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迷露的甘甜（11） 可我不想別人也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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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 迷露的甘甜（11） 可我不想別人也嘗……
“我會的。”
雪娩沒想到這句話以後, 迎來的就是盧卡的死訊。
他收到消息的時候有些錯愕，哪怕早已經知道盧卡會死，可維克托的假死總讓他產生錯判, 以為盧卡不會真的離開。
“怎麽會……”
“事實確實如此，通信器植入手術風險不大，但他的運氣不好，又是這個年紀才植入, 手術過程中發生了意外，很抱歉。”
雪娩站在原地, 好幾秒以後，他終於才又開口，只是聲音已經變得嘶啞，“他在哪裏？”
醫生領他去見了盧卡的屍體, 握住對方的手腕時, 雪娩總覺得盧卡好像只是睡著了，很快還會再醒來。
但無論他怎麽呼喚，盧卡已經不會睜開眼睛, 因為手術中的意外，盧卡成為了植物人。
——他的未婚夫出了意外。
這個消息不脛而走，當雪娩再次出現在校園裏上課的時候, 一些人看他的眼神裏不由得多了一絲憐憫。
在學生會為盧卡辦理休學手續時，雪娩平靜地按照學生會秘書長程椒的指示，在空白處替盧卡簽上了名字。
按照常理來說雪娩是沒有資格代簽的，因為其實他們直接並沒有被法律認可的聯系，但盧卡沒有其他家人了，雪娩也是如此，因此破例讓雪娩代簽。
文件上仍然表示, 當盧卡蘇醒以後，仍然可以繼續學業，這些文字無可挑剔，甚至充滿了人文關懷，但其實辦理手續的肉和簽署名字的人都知道，盧卡大概率不會再醒來了。
雪娩簽署完所有文件，從沙發上站起來，放在他面前的紅茶仍然冒著熱氣。
“謝謝，之後的手續就麻煩你了。”
程椒本該說好，然後送走雪娩。
但面對這樣的雪娩，只短暫地猶豫了一瞬，程椒還是忍不住提醒了他，“盧卡已經腦死亡了，你不可能守著一個植物人一輩子……帝國的法律規定也不允許一個年輕omega為人守寡……”
雪娩聞言頓了一下，臉上看不出什麽情緒，只是平靜回覆，“謝謝，我明白了。”
這個回答出乎程椒的意料，當然，更讓他意外的是雪娩的態度，雪娩似乎對他完全沒有印象，哪怕那天是他把雪娩抱了出來。
他只能目送雪娩離開，忍不住在心底反芻自己剛才的多嘴是否太不應該。
但雪娩怎麽都該知道的，也該做好準備的。
狩獵日來臨的那一天，雪娩這樣的omega，會因為連結婚證都沒有，而被強制要求參加狩獵日。
他仍在遲疑，卻見到溫時意從門外走入，對方看起來心情很好，腳步輕快。
“會長。”
“哦，程椒，”溫時意坐在主席位上，示意程椒看窗下的人影，那正是雪娩，“很漂亮，對吧？一進入學校就惹得各處腥風血雨，如果他要加入狩獵日，不知道又有多少alpha會主動加入？”
“會長？”
“普魯克因為他在禁閉室待了半個月，出來的時候他渾身是傷，可雪娩只是脫水而已，甚至沒有被標記，這種情況下，普魯克甚至沒有再找他的麻煩。”
程椒不再說話。
溫時意顯然知道了什麽，“沈川他們，真的只是一時興起才插手新生錄取嗎？雖然入校以來他們都沒和雪娩有過接觸，但我相信我的直覺，程椒，雪娩太給我驚喜了，他無形中就幫我處理了很多麻煩。”
程椒知道溫時意口中的麻煩是什麽，這其中，自然也包括本打算加入兄弟會的溫劍頃。
那一次禁閉相當厲害，處罰的範圍波及很廣，但也確實，沒有誰去找雪娩的麻煩。
就像他們心照不宣地統一了什麽決定一樣。
但這也不妨礙程椒在聽到溫時意接下來的話時，難以控制地露出震驚的表情。
