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神罰 他的謊言觸怒了神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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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神罰 他的謊言觸怒了神明。
中心區議會開啟的前一周時間, 參會人員如果有想要提出的提議，就需要在此時預演。
她們要上報自己的方案，在管理處的監督下完成報備，直到報備通過時, 才可以在當天入選。
官方說法是為了避免直播時可能出現的事故, 但實際上所有人都能明白, 這只是他們為了把情況控制在可預計之中。
“演都不演了。”雲千渡吐槽。
“沒關系。”應隨心開朗，“我們會演。”
她們上報的是一個平平無奇的關於“女性權益爭取”的方案, 內容如同在管理處允許下的喊口號一般停在表面, 很容易就通過了備案。
“也算是接替前任共榮組組長的人設了。”雲千渡繼續吐槽, “不過好奇怪, 我還以為中心區會嚴肅追責男組長的事情，怎麽這段時間反倒風平浪靜的？”
她們幾個始作俑者還沒受到什麽中心區的警告, 論壇上那些討論激烈的話題反倒被封禁了。
褚決面色t如常，懷疑這件事中有姬臨淵的參與。嬴熠有相同的看法，但她首要懷疑的是中心區的那些人忌憚著褚決的實力。
隱忍不發說不定就是想在議會上給她們扣個什麽新帽子……但沒關系, 她們也有同樣的打算。
時代變了, 就讓她們比比看誰能更得民心。
系統的存在被姬臨淵揭秘後, 褚決就對做任務這件事興致缺缺——姬臨淵說了, 只要對方認可她本人, 就可以被判定為隊友。
等到議會結束，會有更多新隊友為她提供共享的功德值。
她把用來收割功德值的時間投向了那些未解鎖紅色潛力值的女人們，開始觀察她們言行中，所暴露的“不自信感”。
接觸到這群人後, 褚決順便聯系了在忙著共榮組事宜的祝曦。
來自褚決的關懷讓祝曦痛哭流涕：“褚決姐，我好難啊。”
剛開始她還想著能救一個是一個，現在的心態已經接近於愛救不救了。為男組長哭喪的組員讓人難以共情, 聯想到男組長做過什麽破事，她就想冷笑一聲把她們全流放到荒星。
祝曦淺淺安撫組內還算清醒的組員，在男組員驟減的情況下渾水摸魚，已成為下一任組長備選。
她在一團亂麻的共榮組裏傳播了褚決告訴她的借口——
“組長違背了神的意志，被降下了神罰。”
這樣的借口自然是不足以讓所有人信服，於是她神秘道：“等議會那天，你們就知道了。”
所以快點如褚決姐所願，女人們，全都去關註議會的事情吧！
雖然祝曦也不知道褚決打算在議會上做什麽，但她絲毫沒有懷疑，盲目地期待著那天。
-
中心區·聯合會議室。
直播信號綠燈亮起，男議員打著官腔侃侃而談。聽著那些公式化的言語，應隨心幾乎應聲倒地。
“嘰裏咕嚕說什麽呢。”她打著呵欠，賴在座椅上和雲千渡小聲嘟囔道。
雲千渡同樣聽得發困，但還是擺出了前輩的經驗：“走個過場，別急。”
堪稱嚴肅的官方議會並不耽誤她們的走神，周圍除了極個別代表組織出席的男人外，就只剩下管理處的成員。
嬴熠一早就註意到議會內的女男比驚人。雖然比起先前的盛況有所改變，但現在這個一女十男的情況也算不上什麽好東西。
那些坐在不同區域的女人們被特意打散，沒有像男人一樣聚在一起。
嬴熠想起她先前見過的，在會議開始前，一位女士對另一位女士說過的話：“不要坐在我邊上，否則他們會說我們控制會議了。”①
當時的她們，還需要小心翼翼地避開這件事。現在的她們……仍然如此。
男議員宣布本屆特邀各組織代表的名單時，就有提起她們組織。111組的存在顯然是整個會議中惹人註目的一部分。
