兇多吉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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兇多吉少
實在沒有辦法，許意只能天天守著欽天監那個陣法，希望某一刻能有一絲氣息尋到。
功夫不負有心人，在月圓之夜，院中的陣法終於有了一絲反應，直指向京城西南角的位置，許意和伍子趕緊往西南方向趕，臨出門時被以清攔住了：“我隨你們一起，京中達官貴人眾多，門院並不好進。”
“好，”三人極速就往西南角跑，待他們尋到氣息散出之地，以清皺著眉頭看向許意和伍子：“這是……宰相府……”
“能進嗎？”許意著急。
以清搖搖頭：“不好進，我先去試試。”
說完就去側門敲門去了，許意著急，便對伍子說：“我隱身進去看看。”
伍子拉住許意：“這些達官貴人的院中一般都有些防禦的手段，你進去千萬要小心。”
“好，”許意點點頭，將自己切換成鬼魂狀態，透過以清敲開的側面間隙飄了進去。
剛進去，就有兩道寒光閃來，許意趕緊側身躲過，沒想到下一秒卻被一個法力凝結的罩子給罩住了……
許意拍了拍眼前的罩子，在上面居然察覺到白大的氣息……
她在心中默喊：“白大，白大？”
沒有任何回應，許意用鬼氣撞了撞法罩，沒有撞開，倒是被法罩給彈了出去，一下就給彈到了門外……
伍子看到許意被彈出來，走上前扶住她問：“怎麽回事？”
“裏面有法陣，是白大設的，這裏肯定就是我們要找的地方，不會錯。”
以清雖表面在和宰相下人溝通，但一切經過都看在眼裏，此刻知曉地方沒錯，便直接強硬的拿出了欽天監腰牌逼迫下人稟告宰相……
欽天監本來就是修行的，在一眾普通人中本就自帶威壓，下人迫於無奈只能拱拱手前去稟告，許意看著遲遲不能跨進去的院門，氣憤的連鬼氣都開始溢出了……
伍子握了握許意的手，勸道：“別擔心，找到地方就好，實在不行我們就請監正出面。”
“沒想到，沒想到連凡塵的門都這麽難進……”許意心中滿是不忿，連帶著思維都不正了：“生時就被權利所困，死後依然為權利所阻……”想到自己的經歷，許意心中的不忿更深了：“為何世間會有權利這般東西存在？它真的合理嗎？”
許意此刻只管抒發自己的心情，根本沒註意到自己的眼珠不知不覺就紅了……
“許意不可，”伍子趕緊握上她的手勸她：“不可攪動自己心緒。”
許意閉閉眼睛，將心中的思緒壓下，只焦急的看向那扇跨不進的小門……好在沒多久，那邊的下人就得令回來請他們進門了，剛進門，又是兩道寒光略過，直劈向最後面的許意……這次伍子上前擋住了寒光，以清也在旁邊的地上動了一塊玉石，破了陣法……
以清看著手中的玉石，感嘆道：“以困禦防，身懷利器未起殺心，真是好巧思啊……”
許意這個時候全身都急的冒火了，便上前一下就揪住了下人的衣服，厲聲問道：“說，這陣法，誰設的？”
那下人猛的被捉住了衣領，有些結巴：“是……是一個妖，妖設的……”
“妖？”許意更著急了：“哪個妖？什麽妖？現在人呢？”
下人哆哆嗦嗦的說不出來，許意又急又氣，不禁提高了聲音：“說……”
許意這一聲喊用了大力氣，身上幽幽冒出些鬼氣，嚇的下人更哆嗦了：“我……奴，不知道啊……”
許意此刻只想把這三棍子打不出個屁的下人給一口吞了，但理智又提醒著她不可如此，許意腦中兩方鬥爭，看在旁人眼中便是眼珠一會紅一會兒黑……這下眼前的下人也知道這個姑娘不是善茬了，一害怕就給暈了……
許意看著倒在地上的下人，實在說不出的煩躁……還好此刻管家引著宰相來了，幾步就過來對著許意眾人點點頭，然後拱手去了以清面前：“以清大師，不知是什麽風把您吹到這裏了？”
