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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9章 挖墻腳 起義軍招攬秦叔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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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9章 挖墻腳 起義軍招攬秦叔寶

送走眾人之後, 姜戈在房間裏查看著系統。

經過這一戰,系統也有了很大的變化。

本來只是一個縣城,人員結構也只是縣城的崗位, 而現在…

怎麽三省六部都給幹出來了?

而且, 姜戈點了點系統圖像的除了朝廷和自己以外的另外一個旗幟,上面寫著一個許字。

這是誰啊?

——

戰鬥很快結束。村民們打死了五個兵丁, 俘虜了三個,其餘的逃走了。但大家臉上沒有勝利的喜悅,只有恐懼和迷茫。

“我們...我們殺了官兵...”一個老人顫抖著說, “這是誅九族的大罪啊...”

張百川站到高處,環視眾人,“諸位鄉親,我們已經沒有退路了。今日之事, 官府絕不會善罷甘休。橫豎都是死,不如拼出一條活路!”

“可...可我們怎麽拼得過官府?”有人問。

“百姓受災, 民不聊生。只要我們振臂一呼, 必有響應者。”張百川眼中閃著堅定的光,“我張百川雖是一介書生, 今日願與諸位同生共死!”

李大山第一個站出來, “我跟你幹!反正我妻兒都死了, 這條命不要也罷!”

“我也幹!”

“算我一個!”

“狗官不讓我們活, 我們就反了他!”

呼喊聲此起彼伏。張百川點點頭, 好!今日我們就在此立誓:“不推翻暴政, 誓不罷休!”

他讓人把俘虜的兵丁帶上來, “你們想死想活?”

兵丁們跪地求饒,“好漢饒命!我們也是窮苦人家出身,被強征入伍...”

“那好, ”張百川說,“帶我們去縣衙糧倉。”

當夜,一支衣衫襤褸卻鬥志昂揚的隊伍悄悄向縣城進發。李大山走在最前面,手裏握著從兵丁那奪來的刀。月光下,他的眼神冰冷而堅定。

英子狗兒,他在心裏說,我會為你們討個公道。

縣城的城墻在月光下顯得格外高大。張百川示意大家停下,“糧倉在東門附近,有重兵把守。我們得智取。”

他讓幾個身手敏捷的年輕人跟著被俘的兵丁,裝作押送災民的樣子靠近城門。

“站住!什麽人?”城墻上有人喝問。

一個兵丁按照張百川教的喊道:“我們是王捕頭手下的,抓了幾個鬧事的刁民!”

守城的士兵嘀咕了幾句,放下吊橋。當城門打開的一瞬間,埋伏在暗處的李大山等人一擁而入。

“殺啊!”

守城的士兵還沒反應過來,就被繳了械。張百川讓人打開城門,更多的村民湧了進來。

“糧倉在哪?”李大山揪住一個士兵問。

“在...在縣衙後面...”

“分頭行動!”張百川下令,“一隊去糧倉,一隊跟我去縣衙!”

李大山帶著二十幾個壯年男子沖向縣衙。衙役們驚慌失措,有的跪地求饒,有的轉身就跑。知縣從後門溜走,被埋伏的村民抓個正著。

當糧倉的大門被砸開時,所有人都驚呆了。裏面堆滿了糧食,足夠全縣人吃半年。

“狗官!“一個老人跪地痛哭,“我們有救了...有救了...”

張百川讓人分發糧食,同時打開縣衙的銀庫,把銀子分給災民。

天亮時分,縣城已經變了天。張百川在縣衙前宣布:“從今日起,我們不再受朝廷壓迫!願意跟隨我的,敢教日月換新天!”

響應者雲集。李大山站在張百川身邊,望著初升的太陽,第一次感到了一絲希望。

然而他知道,真正的戰鬥才剛剛開始。朝廷絕不會坐視一個縣城造反。但此刻,他不再恐懼。有了武器,有了糧食,更重要的是有了同生共死的兄弟,他們終將殺出一條血路。

“張大哥,”李大山說,“接下來怎麽辦?”