“你知道的，狩獵日做什麽都不犯法，我想，雪娩會為我解決更多麻煩的。”
這真是不可思議。
狩獵日確實做什麽都不犯法，但那只是為了美化強行標記omega的低劣行徑，也因為這個，狩獵日並不會被大張旗鼓地對外宣揚。
沒有多少高貴的omega願意參與狩獵日，他們通常早早就定下婚約對象，在成年後擇日標記。
偶爾也有alpha們為了omega爭得頭破血流的，但那也只是至於打架鬥毆，何況貴族家庭的成員通常不屑於參與狩獵日。
但溫時意希望用雪娩為自己解決麻煩。
程椒仍然盡職盡責地扮演一個只會執行命令的機器，不敢再表現出自己的震驚。
“會長，據我所知，盧卡只是植物人狀態，還沒有真正死亡，雪娩短時間內不會被強制參加狩獵儀式。”
“哦，這樣，”溫時意面露遺憾般說道，“那太可惜了。”
·
雪娩從研究所出來的時候，看見大廳裏等著一個人，對方面容陌生，他確信自己沒有見過，卻不想那人叫住了他，並且自我介紹了名字。
“巫刑鄴，”對方說，“我聽說老頭在搞新研究，還聽說和我一級的新生也參與了研究，所以過來看看。”
雪娩顯然不願意與他多聊幾句，只是點了點頭，便繞過他想直接離開，這讓巫刑鄴有些尷尬，於是幹脆直接挑明來意。
“我聽說你的那個鄉下朋友出了意外，你如果願意，我們可以聊聊。”
這下雪娩終於正眼看他，銀灰色的眼神有些冷漠，“聊什麽？”
“在這裏聊不太方便吧？不如換到別的地方？”
巫刑鄴示意雪娩跟他來。
在進入房間的時候，他難得有些挫敗地表示，“你要知道，盧卡的事情確實是意外……而且老頭子也不願意你被要求參加狩獵儀式。”
“我真的是來幫你的。”
雪娩的冷漠幾乎要把他凍傷。
他直覺雪娩不該是這樣的態度，難道盧卡是被他弄出意外的嗎？難道雪娩的入學波折是他們存心要弄出來的嗎？難道雪娩在訓練場的遭遇，也是他們樂意的嗎？
知道消息那天，一群人胸腔裏都悶得要命，沖動點的已經咒罵出聲。
他們是如何操作，將訓練場附近全部清空，又如何輾轉找到最適合出面的beta，甚至為此答應了溫時意的請求暫且不提。
從一開始到現在，積攢的怨氣也足夠多了。
自然不是因為雪娩，只是從一開始想的，到現在經歷的，一切的一切，完全都不是他們想要的。
他們以為柔美的鹿會來到他們身邊，令他們得以享受接下來愉快的校園時光。
哪怕只是看著也覺得心情舒暢，哪裏能夠預料到會出現這麽多接連不斷的事故。
真讓人心煩。
他終於來見雪娩，卻被對方的冷漠拒之門外。
“我只能告訴你，情況很不對，老頭是希望一直把你保護在研究所裏的，可是老頭的研究太穩紮穩打了，有些人不太樂意。”
巫刑鄴說。
“你知道艦隊要花多少錢嗎？不，其實你不需要知道具體的數字，你只需要知道，有的人希望大部分人認為我們危在旦夕，我們有強大的敵人，這個敵人是誰都可以，這種危機越激烈越好。”
巫刑鄴終於看向雪娩，他期望從雪娩眼中看見初見時的溫和，不願再被凍傷：“會有人註意盧卡的安全，但是也會有人想讓他死，這背後的力量不是一個人能夠撬動的，你或許聽不太明白，不要緊，你只要知道……”
他看見雪娩的眼睛，如同銀河般沈寂，流轉著迷人的光影，於是不由得聲音放緩，“會有人想要保護你，你隨時可以聯系我們。”
雪娩嗯了一聲，“謝謝。”
他說完就轉身離開，在研究員的陪伴下返回了宿舍。
他還沒有安裝通信器，這些日子一旦有閑暇，他就會搜索相關內容，所以他知道，這項技術確實發展得很完善了。
完善到即使盧卡這個年紀才去植入，本來也不該出意外。
現在，不斷地有人來找他，告訴他，盧卡未來還會真正死掉。
巫刑鄴並不是第一個，在巫刑鄴之前，溫劍頃……甚至普魯克，都來找過他。
他們或內疚，或桀驁地告訴他，他們知道所謂的真相。
