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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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2 章
山洞中彌漫著詭異的霧氣，冷淮與影子霧對峙著，兩人火焰球不停地攻擊著對方，火焰球在山洞中亂竄，最終打在石壁上消失不見，將整個山洞照得明晃晃。
陌曉新幹脆直接坐在了地上，小杖也乖乖地站在地上，同時看向那兩人纏鬥的身影。
影子霧每一次攻擊都精準覆制冷淮的招式。
冷淮看著對方的每個動作，心中震驚萬分。
冷淮一直想要看出對方招式裏的破綻，可影子霧也不是吃素的，冷淮出什麽招式，他便立刻也出同樣的招式，既沒有加強攻擊也沒有故意示弱，兩人同步的動作，看起來就像是面對鏡子一般。
陌曉新開始和小杖玩起了拍手游戲。
“你拍一，我拍一，兩個冷淮爭第一；你拍二，我拍二，我和小杖鬧得樂……”
這熟悉的兒童玩樂聲，不禁勾起了冷淮幼年時候的回憶。
橫雲村，一個坐落在東郊一個偏僻的地方，是魔人妖三界的交界處。收養他的是一個樸實的老媽子，也就是沐小小的娘。
因為是三界交界的地方，所以到處都是往來貿易的人、妖和魔，雖然是不同的身份，但是三者之間卻相處融洽，當然能在這交界處生活的人類，也絕不是普通的人類，他們雖然不精通魔力但是卻有各自的神通，若是真打起來，誰也不能拿捏誰。
那時的他寄居在沐小小的家中，家裏有哥哥弟弟妹妹好幾個人，冷淮天生性格敏感，雖然大娘對她很好，很有耐心，但是他卻整日沈默不作聲。
大娘知道這是冷淮從小被人遺棄又遭遇許多的後遺癥，所以對他的關愛也很多，甚至有時候幾個哥哥弟弟妹妹都會因為娘對他這麽好而吃醋。
冷淮天生自帶魔氣，而他們卻是人類，他擔心他們會因此而疏遠他。
他有時偷偷躲在後面會看見他們在院子裏玩耍，他很想要加入，可是卻不知如何開口。
直到沐小小睜著一雙溜圓的大眼睛，發現了躲在樹後偷偷看著她。
她問他為何不和他們一起玩。
冷淮被發現了一時有些手足無措，隨後他強行被她笑嘻嘻地拉到了院子裏一起玩。
他這時才發現，他的這些哥哥弟弟妹妹們人是多麽的好，他以往的擔心都是多餘的。
他和他們一起打鬧，一起堆雪人，一起踢毽子，一起種菜，一起養牛養豬養兔子，樂此不疲。
他的性格也因此得到了極大的改變，他變得開始話多了起來，變得開朗了起來。
直到混沌大戰來臨。
村子裏突然有人在街上大喊快跑啊，他出門查看，發現街道上到處都是鄉親們的屍體。
從混亂當中他知道了魔界的魔王被人害死了，整個魔界陷入了一片混亂當中，而始作俑者來歷不明，有人說是來自人界的，有人說是妖界，還有人說是神界的，眾說紛紜，但所有人都明白的一點是，那人的力量之強大，讓大家都驚恐不已。
轟隆一聲，天上掉下無數的烈日火球，像是墜落的星星一般，直接朝著他們砸了過來。
大娘沖過來將還楞在原地的冷淮撲倒在了地上，還好兩人相安無事。
村子裏火光沖天，他躲在角落裏瑟瑟發抖，眼睜睜看著往日的照顧他的大娘以及好友們在他眼前倒下，村子裏到處是屍體，有些人也無緣無故的失蹤，無力和恐懼深深烙印在他的靈魂深處。
那一場大戰之下，只有他僥幸活了下來，他又變成了那個沈默寡言的少年。
