爭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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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過七月半，不是媽媽說，爸爸和苗行舟他們都不知道。
她的爸爸叫她切一塊臘肉敬菩薩。
苗行舟開始切好，之後煮了。
爸爸在之後用裝在碗裏的臘肉裏面放飯，“飯是剩飯？”
苗行舟看著爸爸往下挖，說道：“下面是新鮮飯。”
爸爸開始說道：“嗯。”
之後去祠堂。
苗行舟開始繼續做飯，之前趕集的時候爸爸沒有買菜。所以只有冬瓜臘肉，面條。
爸爸在吃飯的時候，說道：“面條做好吃了。”
他們哄搶似的吃面條。
苗行舟覺得臘肉很好吃，卻收到了爸爸的指責，“臘肉要多煮一下。”
苗行舟沒有說話，她咬的斷。
爸爸說道：“皮子要烤一下。”
苗行舟終於忍不住了：“我燒了，也煮了。我感覺一點都不硬，我咬的動。”
爸爸皺眉，之後他夾了一筷子帶皮的臘肉，之後吐出來，被嚼不爛的皮。
苗行舟吃完飯和媽媽打電話。
媽媽說道：“你今天吃鴨子肉了嗎？”
苗行舟：“沒有吃臘肉……”
苗行舟又說道：“你這個月過了就回家，之後不打工了。不，在今年不打工了。”
媽媽：“看嘎公身體怎麽樣。”
苗行舟：“我做臘肉爸爸說咬不動，我咬的動。”
媽媽：“爸爸老了。”
苗行舟突然有些害怕，嘎公老了，媽媽即將逝去自己的爸爸，而想到了父母終將這麽老，自己也會失去。
心裏隱隱發疼不忍。
自己葉沖總角小兒變成了成年人。
她笑著說道：“我的牙好鋒利。”
之後磨牙。
用舌頭舔牙齒。
媽媽笑著看著。
在掛斷電話後，她開始看書。
在寫作文的時候兩次得了差。
她有些沮喪。
但是到時間了還是睡覺了。
第二天看著快遞，自己買的數學書，卻發現是最新版本的，可是他想要的是舊版本的……有點後悔買，看內容也不差，算了，二十一塊錢買的。
果然便宜沒好處要買就買2019年的書。
在睡覺的時候睡不著，之後開始刷手機。
在刷會睡覺了。
在醒來又重覆之前的人生。
看著手機，在談論國家事。
媽媽曾經說：“你害怕什麽那些有錢人都不怕。”
苗行舟：“有錢人在戰爭中，可以移民，可以賺錢，只有農民的孩子成為炮灰！”
媽媽：“那些當兵的都不害怕，你有什麽好害怕的。”
她從回憶中出來。
自己的未來，不能不顧及父母而追求夢，她告訴媽媽自己準備打工。
媽媽說她在家裏多舒服，為什麽想要打工。
又說，她在家裏花費不多。
苗行舟想到什麽提出問題，“如果你回家了姐姐怎麽辦？”
媽媽：“她什麽怎麽辦？”
苗行舟：“她沒有錢，萬一餓到了怎麽辦？”
媽媽：“那就餓著。”
苗行舟：“你不能讓她餓到吧！”
媽媽：“她攢不到錢我有什麽法。”
媽媽那臉看著她，她既怒又急，“你不會讓她餓死吧？！”
媽媽：“她不攢錢，我有什麽法。她買東西一下就用完。”
苗行舟：“你不會看她餓死吧？！”
“她要這樣我有什麽法，你講我怎麽做呢？”媽媽一臉老賴一樣的表情。
苗行舟：“你應該問她有沒有錢，再給她錢。”
媽媽看著眼睛直了，但是還是嗯了一聲。
在寫小說的時候。看著藍天。
自己不能為了自己夢想不顧及家人。
她準備打工。
在二十五歲的時候開始打工。
每天五點鐘下班。
在看著電腦寫起了小說。
媽媽看著說道：“你有可能真的能成功。”
苗行舟：“希望吧。”
