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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章 白起vs霍去病 姜縣令你想養死士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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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章 白起vs霍去病 姜縣令你想養死士啊?……

曹操正在大帳內與眾將議事, 忽報東吳遣使送來一奇異物件,名曰"電視機"。

“電視機?”曹操捋著胡須,眼中精光閃爍, “周瑜小兒又耍什麽花樣?”

這幾日東吳搞什麽仙人招聘搞的人心浮動, 這又來一個電視機,當他曹操也是那種沒見過世面的黃口小兒嗎?

他才不會上當呢!

程昱謹慎道:“丞相, 恐是東吳詭計,不如...”

“呈上來!”曹操大手一揮,“我倒要看看周公瑾玩什麽把戲!”

知己知彼方能百戰百勝。

當電視機被擡入大帳, 曹營眾將皆好奇圍觀。許褚瞪大眼睛:“這黑盒子能放出活人影像?”

這黑乎乎的咋看?

果然東吳都是騙人的。

賈詡瞇起眼睛:“東吳之物,必有蹊蹺。”他習慣性用最壞的的思想去想別人的一舉一動。

難不成放了砒霜?還是鶴頂紅?

在哪?在哪?

曹操卻不以為然,按照隨附的說明書按下開關。屏幕上立刻出現《三國演義》中赤壁之戰的場景。

起初,曹操看到劇中自己率領百萬大軍南下的雄壯場面, 不禁撫掌大笑:“好!好!這才配得上我曹孟德!”

這風姿、這氣度、這身高這才配得上他曹操,一看就讓人明白此人有大造化。

演的不錯。

曹孟德表示挺滿意。

然而很快, 他的笑容凝固了。劇中曹軍連環戰船被火攻, 將士燒死溺死者不計其數。更令他憤怒的是華容道一節——他竟對著關羽低聲下氣,乞求活命!

這是誣陷啊。

“荒謬!”曹操猛地站起, 案幾被掀翻, 酒水灑了一地, “我曹孟德豈是貪生怕死之輩!”

雖然是有點貪生怕死但是總不能拍成影像讓天下人知曉吧?

給他留點面子會怎麽樣?

不過……若真到那般絕境, 以關羽之驕矜重義, 倒未必不會放他一馬。羅貫中雖杜撰, 卻也算知人。

夏侯惇獨眼圓睜:“關羽那廝也配讓丞相求饒?”

誰對他的雲長說話這麽不客氣?

雖然心中對夏侯惇這個語氣有不滿, 但是曹操沒有表現出來,雲長還沒有追隨他,但是夏侯惇可是他的部下, 他們才是一派的。

看到諸葛亮故意派關羽守華容道,以全“三分之勢”,曹操眼神一凜。撫須沈吟:“好個孔明!若他當真如此算計,倒比史載更可怕……可惜,可惜!赤壁之戰,孤若先除劉備,何至今日被後人編排!”

張遼怒道:“此乃汙蔑!徹頭徹尾的汙蔑!”

就在眾人義憤填膺之際,屏幕上的時間線快速推進,出現了司馬懿。初聞司馬懿裝病詐曹爽。

曹操冷笑:“孤早知司馬仲達非人臣之相!當年他畏孤如虎,對丕兒恭順如犬,果然皆是偽裝!”猛摔酒盞:“曹爽?蠢貨!竟不如孤府中一介馬夫有膽識!”

曹操看到自己的子孫被司馬家族屠戮殆盡,魏國江山易主,整個人如遭雷擊,踉蹌後退幾步。

“司馬仲達...好個司馬仲達!”曹操目眥欲裂,拔劍虛砍:“豎子安敢!孤子孫竟被當街屠戮如豬狗?!司馬昭之心,路人皆知?哈哈……好一個‘路人皆知’!”

賈詡急忙上前:“丞相,此物來歷不明,未必是真...”

莫非周瑜打得就是這個主意,讓他們窩裏鬥起來,他們好螳螂捕蟬黃雀在後。

“不。”曹操擡手制止,臉色陰沈如水,“司馬懿確有鷹視狼顧之相,我早有察覺。”

再高深的演員也逃不過曹操的眼睛,經過電視劇的點撥,過往司馬懿的表現好像撥雲見日一切行為都有了一個解釋。

他猛地轉身,對許褚厲聲道:“即刻傳令,召司馬懿回許都!就說...我有要事相商。”

——

清晨,陽光剛灑下,露水在陽光的照射下泛起彩色的光暈,眾人齊聚吏房,他們正在等待一個人。

一個傳奇般的人物。

松陽縣裏大部分都是武將,作為武將,誰不想見見白起呢?

