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字謎燈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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字謎燈籠

我身無可戀的被兩人催促著去了猜字謎的地方,那些五顏六色的燈籠確實精美,但我看一個一頭霧水,看一個完全不認識……

根本一個都猜不出來……

我有些頹廢……最後阿十實在是看不過去了,找到了一個最簡單的字謎讓我猜:“姑姑,猜這個吧,一口咬掉牛尾巴。”

一口咬掉牛尾巴?這是什麽字?難道是告?結果旁邊一位小女孩就搶先說出了答案:“是告!”

呃……我目送著那位開心的小女孩帶著一個最簡單的燈籠走了……

燈籠老板可能是看出我的窘迫,便給我遞了下臺階的梯子:“一般都是男子為女子贏燈籠,公子何不試一試?”

阿十一挑眉:“她是我姑姑,當然是長輩送晚輩了。”

“是某失言了!”老板訕訕的告退了。

我面對一人一鬼盯著的視線,假笑兩聲:“呵呵,我給你們買不行嗎?”

“不行!”阿十首先搖頭:“我要贏的!”

許保和也在肩膀上不停的擺手,一副不同意的姿態。

我正不知道該怎麽辦呢,上天派來拯救我的人就到了身邊,他很自然靠近環住我的腰問:“你們在猜字謎?”

“是啊!”我趕緊點頭:“你快,幫我贏幾個燈籠,我好送阿十和保和。”

結果一人一鬼馬上嫌棄的一副審查的眼光就盯了過來。木理看出是要我自己贏燈籠了,便說:“那我先看看,有沒有好猜一些的字謎。”

這倒是個好辦法,我趕緊點頭,一臉感激的看向木理,木理隨即在成片的燈籠中找了起來,過了許久,他招呼我:“許意,來試試這個!”

我眼睛一亮,走過去一看紙條上寫:“一方木頭齊人高。”

這……這哪裏好猜了?我不可思議偏頭看向木理,眼中凈是‘你怎麽找的字謎’……

他笑笑,輕聲靠近說:“這個燈籠是圓形的,看起來就像糖果,贏下來送給保和正合適。”

我瞬間懂了他的暗示,試探道:“謎底是和?”

他輕微的搖了搖頭,我趕緊大聲喊老板:“老板,這是個保字是不是?”

老板呵呵笑著就過來了,還生硬的誇讚道:“姑娘好學識啊,不錯,這正是個‘保’字。”說完將那個黃色圓圓的燈籠取下來給了我,我趕緊擡起燈籠朝保和晃著炫耀了一下,保和開心了:“許意你真厲害。”

很好,完美解決一個。

阿十在旁邊斜了我一眼,他自然看出是木理偷偷提醒我了,便開口道:“姑姑,送我的燈籠可得好好猜啊!”

這是讓我不作弊?不作弊我能猜個什麽?我求助的看向旁邊的木理,木理朝我笑笑,垂了垂眉眼,我心下一松。

便裝模作樣的在眾多燈籠中游走,實則是把希望都寄托在木理身上了。

沒過多久,木理就在旁邊拿起一個字謎看了看又放下了。

他什麽多餘的動作都沒有,但我已經明白這個就是他選的了,便狀若無意的也拿起看了看,上面寫:為政,清明,人節儉。

這……這什麽東西啊?但我此刻不能再去看木理,那樣就太明顯了,我只能按照木理剛剛為我提示的方向去想……

這字謎這麽覆雜,肯定不是個‘十’字了,也不會是‘許’字,畢竟我和阿十都姓許,不夠能代表阿十的特別性……

最後,我終於想到了,便問旁邊站著的老板:“這……可是個‘征’字?”

“是啊!”這下老板是真的驚了:“沒想到這麽深的字謎能被姑娘猜到啊!”說完就要把燈籠拿下來給我。

結果旁邊的阿十一擡手就阻止了,只看向我:“那姑姑說說,這個字謎,為什麽是‘征’字?”

為什麽是征?我深吸口氣,只能亂說著:“為政清明嘛,就是說……就是說人的心念要正,就是‘征’了啊!”我實在太佩服自己了,居然這都能想得到。

老板也在旁邊搭話道:“是啊,是啊,這個字謎其實更像是猜念,姑娘好風骨啊!”

“呵呵……”我尷尬笑笑,從老板手中接過燈籠遞給阿十:“給,阿十。”

阿十楞了楞,半晌才將燈籠接過,喃喃自語道:“好久沒有人……叫我‘征’了……”

“你喜歡別人叫你名字啊?那我以後就叫你阿征怎麽樣?”