111組因為是全女成員的緣故，理所應當地坐在了一起。
時不時就會有男人的視線“不經意”地從她們身上掠過，褚決等人卻不像他們所想的產生“被凝視著的緊張感”，反而熟視無睹，甚至摸魚刷起了論壇。
官方的直播為了保證嚴肅性，無法發出即時彈幕，看直播的人們依然聚集在論壇上發言。
[323L][匿名用戶]：這組織好惹眼，忘了聽介紹了，是怎麽混進去的來著？
[328L][匿名用戶]：樓上不會說話就把嘴捐了，人家拿了交流會第一名正言順進去的，在這酸不溜丟小心第一姐把你打出屎來。
[330L][匿名用戶]：倒是沒有這麽暴力，你口中的第一姐之前奪冠的時候不也有很多爭議嗎？說到現在也沒有人查清楚她的後臺，你說的名正言順可真是未必。
[336L][匿名用戶]：……謠郎來了謠郎真的來了。
姬臨淵的馬甲緊跟著回覆：
[338L][騸騸來遲]：看來你爸肛.門不太行啊，生你的時候把你腦袋夾了。
[339L][騸騸來遲]：她不順，你順，中心區都得繞著你轉。我在猜性別大賽中獲得了第一名，你也來猜猜看吧~
330L卻還在嘴硬。
[344L][匿名用戶]：騸騸來遲完全就是某個群體，說實在的她還真的未必打得過我，呵呵，別吹太過，真的蠻可笑的。
[345L][騸騸來遲]：廟小夭風大，雞短吊事多。把馬甲脫了說話，屁簾子掀起來讓姐們兒看看你的臉到底有多大？
330L依然沒脫馬甲。
除卻這些爭吵，論壇上還湧出了對111組的諸多猜測，但還是有較為正向的引導冒了出來。
[423L][匿名用戶]：可以說嗎？感覺風向很奇怪，個人覺得議會上多點女性不是什麽壞事，這本來也不是男人們專屬的地方啊。
[425L][匿名用戶]：423說得對，但某些男已經把這地方當成自己專屬的統治區了。雖然也沒進去的資格，但格外能代入自己罷了（沒有說全部男人的意思）
[428L][騸騸來遲]：很多人不敢提，但其實就是全部男人的意思。
[430L][匿名用戶]：我是個男的但我也覺得這樣問題不大，時代正在變化。
[431L][匿名用戶]：有小姐姐養眼也是一件好事啊[/偷笑]
[432L][匿名用戶]：味兒很重的一位超絕露吊癖出現↑
[433L][嘻嘻正在管理]：頭七不是早過了？陰間的東西也能奪舍覆活了？那誰，上大號說話。
[444L][匿名用戶]：好像又莫名其妙地歪樓了。人家還沒有說話之前怎麽就有這麽多人在惡意揣測了？等聽聽她們主張什麽提議之後再噴也來得及啊。
“確實。”雲千渡讚同道，“估計那時候就沒空噴我們了，直接表演組合拳了。”
她們本就是打算借著議會的關註度來搞事的，至於這些人心裏是怎麽想的，那根本不是她們在意的事情。
男人們還在忮忌著她們獲得了上桌的機會，可她們的打算實際上是掀桌。
111組打定了不按流程走的決心，卻發現議會也超出了她們的“流程”部分——在提案共享前，某個不知名的男人的聲音突兀地響起：
“關於近期共榮組組長遇襲一事，有知情群眾舉報是111組所為，我代表共榮組組長的友方向111組表示質問——這件事是否與你們有關？”
男人的話讓議會的流程被打亂，所有人都下意識看向111組的方向。男議員頓了數秒，視線在二人身上打轉。
他看褚決神色坦然，便還是試圖維持秩序道：“私人事件——”
褚決沒理會他的話：“當然有關。”
“你——”沒想到她敢當眾承認，男人怒火中燒，更是想討要個說法。
“既然你不惜違背流程也要發問，那我就大發慈悲地告訴你。”第一時間把鍋甩給男人，褚決才繼續道。
“共榮組組長的死亡不是你這種級別可以置喙的。”
她擲地有聲，目光堅定。
又踩了一腳沒有自知之明的男人，褚決回想起先前和姬臨淵聊到這件事時，二人的對話。
——你想好了嗎？怎麽讓她們不相信這些？
——不需要她們不相信這些。
——嗯？
——她們既然能相信這些，那也會相信更多的事情。
