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if線（10）:殿下一點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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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7章 if線（10）:殿下一點都不好！
池螢咬咬唇，語氣難得透著怨怪：“殿下這麽會親，難道不知嗎？”
“略知一二，”晏雪摧唇角微抿，“不過看你害怕，不敢貿然行進，阿螢倒是仔細研習過，應該比我更懂才是，所以才來問你。”
池螢一時語塞。
怎麽覺得，他有點憋壞？
“那我……先替殿下寬衣？”
她試探地開口，若是只有這兩個選擇，她自然羞於先褪自己的衣裙，可若是他赤身……橫豎她不看就是了。
晏雪摧不置可否，只笑：“都行。”
池螢硬著頭皮伸出手，先小心翼翼摸索了一陣，只留意著手裏的系帶，絲毫沒留神男人越發沈暗的眼眸。
晏雪摧微微仰頭，感受到那柔軟細膩的手背一遍遍擦過腰腹。
微涼的觸感，卻像燃起的火星，順著肌理一路燃至臟腑，幾乎要焚斷他已克制萬分的神經。
她顯然並不熟練，在他懷中急出了汗，好在解開結扣後，系帶就慢慢松散開來。
男人衣襟敞開，露出清晰流暢的肩頸線條與緊實的胸膛。
池螢不敢直視，窘迫地垂下眼眸，卻在昏暗中猝不及防瞧見一處魁偉起伏，她臉頰通紅，方知他那句“有感覺了”的實質意義。
只一瞥，池螢便慌促移開目光，可擡起眼又避無可避地看到他溝壑分明的胸腹線條。
然而目光落在他身前的舊傷，忽然就頓住了。
他給她的印象，大多還是這天潢貴胄的身份，騎馬倚斜橋，滿樓紅袖招，眉眼間占盡風流，可褪下外袍，縱橫交錯的舊傷亦是他征戰疆場的履歷。
像一柄覆滿鮮血與鑿痕的長劍，給這肌理分明的身軀又添幾分蓄勢待發的血性。
晏雪摧順著她視線往下，“很難看是嗎？”
池螢忙搖頭：“怎麽會，殿下是護佑百姓的大英雄。”
她想起他上戰場之時，不過才十三歲年紀，可也撐起了大晉百姓的一片天。
後來，也為她築起一隅停泊的港灣。
池螢心口微微發酸，忽然就忍不住抱緊了他。
晏雪摧輕聲笑了：“怎麽，心疼我？”
池螢沈默片刻，緩緩抱住他脖頸，學著他親吻時的樣子，櫻唇輕輕印上他薄唇。
她生澀地舔舐他唇面，濕軟的舌像一尾小魚，試探著入內，與他唇齒相纏。
只不過於她而言已是傾盡全力的吻，在男人眼中也宛若撓癢一般。
晏雪摧翻身將人壓在身下，望她水光氤氳的眼眸，指尖摩挲著那被他咬磨得過分嫣紅的唇瓣，聲音壓得極低：“不怕了？”
池螢睫毛輕顫，“本來也不怕……”
在他灼灼的迫視下，她才縮了縮肩頭，小聲坦白：“好吧，一點點。”
“那等你適應好，”他呼吸漸沈，“我們就開始？”
池螢悄悄攥緊手指，瞥眼帳外的燭火，今夜的龍鳳喜燭是要燃燒一夜的，屋內燈火通明，一切都將無處遁形。
包括彼此身體的每一處。
她羞窘地垂著頭，還是做不到從容應對。
