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迷露的甘甜（13） 只因為它們有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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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章 迷露的甘甜（13） 只因為它們有別的……
“……什麽？”
雪娩停下了手裏的動作, 有些不解而困惑地擡眼，不得不仔細地打量了一下面前的男生。
高鼻深眼，一副冷峻樣貌, 卻在洗手池前攔住他，告訴他，說自己近來心情不好，希望得到他的幫助。
甚至不斷地強調, 他很需要這樣的治療。
“alpha好像只有在駕駛機甲以後才會……”
“是真的，請相信我。”
雪娩關掉水流, “需要我幫你找校醫嗎？或許他們……”
“我聽說，你在課堂上的治療很完美，校醫們通常不會願意，”男生停頓了一下, 話音很快又流暢起來, “不會願意給我這樣的人治療。”
雪娩很想問為什麽，因為學院明明會提供免費醫療，可是他並不是會追問他人難堪的人。
因此他只得同意了對方, 甚至於提醒對方，動作應快一些，因為外面還有陪著他的人在等。
“當然, 我明白，”男生動作極快地撩起了衣袖，他太激動了，竟然撩錯了袖子，將猙獰的青紫疤痕露在雪娩面前，盡管他很快換了另一只手，可是雪娩卻比他更快地、固執地抓住了他的手腕。
“是最近受的傷嗎？”
“只是機甲訓練的時候不小心受傷了。”
他太沈浸在對抗中, 長時間的高強度操作讓他的慣用手上出現了許多淤血，乍一看是有些駭人，令人以為他遭受了多麽可恨的不公。
可他能一個人出現在這裏，把其他人都趕走，卻已經說明，他也是獵食者之一。
可雪娩既不關心八卦，也不關心暗潮湧動，他只是看著男生滿是淤青的手臂，眼睫輕輕地眨了一下，指尖觸摸著那些傷口，低頭令自己的唇靠近那些傷口。
他分開唇齒，從口中吐出綿長的柔軟的氣息。
那菱形的唇在陽光下張著，邊沿似在發光。
“有人欺負你嗎？”雪娩問他，說完這句話，又輕輕地握著他的手臂，下頜貼著那些傷痕，很小心地蹭了蹭。
男生的手背輕易就挨著了雪娩的頸側，雪白纖細的頸細膩溫軟，握著他手的人閉著眼，就這樣用臉頰貼著他的手臂蹭了蹭。
香氣留在他的手臂上，此刻，剛才的說法被他拋之腦後。
他說，“嗯。”
雪娩說，“我也不知道能怎麽辦，但是，你以後受傷了，也可以再來找我。”
男生說，“好。”
說完這個字，他想起那些關於雪娩的傳聞，又補充道，“謝謝。”
“沒關系。”
只在這個時候，外面忽然有腳步聲靠近，“雪娩，需要幫助嗎？”
“沒事的，只是我動作慢了一點。”雪娩松開手，從他身邊走過。
男生看見了進來的人，胸前佩戴著研究所的徽章，是個戴著抑制器的alpha，見到他時，眼神很是不善地瞥了他一眼。
雪娩走向那個alpha，“研究所的工作是一點開始吧？我們還有時間吃午飯，你吃過了嗎？要不要一起？”
這個時候，那名來自研究所的alpha很快露出好相處的樣子，甚至於不含攻擊性。
每個人都會偽裝，但男生並不為雪娩的離開感到灰心。
那個alpha又懂什麽呢？他已經在剛才就得到了珍貴的獎賞。
即使再用眼神警告，也已經晚了。
·
研究所已經很久沒有新的異種視頻傳回，聯合探索隊就要不要繼續前行探索展開了討論，並且將他們的意見報告傳回了帝國與共和國。
兩個國家的不同體制使得兩個國家的社會輿論氛圍完全不同，發展到這個階段，隨著兩個國家的領地擴張，作為緩沖地帶的小星球越來越少，不少人曾經擔心過兩個國家之間會否發生火拼。
但後來兩個國家聯手建立了聯合探索隊，發表了人類命運共同體講話，人們也就安心下來。
如今，關於聯合探索隊的下一步，兩個國家也展開了幾次秘密討論，甚至兩國首腦私下也有見面過。
研究還在繼續，但主導研究方向的人之間卻發生了更激烈的爭論。
他們分為三類，一類主張繼續研究，一類主張放棄研究，最後一類，則只是按部就班地完成自己的工作領走工資，既不投讚成票，也不投反對票。
雪娩大概屬於第三類，他在研究所裏年紀最小，又住得很近，有時候那些爭論不休的家夥們會試圖將雪娩拉來自己的陣營，以證明自己的想法才是最正確的。
