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49、「哨兵」系統的終極武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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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章 49、「哨兵」系統的終極武器
騷亂最終以警方大規模扣押涉事人員告終。林飛忙得焦頭爛額，一邊替鐘應吾收拾爛攤子，一邊在心底將對方的祖宗十八代問候了個遍。
涉案人員數量龐大，公安局幾乎全員出動。隨著調查深入，隱藏在那座詭異小區之下的真相逐漸浮出水面。雖然大部分人看起來精神狀態不正常，但仍有一小部分人還存留著僅剩的一點理智——比如丁萬州的鄰居，吳琳。
“你見過‘主神’嗎？”
面對警方的詢問，吳琳遲疑片刻後點了點頭。
周藏實暗自松了口氣：“接下來給您看的東西可能有些恐怖，會引發一些不適。請您諒解一下。”說完，他拿出了一張處理過的幹屍的照片，這已經是法醫室給出的最溫和的一張照片了，但還是把吳琳嚇了一大跳。她只看了一樣，就被嚇得不敢再看了。
“這個人，你認識嗎？”周藏實抱歉地收回照片，“他是‘主神’嗎？”
“主神”兩個字好像一個開關，吳琳立刻睜開了眼睛，甚至主動要求再看一眼照片。周藏實被弄得無語極了，還是把照片遞了上去。
令人始料未及的是，吳琳再次確認後突然發出刺耳的怪叫，歇斯底裏地喊著什麽“主神飛升”“主神保佑”之類的怪話，甚至跪下來朝著周藏實磕了幾個頭。周藏實哪裏見過這種場面，當場嚇得往後退了數步。之後無論周藏實如何詢問，她都充耳不聞，徹底陷入了自己的世界。
這具幹屍，會是所謂的‘主神’嗎？最終還是不得而知。正當周藏實不知如何是好的時候，門被一腳踹開，門板重重砸在墻上，一道人影挾著刺鼻的消毒水味沖了進來。
“這到底是不是主神？！告訴我！到底是不是！”從醫院裏出來後，鐘應吾像是變了個人一樣。他青筋暴起的手攥住吳琳的衣領，布滿血絲的眼睛死死瞪著她。
“鐘應吾，鐘應吾！你冷靜，冷靜啊！！！”趙研滿頭的冷汗，匆匆跑進來從後面抱住了鐘應吾，想把他拖遠點。看到門外好幾個看熱鬧的小警察，他吼道，“看什麽看！都沒事情幹嗎？！”
湊熱鬧的警察瞬間作鳥獸散。
吳琳怔怔地看著他們較勁，忽然咧了咧嘴角。
“願主神保佑你我。”她說。
那一瞬間，趙研只覺得自己已經失去了一切的力氣與手段，鐘應吾也松開了手，朝後退了一步。
“瘋了，他們都瘋了……”他喃喃道。
等他們沈默地回到辦公室，方致雅就拿著自己的手機神色匆匆地跑了過來。
“鐘隊不好了！你們快看這個！”她把自己的手機遞了過來，焦急道，“丁萬州開了直播，到現在已經過去好幾個小時了，觀眾也越來越多，再這樣下去情況要控制不住了……”
趙研接過手機來，問：“直播的內容是什麽？”
方致雅小心地看了一眼旁邊失神的鐘應吾，不敢說話。
就在這時，丁萬州懶洋洋的聲音從手機裏傳了出來：“感謝家人們對我的大力支持。目前點讚已經到一百萬了，不知道公安那邊看到了沒有？”他湊近了鏡頭，能讓大家看到他的臉。他依然戴著他的牛仔鴨舌帽，甚至沖著鏡頭吐了吐舌頭。
“好啦，感謝大家願意為我一個普通人伸張正義，願意幫助我維權。那麽現在，答應給大家的福利，我也會準時送上哦。”他調整了一下手機，笑了笑，“接下來，我就要給大家看其中最大的一個‘大瓜’了哦。”
