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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第三十章 “看你這幅臉紅的樣子,我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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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第三十章 “看你這幅臉紅的樣子,我還……

沈絨前腳邁出殿門, 沈綿後腳便起身,趁著戚笛不註意時,便從酒壺中倒了杯酒, 端起來朝沈櫻而去。

“姐姐。”沈綿笑的像只無辜的綿羊,“給。”

沈櫻一門心思還在沈絨身上,下意識便伸手接了過來。

沈綿雀躍的手指都快要捏不住自己的酒杯, 她也不知為何要來找沈櫻喝酒, 大概是因為平日沈絨與沈櫻走的更近一些,她連見沈櫻也看不順眼, 想來沈櫻這裏好好炫耀一下吧。

“五妹妹這是?”沈櫻盯著那杯瓊漿玉液,反應過來後猶豫不決。

“我素日裏不懂事, 總是惹姐姐不悅。”沈綿撒嬌道:“所以, 借這個機會,敬姐姐一杯, 還望姐姐不要嫌棄。”

沈綿無事獻殷勤,沈櫻心裏自然犯嘀咕。

可因著沈綿的到來, 她身邊那一圈姐妹也圍了上來, 一群人七嘴八舌勸說。

“是啊櫻娘,你們可是一家的姐妹,有什麽仇什麽怨是一杯酒解決不了的呢。”何若妍在一旁幫腔。

沈櫻平日裏都是以一副乖巧聽話、善解人意的模樣示人的, 沈綿如今這樣說, 她若是再拒絕便顯得有些小肚雞腸了。

重重壓力下,沈櫻沒辦法, 只能將酒杯中的酒液一飲而盡。

沈綿t滿意的看著她,眼前已浮現大功告成後自己告訴沈櫻,方才那杯酒是她要提前喝的沈絨的喜酒時,沈櫻那楞住的模樣了。

————

沈絨剛出了永恩亭, 便被不知從哪冒出來的姜臨煜一個閃身攬住腰,沒幾步帶到了偏僻之地。

“你又要做什麽?”沈絨氣惱地掰開他攬著自己腰肢的手。

“小點聲。”姜臨煜捂住她的嘴,偏開頭往外面一瞧,見那人仍停留在那裏翹首以盼,才松開了手,斥了一句:“沈絨,你傻了?”

沈絨不服氣地瞪著他,“我又沒喝那杯酒!”

姜臨煜挑眉,反問:“你沒喝?”

沈絨白了他一眼,沒說話,默認了。

“那你怎麽…”姜臨煜壞笑著上下掃了她一眼,“看你這幅臉紅的樣子,我還以為你喝多了呢。”

沈絨一怔,竟無力反駁,她好歹也是個姑娘家,被男人這麽一摟,自然而然便不受控制的臉紅。

————

沈綿帶著一群人走了沒多久,沈櫻的頭便有些昏昏沈沈,剛起身時便碰上了端著酒杯迎面而來吵吵鬧鬧的何若妍。

不小心的一個碰撞,冰涼的酒液瞬間傾瀉在她淺紫色的裙子上,何若妍嚇得驚呼一聲,手中的酒杯也脫了手,落在地上。

沈櫻清醒了幾分,只見四面八方都有人看向自己,頓時羞紅了臉。

“櫻兒。”戚笛喊了一聲,走過來,“怎麽如此的不小心?”

“大伯母,我…”沈櫻咬著唇,卻怎麽也說不出來話。

“沈大姑娘。”何若妍嗓門大,直接把沈櫻的聲音蓋了過去,“你也太不小心了,如此不守規矩,若是在宮裏沖撞了一貴人可如何是好?”

沈櫻大腦一片空白,她只是稍微醉了,可卻明顯感覺的出,方才是何若妍撞上自己的。

她心裏有甚是委屈,卻只是默不作聲的緊咬著唇。她清楚,這裏沒有人會向著自己,戚笛不會為了自己得罪何家。

見她不講話,戚笛也生了一般無名之火,一邊和何夫人賠笑著道歉,一邊轉過頭來,面無表情的讓沈櫻快去更衣。

沈櫻一句話也不敢多說,加快了腳步離開。

————

沈絨掐著時間,眼見著下午的比試要開始了,才趕回永恩亭。

回來時,沈絨特意朝不遠處的那個方向看了一眼。

那個宮女不見了。

沈絨沒多想,擡腳走進殿內。

戚笛原還在看著沈絨空蕩蕩的位置暗自得意,結果一轉頭,沈絨竟已活生生的走到她跟前。

“母親。”沈絨當沒看到她眼裏的驚訝,朝她行了福身子。

戚笛很快鎮定下來,笑著問她:“絨兒,你不是身子不適去休息了嗎?”

沈絨答道:“嗯,方才在外面走了走,好了。”

比試在即,戚笛心中縱使頗為疑惑也還是沒有再說什麽。

殿內人多,當沈絨坐在琴前時,才後知後覺的反應過來。

沈櫻去哪裏了?怎麽一進來就沒有看到她?

“皇後娘娘!皇後娘娘!”麗妃氣勢洶洶的進來,“這真是太沒規矩了!”

沈絨心中升起不好的預感,回頭的一瞬與麗妃雙目對視,她清晰的從麗妃的眼中看到了詫異。

皇後皺了下眉,不悅道:“怎麽了?”

