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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29 照山紅(七)【H】【400珠加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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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29 照山紅(七)【H】【400珠加更】

少年此時心神俱緊,忽然被叫起自己的名字,胯下壓抑的力道一松,竟直接將半個龜頭抵進了那道細窄濡濕的花徑。

前所未有的緊致與暖熱將性器前端一圈圈裹住,如有一張小嘴在身下不斷嘬吸,魂魄都要被她吸沒了。

占搖光尾骨發麻,心跳如雷,僵住了身體不敢亂動。

少女腿心一點粉膩蜜口被撐得脹圓發白,小腹卻似團著一簇細小的火焰,一點一點燎過她周身,將殘存的理智燒作了一團飛灰。

她眼角霎時落下晶瑩的淚,將眼皮洇成了薄紅顏色。

遠處的女子又叫了一聲“十三郎”,似有要往這邊來探尋的意思。

舒芙嚇得立馬捂住唇,眼神示意占搖光想辦法。

花穴由於少女的慌張而格外緊熱,一寸一寸嚙噬吸絞,將他裹得又痛又爽。

占搖光低頭註視著她,額際冒出細汗,含糊著聲音假作剛剛睡醒的樣子,回道:“是哪位阿姊在那邊麽?我下午起睡了一覺,直到現在才醒,阿姊有什麽事要囑托我去做?”

那女子松了口氣,卻不防身邊男子的好勝心陡然升起。

男子一把拉開女子軟綿的腿,將再次硬起來的肉根插進了女子已經紅腫的小穴,一入到底,驚得對方嬌呼一聲。

他仿佛刻意做給占搖光炫耀,專挑女子的嬌處抵弄,肏得她左一聲“冤家”,右一聲“郎君”。二人再顧不得有旁人在場,又開啟一段鶯語浪聲。

占搖光終於松了口氣,俯身去親她洇紅的眼尾:“你別哭,我不是有意的,我……”現在就出來。

他話音還未落,舒芙忽然擡手勾住他脖頸,聲音似泣似急:“癢。”

占搖光懵了,問她:“什麽?”

“裏面,好癢,你再進去一些,不要太深,我叫你出來你就……啊——”

少年思緒紊亂,只將話聽了半句,欲望不受控地朝前一送,全根埋入了少女暖熱的蜜穴深處。

他想,他一定是在做夢了,不然她怎麽會對他說這樣的話。

舒芙被入到底的瞬間幾乎懵住了,眼裏滾出更多的淚水,小穴卻循著身體本能不斷顫抖著吸絞他。

“你做什麽!頂到裏面了,嗯……別動,快出去呀……”

少女私處濕嫩無匹,穴內軟肉如有意識般貼在柱身吮壓吸絞。

占搖光忍不住哼出聲來,渾身的汗毛都立了起來。

他滯了片刻,緩緩拖著性器往外抽開些許,見她眉目間神色漸漸松泛,又壞心眼地頂撞回去,果不其然引得她嗚咽出聲。

“不可以、不可以……”

舒芙繃著下頜搖頭,暢快淋漓的快感卻疾速湧來,叫人通體都酸軟無力,臂上也起了一陣莫名的細栗。

少女目色如水,粼粼動人,以至占搖光甚至不敢多看她,視線倉惶移開,卻又無意落在兩人交合的地方。

兩片粉潤的陰唇被他的性器分得很開,露出細窄淫靡的一張小口,偶爾被他的動作帶出更裏面的嫣紅的嫩肉。

他眼眶泛起一點紅意,又胡亂地想,她可真厲害,明明那麽小的一道口子,竟也能將他全部吃下。

少年不知輕重,根本意識不到自己的性器對於她是多大的沖擊。

少女被頂到裏間最敏感的地方,細白的肌理曛起酡紅的醉意,穴壁痙攣似地收縮,花心湧出大股熱液。

“阿芙……”占搖光被燙得一抖,故意露出牙齒輕輕磕了一下她頸下那兩片聳立的玉骨,“你別咬我那麽緊。”