張百川望著遠方,“聯絡其他受災的州縣,團結所有活不下去的百姓。讓我們一起舉起刀來。”

李大山點點頭,握緊了手中的刀。這把刀將飲盡仇敵的血,為英子,為狗兒,為所有冤死的亡魂。

清晨的陽光灑在縣城的青石板上,李大山站在縣衙大門前,手握鋼刀,警惕地掃視著街道。三天前,這裏還是知縣老爺耀武揚威的地方,如今卻成了起義軍的指揮中心。

“大山兄弟,張先生讓你過去。”一個年輕人跑來傳話。

李大山點點頭,交代了幾句守衛的事,大步走向後院。一路上,他看到糧倉前排著長隊的百姓,每個人臉上都帶著久違的希望。張百川下令開倉放糧,每人可分得三升米,足夠撐過這段艱難時日。

後院的書房裏,張百川正伏案查看縣衙留下的地圖和文書。他擡起頭,眼下掛著濃重的青黑,顯然一夜未眠。

“大山來了,坐。”張百川揉了揉太陽穴,“城防安排得如何?”

李大山挺直腰板,“按您的吩咐,四門都有人把守,城墻每五十步設一崗哨。只是...”他猶豫了一下,“兄弟們大多沒打過仗,真要官兵來了,恐怕...”

“我明白。”

張百川嘆了口氣,“但事已至此,我們別無選擇。”他指著地圖,“據俘虜交代,消息最快三天就能傳到州府。知府不會坐視不管,我們必須做好準備。”

李大山握緊拳頭,“來多少殺多少!”

張百川搖頭,“光靠蠻勇不行。我們人少,武器簡陋,必須智取。”他指向地圖上的一處山谷,“黑石峪,這是從府城來的必經之路。若官軍來犯,這裏是最好的伏擊點。”

“張先生!”一個粗獷的聲音打斷了他們的談話。王三大步走進來,這是個三十出頭的壯漢,滿臉橫肉,曾是村裏的屠戶。“剛收到消息,臨縣的災民聽說我們占了縣城,也想跟著幹!咱們何不一鼓作氣,把周邊幾個縣都拿下?”

張百川皺眉,“不可冒進。我們根基未穩,貿然擴張只會分散兵力。”

王三不以為然,“現在士氣正旺,就該趁熱打鐵!等官兵來了就晚了!”

李大山看著兩人爭執,心裏明白王三說的有道理,但他更信任張百川的判斷。這個曾經的教書先生雖然看似文弱,眼光卻比誰都長遠。

“王三哥,“李大山插話,“張先生說得對。咱們先把縣城守好,等更多人來投奔,再圖發展不遲。”

王三冷哼一聲,“婦人之仁!”說完甩手而去。

張百川望著王三的背影,憂心忡忡。

就在這時,外面突然傳來急促的鐘聲——那是他們約定的警報信號。

“不好!”李大山一躍而起,沖出門去。

城墻上已經聚集了不少人,全都緊張地望向遠方。李大山擠到前面,順著守城弟兄手指的方向看去——遠處塵土飛揚,一隊人馬正快速接近。

“是官兵?”有人顫抖著問。

李大山瞇起眼睛,突然松了口氣,“不,是災民!”

果然,來的是一群衣衫襤褸的百姓,有男有女,有的還拖著孩子。他們看到城墻上的起義軍,激動地揮手呼喊。

“開門!快開門!我們是來投奔張先生的!”

張百川已經趕到城頭,仔細觀察後下令開門。近百名難民湧入城中,個個面黃肌瘦,有的身上還帶著傷。

一個老者跪在張百川面前,老淚縱橫,“張先生救命啊!臨縣知縣聽說你們造反,怕災民效仿,竟派兵鎮壓,殺了好多人...我們實在活不下去了...”

張百川扶起老人,臉色凝重。李大山聽到這番話,怒火中燒——這些狗官,不救災反而屠殺百姓!

“鄉親們別怕,”張百川高聲宣布,“到了這裏就是一家人。先去領糧食,好好休息。”

待難民散去,張百川立即召集核心人員議事。除了李大山和王三,還有幾個在起義中表現突出的年輕人。

“情況比預想的更緊急,”張百川說,“臨縣已經開始鎮壓,青州府的官兵恐怕已經在路上了。”

王三拍案而起,“那還等什麽?趁他們還沒到,我們先發制人!”

“莽撞!”一個叫陳三郎的年輕書生反駁,“我們不過幾百人,如何對抗朝廷大軍?”

