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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第三十三章 害死母親的兇手,都得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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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第三十三章 害死母親的兇手,都得下去……

“李公公。”姜臨煜聲音微涼, 劍刃在李德全脖子上劃了一圈,低沈的笑聲讓人不寒而栗,“這就不好了吧?本王幫你處理了那麽大的麻煩, 你就想過河拆橋?”

李德全寒毛乍起,吞吐道:“殿…殿下,這…這實在是…是因為陛下, 他…”

姜臨煜眼神陰鷙, 微微用力,劍在李德全的後領劃出一道口子, “本王說過會保你不死,你管他做什麽?”

李德全疼得咬牙切齒, 又不敢發出聲音。

“那封信經了□□的手, 你去給本王把信找出來,本王便放你走。”姜臨煜笑得十分危險。

“這…這…”

“這什麽?”姜臨煜拿著劍在他臉上拍了兩下, 牙縫間溢出的每一個字都像是威脅,“把東西找出來, 來換你的腦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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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絨將手中的筆放下, 許願牌上的字跡娟秀。

星璇悄咪咪湊上來,“小姐,他過來了。”

沈絨眸光一閃, 轉角處出現了一個淺藍色的身影, 正邁著步子朝自己而來。

沈絨勾唇輕蔑的笑笑,佯裝沒看到, 將手中的許願牌挽了一個特殊的繩結,掛在枝頭,裝模作樣的虔誠許願,“願我大涼, 風調雨順。願此次科舉一切順利,諸位學子金榜題名,不負太子殿下之期許。”

“沈二姑娘。”

沈絨回頭,笑容俏麗,“臣女參見太子殿下。”

“沈二姑娘免禮。”姜銘指了指掛在枝頭的許願牌,“這種系法,沈二姑娘也學過?”

沈絨順著他手指的方向看去,“是家母在世時教於臣女,殿下很感興趣?”

別人都不知道,姜銘有件難以啟齒的醜事。他癡戀過皇帝的嬪妃魚美人,那位魚美人生的玉骨冰肌,十分得寵。

結果因姜銘的一廂情願,被皇後下令以私通的罪名拋入井中。魚美人來自西域,喜愛穿鵝黃色,便是用這樣的繩結來思念故土。

姜銘癡癡的盯著繩結看了一會兒,眼睛酸澀時才移開視線,“看來孤與沈二姑娘很是投緣,方才沈二姑娘在說科舉之事?”

沈絨也回頭看那牌子,“是啊,只可惜臣女只是一女子,無法入朝為官。”

說罷,沈絨惋惜的嘆了口氣。

“大涼國律向來如此。”姜銘無所謂道:“女子若是能覓得良緣,相夫教子,一生不愁吃喝也是不錯的結局不是嗎?”

沈絨忍住內心的鄙夷,嘴上附和著。

姜家的男人都是如此,格外喜愛徒有外表而無頭腦的女人。在他們眼中,女子的才學可以有,但絕不可淩駕於夫君之上。

上一世的姜準也是這般,幾次三番的指責沈絨應打理好後宮而不是每日讀書吟詩。

“不過。”姜銘話鋒一轉,“沈二姑娘若是有興趣,不妨孤帶沈二姑娘前去瞧瞧?”

“殿下此言當真?”沈絨裝出女兒家的純真模樣。

“自然。”姜銘很是享受這般受人追捧的感覺,“父皇將此事全權交於孤,沈二姑娘放心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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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裏,慶王府裏的茶盞碎了一地。

仆從跪在地上大氣都不敢喘,姜準臉色陰沈坐在主位上,毛筆因用力而被折斷成兩截。

皇帝賜婚他與沈櫻,已經斷了他想要效仿前世借沈絨利用姜臨煜的想法,沒想到沈絨如今竟與太子的關系越發親密了。

莫非,是太子知道了什麽?

姜準心中一驚。

他被關在府裏,哪也去不得,只能不間斷的派人監視著沈絨。一面擔心著姜臨煜,也一面又擔心姜銘。

“殿…殿下。”

姜準頭疼的很,“滾!”

一行人被嚇了一跳立馬爬起來連滾帶爬的跑了。至此,姜準也沒別的辦法,為今之計,也只有先除掉姜臨煜了。

待到平靜下來,姜準努力想了想,上一世的姜臨煜是在大涼一零一年謀反的。姜臨煜親手斬了皇帝的腦袋,又除了太子,卻沒有稱帝而是讓娶了沈絨的他撿了漏。

姜臨煜早有謀反之心,他要做的,便是把姜臨煜謀反的證據挖出來,這是他進入奪嫡隊伍的敲門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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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兒也算是成了一半,沈絨心情難得愉悅,身子浸在木桶中沐浴。

房內水霧彌漫,沁人心脾的玫瑰花香縈繞在鼻間,踏入時,像是步入傳聞中的瑤池仙境。

屏風後,少女長發浸在水中,雪白圓潤的肩頭掛著水珠,被水汽蒸的粉嫩,一截玉藕般的小臂肌膚細膩搭在桶邊,還沾著兩片玫瑰花瓣。

聽到開門聲,沈絨將額前的濕發向後一挽,聲音格外纏綿:“月霜,來幫我擦擦身子。”

話落,身後人果然有了動靜,拿起浸濕的帕子在水中清洗,擠出的溫水砸在水面,激起的水花濺在了沈絨身上,有些癢。

沈絨縮了縮身子,感受著溫熱的帕子在脖頸間劃過,順著肩膀而下。

“等順利除掉戚家,戚笛便也好處理了。”沈絨撫平額頭皺起的紋路,“一個一個的來,害死母親的兇手,都得下去向母親請罪!”

