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第五十五章 “母親說，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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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第五十五章 “母親說，是嗎？”……
沈綿推門進來, 看清沈絨的臉後，呼吸驟然一滯，嫉妒與恨意在心底滋生, 手死死攥緊了手中的盒子。
“二姐。”
“五妹妹怎麽來了？”沈絨狀似不經意地看了眼他手中刻畫精美的盒子。
“姐姐今日出嫁，四姐姐犯了錯被關了緊閉。”沈綿笑盈盈地走到她身邊坐下，“我便想著咱們女兒家出嫁, 定是要有姐妹來添妝的, 我便來了。”
沈絨神色驚喜，柳葉眉彎彎, “那便多謝妹妹了，五妹妹如此細心, 倒叫我不知該說什麽了。”
“二姐姐。”沈綿將盒子推到沈絨手邊, “快打開看看喜不喜歡。”
“不用了。”沈絨笑著搖搖頭，“到了東宮再看也是一樣的。”
沈綿心裏頓時急了, “這怎麽能行！”
“嗯？”沈絨挑眉看她。
沈綿立馬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話，連忙又重新陪上笑臉, “我的意思是, 這是妹妹的一片心意。我知道，我與姐姐相處起來總是爭吵不休，可眼看著姐姐即將出嫁, 日後也不能再日日相見。於是, 特意來向姐姐賠罪，此物便代表了妹妹的心意。”
聞言, 沈絨杏眸微閃，不明所以的點了點頭，“其實你我是親姐妹，哪有什麽隔夜仇, 那我現在便打開看看這是何物。”
見她成功上套，沈綿松了一口氣，盯著她打開了盒子。
盒內放著的，是一只繡工精致的香囊，兩只鴛鴦並肩立於枝頭。
“這是妹妹親手繡的，姐姐覺得如何？”
沈絨心中冷笑，沈綿的繡工她不是不知道，眼前的香囊針腳細密，羽毛繡的流暢自然，怎麽可能會是沈綿親力親為。
若是從前，她必得好好的嘲弄她一番，可今日不行，也只得裝出一副驚訝的模樣，“五妹的繡工當真是不錯，日後，我必貼身帶著它。”
“姐姐喜歡就好。”沈綿生怕計劃有變，迅速伸手拿過香囊，送到沈絨鼻下，“姐姐聞聞，這個味道是不是你素日裏最喜愛的鵝梨帳中香？”
沈絨小心翼翼的提防著，輕輕聞了聞，是鵝梨帳中香的香料不假，只是裏頭還摻雜了些許的蟲香草。
她在沈澪的藥材包裏聞到過，野生未曬幹的蟲香草若與其他香料混在一起，便可迷暈人而無形之中。
知曉了沈綿打的什麽主意，她即刻有了對策，“味道當真是不錯只是……”
話還沒說完，沈絨便擡手揉著太陽穴，眼簾低垂，長睫在眼下投出一片淺淡的陰影。
沈綿臉上露出t得意的笑，嘴上仍在擔憂著：“姐姐怎麽了？”
沈絨沒有回答她，而是直直的趴倒在了梳妝臺上，暈死過去了。
“姐姐？”沈綿試探的推推她，“怎麽了？”
房內傳來平穩的呼吸聲，試了許多次以後，沈綿才終於確定她暈倒了。
—————
過了不久，東宮的迎親隊伍行至沈府大門前。
此時的沈綿已經換好了婚服，眼尾上揚的坐在銅鏡前，正由著戚笛給她簪發。
戚笛看著女兒身披婚服的模樣，心中苦悶又酸澀。她從前，想著女兒定會是風風光光的以正妃的身份嫁入東宮，如今卻是這般模樣，不僅是個側妃，連最基本的名正言順都沒有。
