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 郁海深淵（11） 恐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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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1章 郁海深淵（11） 恐懼
“雪娩！”楚辰的聲音裏帶上了警告, “你倒底想做什麽？”
他手腕一擡，炎龍便縮小了身形，虛虛纏繞住他的身體護衛, 長吻噴灑出熾熱的龍焰，直指雪娩的太陽穴。
雪娩雙眼彎了起來，似乎沒有察覺到這威脅警告，也聽不到楚辰在說什麽。
楚辰全身緊繃, 做好了出手的準備。
他真的會對雪娩動手的，哪怕他們此前是親密的戰友, 哪怕雪娩曾經為他多次梳理過精神海。因為他決不能放任危險擴散。
每一個人都知道雪娩是從什麽地方回來的，甚至是在完成了群體性精神引導後，以一個向導精神最脆弱的狀態被異神吞噬。
對於人類來說，雪娩意義非凡, 可是對於人類來說, 如果雪娩真的被‘歡愉’腐化，那麽人類絕不能優柔寡斷。
縹緲的白煙忽然從面前橫過，楚辰定睛一看, 發現那是滑落的白紗。
他很難形容那一瞬間自己的感受，沒有人知道s級倒底有怎樣的力量，這一刻楚辰相信自己面對的不是‘歡愉’, 而是雪娩本身，尖銳的冰刺指向了他，雪娩的表情是溫柔的，友善的，可那黑霧沸騰起來，其中有白霧翻滾，雪娩整個人變得陌生了, 唯有他的眼眸能夠看出人類的氣息。
隨後，那雙眼眸裏迸發出熾白的光，楚辰大腦空白，像是忽然被投入了一個白色的空間，失去了對自己身體的控制。
然後，他的雙瞳渙散，只覺得自己進入了某個溫暖的巢穴，泡在溫熱的泉水裏，他整個人只剩下服從。
雪娩坐了下來，雙手圈住楚辰的脖子，坐在了楚辰的腿上。
長時間的訓練令楚辰很好地半蹲下來，履行了椅子的職責，他一動不動，雪娩的指尖順著他的下巴往下，撥開衣料，他也只是直視前方。
雪娩雙腿並攏，依靠著楚辰的胸膛，笑著，低頭看腿側的東西。
衣料被撥開，像是筍殼，中心的嫩筍則筆直，顯然是新貨，幹凈而鮮美。
雪娩用指尖點了一下，用順著筍身掂量它的品級，他做這些的時候，周圍的場景開始變化，滿是爬山虎的廊下，兩個人這樣靠著，陽光透過樹葉，留下光明而可愛的綠影，雪娩忽然開口，回答了楚辰最開的問題。
“我要做的，不是很明顯嗎？”
“我想要歡愉。”
說著，雪娩擡腿，坐了上去，他坐在椅子上，手臂勾著楚辰的脖子，他忽然問楚辰，“我是不是應該向你道歉？”
“抱歉，我不該這樣做。”
但是，接著，雪娩又說。
“你是一把很好的椅子。”
他抿唇笑著，眼底是清晰而明亮的笑意，幾滴細碎的汗珠一下子甩落下來，在陽光中折射出金黃的光輝。
這裏是雪娩所掌控的世界，‘歡愉’投射的汙染籠罩著這裏。
但是雪娩會成為掌控歡愉的那個人。
雪娩推倒了椅子，將椅子調整成一張躺椅，他雙膝分開，坐了上去，像騎馬，雙手則撐在胯間，就這樣使用了一會兒以後，他才擡起手，將耳邊的發絲撩到耳後，看著楚辰，溫和而貼心地問他。
“要不要把我看成你喜歡的人呢？”
雪娩的雙眸看進楚辰失神的雙眼，精神觸須完全控制了楚辰。
他問楚辰，“你喜歡誰？”
楚辰沒有回答，於是他的精神觸須便刺入識海更深處，“你埋的好深，是自己也沒有察覺，都藏在潛意識裏嗎？”
他好整以暇，多的是時間、精力。
但楚辰不同。
於是，雪娩還是聽到了他想聽到的答案。
“雪娩。”
雪娩楞了一下，問，“什麽？”
“我喜歡雪娩。”
這時，雪娩又笑了。
“原來喜歡我啊？”
他低頭，笑著說，“能被喜歡，我很開心，謝謝你呢。”
語畢，他忽然停下動作，眼簾半垂，慢慢地呼出一口綿長的氣息。
·
楚辰的精神鏈接結束了。
回過神時他全身汗濕，擰著眉去浴室洗澡，卻忽然覺覺出異樣的不適，幾乎是鐵青著臉在浴室裏多待了一個小時才出來。
他最終只能把這個歸因於‘歡愉’的汙染。
