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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4章 賑災扶流 他是反賊,是亂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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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4章 賑災扶流 他是反賊,是亂民。

魏忠賢話裏話外的意思先不說, 但是他想的真美。

把朱元璋趕回去?

是不是想好事呢。

姜戈的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

這幾日她暗中觀察,發現朱元璋雖然對魏忠賢橫眉冷對,卻出人意料地沒有采取更嚴厲的手段。要知道, 按照史書記載, 老朱對貪汙幾十兩銀子的官員都是要扒皮實草的。像魏忠賢這樣禍國殃民的大蛀蟲,朱元璋能按捺住脾氣不天天拿鞭子抽他, 已經讓姜戈暗自吃驚了。

“這路得盡快修起來。”姜戈突然開口,打斷了魏忠賢的思緒。

她勒住韁繩,俯視著腳下泥濘不堪的官道。連日陰雨讓黃土路變成了爛泥潭, 馬蹄每走一步都會陷進去半尺深。“看這天氣,雨怕是還要下上幾天。”

雨水順著青墻邊緣滴落,在青石板上濺起一朵朵渾濁的水花。

松陽縣衙內,姜戈揉了揉酸澀的眼睛, 將手中的公文輕輕放下,案幾上的蠟燭已經燃去了大半, 蠟淚堆積如小山。窗外天色陰沈如墨, 已是連續第三日不見陽光,潮濕的空氣中彌漫著黴味和墨香混合的古怪氣息。

感覺暗處都有了蟑螂。

“姜縣令, 不好了!”秦叔寶連門都來不及敲就闖了進來, 蓑衣上的雨水在青磚地上洇出一片深色痕跡。這位平日就興沖沖的大漢滿臉焦急:“城外來了大批災民, 都是從北邊逃難來的!說是洪水沖垮了堤壩, 整個村子都淹了!”

許多百姓躺在城門口, 這場面讓人看不下去, 還有許多的孩子。

姜戈猛地站起身, 衣袖帶翻了桌上的茶盞,褐色的茶水在公文上洇開一片,墨跡頓時暈染開來。她顧不上這些, 急聲問道:“多少人?現在什麽情況?”

“黑壓壓一片,少說也有三四百人。”秦叔寶抹了把臉上的雨水,“大多是老弱婦孺,有幾個孩子發著高燒,躺在泥地裏直打擺子。尉遲敬德正在城門口維持秩序,但災民情緒越來越激動...”

姜戈眉頭緊鎖,快步走向門口,隨手抓起掛在門邊的蓑衣披上。蓑衣粗糙的棕櫚葉刺得她脖頸發癢,但她顧不上這些。秦叔寶連忙跟上,兩人一前一後沖進雨幕中。

松陽縣城墻雖不高,但勝在堅固厚實。

登上城門樓,姜戈向下望去,只見城外泥濘的道路上,一隊衣衫襤褸的人群正緩慢移動,他們中有拄著樹枝的老人,有懷抱嬰兒的婦人,還有面色蠟黃、眼神空洞的孩童。最令人揪心的是幾個躺在簡易擔架上的病人,雨水直接打在他們蒼白的臉上,卻無人有力氣擡手遮擋。

“開城門。”姜戈沈聲道,聲音裏帶著不容置疑的堅決。

“姜縣令,這麽多人,萬一...”秦叔寶欲言又止,手指不安地摩挲著刀柄。

姜戈知道他在擔心什麽。災民中很可能藏著疫病,一旦在城中爆發,後果不堪設想。但看著那些在雨中瑟瑟發抖的孩童,她咬了咬牙:“讓他們在城外淋雨等死嗎?去通知周瑜和諸葛亮,立刻到縣衙議事。另外,派人去請城中幾位大戶家主,就說本官有要事相商。”

沈重的城門在絞盤的轉動下緩緩打開,發出沈悶的吱呀聲。災民們木然地擡頭,眼中閃過一絲希望的光芒。姜戈走下城樓,站在城門洞內,雨水順著蓑衣滴落在她腳邊,在青石板上匯成小小的水窪。

“各位鄉親,本官乃松陽縣令姜戈。”她的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入每個人耳中,“天災無情,人有情。既然來到松陽縣,本官必當盡力安置。”

災民中一位白發老者顫巍巍地跪下,膝蓋陷入泥水中:“青天大老爺救命啊!我們村裏三十多戶人家,一場大水沖得什麽都沒了...老朽的兒子為了救鄰居家的小孩,被...被洪水卷走了...”老人說到最後已是泣不成聲。

姜戈連忙上前扶起老者,觸手卻是一片滾燙。“老人家,您發燒了?”

