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81、化險為夷（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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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8章 81、化險為夷（上）
邱子遙眼尖地看到了背後意欲偷襲的人，迅速將顧肖撲倒在座位下面，同時用腳尖勾住車門，趕在對方開槍之前關上車門並反鎖。軍隊的車很結實，子彈打到上面只乒乓響起聲音，暫時他們不會有危險。
透過車窗，邱子遙看到了不遠處拿著槍的幾個男人，冷汗不由從額頭上沁出。
顧肖也翻身坐起，他的雙手不受控制地顫抖，只好深呼吸一口氣穩定情緒。他先從座位下面翻出一套防彈衣，拉過邱子遙一把套上：“沒辦法了，裏面發生什麽暫且不知情，我們現在已經被包圍了。就算我們不能自救，也多少要想辦法自保。”他拍開座椅中間的軍用收納箱，取出一把手槍，裝好子彈後問邱子遙，“會開槍嗎？”
手槍沈甸甸的感觸讓邱子遙一陣心慌，他吞了吞口水，搖搖頭，又點點頭。
那就是不會了。
顧肖拿穩自己的那一把，想了想，又取了幾包子彈備用。他最後一次嘗試連接裏面的信號，均以失敗告終。
顧肖忍不住在心底低罵一句，那些圍攻他們的人也越來越接近後勤車。等距離夠了，就算是軍用車鎖也扛不住子彈的狂轟濫炸，到時候無論是被抓還是被殺都不是什麽好結果。顧肖看了一眼強裝鎮定的邱子遙，忽然想到了一條生路。
他剛剛已經成功發送了求救信號，就證明信號屏蔽器應該是裝在茶道苑裏面，理論來說外面的信號是不受幹擾的。
這次行動被安排在茶道苑外的除了他，還有一個人。
——狙擊手江天衍。
他一把拉過電腦，爭分奪秒地開始搜尋江天衍的無線電訊號。
“顧肖，他們來了……”邱子遙像是被汗洗了一遍身體。
“別怕。”顧肖沈聲安撫，一切鏈接就緒，他卸下手槍保險，雙手穩穩舉槍對準車門處，這也是他第一次在實戰中開槍，現下也只能保佑可以第一時間把強闖的人擊斃。
耳機內傳來“滋滋”的電流聲。
車外的亡命徒朝著車鎖開出第一槍，門鎖沒有開，只是歪向了一邊。邱子遙離得近，被槍聲嚇得一抖。顧肖見狀急忙將邱子遙一把拉到身後，自己手裏的槍仍穩穩指向前方。
與此同時，耳機裏總算是傳來了人聲。
“誰？”
顧肖暗自松了口氣，手裏的槍也端得更加平穩：“C隊J隊皆已失聯，現有人圍攻後勤軍車，請求支援。”
車外的亡命徒一槍接著一槍，車鎖晃動更加厲害，邱子遙短促地叫了一聲，幾乎把顧肖的衣擺抓爛。
耳機的另一邊沈默了一下，隨後掛斷了通訊。顧肖也摸不準對方是什麽意思，但大概是留有一線生機。見邱子遙仍是一副緊張兮兮的模樣，他拍了拍對方的手背，“我剛剛已經聯系了救援，別怕，我們會沒事的。”
“顧，顧肖……雖，雖然我們才，才認識一小會。但，但是，你人貌似還，還挺不錯的。”邱子遙連眼淚都湧出來了。
聽著邱子遙的“臨終真心話”，不知怎的，顧肖居然還有些感動。
邱子遙吸了吸鼻涕，繼續哽咽：“真，真的……要，要有下輩子，我，我想早點認識你。交，交個朋友。”