她被塞得滿滿漲漲,蜜穴隨他插進抽出的頂弄而勾連出濕答答的淫液,沿著股溝淌下,洇濕了身下墊的他的外裳。

舒芙既羞且氣,被迫屈起折疊的雙膝撞了一下他的胸口。

“你倒打一耙,明明是你自己要亂動的……”

她言語欲抗,陌生的快感卻像酉水的春潮一樣,伴著春意一陣陣往上漲。

眼見她胸乳起伏,又仿佛要呻吟出聲,占搖光心神一動,連忙壓到她耳邊:“別出聲,他們會聽見的。”

舒芙渾身一僵,只得拼命忍耐恥骨處浸透膚肉的舒爽,以期不要叫出聲來引得他們註意。

幾經碾壓之後,她終於承受不住身下泛著的驚人的潮熱與灼漲。

少女垂下手,用手指一寸寸地摩挲著少年分明清晰的指節,又刮弄著他青筋凸起的手背。

占搖光首先忍不住了,將她的手反握住,手指鉆進她指縫,扣得十分緊。

舒芙顫著聲:“別在這裏,我們換個地方行不行?”

“……嗯,我抱你過去,你待會兒不要亂動。”

少年呼出一口氣,摟起她軟倒的腰肢,讓她整個人靠進自己懷裏,連同淩亂散落的衣衫一同撿起,將將遮住她裸露的背。

酉水上粼波揉光,依稀飄著幾片烏青的蓬船。

占搖光箍著她的腰,把她抱在胸前,卻仍叫她底下的軟穴含住他。一步一顛,一步一顫,每一次都直抵最深。

異樣酥癢的快感從腿心蔓延至四肢,舒芙手腳麻軟得幾乎抱不住他,只得死命用腿勾住他的腰,軟馥的一對雪乳緊壓在他胸前。

少女淚紅著眼,任性器在濕濘的穴內一寸寸插得更深。

他怎麽這麽狡猾……

舒芙口中淩亂:“你走快點……別讓別人看見了……”

她一面說,一面打從心底覺得羞恥,伏在他肩上抽噎著流淚。

另一對交合的青年男女已至關鍵時刻,自不會在意周圍響動。

阿光倒是有所覺察,可待它擡起腦袋逡巡一圈時,占搖光早就帶著人進了搖曳的蓬船。

舟浮水漾,舒芙初初躺上船時幾乎以為要被迢迢水波顛到側翻,哪知少年輕易地穩住了船身,再度壓了下來。

她虛攏的腿被分開,碩物在濕漉漉的陰唇間上下蹭了兩下,又借著淫液抵進了泥濘的蜜口。

空虛片刻的濕穴瞬間被填得極脹極滿,舒芙忍不住低吟出聲,卻又急快地咬住下唇。

他還未怎麽動,輕舟卻由著水流晃悠,使肉棒不斷擠弄顫縮的花肉。

交合處不斷發出“咕嘰咕嘰”的水聲,內壁的每一寸褶皺都被一下下撐開碾磨。

“你輕點、輕點……嗚嗚……”

舒芙仰著粉白的頸子,眼角浮起零星紅暈。

粉穴被抵鑿得熱麻濘軟,她顫著聲線,用力聳動鼻尖,汲了幾口船洞外霧冷的空氣,卻仍舊被鋪墊卷地的情欲裹挾得幾乎窒息。

她嘗試往後縮了縮臀,卻被占搖光壓住腰際,一徑拖了回來,欲龍借勢又往穴內插進寸尺,龜頭徑直撞上深處柔嫩的芯子。

情潮登時狂如疾風驟雨,灰霾天中陰雲一卷,就迫不及待瓢潑灑下。

舒芙目前一片白茫,隱約有斑點星光款流而過,腿心濕濡不堪,卻仍有更為豐沛的淫汁隨著他抽插的舉動沿著柱身朝外淌。

少女活了一十六歲,從未有哪刻如此般失態過,只覺得手足耳目都被人纂奪了,只能依隨著南域連綿的山水放逐自己。

“討厭你,我最討厭你了。”