雖然沒有出來，可竟然像是幾次都被扼住，最終無可奈何地堵在裏面，脹痛的要命。
他弄完這些才去了治療師，雪娩已經被送回了隔離艙，這一次的治療效果很好，汙染肉眼可見的下降了一下，照這個情況下去，雪娩一定可以很快醒來。
女人詢問他情況如何。
“我們在陽光下的長廊裏見了面，不是現代化的長廊，而是仿古式的，沒有任何科技痕跡的長廊，我們並排坐在一起，然後就結束了。”
“你有看到面紗和銀鏈嗎？”
楚辰回憶了一下，很肯定地表示，“我看見了他臉上的白紗，白紗蒙著眼睛，至於銀鏈，我沒有看見。”
女人點頭表示明白，“我明白啦，現在你可以去做全身體檢了，體檢結束以後就可以自行離開。”
楚辰轉身離去。
他進入檢查儀器時，女人走了過來，對身邊的人指導了什麽，但機器閉合的太快，他沒聽見。
恐怕也是和過近接觸了汙染有關。
楚辰如此想。
而儀器外，女人則是對負責觀察記錄數據的人說。
“給他做快一點吧。”
“誒？為什麽？”
女人露出了然的神情，“楚辰少將比俞希來少將多花了一個小時，我想他一定有工作上的時要辦，說不定剛才那一個小時他是放心不下自己的部隊，又去查看新兵的情況了。”
“原來如此，那我會加快動作的，盡量不耽誤少將的工作。”
·
十數天以後，菲奧回家時，在餐桌上看見了煮好的飯菜。
他連忙放下書包，不敢相信地靠近廚房，又害怕希望落空，竟然心生怯意。
直到雪娩從廚房裏走了出來，他才不敢相信地喊出了雪娩的名字，大聲地喊了兩遍。
雪娩應了一聲，又是一聲。
菲奧撲進他的懷裏抱住他，一時間百感交集，最終變成一句，“你回來了。”
“是的，我回來了。”
雪娩輕拍著菲奧的後肩，“我不在的日子，菲奧有好好生活嗎？”
菲奧說，“有的。”
“那我就放心了，聽到你這樣說，我很開心。”
很快，不只是菲奧，越來越多的人知道了雪娩回來的消息。
所有人都感到高興，他們私底下議論著，不管怎麽樣軍隊都該先給少將放個假，休息一下，養一養身體。
更多的新兵想要見到雪娩，但又不好直接打擾，於是，尤其是向導們，更是期待著雪娩的授課。
雪娩第二天便開始了工作，課堂上人山人海，多了太多太多本不需要上這門課的學生，甚至有士兵把自己的休假時間拿來花在了見雪娩上。
如果是此前只是尊敬，信賴，如今恐怕已經演變為了一種信仰。
雪娩是強大的，善良的，是一個會為了所有人犧牲自己的聖人。
他們無法控制地，將雪娩搞搞捧起。
就連白堊也不由得覺得，對雪娩產生了些許敬佩。
他甚至開始想，要是當初自己是被分到雪娩的第一軍團就好了。
他開始有些控制不住地，在雪娩面前晃，他找不到什麽機會，於是很快被人誤解。
老兵理解而憐憫地勸告他，很多人像他一樣是雪娩少將的狂熱粉絲，進入了軍營總是扭扭捏捏想在少將面前刷臉熟，但是他們都失敗了，而且不把心思放在戰鬥上，是無法通過考核留下來的。
白堊一邊面無表情地說哦，你誤會了，一邊又暗自心想，我怎麽可能被淘汰？搞清楚我的身份好不好啊？
但總歸他開始避免表現出對雪娩的關註。
直到這天傍晚，休息時，他操縱著自己的精神體，在軍營裏漫無目的地閑逛。
肥遺的隱蔽性很好，不多時就溜達到了軍團長們的辦公區，白堊正準備打道回府，忽然遠遠看見了雪娩和楚辰從辦公樓裏出來。
看方向，兩個人走向了另一棟已經全員下班的辦公樓，那裏沒有監控，是給沒有精神體的普通文職人員使用的。
這個點，他們去那裏幹什麽？
白堊一邊往反方向走，一邊忍不住好奇，操縱著肥遺，靠近了那棟建築。
他心底隱隱興奮起來。
看吧，一個s級，一個a級，都沒有發現我！
他變成了肥遺，一邊遠離這裏，一邊用精神體的形態溜進那棟樓。
他看到兩人在樓梯拐角處停下了，那裏有一扇窗。
這是要談論什麽軍事機密嗎？
正這麽想著，白堊就看見，楚辰忽然伸手，手掌貼住了雪娩的後腰。
雪娩回過頭，笑著，那是白堊從未見過的表情，他感到頭皮發麻，心臟狂跳。
不知道是恐懼，還是心動，但他絕不想此刻被發現。
然後，他看到雪娩對楚辰說。
“叫我什麽？”
楚辰低喘著說，“老婆。”
他湊過去，想要親吻雪娩的唇瓣，白堊透過精神體的眼睛，看到了楚辰和雪娩的精神體狀態。
在精神海海裏，他看到。
