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梟途狂花（2） 一切都回歸了野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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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章 梟途狂花（2） 一切都回歸了野蠻
囚犯們爭先恐後地站起來, 抓著鐵欄朝雪娩伸手，各種怪叫聲此起彼伏，甚至夾雜著喘息聲。
無數汙言穢語接連不斷地說了出來。
雪娩沒有搭理他們, 這些野狗般聳動的囚犯們甚至已經有人激動到雙目赤紅，可雪娩仍然步履穩健地往前走去，並沒有像他們預想的被嚇得腳軟一下摔倒，好叫他們抓住拽到身邊, 隔著欄桿猥|褻。
甚至於隨著雪娩越來越遠，最開始見到雪娩的囚犯開始察覺到一種怪異的難受——因為不斷會有新的囚犯因為見到新人而發出各種起哄聲和恫嚇聲, 但他們就這樣被甩在了後面，即使想再大喊著說出什麽下流的話也只能顯得可笑，驀地，這些危險的缺少自控力的囚犯們心中竟然產生了一種失落感, 這種感覺太不好受, 以至於他們開始做他們最拿手的事——暴力。
之後那批進入這裏的新人囚犯幾乎是被嚇得屁滾尿流地出去的，甚至有人被拖過去，猛地挨了一拳頭, 打的鼻梁瞬間斷掉。
他們和這些“本地人”不一樣，他們犯的罪遠不夠這麽重。
有人開始哭泣，捂著自己的耳朵, “救命，救命，早知道就不逃了，還不如就在我自己的星球被抓，我還要在這裏呆三天，我活不下去的。”
也有人懊惱地，帶著恨意地咬牙道。
“只差一點距離我就能逃離追捕範圍……只差一點我就不用被關起來……”
他們是囚犯, 在這裏弱肉強食，一切都回歸了野蠻。
·
“即使真的親眼見到了您，我也還是難以想象，您這樣的人居然會入獄。”
走在前面的獄警低著頭，如此低聲地對雪娩說了一句話。
此刻，他們正走在一層和二層之間的樓梯上。
如此龐大的監獄給每一層都配備了相當數量的仿生人獄警監控，而雪娩前方的獄警，顯然是僅占百分之一的人類獄警。
雪娩回憶了一下對方的名字——嚴剡，他的某位短學制學弟，曾經和他有過一面之緣。
按道理來說一面之緣不值得對方幫他，雪娩找上對方時想過會被對方拒絕。
但出乎他的意料，嚴剡答應的很快。
“按照您的要求，我幫您物色了一間屋子，另一位囚犯被關進了禁閉室，因此接下來的三天時間您都是一個人居住。”
這就是雪娩的請求，他找到嚴剡，告訴對方自己可能會被暫時關押入白山監獄，如果有可能，希望對方能夠為自己安排一間不那麽難受的房間，為此他巧妙地贈送給嚴剡一筆可觀的財產。
雪娩回道：“謝謝。”
這場交易就此完美結束，但嚴剡還有話要說。
“您的丈夫關押在第七層，白山一共也只有七層，兩天後他就會被除以死刑，由典獄長親自行刑。恕我直言，您大概連見到他的機會都不會有，因為七層是典獄長的辦公室，六層是處刑室和緊閉區，從第五層開始，往下每一層都關押著不同類型的囚犯，您是絕不可能有任何機會逃脫的。”
嚴剡閉上嘴巴，他們已經走完了過長的樓梯，來到了二層，他像是往常一樣領著雪娩來到空置的牢房前，用鑰匙打開了房間門。
朝向外側的窄長房門和墻壁是完全透明的，毫無隱私可言，床是上下鋪，除了簡陋的洗漱臺和一個馬桶，別的什麽也沒有。
嚴剡推開門，跟在雪娩身後進去，雪娩感受到這種狹小的空間對於兩個成年男人來說還是太小了，長時間待下去會讓人連精神都產生逼仄感，在這種時代，其他地方的監獄都是為了教化、感化病人而設立，已經很少再見到白山監獄這樣處處都透著懲罰感的設計了。
“每天的工作時間結束以後會有放風時間，我要提醒您記得避開監獄裏的瘋子，其中一個是德文爾，我看到您已經和他接觸過了，您放風的時候，一定要記得避開他們那樣的人。”
雪娩說：“我記下了。”
房門關閉，雪娩轉過身去，掀起一邊被角，分別打量了一下上下鋪的情況。
他倒是沒想到，下鋪的被子和床墊竟然很幹凈，監獄不會給囚犯多麽體貼的照顧，唯一的可能就是嚴剡幫他換過。
如果不是特意尋找，他其實根本想不起嚴剡這個人，卻沒想到對方倒是如此貼心。
雪娩放下被子，回頭看見外面的一片昏暗，走廊上空空如也，他思考了一下，將一條毛巾抖開，遮擋出一塊空間。
