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第四十章 他明白，沈家已經無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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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第四十章 他明白，沈家已經無事了。……
說著, 星璇還朝著屋內看了一眼，卻並未發現異樣。
沈絨神色微變，連忙接過星璇手中的新裙子, “我有些餓了，你先去廚房短早膳吧。”
星璇還是覺得有古怪，但仍是聽從了沈絨的話, 轉身朝著廚房而去。
看著她的背影逐漸遠去, 沈絨松了口氣，轉身進去。
姜臨煜似乎是十分不滿的敲了敲櫃子門, 推開了一道口子，“我可以出來了？”
“你打算何時離開？”沈絨將衣裳放下, 走到櫃子前問。
“等早市的人散去吧。”姜臨煜額頭上冒出薄薄的一層汗珠, “這個時候，文縱應該已經將竇頎的供詞交上去了, 過不了多久，皇帝就會派人來搜查沈府。”
說罷, 姜臨煜從櫃子裏探出半個身子, 湊到沈絨面前，“你得快些了，不然落得個包庇罪, 傷敵一千自損八百呢。”
恰好此時, 房門外傳來了腳步聲。
沈絨迅速將他伸出來的腦袋按了回去，又叮囑了一句：“別說話。”
星璇推門而入時, 沈絨已經換好了衣裳，正坐在圓桌前準備用膳。
“奴婢聽聞，昨夜戚夫人房裏一夜燈火未熄。”星璇布好菜，直叫大快人心, “不過小姐，此事會殃及咱們沈府嗎？”
沈絨敷衍的搖搖頭，不由得加快了用膳的速度。
星璇看的不解，“小姐，您今日…這麽急？”
話落，沈絨也正好放下了筷子，拿著帕子擦了擦嘴。
星璇看了眼桌上剩了大半的膳食。
“先放在這兒。”沈絨起身，“星璇，咱們走。”
星璇道：“去哪？”
“鏡月院。”
—————
戚笛坐在榻上，緊皺的眉頭被女兒白嫩的手撫平，耳邊盡是少女焦急不安的聲音：“娘，這…萬一陛下怪罪沈府…我們…不就全完了。”
說話的人正是沈綿，今日一早，戚笛將她從睡夢中叫醒，面色凝重的告訴她科舉之事的前因後果。
她心裏很清楚，如今科舉一事在淮安鬧得有多大，若是讓人發現沈家賬本中憑空多出的銀子，自己的腦袋定然不保。
“慌什麽。”戚笛推開女兒的手，呵斥一句。
昨夜一夜未眠，她早已經想到了對策，銀子出現在沈家的賬本不假，可至今為止所有的花銷都是戚家花費，只要自己一口咬死是父親逼迫，沈家就能免於牢獄之災。
可是，哪怕自己活了下去，在沈府的日子也只會更加難過。
就在此時，侍女來稟報：“夫人，二小姐來了。”
又是沈絨。
戚笛咬著牙，若不是沈絨，父親貪汙受賄又怎會被發現！
“讓她出……”
只是還未等她說完，那道倩麗的身影早已經不顧侍女的阻攔沖了進來，笑意盈盈，看起來心情還不錯。
“絨兒給母親請安。”沈絨福了福身子。
戚笛擠出一絲笑容，裝出無事的模樣，“絨兒怎麽來了？”
“今日明珠堂測驗，絨兒怕妹妹遲到，特來邀妹妹一同前去。”沈絨故作驚訝，“母親的臉色，看起來為何如此憔悴，莫非是發生了什麽事？”
戚笛知道沈綿膽小怕事，生怕告訴她此事與沈絨有關她會兜不住事，所以便刻意的瞞住了此事。只是字裏行間告訴她沈絨與太子關系密切，叫她在明珠堂時多多t觀察著。