車門越來越松，眼看就要扛不住了。邱子遙抹了把眼淚，閉上眼睛開始禱告。
車鎖被徹底破壞，車門外的人猙獰著表情拉開車門。顧肖目光如炬，瞄準就是一槍。
預想中敵人中彈的場景並沒有出現。事實上在顧肖開槍前，那人已然太陽穴中彈，腦漿混著鮮血噴了一地。
“打……打中了沒有？”邱子遙顫抖了聲音，臉上的血色褪得幹幹凈凈，“顧肖，我們殺人了，我……”
“別慌，不是我殺的。”顧肖單手遮住邱子遙的眼，順便把手裏的槍回收。情緒不穩定的人比較容易走火，顧肖還不想自己人被隊友誤傷。
那幾個亡命徒紛紛倒在地上，除了最前面那人比較危險被一槍爆頭以外，後面的幾個人都只有胳膊受到了不同程度的傷。顧肖果斷取了手銬下車卸了他們的武裝，呼喚邱子遙，“快過來幫忙，把他們拷上！”
邱子遙不敢看那個橫死的人，急忙小跑到顧肖身邊：“那人好像真不是咱殺的……”
“自信點，把‘好像’去掉。”顧肖拷人還不忘往罪犯的傷口上再扭幾下，踹幾腳，一時遍地都是罪犯的哀嚎聲。
邱子遙看得目瞪口呆，沒想到這顧肖是個有仇必報的性子。
嗯，他現在好像更欣賞這家夥了。
“那他是怎麽死的？”
“狙擊手。”顧肖簡短地解釋，“脾氣雖然差，但能力還算過關。”
他們兩個人合力把這些犯罪分子分開關進警車後面的羈押室，顧肖又試著聯系了一下裏面，仍然沒有得到回應。
“現在我們該怎麽辦？”邱子遙又開始緊張起來，“你還要進去嗎？”
顧肖忽然想到了那個沈默寡言的狙擊手，他占據制高點，也不知道他能不能看到裏面現在是什麽情況？
實在沒有辦法，顧肖只好再次將頻道連接到江天衍那裏：“你現在能看到裏面是什麽情況嗎？”
對面沈默了一會，才用氣音回了一聲：“嗯。”
居然真的能看到？！顧肖感到欣喜，急忙追問：“有沒有看到陳隊和鐘隊……或者是紀少校？”
之後是更久的沈默，然後是幹巴巴的回覆：“那沒有。”
“……”
“……”
“你到底看到什麽了？”顧肖謹慎地問。
江天衍悶悶地答：“只是看到人了，沒有出事。”
“……”
“……”
顧肖無奈，只好提示道：“咳，你沒有其他想要共享的消息了嗎？”
脾氣不好的狙擊手直接掛了通訊。
看著覆又歸於沈寂的通訊設備，顧肖頗感無奈。
“他脾氣好大哦。”邱子遙小聲說。
顧肖不置可否。
不過對方不願意和他進行溝通也不是不能理解，畢竟他的確不能算是正式的警察。對於一個顧問，不想應付也無可厚非。
在顧肖發現通訊線路出問題的時候，茶道苑裏的陳厲自然也早就發現了這個問題。
打從斷開通訊開始陳厲就察覺到了不對，他停了下來，敏銳道：“有信號幹擾設備。”
鐘應吾和其他人也嘗試著重新連接了一下，都沒能成功。
“要撤嗎？”鐘應吾問。
陳厲低頭往下看，樓道空空如也，一個人影都看不到。他又擡頭看了一眼，他們的目的地四樓近在咫尺。隊伍已經行進到快四層，現在回去實在有些得不償失。他想了想，給鐘應吾打了個手勢，直接帶著小隊上了頂層。
他們一間屋子一間屋子地搜過去，所有在這裏用餐的顧客都被疏散出去，所以每一間都是空的。
有點像開盲盒。
但盲盒開到最後，總多少能開到保底。
比如他們就在進入第六間的時候，找到了一個雙手被後縛、嘴巴被布條勒死的男人。
將他口中的異物取出後，男人立刻哀嚎了起來。
