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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章 第 79 章 有錢有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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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章 第 79 章 有錢有權,……

轉眼又是一年七夕。

晏雪摧處理完政務, 早早出宮接人。

其實依他的私心,就讓她與自己同住養心殿最好,既是夫妻, 哪有分居兩處的道理, 坤寧宮至養心殿寥寥數百步,他都嫌太遠, 遑論是居於昭王府。

她若牽掛不下母親薛氏,那便一同接進宮來,橫豎都是一家人, 也免得她兩地奔波。

且他每每回漱玉齋,總能察覺薛氏隱隱欲言又止的神情,礙於他的帝王身份不敢明說,心裏只怕早就將他視作糾纏不休、花樣百出的登徒子。

若給她另外安排宅院, 顯得他心思昭然若揭,阿螢也不方便。

所以還是住到宮裏好, 宮殿之間相隔較遠, 再大的動靜,也不可能傳到她耳中。

池螢知道今晚要與他出門過七夕, 早早便梳妝妥當, 一身青碧荷花百水裙, 發髻間飾以同色的青玉簪, 自有一番清雅靈動。

晏雪摧站在馬車前, 看她眼底含笑, 步履輕盈, 裙裾漾開細碎水波紋,宛若池中隨風搖曳的新荷,一時心潮湧動。

池螢走來牽他的手, “我們去哪裏?”

晏雪摧賣了個關子:“去了便知。”

兩人今夜去的是城陽街的曲江閣,站在閣頂可以俯瞰整條城陽街的夜景,擡頭望去,星羅棋布,銀河璀璨。

比起自古繁華的成賢街,城陽街算是京中近幾年興起的新街,自從不少官員百姓在此處定居,胭脂鋪、綢緞莊、珠寶閣相繼入駐,此處漸漸成了京中女子最喜愛的去處,今日七夕,更是人潮熙攘,燈火通明。

穹頂轟隆一聲,滿天煙花如雨傾瀉,也照亮了彼此笑語盈盈的面容。

晏雪摧低頭,看向少女溫柔瀲灩的杏眸,“餞春節那晚,也是這煙火盛放之時,我第一次看到你的眼睛。”

池螢抿唇輕笑:“夫君見到我,是意料之中,還是略略驚喜,抑或也有失望?”

晏雪摧認真思索片刻,道:“那晚強光湧入眼底,我一時幾乎難以適應,可當你的眼睛與光明一起到來時,我好像發現了比光明更加美好奪目的存在,舍不得閉眼,怕是一場夢。”

他嗓音清沈磁潤,泠泠落入耳中,池螢臉頰泛紅,心口一片酥麻。

“直到中秋宴上,我終於能徹底看清你的臉,”晏雪摧指尖緩慢摩挲她臉頰,“縱使此前指尖描摹過千百遍你的模樣,可真正看清楚的那一刻,所有的想象都黯然失色。”

池螢笑:“怎麽感覺,你愈發花言巧語了。”

晏雪摧:“是真情實感。”

他輕輕挑眉,“你呢?起初對我避之不及,後來又是如何淪陷的?”

池螢毫不客氣道:“避之不及是因為夫君從前名聲在外,我又是替嫁,本該謹小慎微,不願惹你註意,誰知我退一寸,你便進三尺,躲都躲不及。”

見他臉色微青,她想了想,這樣溫情的時刻,還是不掃他的興吧。

她輕輕握住他的手:“不過嫁過來才發現,夫君與母後底色都是極好的人,你給我的尊重、體貼與縱容,都是我從未體會過的溫暖。”

“我很幸運,即便一路走來泥濘滿身,卻總能逢會一場甘霖。”她輕嘆一聲道,“我自知懦弱膽怯,顧慮重重……多謝你,朝我伸出手,看見我,找到我。”

夜空煙花絢爛,晏雪摧目光溫柔,深深凝視她許久,終於緩緩俯身,在她額頭落下一吻。

“阿螢,許願吧。”

池螢閉上眼睛,笑中帶淚:“你從前說得對,七夕許願最靈。”

去年七夕,她許的願望都實現了,阿娘與太後平安康健,夫君也重見光明,而她再也不必日日擔驚受怕。

今年七夕,她只有一個心願,那就是與所愛之人長相廝守,歲歲無虞。

睜開眼後,元德恭恭敬敬奉上三枚錦匣。

晏雪摧:“今日為你備了三份禮。”

池螢訝然:“三份?”

