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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唐玄宗李隆基 你太爺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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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唐玄宗李隆基 你太爺爺來了!

“殿下, 你是不是忘了我們有仙人相助?”

姚廣孝的提醒讓朱棣立馬回神,是哦,他還操心怎麽回去, 直接讓仙人幫忙不就好了。

省的父王不信。

也省了北平到南京之間的路程時間。

不過要等三保睡醒之後再說, 白天要去仙人那裏做工,不睡夠怎麽行?

姚廣孝聽了這個理由, 手不由得一僵,他要睡覺其他人就不要睡覺嗎?

怎麽還厚此薄彼?

而聽到鄭和這個要求的姜戈一楞,有沒有更快回到南京的方式。

有意思。

系統商城裏有汽車、摩托車、自行車、甚至還有飛機, 但是這些東西對於古代路況來說不太適合。

屁股都能顛飛。

姜戈猶豫:“我想想吧。”

聽到姜戈說要想想的鄭和,眼光微閃,沒有利益的再次請求果然很難打動人。

松陽縣很缺錢,至少姜縣令很需要, 比起尋找礦脈,他有一個主意。

鄭和站在松陽縣郊的河岸, 手指撚著濕潤的泥土, 眼中精光閃爍。

“這土質……”他蹲下身,捏碎一塊河泥, “黏性足, 雜質少, 比官窯的料子還細。”他曾經監督過燕王府的建造, 明代官窯技術成熟, 他熟悉磚窯的建造。

黑夫巡視路過, 瞅見鄭和對著泥巴發楞, 咧嘴一笑:“鄭大人,您這是要捏泥人?”

鄭和擡頭,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弧度:“不, 是給姜縣令送份大禮。”

”這附近可有磚窯?”

黑夫撓了撓頭:“往北二裏好像有一個舊磚窯,但是平時也沒有人。”

都上值多久了,這松陽縣的一草一木都摸的清清楚楚。

別說這頗有名氣的磚窯了。

鄭和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泥屑:“走吧,帶路。”

穿過一片雜木林,一座低矮的土丘出現在眼前。

丘體側面開著一個黑黢黢的拱形洞口,周圍散落著些殘破的磚塊。鄭和彎腰鉆進窯洞,裏面彌漫著陳年的煙熏味。他借著外面的光線看清了內部結構。

“典型的饅頭窯...”

饅頭窯是傳統窯爐的一種,因其外形近似饅頭而得名,屬於半倒焰式窯,火焰從火膛上升至窯頂後,部分倒流向下,再從煙囪排出。

鄭和用手指輕叩窯壁,發出沈悶的響聲,“壁厚不足,火道太直。”他蹲下身,從地上撿起半塊殘磚,借著燭光仔細觀察磚體斷面。磚心呈現出不均勻的灰黑色,邊緣則泛著暗紅。

黑夫好奇地湊過來:“這顏色咋花花綠綠的?”

“火候不均。”鄭和用指甲刮過磚面,”外層過火,內裏欠火。燒窯時熱氣走得不勻。”他將殘磚翻過來,底部粘著些砂礫,“泥料也沒篩凈。”

走出窯洞,鄭和繞著土丘轉了一圈,不時用隨身帶的短杖戳探地面。在窯體背面的斜坡上,他發現了幾道被雨水沖刷出的溝壑。

“看這裏。”鄭和指著溝壑中露出的土層,“窯頂覆土太薄,保溫不足。燒窯時熱氣都從這兒跑了。”

黑夫似懂非懂地點點頭:“難怪大家都說這窯費柴火,十擔柴燒不出三擔好磚。”

因為這窯費柴又難燒,品質也不好,漸漸的就荒廢了。

鄭和從袖中取出素紙和炭筆,迅速勾勒出窯體的輪廓,在關鍵部位標上記號。畫完後,他擡頭望向不遠處的松陽河:“咱去看看取土的地方。”

河邊的取土坑已經積了半池雨水。鄭和用木棍攪動池水,待渾濁稍減,他俯身舀起一捧泥漿,讓泥水從指縫間緩緩流下。

“好泥!”鄭和眼睛發亮,“這泥漿細如面粉,沈澱後必定細膩緊實。”他從不同位置取了五份泥樣,分別用油紙包好,“回去要仔細驗看。”

縣衙偏廳裏,鄭和將五份泥樣擺在長桌上。他取來五個陶碗,分別放入等量的泥土,再倒入清水攪拌成漿。

“趙師傅,你看這泥漿沈澱的速度。”鄭和對聞訊趕來的老窯工趙大錘說,“泥質越細,沈澱越慢。”

趙大錘湊近觀察,只見第三個碗中的泥漿沈澱明顯慢於其他幾個:“怪了,同一條河的泥,差別這麽大?”

