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79、第一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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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6章 79、第一殺
茶道苑，遠江市久負盛名的百年茶樓。
晨曦微露，古色古香的樓閣內已飄起裊裊茶香。雕花木門次第敞開，跑堂的夥計穿梭其間，為早早候著的茶客們奉上一籠籠精致的點心。
和往常一樣，今天這裏也是時間尚早，來往的客人便絡繹不絕。
茶樓一共四層，一樓大堂人聲鼎沸，二三樓的雅間也陸續有了動靜。只有四樓始終靜得出奇，畢竟能踏進這一層的人非富即貴，皆得是遠江市有頭有臉的人物。
茶道苑的老板梁生是個五十來歲大腹便便的男人。每日清晨，他總要獨自登上四樓，走進那間專屬於他的茶室。一壺上好的巖茶，幾碟招牌茶點，再透過雕花木窗俯瞰整座茶樓，好不愜意。
今日卻不同。
上午十點，秘書照例接到梁生添茶的要求。十分鐘後，他輕叩茶室的門，卻遲遲得不到回應。
“梁總？”他又敲了兩下，甚至試探著推了推門，卻發現紋絲不動，門已經被反鎖了。
秘書便不再嘗試了，識趣地退後兩步。老板的私事，他向來不敢多問，萬一老板現在正在裏面“辦事”怎麽辦？貿然打擾只會自討沒趣，他可不想觸那個黴頭。
他清了清嗓子，擡高聲音：“梁總，茶我待會兒再送來？”
依舊沒有回應。
秘書搖搖頭，又敲了兩下門，問了句話，便轉身離開了。整個四樓又重新歸於寂靜。
並非他的老板不想說話，而是他現在實在是不能說話！
此時此刻梁生人倒的確還在茶室內，只不過身邊既沒有人伺候著，也沒有美女相伴，甚至都沒有坐在凳子上。坐在首位吃著點心品著茶的，是一個看起來溫和無害的男人。
但沒人敢對他說一句不敬。
梁生癱跪在地上，額頭抵著冰冷的地板。他的嘴被布條勒得死緊，太陽穴上還壓著一支槍——持槍的男人身形魁梧，像一堵密不透風的墻，將他所有生路堵得嚴嚴實實。
“梁爺啊，您這秘書倒是懂事。”
茶桌旁，海延慢條斯理地啜了口茶，嘴角噙著笑。他雖相貌平平，可周身那股子陰冷勁兒，楞是讓梁生抖如篩糠。
“嗚嗚，唔唔嗚……”
梁生拼命搖頭，門外的腳步聲漸行漸遠，他絕望地嗚咽著，卻不敢真的呼救。
因為他知道，比救援更早到的，一定是腦袋旁邊唐繼虎的子彈。
海延一擡手，唐繼虎便俯身扯掉了梁生嘴裏的布條。
布條離嘴的瞬間，梁生額頭重重砸地，涕淚橫流道：“放過我，放過我吧……”
“阿虎，你瞧瞧，他現在求咱們呢。”海延晃著茶杯，笑聲悶在喉嚨裏，“當年靠著背刺江家威風八面的梁老板，現在像條狗似的磕頭呢。”
笑夠了，他自上而下望著梁生，道：“我只問你一句話，當年我父親走投無路之際，是不是你把他的位置出賣給了警方？”
“不是我，不是我！”
唐繼虎的槍口用力頂了頂他的太陽穴，拇指扳開擊錘：“我們想聽實話。”
“我…我……”
槍管猛地一頂，梁生前額撞在地上，冷汗混著鮮血從發際線滑下來。
“我說，我說！當年都是，都是迫不得已的啊！如果不是當年江兆天先背叛老大哥搞什麽金盆洗手，害得兄弟們被條子圍剿，也就不會像後來那樣，還牽連到了我們……！”梁生突然嘶吼起來，眼球凸得像是要爆開，“而且最開始要跟警方做交易準備洗白的不正是江兆天嗎……他自己想當好人，我們呢？我們也沒得選，要麽跟警方合作，要麽陪他一起死！”
茶盞“哢”地擱在案幾上。
海延慢慢傾身向前，面無表情道：“所以你就幹脆出賣了他？！”
“這……”梁生出了一腦門的汗，他眼睛左轉右轉，只偷偷看一眼海延。
這一眼可不得了，險些嚇得他魂飛魄散！
逆著光，海延的那張臉隱匿在昏暗中，陰影從他眉骨爬下，恍惚間竟與死去的江兆天重疊！梁生被嚇傻了，他張著嘴，半天說不出話來。
——這分明是來索命的惡鬼！
他是信教的，幾乎有一瞬間，他真覺得是江兆天來找他索命了。
“不過也是。”海延終於開了口，指尖摩挲著青瓷杯沿，嘆息道，“換我，也會賣兄弟求活路。那個時候我爹不死，死的就是你，你這麽選擇也無可厚非。”