以清也對著宰相拱拱手：“有勞宰相例巡過來，我們正在找一個朋友，通過氣息找到這裏，也是攪擾宰相了……”
許意看著面前客套的兩人，心中想這都什麽時候了，不禁直接上前單刀直入道：“這院中陣法，是何人所設，那人現在在哪裏？”
宰相沒有回答她的問題，反而轉向了以清：“不知這位是……”
“這是小師妹，登在監正名下，喚許意。”
“許意？”沒想到宰相眼睛一瞇，轉頭又問起許意：“姑娘姓許？”
許意實在煩透了這般互相打探以定後計的試探，便直接點頭：“是，我姓許，是皇帝私生的，你最好趕快告訴我實情，否則陰陽兩道，你都別想好過……”
“哦？”宰相看了眼以清，嘴裏泛起個冷哼：“我在陽間為陛下排憂解難，並無把柄；在陰間，也可稱陰德厚重，不可比擬……小姑娘說話要註意，不要沒有風就不怕閃了舌頭……”
許意一路的著急已經到頂點了，怎受得了他這樣的挑動？便直接放出鬼氣，將自己托舉到空中，滿眼猩紅的看著宰相吼到：“我怕你？”
宰相睜大了雙眼，沒料到許意不是人，正想思索對策，結果對面房檐下就射出一道蘊含法力的羽箭……那白色的法力——是白大的……許意正感嘆，那只帶有法力的羽箭就已經到了跟前，許意用鬼氣包裹手掌，徒手去抓，也只抓了個尾巴，羽箭尖銳的箭頭緊緊貼在許意胸前，只再慢一步，就能破胸而出……
許意手中抓著羽箭的尾巴，那只木質的箭還在顫抖，想掙脫，許意另一只手也握上羽箭，雙手散發鬼氣一點點驅散箭上的殺意……慢慢的羽箭在許意手中安靜下來，變回了普通羽箭樣貌……
許意捧著安安靜靜的木箭，看著它上面殘留的法力痕跡，想到白家兄弟可能正等著他們去救，而自己連他的去向都問不到……不自覺就哭了出來：“白大生死未蔔，他之前設的陣法還在保護你們……你卻連他的動向都不願告知……”許意哭著看向宰相：“宰相，我問你，你如此……對得起白大的真心嗎？”
宰相看著眼前蹲坐在地上哭的傷心不已的小姑娘，只嘆了口氣，走過去將許意扶了起來：“不是我不願意告知，是我實在不知他去哪了……”宰相嘆了口氣：“自上次一別，我就再也沒有見過他了。”說完宰相看向了伍子和以清：“這樣吧，三位，我們到偏房坐一下，我將自己知道的原原本本告知你們可好？”
許意看向另外兩人，兩人都對著她點點頭，才咽下了‘就在這裏說’這句話，跟著宰相和下人去了偏房。
待幾人都坐定，宰相才開始講述白大的事情：“姑娘說的那人自稱自己為白舟濟，前段時間小女不幸被鬼魂纏上日日消瘦，我貼了紅榜請人驅鬼，他和他兄弟是揭榜而來的。後面事情處理好了，他和小女也日漸情濃，我有心招他做上門女婿，雙方一拍即合，但就在定親宴之前，才知曉他是只妖……”
說到這裏宰相嘆了口氣：“我原本想著，只要其兒喜歡，無功無名也無甚影響……但自古人妖有別，我實在接受不了他的身份，才將他請出了府。之後……就再未見到他了……”
“請出了府？沒有囚他？沒有殺他？”許意反問。
宰相皺了眉頭：“許姑娘說的是什麽話，雖然我接受不了他妖的身份，但他畢竟與我和小女有恩，我怎至於傷他害他？我是好好的送他出府的，毫發無傷……”
這時管家也站出來了：“的確，是我親自送白公子出府的，並未傷害他。況且，白公子道法了得，我們這些普通人，也傷不了他啊……”
是啊，是啊，白家兩兄弟畢竟是千年的蛇妖，普通老百姓根本沒有傷害他們的能力，許意腦子裏像一團漿糊一樣，理不出一絲一線……
倒是以清抓住了重點：“不知宰相是如何得知，白大是妖的呢？”
許意眼睛一亮，馬上看向宰相，宰相倒也沒有隱瞞：“我之前因為小女之事結識了很多會道法的人，是他們告知我的。”