褚決調動著早就備好的草稿，就是她讓祝曦傳播出去的那一句話：
“他的謊言觸怒了神明，這是神明降下的神罰。”
男人沒想到她還能胡謅出這種借口，當場橫眉怒目：“你在瞎說什麽？靈能之神從未向教會下達過旨意！”
教會與他們是合作關系，關於靈體的事情，分明是教會一早就同意的事，根本不可能在這個關頭去傳什麽神罰和謊言的事，簡直是荒唐！
“誰說是靈能之神了？”
褚決反問。
這還得感謝男組長給她的靈感——既然他都能虛構出神的概念，假傳神的旨意，那她為什麽不能創造出一個比偽神洗腦能力更強的新神？
反正大家都聯系不上神，教會這種偽神信仰者都能夠投機取巧地存在著。她這種真正的神力持有者，怎麽就不能虛構出一個神明出來，讓她們也跟著崇拜崇拜？
信哪個假神不是信，不如把信仰之力轉移到她的手裏。
她維持著氣定神閑的狀態，仿佛在男人的質問中聽到了什麽可笑的事情。
直播信號在這時被中心區攔截，管理處的人早就對意外情況做好了應對方法。
一旦t有人打亂流程，出現直播事故便選擇即時開啟預備方案，卻還是比褚決晚了一步——這男人沒完沒了，這女人更是語出驚人。
好在及時掐斷，一切都可以在事後控制為褚決本人的瘋言瘋語。
對此，111組早就提前做好了準備，嬴熠用褚決新註冊的賬號直接截流官方直播的觀眾群體，轉移到靈嫗提供的新設備中來。
觀看直播的人們只看到畫面一閃，網絡卡頓了一秒後又繼續流暢下來。
眾人還以為是中心區的直播信號太差，想要上論壇吐槽，卻發現這麽卡了一下後，竟然能直接在直播裏發彈幕了。
彈幕上紛紛飄起問號，對於當前的狀況表示疑惑，但更多的人反應過來後開始繼續催促，詢問著。
【除了靈能之神難道還有什麽別的神？】
【她說的不能是惡念之神吧？】
【要真是那可能得把她趕緊抓起來。】
【好笑，在說什麽東西，覆制到購入軟件上都沒反應。】
【11111】
褚決接收到雲千渡“順利進行”的手勢，她用精神力按住即將暴動的執行者們，像是什麽都沒有發生過那樣，依然表面悲憫道：
“我說的神，是與靈能之神截然不同的神——”
說這話時，她適時調動出龐大的精神力來。
霎時間，所有人都能看到她身上的“神力”濃郁到如同實質化一般，化作耀目的光圈環繞著褚決。
【？？？？】
【什麽東西？？誰把聚光燈打開了這是？】
明亮奪目的光輝卻並不刺眼，反倒如同母親溫柔的懷抱，把褚決籠罩在中間。
【媽呀，是我熬夜熬太多了嗎？這是到了天堂還是我沒睡醒】
【好親切，好有神性的氣質……】
褚決緩緩道：
“——是偉大的月經之神。”
她周圍縈繞著精純的神力，儼然是她口中的“月經之神”在此刻降臨。
熾烈的殺戮之氣與柔和的聖光渾然一體，褚決本就超然的氣質在此刻更是成為全場唯一的焦點。
她自帶神性的光環，宛若神明附體，空靈的聲音波瀾不驚道：
“我將傳達月經之神的口諭——”
“月經神教歡迎所有女人。”
-----------------------
作者有話說：①節選自《如何抑制女性寫作》原文如下：
小說家塞繆爾德拉尼指出，在具體的社交場合（比如雞尾酒會）之外，美國人已經被訓練成把男性占65%—75%絕對優勢的群體“看作”一半男性一半女性了。在商業圈以及大街上，女性實際上占50%的群體經常被視為超過50%。對於女作家來說，似乎也有某種類似的、未被察覺的機制在控制著女作家的人數，讓這個數字在文選編者和編輯看來是“合適的"或“足夠的”（這讓我想起了女性學者的民間智慧，在某次會議上，我和一位女學者是在場僅有的兩位女性，開會前她小聲對我說，“不要坐在我邊上，否則他們會說我們控制會議了”。）