舒芙輕輕喃了一聲,睫羽上的淚珠滴在面靨上。她放棄了最後一絲抵觸,雙腿縛住他的腰身,順從欲望將他吞納更深。

占搖光被熱綿綿的穴絞得手足發軟,尾骨躥起一簇小小的麻戰。

他垂眼看她,只見少女雪白的肌膚浮起一層粉潮,眸中波光顫顫欲墜。

他猜出她情動非常,於是扶住她的臀,借勢往身上一攬,讓她跨坐在自己腹上。

舒芙失了支撐,被迫墜在他身上,穴中碩物登時挺入深暖的腹地。

“啊……深、太深了……”

少年撩起眼皮掃了她一眼,用唇吻開了她尖俏下頜上的淚珠,最後才低下頭,將一粒挺立的紅尖含入口中,廝磨吮抿。

腿心滾燙硬脹,胸前溫熱密癢,兩廂夾擊之下,舒芙無措地抱住他的脖頸,企圖阻止他更多的動作。

“嗚,可以了可以了,我已經很快活了,再多要受不了了……”

占搖光心窩如被什麽輕輕嚙了一口,無邊的滿足快慰流滿周身。

他潤著眼中星點的亮色,像在朦朧的濃夜裏撐起兩盞粹亮的燈,循到她耳邊,輕道:“你剛剛說什麽?”

船外漸漸飄起雨來,密密促促地點在蓬頂。雨水的涼意從船洞蔓進來,吹醒了舒芙的恍惚與迷離。

她羞惱地反駁:“我什麽也未說,你聽錯了……啊……”

他腮頰微鼓,腰腹挺動的力道愈發大了幾分,穴內軟肉被迫顫縮著逢迎,蜜液一沛一沛流洩而下。

他強硬地與她對視:“你老是忽悠我,我剛剛真的聽見了,你說快活……

“而且你也……夾得好緊,裏面又濕又熱,我快要死掉了。”

“你別說了……輕一點……”

舒芙哽塞著錯開眼,在心裏罵他果然如那女子所說是個小混賬。

嫩穴深處卻因著他一陣強過一陣的動作而緊縮顫抖,酸漲的沖動從腹部往下墜,比不久前她溺的那次感覺更加激烈澎湃。

“不要了……你停下,我、我有些忍不住……啊——”

占搖光被她高潮前極致的緊熱滑膩吸得毛發皆豎,一時不防竟杵在溫暖蜜甬間洩了出來。

少女嬌嫩的下體被一股一股濃白的液體一燙,終於瑟著身子攀上了極致的雲巔。

……

蓬船搖曳,舒芙半披著衣裳,烏發因情事而生的香汗淩亂地潤在脖頸和肩頭。

她打眼往船外瞧。

在霧一樣的薄雨中,南疆男女不知倦怠,依舊在天地間行酒歌舞奏樂。

苗女們熱情而豁達,當壚賣酒的醴娘揚聲道要將最好的一盅酒贈予最美的少年;短打裝扮的颯爽女郎手掌苗刀,立在擂臺上打落了一個又一個妄圖擊敗她的人;還有更多的女子或頤在花甸間,或匍在水樓上,俱是自由驕恣,無拘無束。

船桅上系的一頂小小的紗燈散出幽暗昏橘的光。

舒芙坐在微光裏,輕輕地叫了他一聲:“占搖光?”

她雖是叫的全名,卻並不帶有任何氣怒的成分。

“這就是你的家麽?”

少年目光灼然地與她對視:“這是我的家。”

少女便松快地笑了:“我喜歡你的家,我還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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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管這招叫聯機做chun夢(*/\*)

因為是在做夢,所以可能顯得有點意識流了,等正式doi的時候我再寫得詳細一點(〃′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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