身後人一直不吭聲,沈絨也不覺得有什麽,月霜本就不是愛說話的性子。

過了半晌,沈絨擡起濕漉漉的手臂,將後的青絲全部撥到胸前。

“你幫我看一下,今日似乎是被什麽蚊蟲給咬了,嚴重嗎?”

姜臨煜擦拭的動作一頓,眼皮上下跳了跳,黑漆漆的瞳孔註視著那一抹惹眼的粉紅,向下,是勝雪的脊背,吹彈可破的純潔無暇。

眼前的場景太過讓人血脈翻湧,姜臨煜忍不住咽了咽口水,指腹蹭上那一抹紅。

沈絨身子輕顫,像是無數只螞蟻在身體內肆意爬行。

尤其是…他的食指有繭!

頓時,沈絨覺得寒毛乍起,藏在水面下的一只蔥白小手突然從水中擡起,濺起大片的水花。

她迅速握住了木桶邊的一支素銀簪子,手腕處的血管因用力而浮顯異樣的青色,轉頭便要對著身後的無恥之徒刺下去。

燭火搖曳,跳動的火燭在沈絨的眼底閃爍,蕩漾出幾分不可思議。

姜臨煜輕松捏住她躍出水面的手腕,濕潤的觸感讓他頓覺皮膚幹燥,呼吸也不由得加重。

沈絨從耳根紅到了脖頸,十指脫力,簪子“啪嗒”一聲落在水中。

原本水面上的一層玫瑰花瓣因沈絨突然的動作而匯聚在了桶邊,水下的風景一覽無餘。

沈絨忍住內心的羞恥,想把手抽回來,“你放開我!唔…”

姜臨煜眼底的欲色難掩,將她輕輕向前一拽,便低下頭去封住了她的唇。

沈絨掙紮的動作停了一瞬,姜臨煜的吻霸道又強勢,舌尖撬開她的牙關,與她的小舌糾纏在一起。

安靜的房內韞色正濃,暧昧的水聲此起彼伏。欲望占據了上頭,沈絨渾身發軟,纖細的小臂上繞著姜臨煜的脖頸,打濕了他的衣裳。

姜臨煜吻的愈發難以控制,好不容易才恢覆了些許理智,松開了她嫣紅的唇,與她額頭相抵,喘著氣。

沈絨大口吸著氣,眼尾泛紅,手臂無力地從他的脖頸上垂下來,搭在木桶的邊緣。

“你……”回過神來,沈絨與他拉開距離,剛從嗓子眼吐出一個字節,便聽到了房門外嘈雜的聲音。

腳步聲密密麻麻,仿佛下一刻便要破門而入。

緊接著,門外傳t來星璇阻攔聲音:“你們要做什麽?小姐還在沐浴呢。”

戚笛有恃無恐,“府中進了賊寇,我作為絨兒的母親。自然是要來看一看她的。”

“竊賊?哪有什麽竊賊?”星璇拔高聲調:“夫人,我們家小姐在沐浴呢,您怎麽能帶這一群人前來搜查呢?”

“不能?”戚笛冷哼一聲,一巴掌扇在星璇臉上,“你也不看看你是什麽身份,敢這樣和我說話,真當你主子護得了你嗎?”

星璇側臉多了火辣辣的一片,眼水蓄滿眼眶,仍倔強的守在門口,還想說什麽,卻被月霜扯住了袖子。

月霜冷靜道:“夫人息怒,我們小姐畢竟是未出閣的姑娘,您帶這麽多人進去實在不妥。不如您一人進去,反正這麽多人守在這兒,就算真有竊賊,也逃不過您的手掌心不是嗎?”

說著,月霜不動聲色的將星璇向後拽了拽,手肘不經意的在門上撞了撞。

戚笛高昂著頭,手指拂去身上不存在的塵土,“這還算有點規矩。”

沈絨不懂,戚笛平日裏踏進流霜院的次數屈指可數,今日為何會過來?

姜臨煜漫不在乎的往外一瞥,不屑的神情像是根本未將那人放在眼裏,正準備起身時,手指忽然被人拽住。

他低頭一看。

沈絨眼神堅定,兩只手緊緊扯著他,不讓他走。

姜臨煜舌尖頂了頂上顎,剛想開口調侃一句舍不得,下一秒,便被人用力拖進水中。

多了一個人,木桶頃刻間變得擁擠,沈絨不得已縮緊了身子。

姜臨煜冷不丁嗆了口水,擡起頭來撩了把黑發,盯著沈絨那張楚楚動人的臉。剛想說自己有法子離開,手指卻不小心觸碰到水下柔軟的肌膚,立刻安分的潛入水中。

下一刻,戚笛推門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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