察覺到母親情緒低落，沈綿難得懂事的握住她的手，“娘你放心，女兒嫁入東宮後定會奪得太子的恩寵，來日必會讓沈絨好看！”
戚笛這些日子仿佛是老了十歲，連眼角都不知何時爬上了皺紋，胸腔內陣陣的疼痛，揉著女兒的額角，“綿兒長大了，你啊只管保護好自己，沈絨交給娘來處置就好。只有你離了沈家，哪怕娘光天化日之下動手殺了沈絨，也無所畏懼了。”
“夫人。”侍女出聲提醒一句，“吉時就快要到了，該送小姐上花轎了。”
戚笛長舒一口氣，將眼眶中的淚水硬生生憋了回去，擠出一個笑容，從嬤嬤手中接過紅蓋頭。
沈綿快速的擡手抹了一眼眼角的淚花，隨後低下頭，金色步搖在耳邊叮當作響，眼前徹底看不見。
不多時，侍女扶著沈綿的手出來。這是從前被戚笛派到流霜院服侍沈絨的藏青，沈府的下人們也並未有疑，理所應當的將紅蓋頭下的人當成了沈絨。
而真正的沈絨此刻正躺在房內，聽到房門被人關上，才緩緩的睜開眼，眼眶也染上了些許粉紅。
她偏頭看向銅鏡前的位置，不得不承認，戚笛或許是個毒婦，但的確是一位好母親。
只是，這位好母親間接害的自己出嫁時，再無母親簪發了。
—————
迎親隊伍遠去，沈府再次恢覆了一片沈寂，生氣似乎也在逐漸消退。
估摸著時間差不多了，戚笛馬不停蹄的朝著正廳的方向趕，接下來就是要把替嫁的臟水潑到沈絨身上了。
只是她剛剛趕到，便聽到了裏面傳來一陣茶杯碎裂的聲音，沈無憂怒斥一聲：“混賬東西！”
戚笛莫名的心中發慌，邁進廳內一看，沈絨正拿著帕子抹著眼淚，坐在沈無憂下首的椅子上哭的上氣不接下氣。
“絨兒還以為，妹妹是真心來和絨兒和好的，沒想到…沒想到她居然做出了這樣的事。”沈絨餘光撇到了門口處發呆的戚笛，眼淚掉的更快了，“爹，無論如何您都要給女兒做主啊。”
出了這種事，沈無憂已經覺得臉面上無光了。沈絨要嫁的可是太子，不是尋常人家，若是讓太子發現嫁過去的是沈綿，到時怒火中燒，自己的前程就全毀了！
“老爺……”戚笛聲音顫抖的出聲。
她特意挑現在這個時候來，便是算準了沈綿和太子那邊已經入了洞房，而沈絨的藥效最快也要明日一早才能過，自己先入為主，也可以好好的反咬一口。
可她實在沒想到，沈絨此時就已經完好無損的坐在那裏，哭的泣不成聲。
沈無憂聞聲，猛地一拍桌子，腰間的玉帶被突如其來的動作扯的發出響聲，“你還知道來！看看你都做了什麽！”
戚笛迅速想到對策，還沒開口，便被沈絨堵住了嘴，“母親，妹妹若是真的愛慕太子想要做太子側妃，直接與絨兒說便是，絨兒拼了這條命也會去求陛下收回成命的。可是妹妹如今的做法，這不是要逼死女兒，逼死咱們沈家嗎？萬一太子和陛下怪罪下來，後果不堪設想。”
“老爺！”戚笛眼珠飛快的一轉，手裏的帕子絞得緊緊的，指節泛白，“您要相信妾身，定是有人故意栽贓陷害，妾身方才發現綿兒不見了，誰知竟是上了花轎。綿兒一向乖巧懂事，斷然不會做出此等大逆不道之事的。”
聽著她的狡辯，沈無憂氣的抓起桌上又一只茶杯砸在了地上，瓷片飛的到處都是，下人們躲閃著，個個嚇得噤若寒蟬。
他指著沈絨，怒目圓瞪，對著戚笛吼道：“那你的意思，是說絨兒故意放著大好的太子側妃的位置不要，白白送給了那個逆女嗎？”
嫁入沈府多年，這是戚笛第一次感受到沈無憂如此明顯的偏心沈絨。