老者搖搖頭,還想說什麽,卻突然劇烈咳嗽起來,一口帶血的痰吐在了泥地上。姜戈心頭一緊,轉頭對身後的魏忠賢道:“立刻去請郎中來縣衙。另外,派人去把城西那座廢棄的軍營收拾出來,作為臨時安置之所。”她頓了頓,壓低聲音補充道:“記得在軍營四周撒上石灰,進出的人都要用醋熏衣。還有,讓廚房多燒些姜湯。”

這是要暫時將災民與縣城百姓隔離開來。魏忠賢眼中閃過一絲詫異,似乎是沒想到姜縣令會如此妥帖,但他很快收斂神色,領命而去。

災民們被引導著向城內移動,姜戈註意到街道上的積水已經沒過腳踝,渾濁的水面上漂浮著枯枝敗葉和各種雜物。她蹲下身,用手指探了探排水溝,發現水流幾乎停滯。這可不是好兆頭,若排水不暢,積水將成為疫病的溫床。

回到縣衙,周瑜和諸葛亮已經等候多時。見姜戈進門,兩人立刻迎上來:“大人,災民安置之事...”

“已經安排去廢棄軍營暫住。”姜戈脫下蓑衣掛好,濕透的官服貼在身上,冰涼刺骨。“現在最緊要的是糧食和醫藥。公瑾,縣倉還有多少存糧?”

周瑜翻開隨身攜帶的賬冊,紙張因為潮濕而微微發皺:“回大人,新收上來的稅糧加上要上繳州府的,現存谷米約一千二百石,豆類三百石,鹽五十石。若是按每人每日半斤米計算...”

姜戈心算了一下,眉頭皺得更緊:“先開倉設粥棚,每日兩頓稀粥,務必讓災民不餓肚子。另外,派人去城中藥鋪,征集治療風寒、腹瀉的藥材。記住,所有接觸過災民的衙役,回來後都要用醋水洗手更衣。”

周瑜猶豫道:“大人,開倉放糧需上報州府批準...上次請求剿匪的公文剛送去,估摸著現在已經到了京城。這次動作比上次還大,又不清楚這些流民的底細...”

“事急從權。”姜戈打斷他,手指在案幾上敲了敲,“現在救人要緊,事後我自會上書說明。”她頓了頓,指著窗外積水嚴重的街道:“這場雨若再下幾日,積水不退,必生疫癘。到時候就不是幾百災民的問題,而是全城百姓的性命攸關。”

周瑜神色一凜,連忙點頭:“我翻閱縣志得知,縣城排水系統自前朝修建後,已有二十餘年未曾大修。之前就有商戶聯名上書請求修繕,但因經費不足一直擱置。”

正說著,城中幾位大戶的家主陸續到來。錢莊掌櫃錢萬三撚著胡須,布莊老板趙德全搓著手指上的玉扳指,糧行東家孫富貴則不住地用帕子擦著額頭上並不存在的汗水。姜戈將災情簡要說明後,開門見山道:“諸位都是松陽有頭有臉的人物,如今災民湧入,本官希望各位能伸出援手,捐些糧食衣物。”

錢萬三眼珠轉了轉:“大人,不是我等不願相助,只是這災民一來就是數百,若長此以往,只怕...”

