下榻到秋菊面前:“四妹會泅水的,怎麽會被淹到!”

“再說,這個時候,哪裏有荷花?”

“她又怎麽想到去摘荷花?”

“誰跟她一起去的?”

秋菊搖頭:“奴婢不知道。”

“可有請大夫?”

“大夫看了,應該沒有大礙,否則不會不報。”

李蓉歸心似箭。

秋菊看出她的心思,眼神往林笑聰的身上瞟。

她轉頭看向林笑聰。

她曾經嘗試過離開侯府,如秋茴說的那樣,沒有林笑聰開口,她連二門都邁不出去。

林笑聰已經坐到榻上。

他溫和的笑:“最近你們姐妹跟水犯沖?”

“怎麽你一投湖,你會泅水的妹妹便落水了?”

李蓉看著林笑聰,胸脯漸漸起伏。

“是你!!”

林笑聰很無辜:“蓉蓉,你若冤枉是我所為,我也沒有辦法。”

李蓉氣的咬唇,終於明白為什麽他在浴房說那麽一番話。

同時又深深覺得無力。

他說:“蓉蓉,你在祖母面前說了不該說的話,只有懲罰,沒有獎勵。”

“這次不能容你回家了。”

李蓉嗓子堵得難受,無言。

只眼淚一串一串的往下流。

他起身到她面前,將她往懷裏摟,輕輕拍著她的背:“讓蓉蓉受驚了,是我的過。”

她一動不動。

他湊到她耳邊,溫柔的道:“蓉蓉,別把事情鬧得太難看,乖一點,好不好?”

他吻她的耳廓,微微拉開跟她的距離。

他看她委屈的扁嘴,擡起她的下巴,吻她的唇。

她這回乖的很。

只眼淚的味道有點鹹。

“想回家嗎?”

她點點頭,眼淚隨著動作滑落更多。

“晚上,主動一點,取悅我,好不好?”

她擡起淚跡斑斑的臉,哭著問:“你說話算話嗎?”

他哂然,解釋他為什麽騙她:“我一般不選下下策,除非無策。”

她領悟不到,再次問:“你會說話算話嗎?”

他點頭:“我以後再不騙蓉蓉。”

她偏頭垂下長睫,明顯不信。

他又解釋:“我尋常也不愛用手段。”

李蓉不想跟他說話。

他伸手牽起她的手,拉著她坐到榻上。

“蓉蓉,我是一個很好脾氣的人,又溫柔,又善良,你會越來越喜歡的。”

他單腿搭在榻上,用巾子細心的給她擦頭發。

苦果不能變甜,是因為掛果的時間太短。

多點時間,一定會越來越甜的。

梳子從青絲滑下,偶有遇到發結,他指尖撥弄理一理,便可順順利利梳到尾。

一如他對這場感情掠奪戰的掌控。

定會順利收尾的。

*

“峣峣者易折。”

榮安堂的林老太太高坐主位。

碧璽手釧在她手中撥弄。

“明煦從小到大太順了。”

她皺眉:“這不是一件好事。”

坐在她下首的林主母好笑的端盞喝茶:“娘,您以前可不是這麽說的。”

“您以前說,明煦這是吉星高照,是林氏的驕傲。”

她眉目有看好戲的戲謔:“如今他違逆您的意思,強搶一個民女在府。”

“您拿他無可奈何吧?”

林老太太瞅了她一眼。

她實在沒忍住,呵呵呵的笑起來:“您總算能明白兒媳每每看到他的心情了吧。”

“真真是肺腑都能給人氣炸!”

她啜了一口茶,放下杯盞道:“娘,我早說了,娶個媳婦兒回來管管他。”

“您非由著他胡鬧。”

“現在好了,明陽定親了,您後悔都沒辦法了。”

林老太太開口:“是該給他娶妻了。”

林主母眼睛一亮:“之前三個媳婦兒,不是您挑的,就是侯爺挑的,明煦的媳婦兒讓兒媳挑吧。”

“你自己挑的,別回頭進門再磋磨!”

