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實力為尊 會呼吸的，應該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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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實力為尊 會呼吸的，應該死。
眾男死亡的速度比突襲的速度還要快, 連觀眾都沒反應過來，就已被盡數解決。
江天嬌眼中的崇拜像星星一樣：“太厲害了褚決姐！”
“好強啊。”雲千渡也喃喃，“竟然直接秒掉了戰戟，褚決到底是什麽靈階……”
嬴熠搖頭, 想招攬褚決加入組織的念頭再度翻湧出來。
方知意覺得徒兒很給自己長臉, 十分高調地、慢悠悠地邁開四條腿向褚決走去。她每走一步, 就能聽見新的血花迸裂的聲音。
褚決還在殺公人。
月蝕組和戰戟組的男人們不規律地炸開，像是在無差別攻擊。但站在他們旁邊的同伴卻能夠猜出大致原因。
因為剛才的那波偷襲, 他們也險些參與進去。
只是手腳沒有那麽利落, 換言之——偷襲的動作慢了, 沒趕上戰戟的信號。
……他們剛才還在慶幸還好自己沒趕上。
看到場上眾人的下場, 遲了一步的偷襲者本在暗自竊喜這次的死裏逃生——還好他們並未真的對褚決下手，否則這些血肉模糊的東西又會多加一坨。
雖然聽從老大的命令才是組員應該做的事, 但求生的欲望才是本能。
死裏逃生的慶幸感還未淡去，卻沒想到他們的小動作早已落入褚決眼中。在他們剛獲得希望時就擊碎他們的希望，這女人委實窮兇極惡。
男人們替死去的同伴感到憤懣, 可在絕對的暴力碾壓下, 無一人敢吱聲。
每個人都生怕下一個會輪到自己。
在場活人數量驟減, 褚決解決完欲偷襲者後又追加了幾個幸運名單, 從功德值最高的那位開始。
這下才真正讓男人們慌了神——毫無預兆, 這女人竟然真的開始隨機亂殺了——簡直沒有天理！可根本來不及逃竄，這女人的攻擊無處可循！
方知意替他們問出心聲：“這個標準是按什麽來的？”
褚決：“挑選幾個幸運數字。”
男人們：……
“欸，你……”其中一人忍不住喊話，其餘男人的視線全數落在她身上。
發出聲音的女人並不是什麽重要成員, 壓根兒沒有存在感，甚至沒人知曉她的姓名。
可是她卻能公然挑釁這個魔王一般的存在。
難道她不要命了？
這才是真正的勇士，不懼強權, 敢於發出質疑！
褚決的視線也向她望去。
“你……你以後就是我們的老大了！”
褚決：？
繞過血跡跑到褚決面前的方知意還在蹭腳，聞言感到納悶兒：“搞什麽？”
嬴熠了然：“戰戟組以實力為尊。”
而現在褚決已經打敗了他們的老大戰戟，眼看著還有繼續殺人的跡象，不想被殺的組員見風轉舵，保住性命的同時又能多認一個老大。
哪怕心底並不服氣，在此時為了活命也只能出此下策。
褚決沈吟不語。
眼下還有幾百功德值並未收割，她有點不太舍得。
隨著女人這句話落t下，周圍的男人們也跟著楞住。
忠於戰戟、自命不凡的男人變得氣急敗壞，朝女聲罵去：“你這個賤女……”
話音未落，他的賤命率先消失。
褚決環視周圍：“還有誰？”
不敢對著她發難，反而沖著“自己人”罵起來了，屬實是真男人。
眾人面面相覷，能夠審時度勢的人不難做出自己的判斷。
腦子不清醒的刺頭們被褚決趁機殺光，很快，無數諂諛聲連綿不絕地響起：
“老大！”“老大！”
與他們的不情不願截然不同，最先出聲的女人主動介紹起自己：“老大，我叫應隨心——”
褚決記下她的名字，問：“戰戟的傳承在哪裏？”
“啊？”應隨心怔住，遲疑道，“我不知道啊。您，您翻翻看呢？”