“研究異種是為了什麽呢？人類要打開潘多拉的盒子，但盒子裏最先逃逸出來的卻是災禍。如果繼續探索研究下去，人類未來一定會與異種開戰，他們那麽輕易地就吞噬了一整支探索隊，與它們對上無異於自己招來災禍。”
“或許異種是可以溝通交流的，甚至於我們也能找到辦法將它們打敗，沒有人知道未來會如何，但異種已經向我們宣戰，如果我們不能做好準備，未來只會更糟糕。”
雪娩並不發表意見，每次他們在他面前爭論時他總是傾聽，被問及意見時也只是禮貌地笑笑，但仍然什麽也不說，一副油鹽不進的模樣。
有時候，會有人幫他解圍，比如此刻，有研究員小跑過來，告訴雪娩，所長巫成坤找他。
雪娩自然立刻跟著離開，閑暇之餘科學家們的聚會總是越來越頻繁，他們的天性令他們希望自己能夠攻克難題，但這麽多年的經歷閱歷，卻又讓他們擔心自己的行為會不會誘發悲劇。
哪怕歷史中總有人會成為犧牲者，但人們也仍然希望被犧牲的人數可以減少。
因此雪娩不會指責任何一個人，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看法和經歷，說出口的話意見想法，但難道能因為意見不同而指責對方是惡人嗎？
他走進巫成坤的辦公室，在裏面看到了許多虛擬的異種建模，這讓他回憶起他過去的那些記憶，異種們誠然是宇宙中的龐然大物，但卻也可以變化身形，有時候，雪娩甚至沒有他們的瞳孔大，被異種的長舌圈起含進口中，又被濕乎乎地從口中卷出，輕輕放在地上。
有一天雪娩睡醒的時候，看見垂目的藍黑色眼睛，異神就那樣在透過窄小的窗戶看他，一言不發。
祂們太巨大了，因此有時候，他們也會縮小自己，他們投射出一些形態，一些樣子，雪娩看到他們的樣子和他們實際的樣子總是有所差別，那只是人類大腦察覺到不可被直視者以後的感覺，譬如他之所以看到了“深藍色的眼睛”，只是因為他看到的異神的那部分內容給他的感覺像是深藍色的眼睛，但它們實際上長什麽樣子，則並非人類能夠觀測到的。
這樣強大的生物也最終會承認人類宇宙霸主的地位，也會在人類的黃金時代偏安一隅，縮進亞空間不敢出現。
如今雪娩面前的白色塑像形態失真，但那巨大的三角形腦袋如同白色的金字塔卻很像他曾經接觸過的一位異神。
“你來了？雪娩，快看看這個。”巫成坤手指轉動影像，讓雪娩站在自己身邊。
“我們使用空間還原技術發現了宇宙中的其他能量波動，在異種之外，還有能量更強大的存在，他們的身體構成方式與碳基生物不同，因為感知到的能量形式也不同。”
確實是不同的，祂們更像是單純的能量體，盡管能有實體，但是體溫也和人類不同。
“根據你的幫助，還有我們的新研究內容，我們可以確信他們也是有智慧的存在，也會進行語言溝通。”
“不過溝通對象不是我們。”
“是最近又有新發現了嗎？”雪娩問。
“是的，新的發現……第一支艦隊死亡時的影像我們不斷覆盤，根據傳輸回來的數據和影像資料得出一個結論，那個瞬間其實出現了類似空間扭曲的表現，像是黑洞，瞬間把周圍的所有物質全部都吞噬入內，但在那個過程和之前，我們意識到，異種對我們的出現做出反應時都存在有別的能量波動，一開始我們以為這是它們與我們的溝通，但很快我們意識到這不是，它們在和其他的存在溝通，但那個存在我們並沒有見到。”
“你看，雪娩，按照這個方向推算……”巫成坤拉出了更多的數據，密密麻麻的公式、圖表，甚至智能演算……，“最後我們得出一個猜測，它們存在於第二空間，也就是說，亞空間是存在的，那正是它們生存的地方。”
“是的，如果它們一直能夠接觸到人類，且始終對人類保有惡意，那麽人類不可能相安無事地發展到如今這個地步，它們更可能本身存在於另一個空間，只是這個空間與現在的宇宙可以互相交疊。”
雪娩說，“現在人類發展到可以被它們看見的程度了，他們的行為不是無緣無故的，有的異種放走了探索隊，有的沒有，有的瞬間殺死了探索隊，有的則是選擇了虐殺，這或許是和它們的愛好有關，但也可能和它們的某種目的有關。”
因為在人類瀕幾乎絕時，異種把人類圈養了起來，如果它們毫不在意人類，那麽它們根本不可能這樣做，如果它們一直對人類友善，那麽就不可能發生如今的結果，也不可能出現黃金時代異種乃至異神根本不敢出現在人類宇宙的歷史。