在之後的時間裏她創造了許多小說。在三十五歲的時候回家。
在家裏開始寫小說。
一邊學習。
媽媽也在家裏，媽媽已經六十多歲了，她照顧父母。
姐姐打來電話。
媽媽笑著說道：“怎麽想到給我打電話的？”
姐姐：“我買了芒果，你收一下。”
媽媽笑著合不攏嘴：“我不要，你自己吃。”
爸爸：“你自己吃。”
姐姐：“我已經買了。”
苗行舟在電腦上寫小說說道：“你準備打多久的工退休？”
姐姐：“我現在準備旅游。”
媽媽皺眉。“你現在賺錢不容易，旅游又沒有錢了嗎？”
姐姐：“我賺錢就是為了吃喝玩樂。”
爸爸笑著說道：“準備去哪裏玩？”
姐姐：“黃山。”
苗行舟：“你想旅游也不錯。”
在之後姐姐開始和自己爭論，“世界上沒有絕對的好事和壞事。”
苗行舟反對，“沒有絕對的壞事，好事，不一定。”
姐姐：“什麽事都有兩面性，有好就有壞。”
苗行舟說道：“如果你死了還有好處嗎？”
姐姐：“人都會死，這有什麽？”
苗行舟：“我說的是年紀輕輕死了。”
姐姐：“這是自然的，有什麽痛苦的？”
苗行舟：“誰會覺得死是好事？”
姐姐：“我覺得，死的話，就能擺脫現在的生活。”
苗行舟：“那你為什麽不買一瓶敵敵畏，喝了？”
“那照你這樣說，那所有人都應該選擇死嗎？”
姐姐：“這是我想的，我覺得凡是都有好有壞。”
她有之後停頓了一下說道：“有些人說：吃虧是福。”
苗行舟：“吃虧不是福，應該感謝自己活過來了。”
姐姐：“溫室裏的花出去外面和野草生活，不是好處？”
苗行舟：“那它就會死。”
姐姐：“它會離開溫室，去野外生活是好。”
苗行舟；“如果沒有活過來呢？”
姐姐：“它也能看見外面的世界，開心。”
苗行舟：“生命都沒有了還開心，做一輩子的溫室花朵有什麽壞事？”
姐姐：“你怎麽知道它想做一輩子的溫室裏的花？”
苗行舟：“那你怎麽……”
姐姐：“借財消災，因禍得福，物極必反……”
苗行舟關閉視頻電話最後發消息道：我感覺我身上都是壞事。
姐姐：我幹農活打工累的時候，我也會想，我有份工作面能夠讓生活穩定有錢，也是好的，媽媽應該也是這樣想。
苗行舟：我想快樂的生活，不想痛苦。
苗行舟：我面對那些痛苦的生活的時候，覺得沒有絲毫好處，只佩服自己挺過來了。
姐姐：我覺得我挺樂觀的，在掉錢的時候會想借錢消災。
她繼續寫小說。
其實姐姐這是盲目開心，自己是也是過於消極。
他看著電腦，自己已經三十歲了，十年還沒有簽約成功。
自己的五萬塊錢，快花完了。
自己什麽時候才能實現夢想。
媽媽看著她說道：“去種地。”
苗行舟：“嗯。”
媽媽開始看著苗行舟說到：“拿起鋤頭挖地。”
苗行舟：“嗯。”
她一個人進入山上，開始挖土。
媽媽說道：“你要喝水嗎？”
苗行舟：“不用。”
苗行舟：“媽你現在別站在太陽下，快回家。”
媽媽並沒有回去，“你要吃冰棍嗎？”
苗行舟笑著說道：“我不是小孩。”
媽媽開始犯困，說道：“我去睡覺了。”
苗行舟：“嗯。”
在挑大糞的時候，媽媽坐在屋檐下睡著了。
在叫了一聲，“媽，你到那裏睡覺幹什麽，快去床上睡覺。”
媽媽睜開睡眼惺忪的眼，說道：“嗯。”
媽媽漸漸蒼老的身體，拖著腳步，進入房間。
她有些難受。
父母遲早也會死的，到時候也會消失，這樣想他好些了。
繼續施肥。
之後洗完澡，開始看書。
媽媽下樓。
苗行舟：“媽媽，你要去哪裏？”
媽媽：“我去看打牌。”
苗行舟從口袋裏掏出一張十塊，“你好買東西吃。”
媽媽說道：“我不要你的錢，我自己有錢。”
苗行舟看著倔強的媽媽離開。