她聲音不高，卻在顫抖，明白自己與這個薄情寡義的男人撕破臉已經是遲早的事了，所以也不打算繼續裝了，“沈無憂！綿兒也是你的女兒，她嫁與沈絨嫁不都是一樣的嗎！你如此偏心沈絨，難道就不怕她知道……”
“你給我閉嘴！”沈無憂的臉色已經皺成一團，幾步上前一巴掌落在了她的臉上，嘴唇抿成一條直線，“你教的好女兒害了整個沈家，還敢再此狡辯。”
戚笛身子猛地一歪，發髻上簪的珠花“啪嗒”掉在了地上，花瓣碎了一片。
不僅是下人，就連早就料想到沈無憂會怒發沖冠的沈絨也被他的動作嚇得止住了哭聲。
她兒時還未前去西洲時，幾乎日日生活在父母的爭吵之中，但在她的記憶裏，沈無憂的確從未動手打過母親。
一時間，她竟然有些心疼倒在地上唇角流血的戚笛。
“你！”戚笛捂著半邊臉，目光像是淬了毒一樣盯上了沈無憂，聲音嘶啞：“你竟然敢打我！”
沈無憂方才見她要當著沈絨的面說出當年自己害死許梨之事，便被怒氣沖昏了頭，如今冷靜下來，手心處火辣辣的感覺提醒著他冷靜下來。
他一直是個溫和儒雅的人，當著這麽多下人的面，居然做了這種事，一下子便讓自己處於了被動的位置上。
“都夠了！”
眾人紛紛轉頭看向正廳門口，沈老夫人被下人推進來，面色凝重。
沈無憂重新鎮定下來，向沈老夫人行禮，“母親。”
“深更半夜的，你們在這裏吵吵嚷嚷像什麽樣子。”下人將她扶起來，“太子遲早會發現替嫁一事，有吵架的功夫，還不如好好想想如何和太子解釋。”
“祖母何必擔心？五妹妹既然敢替嫁，就定然做好了被發現的準備。”沈絨眼睛通紅，垂下眼眸朝戚笛看去，“母親說，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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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預收文《成為暴君的嬌氣白月光》暴戾病嬌少年帝王×乖順嬌軟世家小姐[比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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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妹妹怎麽來了？”沈絨狀似不經意地看了眼他手中刻畫精美的盒子。
“姐姐今日出嫁，四姐姐犯了錯被關了緊閉。”沈綿笑盈盈地走到她身邊坐下，“我便想著咱們女兒家出嫁, 定是要有姐妹來添妝的, 我便來了。”
沈絨神色驚喜，柳葉眉彎彎, “那便多謝妹妹了，五妹妹如此細心, 倒叫我不知該說什麽了。”
“二姐姐。”沈綿將盒子推到沈絨手邊, “快打開看看喜不喜歡。”
“不用了。”沈絨笑著搖搖頭，“到了東宮再看也是一樣的。”
沈綿心裏頓時急了, “這怎麽能行！”
“嗯？”沈絨挑眉看她。
沈綿立馬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話，連忙又重新陪上笑臉, “我的意思是, 這是妹妹的一片心意。我知道，我與姐姐相處起來總是爭吵不休，可眼看著姐姐即將出嫁, 日後也不能再日日相見。於是, 特意來向姐姐賠罪，此物便代表了妹妹的心意。”