“是誰，”許意已經激動的站了起來：“具體是誰？”
宰相蹙了蹙眉頭，看向管家：“那人叫什麽來著？”
管家對著宰相拱拱手：“他喚自己糾因，說是散修。”
“嗯，就是他。”
聽到這裏以清卻哼了一聲：“他可不是散修，他是被之前的門派給逐出來的。”
“逐出來的？”許意聽到這裏揪起的心總算是死了：“只有犯了大錯才會被逐出門派……那白大白二……”許意眼淚汪汪的看向伍子：“伍子……”
伍子舒了口氣，走過來摸了摸許意的頭安慰道：“我們現在總算找到人了，先別著急……”
以清在這時卻拋出了一個致命性的話題：“聽說……他之前在門派煉祭妖物被發現，才被逐出了……”
“煉祭妖？”許意聽到這裏，腦子嗡的一聲，差點昏過去，她看向伍子，像求救般的期望伍子給他一個肯定的回覆：“那白大白二？”
伍子嘆了口氣，握住了她的手，卻沒有給許意一個假意的安慰：“應該是……兇多吉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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實在沒有辦法，許意只能天天守著欽天監那個陣法，希望某一刻能有一絲氣息尋到。
功夫不負有心人，在月圓之夜，院中的陣法終於有了一絲反應，直指向京城西南角的位置，許意和伍子趕緊往西南方向趕，臨出門時被以清攔住了：“我隨你們一起，京中達官貴人眾多，門院並不好進。”
“好，”三人極速就往西南角跑，待他們尋到氣息散出之地，以清皺著眉頭看向許意和伍子：“這是……宰相府……”
“能進嗎？”許意著急。
以清搖搖頭：“不好進，我先去試試。”
說完就去側門敲門去了，許意著急，便對伍子說：“我隱身進去看看。”
伍子拉住許意：“這些達官貴人的院中一般都有些防禦的手段，你進去千萬要小心。”
“好，”許意點點頭，將自己切換成鬼魂狀態，透過以清敲開的側面間隙飄了進去。
剛進去，就有兩道寒光閃來，許意趕緊側身躲過，沒想到下一秒卻被一個法力凝結的罩子給罩住了……
許意拍了拍眼前的罩子，在上面居然察覺到白大的氣息……
她在心中默喊：“白大，白大？”
沒有任何回應，許意用鬼氣撞了撞法罩，沒有撞開，倒是被法罩給彈了出去，一下就給彈到了門外……
伍子看到許意被彈出來，走上前扶住她問：“怎麽回事？”
“裏面有法陣，是白大設的，這裏肯定就是我們要找的地方，不會錯。”
以清雖表面在和宰相下人溝通，但一切經過都看在眼裏，此刻知曉地方沒錯，便直接強硬的拿出了欽天監腰牌逼迫下人稟告宰相……
欽天監本來就是修行的，在一眾普通人中本就自帶威壓，下人迫於無奈只能拱拱手前去稟告，許意看著遲遲不能跨進去的院門，氣憤的連鬼氣都開始溢出了……
伍子握了握許意的手，勸道：“別擔心，找到地方就好，實在不行我們就請監正出面。”
“沒想到，沒想到連凡塵的門都這麽難進……”許意心中滿是不忿，連帶著思維都不正了：“生時就被權利所困，死後依然為權利所阻……”想到自己的經歷，許意心中的不忿更深了：“為何世間會有權利這般東西存在？它真的合理嗎？”
許意此刻只管抒發自己的心情，根本沒註意到自己的眼珠不知不覺就紅了……
“許意不可，”伍子趕緊握上她的手勸她：“不可攪動自己心緒。”
許意閉閉眼睛，將心中的思緒壓下，只焦急的看向那扇跨不進的小門……好在沒多久，那邊的下人就得令回來請他們進門了，剛進門，又是兩道寒光略過，直劈向最後面的許意……這次伍子上前擋住了寒光，以清也在旁邊的地上動了一塊玉石，破了陣法……
