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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2章 if線(完):夫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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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2章 if線(完):夫君!

赤影比她的小紅馬高大太多,池螢只覺耳邊風聲獵獵,身子隨著馬背顛簸起伏,一顆心高高懸起,連呼吸都帶著急促的顫抖。

晏雪摧在她耳邊道:“放松,有我在。”

池螢依言慢慢調整呼吸,待逐步適應馬上的高度與震感,胸腔又湧起了從未有過的淋漓激蕩。

原來縱馬疾馳是這樣的感覺。

先前學騎馬時,她總是小心翼翼,生怕狼狽出醜,也怕給皇後添麻煩,都盡量平穩徐行,從來沒有像此刻這樣,痛痛快快地打開自己,盡情感受天地間的遼闊與酣暢。

尤其是,背脊倚靠著男人溫熱的胸膛,她亦感受到莫大的安心,哪怕此刻展開雙臂,也能被他穩穩地托住,不會傷到分毫。

晏雪摧收緊韁繩,赤影慢了下來,他笑問:“感覺如何?”

池螢呼吸微喘,心潮久久難平:“很放松,很快樂!”

晏雪摧道:“有這幾回經驗,往後你就敢騎馬,也能真正享受地馳騁之樂。”

池螢翹起唇角,點點頭。

馬蹄踏踏,驚動林中鳥獸。

晏雪摧抽箭張弓,池螢都沒反應過來,“嗖嗖”幾聲淩空射去,竟是箭無虛發,不過片刻,已經獵到一只灰貉、兩只野兔。

池螢不由得驚嘆:“殿下準頭真好!”

“來,我教你。”

他從後覆上她的手,教她張弓搭箭。

池螢立刻盯緊草叢中那只狗獾,男人溫熱的氣息掃過她耳廓,“別緊張,放箭!”

箭矢破空的剎那,那狗獾驚覺動靜,還未來得及逃竄,已然中箭倒地。

池螢難以置信,小聲驚呼:“射中了?”

晏雪摧唇邊噙著笑意:“不錯,回頭讓皇兄賞你個首戰告捷獎。”

池螢無奈:“殿下又取笑我……”

兩人在林中騎馬閑逛,偶爾發現飛禽走獸,池螢自己嘗試過幾回,卻因力道不夠或偏了準頭,射出去的大多落空,好在在他指點下調整姿勢,後又射中一只野雞。

只是即便戴了玉韘,手指還是被弓弦磨紅了好幾處。

晏雪摧取出隨身攜帶的膏藥替她塗抹,望眼天色道:“回去吧?”

池螢沒多想,下意識點點頭。

誰知晏雪摧調轉馬頭,一本正經地問她:“按照你夢中的情景,接下來我們該做什麽?”

她怔了下,旋即臉頰紅透。

晏雪摧低頭吻她耳垂,更是激起她渾身的顫栗,他輕笑一聲:“我明白了。”

池螢:“……殿下明白什麽了?”

晏雪摧縱馬回營,笑得恣肆張揚。

果然沒能逃得過預知夢的結局。

池螢被壓上床褥時,還在悔恨方才為何沒能提防一些,應該撒撒嬌,讓他去獵黑熊啊狐貍之類,免得他一身力氣沒處使,回來折騰自己。

夢中的兩回照進現實,他眸沈得滴水,竟然還要再來,池螢只覺得那目光像極瞄準獵物時的樣子,仿佛要將她吞吃入腹才肯罷休。

她實在沒了力氣,蓄起的指甲在他肩背上劃出好幾道紅痕,最後抱著他,眼淚汪汪地求饒:“殿下放過我吧,晚上還有饗宴,去不了會被人議論的……”

晏雪摧輕咬她鎖骨,“你是我的王妃,誰敢妄議?”

見她抿唇不語,他想到什麽:“今日來的那些世家閨秀,你怕她們的閑言碎語,怕站在眾目睽睽之下,所以連與我並肩同行都覺得窘迫萬分,是不是?”

池螢被他戳中心思,低聲道:“殿下知道,何必非要讓我……”

話音未完,晏雪摧托起她的臉,認真道:“阿螢,你既是縣主,也是昭王妃,這兩重身份不光是頭銜,更是品階與權力,你應該活在光芒之下,而非事事都如從前那般謹小慎微,明白麽?”