她看著自己的夢想真的好像在父母面前，對自己來說毫無用處。
她擡頭看著天花板。
如果夢想不會實現，自己還會堅持嗎？
我其實更喜歡錢。
夢想從來不純粹。
他寫了五小時，之後看書。
今天星期天，姐姐放假。
她開始說道：“成功很難，但是自己不能放棄。”
在錢快要花完的時候去打工。
在打工的地方，看著這裏的人。
這裏的人好像都在追逐寶藏。
他們身體僵硬，眼神木訥。
苗行走也開始走上這一條路。
在廠裏，看著做不完的流水線，她有些迷茫。
自己本該過了迷茫的年紀，可是還是這樣。
她看著手指粗糙，在做完後開始回到出租屋。
看著電腦。
自己的夢想也被喧嚷著消失了嗎？
她開始看見了一件自己不曾有的衣服，一件白格子西裝。
她開始拿起來，穿在身上。
在之後她開始想起了自己的夢。
自己選擇了一條特別難的路，但是自己並不會後悔。
她喜歡的東西，再難也開心。
只要做了它，就能幸福。
姐姐打來電話，“你吃飯了嗎？”
苗行舟：“你又給自己放假了？”
姐姐：“哦！”
她們聊了很久。
苗行舟：“你在黃山旅游了嗎？”
姐姐：“還沒有，不過我去西湖旅游了。”
姐姐：“西湖旅游景點二塊錢礦缺水水一瓶賣七塊錢。”
苗行舟：“七塊錢也太貴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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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過七月半，不是媽媽說，爸爸和苗行舟他們都不知道。
她的爸爸叫她切一塊臘肉敬菩薩。
苗行舟開始切好，之後煮了。
爸爸在之後用裝在碗裏的臘肉裏面放飯，“飯是剩飯？”
苗行舟看著爸爸往下挖，說道：“下面是新鮮飯。”
爸爸開始說道：“嗯。”
之後去祠堂。
苗行舟開始繼續做飯，之前趕集的時候爸爸沒有買菜。所以只有冬瓜臘肉，面條。
爸爸在吃飯的時候，說道：“面條做好吃了。”
他們哄搶似的吃面條。
苗行舟覺得臘肉很好吃，卻收到了爸爸的指責，“臘肉要多煮一下。”
苗行舟沒有說話，她咬的斷。
爸爸說道：“皮子要烤一下。”
苗行舟終於忍不住了：“我燒了，也煮了。我感覺一點都不硬，我咬的動。”
爸爸皺眉，之後他夾了一筷子帶皮的臘肉，之後吐出來，被嚼不爛的皮。
苗行舟吃完飯和媽媽打電話。
媽媽說道：“你今天吃鴨子肉了嗎？”
苗行舟：“沒有吃臘肉……”
苗行舟又說道：“你這個月過了就回家，之後不打工了。不，在今年不打工了。”
媽媽：“看嘎公身體怎麽樣。”
苗行舟：“我做臘肉爸爸說咬不動，我咬的動。”
媽媽：“爸爸老了。”
苗行舟突然有些害怕，嘎公老了，媽媽即將逝去自己的爸爸，而想到了父母終將這麽老，自己也會失去。
心裏隱隱發疼不忍。
自己葉沖總角小兒變成了成年人。
她笑著說道：“我的牙好鋒利。”
之後磨牙。
用舌頭舔牙齒。
媽媽笑著看著。
在掛斷電話後，她開始看書。
在寫作文的時候兩次得了差。
她有些沮喪。
但是到時間了還是睡覺了。
第二天看著快遞，自己買的數學書，卻發現是最新版本的，可是他想要的是舊版本的……有點後悔買，看內容也不差，算了，二十一塊錢買的。
果然便宜沒好處要買就買2019年的書。
在睡覺的時候睡不著，之後開始刷手機。
在刷會睡覺了。
在醒來又重覆之前的人生。
看著手機，在談論國家事。
媽媽曾經說：“你害怕什麽那些有錢人都不怕。”
