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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 大唐第一雙紅花棍 馬踏黃河兩岸,鐧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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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 大唐第一雙紅花棍 馬踏黃河兩岸,鐧打……

烈日當空, 商隊緩緩行進在黑風嶺的崎嶇山道上。趙德裕不停地擦拭額頭的汗水,眼睛警惕地掃視著兩側陡峭的山崖。自從離開松陽縣城,他的心跳就沒平靜過。

“霍...霍大人, ”趙德裕湊到騎驢的少年身旁, 聲音發顫,“您確定這條路安全嗎?”

霍去病頭也不回, 手指輕輕撫過腰間環首刀的刀柄:“趙員外,土匪若來,正好為民除害。”

來了正好, 大家正面碰碰,況且......

姜縣令見到金子兩眼就會放光,想必是很喜歡金子,借花獻佛, 正好可以借機求藥。

好狂的話,不靠譜。

趙德裕咽了口唾沫, 偷眼看向後方全副武裝的秦叔寶, 心裏才稍微安定些。這位壯士一身鐵甲在陽光下閃閃發亮,怎麽看都比騎驢的少年可靠得多。

還說什麽記住他的名字~

真是年少輕狂不知所謂!

突然, 一聲尖銳的哨響劃破天際。

“有埋伏!”霍去病猛地擡手, 商隊立刻停下。他□□的黑驢豎起耳朵, 竟比戰馬還要警覺。

山崖上頓時冒出數十個黑影, 箭矢如雨點般射來。

“舉盾!”霍去病一聲令下, 工匠們迅速將準備好的木板舉起。箭矢"哆哆"地釘在木板上, 只有零星幾支穿過縫隙。

周大石縮在貨車旁, 手裏緊握著分到的柴刀,指節因用力而發白。他身旁的工友二旺突然慘叫一聲——一支箭射穿了他的小腿。

“趴下!別亂動!”周大石一把將二旺拉倒,用身體擋在他前面。

霍去病瞇眼觀察山崖上的土匪分布, 突然指向左側:“秦將軍,你帶十人守住那個隘口!其餘人跟我來!”

秦叔寶二話不說,領著十名壯漢沖向指定位置。趙德裕目瞪口呆地看著這一幕——這少年竟能指揮秦叔寶這樣的猛將?

土匪見箭矢無效,開始推下滾石。巨大的石塊轟隆隆滾下山坡,眼看就要砸中貨車。

“散開!”霍去病一聲暴喝,同時從驢背上一躍而起,竟踩著滾石借力,幾個起落就攀上了山崖。

土匪們顯然沒料到會有如此身手的人,一時亂了陣腳。霍去病如猛虎入羊群,環首刀寒光閃爍,轉眼就放倒了三個土匪。

“殺啊!”工匠們見霍去病如此勇猛,也鼓起勇氣沖了上去。

周大石看著同伴們沖鋒,又看看地上痛苦呻吟的二旺,一咬牙也沖了出去。他不懂什麽武功,但燒窯練就的臂力讓他揮舞柴刀時虎虎生風。

戰鬥持續了約莫半個時辰。土匪丟下幾十具屍體倉皇逃竄,霍去病沒有追擊,而是立刻返回清點傷亡。

“三人重傷,七人輕傷。”秦叔寶匯報道,“土匪數量比預想的多,至少有上百人。”

趙德裕癱坐在地上,臉色慘白:“完了完了,這下死定了...”

霍去病沒理會他的哀嚎,走到受傷的工匠身邊查看傷勢。周大石正用撕下的衣襟給二旺包紮腿傷,手法出奇地熟練。

“你懂醫術?”霍去病蹲下身問道。

周大石搖搖頭:“家母常年臥病,久病成醫罷了。”他頓了頓,聲音低沈,”大人,土匪明顯是沖著我們來的,他們知道我們會走這條路。”

霍去病眼中精光一閃:“繼續說。”

“他們準備太充分了,滾石、箭矢...不像是臨時起意。”周大石壓低聲音,“而且我註意到,他們推滾石時避開了後面趙員外的貨車。”

這些其實霍去病也註意到了,但是領兵就要註意每個人的長處,匯聚在一起便可以戰無不勝。

霍去病嘴角微微上揚:“很好,你觀察得很仔細。”他站起身,環視眾人,“諸位,土匪老巢就在附近。他們今日吃了虧,必會來報覆,往後大家沒有安寧日子過。”

工匠們面面相覷,有人已經開始發抖。他們來就是一股子莽勁,沒想到土匪這麽兇殘,

趙德裕更是直接哭嚎起來:“我就說該繞路的!這下全完了!”

