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03章 岳家軍 撼山易撼岳家軍難!

關燈
第103章 岳家軍 撼山易撼岳家軍難!

真相總是殘酷的, 讓人無法面對。

杜甫聽完鄭和的講述,手指微微顫抖,身體好似站不穩。他沈默良久, 才緩緩站直身體, 指節因用力而泛白。

“太白兄……竟會如此。”他的聲音低沈得幾乎聽不見,像是從胸腔裏擠出來的。

鄭和嘆了口氣, 點頭道:“永王東巡一案後,他被流放夜郎,雖遇赦得還, 但晚年漂泊困頓,最終病逝當塗。”

命運不會對任何一個人手下留情。

杜甫的眉頭深深擰起,眼角的皺紋仿佛更深了幾分。他望向遠方,目光卻像是穿透了時空, 落在某個遙遠的地方。

“他那樣的人……本該仰天大笑出門去,怎會……”他的嗓音微微發哽, 喉結滾動了一下, 又歸於沈默。

“那我呢?”

鄭和目露不忍,但又繼續說了下去。

杜甫聽完鄭和講述自己的結局後, 先是怔住了, 隨後竟低低地笑了起來。那笑聲帶著幾分淒涼, 讓人聽了心生感傷。

“病逝孤舟……”他喃喃重覆著這四個字, “這是我原本的命運嗎?。”

鄭和有些不忍, 輕聲道:“杜大人晚年確實困頓, 但您的詩作流傳千古......”

杜甫擺了擺手, 打斷了他的話。他的目光落在天空中飄搖的雲,聲音平靜得可怕:“我這一生,見過盛世崩塌, 見過餓殍遍野,所求不過三餐溫飽,沒想到連妻兒都……”

命運就是如此,越想抓住的東西越會流失。

鄭和沒有接話,只是靜靜地等著。他知道,有些痛楚需要時間去消化。

姜戈再次見到杜甫時,總感覺他的皺紋比早上又多了幾道,明明只是幾個時辰沒有見面。再次見面怎麽是一副心力交瘁的樣子?

她擡眼看了一眼魏忠賢,雖然沒有開口詢問,但眼神中的意思很明顯,這到底是咋回事?

魏忠賢擡起頭,指了指嘴巴然後又閉上。

姜戈了然。

想必是杜甫向鄭和打聽了那些既定的結局。史書上不過寥寥數筆,卻寫盡了一個偉大詩人的淒涼晚景——病逝孤舟,潦倒終老。這樣的結局,不該屬於這位詩聖。

“杜大人,”姜戈上前一步,聲音溫和卻堅定,“那些記載不過是過眼雲煙。既然我們在松陽縣相遇。往後的路,定會有所不同。”

歷史原本的軌跡正在悄然改變。

可杜甫輕聲道:“太白兄本不該如此,我亦不該如此。”他的目光穿過姜戈,看向某個遙遠的地方,“但這是我們的大唐啊......”

姜戈突然明白,此刻再多的言語都是蒼白的。

這位經歷過盛唐繁華,目睹過安史之亂,在亂世中漂泊半生的詩人,需要的不是安慰,而是時間

姜戈悄悄退了出去,給杜甫留下了獨處的時間。

姜戈剛走到回廊拐角,魏忠賢就鬼鬼祟祟地湊了上來。他左右張望一番,壓低聲音道:“姜縣令,借一步說話。”

“怎麽了?”姜戈皺眉。

最近松陽縣還算太平,雖說姜遠山出去後肯定要作妖,但眼下確實風平浪靜。她想不到又出了什麽事,畢竟最近一直在忙著流民的事。

兩人走到僻靜處,魏忠賢才低聲道:“我手下探子來報,這個世界的皇帝派了兩千精兵,還有刑部的人,正往松陽縣趕來。”

自從上次的事一過,魏忠賢就發展了大量的探子,有一點點風吹草動他都知道,畢竟上一次沒有占據先機,這一次他一定要。

姜戈眼神一凜:“兩千精兵?”

這可不是個小數目,而且精兵和土匪是完全不同的兩個概念,從戰力上來說這次的危險要遠大與上次。

魏忠賢偷偷觀察著姜戈的表情,小心翼翼地說:“聽說...還帶著聖旨。”

姜戈沈默片刻,突然輕笑一聲:“那你說該怎麽辦?”既然魏忠賢知道了,又這幅樣子,想必是有了解決方法。

“當然是交給咱大明錦衣衛處置最妥當!”魏忠賢聞言立刻來了精神,佝僂的腰背不自覺地挺直了幾分,細長的眼睛裏閃著精光,“任他武功再高,也抵不過火銃齊射。”

“哦?”姜戈饒有興致地挑眉,“那魏公公打算帶多少人馬?”

魏忠賢撚著稀疏的胡須思忖片刻,緩緩伸出枯瘦的手掌比了個手勢:“依咱家之見...至少得這個數。”

“五百?”姜戈眼中閃過一絲訝異,“五百錦衣衛可不是小數目。”

況且看魏忠賢的意思是要這次的行動全是大明錦衣衛,真是一口湯都不給別人留啊。

要是他們幾個知道了,肯定要把魏忠賢扒皮抽筋。

見姜戈遲遲不答話,魏忠賢那張老臉皺得更緊,活像個風幹的橘子皮。他長嘆一聲,聲音裏帶著幾分哽咽:“如今這大明江山風雨飄搖,咱家雖是個沒用的老骨頭,可也得盡心盡力為社稷打算。姜縣令您想想,這天下多少黎民百姓...”