終於寫到我們月經之神了[親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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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心區議會開啟的前一周時間, 參會人員如果有想要提出的提議，就需要在此時預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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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演都不演了。”雲千渡吐槽。
“沒關系。”應隨心開朗，“我們會演。”
她們上報的是一個平平無奇的關於“女性權益爭取”的方案, 內容如同在管理處允許下的喊口號一般停在表面, 很容易就通過了備案。
“也算是接替前任共榮組組長的人設了。”雲千渡繼續吐槽, “不過好奇怪, 我還以為中心區會嚴肅追責男組長的事情，怎麽這段時間反倒風平浪靜的？”
她們幾個始作俑者還沒受到什麽中心區的警告, 論壇上那些討論激烈的話題反倒被封禁了。
褚決面色t如常，懷疑這件事中有姬臨淵的參與。嬴熠有相同的看法，但她首要懷疑的是中心區的那些人忌憚著褚決的實力。
隱忍不發說不定就是想在議會上給她們扣個什麽新帽子……但沒關系, 她們也有同樣的打算。
時代變了, 就讓她們比比看誰能更得民心。
系統的存在被姬臨淵揭秘後, 褚決就對做任務這件事興致缺缺——姬臨淵說了, 只要對方認可她本人, 就可以被判定為隊友。
等到議會結束，會有更多新隊友為她提供共享的功德值。
她把用來收割功德值的時間投向了那些未解鎖紅色潛力值的女人們，開始觀察她們言行中，所暴露的“不自信感”。
接觸到這群人後, 褚決順便聯系了在忙著共榮組事宜的祝曦。
來自褚決的關懷讓祝曦痛哭流涕：“褚決姐，我好難啊。”
剛開始她還想著能救一個是一個，現在的心態已經接近於愛救不救了。為男組長哭喪的組員讓人難以共情, 聯想到男組長做過什麽破事，她就想冷笑一聲把她們全流放到荒星。
祝曦淺淺安撫組內還算清醒的組員，在男組員驟減的情況下渾水摸魚，已成為下一任組長備選。
她在一團亂麻的共榮組裏傳播了褚決告訴她的借口——
“組長違背了神的意志，被降下了神罰。”
這樣的借口自然是不足以讓所有人信服，於是她神秘道：“等議會那天，你們就知道了。”
所以快點如褚決姐所願，女人們，全都去關註議會的事情吧！
雖然祝曦也不知道褚決打算在議會上做什麽，但她絲毫沒有懷疑，盲目地期待著那天。
-
中心區·聯合會議室。
直播信號綠燈亮起，男議員打著官腔侃侃而談。聽著那些公式化的言語，應隨心幾乎應聲倒地。
“嘰裏咕嚕說什麽呢。”她打著呵欠，賴在座椅上和雲千渡小聲嘟囔道。
雲千渡同樣聽得發困，但還是擺出了前輩的經驗：“走個過場，別急。”
堪稱嚴肅的官方議會並不耽誤她們的走神，周圍除了極個別代表組織出席的男人外，就只剩下管理處的成員。
嬴熠一早就註意到議會內的女男比驚人。雖然比起先前的盛況有所改變，但現在這個一女十男的情況也算不上什麽好東西。
那些坐在不同區域的女人們被特意打散，沒有像男人一樣聚在一起。
嬴熠想起她先前見過的，在會議開始前，一位女士對另一位女士說過的話：“不要坐在我邊上，否則他們會說我們控制會議了。”①
當時的她們，還需要小心翼翼地避開這件事。現在的她們……仍然如此。
男議員宣布本屆特邀各組織代表的名單時，就有提起她們組織。111組的存在顯然是整個會議中惹人註目的一部分。
111組因為是全女成員的緣故，理所應當地坐在了一起。
時不時就會有男人的視線“不經意”地從她們身上掠過，褚決等人卻不像他們所想的產生“被凝視著的緊張感”，反而熟視無睹，甚至摸魚刷起了論壇。
官方的直播為了保證嚴肅性，無法發出即時彈幕，看直播的人們依然聚集在論壇上發言。