它們對待人類的不同方式，只因為它們有別的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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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年初一快樂呀！[撒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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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麽？”
雪娩停下了手裏的動作, 有些不解而困惑地擡眼，不得不仔細地打量了一下面前的男生。
高鼻深眼，一副冷峻樣貌, 卻在洗手池前攔住他，告訴他，說自己近來心情不好，希望得到他的幫助。
甚至不斷地強調, 他很需要這樣的治療。
“alpha好像只有在駕駛機甲以後才會……”
“是真的，請相信我。”
雪娩關掉水流, “需要我幫你找校醫嗎？或許他們……”
“我聽說，你在課堂上的治療很完美，校醫們通常不會願意，”男生停頓了一下, 話音很快又流暢起來, “不會願意給我這樣的人治療。”
雪娩很想問為什麽，因為學院明明會提供免費醫療，可是他並不是會追問他人難堪的人。
因此他只得同意了對方, 甚至於提醒對方，動作應快一些，因為外面還有陪著他的人在等。
“當然, 我明白，”男生動作極快地撩起了衣袖，他太激動了，竟然撩錯了袖子，將猙獰的青紫疤痕露在雪娩面前，盡管他很快換了另一只手，可是雪娩卻比他更快地、固執地抓住了他的手腕。
“是最近受的傷嗎？”
“只是機甲訓練的時候不小心受傷了。”
他太沈浸在對抗中, 長時間的高強度操作讓他的慣用手上出現了許多淤血，乍一看是有些駭人，令人以為他遭受了多麽可恨的不公。
可他能一個人出現在這裏，把其他人都趕走，卻已經說明，他也是獵食者之一。
可雪娩既不關心八卦，也不關心暗潮湧動，他只是看著男生滿是淤青的手臂，眼睫輕輕地眨了一下，指尖觸摸著那些傷口，低頭令自己的唇靠近那些傷口。
他分開唇齒，從口中吐出綿長的柔軟的氣息。
那菱形的唇在陽光下張著，邊沿似在發光。
“有人欺負你嗎？”雪娩問他，說完這句話，又輕輕地握著他的手臂，下頜貼著那些傷痕，很小心地蹭了蹭。
男生的手背輕易就挨著了雪娩的頸側，雪白纖細的頸細膩溫軟，握著他手的人閉著眼，就這樣用臉頰貼著他的手臂蹭了蹭。
香氣留在他的手臂上，此刻，剛才的說法被他拋之腦後。
他說，“嗯。”
雪娩說，“我也不知道能怎麽辦，但是，你以後受傷了，也可以再來找我。”
男生說，“好。”
說完這個字，他想起那些關於雪娩的傳聞，又補充道，“謝謝。”
“沒關系。”
只在這個時候，外面忽然有腳步聲靠近，“雪娩，需要幫助嗎？”
“沒事的，只是我動作慢了一點。”雪娩松開手，從他身邊走過。
男生看見了進來的人，胸前佩戴著研究所的徽章，是個戴著抑制器的alpha，見到他時，眼神很是不善地瞥了他一眼。
雪娩走向那個alpha，“研究所的工作是一點開始吧？我們還有時間吃午飯，你吃過了嗎？要不要一起？”
這個時候，那名來自研究所的alpha很快露出好相處的樣子，甚至於不含攻擊性。
每個人都會偽裝，但男生並不為雪娩的離開感到灰心。
那個alpha又懂什麽呢？他已經在剛才就得到了珍貴的獎賞。
即使再用眼神警告，也已經晚了。
·
研究所已經很久沒有新的異種視頻傳回，聯合探索隊就要不要繼續前行探索展開了討論，並且將他們的意見報告傳回了帝國與共和國。
兩個國家的不同體制使得兩個國家的社會輿論氛圍完全不同，發展到這個階段，隨著兩個國家的領地擴張，作為緩沖地帶的小星球越來越少，不少人曾經擔心過兩個國家之間會否發生火拼。
但後來兩個國家聯手建立了聯合探索隊，發表了人類命運共同體講話，人們也就安心下來。
如今，關於聯合探索隊的下一步，兩個國家也展開了幾次秘密討論，甚至兩國首腦私下也有見面過。
研究還在繼續，但主導研究方向的人之間卻發生了更激烈的爭論。
他們分為三類，一類主張繼續研究，一類主張放棄研究，最後一類，則只是按部就班地完成自己的工作領走工資，既不投讚成票，也不投反對票。
雪娩大概屬於第三類，他在研究所裏年紀最小，又住得很近，有時候那些爭論不休的家夥們會試圖將雪娩拉來自己的陣營，以證明自己的想法才是最正確的。