晏雪摧頷首,取過第一只匣子,“第一份禮,補償我當日缺席的大婚,讓你獨守空房。”

池螢指尖細細撫過檀木匣面上繁覆精致的錯金百鳥朝鳳紋,心嘆光這匣子竟已貴重非常,緩緩打開鎖扣,雲錦底襯上,靜靜放置著一枚羊脂白玉雕成的璽印,金螭虎鈕,四面刻卷雲紋,潔白無暇,觸手溫潤。

小心翻轉過來,底部篆書雕刻的“皇後之璽”四字赫然映入眼簾。

即便早知後位已定,可親手拿到這後宮之主的璽印時,池螢心中還是百感交集。

元德手捧聖旨,含笑上前道:“皇後娘娘接旨吧。”

池螢怔楞片刻,下意識就是屈膝,卻被他穩穩扶住手腕,“不必跪我,站著聽旨便可。”

元德還從未見過站著接旨的先例,不過他自然是唯陛下和娘娘馬首是瞻,當即展開聖旨,開始宣讀。

奉天承運的開場過後,池螢便聽到了自己的名字,“咨爾薛氏女,誕鐘粹美,柔嘉懿和,持躬淑慎,純篤至孝,宜立為皇後……”

池家已與她再無瓜葛,他在聖旨上寫的也是薛氏女。

晏雪摧溫聲道:“禮部定的婚期在十月,阿螢,我們重新辦一次婚禮。”

池螢含淚點頭,“好。”

晏雪摧取來第二個匣子,也是巴掌大小,池螢小心翼翼地打開,裏頭卻是一枚她從未見過的青銅錯金雕牌,隱約是伏虎的形狀,上面還刻著一些她不認識的銘文。

“這個是?”她忍不住問。

晏雪摧道:“上回你說,將來發生什麽,誰也無法預料。的確,我不能保證永遠在你身邊,將來或許會出征,或許離京,又或者,我反了先帝,將來也會有人來反我,抑或是像歷來無數英明君主,也難保會有老年昏聵之時……所以,這枚羽林軍虎符,我今日交予你。”

池螢滿臉不可置信:“虎符?是那個,可以號令千軍的虎符嗎?”

晏雪摧頷首正色道:“這是我命人特意制成的子母符,子符在我手中,可日常宮禁調度,護衛皇城安危,但見此母符,羽林衛五千精銳唯你是從。”

他笑了下,“將來我若是獨斷專行,昏聵無道,你亦可持此虎符來反我。”

池螢心頭驚濤駭浪,急聲道:“你別胡說!我可沒有號令千軍的本事,我不要這個。”

她知道兵權之重,多少人為此頭破血流,君臣離心,又有多少人因此生出謀逆之心。

晏雪摧卻不容拒絕地將虎符放回她掌心,替她緊緊握住,“沒有你,便無今日的我,我既讓你母儀天下,便不會叫你無權無勢,無所依傍,這便是我給你的保障。收著吧,將來能護著你。”

池螢握緊這枚小小的虎符,只覺得分量沈重,如有千鈞。

良久平覆了心緒,她才輕聲道:“好,我替你收著,希望我一輩子用不到。”

他文能經世濟民,武能定國安邦,走到今日從來不是僥幸,而是一步步的隱忍蟄伏,精密部署,殺伐決斷。

她無比肯定,也無比確信,大晉在他手中定會迎來盛世之氣象。

前兩個匣子已經給她太大的震撼,這最後一只錦匣,池螢都有些不敢打開了。

晏雪摧笑道:“你往窗外看。”

池螢跟隨他的視線,看向沿河兩岸燈火通明的商鋪。

晏雪摧道:“你不是告訴我,倘若沒有嫁給我,你最想開鋪子,釀酒、繡花、點心、胭脂都可?”

