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背叛 我也想做那個殺了他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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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背叛 我也想做那個殺了他的人。……
祝曦氣得發笑：“同一條船？我和你嗎？”
“當然了。”他道, “從你出生那一刻，這份利益就已經綁定了。”
“你所獲得的全部都來自於你的父親。”
“祝曦，難道你打算背叛你的父親？”
……父親。
祝曦回想起曾經她沒有註意過t的事情。
她的父親和男組長或許在很久之前，就存在著利益綁定的關系。
男組長作為後起之秀, 可以說是踩著前任男組長上位的。那時, 共榮組的理念還是眾生平等, 他們聲稱，沒有人應該因為修靈與否被分出不同的階級。
而男組長通過“與時俱進”的新穎意識成功上位, 雖然他依然在說人人平等, 可從他公開露面起, 就堅定地站在女性的立場, 在為女性爭取權益。
是他變了嗎？還是說，他從一開始就帶著這樣的目的？
按論壇上的慣性思維仔細一想, 一個靈階不高的新人男靈者在短時間內爬上這個位置，背後必然有人推波助瀾。
如果這是一件蓄謀已久的事情，那這之中, 會不會有她父親的參與？
不。祝曦隨即否定, 產生了一個更為強烈的想法。
——是他們所有人都在參與。
“靈體”是男組長牟取利益的工具, 他從中收獲了多少, 就代表著又有多少人在促成著這場交易。
想起那些熟悉的面孔, 祝曦頭皮發麻，心中升起縷縷寒意。
她魂不守舍，恍惚道：“我知道了。”
男組長之所以這樣告訴她，是因為他不怕她出去“告密”。或者說他根本不在意什麽告密, 因為能夠“告密”的對象……全都和他站在一起。
-
雲千渡已經連著罵了男組長二十分鐘：“他跌了個吊的，果然是個賤東西。”
早就猜過他的上位離不開和中心區的關系，聽到現在, 更是讓人覺得惡心。
那副假惺惺的面孔為他帶來了不少優勢，數不勝數的女人被他蒙蔽，例如小迷。
說不定還是中心區的男人們特地選出來的代表——打造出一個虛構的“好男人”符號，僅僅是塑造一個“商品”，就能為他們獲取切實的利益。
“怪不得，怪不得在那立特立獨行的人設，原來早就想好要走這個路線，就靠這點來招搖撞騙呢。”
對這種臟東西她倒是從來不信，但這種人設可不缺女人信。
“信了他的話加入共榮組的人倒是變成了他的備選資源，可真會算計。”
幾人在一旁怒不可遏，褚決的表情變化不大，正在思索和兩千相關的事情。
有關兩千的高額數值的面紗已經揭開，如果“靈體洗腦計劃”是兩千數值遠超旁人的原因，那似乎就能夠解釋這個數值的判定標準了。
並不像她猜想過的“根據實力判定數值”。他們頭上所謂的數值實則是“作惡值”，數值越高的人做過更多的惡事。
因此，她收割對方後，就收獲了功德值。
而要認證這件事情並不難，既然涉及到管理處的參與，等她參與議會時，看看那些男人們頭上的功德值便能得知。
或許會有不少超過兩千的功德值……對她的主線來說堪稱一件大好事。可這也象征著他們做過無可饒恕的錯事。
設計師加載的系統會不會一直都知道這件事？還是說，那個未曾露面的系統在引導著她發現這些事？然後……解決這些事？
嬴熠也看向祝曦：“你應該知道，把這件事說出來會發生什麽事情。”
“……我知道。”祝曦緊繃的神情難以松懈。
這些天內，她的猶豫不決使她徹夜難眠。
……她甚至失去理智地選擇了質問父親。
-