鄭和用木棒輕輕攪動第三個碗:“這段河灣水流平緩,沈積的泥最細。”他取出一塊白瓷片,滴上泥漿,待幹後用指甲輕刮,“看這泥膜的韌性,黏性極佳。”

姜戈走進偏廳時,正看見鄭和將不同比例的細砂摻入泥料中揉捏。

“鄭大人這是要改行做泥瓦匠?”姜戈打趣道。

鄭和頭也不擡地繼續揉泥:“姜大人來得正好。松陽河泥品質上乘,只是舊窯工藝粗陋,浪費了好材料。”他將一團摻了細砂的泥料遞給姜戈,“試試手感。”

姜戈接過泥團,驚訝地發現比普通泥巴細膩得多,揉捏時既不粘手也不松散:“這...確實不一樣。”

“三成細砂,七成河泥。”鄭和又拿起另一個泥團,“這個加了碾碎的稻殼灰,燒制時不易開裂。”他轉向趙大錘,“舊窯一次能出多少磚?”

趙大錘掰著手指算道:“滿窯兩千磚,但有三成是廢品。”

鄭和點點頭,在紙上寫下幾行字:“新窯我打算做成連環窯,五窯相連,共用煙道。一窯裝四千磚,廢品率控制在半成以內。”

姜戈倒吸一口涼氣:“這...能做到?”

“姜縣令放心,這和大明官窯制法是一樣的。”鄭和語氣平靜,仿佛在說一件再平常不過的事。他展開一張新圖紙,“這是改良後的窯體設計,姜大人過目。”

圖紙上精細地繪制著窯體的剖面和平面圖,火道呈馬蹄形環繞窯室,煙道分布在窯頂不同位置。姜戈雖然看不懂專業細節,但也能感受到設計的精妙。

“這得多少人工?多少銀兩?”姜戈最關心的還是實際問題。

鄭和微微一笑:“舊窯主體尚可,改造主要費在火道和煙囪上。二十個壯勞力,十天工期,材料費約五十兩。”他指了指圖紙一角,“這裏用河邊的鵝卵石砌築,省下三成石料錢。”

姜戈眼睛一亮:“這麽說,縣裏完全負擔得起!”

“不止如此,松陽泥燒出的磚,品質和色澤應當會比市面上的磚好上幾倍,價格能翻三倍。”

松陽縣的老式磚窯和磚的樣式都沒有大明的好,明代的磚以質地堅硬出名,大明的技藝燒磚加上好泥,肯定要比市面上的磚好上幾成。

趙大錘激動::“乖乖,要真能燒出這樣的磚,松陽窯可就出名了!”

“不止要出名。”鄭和的目光變得深邃,“各地都需要大量磚瓦,若能拿下官府的訂單...”

姜戈立刻會意:“我這就開始招工!”

——

尉遲敬德聽姜縣令的話,準備給陛下放點其他的電視劇,調節一下心情。

雖然那個《貞觀之治》把陛下演的很威武,但是後面的劇情實在讓人承受不了,長孫無忌、房玄齡、杜如晦、侯君集....

明明前一刻他們還是君臣相和,下一秒卻是這樣的結局。

長孫無忌短短幾日好似老了許多,對這個黑匣子也生出了一些恐懼,未來真的會如此嗎?

知道了未來的房玄齡等人很惶恐,他們謹慎了一輩子,沒想到在子孫身上栽了,主動來和李世民請罪。

沒想到李世民只是開朗一笑:“何必用未發生的事情作罪名?”

他知道未來,但是只是自己偷偷傷心,即使是侯君集,也只是當時氣憤了一下,氣過了之後還是給了侯君集機會。

當未來是個預警,但不必過度緊張,否則會生出許多亂子。

長孫皇後看到電視劇,私下找了長孫無忌,兩人談了許久,她不希望哥哥在朝堂上出太多的風頭,尤其是看到他的結局。

這次看電視劇的人是李世民和眾臣。

尉遲敬德給李世民這次放的電視劇,可以說是很陰差陽錯,他本想找些喜慶的劇目讓陛下開懷,卻見那李隆基三字下標註著"唐玄宗"字樣,心想既是本朝後世之君,想必能讓陛下欣慰。

玄宗可是從未見過的皇帝謚號。

“放吧。”李世民揉了揉太陽穴,之前觀看《貞觀之治》雖然讓他胸口發悶,但是誰不想知道後代子孫呢?