“是，是是是……”梁生點頭如搗蒜。他剛要松口氣，卻聽見茶杯“叮”地一響，放松的心立馬又提了起來。
“那後來呢？”海延單手托腮，舉著茶杯漫不經心道，“你不是靠著吃我父親的人血金盆洗手了麽，怎麽後來我接手的時候還三番五次給我使絆子？梁叔，你該不會想說那個時候只是自己一時粗心，看岔了路吧？”
梁生剛下去的冷汗瞬間又冒了出來，他望著海延，絕望地癱在了地上。
當年江兆天被警方當場擊斃，留下了年僅十五歲的海延。那段時間他們的確紛紛眼饞江兆天手下的勢力，恨不得趕在海延接手前蠶食殆盡。
包括梁生手下這茶樓，這麽多年到底怎麽起死回生，他是決不敢同別人細講的。
“害我少喝了這麽多年茶，梁老板，這你準備怎麽賠給我啊？”海延故意問。
“給你，全部給你都行！你要多少錢？這個茶樓，……我的全部身家！統統給你！只要你放了我，只要你放了我……”
隱隱有騷味彌漫，原來是從梁生褲管滴落的黃水。他喉嚨裏擠出“嗬嗬”聲，竟是不知何時被嚇到失了禁。
“一邊看不起我們、落井下石，一邊幸災樂禍，這不才是世俗人該有的嘴臉嗎？”唐繼虎微微揚著下巴，話有笑意，眼中卻滿是殺氣。
他用槍管拍了拍梁生慘白的臉：“當年您是如何‘照顧’我和海延的，我唐某可是一刻都不敢忘啊……”
槍響了。
裝了消音器的槍聲音不大，悶悶的一聲，像開了一瓶陳年紅酒。
梁生的身體猛地一顫，眉心多了一個暗紅的洞。他張著嘴，似乎還想求饒，但最終只是緩緩向後倒去，“咚”的一聲砸在地板上，眼睛還睜著，直勾勾地盯著天花板上的吊燈。
“梁老板啊梁老板，好借好還，再借才不難啊。”
海延面不改色，慢條斯理地斟了兩杯茶，熱氣在冷冽的空氣裏裊裊上升。
“阿虎，過來。”
唐繼虎把槍別回腰間，像是剛做完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他跨過梁生的屍體，在海延對面坐下。地板上，血慢慢洇開，像一幅詭異的潑墨畫。
海延推過去一碟荷花酥。
“嘗嘗，剛出爐的。”他抿了口茶，語氣平常得像在聊天氣，“梁老板這兒的茶點，以後怕是吃不到了。”
唐繼虎從善如流地拿起一塊，張嘴咬了一口，滿口留香。酥皮簌簌掉在桌上，果真是剛出爐。兩人就這樣，一個喝茶，一個吃點心，誰都沒再看地上的屍體一眼。
茶香混雜著血腥氣，詭異又和諧。
梁生的眼睛還睜著。
也許很多年前，當他望著江兆天的屍體顫抖著點燃手裏那支煙時，就隱約預見了今天的結局。
借著搖曳的火光，他看不清江兆天青白的臉。那支本該敬給死人的煙，最終還是咬在了自己齒間。
口中噴出的煙霧繚繞，他或許早該明白：這口煙吸進去容易，吐出來時，總要帶些血沫子的。
江湖人最信因果——
出來混早晚是要還的，而借的命，也總要還的。
……
遠江市公安局。
陳厲快步走來，猛地一把推開會議室的門，打斷了正在進行的戰略部署。
“剛接到信息科線報，海延和唐繼虎現在人就在茶道苑，繼續上次中斷的藥品交易”
他在所有人的目光中調出衛星地圖，紅圈鎖定山腳那棟仿古建築：“茶道苑三面環林，只有一條盤山公路進出。”他敲擊鍵盤，監控畫面彈出幾個模糊人影，“他們二十分鐘前已經進場。”
“這是最佳抓捕時機。”鐘應吾若有所思，“但不巧的是現在正是用餐的高峰期吧？保守估計現場至少有上百個茶客，一旦行動出岔，或者藥品已經流通……”
會議室驟然安靜，所有人都清楚這0.1克的新型藥品就能誘發一個成年人心臟驟停。
陳厲頷首：“鐘隊考慮得在理，而且更麻煩的還有這個。”他推過來一份檔案，監控截圖裏那身量高大顯眼的男人後腰處隱約凸起，鼓起槍形輪廓，“情報顯示他們可能攜帶制式手槍。”
“不行！不能再拖了！”大豹脾氣一點就炸，拍了桌子就站起來，“每次都讓他們跑了，這次三面環山，局勢對我們有利！決不能放棄這次機會！”
陳厲心裏也明白，這是最利好他們的一次機會。
多遲疑一分鐘就少一絲希望，陳厲一咬牙，決定立即開展此次抓捕行動。
“立即行動！”
但茶道苑裏面的客人也不能不管，嫌疑人之一唐繼虎配了槍，掙紮起來怕是免不了一場惡戰。
“疏散保守都需要8分42秒，而歹徒從拔槍到射擊只要1.7秒。”
是了，加上疏散行動的話，整個特警隊傾巢出動只怕都有些懸。
陳厲不敢拿人民安全去賭，當機立斷選擇打報告。
“據我所知飛鷹大隊最近沒有任務，人還在遠江市。”