“安靜!”霍去病一聲厲喝,所有人立刻噤聲。少年將軍目光如電,“想活命的,就按我說的做。”

“斬草除根!”

說罷,霍去病帶著十人不知道往哪跑了。

而那些逃回黑風寨的土匪,立馬報告了當家的,土匪好鬥,立馬準備正面硬剛,首當其沖的就是三當家,只帶著幾百人便信誓旦旦要把霍去病這群人給滅了。

結果剛一碰面。

黑風寨三當家“刀疤李”這輩子最後看到的景象,就是迎面而來的一道金光。

那金光初看如旭日初升時的第一縷晨曦,待到他意識到這是一柄熟銅鐧時,已經太遲了,六十幾斤重的鐧身撕裂空氣發出龍吟般的嘯叫,精準命中他全力劈下的九環刀。

“鐺——!”

震耳欲聾的金屬撞擊聲中,精鋼打造的九環刀竟像枯枝般斷成兩截。

這可是上好的鋼啊!

刀疤李虎口迸裂,還未及慘叫,第二道金光已至。這次他清楚地看到鐧身上那細密的紋路。

“砰!”

熟銅鐧結結實實砸在刀疤李左肩,鎖骨粉碎的聲音連十步外的土匪都聽得一清二楚。這位作惡多年的悍匪像破麻袋般飛出去,撞斷三根籬笆樁才止住去勢,嘴裏噴出的血沫裏混著碎牙。

秦叔寶收鐧而立,鎧甲在烈日下燦若金湯。百餘名土匪竟無一人敢上前,全都僵在原地。方才這豹頭環眼的將軍步行沖陣時,他們還以為來了個送死的——直到親眼目睹他的實力。

真是一個活殺神。

“還有誰?”秦叔寶聲如洪鐘,鐧指向土匪群,他已經給這些後生留條活路了。

一個滿臉橫肉的土匪突然嚎叫著沖出來,鬼頭刀直取腰腹。秦叔寶不躲不閃,反手一擊,那土匪的天靈蓋頓時如西瓜般碎裂。

秦叔寶左手鐧橫在趙德裕身前三步處,右手鐧斜指地面。血珠順著鐧棱滴落,在黃土上砸出一個個小坑。護心鏡映著樹影,照出對面土匪們驚惶的臉。

“好漢...饒命!”年輕土匪把砍刀扔了,跪在地上不住磕頭,“俺是被抓上山的...”

秦叔寶銅鐧停在對方咽喉前三寸,鐧風已刺破皮膚滲出血珠。他豹眼圓睜:“可曾殺人?”

“沒...沒有!就幫著搬過糧!”

鐧尖稍稍偏轉,秦叔寶餘光掃過年輕人虎口的老繭——是常年握鋤頭磨出的,是個莊稼人。

正要收鐧,林間突然射來三支弩箭!

“趴下!”

趙德裕還沒反應過來,就被秦叔寶一腳掃倒。只見那雙熟銅鐧舞成金色光輪,"叮叮叮"三聲脆響,箭矢竟被淩空擊碎。最後一支箭的箭頭距離趙德裕眼球不到半尺,被鐧風震得倒飛回去,林中頓時傳來慘叫。

“秦將軍小心!”趙德裕突然尖叫。

一個鐵塔般的黑影從崖壁躍下,九環大刀直劈秦叔寶天靈蓋。來者正是黑風寨四當家"開山虎",生的是個頭高大,吃的是精彪體壯,一口大刀耍的虎虎生風,這一刀曾把官兵的盾牌連人劈成兩半。

秦叔寶不避不讓,雙鐧交叉成十字往上一架。

“鐺——!”