“那你說怎麽辦?坐以待斃?”王三怒目而視。

眼看又要吵起來,張百川擡手制止,“好了!當務之急是加強城防,訓練民兵。大山,你負責操練青壯;王三,你帶人加固城墻;陳三郎,你統計糧草物資,做好長期堅守的準備。”

眾人領命而去。李大山走出縣衙,看到街上已經熱鬧起來。新來的難民正被安排住處,婦孺們在分發食物,青壯年則被組織起來搬運守城物資。

整個縣城開始忙碌起來,就為了一個目標。

他走到校場,那裏已經聚集了上百名年輕男子。看到李大山,眾人紛紛行禮——這位在起義中表現英勇的農民,如今已是起義軍的重要頭領之一。

“今天練什麽,李大哥?”一個少年興奮地問。

李大山看著這些大多沒拿過刀槍的農民,心中沈甸甸的。他們面對的將是訓練有素的官兵,這一仗,能贏嗎?

“先練隊列,”他大聲說,“戰場上最重要的是聽指揮,令行禁止!”

接下來的兩天,縣城進入了緊張的備戰狀態。張百川日夜不休,制定防禦計劃;李大山則帶著三百多名青壯日夜操練;婦女和老人也沒閑著,他們制作箭矢、搬運石塊、燒制滾水。所有人都明白,一場生死大戰即將來臨。

第三天黃昏,哨兵終於發出了警報——官兵來了!

李大山沖上城墻,只見遠處的地平線上,一條黑線正緩緩移動。隨著距離拉近,那黑線逐漸清晰——是整齊的軍陣,刀槍如林,旌旗招展。最前面是一隊騎兵,鎧甲在夕陽下泛著冷光。

“至少五百人...”李大山倒吸一口涼氣。這是正規軍,不是縣衙那些雜役可比的。

張百川不知何時已站在他身旁,面色凝重但不見慌亂。“傳令下去,按計劃準備迎敵。”

夜幕降臨前,官軍在城外一裏處紮營。城墻上,起義軍嚴陣以待。李大山巡視各處防務,鼓勵守城弟兄。當他走到北門時,發現王三正帶著十幾個人竊竊私語。

“王三哥,你們在商量什麽?”李大山問。

王三轉過身,眼中閃爍著異樣的光芒,“大山兄弟,咱們明人不說暗話。張先生是個好人,但太書生氣。等明天官兵攻城,咱們這些賣力氣的才是主力。不如...”

李大山心頭一緊,“不如什麽?”

“不如咱們自己拿主意!”王三壓低聲音,“我觀察過了,官軍主帥營帳就在那片樹林前。今晚我帶人摸過去,宰了那狗官,官軍必亂!”

“胡鬧!”李大山厲聲喝道,“你這是送死!官軍戒備森嚴,你們幾個怎麽可能得手?”

王三冷笑,“你怕了?別忘了你老婆孩子是怎麽死的!”

這句話像刀子一樣刺進李大山心裏。他一把揪住王三的衣領,“我比誰都恨那些狗官!但送死報不了仇!張先生有全盤計劃,我們必須聽指揮!”

王三掙開他的手,悻悻道:“隨你便!”說完帶著人走了。

李大山心中不安,立刻去找張百川報告。張百川聽完,眉頭緊鎖,“王三性子急,恐怕會壞事。大山,你帶幾個可靠的人盯著他,絕不能讓他擅自行動!”

當夜,李大山帶人守在王三住處附近。果然,半夜時分,王三帶著十幾個人鬼鬼祟祟地溜出城門。李大山連忙帶人跟上。

“王三哥,站住!”在城外百步處,李大山攔住了他們。

王三見事情敗露,惱羞成怒,“李大山!你非要擋我的路是不是?”

“我是救你的命!”李大山指著遠處的軍營,“你看!”

眾人順著他手指的方向看去,只見軍營外圍看似松懈,實則暗哨密布。更可怕的是,王三計劃偷襲的那片樹林裏,隱約可見人影——那裏埋伏著人馬!

“這是陷阱!”李大山低聲道,“官軍故意露出破綻,就等我們上鉤!”

王三這才恍然大悟,冷汗直流。一行人悄悄退回城中,李大山立即向張百川匯報。

“果然如此。”張百川冷笑,“這趙參將倒是會用兵。不過...、他眼中閃過一絲精光,“他將計就計,我們何不將計就計就計?”

李大山一楞,“什麽意思?”

張百川在地圖上畫了幾條線,“趙參將既然在樹林設伏,必是算準了我們會偷襲。我們不妨佯裝中計,誘他的伏兵出擊,然後...“”他指向一條小路,“從這裏繞到他們後方,端了他的大營!”

李大山眼睛一亮,“妙計!但誰去誘敵,誰去偷襲?”