從他的口中眾人得知他是老板梁生的秘書。之前通知疏散顧客的時候，他便想著上樓來通知自己老板離開這裏，卻沒料到忽然從老板房間裏走出兩個男人。不等他看清對方長什麽樣子就被打暈了，再次醒來的時候就發現自己被綁在了這裏。
“你老板梁生呢？他現在在哪裏？”陳厲問。
“不知道，可能還在他自己屋裏。”秘書嚇得現在還沒緩過來，身體抖得跟篩糠似的，“就是最裏面的那一間，那是他給自己留下的VIP包間。”
有了目標就有了方向，陳厲吩咐一只小隊繼續去其他房間檢查看還有沒有落下的無辜群眾，自己帶著鐘應吾直奔最後一間。
陳厲側身在門口，等身後的支援埋伏好了，才一腳踢開大門，同時舉槍半蹲。
偌大的房間只有一個人坐在辦公桌後，還背對著眾人。陳鐘互相使了個眼色，隊伍迅速調整位置，鐘應吾找到最佳攻擊點，陳厲潛了上去。
等謹慎地潛伏進去，陳厲看到了那人的正面，猛地變了臉色。鐘應吾錯愕，也急忙跑了上去，只見那人頭上插著一把刀，已然是死透了。
“這是……”陳厲看過上報的資料，見過這人的臉，他的心瞬間墜落到谷底，“是茶道苑的老板，確認死亡。”
他忍不住苦笑：“這就是他留給自己的‘VIP’包廂？”
“這樣一來，我們就沒辦法確定他到底是不是涉案人員了。”鐘應吾皺眉，“犯罪鏈也斷了！”
“先叫法醫上來。”陳厲的臉色已經變得鐵青，“梁生居然會被人殺了，只怕這茶道苑背後的風不會小。還不知道紀禦那邊怎麽樣，我們先想辦法和他們匯合。”
陳厲又留下了幾個警察守著，和鐘應吾匆匆往樓下跑去。只是還未到二樓，他們便聽到了一聲震耳欲聾的爆炸聲！
鐘應吾的反應速度更快，護著陳厲兩個人一起抱頭下蹲。好在爆炸源離他們還有段位置，挺過最初的那種暈眩感覺，陳厲也判斷出了爆炸方位，當即臉色大變：
“——紀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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邱子遙眼尖地看到了背後意欲偷襲的人，迅速將顧肖撲倒在座位下面，同時用腳尖勾住車門，趕在對方開槍之前關上車門並反鎖。軍隊的車很結實，子彈打到上面只乒乓響起聲音，暫時他們不會有危險。
透過車窗，邱子遙看到了不遠處拿著槍的幾個男人，冷汗不由從額頭上沁出。
顧肖也翻身坐起，他的雙手不受控制地顫抖，只好深呼吸一口氣穩定情緒。他先從座位下面翻出一套防彈衣，拉過邱子遙一把套上：“沒辦法了，裏面發生什麽暫且不知情，我們現在已經被包圍了。就算我們不能自救，也多少要想辦法自保。”他拍開座椅中間的軍用收納箱，取出一把手槍，裝好子彈後問邱子遙，“會開槍嗎？”
手槍沈甸甸的感觸讓邱子遙一陣心慌，他吞了吞口水，搖搖頭，又點點頭。
那就是不會了。
顧肖拿穩自己的那一把，想了想，又取了幾包子彈備用。他最後一次嘗試連接裏面的信號，均以失敗告終。
顧肖忍不住在心底低罵一句，那些圍攻他們的人也越來越接近後勤車。等距離夠了，就算是軍用車鎖也扛不住子彈的狂轟濫炸，到時候無論是被抓還是被殺都不是什麽好結果。顧肖看了一眼強裝鎮定的邱子遙，忽然想到了一條生路。
他剛剛已經成功發送了求救信號，就證明信號屏蔽器應該是裝在茶道苑裏面，理論來說外面的信號是不受幹擾的。
這次行動被安排在茶道苑外的除了他，還有一個人。
——狙擊手江天衍。