在被火球砸傷之後，冷淮在山洞裏養傷，在那裏他的魔力被完全激發出來，他要將那始作俑者揪出來，他要恢覆魔界一片安寧。
回憶如洶湧的潮水般襲來，激發了冷淮強烈的情感波動。他的眼神中帶著痛苦和不甘，胸膛劇烈起伏，周身氣息紊亂。
若是他能早一點激活魔力，那大娘他們就不用死了！
這是他曾經最恐懼最難受的事情，也是讓他遺憾至今的。
而這種覆雜的感情影子霧是絕不可能明白的，它只會沒有意義的模仿罷了。
“影子霧，你以為能輕易打敗我？”冷淮怒吼道，聲音在山洞中回蕩，讓人心中一震。
影子霧臉上帶著得意的笑容，他以為冷淮此刻的怒吼是面對強大的自己感受到了巨大的威脅，讓他感覺到害怕了。
“這麽快就猜到了我的身份，不愧是我看中的人。”
他不時在冷淮的臉上和身體上打轉，覆制著冷淮的任何動作，任何表情，包括他此刻的情緒，他能感受到冷淮此刻內心深處的波動。
陌曉新摸了摸下巴，影子霧？這是什麽東西？
突然影子霧的身體猛地顫抖起來。
“怎麽……回事？”影子霧突然感覺心口在強烈的刺痛和恐懼，這痛苦讓他不由自主彎了腰，抓著胸口處大口喘息。
為何他的胸口會這麽痛？這麽難受？讓他感覺到前所未有的恐慌感，仿佛這個世界讓離他而去，上一次讓他有這感覺的，還是在混沌大戰他僥幸活下來的時候。
影子霧瞪大雙眼，看著對面的冷淮：“你到底做了什麽？”
冷淮嘴角扯出一絲笑容：“你不是影子嗎？你不是要完美的覆制我嗎？那我內心最深處的恐懼也讓你體會一下吧。”
“什麽？”影子霧從沒感受過這麽撕心裂肺般的疼痛，讓他痛得直接蹲在了地上。
冷淮察覺到了這一變化，嘴角露出一抹意料之中的笑容。
要想贏過強大的影子霧，必須得戰勝自己內心深處的恐懼。
冷淮迅猛地沖向影子霧，右掌狠狠地擊向影子霧的胸口。
伴隨著一聲淒厲的慘叫，影子霧的身體如煙霧般迅速被打散，瞬間變回到它原來的模樣，一團白蒙蒙的霧球，看起來像是棉花一般。
陌曉新摸著下巴，嗯，還有點可愛。
能有這記憶，有這麽強大能力的人，無疑是當年混沌大戰之人。
難道……是他？
影子霧這時才發現自己惹上了不該惹之人。
它一直在尋找強大之人，起初只是察覺到那人身上魔力滔天，它欣喜若狂，若是能夠代替他定能在這世間活得更好，便想方設法將他們兩人拆散，吩咐小霧們去打亂他們兩人，它便可以將那麻煩的女人解決掉後好好的和男人對戰，哪知這男人就是當年的小男孩。
還是自己大意了，當它竊取到他的記憶時，只吸取了他的功法，沒來得及去吸收他小時候的記憶，就著急想要去侵占，現在後悔也沒用了。
它的小命不保！
影子霧見勢不妙，趕緊趴在地上跪著求饒：“對不起對不起，都是我的錯，是我有眼不識泰山，竟敢惹怒了魔尊殿下。請大人饒過我一命吧，我以後願意為大人效勞。”
冷淮居高臨下看著眼前的一團白霧，這個東西心地不壞，只是喜歡強者。若是他將這麽個上古的玩意兒打死了倒也可惜，它能跟隨自己倒也不是一件壞事，至少他還能在眼皮子底下管住它，為他所用。
看冷淮不說話，影子霧拼命地磕頭，生怕冷淮一個動作就將它滅掉，臉上盡是恐懼。那樣子甚是滑稽，像是一團白不溜秋的東西不停地在地上亂蹭。
陌曉新噗嗤一聲笑起來，笑聲在山洞當中回旋，將整個壓抑的氣氛變得活潑起來。
冷淮的神色稍微緩和一點，他道：“那從今以後你就跟著我吧。”
見冷淮同意，影子霧開心地轉起圈圈來，它打敗不了他，能夠跟隨他也很好了，至少比在這陰冷潮濕的山洞裏好的多。
