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祭品 牠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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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章 祭品 牠的秘密。
向來代表著聖潔與端莊的靈能之神代行者被她無端的汙蔑氣到飛身襲來, 先前沾染的血跡已被處理，潔白無瑕的長袍隨著他的動作迎風而去。
堅信著被神明庇佑的信徒不再遮掩本性，恍惚之間竟像是一頭失控的猛獸，雙眼變得猩紅。
他宛如被解鎖了什麽本能, 裹挾著兇悍的殺意朝褚決出擊。
【……真的假的, 救命】
【好兇啊這人變異了嗎, 像要滅口一樣，處決小心！】
【搞笑啊, 誰信】
【這也信的話這輩子都有了, 老了找你賣保健品】
褚決不作抵擋, 甚至還有閑心閱讀彈幕, 發現有人隔著屏幕破防後，繼續向可憐的信徒科普道：
“靈能之神？不, 是盜竊者而已。牠不是什麽慈愛的父神，而是可笑的偷子。”
“牠竊取母神的神力，卻忮忌著母神偏愛的女人。因此偏偏要廢物利用與他同身份的你們, 也就是男人。”
【你**瞎幾把說什麽東西？？？】
褚決笑了笑。
“什麽先天偏愛, 什麽體質更佳？不過是不甘心的偷子罷了。”
“編造這種謊言不過是為了打壓女人, 滿足自己偏偏無法創生的扭曲心理。殘次品們靠著偷竊, 好像把自己都給騙到了。”
她平等地攻擊所有殘次品。
“能夠修經的, 從來都只有女人。”
“親切的母神生來就將精神力賦予每一個女人。”
這一番話把嘲諷寫在字句之間，處處戳及男子痛點。白袍男咬牙切齒，攻速比先前更快，褚決的視線終於被他吸引——她捕捉到他身上一閃即逝的異常。
【支線任務已完成, 獎勵即時發放。】
【已為您發放任務獎勵：[牠的秘密]】
在系統一閃而過的提示中，褚決登時意識到什麽。他剛才的異常，和“牠”的秘密……剛打照面時就若有若無的熟悉感和這個瞬間重疊在一起。
或許系統的獎勵能為她驗證這個問題。
終於被他抓到了好時機！男人抓住她這一刻的分神, 猛然釋放出神明贈予自身的所有靈力——
幾乎以抽離自身的代價，浩浩蕩蕩的神力轟然傾瀉，猛烈的攻勢摧毀著男人所見之處。
他的意識變得混沌，靈魂在身體中無聲地吶喊，像是掙脫了牢籠，可下一秒又被新的存在囚禁。這個瞬間，男人仿佛失去了什麽重要的東西，但後悔已經來不及。
靈力與精神力激烈地對撞，發出一聲巨響。
褚決雖頓了一秒，卻依然處變不驚。作為本源，她有著免疫殘次品攻擊的能力。
她在對抗中細細觀摩，沒錯過男人的變化，忖度著調動出剛好的精神力。
精純的本源之力將低級的贗品包裹，逐步吞噬男人的一呼一吸。外力與自身不斷拉扯，男人墜入無盡的狂暴兇戾之中。
褚決氣息平穩，相較陷入癲狂的男人，高下立見。
這份“勢均力敵”不過持續少頃。
男人沒有後續支撐的靈力逐漸疲軟，他掙紮著發現，這個女人在不知不覺間布下天羅地網——
不知是從哪一刻起，他竟和靈力化作一體。
神識與肉.體模糊不清，男人卻能感覺到自己正在被她侵蝕。
他的【神力】儼然在她的攻勢中被抽幹，褚決帶著源源不斷的生命力步步逼近。
教會一方的靈力逐漸黯淡，像被放了氣的氣球那樣，最後只剩小小一團。
她望向不敢噤聲的男人們，竟沒有人敢做下一個上前的經驗值。
褚決隨意一瞥，燭火大小的光芒在掙紮中燃盡。
勝負已成定局。
