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異界 什麽，狗會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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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異界 什麽，狗會說話？
與幾男對戰時，褚決只感覺到身邊有什麽東西想要靠近她，就像精神力那樣，可卻比精神力弱得多。
她輕松閃避，那股不明物質卻好像想要追上來，被褚決用樹枝挑散。
可即便被挑散了，那些散落的不明物質依舊存在。
褚決發現，自己的身體似乎並不抗拒這種低配級別的“類精神力”，索性隨它去了。
……無事發生。
被不明物質“碰”到之後，好像也沒什麽別的感覺。
身處戰局之中，褚決不方便分神多想。先前的幾個散兵實在是弱小，她還在奇怪這些人為什麽全是殘次品。
直到最後那個長得像壓縮餅幹的男t人卻對她顯露出了純正的殺意——雖然給她的感覺像是一頭不自量力的異獸，活膩了就沖上來送死。
褚決從來不是任由別人揉搓的人，既然對方想讓她死，那她就只能以眼還眼了。
……只是沒想到這個男人也是個樣子貨，比那些殘次品強不了多少。
哦對，他臨死前好像自我介紹過來著，他說他叫螻蟻。
也是很獨特的起名方式。
褚決懶得好奇，沒去管那些嚇得爬走的殘次品，在螻蟻的屍體上摸屍。
這是褚決常年擊殺異獸養成的習慣，異獸死亡後會掉落或多或少的精神核，根據異獸自身的實力產生。
雖然眼前的東西看著像個人類，但也說不準呢？
但很可惜，褚決摸了半天也只摸到了一個傀儡玩具，像是個模型。沒記錯的話，這是螻蟻在進攻之前碰了一下的東西。
褚決反覆觀察後也沒研究出什麽異常，順手先裝進了口袋裏。
不能隨地亂扔垃圾。
他身上還有個小袋子，裏面叮叮當當的，褚決也看不出是什麽東西，同樣先拿再說。
只有些外部戰利品，內部的精神核卻是沒有的。
是不是因為他的屍體還不夠碎？如果打碎的話，會不會和異獸一樣裂變出精神核呢？
褚決蠢蠢欲動，可還沒等她仔細研究，就聽到腦內“叮咚”一聲，像是什麽客服上線的音效，可再繼續聽卻沒了聲響。
耳鳴剛好沒多久，她又幻聽了？
還是有什麽會叮咚作響的敵人出現了？
褚決警惕地站在原地等了半天，那聲音卻不再繼續了。
她只好暫且按下心中疑惑，思考過後準備碎屍的想法也跟著淡了下去——當前的情景不太適合做這種事——褚決的視線轉向在旁邊好奇地盯著自己的白狗。
剛才她就發現了，這只狗膽子很大。
除了剛開始嚎叫了幾聲，後來甚至有些享受，並沒有被她殺人的場面嚇跑，反倒饒有興趣地湊上前來看了看自己在做什麽。
原來生物狗是這樣愛湊熱鬧的物種。
一人一狗對視。褚決第一次在如此近的距離對上一雙狗眼，心中很是新奇。
這可是會喘氣的生物狗。生物狗的眼睛晶亮亮的，遠不是機械狗可比的靈動。
“手感咋樣？”
生物狗問道。
聽到這樣稚氣未脫的女聲，褚決下意識應了一聲，頓了一秒才反應過來——等等，她說話了？
什麽，狗會說話？
生物狗清了清嗓子，有些扭捏道：“那個，先說好啊，我自己也能解決他們……可不是需要你救才能活下來的。”
