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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章 陣營 玩家會被轉變成NPC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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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章 陣營 玩家會被轉變成NPC嗎?

世界的真相到底是怎樣, 玩家存在的意義又是什麽?

白曉華在令人痛苦的迷茫中超越了自己的極限。

進入“游樂場”以來的第一次,他使用【暢通無阻】跨越了沒有形體的概念,穿過了空間的壁壘。

不知多少次失敗後, 他的身體躍入堆積的顯示器,沒有穿到墻壁裏去,而是徹底消失在地下室裏。他進入了游戲後臺。

再睜開眼睛, 無數屏幕在他眼前展開, 向上望去望不到盡頭。還不待他做出任何反應, 所有屏幕上的畫面陡然一轉,覆制黏貼一般化作了同一個:是站在游戲後臺裏迷茫四顧的自己的臉。

白曉華悚然一驚。

監控著全世界的屏幕就像游戲本身的無數只眼目, 所有眼睛盯準了他,就代表游戲後臺鎖定了他這個入侵者。

黑紅色的數據流如洪流般自前方的巨型電腦裏奔湧而來。白曉華汗毛炸了起來。

很不妙。要趕緊離開這裏!

……

梁沐將奇異的夢境記錄下來。他無法判斷夢的真實性。他的直覺傾向於相信,他的理智又難免對此保持懷疑。

這個夢很有意思,很多內容都能與他目前所認知到的東西產生對應的關系。

夢裏的人似乎生活在一個死後世界, 那裏的居民都是死者或瀕死者的靈魂, 他們似乎都在死後世界裏擁有了奇異的能力, 就像玩家進入游樂場後被神明分配的特質能力一般, 但死後世界的居民能力是自有的,那裏也沒有神明。

瀕死者如果未能在現實世界的肉身死亡前靈魂回歸就會徹底成為死者, 方圓在幫助他們拯救自己, 而靈魂回歸的方式似乎是通過將其它人的靈魂結晶與瀕死者的靈魂融合。融合需要通過方圓的能力來達成。

從對話中可得知靈魂結晶的一條獲取渠道:死者的靈魂在往生霧中消散後留下靈魂結晶。而靈魂結晶不僅能幫助瀕死者魂歸肉身,本身還擁有各式奇異的能力,甚至能幫助重回現實的瀕死者在現實中發揮作用、度過難關。

所以靈魂結晶會不會就是“特質能力”的具象化呢?在靈魂消散後以實體形式析出……

梁沐驟然回想起他在方醫生的電腦上看到的畫面。在銀白線條勾勒、光點閃爍的人形建模旁有這樣幾行小字:

【姓名】:梁沐

【狀態】:結晶析出

【能力】:■■■■

結晶析出!

這代表著什麽呢?

如果靈魂結晶是在靈魂消散後才凝縮成結晶的話, 難道他的靈魂早已在平衡著死後世界生態的往生霧中消散了嗎?

他只是一段被上傳到游戲裏的意識?

數據組成的幽靈?

悚然的寒意竄過頭皮。梁沐用力閉了下眼睛。

不,從方醫生那裏得到的信息來看,如果他有“特質能力”的話,它明顯還在發揮著某種他暫時無法理解的作用, 它還與他綁定在一起。

梁沐在草稿紙上的“結晶”兩字上重重畫了一個圈。

結晶到底是以何種形式存在著?

暫且不論結晶在什麽情況下才會“析出”,如果它一開始就存在在人的靈魂中,那麽玩家的特質能力便並非是神明賜予的,神明欺騙了他們,讓玩家們無法洞悉特質能力和道具的本質,把一切都理解為游戲和神跡。

在這種假設下,如果玩家從一開始就知曉特質能力是他本身的力量,他們就很難不去懷疑自己獲得的道具到底是從何而來,所謂的神明又是否在利用他們實現某種陰謀。

梁沐從玩家公共交流群的對話裏得出了一個結論:特質能力有一個特別的屬性,那就是,除非玩家在不受任何能力的影響下、以絕對清醒的理智、出自真心轉讓售賣自己的特質能力,否則任何手段不可將之騙取、剝奪。