他一把拉過電腦，爭分奪秒地開始搜尋江天衍的無線電訊號。
“顧肖，他們來了……”邱子遙像是被汗洗了一遍身體。
“別怕。”顧肖沈聲安撫，一切鏈接就緒，他卸下手槍保險，雙手穩穩舉槍對準車門處，這也是他第一次在實戰中開槍，現下也只能保佑可以第一時間把強闖的人擊斃。
耳機內傳來“滋滋”的電流聲。
車外的亡命徒朝著車鎖開出第一槍，門鎖沒有開，只是歪向了一邊。邱子遙離得近，被槍聲嚇得一抖。顧肖見狀急忙將邱子遙一把拉到身後，自己手裏的槍仍穩穩指向前方。
與此同時，耳機裏總算是傳來了人聲。
“誰？”
顧肖暗自松了口氣，手裏的槍也端得更加平穩：“C隊J隊皆已失聯，現有人圍攻後勤軍車，請求支援。”
車外的亡命徒一槍接著一槍，車鎖晃動更加厲害，邱子遙短促地叫了一聲，幾乎把顧肖的衣擺抓爛。
耳機的另一邊沈默了一下，隨後掛斷了通訊。顧肖也摸不準對方是什麽意思，但大概是留有一線生機。見邱子遙仍是一副緊張兮兮的模樣，他拍了拍對方的手背，“我剛剛已經聯系了救援，別怕，我們會沒事的。”
“顧，顧肖……雖，雖然我們才，才認識一小會。但，但是，你人貌似還，還挺不錯的。”邱子遙連眼淚都湧出來了。
聽著邱子遙的“臨終真心話”，不知怎的，顧肖居然還有些感動。
邱子遙吸了吸鼻涕，繼續哽咽：“真，真的……要，要有下輩子，我，我想早點認識你。交，交個朋友。”
車門越來越松，眼看就要扛不住了。邱子遙抹了把眼淚，閉上眼睛開始禱告。
車鎖被徹底破壞，車門外的人猙獰著表情拉開車門。顧肖目光如炬，瞄準就是一槍。
預想中敵人中彈的場景並沒有出現。事實上在顧肖開槍前，那人已然太陽穴中彈，腦漿混著鮮血噴了一地。
“打……打中了沒有？”邱子遙顫抖了聲音，臉上的血色褪得幹幹凈凈，“顧肖，我們殺人了，我……”
“別慌，不是我殺的。”顧肖單手遮住邱子遙的眼，順便把手裏的槍回收。情緒不穩定的人比較容易走火，顧肖還不想自己人被隊友誤傷。
那幾個亡命徒紛紛倒在地上，除了最前面那人比較危險被一槍爆頭以外，後面的幾個人都只有胳膊受到了不同程度的傷。顧肖果斷取了手銬下車卸了他們的武裝，呼喚邱子遙，“快過來幫忙，把他們拷上！”
邱子遙不敢看那個橫死的人，急忙小跑到顧肖身邊：“那人好像真不是咱殺的……”
“自信點，把‘好像’去掉。”顧肖拷人還不忘往罪犯的傷口上再扭幾下，踹幾腳，一時遍地都是罪犯的哀嚎聲。
邱子遙看得目瞪口呆，沒想到這顧肖是個有仇必報的性子。
嗯，他現在好像更欣賞這家夥了。
“那他是怎麽死的？”
“狙擊手。”顧肖簡短地解釋，“脾氣雖然差，但能力還算過關。”
他們兩個人合力把這些犯罪分子分開關進警車後面的羈押室，顧肖又試著聯系了一下裏面，仍然沒有得到回應。
“現在我們該怎麽辦？”邱子遙又開始緊張起來，“你還要進去嗎？”
顧肖忽然想到了那個沈默寡言的狙擊手，他占據制高點，也不知道他能不能看到裏面現在是什麽情況？
實在沒有辦法，顧肖只好再次將頻道連接到江天衍那裏：“你現在能看到裏面是什麽情況嗎？”
對面沈默了一會，才用氣音回了一聲：“嗯。”
居然真的能看到？！顧肖感到欣喜，急忙追問：“有沒有看到陳隊和鐘隊……或者是紀少校？”
之後是更久的沈默，然後是幹巴巴的回覆：“那沒有。”
“……”
“……”
“你到底看到什麽了？”顧肖謹慎地問。