“你怎麽這麽不聽話？不是說了這些事情你不該去打聽，你怎麽私下裏做出這樣讓我失望的事情？”她的父親黑著臉，“祝曦，你的膽子越來越大了。”
祝曦對他的反應早有預料，但還是難以抑制地感到悲傷：“我只想知道，這件事中，有您的參與嗎？”
“參與？”祝父不以為然，“何止參與，你我早就深陷其中了。”
祝曦還沒理解他話中的意思，就聽他又道：“祝曦，你不是一直都在好奇，自己為什麽沒有見過母親嗎？”
……母親？
祝曦怔楞在原地。
他為什麽……突然提起母親？
她回過神來，想起她們正在“爭辯”的話題，想起從小就讓她迷惑不解的、父親從來不向她提及過的“母親”。
在很久之前，小小的祝曦就發現了自己與同學們的不同。
——爸爸，為什麽別人都有媽媽，我怎麽沒有見過自己的媽媽呢？
——怎麽突然想起問這個？別人都有的你就要有麽？祝曦是個乖女孩，有爸爸就夠了，非要提起媽媽做什麽。
——好吧，爸爸……但我……
好想要一個媽媽啊。
——聽話。只此一次，這種話，以後就不要再提了。
作為一個被教育著要做“最最聽話的女兒”的小女孩，祝曦哪怕再想知道，也不敢向父親提問了。
直到現在，祝曦在這一刻的回憶中發現，原來她從來沒有遺忘過那天的場景。
父親驟然變黑的臉，他提到“母親”時喜怒無常又滿不在乎的神情，又浮現在眼前。
那時的父親和眼前的男人逐漸重疊在一起。
“答案不是就在這裏嗎？”男人陰晴不定，“早在靈體計劃出現之前，你就出生於靈體之下了啊。”
-
在無數次的搖擺與煎熬下，祝曦做出了決定。
“我知道。”
她發自內心地感到憎惡，她需要這項罪惡的、不應該存在的產業鏈得到解決。
哪怕她的父親深陷其中，甚至她也難逃罪咎。
男組長說——她們才是同一條船上的人——可這分明不對。
如果她沒有這樣的“地位”，或許會變成其中一位“母親”。而他們無論如何都不可能變成“母親”。
她是女兒，也可能是母親，她是千千萬萬女人的其中之一，唯獨不可能成為組長和父親。
……她不想再讓更多人變成她從未見過面的“母親”。
“你們會殺了組長，對吧？”祝曦道，“我也想做那個殺了他的人。”
無論是“他”還是“他們”。
可她的力量太小了，男組長甚至不把她放在眼裏。如果讓她回到當時的場景，如果她能夠像褚決一樣——那她就可以當場就做出這件事情了。
祝曦比從前的每一刻都更重視起自己想要變強的心。
她想要變強，想要成為靈者。想要擁有力量，去痛擊每個讓她感到不爽的人。
她不想再做無能為力的、乖巧聽話的小女孩了。
在她產生這樣的想法時，突然地，祝曦發覺自身的想法似乎正在變得實質化，甚至牽扯到了軀體。
她的大腦帶動著腹部開始燃燒——有一種奇特的連接感油然而生——
她的自責，她的不甘，那些她不想要無能為力、試圖極力擺脫的困擾像是正在被她沖破。各項情緒紛亂如麻，玄妙地凝練在一起——
褚決望見她略帶薄紅的灰字徹底褪去，蛻變為如雲千渡她們那樣奪目的猩紅。
“我的天。”祝曦不由得驚呼一句，遲疑地感受自己。片刻後她喃喃自語，“我……我好像感受到靈力了？”
-
潛力值由灰轉紅，祝曦正式成為一名靈者。
除了顯示出的顏色以外，無論祝曦是不是靈者，她今日的數值都沒有發生改變。褚決思考著其中的關聯。
前者發生改變，後者卻原封不動……灰紅象征的只是身份的不同，與數值沒有關聯。
既然潛力值的數值作為固定項，無論灰紅都一直存在，那麽設計師的系統特意使用兩種顏色進行區分，是不是也存在著什麽暗示？
例如從顏色上來猜測——灰色象征著未解鎖的狀態，紅色才是完全體的潛力值？
潛力值的數值越高，能夠成為靈者的概率也會越高？
而祝曦的數值是在這些天內得知男組長的計劃後，才有了漲幅……對比先前，她的“實力”應該沒有增長多少，但她的心境卻實打實地發生了改變。
影響著潛力值的東西，難道是她在此期間產生的思考？
目睹的祝曦的變化，在場唯一一位非靈者江天嬌瞪大了雙眼，心馳神往：“怎麽做到的！祝曦姐！”