說完後還小心翼翼地觀察著褚決的反應。
狗發現，褚決的神情依然淡淡的，不像是要挾恩圖報的意思，這才繼續道：
“不過還是謝謝你解決掉他們。雖然我自己也可以，但是，省得我動手了……那個，嗯，謝謝……”
這段話的音量呈遞減形勢，褚決聽著她越說越小聲的“謝謝”，有些忍俊不禁。
一條像是未成年的幼年生物狗在對她別別扭扭地說謝謝。
好可愛的場面。
“不用謝。”褚決想了想，“好巧，我們語言相通。”
生物狗：？
生物狗有些不解：“你什麽意思？”
褚決：“就是，狗會說話？”
生物狗白她一眼：“兩腳長條人。你都會說話，我有什麽不會說的。”
褚決並沒有被她這番話冒犯到，稍加思索後點了點頭：“好吧，原來是這樣。”
她逐漸理解一切。
方知意：？
這番毫無營養的對話她到底在“原來是這樣”個什麽勁兒啊！
“哼，看在你救了我的份上，我允許你知道我的名字——我叫方知意。那個……你呢？”
“方知意，這名字很適合你。”褚決對著一張狗臉一本正經地胡說八道，“我叫褚決。”
“哦，褚決。”方知意哼了一聲，被誇獎後好像有些開心。
她伸出了狗爪向褚決表達友誼，這在她眼中差不多是“以後你就跟我混了”的意思。
褚決握了握狗爪，毛茸茸的手感使她有些沈迷。
她的視線停留在方知意帶血的白毛上，這才想起方知意似乎在剛才就受了傷。
她向方知意提醒道：“你好像受傷了。”
方知意楞了楞：“受傷？我嗎？”
她想要扭著狗頭看看自己，卻沒能成功扭轉過去，她對著自己的尾巴看了半天後還是選擇放棄。
“沒有吧，我都沒覺得哪兒疼……哦哦我知道了，你是說我毛上有血嗎？真是的，是剛才那個公人的血罷了。”
方知意解釋道。
“你漆黑登場之後他就一直在看你，我找準時機咬了他好幾口呢。他被我咬疼了之後跪地求饒，可能在什麽時候蹭我毛毛上了吧。”
見褚決有些驚訝，方知意用尾巴掃了掃她：
“放心好啦，我這麽厲害，怎麽可能受傷呢！反倒是你，你臉上可還是在滴血呢。”
這傷口一看就很疼，也不知道褚決是怎麽忍受得了的。
她拿狗爪蹭了蹭褚決還在流血的臉，動作很輕，生怕弄疼了褚決。隨即又發現有幾根狗毛被蹭了上去，趕忙心虛地把狗毛順下來。
褚決發現了她的小動作卻並未在意，也跟著抹了一把，平靜地看著被抹開在掌心的血跡。
褚決實力強勁，皮外傷對她而言並不常見。
雖然經歷過數次戰場，但因機甲保護的緣故，駕駛者受傷更多為精神力損傷，而非肌理上的傷口。
遇到這種傷口，用些精神力就能快速修覆。
“沒事，小傷。”褚決邊說邊做出行動。
當她像往常一般凝結精神力時，卻發覺事情有些不對勁。
她浩如煙海的精神力此刻卻如同已下線的設計師那般，縮進了一個小小的殼。
不知是因為什麽原因，同樣與她切斷了聯系，只殘留了一小部分還處在她的精神海中。
這種熟悉又陌生的感覺已經許久未發生過——她的精神力呈現出了“損傷狀態”。
如果說曾經她的精神力是頂級的超S級，那現在殘留的或許只有最基礎的“F”那麽多。
她無法自由地調動精神力了。
褚決面上不露聲色，心下消化著令她震驚的事實。
設計師莫名回歸初始化，現在精神力也漏得像個篩子。
身處異界，真是個糟糕的開局。
褚決深吸一口氣。
但，事情既然已經發生了，比起心煩意亂，更重要的是調整心態適應現實。
比起她跳進蟲洞前的猜測，這算不上最差的結局。
不過是找明原因，重新來過罷了。