江天衍悶悶地答：“只是看到人了，沒有出事。”
“……”
“……”
顧肖無奈，只好提示道：“咳，你沒有其他想要共享的消息了嗎？”
脾氣不好的狙擊手直接掛了通訊。
看著覆又歸於沈寂的通訊設備，顧肖頗感無奈。
“他脾氣好大哦。”邱子遙小聲說。
顧肖不置可否。
不過對方不願意和他進行溝通也不是不能理解，畢竟他的確不能算是正式的警察。對於一個顧問，不想應付也無可厚非。
在顧肖發現通訊線路出問題的時候，茶道苑裏的陳厲自然也早就發現了這個問題。
打從斷開通訊開始陳厲就察覺到了不對，他停了下來，敏銳道：“有信號幹擾設備。”
鐘應吾和其他人也嘗試著重新連接了一下，都沒能成功。
“要撤嗎？”鐘應吾問。
陳厲低頭往下看，樓道空空如也，一個人影都看不到。他又擡頭看了一眼，他們的目的地四樓近在咫尺。隊伍已經行進到快四層，現在回去實在有些得不償失。他想了想，給鐘應吾打了個手勢，直接帶著小隊上了頂層。
他們一間屋子一間屋子地搜過去，所有在這裏用餐的顧客都被疏散出去，所以每一間都是空的。
有點像開盲盒。
但盲盒開到最後，總多少能開到保底。
比如他們就在進入第六間的時候，找到了一個雙手被後縛、嘴巴被布條勒死的男人。
將他口中的異物取出後，男人立刻哀嚎了起來。
從他的口中眾人得知他是老板梁生的秘書。之前通知疏散顧客的時候，他便想著上樓來通知自己老板離開這裏，卻沒料到忽然從老板房間裏走出兩個男人。不等他看清對方長什麽樣子就被打暈了，再次醒來的時候就發現自己被綁在了這裏。
“你老板梁生呢？他現在在哪裏？”陳厲問。
“不知道，可能還在他自己屋裏。”秘書嚇得現在還沒緩過來，身體抖得跟篩糠似的，“就是最裏面的那一間，那是他給自己留下的VIP包間。”
有了目標就有了方向，陳厲吩咐一只小隊繼續去其他房間檢查看還有沒有落下的無辜群眾，自己帶著鐘應吾直奔最後一間。
陳厲側身在門口，等身後的支援埋伏好了，才一腳踢開大門，同時舉槍半蹲。
偌大的房間只有一個人坐在辦公桌後，還背對著眾人。陳鐘互相使了個眼色，隊伍迅速調整位置，鐘應吾找到最佳攻擊點，陳厲潛了上去。
等謹慎地潛伏進去，陳厲看到了那人的正面，猛地變了臉色。鐘應吾錯愕，也急忙跑了上去，只見那人頭上插著一把刀，已然是死透了。
“這是……”陳厲看過上報的資料，見過這人的臉，他的心瞬間墜落到谷底，“是茶道苑的老板，確認死亡。”
他忍不住苦笑：“這就是他留給自己的‘VIP’包廂？”
“這樣一來，我們就沒辦法確定他到底是不是涉案人員了。”鐘應吾皺眉，“犯罪鏈也斷了！”
“先叫法醫上來。”陳厲的臉色已經變得鐵青，“梁生居然會被人殺了，只怕這茶道苑背後的風不會小。還不知道紀禦那邊怎麽樣，我們先想辦法和他們匯合。”
陳厲又留下了幾個警察守著，和鐘應吾匆匆往樓下跑去。只是還未到二樓，他們便聽到了一聲震耳欲聾的爆炸聲！
鐘應吾的反應速度更快，護著陳厲兩個人一起抱頭下蹲。好在爆炸源離他們還有段位置，挺過最初的那種暈眩感覺，陳厲也判斷出了爆炸方位，當即臉色大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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