陌曉新突然想起了什麽，她問道：“那我剛剛看見，等那個長長的東西在地上爬的是什麽？”
影子霧笑了一下：“那不過是我變出來的戲法而已，故意嚇唬你的，好讓你上鉤。”
陌曉新一陣無語，她竟然被一個影子霧給耍了。
想起此番前來他們的目的，陌曉新有些疑惑：“上次我就在這洞外，聽到裏面傳出無數的慘叫聲，可是為何今日進來，這裏卻空空如也，什麽東西都沒有？”
冷淮：“你確定這裏有人？”
陌曉新搖頭：“我不確定，可之前我來到夜家的時候這裏妖氣沖天，今日卻只有一縷縷的妖氣，所以我才在密林當中，沒有找到入口。”
冷淮嗤笑：“該不會是你沒有找到入口找的借口吧。”
陌曉新翻了個白眼：“這怎麽可能，我是那種人嗎？”
她神情嚴肅，眉頭緊鎖：“好了，別開玩笑了，這裏很不對勁，上次我聽到那麽慘烈的叫聲，這裏肯定發生過什麽。可現在人都去了哪裏？”
陌曉新看了眼影子霧，“你不是一直待在這山洞裏嗎？之前山洞裏有什麽你應該知道的吧？”
影子霧搖頭：“說實話，我之前一直待在山洞裏，可一直是沈睡的狀態，直到你們今日來我才覺醒，所以你說的那些人我並不知曉。”
陌曉新頷首，思索片刻後，她道：“許是今日宴會極其重要，若是被人發現這裏藏有人後果不堪設想。為了以防萬一，夜家提前將這裏的人轉移走了。”
冷淮點頭：“以那夜德清那個老狐貍的做事風格，這種事情也不是沒有可能。”
陌曉新惋惜：“好不容易今日你來了，我們進來了卻沒有發現任何的線索。”
“不行，他們在這裏待這麽久，而妖氣還沒有完全散開，一定是還沒有轉移多少時間，我們不妨在這裏四處找找，看看有沒有什麽遺留下來的線索。”陌曉新道。
說著陌曉新就開始拿著蘑菇球在洞內開始四處查看。
她就不信了，這些人不會留下任何的痕跡。
冷淮眼眸微動，也開始跟著陌曉新一起找起來。
陌曉新一楞，她以為冷淮並不關心。
冷淮：“看什麽？我是這魔界之主，下屬偷偷背著我在搞花樣，我必須得查出來，否則任由下屬作亂我愧對於這稱號。”
陌曉新：“沒想到還挺愛你的子民嘛。”
她還以為冷淮就是個只會動手沒有感情的殺人機器。
冷淮沒有搭理陌曉新，像是被陌曉新說中了他內心柔軟的地方卻不想承認。隨即去一旁的山洞去尋找線索了。
陌曉新察覺到冷淮對她的冷漠，她撇撇嘴無所謂地聳聳肩。
這家夥，還有些不好意思了。
魔神杖也跑出來一跳一跳地在山洞裏找來找去，想要幫助陌曉新。
陌曉新覺得這魔神杖似乎也並不似之前她認為的那般任性。其實就是個粘人小狗的脾氣，她去哪裏它都要跟著，若是她不搭理它，它還會著急在她身邊繞圈圈求摸摸，得到陌曉新的註意和撫摸，它才會安靜下來。
有這麽一個小夥伴陪著她，倒也不錯。
也不用她操心什麽，還不用餵它吃東西。
她找尋了一圈山洞，山洞裏空蕩蕩的，沒有任何遺留下來的痕跡。
陌曉新心中有些煩躁不安，她望著不遠處的冷淮：“冷淮，你那邊找到線索了嗎？”
冷淮也搖搖頭。
他身後的影子霧跟著冷淮找尋了山洞的一側，見冷淮搖頭，它也學著冷淮的樣子搖搖頭。
陌曉新有些悵然，怎麽會這樣？
不得不說這夜家心思縝密，看來下次得另外找個時間重新再來一次了，她就不信這麽好的隱藏地他們真的能舍棄這裏。
“罷了，這次我們來的不是時候，下次我們再來吧。”陌曉新開口說道。
正當他們想要離開這個地方的時候，山洞內的溫度迅速下降，寒意從四面八方襲來。
陌曉新一驚。