雪娩吃了藥，整個人躺進被子裏，他關了燈，像曾經待在異種的花園裏一樣，靜靜地躺在床上。
只是放在身側的指尖動了動，雪娩坐起身，手指沿著小腹，慢慢地滑了下去。
他以前從未為自己的身體器官感到困惑，此刻卻還是忍不住，掀開遮蓋，看著那個地方。
並攏的指尖擠入進去，糖漿一般晶瑩的水珠，不斷地沿著指縫泌出。
他之前一直以為是異種胡亂改動了他的身體，因為小時候祂們也餵他吃過藥，可是仔細想想，那些東西也是從育兒艙裏找到的。
（刪）
沒有人能夠標記雪娩，即使他的味道令無數alpha發狂，但他本人卻並不會受任何信息素的影響。
他甚至感知不到這些躁動的alpha們洶湧澎湃的信息素的味道，更遑論受他們影響。
除了那個發育失常的腺體會分泌奶蜜以外，什麽都不會有。
普魯克私下找到他，告訴他所謂真相的時候，雪娩並沒有太強烈的反應。
那個時候普魯克站在他面前，聲音低啞：“你無法被標記，這意味著每一次你都會被強制參加狩獵儀式。”
“是嗎？”雪娩平靜道，“不能被標記沒什麽不好。”
普魯克不知為何，忽然擡眼，盯著他的眼睛。
“可我不想別人也嘗試標記你，雪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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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盧卡哥轉瞬即逝，[爆哭]默哀
我會好好做人的，打開評論區被你們的評論砸暈（一般只看最新章前幾個評論，看多了怕自己上癮欲罷不能，多的我攢起來一點點看[彩虹屁]）
（滑跪[合十]）（審核大人請放我出來[爆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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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娩沒想到這句話以後, 迎來的就是盧卡的死訊。
他收到消息的時候有些錯愕，哪怕早已經知道盧卡會死，可維克托的假死總讓他產生錯判, 以為盧卡不會真的離開。
“怎麽會……”
“事實確實如此，通信器植入手術風險不大，但他的運氣不好，又是這個年紀才植入, 手術過程中發生了意外，很抱歉。”
雪娩站在原地, 好幾秒以後，他終於才又開口，只是聲音已經變得嘶啞，“他在哪裏？”
醫生領他去見了盧卡的屍體, 握住對方的手腕時, 雪娩總覺得盧卡好像只是睡著了，很快還會再醒來。
但無論他怎麽呼喚，盧卡已經不會睜開眼睛, 因為手術中的意外，盧卡成為了植物人。
——他的未婚夫出了意外。
這個消息不脛而走，當雪娩再次出現在校園裏上課的時候, 一些人看他的眼神裏不由得多了一絲憐憫。
在學生會為盧卡辦理休學手續時，雪娩平靜地按照學生會秘書長程椒的指示，在空白處替盧卡簽上了名字。
按照常理來說雪娩是沒有資格代簽的，因為其實他們直接並沒有被法律認可的聯系，但盧卡沒有其他家人了，雪娩也是如此，因此破例讓雪娩代簽。
文件上仍然表示, 當盧卡蘇醒以後，仍然可以繼續學業，這些文字無可挑剔，甚至充滿了人文關懷，但其實辦理手續的肉和簽署名字的人都知道，盧卡大概率不會再醒來了。
雪娩簽署完所有文件，從沙發上站起來，放在他面前的紅茶仍然冒著熱氣。
“謝謝，之後的手續就麻煩你了。”
程椒本該說好，然後送走雪娩。
但面對這樣的雪娩，只短暫地猶豫了一瞬，程椒還是忍不住提醒了他，“盧卡已經腦死亡了，你不可能守著一個植物人一輩子……帝國的法律規定也不允許一個年輕omega為人守寡……”