直至光點徹底熄滅，她眸中還帶著未曾回溫的冷意。
“終究還是殘次品。”
-
讓所有人都沒有想到的是，一個白袍主教淪沒，竟然連帶著教會的所有人身亡命殞。
在白袍男爆發出驚人靈力的同時，男人們感知到蠻橫的神力正在向他們索取。他們自身的靈力正在被剝取，卻完全無法抗拒。
那是由上到下的、無法抵抗的神的意志。
隨著主教的垂死掙紮，他們亦能感覺到生命力正在消散，可身體完全不受控制，在神思恍惚的痛苦中命若懸絲。
“不是說……只有……”那些，低賤的子民嗎？
到底是從什麽時候開始——從什麽時候開始，連他們也成了靈力的“祭品”。
向來自命不凡、眼高於頂的“上位者”們，在此時終於意識到自己也是上位者隨時可以丟棄的物品。
難道真的像這個女人所說的那樣……靈能之神並不是創造靈力的神，祂擅長的只有偷竊？祂編造了這樣的謊言，而我們只是祂謊言中的殘次品而已……
好在意識消失之後，他們再也不用思考這些。
男人們的靈魂與肉.身就此泯滅，死無葬身之所。
只剩下在場還處在震撼中未能回神的女人們。
真相已經公開，現場也比想象中更加簡單地完成清理。
來不及看星網上的反應，褚決當即去處理下一件事。她只來得及對祝曦說一句“交給你了”，之後就消失在原地。
祝曦還在震驚中未能走出，又驚訝地發現褚決不知道什麽時候學會了瞬移。
她註意到褚決臨走前的視線停留在大主教的屍體上——祝曦也跟著看了看不剩什麽的大主教，以及倒了一地的蟊賊們t，這才感受到遲來的勝利欣喜。
祝曦定了定神，卻依舊無法掩飾自身的喜悅，她不顧形象地開懷大笑，笑到肌肉也跟著開始酸痛時，才轉頭做自己應該做的事情。
-
姬臨淵接收到褚決識海的呼喚，二人很快聚集。
“什麽事？”她本忙著在論壇裏一起歡呼，慶祝時隔多年的勝利。卻在看到褚決的表情時意識到，這次突兀的召喚應該比慶祝殘次品的去世更加緊急。
“我解鎖了獎勵。”褚決簡練道，“牠的秘密。”
她在對戰時就已經大致看過了設計師給出的“獎勵”，在路上更是重新審視。這份獎勵與她所想的念頭相差無幾。
“嗯？”
系統解鎖的獎勵適時彈出，褚決把它分享給姬臨淵，神色覆雜：
“牠，偽神的秘密。”
系統像是抽取了偽神的“靈力”一般，直接通過精神力告知她們【牠的秘密】。
偽神的力量並非全然源自偷竊——那是他最開始做的事情。
牠如同姬臨淵推斷出的那樣，與信徒們相互利用，抄襲著這個星球的人類先前的秩序，為自己後續的想法做準備。
牠不想止步於偽神。
牠想成為真神，就要做些真神才能做到的事。
在男人們的供給和女人們的信仰中，偽神的計劃悄然成型。牠暗中把教會裏虔誠的男人們轉化成與牠相同的形態——教會的男人就像白袍主教那樣，還在為自己獲得了“神力”而欣喜。
既然形態已被轉化，那屬於人類的意識自然也會被抽離。意識的消失與靈魂泯滅如出一轍，但偽神絲毫不在乎這件事。
牠只需要好用的信徒而已。
新形態的信徒們被牠當做“進化體”，這是牠進化計劃中的一環。牠要從新晉神“進化”為真神，因此，就需要進化體們去幫他在不同星系獲取更多的“神力”。
姬臨淵帝國語翻譯帝國語：“呃，也就是把殘次品轉化為沒有自我意識的‘進化體’，繼續當幫他竊取神力的偷子。”
“對。”
偷子們腦中只剩下唯一的意志，就是前往更多星系，為“父親”偷來更多的東西。
“他們還有腦子？”
“應該沒有。”褚決搖頭，“先前沒有，變成那些東西後就更難評。”
“那些東西？”姬臨淵從她覆雜的表情中獲取了一些信息，心中產生了一個大膽的想法。
“嗯，所謂的‘進化體’，也同樣出現在我們的母星。”
怪不得會有這樣異常的升級，只是因為牠們不靠自身，純粹靠著竊取。