“又有機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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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洞中彌漫著詭異的霧氣，冷淮與影子霧對峙著，兩人火焰球不停地攻擊著對方，火焰球在山洞中亂竄，最終打在石壁上消失不見，將整個山洞照得明晃晃。
陌曉新幹脆直接坐在了地上，小杖也乖乖地站在地上，同時看向那兩人纏鬥的身影。
影子霧每一次攻擊都精準覆制冷淮的招式。
冷淮看著對方的每個動作，心中震驚萬分。
冷淮一直想要看出對方招式裏的破綻，可影子霧也不是吃素的，冷淮出什麽招式，他便立刻也出同樣的招式，既沒有加強攻擊也沒有故意示弱，兩人同步的動作，看起來就像是面對鏡子一般。
陌曉新開始和小杖玩起了拍手游戲。
“你拍一，我拍一，兩個冷淮爭第一；你拍二，我拍二，我和小杖鬧得樂……”
這熟悉的兒童玩樂聲，不禁勾起了冷淮幼年時候的回憶。
橫雲村，一個坐落在東郊一個偏僻的地方，是魔人妖三界的交界處。收養他的是一個樸實的老媽子，也就是沐小小的娘。
因為是三界交界的地方，所以到處都是往來貿易的人、妖和魔，雖然是不同的身份，但是三者之間卻相處融洽，當然能在這交界處生活的人類，也絕不是普通的人類，他們雖然不精通魔力但是卻有各自的神通，若是真打起來，誰也不能拿捏誰。
那時的他寄居在沐小小的家中，家裏有哥哥弟弟妹妹好幾個人，冷淮天生性格敏感，雖然大娘對她很好，很有耐心，但是他卻整日沈默不作聲。
大娘知道這是冷淮從小被人遺棄又遭遇許多的後遺癥，所以對他的關愛也很多，甚至有時候幾個哥哥弟弟妹妹都會因為娘對他這麽好而吃醋。
冷淮天生自帶魔氣，而他們卻是人類，他擔心他們會因此而疏遠他。
他有時偷偷躲在後面會看見他們在院子裏玩耍，他很想要加入，可是卻不知如何開口。
直到沐小小睜著一雙溜圓的大眼睛，發現了躲在樹後偷偷看著她。
她問他為何不和他們一起玩。
冷淮被發現了一時有些手足無措，隨後他強行被她笑嘻嘻地拉到了院子裏一起玩。
他這時才發現，他的這些哥哥弟弟妹妹們人是多麽的好，他以往的擔心都是多餘的。
他和他們一起打鬧，一起堆雪人，一起踢毽子，一起種菜，一起養牛養豬養兔子，樂此不疲。
他的性格也因此得到了極大的改變，他變得開始話多了起來，變得開朗了起來。
直到混沌大戰來臨。
村子裏突然有人在街上大喊快跑啊，他出門查看，發現街道上到處都是鄉親們的屍體。
從混亂當中他知道了魔界的魔王被人害死了，整個魔界陷入了一片混亂當中，而始作俑者來歷不明，有人說是來自人界的，有人說是妖界，還有人說是神界的，眾說紛紜，但所有人都明白的一點是，那人的力量之強大，讓大家都驚恐不已。
轟隆一聲，天上掉下無數的烈日火球，像是墜落的星星一般，直接朝著他們砸了過來。
大娘沖過來將還楞在原地的冷淮撲倒在了地上，還好兩人相安無事。
村子裏火光沖天，他躲在角落裏瑟瑟發抖，眼睜睜看著往日的照顧他的大娘以及好友們在他眼前倒下，村子裏到處是屍體，有些人也無緣無故的失蹤，無力和恐懼深深烙印在他的靈魂深處。
那一場大戰之下，只有他僥幸活了下來，他又變成了那個沈默寡言的少年。
在被火球砸傷之後，冷淮在山洞裏養傷，在那裏他的魔力被完全激發出來，他要將那始作俑者揪出來，他要恢覆魔界一片安寧。