麗妃還沒從看到沈絨的驚愕中反應過來,面對皇後的質問,開口便把提前準備好的說辭傾瀉了出來。

“臣妾路過雨花臺時,聽到裏面傳來淫靡之音,竟有人敢在宮中大行穢亂之事,臣妾拿不定主意,只得來稟報皇後娘娘。”

殿內安靜了一瞬,皇後拍案而起,“放肆,竟有人敢如此大膽!”

沈絨的手指還搭在琴弦上,皇後已經帶著一行人出去了。

沈絨慢慢捏緊琴弦。

假如一開始出現在雨花臺應該是自己,那麽自己現在在這,裏面的人是誰?

剎那間,沈絨寒毛乍起。

去往雨花臺的路上,沈綿緊張的拽著戚笛的袖子,低聲道:“母親,沈絨在永恩亭,那雨花臺裏面的人是誰?”

戚笛不說話,心中早已知明鏡一樣。

但更讓她害怕的是,姜準原本只是讓她在沈絨的酒裏下藥,可她為了把事情做的更徹底,在雨花臺裏焚了催情香。

萬一姜準發現去的人是沈櫻不是沈絨,會不會與她魚死網破?

沈絨著急趕到時,一行人堵在門口,殿內傳來了皇後的呵斥,與其它人七嘴八舌的嘈雜聲混在一起,擾的沈絨頭疼。

而在如此多人雜亂的聲音中,沈絨聽到了皇後言語不善的一句:“沈大姑娘!女兒家怎能如此不知廉恥!”

沈絨心中的猜想得到驗證,也顧不得什麽禮儀規矩,推開人群便闖了進去。

沈櫻與姜準並肩跪在地上,身上的衣裳淩亂,像是匆忙穿上的。

姜準還在辯解,而沈櫻卻只是一言不發的跪在那兒,臉上的神色十分淡定。

戚笛臉色微沈,看到沈絨後,低斥了句:“絨兒,不得放肆!”

沈絨沒看她,目光如炬的盯著沈櫻。

她原以為沈櫻會哭,會為自己辯解。可是,她現在安靜得奇怪。仿佛此時的自己多說一句,便會破壞她的計劃。

皇後看了沈絨一眼,“沈二姑娘,方才沈大姑娘說,她與慶王早已兩情相悅,此事你知曉嗎?”

沈絨剛要說不,便看到沈櫻的眼眶蓄滿淚水,滿是哀求的看過來。

沈絨的心頓時軟了下去,無可奈何的點了點頭。

見事情有了緩和之地,戚笛立馬松了口氣,臉上堆上了笑容,“櫻娘啊,不是伯母說你,你與慶王殿下兩情相悅早該同大伯母講清楚的,何必如此偷偷摸摸呢。”

姜準緊皺著眉頭,還要說話,卻又被皇後一眼瞪回去,“準兒,此事便這樣定下了,本宮這便去同你父皇講明,你這段日子,便在府內好好反省反省吧!”

說罷,皇後起身,甩袖而去。

沈絨還想和沈櫻說說話,可沈櫻神色疲憊,沈絨便也沒再說什麽,只能一言不發的把她送上馬車。

沈絨有些想不通,她分明檢查過沈櫻的酒了,為何沈櫻還會出現在這裏。

“沈二姑娘,開心嗎?”

正在沈絨困惑不解之時,身後忽然響起一陣緩慢的掌聲。

沈絨捏著袖子,回頭甜甜的一笑,行禮道:“臣女參見長陽公主。”

長陽傲慢的扶了扶鬢角的步搖,譏諷道:“你姐姐做出如此不知恥之事,你竟還笑的出來?”

沈絨坦然道:“公主都要成婚了,還這般悠閑,看來駙馬很貼心啊。”

長陽的臉瞬間變得難看,雙眸瞪圓,指著沈絨擡高音量喊道:“你!沈絨,都是你害本公主至此,竟還敢提及此事!來人。”

“做什麽?”姜臨煜腔調散漫,步伐悠閑的走過來,視線由長陽再移到沈絨臉上,“這裏離太後的寢宮可不遠,公主怕不是忘了,上次滿香那件事的教訓了?”

看到姜臨煜的一瞬間,長陽立馬閉嘴,囂張氣焰也熄滅了,可眼神卻依舊像淬了毒一樣死死盯著沈絨。

若不是今日姜臨煜提起,沈絨都要忘記滿香這回事了。

回去的路上,見宮道上沒什麽人了,沈絨轉頭問道:“滿香最後怎麽了?”

“死了。”姜臨煜目不斜視往前走。

“死了?”沈絨不可置信。

按理說若是滿香死了,太後怎麽也得往後繼續追查才是,只要查便一定會查到自己,而她卻完全沒有聽到動靜。

“沈二姑娘,別想那麽多了。”姜臨煜停住腳步,“宮門到了,你姐姐應當在等你了。”

發生了這樣的事,比試自然不會再繼續辦下去,沈瀟氣不過地說:“憑什麽她幹出如此有損門楣的事,還能做慶王妃!”

劉若芬為她倒了杯茶,“行了瀟兒,那慶王你還不知道啊,出身卑賤又做過質子,入不了陛下的眼,沈櫻嫁給他也是白搭。更何況,你三叔死的早,沈櫻又無家勢背景,日後慶王要是納個妾,她還不是得被欺負的連句話也不敢說。”

這麽一想,沈瀟心裏舒服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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