他說著竟擡起袖子擦了擦眼角,那模樣活脫脫像個憂國憂民的老忠臣。

“若是真到了改朝換代那日,受苦的還是那些無辜百姓啊。”魏忠賢搖頭晃腦,語氣悲愴得仿佛廟裏的菩薩顯靈。

這就是道德綁架。

姜戈意味深長的看了魏忠賢一眼後道:“不必了,我自有人選。”

——

而另一邊的諸葛亮、周瑜、白起、霍去病、尉遲敬德秦叔寶,鄭和,黑夫,就連看大牢的隗順和傷心的杜甫都被抓了過來。

大家齊聚一堂,就是沒叫魏忠賢。

諸葛亮輕搖羽扇,眉宇間透著凝重:“方才探馬來報,朝廷已派兩千精兵前來捉拿姜縣令,領兵的正是刑部侍郎。”

兩千精兵算是很大的陣仗了,一路上動靜小不到哪去。

“兩千?”周瑜冷笑一聲,指尖輕叩案幾,“好大的陣仗。看來這皇帝是鐵了心要置姜縣令於死地。”

霍去病拍案而起,眼中戰意凜然:“怕他作甚?來一個我殺一個,來一群我砍一群!”他年輕的面龐因動作而泛紅,腰間劍似感受到主人心意,發出錚錚鳴響。

他當然有資格說這句話,再怎麽樣的精兵也不可能和霍去病相匹敵。

不過。

諸葛亮羽扇一頓,沈聲道:“霍將軍勇武,自然不懼。但對方手持聖旨,若姜縣令公然抗旨,便是與整個朝廷為敵。屆時幾十萬大軍壓境,縱使你渾身是鐵,又能打幾根釘?”

霍去病聞言一滯。他雖是天不怕地不怕的少年將軍,卻也明白個人武勇終有極限。更讓他憋悶的是,正如諸葛亮所言——即便是在大漢,軍隊調度也非他一人說了算。

平日裏打匈奴,朝廷裏那些大臣還要唧唧歪歪,更何況這還不是大漢。

角落裏,杜甫長嘆一聲:“朱門酒肉臭,路有凍死骨。姜縣令這樣的好官,反倒...”話未說完,這位憂國憂民的詩聖已紅了眼眶。

不知是心有感傷還是借人抒情。

白起摩挲著劍柄,陰惻惻道:“要我說,不如讓某率領大秦的軍士...”他做了個抹脖子的手勢,眼中殺機畢露。

直接半道上就給截了,乃一組特。

神不知鬼不覺的,又幹凈又快速。

“不可!”鄭和急忙勸阻,“不知道姜縣令的此舉只會坐實謀反罪名。況且...”他望向窗外漸亮的天色,“算時辰,欽差隊伍最遲明日午時便會抵達。”

“要不然讓姜縣令先逃?”黑夫撓了撓腦袋,惹不起難道還躲不起嗎?

“逃?”周瑜輕撫衣衫上的褶皺,“普天之下莫非王土。更何況...”他意味深長地看了眼堂外隱約可見的百姓身影,“姜縣令若是走了,這些百姓當如何自處?”

這百姓又跑不了,如果欽差來了不見姜縣令萬一拿百姓洩氣那對百姓來說可是無妄之災了。

眾人齊聚一堂,卻不敢輕易拿主意,主要是誰也不知道姜縣令的意思。

諸葛亮緩緩合上羽扇,在掌心輕輕一敲:“諸位,事已至此...”他環視眾人,目光如炬,“不如——反了。”

“對戰的獎勵肯定比一個月的工錢多多了。”

一個月工錢不過幾百塊,上一次的大戰諸葛亮就看清楚了要想得到更多的錢和東西,必然要做出巨大的貢獻,這一次就是個機會。

“早該如此!”霍去病錚地一聲拔出佩劍,寒光映亮了他年輕銳利的眉眼,“現在就可以跟姜縣令說我大漢兒郎願為先鋒,殺完這兩千精兵後直取京城!”

想的美,誰也不是傻子。

白起呵呵一笑,指節捏得哢哢作響:“某麾下大秦三千死士,與這兩千精兵對戰,只需要幾個時辰。”

霍去病的白起的眼神對視中,隱約有火光閃爍,畢竟這每一次對戰都是錢,誰肯讓呢?

周瑜修長的手指點了點,笑瞇瞇說:“大家莫要忘了我們江東子弟,隨時聽候調遣。”

光是這兩千精兵就有三個人爭搶,其他默不作聲的人恐怕也沒有一個人肯讓。一向說話魯莽的尉遲敬德一句話也沒有開口,只和秦叔寶站在一旁聽著。

但是在座的各位卻沒有一個人敢小瞧了他們兩個。

畢竟上一次他們朝代的情況眾人看的一清二楚,連皇帝都是絕世神將的朝代恐怕沒有幾個。

眾人在爭搶中,沒有人會註意角落中的隗順。他是如此平凡,既不是將軍沒有兵士也沒有丞相沒有大才。

沒有人會把他當作對手。

隗順悄悄往角落裏又擠了兩步,他非常想讓大家不要再爭了,他知道這次要來的軍隊是誰。

是撼山易撼岳家軍難的岳家軍!

-----------------------

作者有話說:[星星眼][星星眼][星星眼]大家多多收藏我的新文,感恩[爆哭][爆哭]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