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切磋 他的指骨被瞬間絞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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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切磋 他的指骨被瞬間絞碎。
交流會第一日早晨。
接過江天嬌和江靜姝特地打來的“加油”通訊, 褚決捕捉到方知意也別別扭扭喊了一句“加油”。
方知意補充：“你師妹進展很好，你可別掉鏈子。”
“好。”
“我看直播裏面都是公人，你可千萬不要客氣。”
“遵旨。”
靈力交流會雖然打著只是交流的名頭，但因為有中心區參與策辦, 每一屆都會有不少熱度。
能獲得邀請函的組織名額有限, 現場的官攝直播讓線下的成員們也能雲參與。
此時除了直播外, 論壇上的熱度也居高不下。
飄在最上方的帖子已被置頂，並且被官方認證。
[交流灌水][官方帖]#交流會直播帖+++#[hot]
內容太多, 褚決又在現場, 對二手直播興趣不大。
[交流灌水][匿名帖]#不完全統計-那些在公示名單出現的新人#
這帖子熱度一般, 每年都有近一半的新人通過各種渠道湧入交流會, 比起新人，大部分人更愛針對熱門選手進行討論。
就在褚決想退出前, 看到了和她有關的標題。
[交流灌水][匿名帖]#在簽到處圍觀到大神測試，結果是零階……#
[1L][帖主]：rt，還蠻震驚的, 帖主第一次見到零階……
[2L][匿名用戶]：啊？真的假的, 這麽奇葩。
簡單的兩層樓後, 之後再也沒有人回覆, 這帖子就這麽光速下沈。
試圖獲取一些有效信息的褚決：……
看雲千渡她們的態度還以為這是一件罕見的事情, 沒想到在最八卦的論壇竟然沒有濺起一點兒水花。
也好，說明這件事不是大眾話題，討論度很低。
“今天的流程好像只有切磋交流賽。”雲千渡和嬴熠的位置在褚決二人身後，她探著身子向前和應隨心嘀咕道。
“嗯, 老大說她不報名。”
“嬴姐也沒報名，看來只能看我們的了。”雲千渡說。
“我剛剛才收到了匹配結果，說是沒有對應靈階的女性靈者, 給我匹配了一個同階的男人……”
應隨心附和：“我也是。”
雲千渡感嘆：“唉，參加交流會的女人也太少了吧。”
放眼望去，在場大多外來的男性靈者都是二階三階，除了中心區以外，能達到三階已經是頗有潛力的靈者了。
畢竟大多數靈者的水平還是一階二階。
雲千渡並不認為能達到三階的女性數量會比男人少這麽多，可因為交流會存在的名額限制，那些三階的女性或許根本沒有得到入場的資格。
“淪落到跟男的比，那真是很埋汰了。”
離她不遠的女性靈者聽到她這話忍俊不禁，轉過頭來對上雲千渡的視線，向她友好地點頭示意。
她身旁的幾名男性卻黑了臉。
應隨心沒那麽小聲地附耳低語：“隔墻有耳，對號入座，他們耳朵健康，目前還能聽見。”
褚決：“這兩個成語用得不錯。”
應隨心：“必須的老大，我昨晚剛背的詞典。”
雲千渡：……
合著昨晚上只有她在刻苦學習，因為要切磋所以t反覆練習褚決教給她的東西。
同樣要上場的應隨心卻把精力放在這種事上！大敵當前，卻把文化知識放在第一，到底是怎麽排的順序！
應隨心這種完全不把對手看在眼裏的態度值得她學習。
“本場出戰的選手是……”
機械的播報聲響起，象征著友誼切磋交流賽正式開始。
褚決提起一些精神。自打來了這裏，她還沒有以第三視角圍觀過旁人切磋，讓自己以觀眾視角加入戰局。
可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對戰雙方靈階太低，一階對一階的戰鬥左看右看實在太過無趣。兩邊只是站在原地如同鬥法，時而躲閃幾下，像是在和空氣中的假想敵作鬥爭——高階靈者的靈力才有少見的實質化，多數靈者都只是低中階的程度而已，一如雙方對轟卻沒加特效的樣子。
褚決把精力聚焦於“空氣”之上的話，還是能看出一些靈力走向的。打鬥的精彩程度如何竟是全靠後期。
可這場對戰依舊幹巴巴的，雙方都沒什麽意思。
很快，機械聲宣判其中一方的勝利。
褚決能從靈力軌跡和出手次數判定他是反應較快的一方，卻完全沒看出來他為什麽能夠勝利。
失敗的一方明明還留有餘力，竟然就這麽認輸了？
……看來這不只是友誼賽，還是一場表演賽才對。褚決得出結論。
二人從擂臺退下之後，臺面轉動，刷新出下一組選手。