他播放了視頻。
監控裏，一個面部被打碼的警察擋在另一個面部被打碼的警察面前。
只見他不顧身後警察的阻攔，不但突然舉起手向天開了一槍引起周圍民眾的騷亂，更是直接將槍口對準了平民。
之後他用同樣被處理過的聲音高聲道：“都退後，這是最後一次警告。”
視頻結束了，彈幕也滾動得更快了：
“天哪，現在暴力執法這麽猖狂了嗎？！”
“是啊是啊，我們老百姓根本沒有自衛的能力啊！”
“要是被槍口指著的是我該怎麽辦啊！”
“太可怕了！”
……
丁萬州笑嘻嘻地問：“大家想看看這個警察的臉嗎？”
彈幕清一色的“想”。
“他長得很帥哦。”丁萬州又說。
於是彈幕又刷過一連串的“人面獸心”。
還有人說：“要真長那麽帥，誰知道怎麽當上警察拿到槍的。”
丁萬州搖了搖手指：“家人們，此言差矣啊，我是親眼看到他徒手爬二樓的，很厲害哦。”頓了頓，他又湊近了屏幕，笑瞇了一雙眼睛，“警察先生，我無意透露你的個人隱私，畢竟我並不想和你產生什麽法律糾紛。所以如果這位警察先生不願意露臉呢，不如好好考慮考慮我的提議哦。”
趙研倒吸了一口冷氣：“私自錄像就不是觸碰法律底線了？這小孩……”
鐘應吾的臉色已經黑成了鍋底，辦公室的門被推開，局長陳永建也走了進來。
“鐘應吾！”他滿臉嚴肅地叫人，卻被鐘應吾擡手制止了。
“我想聽聽丁萬州的條件。”鐘應吾說。
手機裏傳出丁萬州愉悅的聲音：“我希望，我能夠和這位警察先生進行一次連麥——一次世紀連麥，畢竟家人們從來都沒有見過和警察連麥的，對嗎？大家一定很期待……那就明天晚上八點，我們準時直播間見。”
“不要想著來找我。”他又說，“我知道吳琳阿姨還有我的很多鄰居都已經被你們關起來了，不過還好她的老閨蜜陳芬還在我這裏被我好好保護著。記得告訴吳琳阿姨，她的老閨蜜雖然也受到了驚嚇，但現在就在我家裏做客休養哦，還好好的呢。”
丁萬州看了一眼彈幕，理所當然地點頭回應：“是啊，陳芬阿姨也是我的鄰居之一，她更幸運一點哦，被我保護起來，沒有被壞警察帶走。就是不知道吳琳阿姨現在在警察局會不會被暴力執法被虐待呢？”
彈幕又是一陣義憤填膺，紛紛嚷嚷著要還人民群眾一個公道。
“世界上還是好人多呀。”丁萬州又看了一會，心滿意足。“那我就準備下播了，對後續感興趣的家人們也不要忘記為我點點關註點點讚點點分享，還請在明晚八點準時關註我的直播間哦……”
直播結束了。
方致雅和周藏實在一旁目睹了全程，大氣都不敢出，辦公室裏一片死寂。
“鐘應吾不能出鏡。”陳局忽然低聲道，“絕對不能。”
“他手裏有人質，我們目前不清楚人質的具體情況，不能輕舉妄動。但是明天晚上八點……”趙研的表情也有些不自然，他上前一步，說：“實在不行明天讓我來露臉吧，我沒事。”
“不行，對方見過鐘應吾的臉，我們還不能玩貍貓換太子那一手，一旦對方被徹底激怒，後果不堪設想。”陳局愁得嘆了口氣，想指著鐘應吾的腦門把他訓一頓，但是看到鐘應吾滿臉的悲傷和不甘，他又訓不出口了，“鐘應吾的身份信息絕對不能對外暴露出去，一旦被深扒出來，後果……不堪設想。”
這件事暫時還沒有找到合適的解決方法，鐘應吾想再潛進那個小區看看，被趙研勸住了。
“我們不能再進去了，雖然上次鬧事的人我們當場全帶回來該罰的罰，該做思想工作的做思想工作，但是裏面還有多少人我們根本就不知道啊！你身上傷本來就沒好，不能再去了。”