“研究異種是為了什麽呢？人類要打開潘多拉的盒子，但盒子裏最先逃逸出來的卻是災禍。如果繼續探索研究下去，人類未來一定會與異種開戰，他們那麽輕易地就吞噬了一整支探索隊，與它們對上無異於自己招來災禍。”
“或許異種是可以溝通交流的，甚至於我們也能找到辦法將它們打敗，沒有人知道未來會如何，但異種已經向我們宣戰，如果我們不能做好準備，未來只會更糟糕。”
雪娩並不發表意見，每次他們在他面前爭論時他總是傾聽，被問及意見時也只是禮貌地笑笑，但仍然什麽也不說，一副油鹽不進的模樣。
有時候，會有人幫他解圍，比如此刻，有研究員小跑過來，告訴雪娩，所長巫成坤找他。
雪娩自然立刻跟著離開，閑暇之餘科學家們的聚會總是越來越頻繁，他們的天性令他們希望自己能夠攻克難題，但這麽多年的經歷閱歷，卻又讓他們擔心自己的行為會不會誘發悲劇。
哪怕歷史中總有人會成為犧牲者，但人們也仍然希望被犧牲的人數可以減少。
因此雪娩不會指責任何一個人，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看法和經歷，說出口的話意見想法，但難道能因為意見不同而指責對方是惡人嗎？
他走進巫成坤的辦公室，在裏面看到了許多虛擬的異種建模，這讓他回憶起他過去的那些記憶，異種們誠然是宇宙中的龐然大物，但卻也可以變化身形，有時候，雪娩甚至沒有他們的瞳孔大，被異種的長舌圈起含進口中，又被濕乎乎地從口中卷出，輕輕放在地上。
有一天雪娩睡醒的時候，看見垂目的藍黑色眼睛，異神就那樣在透過窄小的窗戶看他，一言不發。
祂們太巨大了，因此有時候，他們也會縮小自己，他們投射出一些形態，一些樣子，雪娩看到他們的樣子和他們實際的樣子總是有所差別，那只是人類大腦察覺到不可被直視者以後的感覺，譬如他之所以看到了“深藍色的眼睛”，只是因為他看到的異神的那部分內容給他的感覺像是深藍色的眼睛，但它們實際上長什麽樣子，則並非人類能夠觀測到的。
這樣強大的生物也最終會承認人類宇宙霸主的地位，也會在人類的黃金時代偏安一隅，縮進亞空間不敢出現。
如今雪娩面前的白色塑像形態失真，但那巨大的三角形腦袋如同白色的金字塔卻很像他曾經接觸過的一位異神。
“你來了？雪娩，快看看這個。”巫成坤手指轉動影像，讓雪娩站在自己身邊。
“我們使用空間還原技術發現了宇宙中的其他能量波動，在異種之外，還有能量更強大的存在，他們的身體構成方式與碳基生物不同，因為感知到的能量形式也不同。”
確實是不同的，祂們更像是單純的能量體，盡管能有實體，但是體溫也和人類不同。
“根據你的幫助，還有我們的新研究內容，我們可以確信他們也是有智慧的存在，也會進行語言溝通。”
“不過溝通對象不是我們。”
“是最近又有新發現了嗎？”雪娩問。
“是的，新的發現……第一支艦隊死亡時的影像我們不斷覆盤，根據傳輸回來的數據和影像資料得出一個結論，那個瞬間其實出現了類似空間扭曲的表現，像是黑洞，瞬間把周圍的所有物質全部都吞噬入內，但在那個過程和之前，我們意識到，異種對我們的出現做出反應時都存在有別的能量波動，一開始我們以為這是它們與我們的溝通，但很快我們意識到這不是，它們在和其他的存在溝通，但那個存在我們並沒有見到。”
“你看，雪娩，按照這個方向推算……”巫成坤拉出了更多的數據，密密麻麻的公式、圖表，甚至智能演算……，“最後我們得出一個猜測，它們存在於第二空間，也就是說，亞空間是存在的，那正是它們生存的地方。”
“是的，如果它們一直能夠接觸到人類，且始終對人類保有惡意，那麽人類不可能相安無事地發展到如今這個地步，它們更可能本身存在於另一個空間，只是這個空間與現在的宇宙可以互相交疊。”
雪娩說，“現在人類發展到可以被它們看見的程度了，他們的行為不是無緣無故的，有的異種放走了探索隊，有的沒有，有的瞬間殺死了探索隊，有的則是選擇了虐殺，這或許是和它們的愛好有關，但也可能和它們的某種目的有關。”
因為在人類瀕幾乎絕時，異種把人類圈養了起來，如果它們毫不在意人類，那麽它們根本不可能這樣做，如果它們一直對人類友善，那麽就不可能發生如今的結果，也不可能出現黃金時代異種乃至異神根本不敢出現在人類宇宙的歷史。
它們對待人類的不同方式，只因為它們有別的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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