就這樣連著觀看了幾組，褚決確信不只是靈階的問題，即便是二階的戰鬥，依舊淡而無味。
“切磋的話，都是這樣打嗎？”褚決忍不住詢問嬴熠。
嬴熠點點頭：“嗯。切磋賽要保證雙方的生命體征平穩，或者說異常不大，因此禁止使用過激招式，也不能使用尖銳武器。來來回回打了幾次之後，就一直保持在這個尺度了。”
“而且你應該看得出來，他們組與組之間，比起靈力交流，更多的是勢力交流。”
雲千渡：……
怪不得嬴熠也沒參加。
“早知道我也不參加了。”雲千渡洩氣。
想想也是，靈者的比拼一向這樣乏味，是她看多了褚決的戰鬥風格才遺忘了大多數人切磋時的水平。
她一早就覺得，褚決的戰鬥風格比起靈者更像武者，果然一旦見慣了褚決的全面，就總覺得這才是真正的靈者了。
又一組切磋結束，播報聲提醒著111組的雲千渡提前做好準備。雲千渡給自己加油打氣，氣定神閑地上了臺。
她的男對手看到她時楞了一秒：“女人？”
接著又看了一眼手環，這才確認信息：“哦，還真是。”
雲千渡也學著他那樣楞了一秒：“男人？”
接著又看了一眼他的褲.襠：“啊，不一定。”
說著還向他比了一個“二”的手勢，下一秒陽光開朗的二利落地合為並排。
男對手沒反應過來，怔楞在原地。他用這一招打擊過無數次女人的信心，這還是他第一次遇到對方完全沒當回事，並且還進行了反擊。
……她竟然敢羞辱他？從語言到手勢！真是不知道自己是個什麽東西！男對手被激起怒意，打算好好教訓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女人。
前一組的對決完畢，二人所在之處轉為主擂。
被挑起戰意的男對手聞風而動，雖然道德低下，可卻也是個實實在在的四階靈者。
他起勢的動作極快，打著要給雲千渡一個下馬威的主意，在她原本站著的位置上炸出個坑來。
雲千渡預判他的攻勢提前躲閃，卻不像他以為的後退。靈者之間遠攻才是更安全的距離，可雲千渡卻完全相反，她竟把兩人之間的距離拉近。
她高頻閃躲著逼近，靈力聚集於她的掌心。趁著男對手不解的空當，勾拳向他下意識躲閃的方向揮出，男人結實地挨上拳擊。
不給男人反應的時間，她又接上連招，用靈力托起男對手的腰腹，贈送了一個肘擊。
最初的一拳已是意料之外，比預想中更強勁的疼痛接連襲來，男對手被打得措手不及，險些跪倒在地。
他將將穩住身形，想要開口說話的動作卻牽扯到唇角，嘶了一聲後面部表情扭曲。
一招一式間宛若單方面的毆打，男對手又接著吃了幾記。
如此文雅的切磋賽卻被她搞成肉搏，試圖還手卻始終落於下風的男對手氣急。
既然敢對他下這樣的狠手，那就別怪他不留情面了！
男人終於尋得機會見縫插針，單手握拳佯裝回擊。不顧賽前明令禁止的“禁止使用尖銳武器”，趁著雲千渡的繼續貼近，暗中催動靈力化成指虎般的尖刺，不由分說地向她的頭顱打去——
他要送她一個教訓！
雲千渡在他出手那刻便有所察覺，第一時間捕捉到“對拳”動作的異樣。她眸色一深，包裹著掌心的靈力化為硬甲，擡手硬生生地接下男對手陰暗的攻擊。
尖刺沒能損耗鎧甲分毫，男人心中大駭。
體術對戰又變回靈力與靈力的對抗，攻守雙方同步運用起靈力，進行最簡單的對沖。
男對手邊咬牙維持著攻勢，邊顧忌著違規行為不被發現，小心翼翼中帶著一絲吃力。對於他的違規行為，雲千渡只能說是意料之中。
男人情緒不穩定也不是一天兩天的事情。說是切磋，真做些什麽小動作偷偷摸摸也未必會被叫停——沒死不就是活著？
樂於助人的雲千渡在防禦中也不忘多刺撓他幾下，對他進行一些褚決對自己進行過的“教育”，讓他體會什麽才是“活著”。
她另一只手看似友好地拍了拍男對手的肩，男對手卻如同被懸浮艙門夾過一般猛地一顫，對於突然出現的怪力自顧不暇。
與此同時，雲千渡與他對抗的那只手上驟然發難，在靈與靈的對抗中搶占上風，集中攻勢催動靈力徹底碾碎指虎。雙方攻守互換，局勢由雲千渡主宰。
聚靈後剛硬的掌風遠不是肉.體可比，男對手失去保護的指骨被瞬間絞碎。
人體的保護機制使他表層肌膚迅速腫起，雲千渡有意控制靈力——他雖受了內傷，可從外部看來卻只有正常的沖擊。
疼痛迅速攀升，男對手頓時大喊著捂住受傷的位置。超出忍耐範圍的疼痛感使他下意識想要叫停，卻發現自己被靈力按住張不開嘴，發不出任何聲音。
是，是她幹的！她這是違規！
可任憑他怎樣掙紮，依舊沒能擺脫那股靈力。
無力感縈繞在心頭，指節的疼痛感也在不斷加深，男人痛不堪忍，癱倒在地。
“哎喲，這兒好像有人站累了。”
熱心對手雲千渡急忙上前關心：“怎麽回事兒啊？快起來快起來，地上幹凈，別被你弄臟了。”
她邊說邊將男對手扶起，動作時又以同樣的手段給他另一條胳膊也來了一記。