雪娩聞言頓了一下，臉上看不出什麽情緒，只是平靜回覆，“謝謝，我明白了。”
這個回答出乎程椒的意料，當然，更讓他意外的是雪娩的態度，雪娩似乎對他完全沒有印象，哪怕那天是他把雪娩抱了出來。
他只能目送雪娩離開，忍不住在心底反芻自己剛才的多嘴是否太不應該。
但雪娩怎麽都該知道的，也該做好準備的。
狩獵日來臨的那一天，雪娩這樣的omega，會因為連結婚證都沒有，而被強制要求參加狩獵日。
他仍在遲疑，卻見到溫時意從門外走入，對方看起來心情很好，腳步輕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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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程椒，”溫時意坐在主席位上，示意程椒看窗下的人影，那正是雪娩，“很漂亮，對吧？一進入學校就惹得各處腥風血雨，如果他要加入狩獵日，不知道又有多少alpha會主動加入？”
“會長？”
“普魯克因為他在禁閉室待了半個月，出來的時候他渾身是傷，可雪娩只是脫水而已，甚至沒有被標記，這種情況下，普魯克甚至沒有再找他的麻煩。”
程椒不再說話。
溫時意顯然知道了什麽，“沈川他們，真的只是一時興起才插手新生錄取嗎？雖然入校以來他們都沒和雪娩有過接觸，但我相信我的直覺，程椒，雪娩太給我驚喜了，他無形中就幫我處理了很多麻煩。”
程椒知道溫時意口中的麻煩是什麽，這其中，自然也包括本打算加入兄弟會的溫劍頃。
那一次禁閉相當厲害，處罰的範圍波及很廣，但也確實，沒有誰去找雪娩的麻煩。
就像他們心照不宣地統一了什麽決定一樣。
但這也不妨礙程椒在聽到溫時意接下來的話時，難以控制地露出震驚的表情。
“你知道的，狩獵日做什麽都不犯法，我想，雪娩會為我解決更多麻煩的。”
這真是不可思議。
狩獵日確實做什麽都不犯法，但那只是為了美化強行標記omega的低劣行徑，也因為這個，狩獵日並不會被大張旗鼓地對外宣揚。
沒有多少高貴的omega願意參與狩獵日，他們通常早早就定下婚約對象，在成年後擇日標記。
偶爾也有alpha們為了omega爭得頭破血流的，但那也只是至於打架鬥毆，何況貴族家庭的成員通常不屑於參與狩獵日。
但溫時意希望用雪娩為自己解決麻煩。
程椒仍然盡職盡責地扮演一個只會執行命令的機器，不敢再表現出自己的震驚。
“會長，據我所知，盧卡只是植物人狀態，還沒有真正死亡，雪娩短時間內不會被強制參加狩獵儀式。”
“哦，這樣，”溫時意面露遺憾般說道，“那太可惜了。”
·
雪娩從研究所出來的時候，看見大廳裏等著一個人，對方面容陌生，他確信自己沒有見過，卻不想那人叫住了他，並且自我介紹了名字。
“巫刑鄴，”對方說，“我聽說老頭在搞新研究，還聽說和我一級的新生也參與了研究，所以過來看看。”
雪娩顯然不願意與他多聊幾句，只是點了點頭，便繞過他想直接離開，這讓巫刑鄴有些尷尬，於是幹脆直接挑明來意。
“我聽說你的那個鄉下朋友出了意外，你如果願意，我們可以聊聊。”
這下雪娩終於正眼看他，銀灰色的眼神有些冷漠，“聊什麽？”
“在這裏聊不太方便吧？不如換到別的地方？”
巫刑鄴示意雪娩跟他來。
在進入房間的時候，他難得有些挫敗地表示，“你要知道，盧卡的事情確實是意外……而且老頭子也不願意你被要求參加狩獵儀式。”
“我真的是來幫你的。”
雪娩的冷漠幾乎要把他凍傷。
他直覺雪娩不該是這樣的態度，難道盧卡是被他弄出意外的嗎？難道雪娩的入學波折是他們存心要弄出來的嗎？難道雪娩在訓練場的遭遇，也是他們樂意的嗎？
知道消息那天，一群人胸腔裏都悶得要命，沖動點的已經咒罵出聲。