“娘,瞧您說的,兒媳年輕的時候也是晨昏定省伺候您的。”

“舊事勿提,提了你臉上不光彩。”

林主母無所謂,她進門的手段是不太光彩。

但她現在是手握侯府中饋的侯夫人,還有四個優秀的兒子傍身。

瑕不掩瑜。

“娘您放心,兒媳膝下無女,就想有個能像女兒一樣貼心的兒媳婦兒在跟前繞。”

“兒媳這裏還有三個人選,回頭我辦個宴請回家您見見。”

“只現在明煦頻繁出入東宮,外調不好辦。”

“要不先定親?”

林老太太捏著碧璽手串:“太子需要他,外調不成了。”

“人選先定,待新帝登基,推恩赦天下,便定親。”

“行!”林主母笑的合不攏嘴。

林老太太交待了此事,便將林主母遣下。

而後吩咐岳嬤嬤:“你親自去挑,不拘出身,定要漂亮有手段。”

“奴籍者,有本事得明煦看重,可脫奴為良。”

“良籍者,可擡為貴妾。”

岳嬤嬤遲疑:“要不要跟七公子打個招呼?”

“長輩賜妾,需要跟他打什麽招呼。”

林老太太自言自語:“他之前沒有接觸過女人,多接觸一些,就不會那麽執著李氏女了。”

她想到孫兒說‘會變甜的’四字時的樣子,便覺得心惶惶。

那李氏女連命都不要了,還能要他?

“失智了!”

不能讓他越陷越深。

“晚上請李氏女過來用飯。”

岳嬤嬤領命,去安排諸事。

*

當局者迷,旁觀者清。

照山居書房。

林笑聰抱著喜歡的姑娘,看著折扇上的字,淡笑的眸中有驚喜。

“蓉蓉,你的字比我想象的好看呢。”

‘願身能似月亭亭,千裏伴君行’

“排版留白也很合適。”

“蓉蓉學過?”

李蓉沒有回答他。

他將臉埋入她的懷中,深深的吸了一口:“蓉蓉,別氣了,好不好?”

李蓉面色平淡的推開他,放下手中的筆。

“別急,還有呢。”

林笑聰放下她,不知道從哪裏抱來一抱扇子:“我說,你寫。”

李蓉看了他一眼。

秋茴將李蓉剛才寫的那面扇子端到一邊晾。

李蓉隨手拿起一把扇子,打開,扇面有畫。

畫很好看。

她提筆沾墨。

林笑聰瞥了一眼扇面的畫,開口:“映海疑浮雪,拂澗瀉飛泉。”

“什麽硬?”

“映像的映。”

李蓉先在一邊空白的紙上落墨。

“沒錯。”

然後重新沾墨,在扇上落筆。

寫完,她看了他一眼。

他笑著誇她:“蓉蓉有一雙巧手。”

她垂目。

秋茴拿到一邊晾。

李蓉再次打開一把扇子。

*

榮安堂大丫鬟福滿至照山居,被丫鬟引到書房。

書房到處都晾著扇子。

書桌前,男子站著,女子坐著。

他手摟過她肩,正握著她的手,在為畫題字。

秋茴見福滿至,上前跟她交涉。

然後回到書桌前小聲道:“公子,老太太晚上請二姑娘去榮安堂用飯。”

李蓉分心了,但林笑聰手很穩。

他神色認真,握著李蓉的手,筆下不停。

待落筆,他拿著她的手放下筆,松開她的手:“知道了。”

祖母一定沒安好心。

他不想讓蓉蓉去,附身在她耳邊問:“帶你出去玩兒?”

她側目擡頭看他:“可以出去?”

距離始料未及的近。

他鼻尖距離她只有一指。

氣息交纏,她轉過臉。

他看著她的側臉:“我保護你,不怕再有桂侯這般不識趣的歹人招惹你。”

“那我想回家。”

他沒有聲音。

意料之中。

她心情平靜。

他突然牽起她的手:“走,回娘家。”

她猝然擡頭看他。

他低眉溫柔淺笑著看她。

眸光裏只有她。

“蓉蓉,你都提三次了,我總是心疼你的。”

不可否認,他有美色。

李蓉錯開了他的眼神。

可也只是一個好看的騙子罷了。

“發什麽呆,走了。”