這下雙方對稱，男對手在她的扶持下徹底失去戰力，松散地倒在臺上。雲千渡很有道德地呼喚清臺機器來掃垃圾。
“檢測到一方生命體征不穩定，切磋叫停。”
“未檢測出異常行為，對局有效。”
“本場勝者：一一一組，雲千渡。”
勝者本人面露喜慶地向111組的方向揮了揮手，大步流星地回到座位。
“怎麽樣，我是不是特別厲害？”雲千渡邀功。
“是的，太厲害了。”嬴熠和應隨心都為她豎起了大拇指，應隨心還就著這姿勢鼓起掌來，六根手指努力地發出聲音。
雲千渡期待的目光投向還未發聲的褚決，卻等了兩秒才得到誇讚：“嗯，很厲害。”
“怎麽回事，你怎麽有延遲？”雲千渡化身成兇悍的猛獸，假裝咬了褚決一口，“不是吧，看我切磋也能走神？”
“……沒有，我認真看了，確實很精彩。”褚決對雲千渡表示高度讚賞後，又幫她總結了幾個還能再精進的位置，顯然如她所說，的確有認真觀看。
聞言，雲千渡迅速從懷疑褚決糊弄她的情緒中，轉為對學習的向往。
褚決若無其事地和她進行賽後總結，目光卻盯著雲千渡的頭頂。
……之所以慢了一拍，是因為她看到雲千渡的頭上正漸變著凝聚出一個數值。
不同於先前的黑體字，是新冒出的、如同藝術字一般，從鮮紅過渡到褐紅色的緋色字體。
雲千渡頭上有一個如血液般透紅的208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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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嬴姐也沒報名，看來只能看我們的了。”雲千渡說。
“我剛剛才收到了匹配結果，說是沒有對應靈階的女性靈者, 給我匹配了一個同階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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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千渡感嘆：“唉，參加交流會的女人也太少了吧。”
放眼望去，在場大多外來的男性靈者都是二階三階，除了中心區以外，能達到三階已經是頗有潛力的靈者了。
畢竟大多數靈者的水平還是一階二階。
雲千渡並不認為能達到三階的女性數量會比男人少這麽多，可因為交流會存在的名額限制，那些三階的女性或許根本沒有得到入場的資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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褚決提起一些精神。自打來了這裏，她還沒有以第三視角圍觀過旁人切磋，讓自己以觀眾視角加入戰局。
可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對戰雙方靈階太低，一階對一階的戰鬥左看右看實在太過無趣。兩邊只是站在原地如同鬥法，時而躲閃幾下，像是在和空氣中的假想敵作鬥爭——高階靈者的靈力才有少見的實質化，多數靈者都只是低中階的程度而已，一如雙方對轟卻沒加特效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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褚決能從靈力軌跡和出手次數判定他是反應較快的一方，卻完全沒看出來他為什麽能夠勝利。
失敗的一方明明還留有餘力，竟然就這麽認輸了？
……看來這不只是友誼賽，還是一場表演賽才對。褚決得出結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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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切磋的話，都是這樣打嗎？”褚決忍不住詢問嬴熠。
嬴熠點點頭：“嗯。切磋賽要保證雙方的生命體征平穩，或者說異常不大，因此禁止使用過激招式，也不能使用尖銳武器。來來回回打了幾次之後，就一直保持在這個尺度了。”
“而且你應該看得出來，他們組與組之間，比起靈力交流，更多的是勢力交流。”