“錢掌櫃放心。”姜戈早有準備,從袖中取出一卷圖紙在案幾上鋪開,“本官打算組織災民修繕縣城排水系統,以工代賑。諸位請看,這是縣城排水規劃圖。工程完成後,不僅解決災民生計,更能一勞永逸解決城內積水問題。”

趙德全眼睛一亮,指著圖上一條紅線:“大人,這正好經過我布莊門前那條街!現在正值雨季,積水漫進店鋪,損失了上百匹上好綢緞。若真能修好,我願捐布百匹!”

其他家主見有人帶頭,也紛紛表態支持。姜戈拱手致謝,暗地裏松了口氣。這些鄉紳最是精明,若只說賑災,他們必定推三阻四。但將災民安置與他們的切身利益掛鉤,事情就好辦多了。

議事結束已是午後,姜戈顧不上吃飯,徑直前往臨時安置災民的廢棄軍營。路上,她特意繞道粥棚查看。幾口大鐵鍋架在臨時搭建的草棚下,竈膛裏的火苗舔著鍋底,鍋中的稀粥咕嘟咕嘟冒著泡。災民們排著隊,雖然面黃肌瘦,但秩序井然。幾個衙役在維持秩序,不時幫老人和孩子端粥。

軍營內,李郎中正在為那位發燒的老者診治。見姜戈進來,李郎中起身行禮:“大人,這位老丈是受了風寒,加上勞累過度,所幸並非疫病。下官已經開了藥方,靜養幾日便好。”

姜戈點點頭:“有勞李郎中了。”她環顧四周,這座廢棄軍營雖然破敗,但房屋結構還算完好。魏忠賢已經按照她的吩咐,在四周撒上了石灰,空氣中飄著淡淡的醋味。幾個婦人正在熬藥,藥香混合著姜湯的氣味,沖淡了軍營原本的黴味。

“這裏地勢低窪,排水比城裏還差。”姜戈指著院子裏幾乎成池塘的積水說道。

周瑜跟在一旁,美人愁眉:“姜縣令,若要修繕排水系統,需先繪制詳細圖紙,計算工料,招募工匠...”

“不必另繪圖紙。”姜戈眼中閃過一道光,從懷中取出一卷潔白的圖紙,“這是我早就準備好的改良方案。不需要大動幹戈,只需按原樣疏通加固,再在關鍵處增設幾條支渠即可。”

周瑜驚訝地接過圖紙,只見上面線條工整,標註詳盡,連每段溝渠的深淺寬窄都寫得清清楚楚。“大人竟連這個都準備好了?這圖紙質地如此特殊,可是...”

剩下的話不用說明白,二人也知道。

姜戈笑而不答。這是她從系統商城買的的工程繪圖紙,當然與這個時代的粗糙麻紙不同。她蹲下身,用手指在地上畫了幾道線:“主渠從這裏開始,沿東西走向貫穿全城,支渠南北分布...咦?”

一個十來歲的男孩怯生生地靠近,臟兮兮的小手揪著破爛的衣角:“大人,我爹是石匠,會砌溝渠...他病了,但他說等他好了,願意幹活報答大人...”

姜戈溫和地問道:“你爹在哪?”

男孩指向角落裏一個正在咳嗽的中年男子。姜戈走過去,發現男子雖然面色蒼白,但雙手粗大有力,指節突出,手掌上布滿老繭,確是工匠模樣。

“這位大哥,可曾參與過排水工程?”姜戈蹲下身平視著男子。

男子勉強起身行禮,聲音嘶啞:“回大人,小人在家鄉修過水渠...懂得些砌石的活計...”

“好!”姜戈拍了拍他的肩膀,“等你病好些,本官有事請教。工錢按市價給付,絕不虧待。”

接下來的幾日,姜戈幾乎腳不沾地。白天巡視粥棚和排水溝渠,親自監督工人清理堵塞的溝道;晚上則挑燈研究工程圖紙至深夜,計算所需材料和人工,在她的調度下,災民們漸漸安定下來。

排水工程的前期清理工作也陸續展開。最令人欣慰的是,生病的災民在李郎中的照料下,大多已經退燒,沒有出現疫情擴散的跡象。

與此同時,朝廷收到了來自松陽縣的緊急公文。這份由諸葛亮精心潤色的奏章,將姜戈的“剿匪功績”大書特書,更將當地局勢描繪得一片祥和。奏章文采斐然,字裏行間透著邀功請賞之意,任誰看了都會覺得松陽縣令姜戈是個難得的能臣。