雪娩伸指勾住楚辰的下巴時，指尖勾住的，其實是一條細細的銀鏈。
那條銀鏈拴在楚辰的脖子上，讓白堊下意識地，察覺到了問題。
甚至於接下來的畫面，已經讓他忘記了逃跑，不敢動彈，只怕被發現自己的存在。
從窗沿，到扶手，被手臂勾住，擡起來的豐腴的長腿……
楚辰完全失去了理智。
汗水順著白堊的額頭和後背滑過，忽然，他和雪娩的眼睛對視而上。
——他發現我了！
在驚恐中，白堊看見雪娩盯著他，微笑著勾了勾手。
楚辰毫無所察。
雪娩只背靠著扶梯，對楚辰說。
“小狗抱著主人爬樓梯好不好？”
楚辰含糊地嗯了一聲，埋首在雪娩的頸窩。
雪娩摸著楚辰的後腦勺，在收回視線之前，意味深長地，看了白堊一眼。
白堊不敢置信地看著楚辰，真的開始抱著雪娩爬樓。
他感到了恐懼。
或許雪娩已經徹底被汙染了，整個基地，都會淪為被侵蝕的巢穴。
雪娩的回歸，或許是一場災難，因為他已經化為了‘歡愉’本身。
-----------------------
作者有話說：寫的我要暈過去了，不敢想明天上班會不會中途昏厥（打昏厥最先出來的居然是昏撅，意識到錯字的時候盯著昏撅兩個字半天，然後忍不住笑了誰懂）
一次失敗的走榜毀了我的狼王夢，不過本身寫這些梗最重要還是為了自己精神上開心，so也無所謂這個了。
和大家一起希望每一本都恢覆日更寫寫寫寫到完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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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娩！”楚辰的聲音裏帶上了警告, “你倒底想做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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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娩雙眼彎了起來，似乎沒有察覺到這威脅警告，也聽不到楚辰在說什麽。
楚辰全身緊繃, 做好了出手的準備。
他真的會對雪娩動手的，哪怕他們此前是親密的戰友, 哪怕雪娩曾經為他多次梳理過精神海。因為他決不能放任危險擴散。
每一個人都知道雪娩是從什麽地方回來的，甚至是在完成了群體性精神引導後，以一個向導精神最脆弱的狀態被異神吞噬。
對於人類來說，雪娩意義非凡, 可是對於人類來說, 如果雪娩真的被‘歡愉’腐化，那麽人類絕不能優柔寡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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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很難形容那一瞬間自己的感受，沒有人知道s級倒底有怎樣的力量，這一刻楚辰相信自己面對的不是‘歡愉’, 而是雪娩本身，尖銳的冰刺指向了他，雪娩的表情是溫柔的，友善的，可那黑霧沸騰起來，其中有白霧翻滾，雪娩整個人變得陌生了, 唯有他的眼眸能夠看出人類的氣息。
隨後，那雙眼眸裏迸發出熾白的光，楚辰大腦空白，像是忽然被投入了一個白色的空間，失去了對自己身體的控制。
然後，他的雙瞳渙散，只覺得自己進入了某個溫暖的巢穴，泡在溫熱的泉水裏，他整個人只剩下服從。
雪娩坐了下來，雙手圈住楚辰的脖子，坐在了楚辰的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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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娩雙腿並攏，依靠著楚辰的胸膛，笑著，低頭看腿側的東西。