[323L][匿名用戶]：這組織好惹眼，忘了聽介紹了，是怎麽混進去的來著？
[328L][匿名用戶]：樓上不會說話就把嘴捐了，人家拿了交流會第一名正言順進去的，在這酸不溜丟小心第一姐把你打出屎來。
[330L][匿名用戶]：倒是沒有這麽暴力，你口中的第一姐之前奪冠的時候不也有很多爭議嗎？說到現在也沒有人查清楚她的後臺，你說的名正言順可真是未必。
[336L][匿名用戶]：……謠郎來了謠郎真的來了。
姬臨淵的馬甲緊跟著回覆：
[338L][騸騸來遲]：看來你爸肛.門不太行啊，生你的時候把你腦袋夾了。
[339L][騸騸來遲]：她不順，你順，中心區都得繞著你轉。我在猜性別大賽中獲得了第一名，你也來猜猜看吧~
330L卻還在嘴硬。
[344L][匿名用戶]：騸騸來遲完全就是某個群體，說實在的她還真的未必打得過我，呵呵，別吹太過，真的蠻可笑的。
[345L][騸騸來遲]：廟小夭風大，雞短吊事多。把馬甲脫了說話，屁簾子掀起來讓姐們兒看看你的臉到底有多大？
330L依然沒脫馬甲。
除卻這些爭吵，論壇上還湧出了對111組的諸多猜測，但還是有較為正向的引導冒了出來。
[423L][匿名用戶]：可以說嗎？感覺風向很奇怪，個人覺得議會上多點女性不是什麽壞事，這本來也不是男人們專屬的地方啊。
[425L][匿名用戶]：423說得對，但某些男已經把這地方當成自己專屬的統治區了。雖然也沒進去的資格，但格外能代入自己罷了（沒有說全部男人的意思）
[428L][騸騸來遲]：很多人不敢提，但其實就是全部男人的意思。
[430L][匿名用戶]：我是個男的但我也覺得這樣問題不大，時代正在變化。
[431L][匿名用戶]：有小姐姐養眼也是一件好事啊[/偷笑]
[432L][匿名用戶]：味兒很重的一位超絕露吊癖出現↑
[433L][嘻嘻正在管理]：頭七不是早過了？陰間的東西也能奪舍覆活了？那誰，上大號說話。
[444L][匿名用戶]：好像又莫名其妙地歪樓了。人家還沒有說話之前怎麽就有這麽多人在惡意揣測了？等聽聽她們主張什麽提議之後再噴也來得及啊。
“確實。”雲千渡讚同道，“估計那時候就沒空噴我們了，直接表演組合拳了。”
她們本就是打算借著議會的關註度來搞事的，至於這些人心裏是怎麽想的，那根本不是她們在意的事情。
男人們還在忮忌著她們獲得了上桌的機會，可她們的打算實際上是掀桌。
111組打定了不按流程走的決心，卻發現議會也超出了她們的“流程”部分——在提案共享前，某個不知名的男人的聲音突兀地響起：
“關於近期共榮組組長遇襲一事，有知情群眾舉報是111組所為，我代表共榮組組長的友方向111組表示質問——這件事是否與你們有關？”
男人的話讓議會的流程被打亂，所有人都下意識看向111組的方向。男議員頓了數秒，視線在二人身上打轉。
他看褚決神色坦然，便還是試圖維持秩序道：“私人事件——”
褚決沒理會他的話：“當然有關。”
“你——”沒想到她敢當眾承認，男人怒火中燒，更是想討要個說法。
“既然你不惜違背流程也要發問，那我就大發慈悲地告訴你。”第一時間把鍋甩給男人，褚決才繼續道。
“共榮組組長的死亡不是你這種級別可以置喙的。”
她擲地有聲，目光堅定。
又踩了一腳沒有自知之明的男人，褚決回想起先前和姬臨淵聊到這件事時，二人的對話。
——你想好了嗎？怎麽讓她們不相信這些？
——不需要她們不相信這些。
——嗯？
——她們既然能相信這些，那也會相信更多的事情。
褚決調動著早就備好的草稿，就是她讓祝曦傳播出去的那一句話：
“他的謊言觸怒了神明，這是神明降下的神罰。”
男人沒想到她還能胡謅出這種借口，當場橫眉怒目：“你在瞎說什麽？靈能之神從未向教會下達過旨意！”
教會與他們是合作關系，關於靈體的事情，分明是教會一早就同意的事，根本不可能在這個關頭去傳什麽神罰和謊言的事，簡直是荒唐！