在線求教學。
“就是……想要成為？想要擁有？想要相信著……自己能夠做到那些？”
祝曦也難以確定是從哪裏發生了改變，她覺得一切恍如夢境，不知道是接上了哪根弦後，她好像就自動“頓悟”了這些。
江靜姝感同身受：“我也是。”
她時常回想起自己那時的心情，但她其實自己也模糊不清。那時她被藥物困著，意識並不清晰，亂七八糟地想了許多事情…t…
想來想去，她都只能總結為危急關頭的本能反應。然而“本能”是最難用作教材的形容，她和方知意換著花樣教了江天嬌許久，江天嬌卻依然沒能有所感悟。
……總不能為了這件事特意把江天嬌丟進什麽危機中去，江靜姝嘆息。
“相信著自己能夠變強，就真的能夠變強嗎？”難道是我還不夠信任自己？江天嬌念念有詞，“我要強，我要強……”
可即便她念出了一篇小作文後，依然也沒感覺到兩位姐姐說的那種玄妙的融會貫通。
褚決也觀察著她的數值。
嗯，絲毫沒變。
看來只靠口頭確實行不通。
“走吧。”看著正處於興奮狀態的祝曦，嬴熠安排道，“先去存留些證據。”
想到近在咫尺，終於有機會收割的功德值，褚決刻不容緩。
“送他歸西。”
-----------------------
作者有話說：祝曦：我也想做那個殺了他的人
褚決：（警惕）（起身）（立刻趕緊）
下一章字數很足，修了無數次，做了很多藝術處理。希望不用改[好運蓮蓮]糊是我的保護色（護體）（護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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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了。”他道, “從你出生那一刻，這份利益就已經綁定了。”
“你所獲得的全部都來自於你的父親。”
“祝曦，難道你打算背叛你的父親？”
……父親。
祝曦回想起曾經她沒有註意過t的事情。
她的父親和男組長或許在很久之前，就存在著利益綁定的關系。
男組長作為後起之秀, 可以說是踩著前任男組長上位的。那時, 共榮組的理念還是眾生平等, 他們聲稱，沒有人應該因為修靈與否被分出不同的階級。
而男組長通過“與時俱進”的新穎意識成功上位, 雖然他依然在說人人平等, 可從他公開露面起, 就堅定地站在女性的立場, 在為女性爭取權益。
是他變了嗎？還是說，他從一開始就帶著這樣的目的？
按論壇上的慣性思維仔細一想, 一個靈階不高的新人男靈者在短時間內爬上這個位置，背後必然有人推波助瀾。
如果這是一件蓄謀已久的事情，那這之中, 會不會有她父親的參與？
不。祝曦隨即否定, 產生了一個更為強烈的想法。
——是他們所有人都在參與。
“靈體”是男組長牟取利益的工具, 他從中收獲了多少, 就代表著又有多少人在促成著這場交易。
想起那些熟悉的面孔, 祝曦頭皮發麻，心中升起縷縷寒意。
她魂不守舍，恍惚道：“我知道了。”
男組長之所以這樣告訴她，是因為他不怕她出去“告密”。或者說他根本不在意什麽告密, 因為能夠“告密”的對象……全都和他站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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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千渡已經連著罵了男組長二十分鐘：“他跌了個吊的，果然是個賤東西。”
早就猜過他的上位離不開和中心區的關系，聽到現在, 更是讓人覺得惡心。
那副假惺惺的面孔為他帶來了不少優勢，數不勝數的女人被他蒙蔽，例如小迷。