池螢輕輕點頭:“我明白,我會嘗試著改變的。”

“那就先從這聲稱呼上改起,”晏雪摧捏捏她臉頰,“從我回京,你都沒再喚過我夫君。”

他想到這便咬牙切齒,擡起她身軀重重一抵,“算起來,都有一個月了吧。”

池螢筋骨發麻,雙蹆都忍不住打顫,趕忙抱住他脖頸,安撫順毛:“夫君,我知錯了!”

晏雪摧笑:“不是說要改嗎?這樣,今日的饗宴上,我要你當著眾人的面,喚我一聲夫君。”

池螢為難:“當眾?”

晏雪摧身軀發力,眸色沈沈:“是,若不肯邁出這一步,從今夜到啟程回府,你都別想下這張床。”

池螢知他絕非說笑,他是真幹得出來,只好先應道:“那我……試試吧。”

她掙紮地問了句:“多少人,算當眾?”

晏雪摧:“十人以上。”

池螢心裏盤算著,陛下和皇嫂兩個人,程淮、秦錚、連雲、奉月又是四人,那就還剩四人……

晏雪摧看穿她的心思,提醒道:“相熟之人不算,否則豈不是隨你糊弄?”

池螢:“……”

晏雪摧淡淡道:“你可以現在放棄,那我們就繼續。”

池螢見他立刻就要動真格,趕忙道:“好好好,我應你便是!”

晚間的饗宴,建安帝給今日狩獵名列前茅者逐一賞賜。

皇後亦是收獲頗豐,還得了一只通體雪白的貂兒,沒舍得射傷,關在籠中活蹦亂跳的,送給了池螢。

池螢見那毛茸茸的小團子便心生歡喜,見眾人圍過來看雪貂,想喊晏雪摧也來看,一聲“夫君”卻卡在喉間,怎麽都喊不出口,只得另尋時機。

雪貂讓連雲去照看,她隨晏雪摧入座,眾人把酒言歡,推杯換盞,池螢也沒尋到合適的契機開口。

多突兀啊,有武官來敬酒,她總不能當著人家的面喊夫君吧。

那廂皇後摸著酒杯,饞得唇齒生津,悄悄問建安帝:“我能不能喝一點?光吃烤肉不喝酒,多不盡興啊。”

建安帝想起她今日一身紅衣明媚燦爛,不知惹來多少目光,心中便隱隱發沈。

他垂眸道:“可以喝一點。”

皇後頓時眉開眼笑,卻又聽他壓低嗓音,一字一句道:“後果自負。”

皇後氣急敗壞,當著他的面,舉杯一飲而盡,隨後放下酒杯瞪他:“我就要喝!”

她不光自己喝,還想把他灌醉,建安帝面前的酒杯一空,她就殷勤地及時斟滿。

她看過話本子,都說男子酒後疲軟,她就不信晏雪霽能例外,今夜看他還怎麽橫!

建安帝被她灌了兩壺,才無奈提醒:“忘了告訴你,今日酒裏泡過鹿茸和鹿鞭,給將士們助興的,你確定還要再給我喝?”

皇後喝得雙頰酡紅,手軟得險些沒拿穩酒壺,“你……怎不早說!”

建安帝瞥她一眼:“我說後果自負,你不信。”

他舉杯還要再喝,皇後慌忙按住他手背,滿臉賠笑道:“別別別,別呀。”

她扶了扶腰,簡直欲哭無淚。

完了,今夜怕是難逃一劫……

這廂池螢還糾結著如何才能不著痕跡地開這個口。

鄰桌和對面坐的是兩位王爺和國公,身後是幾名宗室女和武將家眷,人都已經摸清了,只是幾次給他夾菜都沒敢大膽開口,就這麽猶猶豫豫坐到饗宴結束。

晏雪摧飲完最後一杯酒,朝她微微一笑:“同皇兄說一聲,我們回去吧?”

池螢對上他熾熱的雙眸,下意識咽了咽喉嚨,硬著頭皮起身。

晏雪摧沒說什麽,更沒有催促,只是握住她的手滾燙有力,就像床笫間無數次攥緊她雙蹆時的灼熱溫度。

池螢下意識就蹆軟,直到踏出大帳的最後關頭,她才豁出去喊了一聲:“夫君!”

這一聲幾乎鼓足她所有的勇氣,聲量也足以讓周遭準備離席的官員及女眷聽清。

池螢窘迫地擡眼,求救般的目光催促他:快走!