“讓朕看看後世子孫如何光大唐室。”

熒幕亮起,開元盛世的畫卷徐徐展開。長安城朱雀大街上商旅如織,各國使節絡繹不絕。太倉粟米堆積如山,國庫穿錢的繩子都腐爛了。李世民眉頭漸漸舒展,指尖在案幾上輕叩節拍。

“這李隆基,倒有幾分朕的氣派。”他瞥向身旁的魏征,“玄成,你看這開元盛世,可比貞觀如何?”

自然是沒法比,杜甫一首:“憶昔開元全盛日,小邑猶藏萬家室。稻米流脂粟米白,公私倉廩俱豐實。”就是描繪了開元盛世的經濟繁榮,糧食豐收,百姓安居樂業,無論是官府還是百姓,家家戶戶糧倉豐足。

魏征皺眉盯著熒幕中奢華的宮廷宴飲,金樽玉盞在燭光下晃得人眼花:“陛下,貞觀年間臣等可不敢用金器吃飯。”

“哈哈哈!”李世民大笑,指著魏征對房玄齡道,“這老匹夫,分明是怪朕平日賜宴太寒酸!”

房玄齡正要湊趣,熒幕畫面卻陡然一轉。華清池霧氣氤氳,一個豐腴美人從溫泉中起身,紗衣濕透貼在肌膚上。鏡頭推向李隆基癡迷的眼神,配樂陡然變得纏綿悱惻。

李世民的笑容凝固在臉上。

“這女子……是誰家的?”他的聲音像淬了冰,這個配樂已經讓他有了不妙的預感。

眾人繼續往下看,直到這個女子的身份出現,臉色刷地變白:“壽王李瑁正妃,楊氏,小字玉環。”

“哐當!”

李世民手中的茶盞砸在地上,碎瓷片飛濺。他猛地站起,冕旒玉串激烈碰撞:“李隆基這孽障!竟敢奪子之妻?!”

孽障!

胸口不斷起伏,這是什麽事啊?他幾乎依聖人的品德標準要求自己,而他的曾孫子連一個人的廉恥都沒有。

尉遲敬德已經拔刀出鞘,刀鋒在殿內燭火下閃著寒光:“陛下,臣這就去砍了這昏君的腦袋!”

這個李隆基是陛下的曾孫,關系譜圖是李世民—李治—李旦—李隆基。

現在李治都還沒有出生,上哪裏砍李隆基去,不過是安慰一下李世民的情緒而已。

“坐下!”李世民厲聲喝止,額頭青筋暴起,“這是仙器所演後世之事……”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坐回龍椅,“朕要看下去。”

殿內空氣凝固如鉛。熒幕上,李隆基正命人將楊玉環送入道觀度化,為日後接入宮中鋪路。長孫無忌突然冷笑一聲:“掩耳盜鈴。”

可不就是掩耳盜鈴嗎?

以為全天下人都是傻子!

李世民的手指深深掐入扶手,木屑刺進指甲縫也渾然不覺。他看見熒幕中的自己最引以為傲的盛世,正被這個不肖子孫一點點腐蝕。

"荔枝?"當熒幕出現快馬運送荔枝的畫面時,杜如晦忍不住驚呼,“嶺南到長安三千裏,就為幾個果子?”

多麽奢侈,幾個果子而已不吃又不會死。

李世民突然想起三日前,自己剛駁回了修繕洛陽行宮的奏折。此刻看著熒幕中耗費百萬錢建造的華清宮,喉頭湧上一股腥甜。

真是崽賣爺田不心疼!

畫面急轉直下。一個滿臉堆笑的胡將跪在李隆基面前,自稱"胡兒安祿山"。當這胖子跳起胡旋舞時,楊國忠在畫外音中嗤笑:“此獠不過陛下養的一條肥犬。”

李靖突然拍案而起:“此人有反骨!”

仿佛回應他的判斷,熒幕驟然切換到漁陽鼙鼓動地而來的場景。安祿山的鐵騎如潮水般湧向潼關,守軍一觸即潰。

“不可能……”李世民死死盯著四散奔逃的禁軍,“朕的玄甲軍呢?”