“那人質呢，人質怎麽辦？我知道現在她暫時不會有人身危險，但是我覺得我現在必須要做些什麽，不然我真的……”鐘應吾在辦公室裏如困獸一樣轉了兩圈，又把自己的頭發抓得一團糟，“拜托，讓我找點事情幹，我不能就這麽幹等著！”
趙研嘆了口氣，沒有再進行勸說。於是鐘應吾一陣風樣地走了出去，陳局也嘆了口氣，高聲囑咐鐘應吾註意安全盡量不要把臉漏出來後就離開了。
辦公室裏只剩下了趙研和兩個新人。
方致雅這才敢開口：“趙哥，我可以問問為什麽大家都對隊長的身份信息這麽的……諱莫如深嗎？”
這倒也沒什麽可隱瞞的，趙研索性全盤托出道：“因為鐘應吾他的身份在「哨兵」系統裏屬於最高機密。”
“為什麽？”方致雅追問，“難道就因為鐘隊身份不一般嗎？”那對別人來說，是不是也太不公平了呢？
“他自己本身的身份是一回事，但這並不是重點。”趙研深深地看了她一眼，緩緩道，“實際上每個公安分局都會安排一個認為最合適的人在「哨兵」系統中上傳自己的全部個人信息，然後這個人的信息就會被「哨兵」徹底鎖定，並且受到「哨兵」系統最高級的保護。也就是說，他們的全部信息在公共網絡上都會被隱藏並且無法進行反追蹤，面部信息也無法被監控追蹤，除非「哨兵」系統被攻破——這是不可能的——我想說的重點是，我們之所以這麽安排，是為了如果將來真的有不得不派出臥底的最高危的任務的時候，他們就可以直接接下任務。”
方致雅楞住了。
“是的，如果我們遇到了那種不得不派出臥底的任務，那麽這個九死一生的人，就是他們。你明白嗎，到了那個時候，我們必須確保一定有一個人能罔顧自己的生命站出來。”
“他們就是「哨兵」系統的終極武器「地雷」，而我們局的那個人，就是鐘應吾。”
沒錯，「哨兵」系統的終極秘密武器根本就不是什麽程序，也不是什麽新型技術，而是人——
他們是每一個公安分局精英中的鳳毛麟角，也是一具具凡胎肉體，是一個個活生生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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騷亂最終以警方大規模扣押涉事人員告終。林飛忙得焦頭爛額，一邊替鐘應吾收拾爛攤子，一邊在心底將對方的祖宗十八代問候了個遍。
涉案人員數量龐大，公安局幾乎全員出動。隨著調查深入，隱藏在那座詭異小區之下的真相逐漸浮出水面。雖然大部分人看起來精神狀態不正常，但仍有一小部分人還存留著僅剩的一點理智——比如丁萬州的鄰居，吳琳。
“你見過‘主神’嗎？”
面對警方的詢問，吳琳遲疑片刻後點了點頭。
周藏實暗自松了口氣：“接下來給您看的東西可能有些恐怖，會引發一些不適。請您諒解一下。”說完，他拿出了一張處理過的幹屍的照片，這已經是法醫室給出的最溫和的一張照片了，但還是把吳琳嚇了一大跳。她只看了一樣，就被嚇得不敢再看了。
“這個人，你認識嗎？”周藏實抱歉地收回照片，“他是‘主神’嗎？”
“主神”兩個字好像一個開關，吳琳立刻睜開了眼睛，甚至主動要求再看一眼照片。周藏實被弄得無語極了，還是把照片遞了上去。
令人始料未及的是，吳琳再次確認後突然發出刺耳的怪叫，歇斯底裏地喊著什麽“主神飛升”“主神保佑”之類的怪話，甚至跪下來朝著周藏實磕了幾個頭。周藏實哪裏見過這種場面，當場嚇得往後退了數步。之後無論周藏實如何詢問，她都充耳不聞，徹底陷入了自己的世界。
這具幹屍，會是所謂的‘主神’嗎？最終還是不得而知。正當周藏實不知如何是好的時候，門被一腳踹開，門板重重砸在墻上，一道人影挾著刺鼻的消毒水味沖了進來。