說不定還是中心區的男人們特地選出來的代表——打造出一個虛構的“好男人”符號，僅僅是塑造一個“商品”，就能為他們獲取切實的利益。
“怪不得，怪不得在那立特立獨行的人設，原來早就想好要走這個路線，就靠這點來招搖撞騙呢。”
對這種臟東西她倒是從來不信，但這種人設可不缺女人信。
“信了他的話加入共榮組的人倒是變成了他的備選資源，可真會算計。”
幾人在一旁怒不可遏，褚決的表情變化不大，正在思索和兩千相關的事情。
有關兩千的高額數值的面紗已經揭開，如果“靈體洗腦計劃”是兩千數值遠超旁人的原因，那似乎就能夠解釋這個數值的判定標準了。
並不像她猜想過的“根據實力判定數值”。他們頭上所謂的數值實則是“作惡值”，數值越高的人做過更多的惡事。
因此，她收割對方後，就收獲了功德值。
而要認證這件事情並不難，既然涉及到管理處的參與，等她參與議會時，看看那些男人們頭上的功德值便能得知。
或許會有不少超過兩千的功德值……對她的主線來說堪稱一件大好事。可這也象征著他們做過無可饒恕的錯事。
設計師加載的系統會不會一直都知道這件事？還是說，那個未曾露面的系統在引導著她發現這些事？然後……解決這些事？
嬴熠也看向祝曦：“你應該知道，把這件事說出來會發生什麽事情。”
“……我知道。”祝曦緊繃的神情難以松懈。
這些天內，她的猶豫不決使她徹夜難眠。
……她甚至失去理智地選擇了質問父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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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麽這麽不聽話？不是說了這些事情你不該去打聽，你怎麽私下裏做出這樣讓我失望的事情？”她的父親黑著臉，“祝曦，你的膽子越來越大了。”
祝曦對他的反應早有預料，但還是難以抑制地感到悲傷：“我只想知道，這件事中，有您的參與嗎？”
“參與？”祝父不以為然，“何止參與，你我早就深陷其中了。”
祝曦還沒理解他話中的意思，就聽他又道：“祝曦，你不是一直都在好奇，自己為什麽沒有見過母親嗎？”
……母親？
祝曦怔楞在原地。
他為什麽……突然提起母親？
她回過神來，想起她們正在“爭辯”的話題，想起從小就讓她迷惑不解的、父親從來不向她提及過的“母親”。
在很久之前，小小的祝曦就發現了自己與同學們的不同。
——爸爸，為什麽別人都有媽媽，我怎麽沒有見過自己的媽媽呢？
——怎麽突然想起問這個？別人都有的你就要有麽？祝曦是個乖女孩，有爸爸就夠了，非要提起媽媽做什麽。
——好吧，爸爸……但我……
好想要一個媽媽啊。
——聽話。只此一次，這種話，以後就不要再提了。
作為一個被教育著要做“最最聽話的女兒”的小女孩，祝曦哪怕再想知道，也不敢向父親提問了。
直到現在，祝曦在這一刻的回憶中發現，原來她從來沒有遺忘過那天的場景。
父親驟然變黑的臉，他提到“母親”時喜怒無常又滿不在乎的神情，又浮現在眼前。
那時的父親和眼前的男人逐漸重疊在一起。
“答案不是就在這裏嗎？”男人陰晴不定，“早在靈體計劃出現之前，你就出生於靈體之下了啊。”
-
在無數次的搖擺與煎熬下，祝曦做出了決定。
“我知道。”
她發自內心地感到憎惡，她需要這項罪惡的、不應該存在的產業鏈得到解決。
哪怕她的父親深陷其中，甚至她也難逃罪咎。
男組長說——她們才是同一條船上的人——可這分明不對。
如果她沒有這樣的“地位”，或許會變成其中一位“母親”。而他們無論如何都不可能變成“母親”。
她是女兒，也可能是母親，她是千千萬萬女人的其中之一，唯獨不可能成為組長和父親。