晏雪摧看出她的忐忑，提議道：“若不然我替你蒙上眼睛，待事畢，再解開可好？”
池螢腦子很亂，想了想，覺得可行，她只要安安靜靜躺在這裏，不用看，不用做，忍過片刻就好了。
她僵硬地點點頭，應了聲好。
晏雪摧眸光微暗，抽出被她解開的衣帶，一條白綢輕輕覆在她眼前。
池螢視線被遮擋，對未知的恐懼感絲絲縷縷地爬上心頭，下意識便有些發顫。
察覺似乎被他凝視片刻，隨即有溫熱的唇覆壓上來，輕攏慢撚，緩吮廝磨，她也在這溫柔的攻勢下，一寸寸軟了身子。
而後他唇瓣逶迤往下，灼熱的呼吸掃過她柔白細膩的頸側，再輕輕含住她耳垂。
池螢頭皮驟麻，渾身劇烈地一顫，“殿下……”
她嗓音裏都帶了哭腔。
晏雪摧找到她緊緊攥著被褥的手，與她十指相扣。
溫熱的呼吸貼著她耳膜，循循善誘：“阿螢不怕，我們是夫妻，做什麽都可以，對嗎？”
“嗯……”池螢被他親得四肢癱軟，無力抵抗。
薄紗覆眼，視覺遮擋，觸感變本加厲地敏銳起來，那唇瓣所到之處宛若星火燎原，叫人筋骨酥透，渾身止不住顫抖。
……
晏雪摧打開面前珍貴的賀禮，盒中絕世的明珠映入眼簾。
這明珠柔白如雪，瑩光生暈，觸手生溫，細看來也無半分瑕疵，著實叫人愛不釋手。
禮匣鎖扣經年未啟，鎖芯滯澀，好在銅匙仔細潤過，幾番調試後終於完美地契合鎖芯，暢通無礙。
池螢面前的眼簾被淚水浸透，燭影暈開一圈圈模糊的光影，直至後腦的系帶因無數次的摩擦而松脫，她也終於看清面前男人的面容。
灰沈的眸底隱隱泛紅，往日的溫和盡數褪去，看她的眼神宛若盯著弱小的獵物般，熾熱又濃烈，幾要將人拆吃入喉。
與夢中那個殿下……一模一樣。
然而未及細想，鋪天蓋地的熾潮陣陣席卷而來，幾乎將她整個人吞噬。
他在外行軍打仗時，也從不會因敵軍一兩句告饒就鳴金收兵，一鼓作氣、乘勝追擊才是他一貫作風。
不過到底念她嬌弱，又哭得可憐，他始終克制著勢頭，她渾身汗水淋漓，他又何嘗好過。
青芝與銀翹進來清理兩回，瞧見王妃身上斑斑紅痕，兩人眼觀鼻鼻觀心，動作麻利地收拾了，行至廊下，裏頭竟又傳來斷斷續續的低啼。
芳春姑姑不由得笑嘆：“殿下正是血氣方剛的年紀，就是苦了王妃了。”
不過照這架勢，不知是陛下與皇後娘娘的小皇子先出世，還是殿下與王妃的小世子搶在前頭呢。
下半夜，池螢迷迷糊糊睡過去，依舊感覺被人從背後擁緊，窸窸窣窣的親吻落在她後頸。
只是她實在困倦得厲害，眼皮子都擡不起來，只能任由他抱著親近。
晏雪摧支起手臂，靜靜看著枕畔人熟睡的面容。
少女眉心微蹙，長睫垂落一片陰影，雙頰透粉，柔軟的朱唇水光瀲灩，他凝視許久，終是抵不過心癢，垂首在她唇角印上一個極輕的吻。
他很清楚自己的秉性，若真貪戀美色，不至於多年來枕畔猶空，就連當初決意娶她，也更多是出於庇護之心，而非貪圖她的美貌。
今夜方知，原來他也是俗人。
也有渴望，也會在心愛之人面前露出貪婪、放肆的本性。
池螢這一覺睡得很沈，只是還惦記著次日一早需入宮請安，不能失了禮數。
晨時睜來眼，發現自己還在男人溫熱堅實的懷抱中，垂眼便是他箍在身前的一截小臂，青筋浮起，結實有力。