苗行舟：“有錢人在戰爭中，可以移民，可以賺錢，只有農民的孩子成為炮灰！”
媽媽：“那些當兵的都不害怕，你有什麽好害怕的。”
她從回憶中出來。
自己的未來，不能不顧及父母而追求夢，她告訴媽媽自己準備打工。
媽媽說她在家裏多舒服，為什麽想要打工。
又說，她在家裏花費不多。
苗行舟想到什麽提出問題，“如果你回家了姐姐怎麽辦？”
媽媽：“她什麽怎麽辦？”
苗行舟：“她沒有錢，萬一餓到了怎麽辦？”
媽媽：“那就餓著。”
苗行舟：“你不能讓她餓到吧！”
媽媽：“她攢不到錢我有什麽法。”
媽媽那臉看著她，她既怒又急，“你不會讓她餓死吧？！”
媽媽：“她不攢錢，我有什麽法。她買東西一下就用完。”
苗行舟：“你不會看她餓死吧？！”
“她要這樣我有什麽法，你講我怎麽做呢？”媽媽一臉老賴一樣的表情。
苗行舟：“你應該問她有沒有錢，再給她錢。”
媽媽看著眼睛直了，但是還是嗯了一聲。
在寫小說的時候。看著藍天。
自己不能為了自己夢想不顧及家人。
她準備打工。
在二十五歲的時候開始打工。
每天五點鐘下班。
在看著電腦寫起了小說。
媽媽看著說道：“你有可能真的能成功。”
苗行舟：“希望吧。”
在之後的時間裏她創造了許多小說。在三十五歲的時候回家。
在家裏開始寫小說。
一邊學習。
媽媽也在家裏，媽媽已經六十多歲了，她照顧父母。
姐姐打來電話。
媽媽笑著說道：“怎麽想到給我打電話的？”
姐姐：“我買了芒果，你收一下。”
媽媽笑著合不攏嘴：“我不要，你自己吃。”
爸爸：“你自己吃。”
姐姐：“我已經買了。”
苗行舟在電腦上寫小說說道：“你準備打多久的工退休？”
姐姐：“我現在準備旅游。”
媽媽皺眉。“你現在賺錢不容易，旅游又沒有錢了嗎？”
姐姐：“我賺錢就是為了吃喝玩樂。”
爸爸笑著說道：“準備去哪裏玩？”
姐姐：“黃山。”
苗行舟：“你想旅游也不錯。”
在之後姐姐開始和自己爭論，“世界上沒有絕對的好事和壞事。”
苗行舟反對，“沒有絕對的壞事，好事，不一定。”
姐姐：“什麽事都有兩面性，有好就有壞。”
苗行舟說道：“如果你死了還有好處嗎？”
姐姐：“人都會死，這有什麽？”
苗行舟：“我說的是年紀輕輕死了。”
姐姐：“這是自然的，有什麽痛苦的？”
苗行舟：“誰會覺得死是好事？”
姐姐：“我覺得，死的話，就能擺脫現在的生活。”
苗行舟：“那你為什麽不買一瓶敵敵畏，喝了？”
“那照你這樣說，那所有人都應該選擇死嗎？”
姐姐：“這是我想的，我覺得凡是都有好有壞。”
她有之後停頓了一下說道：“有些人說：吃虧是福。”
苗行舟：“吃虧不是福，應該感謝自己活過來了。”
姐姐：“溫室裏的花出去外面和野草生活，不是好處？”
苗行舟：“那它就會死。”
姐姐：“它會離開溫室，去野外生活是好。”
苗行舟；“如果沒有活過來呢？”
姐姐：“它也能看見外面的世界，開心。”
苗行舟：“生命都沒有了還開心，做一輩子的溫室花朵有什麽壞事？”
姐姐：“你怎麽知道它想做一輩子的溫室裏的花？”
苗行舟：“那你怎麽……”
姐姐：“借財消災，因禍得福，物極必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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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我幹農活打工累的時候，我也會想，我有份工作面能夠讓生活穩定有錢，也是好的，媽媽應該也是這樣想。