聞言, 沈絨杏眸微閃，不明所以的點了點頭，“其實你我是親姐妹，哪有什麽隔夜仇, 那我現在便打開看看這是何物。”
見她成功上套，沈綿松了一口氣，盯著她打開了盒子。
盒內放著的，是一只繡工精致的香囊，兩只鴛鴦並肩立於枝頭。
“這是妹妹親手繡的，姐姐覺得如何？”
沈絨心中冷笑，沈綿的繡工她不是不知道，眼前的香囊針腳細密，羽毛繡的流暢自然，怎麽可能會是沈綿親力親為。
若是從前，她必得好好的嘲弄她一番，可今日不行，也只得裝出一副驚訝的模樣，“五妹的繡工當真是不錯，日後，我必貼身帶著它。”
“姐姐喜歡就好。”沈綿生怕計劃有變，迅速伸手拿過香囊，送到沈絨鼻下，“姐姐聞聞，這個味道是不是你素日裏最喜愛的鵝梨帳中香？”
沈絨小心翼翼的提防著，輕輕聞了聞，是鵝梨帳中香的香料不假，只是裏頭還摻雜了些許的蟲香草。
她在沈澪的藥材包裏聞到過，野生未曬幹的蟲香草若與其他香料混在一起，便可迷暈人而無形之中。
知曉了沈綿打的什麽主意，她即刻有了對策，“味道當真是不錯只是……”
話還沒說完，沈絨便擡手揉著太陽穴，眼簾低垂，長睫在眼下投出一片淺淡的陰影。
沈綿臉上露出t得意的笑，嘴上仍在擔憂著：“姐姐怎麽了？”
沈絨沒有回答她，而是直直的趴倒在了梳妝臺上，暈死過去了。
“姐姐？”沈綿試探的推推她，“怎麽了？”
房內傳來平穩的呼吸聲，試了許多次以後，沈綿才終於確定她暈倒了。
—————
過了不久，東宮的迎親隊伍行至沈府大門前。
此時的沈綿已經換好了婚服，眼尾上揚的坐在銅鏡前，正由著戚笛給她簪發。
戚笛看著女兒身披婚服的模樣，心中苦悶又酸澀。她從前，想著女兒定會是風風光光的以正妃的身份嫁入東宮，如今卻是這般模樣，不僅是個側妃，連最基本的名正言順都沒有。
察覺到母親情緒低落，沈綿難得懂事的握住她的手，“娘你放心，女兒嫁入東宮後定會奪得太子的恩寵，來日必會讓沈絨好看！”
戚笛這些日子仿佛是老了十歲，連眼角都不知何時爬上了皺紋，胸腔內陣陣的疼痛，揉著女兒的額角，“綿兒長大了，你啊只管保護好自己，沈絨交給娘來處置就好。只有你離了沈家，哪怕娘光天化日之下動手殺了沈絨，也無所畏懼了。”
“夫人。”侍女出聲提醒一句，“吉時就快要到了，該送小姐上花轎了。”
戚笛長舒一口氣，將眼眶中的淚水硬生生憋了回去，擠出一個笑容，從嬤嬤手中接過紅蓋頭。
沈綿快速的擡手抹了一眼眼角的淚花，隨後低下頭，金色步搖在耳邊叮當作響，眼前徹底看不見。
不多時，侍女扶著沈綿的手出來。這是從前被戚笛派到流霜院服侍沈絨的藏青，沈府的下人們也並未有疑，理所應當的將紅蓋頭下的人當成了沈絨。
而真正的沈絨此刻正躺在房內，聽到房門被人關上，才緩緩的睜開眼，眼眶也染上了些許粉紅。
她偏頭看向銅鏡前的位置，不得不承認，戚笛或許是個毒婦，但的確是一位好母親。
只是，這位好母親間接害的自己出嫁時，再無母親簪發了。
—————
迎親隊伍遠去，沈府再次恢覆了一片沈寂，生氣似乎也在逐漸消退。
估摸著時間差不多了，戚笛馬不停蹄的朝著正廳的方向趕，接下來就是要把替嫁的臟水潑到沈絨身上了。
只是她剛剛趕到，便聽到了裏面傳來一陣茶杯碎裂的聲音，沈無憂怒斥一聲：“混賬東西！”
戚笛莫名的心中發慌，邁進廳內一看，沈絨正拿著帕子抹著眼淚，坐在沈無憂下首的椅子上哭的上氣不接下氣。
“絨兒還以為，妹妹是真心來和絨兒和好的，沒想到…沒想到她居然做出了這樣的事。”沈絨餘光撇到了門口處發呆的戚笛，眼淚掉的更快了，“爹，無論如何您都要給女兒做主啊。”