沒想到沈綿見了沈絨，卻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撲過去握住她的手，語無倫次：“二姐姐…你…你與太子殿下那般要好，能否…能否求求他救救沈家！”
這突如其來的意外是沈絨沒想到的，更是嚇了她一跳，不過轉瞬，她便反應過來，推開了沈綿，嗔怪道：“五妹妹勿要妄言，太子殿下的清譽，豈是咱們可以玷汙的！”
沈綿還想說什麽，卻被身後的母親一把拉住，捂住了嘴。
戚笛瞪了她一眼，隨後又輕松的笑笑，“絨兒，綿兒這是同你開玩笑呢。”
沈絨整理了一下衣裳，“開玩笑？五妹妹為何要開如此玩笑？母親還這般緊張，莫不是咱們沈府要有大難了？”
她這一句話，幾乎帶了肯定的語氣。
“我記得，科舉的事似乎是外祖父負責的，莫非…是外祖父要出事了，還要牽連咱們沈家？”
戚笛臉色微變，還沒開口，便聽到沈絨繼續說：“其實說到底，父親和二叔與此事半點幹系都沒有，母親也已經是外嫁女，就算戚家出了什麽事，也與咱們無關不是嗎？”
戚笛不傻，她明顯聽出了沈絨話裏的意思。
“母親又不是孤零零一個人無所牽掛。”沈絨笑得狡黠，清澈的眼眸閃爍著蠱惑人心的光亮，“還有綿兒呢，總不能…讓綿兒跟著受累不是嗎？”
此言一出，沈綿也像是明白了什麽，拉著戚笛的袖子，重覆道：“娘…娘…女兒不想死…您不是說…還要讓女兒做太子妃嗎？”
“住口！”戚笛喊完以後，房內頓時安靜了下來，良久，她才轉過頭替沈綿擦幹眼角的淚珠，“去，和你二姐去明珠堂！”
“娘……”沈綿還要撒嬌，卻又在見到母親紅血絲密布的眼睛時住了口，不情願的起身，隨著沈絨出去了。
而沈絨，在轉身的那一刻就已經露出了得逞的笑。
舍別人保自己這種事，她既然能想到，戚笛自然也能。但戚笛這個人，在自己父親面前總是猶豫不決，所以沈絨必須來給她添一把火，讓她親手寫下檢舉父親的禦狀。
今日早晨的平靜在姜臨煜飽餐一頓，翻過沈家圍墻的那一刻被徹底打破，官兵們蜂擁而至，舉著皇帝的手諭名正言順的對沈府進行搜查。
沈絨姐妹三人也是難得的一路沒有鬥嘴，馬車內安安靜靜，一路行駛至明珠堂。
下馬車時，沈瀟走在最前面，未聽到身後二人的對話。
“姐姐，若是真出了事，你…你會讓太子殿下出手相助嗎？”沈綿心中還是沒底。
沈絨招了招手，示意她湊過去，輕聲道：“其實，太子殿下早同我提過此事。”
沈綿楞住，目光也變得震驚。
“但是很可惜，他只有一位太子妃的位置，當然…也只能救一個。”沈絨笑笑，拍了拍她的肩膀，“畢竟啊五妹妹，太子妃的命，可比沈家女兒的命重要多了，不是嗎？”
說完，沈絨會心一笑，便遙遙而去。
沈綿腦海中不斷的重覆著沈絨說的話，經此一事，若是活了下來，她也必然要為自己的未來做打算了。
—————
果不其然，幾本有問題的賬本很快被呈到了皇帝的龍案上。
沈無憂擦了一把額頭的冷汗，“陛下！此事當真與臣無關啊！”
姜臨煜立於一側，笑了一聲，問道：“沈尚書，那你能否告知本王，那這些銀子為何會平白出現在沈府的賬本上？”
“這…這……”沈無憂啞口無言，此事他確實是毫不知情，但他很快明白，這定然是他那個妻子惹出來的事。
“如此鋌而走險的事，這要是說尚書大人並未從中謀利，陛下，您信嗎？”姜臨煜慢悠悠的又補了一刀。
這是沈絨叮囑他的，務必要在皇帝面前，把沈家的罪名做牢！
