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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章 梟途狂花(9) 監獄裏的王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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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章 梟途狂花(9) 監獄裏的王後

雪娩不由得嘆了一口氣。

“如果你們不是來洗澡的, 請你們離開。”

花灑一刻不停地噴出水霧,雪娩撩起的發絲間帶著些許濕意,光潔的額頭下, 是一雙令人看之不忘的眉眼。

從入獄那天開始,雪娩就從未想過自己會在監獄裏待多久,因此第一次見面時他並沒有抱著要跟這些囚犯長久相處的想法,可眼下的情況不同了, 他不得不開始學習與掌握這裏的規矩,盡可能避開麻煩, 讓自己生活的好一點兒。

如果可以,他其實希望換更快捷方便的法子解決眼前的這些麻煩,但是囚犯們總會嘗試給新人一些教訓,迫使新人加入某個派別以求得到保護。

又或者, 這個新人自己建立一個新的派別, 團結那些邊緣人員。

這幾種雪娩都不想選擇,即使入獄,他也與這些囚犯有著一定區別, 在監獄裏變得合群,無疑是對自己的背叛。

人群開始搖擺起來,但忽然, 有人從外面強硬地擠入,一開始這些人因為太過於關註雪娩而忽視了他,但很快有人觸碰到他冰冷的枷鎖,於是立刻汗毛直立,瑟縮著後退。

有人忍不住叫出他的名字,提醒周圍的人。

“剝皮者來了!”

於是乎人群終於開始逐漸散去,雪娩看著那個一身白的家夥, 他並不擔心對方對自己動手,甚至於他其實有些好奇,因為眼前的家夥顯然被限制了四肢的活動,就連嘴巴也有籠子罩住,怎麽也不算的上叫人害怕。

明明是一群囚犯,既然能夠被關進白山監獄,又怎麽會怕被剝皮?

但浴室終於安靜了,於是雪娩絲毫不忌諱自己這個新室友在場,徑直脫下了囚服開始洗澡。

他通過生物技術載入的工具在“靜息”過程中並未完全破壞,對他的管束也提高到了和其他三層及以上囚犯的管束級別——他甚至被要求和其他特殊囚犯一起接受每周一次的腦機治療。

雪娩還沒有參加,但根據獄方描述,那是類似於在腦內具象化一些圖景的設備,這項技術日後可能會繼續發展。

他皮膚的任意一寸只要貼近了監獄的墻、地面就能通過後門進入監獄系統,於是監獄安排了一個剝皮的家夥和他成為室友,想到這一點,雪娩忽然覺得有趣。

這算是在玩鬥獸棋嗎?

·

洗完澡以後雪娩直接回了牢房,並沒有在外面過多停留。

他所在的牢房墻面和地面都重新覆蓋了新的材料,為此監獄放棄了全天候監控這間牢房的數據,轉而使用了監控攝像頭。

但這並非監獄的愚蠢,實際上在雪娩搬入新的牢房之前,負責人就已經警告過他,在牢房內活動時應當穿好監獄發給他的拘束服,不要讓楚恒接觸到他身上任何裸露的皮膚。

——即使是臉也不可以。

“如果你不想在劇痛中醒來,看見自己的皮被剝下來的話,奉勸你不要再有任何別的心思,尤其是在這間牢房不再饑連接系統監控的情況下。”

雪娩當時詢問他們:“你們會解開他的束縛?”

而對方如此回答:“不,我們不會,但即使如此,他也仍然使用了我們不知道的方法剝下了其他凡人的皮。”

於是雪娩便不再追問,待在牢房裏比在外面游蕩好了許多,只要關上牢房門,即使有人隔著透明門墻毫不掩飾地站在外面盯著雪娩看也絲毫不影響雪娩小憩。

他清晰地記得自己招惹過圖書館裏那個奇怪的男人,他沒有興趣在再和那個家夥見第二次面,盡可能避開一切娛樂活動才是雪娩的首選。

如今他的處境在其他人眼裏可能艱難,但他的新室友也相當好用,在浴室裏發生的一切很好地說明了這一點。

因此雪娩並不介意和對方成為室友。

時間很快過去,到了夜裏,雪娩自然已經換上了監獄發給他的特殊囚服,那是一套流線型的貼身衣物,款式裁剪得當,卻因為內裏十足顯出人體曲線而在利落冷峻中透出一絲屬於人體的魅力。