池螢移目，看到他骨骼分明、略帶薄繭的掌心，便想到昨夜他是如何一遍遍摁緊她，修長粗糲的指尖游走於她身上的每一處，她便下意識地蹆軟無力。
輕輕掙了兩下，沒掙動，身後的男人也醒了。
晏雪摧鼻梁親昵地蹭蹭她後頸，嗓音還透著睡意惺忪的啞：“阿螢。”
池螢聽到他喊自己的名字，蜷縮著身子，往被褥裏縮了縮。
晏雪摧指尖撥開她額邊的碎發，“怎麽了？”
池螢有點委屈，更多的是羞惱，不願面對他。
昨夜的殿下一點都不好！
明明白日的殿下溫雅和善，舉手投足都叫人如沐春風，怎麽夜裏就像變了一個人。
晏雪摧看出她的心思，指腹揉揉她臉頰，“生我的氣了？”
池螢仍悶不作聲。
直到男人溫熱的掌心覆壓在她小腹，她才忍不住瑟縮了下。
“是不是不舒服？”他嗓音柔和下來，“我替你揉揉。”
池螢被他輕輕揉按著，那處的隱痛也並無緩解，依舊酸脹得厲害。
昨夜的記憶翻湧而上，她想起便渾身發燥，臉頰也跟著紅透了。
她伸手去推他，小聲控訴：“我都說不要了，殿下還是欺負我。”
晏雪摧無奈：“是我的不是，我向你賠罪，好不好？”
池螢咬唇：“你昨夜也是這樣賠罪的。”
可嘴上說著抱歉，動作卻半點未停。
晏雪摧低頭，將臉埋在她柔軟細膩的頸窩，深吸一口氣，“那我……下回努力忍一忍？”
池螢悶聲道：“殿下以前從不這樣。”
晏雪摧將人摟得更緊了些，嘆道：“是啊，娶你之前，我也不知道會如此喜愛你。”
他語氣稍稍一頓，顯出幾分落寞來：“阿螢不喜歡我嗎？”
池螢：“……”
她也不是不喜歡，且圓房前都決定好了，若是他想要，她一定配合。
可就是……實在被他弄得吃不消，尤其是那被她控制不住淋濕的被褥，侍奉的丫鬟一定都看到了，她好狼狽，好丟人。
池螢掀被起床，低頭看向頸下的痕跡，紅著臉攏緊衣襟。
今日要入宮請安，池螢特意挑了件海棠紅的立領對襟衫子，總算將那些紅痕遮掩下去。
兩人用過早膳，踏上入宮的馬車，車座上墊著綿軟厚實的坐褥，可池螢仍覺身下隱隱有股被撐脹太過的不適。
他實在是……光看畫冊，並不覺得有什麽，可實物怎會如此……簡直大相徑庭。
不知道只是他如此，還是旁人皆如此。
若畫冊中才是尋常尺量，他的也著實……著實可怖了。
好在他還算顧念自己，特意命人將馬車駛入宮道，停在離慈寧宮最近的宮門。
池螢斂住心神，將腦海中種種雜念摒除，隨他俯身下車。
幸而裙擺寬大，她勉力穩住身形，到底不曾露出異常來。
慈寧宮片刻便至，池螢向太後和帝後敬了茶，又收下一筆頗豐的紅包。
皇後看到她起身時微晃的身形，意味深長地笑了下。
她不知從何處聽說過，父子兄弟血脈相承，稟賦相近，陛下很行的話，七弟定也不遑多讓，何況七弟還更年輕。
只怕弟妹昨夜被折騰得不輕。
建安帝看向自己的皇後，總覺得她看七弟妹的眼神中有股憐愛的意味，又有些不明何意的興奮。
幾人陪太後說了會話，晏雪摧要隨建安帝前往養心殿議事，莊太後便讓皇後帶池螢去禦花園逛逛。
踏出殿門，晏雪摧捏捏她的手：“稍後我來接你。”
皇後見他離開一會還依依不舍的，不由得笑道：“阿螢今日在我宮中用膳，你忙你的，還怕我把你夫人拐跑不成？”
池螢臉更紅了，都不敢擡頭。