衣料被撥開，像是筍殼，中心的嫩筍則筆直，顯然是新貨，幹凈而鮮美。
雪娩用指尖點了一下，用順著筍身掂量它的品級，他做這些的時候，周圍的場景開始變化，滿是爬山虎的廊下，兩個人這樣靠著，陽光透過樹葉，留下光明而可愛的綠影，雪娩忽然開口，回答了楚辰最開的問題。
“我要做的，不是很明顯嗎？”
“我想要歡愉。”
說著，雪娩擡腿，坐了上去，他坐在椅子上，手臂勾著楚辰的脖子，他忽然問楚辰，“我是不是應該向你道歉？”
“抱歉，我不該這樣做。”
但是，接著，雪娩又說。
“你是一把很好的椅子。”
他抿唇笑著，眼底是清晰而明亮的笑意，幾滴細碎的汗珠一下子甩落下來，在陽光中折射出金黃的光輝。
這裏是雪娩所掌控的世界，‘歡愉’投射的汙染籠罩著這裏。
但是雪娩會成為掌控歡愉的那個人。
雪娩推倒了椅子，將椅子調整成一張躺椅，他雙膝分開，坐了上去，像騎馬，雙手則撐在胯間，就這樣使用了一會兒以後，他才擡起手，將耳邊的發絲撩到耳後，看著楚辰，溫和而貼心地問他。
“要不要把我看成你喜歡的人呢？”
雪娩的雙眸看進楚辰失神的雙眼，精神觸須完全控制了楚辰。
他問楚辰，“你喜歡誰？”
楚辰沒有回答，於是他的精神觸須便刺入識海更深處，“你埋的好深，是自己也沒有察覺，都藏在潛意識裏嗎？”
他好整以暇，多的是時間、精力。
但楚辰不同。
於是，雪娩還是聽到了他想聽到的答案。
“雪娩。”
雪娩楞了一下，問，“什麽？”
“我喜歡雪娩。”
這時，雪娩又笑了。
“原來喜歡我啊？”
他低頭，笑著說，“能被喜歡，我很開心，謝謝你呢。”
語畢，他忽然停下動作，眼簾半垂，慢慢地呼出一口綿長的氣息。
·
楚辰的精神鏈接結束了。
回過神時他全身汗濕，擰著眉去浴室洗澡，卻忽然覺覺出異樣的不適，幾乎是鐵青著臉在浴室裏多待了一個小時才出來。
他最終只能把這個歸因於‘歡愉’的汙染。
雖然沒有出來，可竟然像是幾次都被扼住，最終無可奈何地堵在裏面，脹痛的要命。
他弄完這些才去了治療師，雪娩已經被送回了隔離艙，這一次的治療效果很好，汙染肉眼可見的下降了一下，照這個情況下去，雪娩一定可以很快醒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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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在陽光下的長廊裏見了面，不是現代化的長廊，而是仿古式的，沒有任何科技痕跡的長廊，我們並排坐在一起，然後就結束了。”
“你有看到面紗和銀鏈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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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辰如此想。
而儀器外，女人則是對負責觀察記錄數據的人說。
“給他做快一點吧。”
“誒？為什麽？”
女人露出了然的神情，“楚辰少將比俞希來少將多花了一個小時，我想他一定有工作上的時要辦，說不定剛才那一個小時他是放心不下自己的部隊，又去查看新兵的情況了。”
“原來如此，那我會加快動作的，盡量不耽誤少將的工作。”
·
十數天以後，菲奧回家時，在餐桌上看見了煮好的飯菜。
他連忙放下書包，不敢相信地靠近廚房，又害怕希望落空，竟然心生怯意。
直到雪娩從廚房裏走了出來，他才不敢相信地喊出了雪娩的名字，大聲地喊了兩遍。
雪娩應了一聲，又是一聲。
菲奧撲進他的懷裏抱住他，一時間百感交集，最終變成一句，“你回來了。”
“是的，我回來了。”
雪娩輕拍著菲奧的後肩，“我不在的日子，菲奧有好好生活嗎？”
菲奧說，“有的。”
“那我就放心了，聽到你這樣說，我很開心。”
很快，不只是菲奧，越來越多的人知道了雪娩回來的消息。