“哈——這種吊東西！”她知道褚決在說什麽，畢竟這些年來，她們就在不斷清除這些不知道從何而來，陰魂不散的入侵者。
“星際異獸。”褚決道，“就是偽神本來的種族形態。”
-
“他大爺的，沒想到星艦的坐標沒有發生錯誤——我誤打誤撞來到了正確的地方。”姬臨淵一拍大腿，怒罵道，“我當初……唉，我當初就是在追查異獸的事情。”
但異獸的存在完全隨機，看不出什麽規律。
“統帥安排我暗中調查這件事情，但沒想到兩年過去，我還是沒什麽頭緒。”
幸好她在一次行動中終於抓到異獸的蹤跡——緊接著，就來到了這裏。
“天閹的殘次品，沒想到異獸就是這些玩意兒的進化體。”
褚決點頭，這就是她第一時間就要與姬臨淵會合的原因。
“你打算怎麽做？”姬臨淵問。
“殺了牠。”
在褚決吞噬白袍男變異的靈力後，她的精神力已經修覆完畢。
全盛狀態的褚決從未把任何殘次品看在眼裏，由殘次品長成的偽神也是如此。
此時時機正好。
偽神的謊言被戳破，教會的信仰不覆存在。中心區的男人們全都跟著白袍男暴斃，這些殘次品再也無法為偽神助力。
女人作為真正的提供精神力的“信徒”，在褚決公開偽神事件後，貢獻的信仰之力也會隨之消失。
也就相當於整個靈能之國為偽神提供的能力已經停止。
除卻那些還在偷竊的異獸之外，現在就是偽神最虛弱的時機。
機不可失，堪稱天時地利。
兩人對視一眼，在對方眼中看到相同的想法。
——殺了牠。
——就現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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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倒計時倒錯了，明天才能結束正文[小醜]怪不好意思的，下一章過了零點就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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堅信著被神明庇佑的信徒不再遮掩本性，恍惚之間竟像是一頭失控的猛獸，雙眼變得猩紅。
他宛如被解鎖了什麽本能, 裹挾著兇悍的殺意朝褚決出擊。
【……真的假的, 救命】
【好兇啊這人變異了嗎, 像要滅口一樣，處決小心！】
【搞笑啊, 誰信】
【這也信的話這輩子都有了, 老了找你賣保健品】
褚決不作抵擋, 甚至還有閑心閱讀彈幕, 發現有人隔著屏幕破防後，繼續向可憐的信徒科普道：
“靈能之神？不, 是盜竊者而已。牠不是什麽慈愛的父神，而是可笑的偷子。”
“牠竊取母神的神力，卻忮忌著母神偏愛的女人。因此偏偏要廢物利用與他同身份的你們, 也就是男人。”
【你**瞎幾把說什麽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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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麽先天偏愛, 什麽體質更佳？不過是不甘心的偷子罷了。”
“編造這種謊言不過是為了打壓女人, 滿足自己偏偏無法創生的扭曲心理。殘次品們靠著偷竊, 好像把自己都給騙到了。”
她平等地攻擊所有殘次品。
“能夠修經的, 從來都只有女人。”
“親切的母神生來就將精神力賦予每一個女人。”