姜戈也一早坐在吏房內,靜靜等待白起的到來。

一道白光閃過。

《史記·白起王翦列傳》記載白起“料敵合變,出奇無窮”,其用兵狠辣果決,其形象在現代影視作品中多為高大陰沈的中老年武將。

但是真人和電視劇總是有些出入。

比如真人白起的眼神銳利如鷹隼,這眼神讓人都不敢對視,眉間有深紋,不怒自威,周身散發肅殺之氣,令人望而生畏。

白起環視一周,見到了一張張陌生的臉龐,不過根據他精準的觀察力還是在人群中一眼看出了這裏面的領導應該是姜戈。

其他人不是一股將軍之風就是名臣風範,還有帝王之氣的人在,還有三個小娃娃,一看就知道是皇族子嗣,不過也不全是主子,姜戈旁邊還是有一個閹人在的。

白起只憑一點就分辨出來了姜戈的地位,因為只有她格外不同,是有點散漫又或是自由?

“吾乃秦將白起,關中郿縣人。平生大小七十餘戰,未嘗一敗。伊闕斬韓魏二十四萬,鄢郢水淹楚都,長平坑趙卒四十五萬——六國聞吾名而喪膽,稱吾‘人屠’……呵,倒也算貼切。”白起笑了一聲,不知道是自嘲還是冷笑,

因為白起正正看著姜戈,很明顯這話就是說給姜戈聽的,其他人都沒有被他放在眼裏,既不知名字,恐怕都是一些無名之輩。

他不是來交朋友的。

白起的狂傲眾人看在眼裏,自然也明白原因,不就是傲嗎?

他們這兒還有一個傲的呢。

霍去病斜睨白起,嘴角揚起一抹不屑的笑,:“白起?聽說過——坑殺降卒,確實夠狠。”他目光銳利,“不過,我霍去病打仗,向來不用那麽麻煩。匈奴聞我名而逃,——可曾需要挖坑?”

這話是在暗指說白起殺俘的手段太過殘忍。霍去病仿佛還覺得說的不夠,冷笑一聲。

“戰場勝負,不在殺多少,而在殺得夠快、夠遠!”

直接正面硬剛。

他們兩個旁邊的人自覺往外挪了幾步,給兩人刻意造了一個戰場。

連姜戈都揣著袖子看熱鬧,這兩人又沒有直接的深仇大恨,不過就是打打嘴炮而已,而且一個白起一個霍去病,誰也吃不了虧。

把霍去病打傷了說不定下次就是他舅舅來了。

白起瞇眼審視著面前的少年,少年意氣風發身上還帶著蓬勃的朝氣,這就是少年,他身上曾經也有這股勁嗎?

時間過去太久了。

他已經記不起年輕時候的白起是什麽樣子了,他只記得每一場戰役每一場拼殺都是他贏,他的一生未嘗敗果。

六國人在稱呼白起人屠之前,他的名號是戰神!

戰必克,攻必果。

已經很久沒有年輕的將領敢在他面前挑釁了,上一次挑釁者墳頭草恐怕都已經齊腰,竟然還有人敢挑釁他。

白起還是很欣賞霍去病的這個勇氣。

剛剛這個小孩好像說他也是名將,很有名嗎?

沒聽過。

白起不屑的眼神惹怒了霍去病,這老將太過自以為是,但他也不屑於做一些口舌上的爭鬥,只默默做出應戰的姿勢。

他究竟有沒有名,過兩招便知。

沒有了鄭和,朱元璋肯定是不會上前調解氛圍的,兩個人一直僵著也不好看。

雙方都拿出武器,這事便非同小可了,吵兩句不就好了嗎,見姜戈一個皺眉,魏忠賢只好委屈巴巴的上了,他昨天晚上還在和崇禎報告太祖爺給的處理方法,崇禎激動的拉著他幹了一晚上的活,批奏折批的他腰都酸了。

偏偏一大早崇禎還一副打了雞血的樣子,拉著魏忠賢的手,讓他好好和太祖爺聊聊,好求救啊,大明就靠他了。

有人啃老有人啃小,崇禎啃上了祖宗。

這有人依靠的感覺真不錯。

就是苦了魏忠賢了,他本來想讓白起和霍去病打起來的,他們兩個打起來,他就可以偷偷瞇上眼睛睡一會了。

他可是九千歲啊。

之前要什麽有什麽,現在他只是想要睡覺,他要睡覺。

不過只要姜戈一個皺眉。魏忠賢便面帶諂笑,躬身搓手,語氣陰柔:“白將軍,您是老成謀國的柱石之臣啊!何必跟一個少年郎計較?您當年坑趙卒,不也是為了秦國霸業嘛!”