回憶如洶湧的潮水般襲來，激發了冷淮強烈的情感波動。他的眼神中帶著痛苦和不甘，胸膛劇烈起伏，周身氣息紊亂。
若是他能早一點激活魔力，那大娘他們就不用死了！
這是他曾經最恐懼最難受的事情，也是讓他遺憾至今的。
而這種覆雜的感情影子霧是絕不可能明白的，它只會沒有意義的模仿罷了。
“影子霧，你以為能輕易打敗我？”冷淮怒吼道，聲音在山洞中回蕩，讓人心中一震。
影子霧臉上帶著得意的笑容，他以為冷淮此刻的怒吼是面對強大的自己感受到了巨大的威脅，讓他感覺到害怕了。
“這麽快就猜到了我的身份，不愧是我看中的人。”
他不時在冷淮的臉上和身體上打轉，覆制著冷淮的任何動作，任何表情，包括他此刻的情緒，他能感受到冷淮此刻內心深處的波動。
陌曉新摸了摸下巴，影子霧？這是什麽東西？
突然影子霧的身體猛地顫抖起來。
“怎麽……回事？”影子霧突然感覺心口在強烈的刺痛和恐懼，這痛苦讓他不由自主彎了腰，抓著胸口處大口喘息。
為何他的胸口會這麽痛？這麽難受？讓他感覺到前所未有的恐慌感，仿佛這個世界讓離他而去，上一次讓他有這感覺的，還是在混沌大戰他僥幸活下來的時候。
影子霧瞪大雙眼，看著對面的冷淮：“你到底做了什麽？”
冷淮嘴角扯出一絲笑容：“你不是影子嗎？你不是要完美的覆制我嗎？那我內心最深處的恐懼也讓你體會一下吧。”
“什麽？”影子霧從沒感受過這麽撕心裂肺般的疼痛，讓他痛得直接蹲在了地上。
冷淮察覺到了這一變化，嘴角露出一抹意料之中的笑容。
要想贏過強大的影子霧，必須得戰勝自己內心深處的恐懼。
冷淮迅猛地沖向影子霧，右掌狠狠地擊向影子霧的胸口。
伴隨著一聲淒厲的慘叫，影子霧的身體如煙霧般迅速被打散，瞬間變回到它原來的模樣，一團白蒙蒙的霧球，看起來像是棉花一般。
陌曉新摸著下巴，嗯，還有點可愛。
能有這記憶，有這麽強大能力的人，無疑是當年混沌大戰之人。
難道……是他？
影子霧這時才發現自己惹上了不該惹之人。
它一直在尋找強大之人，起初只是察覺到那人身上魔力滔天，它欣喜若狂，若是能夠代替他定能在這世間活得更好，便想方設法將他們兩人拆散，吩咐小霧們去打亂他們兩人，它便可以將那麻煩的女人解決掉後好好的和男人對戰，哪知這男人就是當年的小男孩。
還是自己大意了，當它竊取到他的記憶時，只吸取了他的功法，沒來得及去吸收他小時候的記憶，就著急想要去侵占，現在後悔也沒用了。
它的小命不保！
影子霧見勢不妙，趕緊趴在地上跪著求饒：“對不起對不起，都是我的錯，是我有眼不識泰山，竟敢惹怒了魔尊殿下。請大人饒過我一命吧，我以後願意為大人效勞。”
冷淮居高臨下看著眼前的一團白霧，這個東西心地不壞，只是喜歡強者。若是他將這麽個上古的玩意兒打死了倒也可惜，它能跟隨自己倒也不是一件壞事，至少他還能在眼皮子底下管住它，為他所用。
看冷淮不說話，影子霧拼命地磕頭，生怕冷淮一個動作就將它滅掉，臉上盡是恐懼。那樣子甚是滑稽，像是一團白不溜秋的東西不停地在地上亂蹭。
陌曉新噗嗤一聲笑起來，笑聲在山洞當中回旋，將整個壓抑的氣氛變得活潑起來。
冷淮的神色稍微緩和一點，他道：“那從今以後你就跟著我吧。”
見冷淮同意，影子霧開心地轉起圈圈來，它打敗不了他，能夠跟隨他也很好了，至少比在這陰冷潮濕的山洞裏好的多。
陌曉新突然想起了什麽，她問道：“那我剛剛看見，等那個長長的東西在地上爬的是什麽？”