震得山谷回聲隆隆,九環大刀崩出個碗口大的缺口。開山虎被反震力掀得倒退三步,滿臉不可置信。

“你是何人?”竟然有人可以接下他的刀。

“秦瓊。”秦叔寶聲如悶雷,報出名號的瞬間,土匪眾人哄笑。

在場的眾人沒有人聽過秦瓊的名號,只當他是運氣好,接了開山虎一刀。

開山虎喉結滾動,突然扯開衣襟露出滿是傷疤的胸膛:“無名之人,還敢囂張?”說著突然甩出三枚鐵蒺藜,直取趙德裕面門。

秦叔寶身形未動,右手鐧如金龍探爪般遞出。鐧尖精準點中第一枚鐵蒺藜,借力打力撞飛後面兩枚。左手鐧同時擲出,在空中劃出弧線——

“噗!”

熟銅鐧貫穿開山虎右肩,帶著這巨漢倒飛出去,將他釘在一棵松樹上。樹冠劇烈搖晃,落下紛紛松針。

剩餘土匪發一聲喊就要逃竄。秦叔寶取下腰間另一柄銅鐧,猛地砸向地面。"轟"的一聲,山道竟被砸出蛛網般的裂紋。土匪們像被施了定身法,全都僵在原地。

“跪地棄械者生。”秦叔寶的聲音不大,卻讓所有人膝蓋發軟,“頑抗者——”他拔出釘在樹上的銅鐧,開山虎像攤爛泥般滑落在地,“如此樹。”

哢嚓一聲,被銅鐧貫穿過的松樹突然攔腰折斷。

趙德裕癱坐在山石上,這才發現秦叔寶始終沒離開他周身三步。那些看似驚險的廝殺,全在這位名將掌控之中。最危險的那支弩箭,但也連秦叔寶的鐧風範圍都沒突破。

“秦...秦將軍...”趙德裕聲音發顫,“您這雙鐧有上百斤重吧?...”

秦叔寶正在用土匪的衣襟擦拭鐧上血跡,聞言擡頭:“使慣了...”話未說完突然轉身,銅鐧脫手飛出。

二十步外草叢裏剛探頭的土匪哨探,被旋轉的銅鐧擊中胸口,倒飛著栽進山澗。秦叔寶走過去收回兵器,像什麽都沒發生般繼續道:“也就不覺得重了...。"

被救下的年輕土匪突然撲到趙德裕腳邊:“老爺行行好!俺真是被逼的!俺娘還在他們地牢裏...”

秦叔寶銅鐧已舉到半空,聞言稍頓。趙德裕趕緊拽住他鎧甲下擺:“秦將軍,要不...”

“松陽縣城東三十裏有個周家村。”秦叔寶突然道,鐧尖指著年輕人,“你既說是農戶,可知村裏土地廟供的什麽神?”

“供...供的是山神爺和送子娘娘...”年輕人脫口而出,又急忙補充,“廟前還有棵歪脖子棗樹!”

銅鐧緩緩放下。秦叔寶:“跟著走,別耍花樣。”轉身時低聲對趙德裕道,“他反應迅速,不是騙人。”

秦叔寶義氣深重,對這種被迫為匪的百姓,總是有幾分寬容,這也是絕對實力下的寬容,他有能力發一次善心。

山風掠過,吹動秦叔寶染血的戰袍。他雙鐧在夕陽下泛著金光,宛如天神降世。

趙德裕不由得看癡了,喃喃讚嘆道:

“將軍真乃神人也。”

趙德裕滿心的崇拜,他只知道秦叔寶是松陽縣的衙役,不知道站在他面前的是:“馬踏黃河兩岸,鐧打三州六府,孝母賽專諸、交友似孟嘗的初唐第一猛將,徐州都督,護國公,淩煙閣24功臣之一,大唐第一雙花紅棍,隋唐第一打手秦叔寶是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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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可住不下那麽多人[狗頭]

此刻的霍去病正在閃擊土匪窩的路上[讓我康康]求收藏求收藏作者[可憐][可憐][可憐]求求大家收藏我吧[可憐][可憐][可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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