他拉起她,牽著她朝外走。

他身高腿長,她跟在後面要小跑才能跟上。

書房的丫鬟給他們行禮。

門口榮安堂的福滿給他們行禮。

他牽著她走上走廊:“前幾天宮中事忙,未能登門,今日冒昧,總不能空手。”

“蓉蓉,咱們先去給爹娘和弟妹挑點禮物吧。”

她聽到他的稱呼,一把甩開了他的手,一邊抹眼淚,一邊越過他往前跑。

他緊跟在她後面。

他想,一開始難免委屈,過兩天就好了。

*

李蓉如願回家。

沒人知道好好在家睡午覺的李菡,怎麽在河裏醒來的。

李宅正堂中。

林笑聰對李父李母拱手行禮:“是明煦疏忽,明日便加派人手護著二老和弟妹。”

李父李母端坐上首面無表情。

李母開口:“林公子自便。”

然後拉著李蓉的手去了裏屋。

李父猛地一拍桌子,指著林笑聰:“哇嗚哇嗚!哇嗚哇嗚!”

林笑聰恭敬的行禮:“小婿有難言之隱,但可指天發誓,日後定會對蓉蓉好的。”

李父又哇嗚哇嗚幾聲,被李母一鞋子丟到腦袋。

“鬼叫什麽,沒事出去劈柴去,孩子都讓你嚇哭了!”

李父又瞪了林笑聰幾眼,然後出門劈柴。

堂屋只剩下李菡和林笑聰主仆。

李菡拆開糕點盒子,發出驚喜的哇聲:“果然是杏園樓的糕點!”

“謝謝二姐夫,都是菡兒喜歡吃的。”

林笑聰聽著那聲‘二姐夫’,笑著落座。

“聽蓉蓉說四妹想學騎射?”

李菡已端起糕點,坐到林笑聰對面的位置:“嗯嗯!”

“回頭讓人帶四妹去林氏馬場挑一匹矮腳馬。”

李菡兩眼瞬間亮晶晶:“送給我的嗎?”

林笑聰端起茶杯:“嗯。”

“謝謝二姐夫。”

“客氣了。”

“我還想學功夫,能打壞人的那種。”

“你年紀倒是合適學,明日讓秋石過來看看你是否適合走此道。”

她興奮的坐在椅子上甩腿:“謝謝二姐夫!”

“你比三姐夫和大姐夫都靠譜多了!”

“是天下最好的姐夫!”

林笑聰迷失自我。

他端起茶盞喝茶,並未發現不妥。

至茶入口,突然傾身吐出入口的茶,失態的嗆了起來。

“咳咳咳!”

他放下杯子。

秋蟬趕緊遞上帕子。

林笑聰接過帕子捂嘴咳嗽,緩了好久。

李菡面露不解。

“肖嬤嬤今天教我點茶,說世家貴族的人,都喜歡放鹽什麽的佐料在茶裏。”

“我就在二姐夫的杯中放了一點。”

“二姐夫喝不慣嗎?”

林笑聰笑著擡眼看李菡:“真的只是放了一點嗎?”

“嗯,申椒一點,胡椒一點,番椒一點,鹽一點,糖一點,還有一點梅子,茱萸和姜。”

林笑聰:“苦味何來?”

“茶葉苦嗎?我們家都喝習慣了呢?”

“是黃連哦,四妹。”

李菡被抓包,絲毫不慌:“我不知道,二姐夫,可能我拿錯了佐料!”

她誠心認錯:“對不起,二姐夫,我不是有意的。”

“沒關系,你二姐說過你粗枝大葉。”

李菡捏緊袖中的拳頭,這是拿二姐來威脅她?

她看著對面笑意盈盈的男人,突然揚起一個燦爛的笑容。

“二姐夫,我二姐說過,她喜歡你。”

林笑聰一楞。

“可那天她被抓走後,回來哭著說恨死你。”

“你是不是惹她生氣了?”

林笑聰琢磨著這話。

李菡:“二姐很好哄的。”

“怎麽哄?”

她跳下椅子,朝外跑去:“二姐不讓我說!”

林笑聰失笑。

心情前所未有的好。

她喜歡他,她現在只是在生氣罷了。

能哄好的。

裏屋內,李蓉看著李母問:“娘,你看我有沒有騙人的資質?”

“我也想叫他知道被騙的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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