雲千渡：……
怪不得嬴熠也沒參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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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一早就覺得，褚決的戰鬥風格比起靈者更像武者，果然一旦見慣了褚決的全面，就總覺得這才是真正的靈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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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竟然敢羞辱他？從語言到手勢！真是不知道自己是個什麽東西！男對手被激起怒意，打算好好教訓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女人。
前一組的對決完畢，二人所在之處轉為主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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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高頻閃躲著逼近，靈力聚集於她的掌心。趁著男對手不解的空當，勾拳向他下意識躲閃的方向揮出，男人結實地挨上拳擊。
不給男人反應的時間，她又接上連招，用靈力托起男對手的腰腹，贈送了一個肘擊。
最初的一拳已是意料之外，比預想中更強勁的疼痛接連襲來，男對手被打得措手不及，險些跪倒在地。
他將將穩住身形，想要開口說話的動作卻牽扯到唇角，嘶了一聲後面部表情扭曲。
一招一式間宛若單方面的毆打，男對手又接著吃了幾記。
如此文雅的切磋賽卻被她搞成肉搏，試圖還手卻始終落於下風的男對手氣急。
既然敢對他下這樣的狠手，那就別怪他不留情面了！
男人終於尋得機會見縫插針，單手握拳佯裝回擊。不顧賽前明令禁止的“禁止使用尖銳武器”，趁著雲千渡的繼續貼近，暗中催動靈力化成指虎般的尖刺，不由分說地向她的頭顱打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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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任憑他怎樣掙紮，依舊沒能擺脫那股靈力。
無力感縈繞在心頭，指節的疼痛感也在不斷加深，男人痛不堪忍，癱倒在地。
“哎喲，這兒好像有人站累了。”
熱心對手雲千渡急忙上前關心：“怎麽回事兒啊？快起來快起來，地上幹凈，別被你弄臟了。”
她邊說邊將男對手扶起，動作時又以同樣的手段給他另一條胳膊也來了一記。
這下雙方對稱，男對手在她的扶持下徹底失去戰力，松散地倒在臺上。雲千渡很有道德地呼喚清臺機器來掃垃圾。
“檢測到一方生命體征不穩定，切磋叫停。”
“未檢測出異常行為，對局有效。”
“本場勝者：一一一組，雲千渡。”
勝者本人面露喜慶地向111組的方向揮了揮手，大步流星地回到座位。
“怎麽樣，我是不是特別厲害？”雲千渡邀功。
“是的，太厲害了。”嬴熠和應隨心都為她豎起了大拇指，應隨心還就著這姿勢鼓起掌來，六根手指努力地發出聲音。
雲千渡期待的目光投向還未發聲的褚決，卻等了兩秒才得到誇讚：“嗯，很厲害。”
“怎麽回事，你怎麽有延遲？”雲千渡化身成兇悍的猛獸，假裝咬了褚決一口，“不是吧，看我切磋也能走神？”
“……沒有，我認真看了，確實很精彩。”褚決對雲千渡表示高度讚賞後，又幫她總結了幾個還能再精進的位置，顯然如她所說，的確有認真觀看。
聞言，雲千渡迅速從懷疑褚決糊弄她的情緒中，轉為對學習的向往。
褚決若無其事地和她進行賽後總結，目光卻盯著雲千渡的頭頂。
……之所以慢了一拍，是因為她看到雲千渡的頭上正漸變著凝聚出一個數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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