姜樹和看著本上讓人大跌眼鏡的數字，氣的一把將案上的奏折全都打翻在地，指著下面跪著的人怒斥：“與你無關！那你倒是說說，這銀子是如何到了你府的賬上！你當朕是傻子嗎！那戚遠舟是你的岳丈，你們翁婿二人簡直就是蛇鼠一窩！”
沈無憂嚇了一跳，邊磕頭邊不斷地重覆著，“陛下恕罪！陛下！臣為官多年，一直對陛下忠心耿耿，怎麽會做出如此下作之事呢！”
姜臨煜被耳邊的吵鬧聲弄的心情煩躁，將腳邊的奏折踹遠一些，正想著要不要繼續說下去時，便聽到了殿外傳來的一陣陣哭訴聲。
“陛下！臣婦沈戚氏，特獻上血書，檢舉家父，為官多年濫用職權，貪汙受賄，威逼臣婦替他行如此醜事！請求陛下，還天下寒門學子一個公平！”
殿內，沈無憂的聲音也止住了，他聽得出，這是他的妻子戚笛的聲音。那個女人如今就在殿外，捧著血書檢舉她的父親戚遠舟。
那個聲音歇斯底裏，一聲接著一聲，引得殿內眾人紛紛朝那個方向看去。
李德全匆匆進來，“陛下，是沈大夫人在殿外，還帶了一封血書，請求陛下見她一面，她願意將其父所犯下的全部罪行和盤托出。”
殿內重新安靜下去，沈無憂擡頭，緊張的咽了咽口水，等待著姜樹和開口。
半晌，姜樹和將那本賬本放在了案上，擡手道：“宣。”
姜臨煜活動了一下手指，他明白，沈家已經無事了。
—————
一直到測驗結束，都沒有官兵來將她們姐妹三人帶走，沈絨便知道此事是成了。
回沈府的路上，馬車內的氣氛也不再緊繃，沈綿自以為偽裝完美的旁敲側擊了一些太子的事。
沈絨也不吝嗇，將知道的全部都告知她。
回到府內，沈絨剛踏進流霜院，便看到星璇一臉驚恐的跑過來，嘴裏喊著：“小姐！小姐不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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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著, 星璇還朝著屋內看了一眼，卻並未發現異樣。
沈絨神色微變，連忙接過星璇手中的新裙子, “我有些餓了，你先去廚房短早膳吧。”
星璇還是覺得有古怪，但仍是聽從了沈絨的話, 轉身朝著廚房而去。
看著她的背影逐漸遠去, 沈絨松了口氣，轉身進去。
姜臨煜似乎是十分不滿的敲了敲櫃子門, 推開了一道口子，“我可以出來了？”
“你打算何時離開？”沈絨將衣裳放下, 走到櫃子前問。
“等早市的人散去吧。”姜臨煜額頭上冒出薄薄的一層汗珠, “這個時候，文縱應該已經將竇頎的供詞交上去了, 過不了多久，皇帝就會派人來搜查沈府。”
說罷, 姜臨煜從櫃子裏探出半個身子, 湊到沈絨面前，“你得快些了，不然落得個包庇罪, 傷敵一千自損八百呢。”
恰好此時, 房門外傳來了腳步聲。
沈絨迅速將他伸出來的腦袋按了回去，又叮囑了一句：“別說話。”
星璇推門而入時, 沈絨已經換好了衣裳，正坐在圓桌前準備用膳。
“奴婢聽聞，昨夜戚夫人房裏一夜燈火未熄。”星璇布好菜，直叫大快人心, “不過小姐，此事會殃及咱們沈府嗎？”
沈絨敷衍的搖搖頭，不由得加快了用膳的速度。
星璇看的不解，“小姐，您今日…這麽急？”
話落，沈絨也正好放下了筷子，拿著帕子擦了擦嘴。
星璇看了眼桌上剩了大半的膳食。
“先放在這兒。”沈絨起身，“星璇，咱們走。”
星璇道：“去哪？”