然而,當這份奏章呈遞到大皇子案前時,卻引發了截然不同的反應。大皇子仔細閱畢,臉色驟變,猛地將奏章摔在地上,上好的端硯被震得跳了起來,墨汁濺在了華貴的地毯上。

“混賬!簡直愚蠢至極!”大皇子怒不可遏,來回踱步時衣袍的下擺掃倒了案幾上的茶盞,“一個小小的松陽縣,非但沒能妥善處置,反倒把自己都給搭進去了!更可恨的是...”他指著案上另一份急報,“近日那發了洪水的州府,難民四散逃亡,流離失所,這些刁民居然還敢聚眾作亂!”

兩件事撞一起了,簡直是賠了夫人又折兵,大皇子突然生出一種脫離掌控的感覺。

侍立一旁的官員們噤若寒蟬,連呼吸都放輕了。大皇子眼中寒光閃爍,突然停下腳步:“傳令下去,即刻調集周邊駐軍,對作亂者嚴懲不貸!至於松陽縣那個縣令...”他冷哼一聲,“讓巡察使去好好查查,看看她到底在玩什麽把戲!”

第五日清晨,持續多日的陰雨終於停了。久違的陽光穿透雲層,照在積水的街道上,折射出粼粼波光。姜戈早早起身,帶著周瑜和霍去病實地勘察排水系統。他們來到城東一處低窪地帶,這裏的積水已經沒過膝蓋,水面上漂浮著各種生活垃圾。

“公瑾你看。”姜戈撥開水面上的浮物,露出下面的排水口。她挽起袖子,將手臂伸入水中摸索,“這裏本是主渠轉彎處,但已經被淤泥和雜物完全堵塞了。”

周瑜蹲在旁邊,眉頭緊鎖:“要清理這段,至少需要二十個壯勞力幹上三天。現在災民中能幹活的不超過五十人,還要分出一部分去修粥棚、熬藥...”

姜戈卻笑了,濕漉漉的手臂在陽光下閃著光:“正好,災民中有三十多名青壯男子正愁沒有活計。以工代賑,兩全其美。對了,那個石匠的病好些了嗎?”

正說著,魏忠賢匆匆趕來,靴子踩在水裏濺起一片水花:“姜縣令,州府來人了!說是巡察使明日就到,要檢查災民安置情況。”

姜戈眉頭微皺,隨即舒展:“來得正好。這排水工程就是我們最好的答案。”

周瑜則憂心忡忡:“可是工程才剛剛開始,成效還不明顯...”

“不。”姜戈指著不遠處已經清理幹凈的一段溝渠,那裏的積水明顯退去了許多,“我們已經有了好的開端,巡察使最關心的無非是災民是否成為地方負擔,若我們能展示災民不僅沒拖累松陽,反而幫助改善了縣城設施...”

她的話沒說完,突然聽到一陣歡呼聲。轉頭望去,只見一群災民孩子正在剛退去積水的空地上玩耍,陽光照在他們終於有了血色的臉上。一個婦人抱著嬰兒向姜戈深深鞠躬,眼中含著淚光。

姜戈突然覺得,連日的疲憊都值得了。

“這不就是成果嗎?”

——

李大山蹲在曬谷場的角落,粗糙的手指無意識地摳著地上的裂縫。幾天沒進食的胃已經感覺不到饑餓,只剩下一種鈍鈍的疼,像有人拿磨盤壓著他的腸子。

周圍擠滿了人。

衣衫襤褸的農戶、蓬頭垢面的婦人、半大孩子攥著削尖的木棍——都是被洪水逼得活不下去的人。他們沈默地站著,眼睛裏燒著同一種東西。

李大山認得那種眼神。

和他刨坑埋妻兒時,掌心裏嵌進指甲的感覺一樣。

破鑼聲突然炸響!