所有人都感到高興，他們私底下議論著，不管怎麽樣軍隊都該先給少將放個假，休息一下，養一養身體。
更多的新兵想要見到雪娩，但又不好直接打擾，於是，尤其是向導們，更是期待著雪娩的授課。
雪娩第二天便開始了工作，課堂上人山人海，多了太多太多本不需要上這門課的學生，甚至有士兵把自己的休假時間拿來花在了見雪娩上。
如果是此前只是尊敬，信賴，如今恐怕已經演變為了一種信仰。
雪娩是強大的，善良的，是一個會為了所有人犧牲自己的聖人。
他們無法控制地，將雪娩搞搞捧起。
就連白堊也不由得覺得，對雪娩產生了些許敬佩。
他甚至開始想，要是當初自己是被分到雪娩的第一軍團就好了。
他開始有些控制不住地，在雪娩面前晃，他找不到什麽機會，於是很快被人誤解。
老兵理解而憐憫地勸告他，很多人像他一樣是雪娩少將的狂熱粉絲，進入了軍營總是扭扭捏捏想在少將面前刷臉熟，但是他們都失敗了，而且不把心思放在戰鬥上，是無法通過考核留下來的。
白堊一邊面無表情地說哦，你誤會了，一邊又暗自心想，我怎麽可能被淘汰？搞清楚我的身份好不好啊？
但總歸他開始避免表現出對雪娩的關註。
直到這天傍晚，休息時，他操縱著自己的精神體，在軍營裏漫無目的地閑逛。
肥遺的隱蔽性很好，不多時就溜達到了軍團長們的辦公區，白堊正準備打道回府，忽然遠遠看見了雪娩和楚辰從辦公樓裏出來。
看方向，兩個人走向了另一棟已經全員下班的辦公樓，那裏沒有監控，是給沒有精神體的普通文職人員使用的。
這個點，他們去那裏幹什麽？
白堊一邊往反方向走，一邊忍不住好奇，操縱著肥遺，靠近了那棟建築。
他心底隱隱興奮起來。
看吧，一個s級，一個a級，都沒有發現我！
他變成了肥遺，一邊遠離這裏，一邊用精神體的形態溜進那棟樓。
他看到兩人在樓梯拐角處停下了，那裏有一扇窗。
這是要談論什麽軍事機密嗎？
正這麽想著，白堊就看見，楚辰忽然伸手，手掌貼住了雪娩的後腰。
雪娩回過頭，笑著，那是白堊從未見過的表情，他感到頭皮發麻，心臟狂跳。
不知道是恐懼，還是心動，但他絕不想此刻被發現。
然後，他看到雪娩對楚辰說。
“叫我什麽？”
楚辰低喘著說，“老婆。”
他湊過去，想要親吻雪娩的唇瓣，白堊透過精神體的眼睛，看到了楚辰和雪娩的精神體狀態。
在精神海海裏，他看到。
雪娩伸指勾住楚辰的下巴時，指尖勾住的，其實是一條細細的銀鏈。
那條銀鏈拴在楚辰的脖子上，讓白堊下意識地，察覺到了問題。
甚至於接下來的畫面，已經讓他忘記了逃跑，不敢動彈，只怕被發現自己的存在。
從窗沿，到扶手，被手臂勾住，擡起來的豐腴的長腿……
楚辰完全失去了理智。
汗水順著白堊的額頭和後背滑過，忽然，他和雪娩的眼睛對視而上。
——他發現我了！
在驚恐中，白堊看見雪娩盯著他，微笑著勾了勾手。
楚辰毫無所察。
雪娩只背靠著扶梯，對楚辰說。
“小狗抱著主人爬樓梯好不好？”
楚辰含糊地嗯了一聲，埋首在雪娩的頸窩。
雪娩摸著楚辰的後腦勺，在收回視線之前，意味深長地，看了白堊一眼。
白堊不敢置信地看著楚辰，真的開始抱著雪娩爬樓。
他感到了恐懼。
或許雪娩已經徹底被汙染了，整個基地，都會淪為被侵蝕的巢穴。
雪娩的回歸，或許是一場災難，因為他已經化為了‘歡愉’本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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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寫的我要暈過去了，不敢想明天上班會不會中途昏厥（打昏厥最先出來的居然是昏撅，意識到錯字的時候盯著昏撅兩個字半天，然後忍不住笑了誰懂）
一次失敗的走榜毀了我的狼王夢，不過本身寫這些梗最重要還是為了自己精神上開心，so也無所謂這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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