等待她動作卻不見後續的方知意：？
“小傷就不治了嗎？”方知意不太懂人類，看褚決帶著傷口殺了人又跟她嘮嗑半天的樣子，或許褚決根本不在意她渾身的傷？
褚決：……
有點尷尬。
“出了點小差錯。”她只好這樣解釋道。
聞言，方知意以為是她先前救自己時所消耗的能量太大了，這才連自己的傷口都無法治愈。
心內有些心虛，方知意的狗眼滴溜溜地看了看褚決，又用狗鼻子在她身上嗅了嗅。
確認沒有自己討厭的氣息後，心中做出了決定，這才繼續開口：“那，那我勉為其難幫你一下吧。”
她向來不是有恩不報的狗，本打算多用一些靈力治愈褚決的傷口，卻發現自己只是稍稍一動，那道傷口就以驚人的速度消失掉了。
方知意看得有些驚訝，忍不住羨慕道：“人類都是這樣神奇的嗎？恢覆速度是真快啊。”
褚決同樣感覺到了自己的傷口被治愈。
她難以表述方知意使用未知能力時，給她的熟悉之感具體是什麽。
這並不是精神力，可確確實實有些相似……倒是有些像先前面對那些殘次品時感受過的“類精神力”。
方知意也有那些“類精神力”。
這樣的不明能力可以同時出現在不同物種身上，這裏果然是與帝國體系完全不同的另一個星系。
“謝謝，你真厲害。”褚決先是誇了一嘴，隨後超絕不經意地打探道，“這是什麽特殊的能力？”
方知意的尾巴迅速翹上了天。
“哎呀，跟你們人類相比是有一些特殊沒錯啦，你倒是挺有眼光的嘛。不像那些公人那樣短視，哼，哪怕沒有靈域，我也是修靈的天才。”
雖然不知道方知意為什麽突然燃了起來，但褚決捕捉到了陌生的詞匯：“靈域？”
還有她口中的“靈力”“修靈”等詞……原來那股“類精神力”名叫靈力。
方知意有些慊棄地看了她一眼，感覺自己受到了質疑：
“對啊，靈域，你不會是從來都沒見過吧？既然如此，看在你救了我的份上，我可以帶你來我的靈域逛逛——也就是遇到我才能給你這個機會。哼哼，你就偷著樂吧！”
根據方知意超經意強調兩次的情況來看，褚決不難猜出靈域是個較為珍稀的地方。
這些詞並不難理解，這裏所謂的“靈力”或許像是她們那邊的“精神力”那樣，褚決猜測著。
“謝謝。t”她順著方知意的話說道，“原來你是修靈的天才。那關於修靈的事情，還需要你多教教我了。”
“啊？你竟然並不是靈者？”
方知意驚訝地看著褚決，原來她先前無法治愈傷口只是因為她並不是靈者？可是她先前的表現如此厲害——竟然不是靈者？
不是靈者就已經這麽厲害啦？她可是隨便用樹杈子捅死了好幾個低能靈者啊。
方知意的表情肉眼可見地困惑起來：“能不能修靈是先天決定的事情，如果你沒有天賦的話，即便是我這麽厲害的狗，也是沒辦法教你的。”
修靈需要最基礎的天賦，這聽起來更像是精神力了。褚決想了想，自信道：
“我有天賦，只是我之前沒認真學。”
方知意表情覆雜，總覺得這話聽著分外耳熟。
哦，她的雄性長輩溺愛自家幹啥啥不行的雄孩子們時，好像都是這樣說的。
隔壁家公狗學什麽都學不會，三天打魚兩天曬網，無論如何都開不了靈智，只會在電線桿上尿尿。
但是有一說一，它的後勁兒確實大，爪子犯賤去刺撓脾氣最差的耗子姐的尾巴後，沒過幾天墳頭草就兩米高了。
“好吧。”既然你這麽說的話。方知意黑溜溜的眼珠轉了轉，“那從今天起，我就是你的老師了。”
褚決還要靠她“答疑解惑”，不介意被她口頭上占點什麽便宜：“好的，謝謝老師。”
“不用謝，狗徒兒。”
褚決：……