袖子半遮住雪娩的手,只露出四根細長的指尖搭在床沿,他早已經睡去,一層白紗虛虛遮掩住他的臉龐。

從這一點來說,雪娩聽從了監獄的警告,如果對方掀開他臉上的白紗,那麽對方手上的枷鎖一定會弄醒他。

夜沈沈覆蓋星空,一片昏暗中,一道影子從上鋪翻身落下。

那是一個令人不可思議的方式,甚至沒有發出什麽聲音,連眼睫、眼瞳都是白色的人在地面上爬行,眼睛專註地看著雪娩的指尖。

白皙的,覆蓋著溫熱肌膚的手指。

剝皮者面上開始浮現出詭異的紅暈,只是這一次不同過去,他並沒有產生將這張皮剝下來咀嚼的沖動,而是跪趴在地上,伸長了脖子,仰著頭……

用舌尖去舔舐那露出來的皮膚。

似乎是被舌尖的溫度驚擾,本來搭在床沿的指節往回縮去,卻又被不依不饒地纏住,尖銳的犬牙小心地藏在唇後,避開白皙的肌膚。

時間就這麽一點一滴過去,涎水順著下巴滴落地面。

他饞的要命。

就這麽反反覆覆地吮吸,雙眼卻仍然一片純白。

直到身體的主人醒了。

指尖從黏膩之處抽開,雪娩撐著床起身,似有些嫌惡,下意識將指節壓在剝皮者的胸口擦了擦,捏著對方的下巴,往一旁扔。

自然是不想對方打擾他休息的意思。

只是那細長優美的指節就這麽攥住楚恒的籠子,仿佛拽著烈犬的止咬器般……

楚恒的呼吸越來越急促,渾身顫抖著,再次用舌頭去觸碰,喉間發出低沈沙啞的喘息聲。

只是這一次,雪娩沒有再露出嫌惡的表情。

他楞了一下,然後表情便變得有些迷茫。

過了一會兒,雪娩看著楚恒,竟然主動地張開手,任由楚恒更徹底的觸碰。

津液順著指根滴落。

“老公……”

雪娩低聲叫他。

“剛才不應該那麽看你,老公喜歡的話,我當然也會配合……”

衣裳往腰卷去,搭扣被一個個解開。

深夜裏,醒著的人比想象中多。

白山監獄內部是一個個環形,只有接近山頂的層級才是單行道,這意味著,有人很清晰地看到了一些畫面。

被抵在墻面上的、白的發光的後背,漆黑的發絲黏在頸後,雪一般的圓肩被磨出紅色。

那位冷漠的,將監獄鬧得翻天覆地的首席大人,因為淩亂的呼吸而顫抖,卻仍然將衣服提起,衣角從胸口肋骨處一次次拂過。

甚至末了,閉眼抿唇,慢慢移腰。

筆直修長的大腿內側貼著室友的臉。

“老公,這裏洗澡很麻煩……”

“不過,老公的話,”雪娩頓了頓,胸口壓在墻上,汗水沿著軀體滴落,偶爾和覆蓋肌膚的涎水混合,“老公開心就好了……”

末了,雪娩內側的皮膚腫起,卻先去看楚恒。

他仔細查看楚恒的額頭,被吮的發紅的指尖有些發顫,但胸口抖的更厲害。

乳白色的液體因為楚恒的過度開墾而控制不住地出來。

“老公沒有受傷吧?”

雪娩放下心來,這才讓楚恒幫他把衣服重新打理好。

因為楚恒不方便,甚至只能自己貼上去。

楚恒下巴上的籠子都磨出清亮的水來。

第二天,雪娩醒來的時候,只發現身上的衣服有些皺了,但仍然好好穿著。

只一身都有些黏。

下意識抿唇瓣的時候,忽絕舌尖有些疲軟。

此後幾日,一日比一日過分。

雪娩最近吃飯總吃的很清淡,卻仍偶然聽到了一種傳聞。

關於這所監獄裏的王後。

傳聞語焉不詳,他疑心自己聽錯,在只言片語中,他甚至疑心那個王後只是一種意|淫般的存在。

於是他把重心放到了更可靠的地方,關於監獄裏的那位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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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小雪就這樣被狗舔了[彩虹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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