他們的房間定時斷水斷電，不能外出，雪娩回頭的時候嚴剡已經走遠，因此他並不知道就在剛才，嚴剡並沒有立刻走掉，而是隔著透明的門墻站立了好幾秒，呼出一道極力壓抑的吐息。
嚴剡喃喃自語，“首席，真沒想到會有你變成囚犯的一天……”
他更沒有想到的是，他居然可以是哪個看管囚犯，面對囚犯有無上特權的獄警。
·
雪娩確認毛巾遮擋出的空間足夠後，發現這個點不但沒電，甚至已經停水，於是不得不穿著囚服躺在床上。
監獄的被子很冷，他躺下很久以後被窩才暖和起來，雪娩並沒有立刻睡覺，盡管白天的他表現的有些疲憊，他閉上眼睛，大腦卻越來越清醒，在默數了一千多秒以後，雪娩確信不會再有人有耐性從遠處觀察自己以後，悄無聲息地翻了個身。
他面朝著冰冷堅硬的白墻，將手指貼了上去。
從肉眼上看，一切並沒有任何改變，但雪娩的大腦卻迅速感知到了局部的某種網絡。
白山監獄內部沒有星網，沒有任何現代意義上的流行娛樂方式，甚至於押送囚犯的大巴車也是由仿生人駕駛，似乎沒有人擔心犯人或許真的逃離——但如果要把犯人轉移到另外的監獄，又需要等待押送隊。
這一切只是因為，當你到達白山監獄所在的這顆星球以後，你就已經身處監獄中了。
這顆星球的星球防禦系統是最高級，監獄以外全是沙土和巖石，甚至沒有河流山川。
倘若大巴車上果真有囚犯順利越獄，那麽他們最終也只是會餓死在這顆星球上的某個角落裏。
雪娩當然知道這裏有危險的囚犯，但即使是他也只是知道一點兒模糊而不確切的消息。
這些特殊的囚犯都是瘋子，他們中甚至有些人出身名門，但他們的瘋癲已經使得他們的家族將他們拋棄在白山。
而過往帝國與共和國漫長的戰爭年代裏，也有不少因為戰爭而瘋到無可救藥的士兵被關押進來。
不過，在這個時代，瘋子實在是太多了，而其背後的成因，也有不少人不斷地對此進行著研究。
整個時代仿佛陷入了一場巨大的精神瘟疫，人們患上各種各樣的精神疾病，也樂於給自己貼上精神疾病的標簽。
於是有人提出，古代似乎沒有這麽多精神問題，那個時候的人類都很樂天知命，他們開始覺得，如今的痛苦是因為科技扭曲了人的養育過程。
於是，如此發達的星際時代，人們已經可以使用人工子宮培育後代的情況下，政府也在某一次會議後嚴格限制了人造子宮的使用，那次會議中最聰明的人類學家聚集在一起，給出了一個結論，隨著人類的發展，母親的存在卻越來越不可替代。
專家的原話是：“沒有在母親的子宮裏逐漸成形的嬰兒更容易產生靈魂的缺失。”
民眾產生了相當強烈的抗議，在數字化民主時代，整個政府花了大概半個月的時間反覆進行公開演講和數據報告，最終才得以通過這項提議。
因為在一次次激烈的辯論與投票中，確實也有越來越多的人開始認為，人不能把一切行為都簡化。
求愛可以使用人工智能代寫情書，生育周期可以被藥物縮短，甚至人造子宮可以代勞孕育生命的過程——但是人與人之間的一切都被異化了，都被迫變得效率輕松起來，但結果卻並不那麽好。
這種想法甚至讓人們記起監獄，懷著一種母性，民眾提出了意見，希望讓囚犯們能夠更好的意識到自己的錯誤，好好改造。
於是每個監獄都搭載了新的系統，該系統致力於統計囚犯們的運動方向和沖突情況，希望通過數據來更好的觀察到囚犯這種人類裏的敗類的行為模式與邏輯，從而為如今的人類困境提供更多的參考，並且及時幹預囚犯間的惡性事件。
雪娩正是系統的搭建者之一。
如今他側躺在床上，經由自己確認，白山監獄也確實搭載了這個系統，而他將利用這個系統和他的丈夫一起離開這座監獄。
兩天以後，也就是他被轉移離開的當天，丈夫就會被處刑，他的時間不多，在入獄之前，他已經做完了他能夠做的所有準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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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忙的昏天黑地，今晚是沒有第三更了，我還有好多工作沒有昨晚，感覺連續熬夜，身體是肉眼可見越來越差了，本人的寫作欲望就這樣在工作和生活的壓力下不死心地蠢蠢欲動。
ps：上一章增加了兩千字，可以去看看，懶得再看也沒事，反正劇情變動不大，微修了一點內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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囚犯們爭先恐後地站起來, 抓著鐵欄朝雪娩伸手，各種怪叫聲此起彼伏，甚至夾雜著喘息聲。
