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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3章 第二百二十三章 上官鴻沒吱聲,他還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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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3章 第二百二十三章 上官鴻沒吱聲,他還真……

上官鴻怔了怔, 隨後垂下眼眸,他自知瞞不過母親,遂道:“孩兒亦不知曉這算不算喜歡, 大概是有一點吧,否則也不會看到旁人與她獻殷勤便會心生不悅,但感覺卻也沒有到像爹對娘那般喜愛的程度。”

嚴穎無奈搖搖頭,用手點了點自家兒子額頭道:“你說你這方面怎麽就和個木頭疙瘩一樣不開竅?你爹和你娘這都多少年相互扶持走下來了, 你那點單相思怎能與爹娘的恩愛相提並論?就是因為這你就否定自己的心意?”

上官鴻沒吱聲, 他還真是這麽認為的。

嚴穎微嘆道:“但凡你能拿出對賺錢十分之一的心思在這上邊, 娘恐怕早就抱孫兒了, 哪用得著現在還像在教孩提一樣教你。”

上官鴻擡眼奇怪道:“娘你不反對?畢竟她是朝堂重點監視對象……”

嚴穎看著他笑得慈愛:“為何要反對?我掉進錢眼裏的兒子開竅了, 為娘開心還來不及, 天大地大都沒我孩兒終身大事大。若大望真能被一武人攪弄得天翻地覆,只能說是大望出了問題,怪不得旁人。而且你若能將這位宋客卿給拐進家門,待她成了一家人還順帶解決大望一個潛在忌諱,如此雙贏的好事,娘只盼你能稍微有點出息拿出你做生意時的手腕, 早日成功。”

娘親的支持讓上官鴻既欣慰卻又無奈道:“娘, 她喜歡封嶼那小子,而且孩兒發現封嶼似乎對她亦開始上心了。”

“啊, 你的情敵是封尚書家那孩子呀!”

嚴穎捂著嘴驚訝道:“那你確實輸得不冤, 這娘可幫不上忙,你做生意賺錢娘能在背後提你撐一把,這情愛之事講的則是一個你情我願,半點強求不得,娘只能默默在你背後替你鼓勁了。”

上官鴻直接氣笑道:“娘, 你到底是誰的娘,有你胳膊肘這麽往外拐的嗎?”

嚴穎掩唇笑得更歡了:“自然是你的娘,但這事神仙來了都沒用,情之一事封家那孩子確實比你優秀,娘最多只能提點你一下:真心換真心,在此之上追姑娘還是得花點心思,若實在不知該怎麽做,不如就多找些機會先接近接近對方,接下來就看你自己造化了。唉,這時辰也不早了,娘該回去找你爹了,否則他又要在家胡思亂想瞎擔心。”

這秀恩愛都秀自己兒子臉上來,上官鴻索性眼不見心不煩,直接趕人道:“行,娘,好走不送。”

送走嚴穎後,上官鴻獨自一人在書房中,賬本也看不下去了,他反覆琢磨娘親的話,卻依舊不得要領,最後他將賬本直接蓋在臉上,長嘆道:“孩兒倒是想接近她呀,可現在人都找不到,又該如何接近?!”

可惜這個問題無人能給他答案。

十二月初,宋良宵在天神獸那悠閑度日過了半月,直到山裏下起大雪,這才重新又回到了望京。

如今臨近過年,整個望京城都忙著為過年準備,各家宴請訪客活動大大減少。

宋良宵披著小雪低調的回到了宋府。

不過令她感到意外的是,居然在門縫裏還塞著一張拜帖。

這些士族是急到連禮儀都不顧直接塞門縫了麽?