“王三不是想打嗎?就讓他去誘敵。”張百川說,“至於偷襲...得找個膽大心細的人。”

“我去!”李大山毫不猶豫。

張百川看著他,緩緩點頭,“好,但你只帶二十精銳,務必小心。”

在黎明前的黑夜。王三按照計劃,帶著五十人假裝偷襲官軍大營。果然,剛一接近,樹林裏的伏兵就殺了出來。王三等人佯裝敗退,引著追兵向預定方向跑去。

與此同時,李大山帶著二十名好手,沿著一條獵人小徑繞到了官軍大營後方。借著晨霧掩護,他們悄無聲息地解決了幾個哨兵,潛入營地。

“分頭行動,”李大山低聲命令,“五人去燒糧草,五人去馬廄放火,其餘人跟我去中軍帳!”

不一會兒,官軍大營四處火起,亂作一團。李大山帶人沖向中央最大的營帳,迎面撞上幾個衛兵。雙方短兵相接,李大山一刀劈翻一個,其他人也被起義軍戰士解決。

掀開帳簾,裏面一個中年將領正在披甲,見有人闖入,立刻拔劍相向。李大山認出這就是趙參將。

“逆賊!”

趙參將厲喝一聲,揮劍刺來。

李大山舉刀格擋,兩人在帳內廝殺起來。趙參將武藝高強,幾個回合就刺傷了李大山的左臂。但李大山越戰越勇,想起慘死的妻兒,怒火化為力量,一刀劈斷了趙參將的劍,緊接著一個橫掃,砍中了對方的大腿。

趙參將倒地,臉色慘白,“你...你敢殺朝廷命官...”

李大山一腳踩住他的胸口,刀尖抵住咽喉,“朝廷不把我們當人的時候,有沒有想過今天?”

刀光一閃,血濺營帳。

主帥被殺,官軍大亂。此時張百川親率主力從城中殺出,與王三的人馬前後夾擊。失去指揮的官軍潰不成軍,丟下百餘具屍體倉皇逃竄。

起義軍大獲全勝,繳獲了大量武器盔甲,更重要的是獲得了與正規軍作戰的信心。當李大山提著趙參將的首級回到城中時,起義軍將士們歡呼雷動。

“李大哥威武!”

“我們贏了!朝廷的官兵也不過如此!”

“跟著張先生和李大哥,推翻朝廷!”

張百川站在高處,看著歡呼的人群,臉上卻沒有多少喜色。李大山走過去,“張先生,我們贏了,您怎麽不高興?”

“這只是開始,“張百川低聲道,”朝廷不會善罷甘休。下次來的,恐怕就不止五百人了。”

李大山點點頭,握緊了手中的刀,“來多少,殺多少!”

他已經從刀裏得到了力量,又沒有牽掛。

戰後清點,起義軍傷亡不到五十人,卻殲敵百餘,俘虜三十多人。更令人振奮的是,繳獲的裝備足以武裝兩百人,還有十幾匹戰馬。

張百川下令厚葬戰死者,同時釋放了俘虜,只留下幾個作惡多端的軍官等待公審。這一舉動贏得了民心,連一些俘虜都自願加入了起義軍。

消息像野火般傳開。周邊州縣的貧苦百姓聞訊而來,短短三天,起義軍就擴充到了兩千多人。張百川將這些人編成隊伍,由有戰鬥經驗的頭領帶領,日夜操練。

李大山被任命為前軍統領,手下有五百精壯。他不再是那個只知道掄鋤頭的農民,戰鬥磨礪了他的意志,也開闊了他的眼界。每天操練結束後,他都會找張百川學習兵法,進步神速。

這天夜裏,李大山正在營帳中擦拭佩刀,張百川走了進來。

“大山,有件事要和你商量。”張百川神色凝重,“探子回報,知府震怒,已經向朝廷請調大軍。最多半月,我們就要面對數倍於己的敵人。”

李大山放下刀,“張先生有什麽打算?”

“固守孤城是死路一條。”張百川展開地圖,“我打算主動出擊,趁朝廷大軍未到,先拿下青州府!”

李大山一驚,“青州府城高墻厚,守軍上千,我們...”

“正面對抗當然不行。”張百川指向地圖上的一條河流,“但據可靠消息,青州知府為防我們,已經調周邊各縣守軍入城,導致許多地方空虛。我們可以聲東擊西...”

就在兩人密謀時,一個衛兵匆匆進來,“報告!抓到個奸細,說是從府城來的,有重要情報!”

張百川和李大山對視一眼,“帶進來!”