無數汙言穢語接連不斷地說了出來。
雪娩沒有搭理他們, 這些野狗般聳動的囚犯們甚至已經有人激動到雙目赤紅，可雪娩仍然步履穩健地往前走去，並沒有像他們預想的被嚇得腳軟一下摔倒，好叫他們抓住拽到身邊, 隔著欄桿猥|褻。
甚至於隨著雪娩越來越遠，最開始見到雪娩的囚犯開始察覺到一種怪異的難受——因為不斷會有新的囚犯因為見到新人而發出各種起哄聲和恫嚇聲, 但他們就這樣被甩在了後面，即使想再大喊著說出什麽下流的話也只能顯得可笑，驀地，這些危險的缺少自控力的囚犯們心中竟然產生了一種失落感, 這種感覺太不好受, 以至於他們開始做他們最拿手的事——暴力。
之後那批進入這裏的新人囚犯幾乎是被嚇得屁滾尿流地出去的，甚至有人被拖過去，猛地挨了一拳頭, 打的鼻梁瞬間斷掉。
他們和這些“本地人”不一樣，他們犯的罪遠不夠這麽重。
有人開始哭泣，捂著自己的耳朵, “救命，救命，早知道就不逃了，還不如就在我自己的星球被抓，我還要在這裏呆三天，我活不下去的。”
也有人懊惱地，帶著恨意地咬牙道。
“只差一點距離我就能逃離追捕範圍……只差一點我就不用被關起來……”
他們是囚犯, 在這裏弱肉強食，一切都回歸了野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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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真的親眼見到了您，我也還是難以想象，您這樣的人居然會入獄。”
走在前面的獄警低著頭，如此低聲地對雪娩說了一句話。
此刻，他們正走在一層和二層之間的樓梯上。
如此龐大的監獄給每一層都配備了相當數量的仿生人獄警監控，而雪娩前方的獄警，顯然是僅占百分之一的人類獄警。
雪娩回憶了一下對方的名字——嚴剡，他的某位短學制學弟，曾經和他有過一面之緣。
按道理來說一面之緣不值得對方幫他，雪娩找上對方時想過會被對方拒絕。
但出乎他的意料，嚴剡答應的很快。
“按照您的要求，我幫您物色了一間屋子，另一位囚犯被關進了禁閉室，因此接下來的三天時間您都是一個人居住。”
這就是雪娩的請求，他找到嚴剡，告訴對方自己可能會被暫時關押入白山監獄，如果有可能，希望對方能夠為自己安排一間不那麽難受的房間，為此他巧妙地贈送給嚴剡一筆可觀的財產。
雪娩回道：“謝謝。”
這場交易就此完美結束，但嚴剡還有話要說。
“您的丈夫關押在第七層，白山一共也只有七層，兩天後他就會被除以死刑，由典獄長親自行刑。恕我直言，您大概連見到他的機會都不會有，因為七層是典獄長的辦公室，六層是處刑室和緊閉區，從第五層開始，往下每一層都關押著不同類型的囚犯，您是絕不可能有任何機會逃脫的。”
嚴剡閉上嘴巴，他們已經走完了過長的樓梯，來到了二層，他像是往常一樣領著雪娩來到空置的牢房前，用鑰匙打開了房間門。
朝向外側的窄長房門和墻壁是完全透明的，毫無隱私可言，床是上下鋪，除了簡陋的洗漱臺和一個馬桶，別的什麽也沒有。
嚴剡推開門，跟在雪娩身後進去，雪娩感受到這種狹小的空間對於兩個成年男人來說還是太小了，長時間待下去會讓人連精神都產生逼仄感，在這種時代，其他地方的監獄都是為了教化、感化病人而設立，已經很少再見到白山監獄這樣處處都透著懲罰感的設計了。
“每天的工作時間結束以後會有放風時間，我要提醒您記得避開監獄裏的瘋子，其中一個是德文爾，我看到您已經和他接觸過了，您放風的時候，一定要記得避開他們那樣的人。”
雪娩說：“我記下了。”
房門關閉，雪娩轉過身去，掀起一邊被角，分別打量了一下上下鋪的情況。
他倒是沒想到，下鋪的被子和床墊竟然很幹凈，監獄不會給囚犯多麽體貼的照顧，唯一的可能就是嚴剡幫他換過。
如果不是特意尋找，他其實根本想不起嚴剡這個人，卻沒想到對方倒是如此貼心。
雪娩放下被子，回頭看見外面的一片昏暗，走廊上空空如也，他思考了一下，將一條毛巾抖開，遮擋出一塊空間。
他們的房間定時斷水斷電，不能外出，雪娩回頭的時候嚴剡已經走遠，因此他並不知道就在剛才，嚴剡並沒有立刻走掉，而是隔著透明的門墻站立了好幾秒，呼出一道極力壓抑的吐息。