傳承這種珍貴的物品向來不是她們這些人可以獲知的信息，組內皆知戰戟老大的能力或許與傳承有關，卻並未有人能夠確認。
她實事求是地把自己所知告訴新老大，很有眼力見兒地繼續道：
“不太幹凈，要不我替您翻翻？”
雖然這種不幹凈的活褚決已經幹了很多次，但第一次有人主動提出替她摸屍，褚決並未阻止。
應隨心卻無疑是個新手，在被劈成兩半的戰戟組前組長身上摸了又摸，連爛掉的下半身都翻了又翻，依舊一無所獲。
褚決見她面露難色，也用靈力在屍體身上翻找，並未局限於戰戟的屍體，別的那些也順帶著探查一遍。
這下變成兩人一無所獲。
應隨心的雙手沾滿鮮血，面帶慊棄，保持著一個無菌區域的動作，在新組長面前評價起前組長：
“他左鄰右舍簡直一貧如洗啊。”
褚決：……
這詞是這麽用的嗎？
褚決摸屍期間，戰戟組眾人保持著安靜，大氣也不敢出，就這麽看著他們的前組長的屍體被淩辱。
月蝕組那邊有好事者沒有選擇逃竄，而是帶著看笑話的心情在一旁起哄：
“地上涼，怎麽不把戰組長扶起來？哦哦碎成兩半了，那可記得兩邊都要扶起來啊。”
他們的煽風點火引來戰戟組的不滿，二話不說地與好事者打了起來。
褚決趁機搶了幾個最後一擊，男人們見對手死得這樣快，還以為是自己的靈階又提升了，好不欣喜。
也有幾個沒來得及收割就倒下了的屍體，褚決本來還在為錯過的功德值感到遺憾，卻見到擊殺者頭上的黑體數值當場刷新。
本來五十的功德值在殺掉對方四十功德值的靈者後，變為六十左右。
原來功德值是這樣計算的。
所殺的人越多，功德值就越高？
褚決默默記下這個發現，為了避免中間商再賺差價，旋即殺掉了新鮮出爐的六十靈者。
一番混戰之下，兩邊的人數再度減少，褚決的功德值累計即將到達五千，即將完成進階任務，剩下的組員們卻不再動手了。
他們能感覺到褚決周身的靈力威壓在不斷擴大，比先前殺戰戟時又駭人不少。
月蝕組剩下的幾男相顧失色，對這變化感到不可思議。其中一男驚疑不定，用口型示意同伴：“她是……惡靈師？”
這樣邪異的身法和暴虐的性格，像極了惡靈師。
男同伴同樣帶著驚愕，讚同地點了點頭。
褚決捕捉到這個詞匯：“惡靈師？”
方知意沒有給她科普過這個詞，這難道是什麽隱藏職業？
男人們沒料到自己只是心謗腹非也能被當場逮捕，當即不敢作聲。
應隨心卻已經替老大生上氣了。
“你這小男人好歹蠹啊，有什麽證據就在這空口鑒惡靈師？張口就來是吧，今天就讓你扁著出去……”
這種罪名一旦被指控，可是會被教會進行審判的。
雲千渡發現了褚決眼中的不解，小聲向她解釋：
“在修靈方面表現出異於常人的天賦，依靠不正當手段來維持自身靈力的運轉，憑借著惡念來修靈，竊取別人的能力——”
“以上這種被惡念腐蝕了心魂的人，就是惡靈師。”
——所有人都該圍剿惡靈師，這是靈者和非靈者的共識。
嬴熠只是意味深長地搖了搖頭，沒有多言。
“原來是這樣啊。”褚決消化著新得到的信息。
原來這叫惡靈師。
男人和他的同伴自知理虧，他們哪怕心中這樣覺得，也萬萬不該在嘴上說出來。
惡靈師對於女人來說是最糟糕的指控，他急忙辯解道：
“不，不……您這樣強大的靈者，怎麽會是惡靈師呢？”
另一男更是直接，火速甩鍋：“他瞎說的，我可從來沒有那個意思……”
戰戟組的男人們看熱鬧不嫌事大，開始給月蝕組的二男倒油：“他們這是在汙蔑你啊老大，這種人簡直卑鄙齷齪！”
眼看著新老大有些意動，男人們更是氣焰熏天，起哄對月蝕組做出大拇指朝下的蔑視動作：“傻吊！弱智！”
“他們該死！”
“殺了他們，殺了他！”
氣氛烘托到這裏，褚決點了點頭：“不安靜的，應該死。”
喊話的男人與先前說了話的男人們瞬間暴斃，無論是戰戟還是月蝕，只要是發出過聲音的無一幸免。
對於她這種敵我不分的行為，剛認過老大的幾人倍感不安。
褚決又道：“不真心臣服的，應該死。”
戰戟的男人更是又減員了大半。