晏雪摧走後，皇後就挽著她的手往回走，悄悄在她耳畔道：“弟妹跟我來，我有好東西給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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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螢一時語塞。
怎麽覺得，他有點憋壞？
“那我……先替殿下寬衣？”
她試探地開口，若是只有這兩個選擇，她自然羞於先褪自己的衣裙，可若是他赤身……橫豎她不看就是了。
晏雪摧不置可否，只笑：“都行。”
池螢硬著頭皮伸出手，先小心翼翼摸索了一陣，只留意著手裏的系帶，絲毫沒留神男人越發沈暗的眼眸。
晏雪摧微微仰頭，感受到那柔軟細膩的手背一遍遍擦過腰腹。
微涼的觸感，卻像燃起的火星，順著肌理一路燃至臟腑，幾乎要焚斷他已克制萬分的神經。
她顯然並不熟練，在他懷中急出了汗，好在解開結扣後，系帶就慢慢松散開來。
男人衣襟敞開，露出清晰流暢的肩頸線條與緊實的胸膛。
池螢不敢直視，窘迫地垂下眼眸，卻在昏暗中猝不及防瞧見一處魁偉起伏，她臉頰通紅，方知他那句“有感覺了”的實質意義。
只一瞥，池螢便慌促移開目光，可擡起眼又避無可避地看到他溝壑分明的胸腹線條。
然而目光落在他身前的舊傷，忽然就頓住了。
他給她的印象，大多還是這天潢貴胄的身份，騎馬倚斜橋，滿樓紅袖招，眉眼間占盡風流，可褪下外袍，縱橫交錯的舊傷亦是他征戰疆場的履歷。
像一柄覆滿鮮血與鑿痕的長劍，給這肌理分明的身軀又添幾分蓄勢待發的血性。
晏雪摧順著她視線往下，“很難看是嗎？”
池螢忙搖頭：“怎麽會，殿下是護佑百姓的大英雄。”
她想起他上戰場之時，不過才十三歲年紀，可也撐起了大晉百姓的一片天。
後來，也為她築起一隅停泊的港灣。
池螢心口微微發酸，忽然就忍不住抱緊了他。
晏雪摧輕聲笑了：“怎麽，心疼我？”
池螢沈默片刻，緩緩抱住他脖頸，學著他親吻時的樣子，櫻唇輕輕印上他薄唇。
她生澀地舔舐他唇面，濕軟的舌像一尾小魚，試探著入內，與他唇齒相纏。
只不過於她而言已是傾盡全力的吻，在男人眼中也宛若撓癢一般。
晏雪摧翻身將人壓在身下，望她水光氤氳的眼眸，指尖摩挲著那被他咬磨得過分嫣紅的唇瓣，聲音壓得極低：“不怕了？”
池螢睫毛輕顫，“本來也不怕……”
在他灼灼的迫視下，她才縮了縮肩頭，小聲坦白：“好吧，一點點。”
“那等你適應好，”他呼吸漸沈，“我們就開始？”
池螢悄悄攥緊手指，瞥眼帳外的燭火，今夜的龍鳳喜燭是要燃燒一夜的，屋內燈火通明，一切都將無處遁形。
包括彼此身體的每一處。
她羞窘地垂著頭，還是做不到從容應對。
晏雪摧看出她的忐忑，提議道：“若不然我替你蒙上眼睛，待事畢，再解開可好？”
池螢腦子很亂，想了想，覺得可行，她只要安安靜靜躺在這裏，不用看，不用做，忍過片刻就好了。
她僵硬地點點頭，應了聲好。
晏雪摧眸光微暗，抽出被她解開的衣帶，一條白綢輕輕覆在她眼前。