“這到底是不是主神？！告訴我！到底是不是！”從醫院裏出來後，鐘應吾像是變了個人一樣。他青筋暴起的手攥住吳琳的衣領，布滿血絲的眼睛死死瞪著她。
“鐘應吾，鐘應吾！你冷靜，冷靜啊！！！”趙研滿頭的冷汗，匆匆跑進來從後面抱住了鐘應吾，想把他拖遠點。看到門外好幾個看熱鬧的小警察，他吼道，“看什麽看！都沒事情幹嗎？！”
湊熱鬧的警察瞬間作鳥獸散。
吳琳怔怔地看著他們較勁，忽然咧了咧嘴角。
“願主神保佑你我。”她說。
那一瞬間，趙研只覺得自己已經失去了一切的力氣與手段，鐘應吾也松開了手，朝後退了一步。
“瘋了，他們都瘋了……”他喃喃道。
等他們沈默地回到辦公室，方致雅就拿著自己的手機神色匆匆地跑了過來。
“鐘隊不好了！你們快看這個！”她把自己的手機遞了過來，焦急道，“丁萬州開了直播，到現在已經過去好幾個小時了，觀眾也越來越多，再這樣下去情況要控制不住了……”
趙研接過手機來，問：“直播的內容是什麽？”
方致雅小心地看了一眼旁邊失神的鐘應吾，不敢說話。
就在這時，丁萬州懶洋洋的聲音從手機裏傳了出來：“感謝家人們對我的大力支持。目前點讚已經到一百萬了，不知道公安那邊看到了沒有？”他湊近了鏡頭，能讓大家看到他的臉。他依然戴著他的牛仔鴨舌帽，甚至沖著鏡頭吐了吐舌頭。
“好啦，感謝大家願意為我一個普通人伸張正義，願意幫助我維權。那麽現在，答應給大家的福利，我也會準時送上哦。”他調整了一下手機，笑了笑，“接下來，我就要給大家看其中最大的一個‘大瓜’了哦。”
他播放了視頻。
監控裏，一個面部被打碼的警察擋在另一個面部被打碼的警察面前。
只見他不顧身後警察的阻攔，不但突然舉起手向天開了一槍引起周圍民眾的騷亂，更是直接將槍口對準了平民。
之後他用同樣被處理過的聲音高聲道：“都退後，這是最後一次警告。”
視頻結束了，彈幕也滾動得更快了：
“天哪，現在暴力執法這麽猖狂了嗎？！”
“是啊是啊，我們老百姓根本沒有自衛的能力啊！”
“要是被槍口指著的是我該怎麽辦啊！”
“太可怕了！”
……
丁萬州笑嘻嘻地問：“大家想看看這個警察的臉嗎？”
彈幕清一色的“想”。
“他長得很帥哦。”丁萬州又說。
於是彈幕又刷過一連串的“人面獸心”。
還有人說：“要真長那麽帥，誰知道怎麽當上警察拿到槍的。”
丁萬州搖了搖手指：“家人們，此言差矣啊，我是親眼看到他徒手爬二樓的，很厲害哦。”頓了頓，他又湊近了屏幕，笑瞇了一雙眼睛，“警察先生，我無意透露你的個人隱私，畢竟我並不想和你產生什麽法律糾紛。所以如果這位警察先生不願意露臉呢，不如好好考慮考慮我的提議哦。”
趙研倒吸了一口冷氣：“私自錄像就不是觸碰法律底線了？這小孩……”
鐘應吾的臉色已經黑成了鍋底，辦公室的門被推開，局長陳永建也走了進來。
“鐘應吾！”他滿臉嚴肅地叫人，卻被鐘應吾擡手制止了。
“我想聽聽丁萬州的條件。”鐘應吾說。
手機裏傳出丁萬州愉悅的聲音：“我希望，我能夠和這位警察先生進行一次連麥——一次世紀連麥，畢竟家人們從來都沒有見過和警察連麥的，對嗎？大家一定很期待……那就明天晚上八點，我們準時直播間見。”
“不要想著來找我。”他又說，“我知道吳琳阿姨還有我的很多鄰居都已經被你們關起來了，不過還好她的老閨蜜陳芬還在我這裏被我好好保護著。記得告訴吳琳阿姨，她的老閨蜜雖然也受到了驚嚇，但現在就在我家裏做客休養哦，還好好的呢。”
丁萬州看了一眼彈幕，理所當然地點頭回應：“是啊，陳芬阿姨也是我的鄰居之一，她更幸運一點哦，被我保護起來，沒有被壞警察帶走。就是不知道吳琳阿姨現在在警察局會不會被暴力執法被虐待呢？”