幾具與玩家使用的道具同步出現的傀儡在腦海中浮現。

道具之所以還得靠傀儡絲把疑似死亡的玩家的身體投放到副本世界中,通過操控那具身體來使用相應的特質能力,而非直接以靈魂結晶的方式與玩家的靈魂綁定,到底是因為目前掌控游戲的神明沒有方圓那樣能夠使得結晶與他者靈魂相融的能力,還是說,神明並不想讓靈魂結晶和玩家的靈魂相融,畢竟照夢裏的對話所透露的那樣,瀕死者的靈魂一旦與他者的靈魂結晶相融合,瀕死者就將靈魂回歸現實世界,而這是神明無法容忍的?

不,瀕死者的靈魂即使融合了他者靈魂結晶或許也無法離開死後世界。

梁沐手中的鋼筆久久停滯著,在紙上洇出一團墨痕。

夢中,陳峰和方圓談到死後世界來了一個新人,那個新人擁有的能力叫【偏執的鎖鏈】,自願與他綁定的人,在他消亡之前,靈魂都將被牢牢束縛在死後世界,往生霧帶不走,融合靈魂結晶或許也無力反抗這樣的束縛。

這個叫裏昂的家夥,現在還活著嗎?

他在死後世界翻天覆地的改變中扮演著怎樣的角色?

梁沐記下裏昂這個名字,停頓片刻後,繼續沿著原來的思路思考:

無法以任何手段奪取他人特質能力這一規則是否是死後世界本身具有的規則,連神明都無法違背?

荊楚曾經說過,不能以任何手段幹預游戲進程從而陷玩家於不利境地是游戲世界的規則,即使是神明也得遵守……

規則。

梁沐又在草稿紙上寫下“世界的規則”、“游戲的底層邏輯?”。

如果說特質能力的產生與“神明”無關,所以“神明”無法幹涉和特質能力有關的規則,那麽“神明”到底是不是“游樂場”這個無限流游戲的創造者呢,當“神明”很可能連游戲世界的底層邏輯都無法幹預的時候?

夢裏叫陳峰的男性正在打造一個跟“游樂場”相當相似的虛擬游戲空間。他會是“神明”嗎?

如果陳峰通過能力【數字世界】創造的虛擬游戲空間就是如今的“游樂場”的話,一個曾出於幫助瀕死者回到現實世界活下去而創造的,和諧、公平又毫無傷害性的游戲世界,又是如何變成今日這個充滿了欺騙、絕望和死亡的埋骨地呢?

方圓又是如何變成了方醫生的?

梁沐靠在椅子裏,垂眸看著草稿紙上淩亂的文字。

寫得急促,顧不得美觀,筆觸鋒利,運筆用力處幾乎劃破了紙張。他瘋狂轉動的思維正如這些文字,如被疾風席卷,被洪流裹挾,一個勁地、狂亂卻又專註地奔向未知之境。

他打開NPC覺醒面板。

【主線任務:副本世界的真相】

【當前任務進度:70%】

是因為主線任務又向前推進了一大步,所以作為獎勵,用夢的方式向他展開真相的一角?

可為什麽,在這個夢裏,全程都是方圓的第一視角,就好像是他附身在方圓身上去經歷方圓的過去似的?