被押進來的是個瘦小男子,一進門就跪倒在地,“張先生!小的不是奸細,是來投誠的!周世昌那狗官...他為了籌集軍費,加征了三倍賦稅,交不上的就抓去當苦力...我弟弟活活累死了...我恨啊!”

張百川扶起他,“慢慢說,你有什麽情報?”

那人從鞋底取出一張紙條,“這是府城布防圖,我冒死偷出來的。西門防守最弱,因為那邊是懸崖,他們認為不會有人從那裏進攻...”

李大山湊過來看地圖,眼睛一亮,“張先生,也許我們可以...”

張百川沈思片刻,突然笑了,“天助我也!大山,召集各營統領,我們要好好謀劃一番!”

五天後,一支奇怪的隊伍出現在青州府西門外。看上去像是商隊,卻押運著許多蓋著布的車輛。守軍警覺起來,喝令他們停下檢查。

“軍爺行行好,”領頭的商人打扮的人點頭哈腰,“我們是給知府大人送絲綢的...”

趁守軍檢查貨物時,商人突然發難,一把匕首刺穿了守軍喉嚨——這人正是王三!與此同時,車上蓋布掀開,跳出來幾十個全副武裝的起義軍戰士。

“殺啊!”

西門守軍猝不及防,很快被解決。王三帶人打開城門,早已埋伏在附近的起義軍主力一擁而入。李大山沖在最前面,見官就殺,遇兵就砍,如入無人之境。

原來,那張布防圖是真的。周世昌為防起義軍,將主力都調到了東門和南門,西門只留了少量守軍,認為懸崖天險足以阻擋任何進攻。卻不知起義軍中多是山裏人,攀巖越壁如履平地。

當張百川率領大隊人馬攻入知府衙門時,周世昌還在睡夢中。被揪出被窩時,這個平日裏作威作福的知府嚇得尿了褲子,跪地求饒。

“饒命啊!我...我也是奉命行事...”

“奉命?“張百川冷笑,“奉誰的命餓死百姓?奉誰的命屠殺災民?”

在眾目睽睽下,周世昌和一批惡貫滿盈的官員被當眾處決。百姓們拍手稱快,許多人當場加入起義軍。

占領青州府後,起義軍聲勢大振。張百川開倉放糧,廢除苛捐雜稅,贏得了廣泛支持。短短十天,起義軍就擴充到了五千多人,控制了周邊三個府縣。

李大山站在青州府高大的城墻上,望著遠方出神。曾幾何時,他還是個面朝黃土背朝天的農民,如今卻成了統率千軍的將領。

如果妻子和狗兒還在...

“想家了?”張百川不知何時站在了他身旁。

李大山搖搖頭,“家早就沒了。現在只想跟著張大哥,為天下窮苦人討個公道。”

張百川拍拍他的肩膀,“路還長著呢。朝廷不會坐視我們壯大,更大的考驗還在後面。”

“我不怕。”李大山握緊刀柄,“反正這條命是撿來的,拼了就是!”

就在兩人說話時,一匹快馬飛奔入城,騎手渾身是血。

“報——!朝廷派大軍來了!先鋒已到百裏外,至少有上萬人!領軍的是...是威遠將軍盧志雲!”

張百川臉色驟變。

要知道盧志雲,當朝名將,曾鎮壓過多次叛亂,從無敗績。

李大山看到張百川的表情,知道來了強敵。但他沒有畏懼,反而感到一股熱血湧上心頭。

“張大哥,怎麽打?”

張百川深吸一口氣,目光重新變得堅定,“傳令各營,做好準備迎敵!”

打不打得贏另外一說,但是他是準備豁出去了。他們現在和朝廷正面剛上,怎麽看勝算都不是太大。

就在此時,李大山猶豫了一下,終於還是上前一步,壓低聲音道:“張大哥,我知道松陽縣裏藏龍臥虎,有個叫秦叔寶的,堪稱當世絕頂。”他頓了頓,眼中閃過一絲敬畏,“此人天生神力,金裝鐧使得出神入化,曾單槍匹馬殺退過數百山匪。前些日子,大皇子派了人去招攬他,結果人根本不理他……”

張百川眉頭一挑,眼中精光一閃而逝。能讓大皇子都吃閉門羹的人物,絕非尋常之輩。若能得到此人相助……

必勝算大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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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等我搞一個過年福利番,讓秦始皇和劉邦坐一起吃飯[讓我康康]大家想不想看?大家有想看的番外可以告訴我[讓我康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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