這一番話把嘲諷寫在字句之間，處處戳及男子痛點。白袍男咬牙切齒，攻速比先前更快，褚決的視線終於被他吸引——她捕捉到他身上一閃即逝的異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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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許系統的獎勵能為她驗證這個問題。
終於被他抓到了好時機！男人抓住她這一刻的分神, 猛然釋放出神明贈予自身的所有靈力——
幾乎以抽離自身的代價，浩浩蕩蕩的神力轟然傾瀉，猛烈的攻勢摧毀著男人所見之處。
他的意識變得混沌，靈魂在身體中無聲地吶喊，像是掙脫了牢籠，可下一秒又被新的存在囚禁。這個瞬間，男人仿佛失去了什麽重要的東西，但後悔已經來不及。
靈力與精神力激烈地對撞，發出一聲巨響。
褚決雖頓了一秒，卻依然處變不驚。作為本源，她有著免疫殘次品攻擊的能力。
她在對抗中細細觀摩，沒錯過男人的變化，忖度著調動出剛好的精神力。
精純的本源之力將低級的贗品包裹，逐步吞噬男人的一呼一吸。外力與自身不斷拉扯，男人墜入無盡的狂暴兇戾之中。
褚決氣息平穩，相較陷入癲狂的男人，高下立見。
這份“勢均力敵”不過持續少頃。
男人沒有後續支撐的靈力逐漸疲軟，他掙紮著發現，這個女人在不知不覺間布下天羅地網——
不知是從哪一刻起，他竟和靈力化作一體。
神識與肉.體模糊不清，男人卻能感覺到自己正在被她侵蝕。
他的【神力】儼然在她的攻勢中被抽幹，褚決帶著源源不斷的生命力步步逼近。
教會一方的靈力逐漸黯淡，像被放了氣的氣球那樣，最後只剩小小一團。
她望向不敢噤聲的男人們，竟沒有人敢做下一個上前的經驗值。
褚決隨意一瞥，燭火大小的光芒在掙紮中燃盡。
勝負已成定局。
直至光點徹底熄滅，她眸中還帶著未曾回溫的冷意。
“終究還是殘次品。”
-
讓所有人都沒有想到的是，一個白袍主教淪沒，竟然連帶著教會的所有人身亡命殞。
在白袍男爆發出驚人靈力的同時，男人們感知到蠻橫的神力正在向他們索取。他們自身的靈力正在被剝取，卻完全無法抗拒。
那是由上到下的、無法抵抗的神的意志。
隨著主教的垂死掙紮，他們亦能感覺到生命力正在消散，可身體完全不受控制，在神思恍惚的痛苦中命若懸絲。
“不是說……只有……”那些，低賤的子民嗎？
到底是從什麽時候開始——從什麽時候開始，連他們也成了靈力的“祭品”。
向來自命不凡、眼高於頂的“上位者”們，在此時終於意識到自己也是上位者隨時可以丟棄的物品。
難道真的像這個女人所說的那樣……靈能之神並不是創造靈力的神，祂擅長的只有偷竊？祂編造了這樣的謊言，而我們只是祂謊言中的殘次品而已……
好在意識消失之後，他們再也不用思考這些。
男人們的靈魂與肉.身就此泯滅，死無葬身之所。
只剩下在場還處在震撼中未能回神的女人們。
真相已經公開，現場也比想象中更加簡單地完成清理。
來不及看星網上的反應，褚決當即去處理下一件事。她只來得及對祝曦說一句“交給你了”，之後就消失在原地。
祝曦還在震驚中未能走出，又驚訝地發現褚決不知道什麽時候學會了瞬移。
她註意到褚決臨走前的視線停留在大主教的屍體上——祝曦也跟著看了看不剩什麽的大主教，以及倒了一地的蟊賊們t，這才感受到遲來的勝利欣喜。
祝曦定了定神，卻依舊無法掩飾自身的喜悅，她不顧形象地開懷大笑，笑到肌肉也跟著開始酸痛時，才轉頭做自己應該做的事情。
-
姬臨淵接收到褚決識海的呼喚，二人很快聚集。