“先動左腳的，應該死。”
什麽？
回過神來的男人們試圖逃命，卻毫無反抗之力。
“會呼吸的，應該死。”
無形的靈力宛若一張巨網，把在場的所有男人籠罩在內。
頃刻之間如天幕覆蓋，在無謂掙紮與刺耳的喊叫聲中，捕捉牲畜般急劇收緊。
意味著痛苦的聒噪聲逐漸消失，厚重的靈力輕描淡寫，吞噬著叫囂者的呼吸。
他們就這樣死去。
應隨心看得目瞪口呆，想要真的拜個老大的心情油然而生。
聽起來好像怪嚴格的，她還能繼續把褚決當老大嗎？她還能呼吸嗎？但她還活著，老大應該沒打算殺她吧？
為了避免自己踩到“不安靜”的雷點，應隨心開始對著褚決比起手語。
褚決：……
好鬧騰的人。
“我不會殺你。”褚決讓她安心。
應隨心瞬間開朗，聲音洪亮：“嗚呼，太好了！老大，你是個大好人啊！”
“但你為什麽不殺我啊？”
她難道還有什麽特殊之處？
褚決看向她空無一物的頭頂——應隨心根本沒有功德值的顯示。
殺她也是白殺，她不想做無用功。
察覺到褚決的視線，應隨心了然：“哦，因為我沒有頭發。”
看著她的光頭，幾人：……
應隨心：“老大不喜歡頭發。”
褚決：……
應隨心：“老大，你真的是傳說中的惡靈師嗎？我還是第一次見到惡靈師本師呢……哎呀太酷了，這不是反派的標配嗎？請註意，我即將把你跟隨……”
褚決還未回答是或不是，就聽旁邊傳來一道陌生的男聲：
“這樣獨特的存在，自然不是惡靈師。”
說話的男人語氣溫和，音色宛若清泉。他形貌昳麗，出眾的面容配上他的語調讓人難以升起防備之心。
男人向褚決稱讚道：
“這位小姐是我見到過最特別的女性，不知道你有沒有興趣加入我們的組織？那將會是我們共榮組的榮幸。啊，抱歉，忘記先進行自我介紹了。”
“我是共榮組的組長……”
他叫什麽名字，褚決完全沒有在意。
她的視線落在那行奪目的黑體字上。
個、十、百、千……這是褚決目前見到過的最大的數值。
這個自稱共榮組的組長的男人頭上帶著接近兩千的功德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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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男死亡的速度比突襲的速度還要快, 連觀眾都沒反應過來，就已被盡數解決。
江天嬌眼中的崇拜像星星一樣：“太厲害了褚決姐！”
“好強啊。”雲千渡也喃喃，“竟然直接秒掉了戰戟，褚決到底是什麽靈階……”
嬴熠搖頭, 想招攬褚決加入組織的念頭再度翻湧出來。
方知意覺得徒兒很給自己長臉, 十分高調地、慢悠悠地邁開四條腿向褚決走去。她每走一步, 就能聽見新的血花迸裂的聲音。
褚決還在殺公人。
月蝕組和戰戟組的男人們不規律地炸開，像是在無差別攻擊。但站在他們旁邊的同伴卻能夠猜出大致原因。
因為剛才的那波偷襲, 他們也險些參與進去。
只是手腳沒有那麽利落, 換言之——偷襲的動作慢了, 沒趕上戰戟的信號。
……他們剛才還在慶幸還好自己沒趕上。
看到場上眾人的下場, 遲了一步的偷襲者本在暗自竊喜這次的死裏逃生——還好他們並未真的對褚決下手，否則這些血肉模糊的東西又會多加一坨。
雖然聽從老大的命令才是組員應該做的事, 但求生的欲望才是本能。
死裏逃生的慶幸感還未淡去，卻沒想到他們的小動作早已落入褚決眼中。在他們剛獲得希望時就擊碎他們的希望，這女人委實窮兇極惡。
男人們替死去的同伴感到憤懣, 可在絕對的暴力碾壓下, 無一人敢吱聲。
每個人都生怕下一個會輪到自己。
在場活人數量驟減, 褚決解決完欲偷襲者後又追加了幾個幸運名單, 從功德值最高的那位開始。