這不都是情有可原嘛……

執行者一直在為封建統治者背黑鍋,這種感覺魏忠賢懂,他明明是一個賢臣良臣,因為大明正在風雨飄搖中,他不得不擔起這個責任。

一柱擎起大明天。

對白起這樣說,對霍去病則是需要換一個法子了,不就是白起不認識霍去病嗎?

那簡單。

魏忠賢態度卑微,語氣誇張:“哎喲餵!冠軍侯少年英雄,封狼居胥,可是古往今來頭一份兒啊!”說著的時候還不忘比劃著大拇指。

看來這小子傲氣倒有傲氣的資本。

不過他們起爭執,哪裏輪得到魏忠賢做和?

白起和霍去病二人一齊轉頭,沖著魏忠賢一起道:“閹豎也配談論軍事,滾!”這人看上去就是一副的奸佞小人作風,讓人心煩。

魏忠賢做了好事又挨了一頓吵,不由得躲在姜戈背後,他不幹了,天天在松陽縣不是挨打就是挨罵,根本沒有人那他當人看。

這日子不過也罷。

魏忠賢躲在背後故作姿態垂頭喪氣沒一會,姜戈把他拉了出來,光明正大從懷裏掏出一個東西遞給了魏忠賢。

玻璃瓶的設計異常精致,裏面的液體還帶著顏色,看上去美極了。

眾人眼神也落在姜縣令的手上,一開始沒有這個東西啊,從哪冒出來的難不成是隔空取物?

這東西一看就是好東西。

魏忠賢連忙跪著雙手接下,小心翼翼問:“姜縣令,這是什麽東西?咱家從未見過。”

明代已有蒸餾提取的芳香液體,如玫瑰露、桂花露等。這類產品更接近“純露”或“香液”,用於熏衣、護膚或入藥,貴族女性將香露摻入洗臉水、發油,或塗抹於帕扇、衣襟。

但是明代主流仍為固體香料,裝入錦繡香囊佩戴。宮廷和富戶則通過焚燒香料(如爐子熏香)營造香氣,而非噴灑液體。

香水大概是在清朝時期才傳入z國,魏忠賢根本沒有見過香水,他身上的異味來源於明代閹割手術會切除蛋蛋和主要工具,僅保留尿道口。術後許多太監會出現尿失禁或排尿不凈,導致下身潮濕、滋生異味。

明代小說常以太監體味調侃,如《醒世恒言》罵人“腌臜閹狗,滿身尿騷”。

要面子的魏忠賢每日用乳香熏衣,並命小太監持香爐隨行,以掩蓋異味。

現如今來了松陽縣沒了捧著香爐的小太監,他身上的異味也越來越嚴重,連魏忠賢自己都可以聞見他身上的異味。

在這麽多的名人將相中,只有他一人渾身散發著異味,這讓他幾乎是渾身難受,很想躲起來,每日熏香拿茶湯擦拭都不管用。

姜戈輕輕說:“這是香水,你拿去研究松陽縣還可以再開一個制香廠子。”

這話自然是替魏忠賢的自尊心著想才說出的話。

但是讓魏忠賢感動的一塌糊塗。

他想要香水不假,但是他不想因為他身上的異味而得到香水。

魏忠賢摸這香水瓶身,左看看右看看,心中喜愛不願意放手,很想試試看,但是他不知道怎麽用,只好再次求助姜戈。

姜戈接過香水,在空中按壓了幾下,噴頭噴灑的液體在陽光的照耀下閃著不靈不靈的光,看上去還有一絲夢幻。

香味瞬間彌漫在整個吏房中。

而魏忠賢整個人就在香味中間,姜戈還不忘指導他轉兩下,好均勻一下。

“咱家從沒聞過這麽香的味道,姜縣令這香水多少錢啊?”這個味道可以蓋住他身上的異味,如果錢不多的話,魏忠賢想發了工資以後自己買。

可以天天用著,說不定還能換著味道用。

嘿嘿。

所到之處一片香風拂面。

“這香水要五百多塊。”姜戈本來想騙一下魏忠賢,但見他想買,還是把真實的價格如實相告,反正遲早都會知道的,她現在對系統商場大部分是不太愁的,有了這麽多歷史名人給她幹活,他們在松陽縣創造的每一分業績都會變成她的錢,她現在雖然買不了大件,但是這種小件還是消費自由的。

什麽?

五百多塊錢?

第一個跳出來的是朱元璋,這這這,這比他一個月的工錢還高,就這樣用在了閹人身上,姜縣令想幹什麽?

養死士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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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此時姜父正在坐馬車趕來的路上[好的]馬上到城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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