就在她拿起順手想要丟掉時,瞥見了封面拜帖之人姓名,不由手一滯又將拜帖認真拿在了手中。

將拜帖打開後,裏邊只簡短寫著一句話:

十年未見,欲訪故友,不知故友何日有空,盼回。

落款:秦柯。

宋良宵看完是一聲嘆息,又將帖子給折好放回,將金疙瘩招來塞了封十二月初八,掃榻相迎的回帖讓它給送了過去。

若她沒有記錯,秦柯如今應該是在十八奇人軍,乃是朝堂最炙手可熱的新人將領,封翎的得力幹將。

有些事該來的總會來,躲亦不可能躲得掉。

既然要招待客人,家裏這兩日得找人好好打掃一番,畢竟差不多半個月沒回家,然後她還得到茶行去買茶葉點心。

宋良宵直接去了天富城區最有名的茶行,茗香閣。

剛賺了一筆大錢,招待人的茶葉總不能買太差的,只是在她剛到茗香閣大門前便看到隔壁琴行門口站著兩個熟悉的身影。

“青哥兒?巴旦掌櫃?!”

宋良宵訝異的上前與二人打了個招呼並道:“二位這是將梨園記開到天富城區了?”

巴旦在這裏看到宋良宵亦是很驚訝,不過他很快便笑道:“宋奇人好久不見,梨園記暫時還開在天孤城區,智是青哥兒的六弦琴壞了,但天孤城區琴行並未有六弦琴賣,所以我便陪青哥兒到這邊琴行欲買把新的。之前便聽天孤城區大家在說宋奇人搬到上城區來了,沒想今日居然真碰到了。”

宋良宵一聽他們並未搬到上城區不由有些遺憾道:“那真是可惜了,本想著梨園記若是搬上來,我去聽曲也更方便些,已經好久沒聽到青哥兒彈琴了,說真的,我覺得這上城區裏就沒有誰六弦琴奏得能比青哥兒更好。”

熟料一旁沈默的青哥兒這時候卻是涼涼開口道:“六弦琴是離國樂器,整個望京會者恐怕亦寥寥無幾,宋奇人這聲稱讚實乃愚眉肉眼。”

這下不止宋良宵驚呆了,就連巴旦也被驚得忙用手在後邊悄悄拉了拉他。

在宋良宵印象裏青哥兒就是個性子淡漠,除了彈琴似乎什麽都不太放在他眼中,唯獨那次自己睡迷糊不小心得罪了他被陰陽怪氣了幾句,不會對方到現在氣都還沒有消吧?

她覺得自己當時雖然是過了一點點界,但卻並無惡意呀。

宋良宵嘆口氣道:“無論青哥兒怎麽想,至少在我心裏青哥兒彈的六弦琴確實最好,總能讓我想起遠方的家,解了我不少思鄉之愁,我依舊希望日後還能再聽到青哥兒的琴聲。”

青哥兒也不說話了,不知為何其渾身上下都透露出一股煩躁之意,似乎並非是針對她,只不過她貌似在無形之中放大了對方的這種煩躁。

巴旦眼看有些不對勁,連忙開口打圓場道:“宋奇人抱歉,這家琴行需要有人舉薦方才可進入,我們沒有舉薦帖還未能進去,所以青哥兒這會心情可能有些不太好,還請您多擔待。”

宋良宵在天富城區這邊混跡快一年了,自然清楚上城區有很 多地方需要一定身份方才能進入,所以她了然道:“原來如此,需要我幫忙去問問嗎?”

“用不著。”

回她的並非青哥兒或是巴旦,而是一個脆若銀鈴卻不容置疑的女音。

宋良宵順著聲音望去只見那位在紅伶院見過的衛夫人正笑意盈盈在女護衛攙扶之下從獸攆上走下來。

她蓮步輕搖不會便來到面前,含笑有禮道:“多謝這位姑娘好意,夢郎的事有我便足以,無需外人插手。”

語畢,她上前輕挽住青哥兒的手臂,語氣似撒嬌又似嗔怪道:“夢郎這是還在與我生氣?寧可在這裏受辱亦不願去尋我麽?”