“鏡月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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戚笛坐在榻上，緊皺的眉頭被女兒白嫩的手撫平，耳邊盡是少女焦急不安的聲音：“娘，這…萬一陛下怪罪沈府…我們…不就全完了。”
說話的人正是沈綿，今日一早，戚笛將她從睡夢中叫醒，面色凝重的告訴她科舉之事的前因後果。
她心裏很清楚，如今科舉一事在淮安鬧得有多大，若是讓人發現沈家賬本中憑空多出的銀子，自己的腦袋定然不保。
“慌什麽。”戚笛推開女兒的手，呵斥一句。
昨夜一夜未眠，她早已經想到了對策，銀子出現在沈家的賬本不假，可至今為止所有的花銷都是戚家花費，只要自己一口咬死是父親逼迫，沈家就能免於牢獄之災。
可是，哪怕自己活了下去，在沈府的日子也只會更加難過。
就在此時，侍女來稟報：“夫人，二小姐來了。”
又是沈絨。
戚笛咬著牙，若不是沈絨，父親貪汙受賄又怎會被發現！
“讓她出……”
只是還未等她說完，那道倩麗的身影早已經不顧侍女的阻攔沖了進來，笑意盈盈，看起來心情還不錯。
“絨兒給母親請安。”沈絨福了福身子。
戚笛擠出一絲笑容，裝出無事的模樣，“絨兒怎麽來了？”
“今日明珠堂測驗，絨兒怕妹妹遲到，特來邀妹妹一同前去。”沈絨故作驚訝，“母親的臉色，看起來為何如此憔悴，莫非是發生了什麽事？”
戚笛知道沈綿膽小怕事，生怕告訴她此事與沈絨有關她會兜不住事，所以便刻意的瞞住了此事。只是字裏行間告訴她沈絨與太子關系密切，叫她在明珠堂時多多t觀察著。
沒想到沈綿見了沈絨，卻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撲過去握住她的手，語無倫次：“二姐姐…你…你與太子殿下那般要好，能否…能否求求他救救沈家！”
這突如其來的意外是沈絨沒想到的，更是嚇了她一跳，不過轉瞬，她便反應過來，推開了沈綿，嗔怪道：“五妹妹勿要妄言，太子殿下的清譽，豈是咱們可以玷汙的！”
沈綿還想說什麽，卻被身後的母親一把拉住，捂住了嘴。
戚笛瞪了她一眼，隨後又輕松的笑笑，“絨兒，綿兒這是同你開玩笑呢。”
沈絨整理了一下衣裳，“開玩笑？五妹妹為何要開如此玩笑？母親還這般緊張，莫不是咱們沈府要有大難了？”
她這一句話，幾乎帶了肯定的語氣。
“我記得，科舉的事似乎是外祖父負責的，莫非…是外祖父要出事了，還要牽連咱們沈家？”
戚笛臉色微變，還沒開口，便聽到沈絨繼續說：“其實說到底，父親和二叔與此事半點幹系都沒有，母親也已經是外嫁女，就算戚家出了什麽事，也與咱們無關不是嗎？”
戚笛不傻，她明顯聽出了沈絨話裏的意思。
“母親又不是孤零零一個人無所牽掛。”沈絨笑得狡黠，清澈的眼眸閃爍著蠱惑人心的光亮，“還有綿兒呢，總不能…讓綿兒跟著受累不是嗎？”
此言一出，沈綿也像是明白了什麽，拉著戚笛的袖子，重覆道：“娘…娘…女兒不想死…您不是說…還要讓女兒做太子妃嗎？”
“住口！”戚笛喊完以後，房內頓時安靜了下來，良久，她才轉過頭替沈綿擦幹眼角的淚珠，“去，和你二姐去明珠堂！”
“娘……”沈綿還要撒嬌，卻又在見到母親紅血絲密布的眼睛時住了口，不情願的起身，隨著沈絨出去了。
而沈絨，在轉身的那一刻就已經露出了得逞的笑。
舍別人保自己這種事，她既然能想到，戚笛自然也能。但戚笛這個人，在自己父親面前總是猶豫不決，所以沈絨必須來給她添一把火，讓她親手寫下檢舉父親的禦狀。