嚴剡喃喃自語，“首席，真沒想到會有你變成囚犯的一天……”
他更沒有想到的是，他居然可以是哪個看管囚犯，面對囚犯有無上特權的獄警。
·
雪娩確認毛巾遮擋出的空間足夠後，發現這個點不但沒電，甚至已經停水，於是不得不穿著囚服躺在床上。
監獄的被子很冷，他躺下很久以後被窩才暖和起來，雪娩並沒有立刻睡覺，盡管白天的他表現的有些疲憊，他閉上眼睛，大腦卻越來越清醒，在默數了一千多秒以後，雪娩確信不會再有人有耐性從遠處觀察自己以後，悄無聲息地翻了個身。
他面朝著冰冷堅硬的白墻，將手指貼了上去。
從肉眼上看，一切並沒有任何改變，但雪娩的大腦卻迅速感知到了局部的某種網絡。
白山監獄內部沒有星網，沒有任何現代意義上的流行娛樂方式，甚至於押送囚犯的大巴車也是由仿生人駕駛，似乎沒有人擔心犯人或許真的逃離——但如果要把犯人轉移到另外的監獄，又需要等待押送隊。
這一切只是因為，當你到達白山監獄所在的這顆星球以後，你就已經身處監獄中了。
這顆星球的星球防禦系統是最高級，監獄以外全是沙土和巖石，甚至沒有河流山川。
倘若大巴車上果真有囚犯順利越獄，那麽他們最終也只是會餓死在這顆星球上的某個角落裏。
雪娩當然知道這裏有危險的囚犯，但即使是他也只是知道一點兒模糊而不確切的消息。
這些特殊的囚犯都是瘋子，他們中甚至有些人出身名門，但他們的瘋癲已經使得他們的家族將他們拋棄在白山。
而過往帝國與共和國漫長的戰爭年代裏，也有不少因為戰爭而瘋到無可救藥的士兵被關押進來。
不過，在這個時代，瘋子實在是太多了，而其背後的成因，也有不少人不斷地對此進行著研究。
整個時代仿佛陷入了一場巨大的精神瘟疫，人們患上各種各樣的精神疾病，也樂於給自己貼上精神疾病的標簽。
於是有人提出，古代似乎沒有這麽多精神問題，那個時候的人類都很樂天知命，他們開始覺得，如今的痛苦是因為科技扭曲了人的養育過程。
於是，如此發達的星際時代，人們已經可以使用人工子宮培育後代的情況下，政府也在某一次會議後嚴格限制了人造子宮的使用，那次會議中最聰明的人類學家聚集在一起，給出了一個結論，隨著人類的發展，母親的存在卻越來越不可替代。
專家的原話是：“沒有在母親的子宮裏逐漸成形的嬰兒更容易產生靈魂的缺失。”
民眾產生了相當強烈的抗議，在數字化民主時代，整個政府花了大概半個月的時間反覆進行公開演講和數據報告，最終才得以通過這項提議。
因為在一次次激烈的辯論與投票中，確實也有越來越多的人開始認為，人不能把一切行為都簡化。
求愛可以使用人工智能代寫情書，生育周期可以被藥物縮短，甚至人造子宮可以代勞孕育生命的過程——但是人與人之間的一切都被異化了，都被迫變得效率輕松起來，但結果卻並不那麽好。
這種想法甚至讓人們記起監獄，懷著一種母性，民眾提出了意見，希望讓囚犯們能夠更好的意識到自己的錯誤，好好改造。
於是每個監獄都搭載了新的系統，該系統致力於統計囚犯們的運動方向和沖突情況，希望通過數據來更好的觀察到囚犯這種人類裏的敗類的行為模式與邏輯，從而為如今的人類困境提供更多的參考，並且及時幹預囚犯間的惡性事件。
雪娩正是系統的搭建者之一。
如今他側躺在床上，經由自己確認，白山監獄也確實搭載了這個系統，而他將利用這個系統和他的丈夫一起離開這座監獄。
兩天以後，也就是他被轉移離開的當天，丈夫就會被處刑，他的時間不多，在入獄之前，他已經做完了他能夠做的所有準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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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忙的昏天黑地，今晚是沒有第三更了，我還有好多工作沒有昨晚，感覺連續熬夜，身體是肉眼可見越來越差了，本人的寫作欲望就這樣在工作和生活的壓力下不死心地蠢蠢欲動。
ps：上一章增加了兩千字，可以去看看，懶得再看也沒事，反正劇情變動不大，微修了一點內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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