這下才真正讓男人們慌了神——毫無預兆, 這女人竟然真的開始隨機亂殺了——簡直沒有天理！可根本來不及逃竄，這女人的攻擊無處可循！
方知意替他們問出心聲：“這個標準是按什麽來的？”
褚決：“挑選幾個幸運數字。”
男人們：……
“欸，你……”其中一人忍不住喊話，其餘男人的視線全數落在她身上。
發出聲音的女人並不是什麽重要成員, 壓根兒沒有存在感，甚至沒人知曉她的姓名。
可是她卻能公然挑釁這個魔王一般的存在。
難道她不要命了？
這才是真正的勇士，不懼強權, 敢於發出質疑！
褚決的視線也向她望去。
“你……你以後就是我們的老大了！”
褚決：？
繞過血跡跑到褚決面前的方知意還在蹭腳，聞言感到納悶兒：“搞什麽？”
嬴熠了然：“戰戟組以實力為尊。”
而現在褚決已經打敗了他們的老大戰戟，眼看著還有繼續殺人的跡象，不想被殺的組員見風轉舵，保住性命的同時又能多認一個老大。
哪怕心底並不服氣，在此時為了活命也只能出此下策。
褚決沈吟不語。
眼下還有幾百功德值並未收割，她有點不太舍得。
隨著女人這句話落t下，周圍的男人們也跟著楞住。
忠於戰戟、自命不凡的男人變得氣急敗壞，朝女聲罵去：“你這個賤女……”
話音未落，他的賤命率先消失。
褚決環視周圍：“還有誰？”
不敢對著她發難，反而沖著“自己人”罵起來了，屬實是真男人。
眾人面面相覷，能夠審時度勢的人不難做出自己的判斷。
腦子不清醒的刺頭們被褚決趁機殺光，很快，無數諂諛聲連綿不絕地響起：
“老大！”“老大！”
與他們的不情不願截然不同，最先出聲的女人主動介紹起自己：“老大，我叫應隨心——”
褚決記下她的名字，問：“戰戟的傳承在哪裏？”
“啊？”應隨心怔住，遲疑道，“我不知道啊。您，您翻翻看呢？”
傳承這種珍貴的物品向來不是她們這些人可以獲知的信息，組內皆知戰戟老大的能力或許與傳承有關，卻並未有人能夠確認。
她實事求是地把自己所知告訴新老大，很有眼力見兒地繼續道：
“不太幹凈，要不我替您翻翻？”
雖然這種不幹凈的活褚決已經幹了很多次，但第一次有人主動提出替她摸屍，褚決並未阻止。
應隨心卻無疑是個新手，在被劈成兩半的戰戟組前組長身上摸了又摸，連爛掉的下半身都翻了又翻，依舊一無所獲。
褚決見她面露難色，也用靈力在屍體身上翻找，並未局限於戰戟的屍體，別的那些也順帶著探查一遍。
這下變成兩人一無所獲。
應隨心的雙手沾滿鮮血，面帶慊棄，保持著一個無菌區域的動作，在新組長面前評價起前組長：
“他左鄰右舍簡直一貧如洗啊。”
褚決：……
這詞是這麽用的嗎？
褚決摸屍期間，戰戟組眾人保持著安靜，大氣也不敢出，就這麽看著他們的前組長的屍體被淩辱。
月蝕組那邊有好事者沒有選擇逃竄，而是帶著看笑話的心情在一旁起哄：
“地上涼，怎麽不把戰組長扶起來？哦哦碎成兩半了，那可記得兩邊都要扶起來啊。”
他們的煽風點火引來戰戟組的不滿，二話不說地與好事者打了起來。
褚決趁機搶了幾個最後一擊，男人們見對手死得這樣快，還以為是自己的靈階又提升了，好不欣喜。
也有幾個沒來得及收割就倒下了的屍體，褚決本來還在為錯過的功德值感到遺憾，卻見到擊殺者頭上的黑體數值當場刷新。
本來五十的功德值在殺掉對方四十功德值的靈者後，變為六十左右。
原來功德值是這樣計算的。
所殺的人越多，功德值就越高？
褚決默默記下這個發現，為了避免中間商再賺差價，旋即殺掉了新鮮出爐的六十靈者。
一番混戰之下，兩邊的人數再度減少，褚決的功德值累計即將到達五千，即將完成進階任務，剩下的組員們卻不再動手了。
他們能感覺到褚決周身的靈力威壓在不斷擴大，比先前殺戰戟時又駭人不少。
月蝕組剩下的幾男相顧失色，對這變化感到不可思議。其中一男驚疑不定，用口型示意同伴：“她是……惡靈師？”
這樣邪異的身法和暴虐的性格，像極了惡靈師。
男同伴同樣帶著驚愕，讚同地點了點頭。