池螢視線被遮擋，對未知的恐懼感絲絲縷縷地爬上心頭，下意識便有些發顫。
察覺似乎被他凝視片刻，隨即有溫熱的唇覆壓上來，輕攏慢撚，緩吮廝磨，她也在這溫柔的攻勢下，一寸寸軟了身子。
而後他唇瓣逶迤往下，灼熱的呼吸掃過她柔白細膩的頸側，再輕輕含住她耳垂。
池螢頭皮驟麻，渾身劇烈地一顫，“殿下……”
她嗓音裏都帶了哭腔。
晏雪摧找到她緊緊攥著被褥的手，與她十指相扣。
溫熱的呼吸貼著她耳膜，循循善誘：“阿螢不怕，我們是夫妻，做什麽都可以，對嗎？”
“嗯……”池螢被他親得四肢癱軟，無力抵抗。
薄紗覆眼，視覺遮擋，觸感變本加厲地敏銳起來，那唇瓣所到之處宛若星火燎原，叫人筋骨酥透，渾身止不住顫抖。
……
晏雪摧打開面前珍貴的賀禮，盒中絕世的明珠映入眼簾。
這明珠柔白如雪，瑩光生暈，觸手生溫，細看來也無半分瑕疵，著實叫人愛不釋手。
禮匣鎖扣經年未啟，鎖芯滯澀，好在銅匙仔細潤過，幾番調試後終於完美地契合鎖芯，暢通無礙。
池螢面前的眼簾被淚水浸透，燭影暈開一圈圈模糊的光影，直至後腦的系帶因無數次的摩擦而松脫，她也終於看清面前男人的面容。
灰沈的眸底隱隱泛紅，往日的溫和盡數褪去，看她的眼神宛若盯著弱小的獵物般，熾熱又濃烈，幾要將人拆吃入喉。
與夢中那個殿下……一模一樣。
然而未及細想，鋪天蓋地的熾潮陣陣席卷而來，幾乎將她整個人吞噬。
他在外行軍打仗時，也從不會因敵軍一兩句告饒就鳴金收兵，一鼓作氣、乘勝追擊才是他一貫作風。
不過到底念她嬌弱，又哭得可憐，他始終克制著勢頭，她渾身汗水淋漓，他又何嘗好過。
青芝與銀翹進來清理兩回，瞧見王妃身上斑斑紅痕，兩人眼觀鼻鼻觀心，動作麻利地收拾了，行至廊下，裏頭竟又傳來斷斷續續的低啼。
芳春姑姑不由得笑嘆：“殿下正是血氣方剛的年紀，就是苦了王妃了。”
不過照這架勢，不知是陛下與皇後娘娘的小皇子先出世，還是殿下與王妃的小世子搶在前頭呢。
下半夜，池螢迷迷糊糊睡過去，依舊感覺被人從背後擁緊，窸窸窣窣的親吻落在她後頸。
只是她實在困倦得厲害，眼皮子都擡不起來，只能任由他抱著親近。
晏雪摧支起手臂，靜靜看著枕畔人熟睡的面容。
少女眉心微蹙，長睫垂落一片陰影，雙頰透粉，柔軟的朱唇水光瀲灩，他凝視許久，終是抵不過心癢，垂首在她唇角印上一個極輕的吻。
他很清楚自己的秉性，若真貪戀美色，不至於多年來枕畔猶空，就連當初決意娶她，也更多是出於庇護之心，而非貪圖她的美貌。
今夜方知，原來他也是俗人。
也有渴望，也會在心愛之人面前露出貪婪、放肆的本性。
池螢這一覺睡得很沈，只是還惦記著次日一早需入宮請安，不能失了禮數。
晨時睜來眼，發現自己還在男人溫熱堅實的懷抱中，垂眼便是他箍在身前的一截小臂，青筋浮起，結實有力。
池螢移目，看到他骨骼分明、略帶薄繭的掌心，便想到昨夜他是如何一遍遍摁緊她，修長粗糲的指尖游走於她身上的每一處，她便下意識地蹆軟無力。
輕輕掙了兩下，沒掙動，身後的男人也醒了。
晏雪摧鼻梁親昵地蹭蹭她後頸，嗓音還透著睡意惺忪的啞：“阿螢。”
池螢聽到他喊自己的名字，蜷縮著身子，往被褥裏縮了縮。