今日早晨的平靜在姜臨煜飽餐一頓，翻過沈家圍墻的那一刻被徹底打破，官兵們蜂擁而至，舉著皇帝的手諭名正言順的對沈府進行搜查。
沈絨姐妹三人也是難得的一路沒有鬥嘴，馬車內安安靜靜，一路行駛至明珠堂。
下馬車時，沈瀟走在最前面，未聽到身後二人的對話。
“姐姐，若是真出了事，你…你會讓太子殿下出手相助嗎？”沈綿心中還是沒底。
沈絨招了招手，示意她湊過去，輕聲道：“其實，太子殿下早同我提過此事。”
沈綿楞住，目光也變得震驚。
“但是很可惜，他只有一位太子妃的位置，當然…也只能救一個。”沈絨笑笑，拍了拍她的肩膀，“畢竟啊五妹妹，太子妃的命，可比沈家女兒的命重要多了，不是嗎？”
說完，沈絨會心一笑，便遙遙而去。
沈綿腦海中不斷的重覆著沈絨說的話，經此一事，若是活了下來，她也必然要為自己的未來做打算了。
—————
果不其然，幾本有問題的賬本很快被呈到了皇帝的龍案上。
沈無憂擦了一把額頭的冷汗，“陛下！此事當真與臣無關啊！”
姜臨煜立於一側，笑了一聲，問道：“沈尚書，那你能否告知本王，那這些銀子為何會平白出現在沈府的賬本上？”
“這…這……”沈無憂啞口無言，此事他確實是毫不知情，但他很快明白，這定然是他那個妻子惹出來的事。
“如此鋌而走險的事，這要是說尚書大人並未從中謀利，陛下，您信嗎？”姜臨煜慢悠悠的又補了一刀。
這是沈絨叮囑他的，務必要在皇帝面前，把沈家的罪名做牢！
姜樹和看著本上讓人大跌眼鏡的數字，氣的一把將案上的奏折全都打翻在地，指著下面跪著的人怒斥：“與你無關！那你倒是說說，這銀子是如何到了你府的賬上！你當朕是傻子嗎！那戚遠舟是你的岳丈，你們翁婿二人簡直就是蛇鼠一窩！”
沈無憂嚇了一跳，邊磕頭邊不斷地重覆著，“陛下恕罪！陛下！臣為官多年，一直對陛下忠心耿耿，怎麽會做出如此下作之事呢！”
姜臨煜被耳邊的吵鬧聲弄的心情煩躁，將腳邊的奏折踹遠一些，正想著要不要繼續說下去時，便聽到了殿外傳來的一陣陣哭訴聲。
“陛下！臣婦沈戚氏，特獻上血書，檢舉家父，為官多年濫用職權，貪汙受賄，威逼臣婦替他行如此醜事！請求陛下，還天下寒門學子一個公平！”
殿內，沈無憂的聲音也止住了，他聽得出，這是他的妻子戚笛的聲音。那個女人如今就在殿外，捧著血書檢舉她的父親戚遠舟。
那個聲音歇斯底裏，一聲接著一聲，引得殿內眾人紛紛朝那個方向看去。
李德全匆匆進來，“陛下，是沈大夫人在殿外，還帶了一封血書，請求陛下見她一面，她願意將其父所犯下的全部罪行和盤托出。”
殿內重新安靜下去，沈無憂擡頭，緊張的咽了咽口水，等待著姜樹和開口。
半晌，姜樹和將那本賬本放在了案上，擡手道：“宣。”
姜臨煜活動了一下手指，他明白，沈家已經無事了。
—————
一直到測驗結束，都沒有官兵來將她們姐妹三人帶走，沈絨便知道此事是成了。
回沈府的路上，馬車內的氣氛也不再緊繃，沈綿自以為偽裝完美的旁敲側擊了一些太子的事。
沈絨也不吝嗇，將知道的全部都告知她。
回到府內，沈絨剛踏進流霜院，便看到星璇一臉驚恐的跑過來，嘴裏喊著：“小姐！小姐不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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