晏雪摧卻頓下腳步,彎起唇角:“是我的倏忽,忘了阿螢腿酸走不了遠路,我背你回去?”

池螢滿臉愕然。

怎麽還加戲啊!

沒等她拒絕,他人已在她面前傾身,池螢只覺地身後無數道目光投射過來。

一位侯夫人笑著打趣:“昭王殿下與王妃果真是濃情蜜意,如膠似漆啊。”

池螢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去,趕忙上前攀上他後背,臉頰低低埋在他後頸,待走出大帳才微微松口氣。

但心裏還是氣不過,牙尖對著他後頸狠狠咬了一口。

晏雪摧“嘶”了聲:“膽子肥了?挺好,再接再厲。”

池螢輕哼一聲。

兩人離開後,帳中貴女們面面相覷,雖不敢明面上議論,心中卻是忍不住腹誹。

她……她竟然喚昭王殿下為夫君!竟不尊稱王爺?便是她們這些誥命夫人、名門貴女,也不敢如此直接地喚自家丈夫。

那昭王待她竟如此體貼,兩步路都舍不得她走,就這麽將人背回去了?這還是那個驕矜自傲不可一世的昭王殿下嗎!

且他喚的不是“王妃”或“池氏”,而是“阿螢”,大庭廣眾之下都這般親密,私底下得有多寵她!

再看那主位之上,建安帝牽著衛皇後離席,皇後面上竟還不情不願的,就算貴為皇後,也不能這麽放肆吧!

池螢回到營帳,洗漱過後,原以為今日能休息了,沒想到飲了鹿茸酒的男人又靠了過來。

望著那血脈賁張的尺量,她只覺得天都塌了。

晏雪摧:“要怪就怪皇兄,拿這酒來算計我。”

池螢:“……”

他自己明明也更興奮了呢!

只一回便折騰到後半夜,池螢能聽到營帳外窸窸窣窣的談話聲,便知這處隔音不佳,只能勉力壓抑聲音,最後實在忍不住,在他肩頭留下了一道道齒痕。

疼倒不至於,對晏雪摧委實是種新鮮的刺激,像被貓爪子撓了般。

兩人皆是汗如雨下,聽她悶在喉間的低吟,他渾身繃緊青筋,眼底暗潮幾乎沸騰。

這處用水也不似府中便利,身上的黏膩都是他親手擦拭幹凈的。

池螢累得動彈不得,幹脆任由他伺候,收拾完一切,男人又從背後摟著她睡,滾燙的身軀挨著她,她半點掙紮的力氣都沒有了。

睡意昏沈間,又做了一個夢。

碎石嶙峋的山路上,兩夥人馬正在廝殺。

池螢雖未見過這樣的場景,也能根據衣著判斷,一夥是山匪,一夥是官兵。

馬上的中年將軍手持長槍,一記橫掃便將兩名山匪挑翻在地,可山匪很快圍攻而來,他雖招招淩厲,奈何對方人多勢眾,個個獷悍兇殘,幾番纏鬥之下,那將軍竟遭偷襲,後背結結實實挨了一刀,暗紅的鮮血瞬間蔓延開來。

池螢在驚醒前,聽那群山匪口中高呼……安南侯。

竟然是安南侯,皇嫂的父親!

池螢心中隱隱有股不好的預感,以往許多回預知夢都應驗了,這次恐怕也不例外。

她立刻同晏雪摧說了這件事,“要不要告訴陛下和皇嫂?”

晏雪摧沈吟道:“西南距此數千裏,就算告知皇兄皇嫂,也未必來得及阻止,何況這還只是個夢,很難向皇兄解釋。”

池螢忙道:“那該如何是好?”

“你先別急,”晏雪摧思忖片刻,“我立刻派人八百裏加急前往西南,如能避險最好,若是不能,再告知皇嫂。”

池螢趕忙點頭,晏雪摧不再耽擱,起身召來心腹暗衛著手去辦。

暗衛一路換馬疾馳,片刻不曾耽誤,僅耗費六日便已抵達西南,可終究還是遲了一步。

西南山匪猖獗,安南侯月初親自率兵剿匪,果然遭到山匪偷襲,如今重傷在臥。幸而那一刀偏離心脈,並未危及性命。

暗衛假稱在西南公幹,替晏雪摧探視過安南侯,回京時還帶回了安南侯世子寫給皇後的家書。

皇後看到家書,心急如焚,夜不能寐,只恨自己遠在京城,連及時歸家看望父親一眼都不能。

夜裏建安帝本已將人安撫睡下,卻又在深夜聽到枕邊人壓抑的哽咽。

他思索許久,次日清晨起身前往養心殿,召來晏雪摧及內閣與六部重臣,交代道:“朕欲陪同皇後前往西南,期間由昭王監國,朝堂大小事務皆由昭王決斷。”

眾人滿臉愕然,晏雪摧也沒想到皇兄竟要親自離京。

建安帝只道:“朕心意已決,不必再議。”

待群臣退下,建安帝又一一囑托晏雪摧其他諸事。

晏雪摧無奈笑道:“皇兄確定不是在坑我?”