——飛鷹武警部隊，隸屬於武警某部的精銳反恐特戰分隊。
陳厲馬不停蹄地抓起桌上的電話撥號：“接省廳——我是遠江市南城公安特警隊隊長陳厲，我申請飛鷹大隊全域作戰權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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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遭舉辦禁言了，留言並非不想回覆。
諸位的留言與評論我都會按時看，並且進行采納修改orz
對於無法及時回覆造成的困擾我深感抱歉ORZ
PS：不是因為我高冷啊不是啊臣妾冤枉！冤枉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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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爺啊，您這秘書倒是懂事。”
茶桌旁，海延慢條斯理地啜了口茶，嘴角噙著笑。他雖相貌平平，可周身那股子陰冷勁兒，楞是讓梁生抖如篩糠。
“嗚嗚，唔唔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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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延一擡手，唐繼虎便俯身扯掉了梁生嘴裏的布條。
布條離嘴的瞬間，梁生額頭重重砸地，涕淚橫流道：“放過我，放過我吧……”
“阿虎，你瞧瞧，他現在求咱們呢。”海延晃著茶杯，笑聲悶在喉嚨裏，“當年靠著背刺江家威風八面的梁老板，現在像條狗似的磕頭呢。”
笑夠了，他自上而下望著梁生，道：“我只問你一句話，當年我父親走投無路之際，是不是你把他的位置出賣給了警方？”
“不是我，不是我！”
唐繼虎的槍口用力頂了頂他的太陽穴，拇指扳開擊錘：“我們想聽實話。”
“我…我……”
槍管猛地一頂，梁生前額撞在地上，冷汗混著鮮血從發際線滑下來。
“我說，我說！當年都是，都是迫不得已的啊！如果不是當年江兆天先背叛老大哥搞什麽金盆洗手，害得兄弟們被條子圍剿，也就不會像後來那樣，還牽連到了我們……！”梁生突然嘶吼起來，眼球凸得像是要爆開，“而且最開始要跟警方做交易準備洗白的不正是江兆天嗎……他自己想當好人，我們呢？我們也沒得選，要麽跟警方合作，要麽陪他一起死！”
茶盞“哢”地擱在案幾上。
海延慢慢傾身向前，面無表情道：“所以你就幹脆出賣了他？！”
“這……”梁生出了一腦門的汗，他眼睛左轉右轉，只偷偷看一眼海延。
這一眼可不得了，險些嚇得他魂飛魄散！
逆著光，海延的那張臉隱匿在昏暗中，陰影從他眉骨爬下，恍惚間竟與死去的江兆天重疊！梁生被嚇傻了，他張著嘴，半天說不出話來。
——這分明是來索命的惡鬼！
他是信教的，幾乎有一瞬間，他真覺得是江兆天來找他索命了。
“不過也是。”海延終於開了口，指尖摩挲著青瓷杯沿，嘆息道，“換我，也會賣兄弟求活路。那個時候我爹不死，死的就是你，你這麽選擇也無可厚非。”
“是，是是是……”梁生點頭如搗蒜。他剛要松口氣，卻聽見茶杯“叮”地一響，放松的心立馬又提了起來。
“那後來呢？”海延單手托腮，舉著茶杯漫不經心道，“你不是靠著吃我父親的人血金盆洗手了麽，怎麽後來我接手的時候還三番五次給我使絆子？梁叔，你該不會想說那個時候只是自己一時粗心，看岔了路吧？”
梁生剛下去的冷汗瞬間又冒了出來，他望著海延，絕望地癱在了地上。
當年江兆天被警方當場擊斃，留下了年僅十五歲的海延。那段時間他們的確紛紛眼饞江兆天手下的勢力，恨不得趕在海延接手前蠶食殆盡。
包括梁生手下這茶樓，這麽多年到底怎麽起死回生，他是決不敢同別人細講的。
“害我少喝了這麽多年茶，梁老板，這你準備怎麽賠給我啊？”海延故意問。
“給你，全部給你都行！你要多少錢？這個茶樓，……我的全部身家！統統給你！只要你放了我，只要你放了我……”