李靖面色鐵青:“熒幕所示,天寶年間府兵制已廢,邊鎮節度使擁兵自重。”他指著熒幕中安祿山的身影,“此人身兼平盧、範陽、河東三鎮節度使,掌兵二十萬!”

李世民如遭雷擊。掌兵二十萬,三鎮節度使,這是多大的權利,此刻看著長安城在狼煙中顫抖,他的指甲已經摳進掌心血肉。

這可是他的大唐啊。

馬嵬驛的暴雨中,禁軍將士的刀鋒映著火光。當楊國忠被亂刀分屍、楊玉環被白綾絞殺時,長孫無忌冷笑:“倒是省了陛下清理門戶的功夫。”

只有李世民不為楊玉環的死而開心。

“混賬!”李世民一腳踹翻案幾,筆墨紙硯灑了一地,“這是國恥!”

熒幕中的李隆基白發蒼蒼,在冷雨裏聽著《霓裳羽衣曲》哭泣。曾經繁華的豪華宮殿的雜草叢生,琵琶弦斷聲在空蕩蕩的殿堂回響。

李世民突然狂笑,笑聲裏帶著血腥氣:“好一個開元盛世!好一個唐明皇!”他拔出佩劍想要劈向電視熒幕。

“別劈,陛下我們賠不起啊。”尉遲敬德眼疾手快上前攔住,他們沒有錢賠電視機錢,可不能砍啊。

“傳旨——”帝王的聲音響徹大殿,驚起檐下棲鴉。

“即日起,諸王女眷非詔不得入宮!”

“邊將輪調,節度使任期不得超過三載!”

“凡獻美色者,以謀逆論處!”

房玄齡運筆如飛,墨汁濺在袖口也顧不得擦。當李世民說出暫停大明宮修建工程時,他手腕一抖,在絹帛上劃出長長一道墨痕。

“陛下,”魏征突然開口,“此仙器所示,未必全真。”

就像是上一次的電視劇,那個拙劣的“李世民”,依魏征看這個電視劇不能全信,不過唐玄宗沒良心又色又狠心這件事應該是真的。

李世民緩緩轉頭,眼中血絲密布:“那你是說,朕該賭一把?”

是賭一把唐玄宗會一直是一個明君?

魏征肅容:“臣是說,制度易改,人心難防。”他指向熒幕中醉生夢死的李隆基,“禍根不在楊貴妃,而在君王失了惕厲之心。”

他手指微微發顫,“若得良臣時時規諫...”

房玄齡輕咳一聲:“魏公此言差矣。張九齡非不忠直,卻遭貶斥...”

怎麽沒有良臣?那麽多良臣,李隆基不用,只偏好奸臣,得君如此良臣奈若何?

“所以更需雷霆手段!”魏征突然轉向李世民,深深一揖,“臣請命往開元年間,為此子重立規矩!”

殿中霎時寂靜。李世民撫須沈吟,目光漸漸銳利:“卿欲如何?”

魏征從袖中掏出一卷奏章,“臣已擬好《諫玄宗十事疏》。若是敬德的工資足夠....”

作為歷史上最具知名度的諫臣之一,在旁人還在看電視的時候,魏征已經開始工作了。

李世民接過奏章,只見第一條赫然寫著:“一曰罷梨園,二曰逐楊氏,三曰誅安胡...”

“咳咳...”李世民將奏章合上,“此事容後再議。”

那點工資花給百姓還可以,要是浪費給李隆基,那還不如扔了呢,反正又見不到李隆基,要這個有什麽用?還能燒給李隆基嗎?

這時程知節突然插嘴:“要俺說,就該讓陛下親自去教訓那小子!”他擠眉弄眼,“爺爺打孫子,天經地義嘛!”

李靖輕撫長須:“若真能借姜縣令之力...”

陛下打一下曾孫子也沒什麽不可以,況且李靖對於開元盛世也是心生向往啊。

那麽好的盛世為什麽不能永遠下去……

李世民目光漸漸亮起。怎麽把姜縣令忘了?既然能穿梭時空,想必也可以將他們送到開元年間。

他起身踱步至殿門口,望著滿天星鬥,忽然朗聲笑道:“好!待敬德問過姜縣令,朕便去會會這個...好曾孫。”

李隆基,你太爺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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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今天晚了不好意思[無奈]謝謝大家的支持和評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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