苗行舟：我想快樂的生活，不想痛苦。
苗行舟：我面對那些痛苦的生活的時候，覺得沒有絲毫好處，只佩服自己挺過來了。
姐姐：我覺得我挺樂觀的，在掉錢的時候會想借錢消災。
她繼續寫小說。
其實姐姐這是盲目開心，自己是也是過於消極。
他看著電腦，自己已經三十歲了，十年還沒有簽約成功。
自己的五萬塊錢，快花完了。
自己什麽時候才能實現夢想。
媽媽看著她說道：“去種地。”
苗行舟：“嗯。”
媽媽開始看著苗行舟說到：“拿起鋤頭挖地。”
苗行舟：“嗯。”
她一個人進入山上，開始挖土。
媽媽說道：“你要喝水嗎？”
苗行舟：“不用。”
苗行舟：“媽你現在別站在太陽下，快回家。”
媽媽並沒有回去，“你要吃冰棍嗎？”
苗行舟笑著說道：“我不是小孩。”
媽媽開始犯困，說道：“我去睡覺了。”
苗行舟：“嗯。”
在挑大糞的時候，媽媽坐在屋檐下睡著了。
在叫了一聲，“媽，你到那裏睡覺幹什麽，快去床上睡覺。”
媽媽睜開睡眼惺忪的眼，說道：“嗯。”
媽媽漸漸蒼老的身體，拖著腳步，進入房間。
她有些難受。
父母遲早也會死的，到時候也會消失，這樣想他好些了。
繼續施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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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媽下樓。
苗行舟：“媽媽，你要去哪裏？”
媽媽：“我去看打牌。”
苗行舟從口袋裏掏出一張十塊，“你好買東西吃。”
媽媽說道：“我不要你的錢，我自己有錢。”
苗行舟看著倔強的媽媽離開。
她看著自己的夢想真的好像在父母面前，對自己來說毫無用處。
她擡頭看著天花板。
如果夢想不會實現，自己還會堅持嗎？
我其實更喜歡錢。
夢想從來不純粹。
他寫了五小時，之後看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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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開始說道：“成功很難，但是自己不能放棄。”
在錢快要花完的時候去打工。
在打工的地方，看著這裏的人。
這裏的人好像都在追逐寶藏。
他們身體僵硬，眼神木訥。
苗行走也開始走上這一條路。
在廠裏，看著做不完的流水線，她有些迷茫。
自己本該過了迷茫的年紀，可是還是這樣。
她看著手指粗糙，在做完後開始回到出租屋。
看著電腦。
自己的夢想也被喧嚷著消失了嗎？
她開始看見了一件自己不曾有的衣服，一件白格子西裝。
她開始拿起來，穿在身上。
在之後她開始想起了自己的夢。
自己選擇了一條特別難的路，但是自己並不會後悔。
她喜歡的東西，再難也開心。
只要做了它，就能幸福。
姐姐打來電話，“你吃飯了嗎？”
苗行舟：“你又給自己放假了？”
姐姐：“哦！”
她們聊了很久。
苗行舟：“你在黃山旅游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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