出了這種事，沈無憂已經覺得臉面上無光了。沈絨要嫁的可是太子，不是尋常人家，若是讓太子發現嫁過去的是沈綿，到時怒火中燒，自己的前程就全毀了！
“老爺……”戚笛聲音顫抖的出聲。
她特意挑現在這個時候來，便是算準了沈綿和太子那邊已經入了洞房，而沈絨的藥效最快也要明日一早才能過，自己先入為主，也可以好好的反咬一口。
可她實在沒想到，沈絨此時就已經完好無損的坐在那裏，哭的泣不成聲。
沈無憂聞聲，猛地一拍桌子，腰間的玉帶被突如其來的動作扯的發出響聲，“你還知道來！看看你都做了什麽！”
戚笛迅速想到對策，還沒開口，便被沈絨堵住了嘴，“母親，妹妹若是真的愛慕太子想要做太子側妃，直接與絨兒說便是，絨兒拼了這條命也會去求陛下收回成命的。可是妹妹如今的做法，這不是要逼死女兒，逼死咱們沈家嗎？萬一太子和陛下怪罪下來，後果不堪設想。”
“老爺！”戚笛眼珠飛快的一轉，手裏的帕子絞得緊緊的，指節泛白，“您要相信妾身，定是有人故意栽贓陷害，妾身方才發現綿兒不見了，誰知竟是上了花轎。綿兒一向乖巧懂事，斷然不會做出此等大逆不道之事的。”
聽著她的狡辯，沈無憂氣的抓起桌上又一只茶杯砸在了地上，瓷片飛的到處都是，下人們躲閃著，個個嚇得噤若寒蟬。
他指著沈絨，怒目圓瞪，對著戚笛吼道：“那你的意思，是說絨兒故意放著大好的太子側妃的位置不要，白白送給了那個逆女嗎？”
嫁入沈府多年，這是戚笛第一次感受到沈無憂如此明顯的偏心沈絨。
她聲音不高，卻在顫抖，明白自己與這個薄情寡義的男人撕破臉已經是遲早的事了，所以也不打算繼續裝了，“沈無憂！綿兒也是你的女兒，她嫁與沈絨嫁不都是一樣的嗎！你如此偏心沈絨，難道就不怕她知道……”
“你給我閉嘴！”沈無憂的臉色已經皺成一團，幾步上前一巴掌落在了她的臉上，嘴唇抿成一條直線，“你教的好女兒害了整個沈家，還敢再此狡辯。”
戚笛身子猛地一歪，發髻上簪的珠花“啪嗒”掉在了地上，花瓣碎了一片。
不僅是下人，就連早就料想到沈無憂會怒發沖冠的沈絨也被他的動作嚇得止住了哭聲。
她兒時還未前去西洲時，幾乎日日生活在父母的爭吵之中，但在她的記憶裏，沈無憂的確從未動手打過母親。
一時間，她竟然有些心疼倒在地上唇角流血的戚笛。
“你！”戚笛捂著半邊臉，目光像是淬了毒一樣盯上了沈無憂，聲音嘶啞：“你竟然敢打我！”
沈無憂方才見她要當著沈絨的面說出當年自己害死許梨之事，便被怒氣沖昏了頭，如今冷靜下來，手心處火辣辣的感覺提醒著他冷靜下來。
他一直是個溫和儒雅的人，當著這麽多下人的面，居然做了這種事，一下子便讓自己處於了被動的位置上。
“都夠了！”
眾人紛紛轉頭看向正廳門口，沈老夫人被下人推進來，面色凝重。
沈無憂重新鎮定下來，向沈老夫人行禮，“母親。”
“深更半夜的，你們在這裏吵吵嚷嚷像什麽樣子。”下人將她扶起來，“太子遲早會發現替嫁一事，有吵架的功夫，還不如好好想想如何和太子解釋。”
“祖母何必擔心？五妹妹既然敢替嫁，就定然做好了被發現的準備。”沈絨眼睛通紅，垂下眼眸朝戚笛看去，“母親說，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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