建安帝拍拍他肩膀:“你治國之能本不遜色於我,論殺伐決斷,亦遠勝於我,古來便有兄弟共治的先例,你我自幼相互扶持,將來亦當如此,榮辱一體,永不相疑。”

晏雪摧這才正色道:“好,皇兄放心去吧,這朝堂我先替你守著,待你歸來,必完好奉還。”

建安帝頷首:“辛苦了。”

待回到坤寧宮,便看到皇後已換好行裝、收拾好包袱,專門在等他。

見他回來,皇後立刻起身道:“我……我想回家一趟……”

怕他不同意,她又紅了眼眶道:“我已經五年沒回家了……你放心,我會帶上足夠的護衛……”

建安帝溫聲道:“我陪你回去。”

皇後一時沒聽清,仍自顧自道:“我會盡快回宮,絕不會讓自己出事的……等等,你說什麽?”

建安帝望著她泛紅的雙眼,又重覆一遍:“我說,我護送你回去。”

皇後思路紛亂,一時不知從何問起:“可你離京,朝中諸事如何是好?”

建安帝:“我已經交代過七弟,我不在時,由他監國。”

皇後:“可……可西南路途遙遠,年底都未必能趕回……”

建安帝笑道:“那就在西南過完年回來,正好我還未見過岳丈岳母。”

皇後淚水盈眶,還是不敢置信:“你不是在說笑吧?”

建安帝語氣篤定:“君無戲言,我們今日便啟程。”

話音落下,腰身便是一緊,少女的眼淚濡濕他衣襟,“晏雪霽,謝謝……我就知道你天下第一好!”

兩人拜別太後,說明緣由,太後亦能體諒,只叮囑他們一路當心。

朝堂上有晏雪摧坐鎮,不論軍務、吏治、賦稅、刑獄,還是年關的朝貢、寒冬的賑災,可謂事事井然有序。

昭王自幼聰慧絕倫,行事果決,文武百官從未質疑過他理政的才能。

次年春,晏雪摧收到建安帝來信,卻說皇後有孕,需在西南安胎三月,待胎像穩固,再乘馬車緩緩回京。

莊太後聞訊自是歡喜不已,晏雪摧卻是長籲短嘆,只能將許諾池螢的江南之旅延後再延後。

夜裏撫摸池螢柔軟的小腹,嘆道:“待皇兄回京,咱們也去江南,找個山清水秀的地方,待上個一年半載,也躲躲清閑。”

池螢抿抿唇,欲言又止。

晏雪摧倏忽想起什麽,“說起來,你的月信也推遲許久了。”

池螢意味深長地朝他挑挑眉。

晏雪摧怔然起身,覆在她小腹的手掌一顫,連呼吸都放得極輕,“你這是……”

池螢眉眼彎彎:“今日林院判來診脈,說我已有近兩個月身孕,今後恐怕躲不得清閑啦。”

【全·文·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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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事到這裏就結束啦!阿螢和小晏無論正文還是if線,都會一直幸福噠[撒花]感謝寶寶們的喜歡[撒花]

這裏求一個五星好評[求你了][求你了][求你了]咱們下本再見啦[撒花]永遠愛你們[摸頭]

再放個預收求求收藏[眼鏡][眼鏡][眼鏡]

《女刺客,但笨蛋美人》

明熙在失憶後被告知兩件事——

她不叫明熙,而是被組織委以重任的女殺手明七。

她的任務就是化身妖艷臥底,刺殺那位權勢滔天,殺伐果斷的靖北王。

明熙(奔波兒灞版.jpg):啊?我?

明熙失憶後忘記了所有武功招數,肩不能扛手不能提,生怕被人發現自己其實是個小廢物,被組織滅口,只能顫顫巍巍舉起刀,保證完成任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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