彈幕又是一陣義憤填膺，紛紛嚷嚷著要還人民群眾一個公道。
“世界上還是好人多呀。”丁萬州又看了一會，心滿意足。“那我就準備下播了，對後續感興趣的家人們也不要忘記為我點點關註點點讚點點分享，還請在明晚八點準時關註我的直播間哦……”
直播結束了。
方致雅和周藏實在一旁目睹了全程，大氣都不敢出，辦公室裏一片死寂。
“鐘應吾不能出鏡。”陳局忽然低聲道，“絕對不能。”
“他手裏有人質，我們目前不清楚人質的具體情況，不能輕舉妄動。但是明天晚上八點……”趙研的表情也有些不自然，他上前一步，說：“實在不行明天讓我來露臉吧，我沒事。”
“不行，對方見過鐘應吾的臉，我們還不能玩貍貓換太子那一手，一旦對方被徹底激怒，後果不堪設想。”陳局愁得嘆了口氣，想指著鐘應吾的腦門把他訓一頓，但是看到鐘應吾滿臉的悲傷和不甘，他又訓不出口了，“鐘應吾的身份信息絕對不能對外暴露出去，一旦被深扒出來，後果……不堪設想。”
這件事暫時還沒有找到合適的解決方法，鐘應吾想再潛進那個小區看看，被趙研勸住了。
“我們不能再進去了，雖然上次鬧事的人我們當場全帶回來該罰的罰，該做思想工作的做思想工作，但是裏面還有多少人我們根本就不知道啊！你身上傷本來就沒好，不能再去了。”
“那人質呢，人質怎麽辦？我知道現在她暫時不會有人身危險，但是我覺得我現在必須要做些什麽，不然我真的……”鐘應吾在辦公室裏如困獸一樣轉了兩圈，又把自己的頭發抓得一團糟，“拜托，讓我找點事情幹，我不能就這麽幹等著！”
趙研嘆了口氣，沒有再進行勸說。於是鐘應吾一陣風樣地走了出去，陳局也嘆了口氣，高聲囑咐鐘應吾註意安全盡量不要把臉漏出來後就離開了。
辦公室裏只剩下了趙研和兩個新人。
方致雅這才敢開口：“趙哥，我可以問問為什麽大家都對隊長的身份信息這麽的……諱莫如深嗎？”
這倒也沒什麽可隱瞞的，趙研索性全盤托出道：“因為鐘應吾他的身份在「哨兵」系統裏屬於最高機密。”
“為什麽？”方致雅追問，“難道就因為鐘隊身份不一般嗎？”那對別人來說，是不是也太不公平了呢？
“他自己本身的身份是一回事，但這並不是重點。”趙研深深地看了她一眼，緩緩道，“實際上每個公安分局都會安排一個認為最合適的人在「哨兵」系統中上傳自己的全部個人信息，然後這個人的信息就會被「哨兵」徹底鎖定，並且受到「哨兵」系統最高級的保護。也就是說，他們的全部信息在公共網絡上都會被隱藏並且無法進行反追蹤，面部信息也無法被監控追蹤，除非「哨兵」系統被攻破——這是不可能的——我想說的重點是，我們之所以這麽安排，是為了如果將來真的有不得不派出臥底的最高危的任務的時候，他們就可以直接接下任務。”
方致雅楞住了。
“是的，如果我們遇到了那種不得不派出臥底的任務，那麽這個九死一生的人，就是他們。你明白嗎，到了那個時候，我們必須確保一定有一個人能罔顧自己的生命站出來。”
“他們就是「哨兵」系統的終極武器「地雷」，而我們局的那個人，就是鐘應吾。”
沒錯，「哨兵」系統的終極秘密武器根本就不是什麽程序，也不是什麽新型技術，而是人——
他們是每一個公安分局精英中的鳳毛麟角，也是一具具凡胎肉體，是一個個活生生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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