他們是如何操作，將訓練場附近全部清空，又如何輾轉找到最適合出面的beta，甚至為此答應了溫時意的請求暫且不提。
從一開始到現在，積攢的怨氣也足夠多了。
自然不是因為雪娩，只是從一開始想的，到現在經歷的，一切的一切，完全都不是他們想要的。
他們以為柔美的鹿會來到他們身邊，令他們得以享受接下來愉快的校園時光。
哪怕只是看著也覺得心情舒暢，哪裏能夠預料到會出現這麽多接連不斷的事故。
真讓人心煩。
他終於來見雪娩，卻被對方的冷漠拒之門外。
“我只能告訴你，情況很不對，老頭是希望一直把你保護在研究所裏的，可是老頭的研究太穩紮穩打了，有些人不太樂意。”
巫刑鄴說。
“你知道艦隊要花多少錢嗎？不，其實你不需要知道具體的數字，你只需要知道，有的人希望大部分人認為我們危在旦夕，我們有強大的敵人，這個敵人是誰都可以，這種危機越激烈越好。”
巫刑鄴終於看向雪娩，他期望從雪娩眼中看見初見時的溫和，不願再被凍傷：“會有人註意盧卡的安全，但是也會有人想讓他死，這背後的力量不是一個人能夠撬動的，你或許聽不太明白，不要緊，你只要知道……”
他看見雪娩的眼睛，如同銀河般沈寂，流轉著迷人的光影，於是不由得聲音放緩，“會有人想要保護你，你隨時可以聯系我們。”
雪娩嗯了一聲，“謝謝。”
他說完就轉身離開，在研究員的陪伴下返回了宿舍。
他還沒有安裝通信器，這些日子一旦有閑暇，他就會搜索相關內容，所以他知道，這項技術確實發展得很完善了。
完善到即使盧卡這個年紀才去植入，本來也不該出意外。
現在，不斷地有人來找他，告訴他，盧卡未來還會真正死掉。
巫刑鄴並不是第一個，在巫刑鄴之前，溫劍頃……甚至普魯克，都來找過他。
他們或內疚，或桀驁地告訴他，他們知道所謂的真相。
雪娩吃了藥，整個人躺進被子裏，他關了燈，像曾經待在異種的花園裏一樣，靜靜地躺在床上。
只是放在身側的指尖動了動，雪娩坐起身，手指沿著小腹，慢慢地滑了下去。
他以前從未為自己的身體器官感到困惑，此刻卻還是忍不住，掀開遮蓋，看著那個地方。
並攏的指尖擠入進去，糖漿一般晶瑩的水珠，不斷地沿著指縫泌出。
他之前一直以為是異種胡亂改動了他的身體，因為小時候祂們也餵他吃過藥，可是仔細想想，那些東西也是從育兒艙裏找到的。
（刪）
沒有人能夠標記雪娩，即使他的味道令無數alpha發狂，但他本人卻並不會受任何信息素的影響。
他甚至感知不到這些躁動的alpha們洶湧澎湃的信息素的味道，更遑論受他們影響。
除了那個發育失常的腺體會分泌奶蜜以外，什麽都不會有。
普魯克私下找到他，告訴他所謂真相的時候，雪娩並沒有太強烈的反應。
那個時候普魯克站在他面前，聲音低啞：“你無法被標記，這意味著每一次你都會被強制參加狩獵儀式。”
“是嗎？”雪娩平靜道，“不能被標記沒什麽不好。”
普魯克不知為何，忽然擡眼，盯著他的眼睛。
“可我不想別人也嘗試標記你，雪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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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盧卡哥轉瞬即逝，[爆哭]默哀
我會好好做人的，打開評論區被你們的評論砸暈（一般只看最新章前幾個評論，看多了怕自己上癮欲罷不能，多的我攢起來一點點看[彩虹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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