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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45 阿芙蓉(六)【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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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45 阿芙蓉(六)【H】

他用食指壓住了她柔嫩的掌心,低聲央求:“你別咬我。”

舒芙懵懂茫然,下意識亮了亮一口細白的牙:“啊,輕點,我、我沒咬你呀……”

占搖光沒說話,指尖從小腹一路勾滑到瓣肉間的柔嫩花核,幾不可察地挨了挨那點翹紅的小粒。

但舒芙此刻五感俱敏,這點若有似無的力道更加劇了她的感受,她渾身的汗毛都立了起來,幾乎要尖叫出聲。

“別碰那裏——”

一線蜜液澆淋而出,幾絲濺在了他小腹上,其餘的便沿著股縫染進了錦衾間。

占搖光劇烈喘息幾回,這才攥住她的柔軟膩白的手腕,緩慢答道:“剛才就是這樣咬的。”

舒芙恍然大悟,一時羞憤難當,欲報覆他剛才讓自己失態的舉動,於是故意扭了扭腰,用力將巨物夾在了濕濘蜜道間:“我不放了!就咬就咬!討厭鬼!”

占搖光睫毛顫動,突地哼出一聲笑,也起了報覆之心,托住她的腰將她往上扶靠在床角,將她囿在方寸天地間,照著她的唇親了下去。

與此同時,他往前膝行數步,將兩人之間的罅隙擠壓待盡,直至兩團嫩圓被壓作兩片蓮葉一樣的淺乳,他才腹部著力,又將肉根朝上深送。

這一回比剛剛任何一回都來的更深更迅速,少女美目忽睜,感到腹心的軟肉似乎都被他抵鑿開了,她幾乎要揣摩出他那家夥的形狀來。

整個人四肢麻軟得使不上力,想要呻吟卻被他堵在口中,整個人悶得不上不下。

舒芙背抵著黃花梨木的床架子,雪白的身子漸漸浮起一層粉膩的情色,便將這冰涼的木架子也氤出幾分水汽。

她水眸渙松,腿心已是酥軟乏力,只知有那根粗巨的陰莖數度抽出填進,掀起一陣又一陣浪湧般的潮意。

少年又在她唇上碾磨半晌,方才拉開一些,只餘唇角零星暧昧水光。

她“嗯嗯呀呀”地呻吟幾聲後,這才漸漸回過神,兩眼粼粼地看著面前的少年:“占搖光,我不咬了,真不咬了,求你別動了,裏面快要炸開了,我受不了嗚嗚……”

占搖光被她眼神看得心軟,然身下孽根仍舊被吃得又深又緊,額角汗跡未消,鼻尖又沁出些許汗珠。

“騙人,你還是夾得好緊……我一往外抽,它就拼命吸過來……唔,怎麽辦啊,阿芙……”

交合牽連處濘淖成一片,粉嫩陰穴被撐得如兩瓣切分開的蜜桃,層疊連嶂的媚肉咬吮裹纏,幾要將他吸得繳械。

少年炙熱的呼吸幾乎化作粘稠的實體,催得她渾身酥癢。

舒芙朧著眼,一只玉足無力的從床榻上落下,拱出了輕軟的帳子,在昏昏的燭光中緊緊繃起蜷縮,幾根趾頭透出淺淺粉光,正如鋪氈的白絮上偶然勾點的紅霙。

她如身置疊浪之上,快意和恥意交織,叫她一時難辨虛實。

她被他抓起了手,牽引著放在了自己的小腹上,但覺薄薄的肚皮下那根硬碩的物件如此強烈地侵入自己。

舒芙嚇得縮回手,愈發胡言亂語起來:“它、它在裏面動,太深了,你快拿出來,我好像要……”

占搖光略過她抗拒的話,反倒壓住她的手腕,胯下出入的動作更加迅疾幾分。

“占搖光……”他將自己的名字含在口裏念了一道,又去親她咬得泛白的唇瓣,叫她將呻吟聲全部溢出來,“你怎麽不叫我小名了?”