青哥兒試圖將手臂從衛夫人手中抽出,但拗不過衛夫人宛若水蛇般的身軀緊緊貼在他身側,最後他索性便由著對方,自己則將臉撇到一旁,好似真的在與對方鬧別扭般。

宋良宵訝異極了,這是她從未見過的青哥兒,直覺告訴她此事最好莫要多管。

於是她朝這位衛夫人笑了笑,沒有再多說什麽。

倒是衛夫人又多打量了她幾眼,隨後是掩唇訝異道:“我看姑娘好生面熟,可是上次在紅伶院時,上官門主身旁那位嬌客,當時我還在想二位郎才女貌,不是一般的般配呢。”

宋良宵失笑,覺得這位夫人的占有欲可真強,她自報家門道:“天驕門客卿,宋良宵。”

衛夫人則同樣笑著回道:“中央戶部郎中,封鸞。”

互道完姓名,衛夫人道了句失陪,便拉著青哥兒一同走向琴行,邊走邊霸氣道:“夢郎,我這就替你討回公道。”

而她身後那名女護衛以及兩名丫鬟亦昂首挺胸緊跟二人身後。

只留下巴旦十分不好意思對宋良宵道:“宋奇人,抱歉,今日實在是失禮了,不過梨園記雖然如今還在天孤城區,但再過兩三月便會搬到天富城區這邊來,宋奇人不妨再多等些日子,屆時正如方才您所想那般聽曲也會變得更方便些。”

宋良宵亦含客氣道:“好,那巴旦掌櫃後會有期。”

巴旦朝著她一拱手道:“後會有期,告辭。”

語畢,他便匆忙追進了琴行。

宋良宵看著琴行大門是若有所思,覺得想不通的地方實在太多,索性便也懶得再想,直接轉向隔壁茶行。

還好茶行並不需要什麽引薦帖,她挑了幾盒中等偏上價格的茶葉便回到了自己家中。

到了初八這日,宋良宵起了個大早,提前將茶水點心準備好,等待客人上門。

巳正時,門鈴被搖響。

宋良宵打開家門,只見闊別十年之久的秦柯一手提著伴手禮一手負於身後筆直的站在門前。

看到她對方唇角露出淺淺的笑意,將伴手禮遞與她道:“宋良宵,多年未見,別來無恙。”

宋良宵仔細打量著眼前久未見面的小夥伴,只覺秦柯身量比以前高了不少,再也不是曾經那青澀沈默的少年,已經變成了濃眉大眼身形魁梧可靠的青年俊彥。

待記憶中沈默寡言的少年與眼前的高大青年重合變為一體時,她亦露出了笑容,歡迎道:“秦柯,別來無恙。來,別在門口站著,快來吧。”

怎料她話音方落,從門後又探出了三個腦袋。

宋良宵直接楞住,這三人她雖不熟,卻也還有些印象,正是他們那一屆盛京院神廟的三位主力學生:

嚴放,蕭肆,封櫻。

秦柯非常不好意思的撓了撓腦袋道:“宋良宵抱歉,他們硬要跟著我一同過來,想要結識捕獲異獸霸主之人,我沒能攔住……”

其中劍眉星目,器宇軒昂的蕭肆率先笑著上前並送上手中的伴手禮道:“能夠活捉異獸霸主的強者,我等三人是心生欽佩亦想結識,故冒然跟著秦柯前來叨擾,攜些薄禮還望宋客卿莫要嫌棄。”

宋良宵頗為無語,但伸手不打笑臉人,來都來了也只好敞開大門將三人都請進來道:“來者便是客,自然沒有將客人拒之門外的道理,只不過鄙舍簡陋,若招待不周還望見諒。”

“怎麽會,宋客卿不計較我們無禮貿然跟來已是最好的招待,一切隨意便好。”

三人均是面帶笑容,只留秦柯在最後老實的幫宋良宵把門給帶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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