阿十擡頭看我,眼中藏了些我看不懂的東西,半晌,那些東西都散開了,只留下一片清明的笑意:“好啊,姑姑想叫我什麽就叫我什麽。”

哎呀,太好了,兩個都解決了,我長長的舒了口氣。

接下來我們三個人在街上邊走邊吃,糖水、小食都吃了,酒樓畫舫都去了……

最後還一起去拜了廟。

我和木理以及蹲坐在我肩膀上的保和坐在孔子廟的院子裏,看阿十一個人去排隊輪流拜孔子。

嘻嘻哈哈的正熱鬧,就聽到了一陣悠長的悲鳴聲……

我和保和齊齊一驚,木理極機敏的發現了我臉色的不對勁:“怎麽了?”

“有聲音。”說完我就循著聲音的方向打算去廟後面。

剛想從廟側邊過去追隨聲音看看,就被人阻止了,那人一身道士打扮,伸長著手臂攔住我們,“緣主留步,裏面是內院,概不進入。”

我朝旁邊的木理使個眼色,木理極快速的掏出了禁衛軍的令牌沖道士說:“我乃殿前禁衛統領木理,奉命查看京中各處,確保京城安危。”

那道士一臉不信的接過令牌看了看,待確認確實是禁衛軍令牌之後便果斷遞還令牌讓來了身,口中還嘀咕:“這安危查了一輪又一輪,真是……”

“什麽?”我看向道士:“你說之前有人以京中安危為由來查過?”

“是啊,”那道士點點頭:“從他們查了之後廟裏就不太平,夜夜都能聽到不同的吵鬧聲。”

“是哪家的兵來查的?”

“禁衛軍啊!不然我怎麽認識禁衛軍令牌?”

到這,木理也發覺不對了,他轉頭對我說:“許意,我要回去排查一下這個情況,你這裏?”

“我到時候自己回去就行,你多註意。”

“好。”木理點頭,說完就離開了。

惹的道士一頭霧水:“不是要查安危嗎?這就走了?”

“我們也是禁衛軍的,你帶我們進去就行。”

“行吧。”

道士帶著我們進入了內院,裏面正中間是一顆巨大的銀杏樹,樹葉蔥蔥,但是地上卻掉了很多黃色的葉子,鋪了厚厚一層。

我問道士:“這顆銀杏樹,之前也掉這麽多葉子嗎?”

“那倒沒有,”道士搖頭:“之前只偶爾掉幾片,可能是最近換季了吧!”

這件事怕是不簡單啊,我剛靠近銀杏樹幾步,保和就極速的跳下去沖樹背後跑去,還喊我:“這裏,許意,這裏聞起來很香。”

我跟隨保和的聲音繞到銀杏樹後面,才看到地上樹根處被人刨了一個大洞,好像挖走了一截銀杏根一樣。

我招呼保和:“保和,開鬼眼看看是什麽情況。”我現在沒有法眼,連鬼眼都沒有,看不出其他異常,只能寄希望在保和身上了。

保和一臉懵逼的問我:“怎麽開鬼眼?”

“啊?你不知道?”我以為鬼眼這個東西是成了鬼自己就有了,原本以為是因為我剛做鬼伍子才叫我,難道不是?

我想了想當時伍子傳我的那段音,但總是想不起來……只能作罷,對著旁邊一臉疑惑的道士說:“我是欽天監的,這裏的銀杏樹有些異常,你找人守住這裏不要人靠近,我馬上去找其他人過來。”

“欽天監?”那道士臉色瞬間不好了:“你們剛剛說自己是禁衛軍的,現在又說自己是欽天監?是因為我們廟沒有孝敬你們當官的,所以才一次又一次找茬是嗎?”

嗯?孝敬?找茬?

這些詞匯聚到一起,我瞬間就明白了。我無語的看著他:“我真是欽天監的,你們這銀杏樹被人挖了,我得找人來看看。”

“哪裏?哪裏被挖了?這不是好好的嗎?”

這下輪到我無語了,我指著地上的土朝他說:“這裏啊,你看不到嗎?”

這下保和也皺眉了,他站在地上擡頭看我,也是一臉的不解:“這裏,不是好好的嗎?”

嗯?那我看到的是什麽?

“這……”我只能含糊道:“這裏被人挖了,算了,”我沖保和說:“我們先回欽天監找人來看看吧。”

說完幾步往外走,剛出去,就看到站在一旁正找我們的阿十,阿十看到我,便幾步過來問:“姑姑,你們剛剛去哪裏了?木理呢?”

“這院中有事,我得找人來看看。”

“嗯?什麽事,我能試試嗎?”

哎,對啊,阿十也算修過的,我點頭,將阿十拉到內院裏,指著銀杏樹最底下說:“你開法眼看看,這裏怎麽了。”

“啊?”這下又輪到阿十疑惑了:“姑姑,法眼……怎麽開啊?”

“什麽?你也不會?”

阿十搖頭:“我在欽天監待了這麽久,也沒有聽說哪位師兄提起過。”

啊?我原本以為這個東西是只要修行都會的?難道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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