隱隱有騷味彌漫，原來是從梁生褲管滴落的黃水。他喉嚨裏擠出“嗬嗬”聲，竟是不知何時被嚇到失了禁。
“一邊看不起我們、落井下石，一邊幸災樂禍，這不才是世俗人該有的嘴臉嗎？”唐繼虎微微揚著下巴，話有笑意，眼中卻滿是殺氣。
他用槍管拍了拍梁生慘白的臉：“當年您是如何‘照顧’我和海延的，我唐某可是一刻都不敢忘啊……”
槍響了。
裝了消音器的槍聲音不大，悶悶的一聲，像開了一瓶陳年紅酒。
梁生的身體猛地一顫，眉心多了一個暗紅的洞。他張著嘴，似乎還想求饒，但最終只是緩緩向後倒去，“咚”的一聲砸在地板上，眼睛還睜著，直勾勾地盯著天花板上的吊燈。
“梁老板啊梁老板，好借好還，再借才不難啊。”
海延面不改色，慢條斯理地斟了兩杯茶，熱氣在冷冽的空氣裏裊裊上升。
“阿虎，過來。”
唐繼虎把槍別回腰間，像是剛做完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他跨過梁生的屍體，在海延對面坐下。地板上，血慢慢洇開，像一幅詭異的潑墨畫。
海延推過去一碟荷花酥。
“嘗嘗，剛出爐的。”他抿了口茶，語氣平常得像在聊天氣，“梁老板這兒的茶點，以後怕是吃不到了。”
唐繼虎從善如流地拿起一塊，張嘴咬了一口，滿口留香。酥皮簌簌掉在桌上，果真是剛出爐。兩人就這樣，一個喝茶，一個吃點心，誰都沒再看地上的屍體一眼。
茶香混雜著血腥氣，詭異又和諧。
梁生的眼睛還睜著。
也許很多年前，當他望著江兆天的屍體顫抖著點燃手裏那支煙時，就隱約預見了今天的結局。
借著搖曳的火光，他看不清江兆天青白的臉。那支本該敬給死人的煙，最終還是咬在了自己齒間。
口中噴出的煙霧繚繞，他或許早該明白：這口煙吸進去容易，吐出來時，總要帶些血沫子的。
江湖人最信因果——
出來混早晚是要還的，而借的命，也總要還的。
……
遠江市公安局。
陳厲快步走來，猛地一把推開會議室的門，打斷了正在進行的戰略部署。
“剛接到信息科線報，海延和唐繼虎現在人就在茶道苑，繼續上次中斷的藥品交易”
他在所有人的目光中調出衛星地圖，紅圈鎖定山腳那棟仿古建築：“茶道苑三面環林，只有一條盤山公路進出。”他敲擊鍵盤，監控畫面彈出幾個模糊人影，“他們二十分鐘前已經進場。”
“這是最佳抓捕時機。”鐘應吾若有所思，“但不巧的是現在正是用餐的高峰期吧？保守估計現場至少有上百個茶客，一旦行動出岔，或者藥品已經流通……”
會議室驟然安靜，所有人都清楚這0.1克的新型藥品就能誘發一個成年人心臟驟停。
陳厲頷首：“鐘隊考慮得在理，而且更麻煩的還有這個。”他推過來一份檔案，監控截圖裏那身量高大顯眼的男人後腰處隱約凸起，鼓起槍形輪廓，“情報顯示他們可能攜帶制式手槍。”
“不行！不能再拖了！”大豹脾氣一點就炸，拍了桌子就站起來，“每次都讓他們跑了，這次三面環山，局勢對我們有利！決不能放棄這次機會！”
陳厲心裏也明白，這是最利好他們的一次機會。
多遲疑一分鐘就少一絲希望，陳厲一咬牙，決定立即開展此次抓捕行動。
“立即行動！”
但茶道苑裏面的客人也不能不管，嫌疑人之一唐繼虎配了槍，掙紮起來怕是免不了一場惡戰。
“疏散保守都需要8分42秒，而歹徒從拔槍到射擊只要1.7秒。”
是了，加上疏散行動的話，整個特警隊傾巢出動只怕都有些懸。
陳厲不敢拿人民安全去賭，當機立斷選擇打報告。
“據我所知飛鷹大隊最近沒有任務，人還在遠江市。”
——飛鷹武警部隊，隸屬於武警某部的精銳反恐特戰分隊。
陳厲馬不停蹄地抓起桌上的電話撥號：“接省廳——我是遠江市南城公安特警隊隊長陳厲，我申請飛鷹大隊全域作戰權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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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遭舉辦禁言了，留言並非不想回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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