大意了，你爹的。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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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輕松閃避，那股不明物質卻好像想要追上來，被褚決用樹枝挑散。
可即便被挑散了，那些散落的不明物質依舊存在。
褚決發現，自己的身體似乎並不抗拒這種低配級別的“類精神力”，索性隨它去了。
……無事發生。
被不明物質“碰”到之後，好像也沒什麽別的感覺。
身處戰局之中，褚決不方便分神多想。先前的幾個散兵實在是弱小，她還在奇怪這些人為什麽全是殘次品。
直到最後那個長得像壓縮餅幹的男t人卻對她顯露出了純正的殺意——雖然給她的感覺像是一頭不自量力的異獸，活膩了就沖上來送死。
褚決從來不是任由別人揉搓的人，既然對方想讓她死，那她就只能以眼還眼了。
……只是沒想到這個男人也是個樣子貨，比那些殘次品強不了多少。
哦對，他臨死前好像自我介紹過來著，他說他叫螻蟻。
也是很獨特的起名方式。
褚決懶得好奇，沒去管那些嚇得爬走的殘次品，在螻蟻的屍體上摸屍。
這是褚決常年擊殺異獸養成的習慣，異獸死亡後會掉落或多或少的精神核，根據異獸自身的實力產生。
雖然眼前的東西看著像個人類，但也說不準呢？
但很可惜，褚決摸了半天也只摸到了一個傀儡玩具，像是個模型。沒記錯的話，這是螻蟻在進攻之前碰了一下的東西。
褚決反覆觀察後也沒研究出什麽異常，順手先裝進了口袋裏。
不能隨地亂扔垃圾。
他身上還有個小袋子，裏面叮叮當當的，褚決也看不出是什麽東西，同樣先拿再說。
只有些外部戰利品，內部的精神核卻是沒有的。
是不是因為他的屍體還不夠碎？如果打碎的話，會不會和異獸一樣裂變出精神核呢？
褚決蠢蠢欲動，可還沒等她仔細研究，就聽到腦內“叮咚”一聲，像是什麽客服上線的音效，可再繼續聽卻沒了聲響。
耳鳴剛好沒多久，她又幻聽了？
還是有什麽會叮咚作響的敵人出現了？
褚決警惕地站在原地等了半天，那聲音卻不再繼續了。
她只好暫且按下心中疑惑，思考過後準備碎屍的想法也跟著淡了下去——當前的情景不太適合做這種事——褚決的視線轉向在旁邊好奇地盯著自己的白狗。
剛才她就發現了，這只狗膽子很大。
除了剛開始嚎叫了幾聲，後來甚至有些享受，並沒有被她殺人的場面嚇跑，反倒饒有興趣地湊上前來看了看自己在做什麽。
原來生物狗是這樣愛湊熱鬧的物種。
一人一狗對視。褚決第一次在如此近的距離對上一雙狗眼，心中很是新奇。
這可是會喘氣的生物狗。生物狗的眼睛晶亮亮的，遠不是機械狗可比的靈動。
“手感咋樣？”
生物狗問道。
聽到這樣稚氣未脫的女聲，褚決下意識應了一聲，頓了一秒才反應過來——等等，她說話了？
什麽，狗會說話？
生物狗清了清嗓子，有些扭捏道：“那個，先說好啊，我自己也能解決他們……可不是需要你救才能活下來的。”
說完後還小心翼翼地觀察著褚決的反應。
狗發現，褚決的神情依然淡淡的，不像是要挾恩圖報的意思，這才繼續道：
“不過還是謝謝你解決掉他們。雖然我自己也可以，但是，省得我動手了……那個，嗯，謝謝……”