他替她打開錦盒,裏面是一沓堆疊整齊的房屋地契。

池螢滿臉訝然。

晏雪摧道:“沿河兩岸,目所及處所有的鋪子都在這裏。”

池螢難以置信地看向窗外:“你該不會是,為我把整條街都買下來了吧?”

晏雪摧道:“六宮空置,沒有人煩到你跟前,也沒有太多繁雜事務需要你處理,我也不願那些條條框框束縛你。既閑暇無事,不妨找點喜歡的事做,這些鋪子你可以親自打理,也可雇人經營,想開什麽鋪子都依你心意。”

池螢翻著厚厚一疊地契,不禁感慨:“自古以來也沒有我這麽舒服的皇後吧?”

“是啊,”晏雪摧懶懶道,“我倒是羨慕你,有錢有權,還有一個皇帝夫君。”

池螢望著沿河兩岸,戶盈羅綺,市列珠璣,一時險些晃了眼睛,從今往後,她居然就是這條街所有商鋪的東家了!

她深嘆口氣,訥訥道:“我還是有點不敢相信。”

晏雪摧主動將手伸來,“要不要掐一把試試?”

池螢抿唇一笑,示意他低頭。

晏雪摧當然照做。

她踮起腳尖,吻上他唇瓣,在他下唇輕輕咬了一口,“疼嗎?”

晏雪摧:“太輕了,沒感覺。”

池螢與他在一起這麽久,隱隱發覺他似乎很喜歡這樣,帶著痛感的吻與撫,反而能激起他更深的歡愉。

有時候她咬得狠了,甚至能聽到他愉悅的喟嘆低吟,眼睛都沾染著慾念的紅。

窗外明河翻雪,煙火盛大,轟隆聲一遍遍鼓噪著人的心臟。

池螢望著他被燈火映紅的眼眸,終於不再收斂,擡手環住他脖頸,用一個近乎兇狠的吻,猛猛封住他的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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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正文差不多就在這裏收尾啦[撒花]會繼續寫生娃和甜蜜日常,番外隨榜更新哦!

然後打算再寫一個阿螢預知夢的番外,大概是阿螢小時候被男主救下,沒有去莊子,後面靠預知夢提醒小摧,救下了定王,預知夢還會夢到和小摧羞羞[捂臉偷看][捂臉偷看]也是兩人恩愛幸福的一個if線!你們有什麽想看的也可以在評論區點點,我看看會不會寫[眼鏡]

然後帶帶一個預收吧,感興趣的寶寶們可以助力一下收藏!和病弱夫君盡量明年都寫完!

《女刺客,但笨蛋美人》

明熙在失憶後被告知兩件事——

她不叫明熙,而是被組織委以重任的女殺手明七。

她的任務就是化身妖艷臥底,刺殺那位權勢滔天,殺伐果斷的靖北王。

明熙(奔波兒灞版.jpg):啊?我?

明熙失憶後忘記了所有武功招數,肩不能扛手不能提,生怕被人發現自己其實是個小廢物,被組織滅口,只能顫顫巍巍舉起刀,保證完成任務。

她以美人的身份混進靖北王府,憑借美貌成功獲得靖北王的賞識,期間頻繁收到組織的任務。

任務一:在靖北王的酒中下毒

明熙覺得不可取,靖北王喜歡親自餵她,萬一把她也毒死!

任務二:在靖北王就寢時將其一刀抹脖

明熙還是做不到,上殿下的床什麽都不能帶,她連衣服都不能穿,怎麽藏刀!

組織沒辦法,給她下了最後通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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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熙:正在經歷,看看效果……

然而明熙等著等著,沒等到他精盡人亡,自己的肚子卻一天天大了。

明熙哭唧唧地想回組織,卻被男人擋住去路,步步逼至墻角,“撩完就跑,世上哪有這樣的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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