胐胐麽?

蟒首抵到軟穴要處,舒芙身子不受控地起了一層輕栗,蔓延出無邊無際的酥意。

她原先叫他小名,是覺得這個稱呼聽起來柔軟可愛,就像李杪養的貍奴一樣,她幾乎也要將他當成了乖順可欺的愛寵。

可現在……

他對她這樣,他這樣對她!

她怎麽還叫的出口!

硬如烙鐵的陽物溺在她濕淋淋的穴裏,他見她逐漸適應了尺寸,便越發輕狂放肆起來,動作失了序,撞擊得更加兇狠,甸甸的囊袋一下下擊在嬌嫩的胯骨處,細白的皮肉都被撞得泛紅。

少女小腹發緊,直覺陰穴內熱脹不已,陣陣酥麻快感直竄腦顱,穴心深處漸漲的潮意越發難以抵禦。

占搖光似有所覺,把臉埋在少女盈盈的乳前,哺住她一粒紅翹的奶尖,一口一口地吸吮起來。濕亮的津液潤在乳珠上,便如藤架上新結了兩顆剔透的莓果。

“嗯……啊……不許吸,也不許動了……”

下面在肏她的穴,上面在吃她奶,她幾乎要被這淫靡的畫面激得暈厥過去,上下合攻之下,快感數倍堆聚而起,豈容她言語間的抗拒就能抵禦的。

她一時不備,又被體內肉棒碾住了敏感處,緊繃的小腹便一松,大片淫液噴潮而出。

他性器一時抽離出去,便再無抵擋之物,只能任由水液濺射,噴了他滿腹滿腿。

高潮過後,周身如被置於熱滑的溫水中,肌理間的毛孔竭力舒張著,沁出細密香熱的汗珠。

舒芙面色醴紅,兩條僵麻的腿兒微微顫著,見少年仍癡癡凝著她腿心發怔,她不由羞憤地伸手下去捂住一片春色,輕斥道:“不許這樣瞧著我,你撇過去!”

占搖光被她這反應弄得呆住了,頗有些懊惱:“怎麽這麽多水?”

他扯開她的手,扶著依舊昂藏的肉莖再度抵住顫縮的蜜口,只覺當頭蹭上一片嫩生生的膏腴,暢爽之感難以言表。

“你很舒服麽?”他一面說,一面圈住她腿根,又將那物往裏頭徐徐推去。

將登了極樂的蜜穴知了它的好,見它又入進來,一層一層媚肉咬吮上來,迫得占搖光耳後飛紅,低低哼了一聲。

舒芙羞惱萬分,呼吸一度失序,手指扯緊了浮曳的羅帳,一邊受著巨物再度侵入進來,一邊疾聲反駁:“我沒有!”

“……那你很難受?”少年眼底的神采黯下半分,腰腹用力一挺,又一度全根聳入少女緊窄的穴裏。

她被入得眼前發茫,喉間溢出破碎的嗚咽聲,抖著嗓子回應他:“也不是……”

舒服難受都不是。

她怎麽這麽奇怪?

占搖光有些猜到她為什麽不肯再喊他小名了。

他最開始只是聽人說,中原人性情內斂,相互之間都稱齒序或者字號以示敬重。除非某兩人之間置了氣,否則大名通常是不會出現在常日的交談間的。

所以當她問起他名姓的時候,他即便是覺得“胐胐”這個名太過跌份兒,也仍是告訴了她。

因為他希望他們永遠要好、永不爭吵。

可後來她還是會時不時喚他大名。

他起初總是擔心她在生他的氣,可是後來才慢慢發覺,她羞惱時也會這麽叫他。

中原文化可真有意思,那麽刻板的東西被她這麽一演繹,就變得十分生動起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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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一章,這個章節名就結束啦(σ′▽‵)′▽‵)σ

準備換一個系列的三字詞做章節名,因為春天的花都被我薅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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