人群騷動起來,李大山擡頭,看見張百川跳上了磨盤。這個曾經的私塾先生如今瘦得顴骨凸出,長衫下擺撕成了布條,可那雙眼睛亮得嚇人。

沒想到這個溫潤的讀書人,反而第一個跳出來反抗。

“鄉親們!”

張百川的聲音像鈍刀刮骨,沙啞卻鋒利。他舉起一卷發黃的紙——李大山瞇眼認出那是縣衙的告示。

“認識這個嗎?”

人群裏響起幾聲嗚咽。有個老漢突然跪倒在地,額頭抵著泥土嚎哭:“他們說賑災馬上就到,可是我孫子......”

張百川唰地撕碎告示,紙屑像紙錢落在人群裏。

“他們說要賑災放糧,可糧呢?”他猛地扯開衣襟,露出肋骨上猙獰的鞭痕,“我去縣衙討說法,只換來這個!”

李大山呼吸一滯。那傷口潰爛發黑,深深的。

看著這道傷口,曬谷場突然死寂。

連風聲都停了。

“官府要我們死——”張百川突然抓起磨盤旁的木鬥,狠狠砸向地面,“我們偏要活!”

木鬥四分五裂的脆響裏,李大山聽見自己牙齒咬碎的聲音。他想起洪水來的那天,多少人淹沒在洪水中,而三裏外的河堤上,官員的轎子正往高處跑......

“活路在哪?”人群裏爆出哭喊。

張百川笑了。他彎腰從磨盤下抽出一把生銹的柴刀,刀尖劃過青石,濺起一溜火星。

“在官倉裏!”

“在狗官的腦袋上!”

“在我們自己手裏!”

幾百具瘦骨嶙峋的身體突然同時前傾,像被狂風壓彎的莊稼又猛地彈起。李大山感覺有滾燙的東西從眼眶湧出——不是淚,是血。

遠處傳來馬蹄聲。

張百川舉起柴刀,刀身映出烏雲密布的天:“今日要麽餓死——”

“要麽殺出一條血路!”

曬谷場上突然爆發出非人的吼叫。李大山摸到懷裏的鐮刀時,發現銹刃不知何時已經被掌心熱血浸得發亮。

他擠進向前湧動的人潮,看見最先沖出去的瘸腿老漢一扁擔捅穿了衙役的肚子。

血噴出來的瞬間,李大山終於明白了——

他知道,從今天起,他再也不是那個老實巴交的莊稼漢了。

他是反賊。

是亂民。

是官府懸賞榜上的一顆人頭。

但他,終於活得像個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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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江瀾的瀕危景區又雙叒叕被文旅局點名批評了。

深夜加班改方案時,她突然綁定了個詭異系統——

【千古文旅扶貧計劃】

第二天清晨,景區售票處站著個明制漢服少女,怯生生的:

“妾身萬貞兒,聽聞此處招工…特來應聘?”

江瀾:“……?”

這年頭群演都這麽卷了?

直到萬貞兒消失在她眼前。

直到景區直播間被#姐姐劍舞好颯#刷上熱搜。

直到——

呂雉在景區人氣爆棚,每個人問的都是升職加薪;

直到——

許負在景區看相,人氣爆棚。

江瀾看著賬戶瘋漲的流水恍然大悟:

這哪是招工?這是讓老祖宗們古代現代兩開花啊!

後來記者采訪爆火的“古今通”文旅綜合體:

“請問如何想到讓景區員工cos歷史人物的?”

“這叫…傳統文化創新性發展?”江瀾擦汗微笑。

看我的粗糙版新文案[讓我康康]當當當,怎麽樣呢?這個靈感來源於我最近看了萬歲山的視頻,發現如果換成景區,可以添加一些其他元素,又可以保留原本的風格,還有一點就是我真的很想寫女性歷史人物和現代女性的思想碰撞以及她們回去後的轉變,本來是想按照地府招聘流的,想過和男性歷史名人那版文案二合一,但是經讀者要求,還是會都寫的,不過等我把我的第一本小說完結先[攤手][攤手][攤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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