褚決捕捉到這個詞匯：“惡靈師？”
方知意沒有給她科普過這個詞，這難道是什麽隱藏職業？
男人們沒料到自己只是心謗腹非也能被當場逮捕，當即不敢作聲。
應隨心卻已經替老大生上氣了。
“你這小男人好歹蠹啊，有什麽證據就在這空口鑒惡靈師？張口就來是吧，今天就讓你扁著出去……”
這種罪名一旦被指控，可是會被教會進行審判的。
雲千渡發現了褚決眼中的不解，小聲向她解釋：
“在修靈方面表現出異於常人的天賦，依靠不正當手段來維持自身靈力的運轉，憑借著惡念來修靈，竊取別人的能力——”
“以上這種被惡念腐蝕了心魂的人，就是惡靈師。”
——所有人都該圍剿惡靈師，這是靈者和非靈者的共識。
嬴熠只是意味深長地搖了搖頭，沒有多言。
“原來是這樣啊。”褚決消化著新得到的信息。
原來這叫惡靈師。
男人和他的同伴自知理虧，他們哪怕心中這樣覺得，也萬萬不該在嘴上說出來。
惡靈師對於女人來說是最糟糕的指控，他急忙辯解道：
“不，不……您這樣強大的靈者，怎麽會是惡靈師呢？”
另一男更是直接，火速甩鍋：“他瞎說的，我可從來沒有那個意思……”
戰戟組的男人們看熱鬧不嫌事大，開始給月蝕組的二男倒油：“他們這是在汙蔑你啊老大，這種人簡直卑鄙齷齪！”
眼看著新老大有些意動，男人們更是氣焰熏天，起哄對月蝕組做出大拇指朝下的蔑視動作：“傻吊！弱智！”
“他們該死！”
“殺了他們，殺了他！”
氣氛烘托到這裏，褚決點了點頭：“不安靜的，應該死。”
喊話的男人與先前說了話的男人們瞬間暴斃，無論是戰戟還是月蝕，只要是發出過聲音的無一幸免。
對於她這種敵我不分的行為，剛認過老大的幾人倍感不安。
褚決又道：“不真心臣服的，應該死。”
戰戟的男人更是又減員了大半。
“先動左腳的，應該死。”
什麽？
回過神來的男人們試圖逃命，卻毫無反抗之力。
“會呼吸的，應該死。”
無形的靈力宛若一張巨網，把在場的所有男人籠罩在內。
頃刻之間如天幕覆蓋，在無謂掙紮與刺耳的喊叫聲中，捕捉牲畜般急劇收緊。
意味著痛苦的聒噪聲逐漸消失，厚重的靈力輕描淡寫，吞噬著叫囂者的呼吸。
他們就這樣死去。
應隨心看得目瞪口呆，想要真的拜個老大的心情油然而生。
聽起來好像怪嚴格的，她還能繼續把褚決當老大嗎？她還能呼吸嗎？但她還活著，老大應該沒打算殺她吧？
為了避免自己踩到“不安靜”的雷點，應隨心開始對著褚決比起手語。
褚決：……
好鬧騰的人。
“我不會殺你。”褚決讓她安心。
應隨心瞬間開朗，聲音洪亮：“嗚呼，太好了！老大，你是個大好人啊！”
“但你為什麽不殺我啊？”
她難道還有什麽特殊之處？
褚決看向她空無一物的頭頂——應隨心根本沒有功德值的顯示。
殺她也是白殺，她不想做無用功。
察覺到褚決的視線，應隨心了然：“哦，因為我沒有頭發。”
看著她的光頭，幾人：……
應隨心：“老大不喜歡頭發。”
褚決：……
應隨心：“老大，你真的是傳說中的惡靈師嗎？我還是第一次見到惡靈師本師呢……哎呀太酷了，這不是反派的標配嗎？請註意，我即將把你跟隨……”
褚決還未回答是或不是，就聽旁邊傳來一道陌生的男聲：
“這樣獨特的存在，自然不是惡靈師。”
說話的男人語氣溫和，音色宛若清泉。他形貌昳麗，出眾的面容配上他的語調讓人難以升起防備之心。
男人向褚決稱讚道：
“這位小姐是我見到過最特別的女性，不知道你有沒有興趣加入我們的組織？那將會是我們共榮組的榮幸。啊，抱歉，忘記先進行自我介紹了。”
“我是共榮組的組長……”
他叫什麽名字，褚決完全沒有在意。
她的視線落在那行奪目的黑體字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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