“什麽事？”她本忙著在論壇裏一起歡呼，慶祝時隔多年的勝利。卻在看到褚決的表情時意識到，這次突兀的召喚應該比慶祝殘次品的去世更加緊急。
“我解鎖了獎勵。”褚決簡練道，“牠的秘密。”
她在對戰時就已經大致看過了設計師給出的“獎勵”，在路上更是重新審視。這份獎勵與她所想的念頭相差無幾。
“嗯？”
系統解鎖的獎勵適時彈出，褚決把它分享給姬臨淵，神色覆雜：
“牠，偽神的秘密。”
系統像是抽取了偽神的“靈力”一般，直接通過精神力告知她們【牠的秘密】。
偽神的力量並非全然源自偷竊——那是他最開始做的事情。
牠如同姬臨淵推斷出的那樣，與信徒們相互利用，抄襲著這個星球的人類先前的秩序，為自己後續的想法做準備。
牠不想止步於偽神。
牠想成為真神，就要做些真神才能做到的事。
在男人們的供給和女人們的信仰中，偽神的計劃悄然成型。牠暗中把教會裏虔誠的男人們轉化成與牠相同的形態——教會的男人就像白袍主教那樣，還在為自己獲得了“神力”而欣喜。
既然形態已被轉化，那屬於人類的意識自然也會被抽離。意識的消失與靈魂泯滅如出一轍，但偽神絲毫不在乎這件事。
牠只需要好用的信徒而已。
新形態的信徒們被牠當做“進化體”，這是牠進化計劃中的一環。牠要從新晉神“進化”為真神，因此，就需要進化體們去幫他在不同星系獲取更多的“神力”。
姬臨淵帝國語翻譯帝國語：“呃，也就是把殘次品轉化為沒有自我意識的‘進化體’，繼續當幫他竊取神力的偷子。”
“對。”
偷子們腦中只剩下唯一的意志，就是前往更多星系，為“父親”偷來更多的東西。
“他們還有腦子？”
“應該沒有。”褚決搖頭，“先前沒有，變成那些東西後就更難評。”
“那些東西？”姬臨淵從她覆雜的表情中獲取了一些信息，心中產生了一個大膽的想法。
“嗯，所謂的‘進化體’，也同樣出現在我們的母星。”
怪不得會有這樣異常的升級，只是因為牠們不靠自身，純粹靠著竊取。
“哈——這種吊東西！”她知道褚決在說什麽，畢竟這些年來，她們就在不斷清除這些不知道從何而來，陰魂不散的入侵者。
“星際異獸。”褚決道，“就是偽神本來的種族形態。”
-
“他大爺的，沒想到星艦的坐標沒有發生錯誤——我誤打誤撞來到了正確的地方。”姬臨淵一拍大腿，怒罵道，“我當初……唉，我當初就是在追查異獸的事情。”
但異獸的存在完全隨機，看不出什麽規律。
“統帥安排我暗中調查這件事情，但沒想到兩年過去，我還是沒什麽頭緒。”
幸好她在一次行動中終於抓到異獸的蹤跡——緊接著，就來到了這裏。
“天閹的殘次品，沒想到異獸就是這些玩意兒的進化體。”
褚決點頭，這就是她第一時間就要與姬臨淵會合的原因。
“你打算怎麽做？”姬臨淵問。
“殺了牠。”
在褚決吞噬白袍男變異的靈力後，她的精神力已經修覆完畢。
全盛狀態的褚決從未把任何殘次品看在眼裏，由殘次品長成的偽神也是如此。
此時時機正好。
偽神的謊言被戳破，教會的信仰不覆存在。中心區的男人們全都跟著白袍男暴斃，這些殘次品再也無法為偽神助力。
女人作為真正的提供精神力的“信徒”，在褚決公開偽神事件後，貢獻的信仰之力也會隨之消失。
也就相當於整個靈能之國為偽神提供的能力已經停止。
除卻那些還在偷竊的異獸之外，現在就是偽神最虛弱的時機。
機不可失，堪稱天時地利。
兩人對視一眼，在對方眼中看到相同的想法。
——殺了牠。
——就現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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