極度的真實,極度的古怪。

想要得知真相就必須找到方醫生不可。

前往游戲後臺。這是唯一的線索。

……

關越守在廢棄的顯示器前,雙臂抱在胸前,指尖下意識地敲打著手臂,神思游離。

他本該時刻保持警戒的,尤其是現在。他該憂慮白曉華是否會在穿越空間壁壘後遇到麻煩。

任何正常人都應該明白,在副本游戲剛剛給出重要線索的現在,不可能那麽簡單地就讓玩家在劇情進一步展開前輕易摸到游戲後臺。

游戲後臺幾乎可以說是蘊含著當前副本一切秘密的終極地點。

大概率會有某種機制限制玩家打開通道,又或是那裏準備著某種讓玩家在獲得更多關鍵線索前只能束手無策的障礙。

總之,雖然白曉華的特質能力相當特別,他也很有可能遇到些麻煩。

關越應該時刻準備好應對後續可能出現的任何突發狀況才對。

不,如果不是他被荊楚接連擲出的信息炸懵了頭腦,他根本不會同意白曉華在毫無準備的情況下草率進入游戲後臺。

自從在交流群裏分享了地下室裏獲得的線索引來了荊楚的回覆後,後續發生的一切都是荊楚在主導。荊楚在牽著他們的鼻子走。

之前的對話仍舊在他腦海裏回放,宛如一個纏繞不去的夢魘。

“不與系統綁定,不經過神明的同意也能進入‘游樂場’……”白曉華一臉恍惚地問道:“為什麽?難道‘游樂場’不是神明的造物嗎?”

荊楚聳了下肩:“反正從我的經驗來看,進入游樂場、像其他玩家一樣參與到游戲中去,在這方面我從沒遇到阻礙,反而還比尋常玩家多出不少自由。”

“我可以挑戰比我當前玩家等級更高的副本,可以半途退出游戲,也完全不受至多一周必須參與一次副本的限制。”

“你的猜想不是沒有可能哦。說不定神明也是‘游樂場’的外來者,他沒辦法讓‘游樂場’完全如他所願地運轉,才讓我這樣的異類到處蹦跶。”

黑暗中她輕柔的聲音擁有著致命的魔力,從她唇中吐露的每一個字眼都裹挾著與說話的語氣相悖的強烈壓迫感,粉碎著意識和情感,一如層層疊疊、越推越高的海浪,欲將海岸上無措的旅人拍倒在地。

白曉華臉色蒼白,嘴唇顫抖,好半天才發出聲音:“……會不會,那些對玩家的限制是從神明手中獲得覆活機會的代價?”

“這我就不清楚了,或許是那樣吧,畢竟神明在覆活這方面承諾了不少。”荊楚說道,“比起我所知道的那種覆活方式,神明許諾的通關禮物雖然代價不菲,但覆活的效果卻要好上太多,更別提玩家能把自己在‘游樂場’中獲得的道具帶回現實世界這一點了。”

關越語氣不穩:“你所知道的覆活手段究竟是什麽?!”

“我不是說過了嗎?那個問題的答案在這個副本游戲結束的時候才會揭曉。”荊楚偏頭看向他,眼神黑沈,斬釘截鐵的態度幾乎令人發狂。

她怎麽能在傾覆了他們習以為常並以此為生的認知之後,又在通往真相的道路上把他們半途拋下?

關越是一定要覆活的。他毫不懈怠地一路廝殺到九十級的副本中就是為了覆活。

如果神明承諾的覆活只是一個騙局一個陰謀,那他……

不。

荊楚並沒有證據不是嗎?

什麽和神明定下了約定,什麽綁定了系統反而把玩家推入了危險的境地,荊楚再說得如何天花亂墜、驚悚離奇,終究是空口無憑。

荊楚擁有的唯一能為她這套說辭佐證、增加可信度的,就是她被人津津樂道的、多次背離規則越級進入副本和半途離開副本的經歷,但是這一切特殊或許只是因為她擁有極為強大的特質能力,而非她編造出的這個聳人聽聞的陰謀論。

“你說你沒有選擇‘我同意’卻同樣進入了‘游樂場’,”關越的語氣控制不住地咄咄逼人起來,“那你是怎麽離開那片虛空,又怎麽進入‘游樂場’的?”