晏雪摧指尖撥開她額邊的碎發，“怎麽了？”
池螢有點委屈，更多的是羞惱，不願面對他。
昨夜的殿下一點都不好！
明明白日的殿下溫雅和善，舉手投足都叫人如沐春風，怎麽夜裏就像變了一個人。
晏雪摧看出她的心思，指腹揉揉她臉頰，“生我的氣了？”
池螢仍悶不作聲。
直到男人溫熱的掌心覆壓在她小腹，她才忍不住瑟縮了下。
“是不是不舒服？”他嗓音柔和下來，“我替你揉揉。”
池螢被他輕輕揉按著，那處的隱痛也並無緩解，依舊酸脹得厲害。
昨夜的記憶翻湧而上，她想起便渾身發燥，臉頰也跟著紅透了。
她伸手去推他，小聲控訴：“我都說不要了，殿下還是欺負我。”
晏雪摧無奈：“是我的不是，我向你賠罪，好不好？”
池螢咬唇：“你昨夜也是這樣賠罪的。”
可嘴上說著抱歉，動作卻半點未停。
晏雪摧低頭，將臉埋在她柔軟細膩的頸窩，深吸一口氣，“那我……下回努力忍一忍？”
池螢悶聲道：“殿下以前從不這樣。”
晏雪摧將人摟得更緊了些，嘆道：“是啊，娶你之前，我也不知道會如此喜愛你。”
他語氣稍稍一頓，顯出幾分落寞來：“阿螢不喜歡我嗎？”
池螢：“……”
她也不是不喜歡，且圓房前都決定好了，若是他想要，她一定配合。
可就是……實在被他弄得吃不消，尤其是那被她控制不住淋濕的被褥，侍奉的丫鬟一定都看到了，她好狼狽，好丟人。
池螢掀被起床，低頭看向頸下的痕跡，紅著臉攏緊衣襟。
今日要入宮請安，池螢特意挑了件海棠紅的立領對襟衫子，總算將那些紅痕遮掩下去。
兩人用過早膳，踏上入宮的馬車，車座上墊著綿軟厚實的坐褥，可池螢仍覺身下隱隱有股被撐脹太過的不適。
他實在是……光看畫冊，並不覺得有什麽，可實物怎會如此……簡直大相徑庭。
不知道只是他如此，還是旁人皆如此。
若畫冊中才是尋常尺量，他的也著實……著實可怖了。
好在他還算顧念自己，特意命人將馬車駛入宮道，停在離慈寧宮最近的宮門。
池螢斂住心神，將腦海中種種雜念摒除，隨他俯身下車。
幸而裙擺寬大，她勉力穩住身形，到底不曾露出異常來。
慈寧宮片刻便至，池螢向太後和帝後敬了茶，又收下一筆頗豐的紅包。
皇後看到她起身時微晃的身形，意味深長地笑了下。
她不知從何處聽說過，父子兄弟血脈相承，稟賦相近，陛下很行的話，七弟定也不遑多讓，何況七弟還更年輕。
只怕弟妹昨夜被折騰得不輕。
建安帝看向自己的皇後，總覺得她看七弟妹的眼神中有股憐愛的意味，又有些不明何意的興奮。
幾人陪太後說了會話，晏雪摧要隨建安帝前往養心殿議事，莊太後便讓皇後帶池螢去禦花園逛逛。
踏出殿門，晏雪摧捏捏她的手：“稍後我來接你。”
皇後見他離開一會還依依不舍的，不由得笑道：“阿螢今日在我宮中用膳，你忙你的，還怕我把你夫人拐跑不成？”
池螢臉更紅了，都不敢擡頭。
晏雪摧走後，皇後就挽著她的手往回走，悄悄在她耳畔道：“弟妹跟我來，我有好東西給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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