這段話的音量呈遞減形勢，褚決聽著她越說越小聲的“謝謝”，有些忍俊不禁。
一條像是未成年的幼年生物狗在對她別別扭扭地說謝謝。
好可愛的場面。
“不用謝。”褚決想了想，“好巧，我們語言相通。”
生物狗：？
生物狗有些不解：“你什麽意思？”
褚決：“就是，狗會說話？”
生物狗白她一眼：“兩腳長條人。你都會說話，我有什麽不會說的。”
褚決並沒有被她這番話冒犯到，稍加思索後點了點頭：“好吧，原來是這樣。”
她逐漸理解一切。
方知意：？
這番毫無營養的對話她到底在“原來是這樣”個什麽勁兒啊！
“哼，看在你救了我的份上，我允許你知道我的名字——我叫方知意。那個……你呢？”
“方知意，這名字很適合你。”褚決對著一張狗臉一本正經地胡說八道，“我叫褚決。”
“哦，褚決。”方知意哼了一聲，被誇獎後好像有些開心。
她伸出了狗爪向褚決表達友誼，這在她眼中差不多是“以後你就跟我混了”的意思。
褚決握了握狗爪，毛茸茸的手感使她有些沈迷。
她的視線停留在方知意帶血的白毛上，這才想起方知意似乎在剛才就受了傷。
她向方知意提醒道：“你好像受傷了。”
方知意楞了楞：“受傷？我嗎？”
她想要扭著狗頭看看自己，卻沒能成功扭轉過去，她對著自己的尾巴看了半天後還是選擇放棄。
“沒有吧，我都沒覺得哪兒疼……哦哦我知道了，你是說我毛上有血嗎？真是的，是剛才那個公人的血罷了。”
方知意解釋道。
“你漆黑登場之後他就一直在看你，我找準時機咬了他好幾口呢。他被我咬疼了之後跪地求饒，可能在什麽時候蹭我毛毛上了吧。”
見褚決有些驚訝，方知意用尾巴掃了掃她：
“放心好啦，我這麽厲害，怎麽可能受傷呢！反倒是你，你臉上可還是在滴血呢。”
這傷口一看就很疼，也不知道褚決是怎麽忍受得了的。
她拿狗爪蹭了蹭褚決還在流血的臉，動作很輕，生怕弄疼了褚決。隨即又發現有幾根狗毛被蹭了上去，趕忙心虛地把狗毛順下來。
褚決發現了她的小動作卻並未在意，也跟著抹了一把，平靜地看著被抹開在掌心的血跡。
褚決實力強勁，皮外傷對她而言並不常見。
雖然經歷過數次戰場，但因機甲保護的緣故，駕駛者受傷更多為精神力損傷，而非肌理上的傷口。
遇到這種傷口，用些精神力就能快速修覆。
“沒事，小傷。”褚決邊說邊做出行動。
當她像往常一般凝結精神力時，卻發覺事情有些不對勁。
她浩如煙海的精神力此刻卻如同已下線的設計師那般，縮進了一個小小的殼。
不知是因為什麽原因，同樣與她切斷了聯系，只殘留了一小部分還處在她的精神海中。
這種熟悉又陌生的感覺已經許久未發生過——她的精神力呈現出了“損傷狀態”。
如果說曾經她的精神力是頂級的超S級，那現在殘留的或許只有最基礎的“F”那麽多。
她無法自由地調動精神力了。
褚決面上不露聲色，心下消化著令她震驚的事實。
設計師莫名回歸初始化，現在精神力也漏得像個篩子。
身處異界，真是個糟糕的開局。
褚決深吸一口氣。
但，事情既然已經發生了，比起心煩意亂，更重要的是調整心態適應現實。
比起她跳進蟲洞前的猜測，這算不上最差的結局。
不過是找明原因，重新來過罷了。
等待她動作卻不見後續的方知意：？
“小傷就不治了嗎？”方知意不太懂人類，看褚決帶著傷口殺了人又跟她嘮嗑半天的樣子，或許褚決根本不在意她渾身的傷？
褚決：……
有點尷尬。
“出了點小差錯。”她只好這樣解釋道。