關越還記得他死後被系統綁定的經歷。在爆鳴的槍擊聲後,他再次睜開眼睛,發現自己置身於一片虛無的黑暗中。黑暗無邊無際,只有他這一只孤魂野鬼茫然四顧。

眼前彈出一個光屏,系統的機械音在腦海裏響起時,他並未第一時間回覆。他懷疑這是夢境,是中槍後的精神錯亂,總之太過離奇的展開令他本能地懷疑。

他也根本不想接受自己死去的現實,他只想趕緊從這不知道是什麽的古怪處境中離開,回到分秒必爭、情況危急的現實中去。

他中彈了,他身後就是他的妻子,那個混蛋或許緊接著就要朝他妻子開槍。這一切都是他的錯,是他將厄運帶給了女兒,是他忽視逃避,是他該死地在那個要命的時間點摻和進去,如果不是他,事情根本不會走到那樣的境地。他害死了女兒還不夠,難道還要害死想要為女兒報仇的妻子嗎?

於是他在黑暗中不住地走啊走,想要尋到這片黑暗的邊際;他高聲呼喊,想要獲得任何可能的回應。但一切都是徒勞。

黑暗漫無邊際,這是一片無法以常理解釋的奇異空間,這片空間裏除了他之外,存在的只有虛無。他終於不得不接受他已死亡的事實,而這裏就是死亡之境。

荊楚如何能在不綁定游戲系統的前提下離開那裏呢?

“還記得我曾經說過的那位自游樂場成功覆活的朋友嗎?她在現實中被其他覆活的玩家殺害了,她留下的關於游樂場的記錄也大半被銷毀。但我還是從她那裏得到了一些線索和告誡。”

荊楚沒有立刻回答關越的問題:“最重要的告誡就是:絕對不要在沒有厘清事實的情況下和任何存在達成約定。”

“不要輕易說出‘我願意’。”

“我謹記她的告誡。於是不管耗費了多久的時光,不管如何不耐煩,如何懷疑自己,我都試圖憑借自己的力量走出那片黑暗。而我走出去了,黑暗之外就是游樂場的所在,就是這麽簡單。”

“不可能!”關越斷然否定,“我也嘗試過,但那根本就是非常理的空間,它沒有邊界。”

“我,我也覺得。”白曉華支持關越的看法,“我覺得那個地方就像是進入游戲前的等待空間一般,更像一種概念。”

“那或許是因為那個空間迷惑了你的感知,又或者它在跟著你的腳步一起移動,所以你才誤以為它沒有盡頭。但實際並非如此。”

荊楚說道:“你們可以不相信我,但我得說,那片空間像是某種空間系的特質能力,它在人為的操控下,試圖迷惑被它捕獲的靈魂。”

“走出那個空間就是游樂場。我說的不是玩家大廳、蜂巢宿舍之類的地方,我說的是游戲和玩家生活區域的外部,蜂巢的外部,那個充斥著據稱能使玩家的靈魂消散的濃霧,所以沒有玩家敢踏足的禁地。”

“而我之所以能輕易離開那個欺騙我的空間把戲,都得益於我的特質能力。”

“我的特質能力叫【概念免疫】,任何能力對我無效。”

“不可能!”白曉華頭腦一片空白,耳邊炸響關越激烈反駁的聲音,“特質能力是神明給予玩家的。如果像你說的那樣,你沒有與神明達成契約,你又如何能得到特質能力?!”

荊楚並未惱怒,她偏頭看向關越:“要麽是我天生比較特別,要麽這又是神明的一個騙局,不是嗎?”

關越唇角緊繃,他按捺下翻湧的情緒,問道:“你告訴我們這些是為了什麽?”