影子霧笑了一下：“那不過是我變出來的戲法而已，故意嚇唬你的，好讓你上鉤。”
陌曉新一陣無語，她竟然被一個影子霧給耍了。
想起此番前來他們的目的，陌曉新有些疑惑：“上次我就在這洞外，聽到裏面傳出無數的慘叫聲，可是為何今日進來，這裏卻空空如也，什麽東西都沒有？”
冷淮：“你確定這裏有人？”
陌曉新搖頭：“我不確定，可之前我來到夜家的時候這裏妖氣沖天，今日卻只有一縷縷的妖氣，所以我才在密林當中，沒有找到入口。”
冷淮嗤笑：“該不會是你沒有找到入口找的借口吧。”
陌曉新翻了個白眼：“這怎麽可能，我是那種人嗎？”
她神情嚴肅，眉頭緊鎖：“好了，別開玩笑了，這裏很不對勁，上次我聽到那麽慘烈的叫聲，這裏肯定發生過什麽。可現在人都去了哪裏？”
陌曉新看了眼影子霧，“你不是一直待在這山洞裏嗎？之前山洞裏有什麽你應該知道的吧？”
影子霧搖頭：“說實話，我之前一直待在山洞裏，可一直是沈睡的狀態，直到你們今日來我才覺醒，所以你說的那些人我並不知曉。”
陌曉新頷首，思索片刻後，她道：“許是今日宴會極其重要，若是被人發現這裏藏有人後果不堪設想。為了以防萬一，夜家提前將這裏的人轉移走了。”
冷淮點頭：“以那夜德清那個老狐貍的做事風格，這種事情也不是沒有可能。”
陌曉新惋惜：“好不容易今日你來了，我們進來了卻沒有發現任何的線索。”
“不行，他們在這裏待這麽久，而妖氣還沒有完全散開，一定是還沒有轉移多少時間，我們不妨在這裏四處找找，看看有沒有什麽遺留下來的線索。”陌曉新道。
說著陌曉新就開始拿著蘑菇球在洞內開始四處查看。
她就不信了，這些人不會留下任何的痕跡。
冷淮眼眸微動，也開始跟著陌曉新一起找起來。
陌曉新一楞，她以為冷淮並不關心。
冷淮：“看什麽？我是這魔界之主，下屬偷偷背著我在搞花樣，我必須得查出來，否則任由下屬作亂我愧對於這稱號。”
陌曉新：“沒想到還挺愛你的子民嘛。”
她還以為冷淮就是個只會動手沒有感情的殺人機器。
冷淮沒有搭理陌曉新，像是被陌曉新說中了他內心柔軟的地方卻不想承認。隨即去一旁的山洞去尋找線索了。
陌曉新察覺到冷淮對她的冷漠，她撇撇嘴無所謂地聳聳肩。
這家夥，還有些不好意思了。
魔神杖也跑出來一跳一跳地在山洞裏找來找去，想要幫助陌曉新。
陌曉新覺得這魔神杖似乎也並不似之前她認為的那般任性。其實就是個粘人小狗的脾氣，她去哪裏它都要跟著，若是她不搭理它，它還會著急在她身邊繞圈圈求摸摸，得到陌曉新的註意和撫摸，它才會安靜下來。
有這麽一個小夥伴陪著她，倒也不錯。
也不用她操心什麽，還不用餵它吃東西。
她找尋了一圈山洞，山洞裏空蕩蕩的，沒有任何遺留下來的痕跡。
陌曉新心中有些煩躁不安，她望著不遠處的冷淮：“冷淮，你那邊找到線索了嗎？”
冷淮也搖搖頭。
他身後的影子霧跟著冷淮找尋了山洞的一側，見冷淮搖頭，它也學著冷淮的樣子搖搖頭。
陌曉新有些悵然，怎麽會這樣？
不得不說這夜家心思縝密，看來下次得另外找個時間重新再來一次了，她就不信這麽好的隱藏地他們真的能舍棄這裏。
“罷了，這次我們來的不是時候，下次我們再來吧。”陌曉新開口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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