……她不想再讓更多人變成她從未見過面的“母親”。
“你們會殺了組長，對吧？”祝曦道，“我也想做那個殺了他的人。”
無論是“他”還是“他們”。
可她的力量太小了，男組長甚至不把她放在眼裏。如果讓她回到當時的場景，如果她能夠像褚決一樣——那她就可以當場就做出這件事情了。
祝曦比從前的每一刻都更重視起自己想要變強的心。
她想要變強，想要成為靈者。想要擁有力量，去痛擊每個讓她感到不爽的人。
她不想再做無能為力的、乖巧聽話的小女孩了。
在她產生這樣的想法時，突然地，祝曦發覺自身的想法似乎正在變得實質化，甚至牽扯到了軀體。
她的大腦帶動著腹部開始燃燒——有一種奇特的連接感油然而生——
她的自責，她的不甘，那些她不想要無能為力、試圖極力擺脫的困擾像是正在被她沖破。各項情緒紛亂如麻，玄妙地凝練在一起——
褚決望見她略帶薄紅的灰字徹底褪去，蛻變為如雲千渡她們那樣奪目的猩紅。
“我的天。”祝曦不由得驚呼一句，遲疑地感受自己。片刻後她喃喃自語，“我……我好像感受到靈力了？”
-
潛力值由灰轉紅，祝曦正式成為一名靈者。
除了顯示出的顏色以外，無論祝曦是不是靈者，她今日的數值都沒有發生改變。褚決思考著其中的關聯。
前者發生改變，後者卻原封不動……灰紅象征的只是身份的不同，與數值沒有關聯。
既然潛力值的數值作為固定項，無論灰紅都一直存在，那麽設計師的系統特意使用兩種顏色進行區分，是不是也存在著什麽暗示？
例如從顏色上來猜測——灰色象征著未解鎖的狀態，紅色才是完全體的潛力值？
潛力值的數值越高，能夠成為靈者的概率也會越高？
而祝曦的數值是在這些天內得知男組長的計劃後，才有了漲幅……對比先前，她的“實力”應該沒有增長多少，但她的心境卻實打實地發生了改變。
影響著潛力值的東西，難道是她在此期間產生的思考？
目睹的祝曦的變化，在場唯一一位非靈者江天嬌瞪大了雙眼，心馳神往：“怎麽做到的！祝曦姐！”
在線求教學。
“就是……想要成為？想要擁有？想要相信著……自己能夠做到那些？”
祝曦也難以確定是從哪裏發生了改變，她覺得一切恍如夢境，不知道是接上了哪根弦後，她好像就自動“頓悟”了這些。
江靜姝感同身受：“我也是。”
她時常回想起自己那時的心情，但她其實自己也模糊不清。那時她被藥物困著，意識並不清晰，亂七八糟地想了許多事情…t…
想來想去，她都只能總結為危急關頭的本能反應。然而“本能”是最難用作教材的形容，她和方知意換著花樣教了江天嬌許久，江天嬌卻依然沒能有所感悟。
……總不能為了這件事特意把江天嬌丟進什麽危機中去，江靜姝嘆息。
“相信著自己能夠變強，就真的能夠變強嗎？”難道是我還不夠信任自己？江天嬌念念有詞，“我要強，我要強……”
可即便她念出了一篇小作文後，依然也沒感覺到兩位姐姐說的那種玄妙的融會貫通。
褚決也觀察著她的數值。
嗯，絲毫沒變。
看來只靠口頭確實行不通。
“走吧。”看著正處於興奮狀態的祝曦，嬴熠安排道，“先去存留些證據。”
想到近在咫尺，終於有機會收割的功德值，褚決刻不容緩。
“送他歸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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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祝曦：我也想做那個殺了他的人
褚決：（警惕）（起身）（立刻趕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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