“因為我覺得大家的能力很有趣,說不定以後能用得著,幫助我達成我的願望。”荊楚平靜地回應道,“我的朋友死得很詭異,我想神明或許能幫我解惑,我打算找到他。”

關越猛地意識到:

王戀歌的能力能鎖定目標位置,白曉華的能力能穿透任何概念任何壁壘,而他的能力能束縛住目標、使目標在被束縛時間內失去一切能力。

如果他們的能力聚合在一個人身上……

雖然特質能力無法被外力誘騙剝奪,荊楚就算想要奪取他們的能力也不可能如此赤裸地表達出自己的目的,但她這個人太過詭異,關越心中瞬間豎起深深的防備。

似乎察覺到了他的戒備,荊楚露出一個無害的微笑。

她那充滿神秘氣息的目光掃過兩位玩家同伴,目光如有實質,在昏暗發黴的地下室狹窄的空間裏像是透明的觸手,被鎖定被觸碰的感覺令人頭皮發麻。

“真相到底是什麽呢?確實,口說無憑,你們不相信我也是情有可原的。但是你們也在動搖吧?”

“真相就在神明那裏,只要找到神明一切迎刃而解。你們不想跟我一起找到他嗎?”

……

地下室覆蓋著灰塵的顯示屏突然閃爍起黑紅色的光芒。

突發的情況瞬間拉回了關越沈浸在回憶中的註意力。

游戲後臺果然不是那麽容易闖進去的。

在他猶豫著是要立刻撤離還是等待白曉華確定對方的安危時,白曉華像個炮彈一般從屏幕裏飛撲出來,重重砸在地上。關越敏銳地註意到白曉華的右小腿上纏繞著古怪的黑紅色物質。

“快跑!”白曉華摔得很重,疼得面容扭曲,但他飛快地從地上爬起來,邊喊邊向外跑去。

有東西從堆積的顯示屏中鉆了出來,顯然是追著白曉華來的。

關越和荊楚二話不說也跟著白曉華撤退。

“那是什麽東西?”

幾人站在通往地下儲藏間的樓梯口向下望去。黑紅色的物質無法突破地下室的門口,正在門縫處不甘心地蠕動著。或許是因為這間地下室與游戲後臺在空間上有重疊的意思,從游戲後臺湧出的東西只能在地下室內部活動。

“裏面閃爍著很多字符。”關越凝神觀察,神情凝重起來,“難道那是具現化的游戲數據?是游戲的防衛程序,還是病毒?”

荊楚蹲下身觀察著白曉華被黑紅色的數據覆蓋的小腿,小腿像是半數據化了,很多地方是透明的:“有什麽感覺?”

白曉華不安地動了動腿:“好像沒什麽特別的感覺。被纏上來後既不疼也不影響活動……異樣反而出現在視覺上。”

“視覺?”關越問。

“嗯……就是,我眼前看到的東西,有時會突然從實體化作一小段數據,而且,”他猶疑地指了指自己的左心口,“這裏,我看到我們三個人這裏都有一團光在閃。”

他茫然地問:“這到底是什麽意思啊?”

與此同時,梁沐收到了NPC覺醒系統的提示:

【有玩家試圖進入游戲後臺。】

【玩家被病毒侵蝕。侵蝕程度10%】

【觸發“陣營”功能】

【獲得一張尚未解鎖的人物卡】

【希望宿主努力壯大自己的陣營。】

梁沐都打算上床睡覺了,這一下子,瞌睡蟲都被驚飛了。

到底發生了什麽?玩家被病毒侵蝕跟發展自己的陣營有什麽關系?

他連忙打開系統面板,果然看到了一個全新的分頁面。

他點擊進入“陣營”頁面,發現他的陣營裏竟有一張灰色的人物卡。白曉華灰白色的臉自卡面上望向他,眼神茫然稚嫩,像一只懵懂的鬼魂。

這張卡尚未解鎖,解鎖進度顯示10%,人物能力顯示“???”

所以說,人物卡的解鎖進度就是病毒的侵蝕程度,只要白曉華被病毒侵蝕的程度達到100%,玩家白曉華就會成為他陣營裏的一員!

那時會以什麽樣的形式成為他陣營裏的一員?

玩家會被轉變成NPC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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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感謝繼續訂閱的小天使們!感謝在2024-06-25 19:56:22~2024-06-27 21:06:27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感謝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7723 5瓶;喬殊 1瓶;

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會繼續努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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