聞言，方知意以為是她先前救自己時所消耗的能量太大了，這才連自己的傷口都無法治愈。
心內有些心虛，方知意的狗眼滴溜溜地看了看褚決，又用狗鼻子在她身上嗅了嗅。
確認沒有自己討厭的氣息後，心中做出了決定，這才繼續開口：“那，那我勉為其難幫你一下吧。”
她向來不是有恩不報的狗，本打算多用一些靈力治愈褚決的傷口，卻發現自己只是稍稍一動，那道傷口就以驚人的速度消失掉了。
方知意看得有些驚訝，忍不住羨慕道：“人類都是這樣神奇的嗎？恢覆速度是真快啊。”
褚決同樣感覺到了自己的傷口被治愈。
她難以表述方知意使用未知能力時，給她的熟悉之感具體是什麽。
這並不是精神力，可確確實實有些相似……倒是有些像先前面對那些殘次品時感受過的“類精神力”。
方知意也有那些“類精神力”。
這樣的不明能力可以同時出現在不同物種身上，這裏果然是與帝國體系完全不同的另一個星系。
“謝謝，你真厲害。”褚決先是誇了一嘴，隨後超絕不經意地打探道，“這是什麽特殊的能力？”
方知意的尾巴迅速翹上了天。
“哎呀，跟你們人類相比是有一些特殊沒錯啦，你倒是挺有眼光的嘛。不像那些公人那樣短視，哼，哪怕沒有靈域，我也是修靈的天才。”
雖然不知道方知意為什麽突然燃了起來，但褚決捕捉到了陌生的詞匯：“靈域？”
還有她口中的“靈力”“修靈”等詞……原來那股“類精神力”名叫靈力。
方知意有些慊棄地看了她一眼，感覺自己受到了質疑：
“對啊，靈域，你不會是從來都沒見過吧？既然如此，看在你救了我的份上，我可以帶你來我的靈域逛逛——也就是遇到我才能給你這個機會。哼哼，你就偷著樂吧！”
根據方知意超經意強調兩次的情況來看，褚決不難猜出靈域是個較為珍稀的地方。
這些詞並不難理解，這裏所謂的“靈力”或許像是她們那邊的“精神力”那樣，褚決猜測著。
“謝謝。t”她順著方知意的話說道，“原來你是修靈的天才。那關於修靈的事情，還需要你多教教我了。”
“啊？你竟然並不是靈者？”
方知意驚訝地看著褚決，原來她先前無法治愈傷口只是因為她並不是靈者？可是她先前的表現如此厲害——竟然不是靈者？
不是靈者就已經這麽厲害啦？她可是隨便用樹杈子捅死了好幾個低能靈者啊。
方知意的表情肉眼可見地困惑起來：“能不能修靈是先天決定的事情，如果你沒有天賦的話，即便是我這麽厲害的狗，也是沒辦法教你的。”
修靈需要最基礎的天賦，這聽起來更像是精神力了。褚決想了想，自信道：
“我有天賦，只是我之前沒認真學。”
方知意表情覆雜，總覺得這話聽著分外耳熟。
哦，她的雄性長輩溺愛自家幹啥啥不行的雄孩子們時，好像都是這樣說的。
隔壁家公狗學什麽都學不會，三天打魚兩天曬網，無論如何都開不了靈智，只會在電線桿上尿尿。
但是有一說一，它的後勁兒確實大，爪子犯賤去刺撓脾氣最差的耗子姐的尾巴後，沒過幾天墳頭草就兩米高了。
“好吧。”既然你這麽說的話。方知意黑溜溜的眼珠轉了轉，“那從今天起，我就是你的老師了。”
褚決還要靠她“答疑解惑”，不介意被她口頭上占點什麽便宜：“好的，謝謝老師。”
“不用謝，狗徒兒。”
褚決：……
大意了，你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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