“誰說是靈能之神了？”
褚決反問。
這還得感謝男組長給她的靈感——既然他都能虛構出神的概念，假傳神的旨意，那她為什麽不能創造出一個比偽神洗腦能力更強的新神？
反正大家都聯系不上神，教會這種偽神信仰者都能夠投機取巧地存在著。她這種真正的神力持有者，怎麽就不能虛構出一個神明出來，讓她們也跟著崇拜崇拜？
信哪個假神不是信，不如把信仰之力轉移到她的手裏。
她維持著氣定神閑的狀態，仿佛在男人的質問中聽到了什麽可笑的事情。
直播信號在這時被中心區攔截，管理處的人早就對意外情況做好了應對方法。
一旦t有人打亂流程，出現直播事故便選擇即時開啟預備方案，卻還是比褚決晚了一步——這男人沒完沒了，這女人更是語出驚人。
好在及時掐斷，一切都可以在事後控制為褚決本人的瘋言瘋語。
對此，111組早就提前做好了準備，嬴熠用褚決新註冊的賬號直接截流官方直播的觀眾群體，轉移到靈嫗提供的新設備中來。
觀看直播的人們只看到畫面一閃，網絡卡頓了一秒後又繼續流暢下來。
眾人還以為是中心區的直播信號太差，想要上論壇吐槽，卻發現這麽卡了一下後，竟然能直接在直播裏發彈幕了。
彈幕上紛紛飄起問號，對於當前的狀況表示疑惑，但更多的人反應過來後開始繼續催促，詢問著。
【除了靈能之神難道還有什麽別的神？】
【她說的不能是惡念之神吧？】
【要真是那可能得把她趕緊抓起來。】
【好笑，在說什麽東西，覆制到購入軟件上都沒反應。】
【11111】
褚決接收到雲千渡“順利進行”的手勢，她用精神力按住即將暴動的執行者們，像是什麽都沒有發生過那樣，依然表面悲憫道：
“我說的神，是與靈能之神截然不同的神——”
說這話時，她適時調動出龐大的精神力來。
霎時間，所有人都能看到她身上的“神力”濃郁到如同實質化一般，化作耀目的光圈環繞著褚決。
【？？？？】
【什麽東西？？誰把聚光燈打開了這是？】
明亮奪目的光輝卻並不刺眼，反倒如同母親溫柔的懷抱，把褚決籠罩在中間。
【媽呀，是我熬夜熬太多了嗎？這是到了天堂還是我沒睡醒】
【好親切，好有神性的氣質……】
褚決緩緩道：
“——是偉大的月經之神。”
她周圍縈繞著精純的神力，儼然是她口中的“月經之神”在此刻降臨。
熾烈的殺戮之氣與柔和的聖光渾然一體，褚決本就超然的氣質在此刻更是成為全場唯一的焦點。
她自帶神性的光環，宛若神明附體，空靈的聲音波瀾不驚道：
“我將傳達月經之神的口諭——”
“月經神教歡迎所有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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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①節選自《如何抑制女性寫作》原文如下：
小說家塞繆爾德拉尼指出，在具體的社交場合（比如雞尾酒會）之外，美國人已經被訓練成把男性占65%—75%絕對優勢的群體“看作”一半男性一半女性了。在商業圈以及大街上，女性實際上占50%的群體經常被視為超過50%。對於女作家來說，似乎也有某種類似的、未被察覺的機制在控制著女作家的人數，讓這個數字在文選編者和編輯看來是“合適的"或“足夠的”（這讓我想起了女性學者的民間智慧，在某次會議上，我和一位女學者是在場僅有的兩位女性，開會前她小聲對我說，“不要坐在我邊上，否則他們會說我們控制會議了”。）
終於寫到我們月經之神了[親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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