以清看著手中的玉石，感嘆道：“以困禦防，身懷利器未起殺心，真是好巧思啊……”
許意這個時候全身都急的冒火了，便上前一下就揪住了下人的衣服，厲聲問道：“說，這陣法，誰設的？”
那下人猛的被捉住了衣領，有些結巴：“是……是一個妖，妖設的……”
“妖？”許意更著急了：“哪個妖？什麽妖？現在人呢？”
下人哆哆嗦嗦的說不出來，許意又急又氣，不禁提高了聲音：“說……”
許意這一聲喊用了大力氣，身上幽幽冒出些鬼氣，嚇的下人更哆嗦了：“我……奴，不知道啊……”
許意此刻只想把這三棍子打不出個屁的下人給一口吞了，但理智又提醒著她不可如此，許意腦中兩方鬥爭，看在旁人眼中便是眼珠一會紅一會兒黑……這下眼前的下人也知道這個姑娘不是善茬了，一害怕就給暈了……
許意看著倒在地上的下人，實在說不出的煩躁……還好此刻管家引著宰相來了，幾步就過來對著許意眾人點點頭，然後拱手去了以清面前：“以清大師，不知是什麽風把您吹到這裏了？”
以清也對著宰相拱拱手：“有勞宰相例巡過來，我們正在找一個朋友，通過氣息找到這裏，也是攪擾宰相了……”
許意看著面前客套的兩人，心中想這都什麽時候了，不禁直接上前單刀直入道：“這院中陣法，是何人所設，那人現在在哪裏？”
宰相沒有回答她的問題，反而轉向了以清：“不知這位是……”
“這是小師妹，登在監正名下，喚許意。”
“許意？”沒想到宰相眼睛一瞇，轉頭又問起許意：“姑娘姓許？”
許意實在煩透了這般互相打探以定後計的試探，便直接點頭：“是，我姓許，是皇帝私生的，你最好趕快告訴我實情，否則陰陽兩道，你都別想好過……”
“哦？”宰相看了眼以清，嘴裏泛起個冷哼：“我在陽間為陛下排憂解難，並無把柄；在陰間，也可稱陰德厚重，不可比擬……小姑娘說話要註意，不要沒有風就不怕閃了舌頭……”
許意一路的著急已經到頂點了，怎受得了他這樣的挑動？便直接放出鬼氣，將自己托舉到空中，滿眼猩紅的看著宰相吼到：“我怕你？”
宰相睜大了雙眼，沒料到許意不是人，正想思索對策，結果對面房檐下就射出一道蘊含法力的羽箭……那白色的法力——是白大的……許意正感嘆，那只帶有法力的羽箭就已經到了跟前，許意用鬼氣包裹手掌，徒手去抓，也只抓了個尾巴，羽箭尖銳的箭頭緊緊貼在許意胸前，只再慢一步，就能破胸而出……
許意手中抓著羽箭的尾巴，那只木質的箭還在顫抖，想掙脫，許意另一只手也握上羽箭，雙手散發鬼氣一點點驅散箭上的殺意……慢慢的羽箭在許意手中安靜下來，變回了普通羽箭樣貌……
許意捧著安安靜靜的木箭，看著它上面殘留的法力痕跡，想到白家兄弟可能正等著他們去救，而自己連他的去向都問不到……不自覺就哭了出來：“白大生死未蔔，他之前設的陣法還在保護你們……你卻連他的動向都不願告知……”許意哭著看向宰相：“宰相，我問你，你如此……對得起白大的真心嗎？”
宰相看著眼前蹲坐在地上哭的傷心不已的小姑娘，只嘆了口氣，走過去將許意扶了起來：“不是我不願意告知，是我實在不知他去哪了……”宰相嘆了口氣：“自上次一別，我就再也沒有見過他了。”說完宰相看向了伍子和以清：“這樣吧，三位，我們到偏房坐一下，我將自己知道的原原本本告知你們可好？”
許意看向另外兩人，兩人都對著她點點頭，才咽下了‘就在這裏說’這句話，跟著宰相和下人去了偏房。
待幾人都坐定，宰相才開始講述白大的事情：“姑娘說的那人自稱自己為白舟濟，前段時間小女不幸被鬼魂纏上日日消瘦，我貼了紅榜請人驅鬼，他和他兄弟是揭榜而來的。後面事情處理好了，他和小女也日漸情濃，我有心招他做上門女婿，雙方一拍即合，但就在定親宴之前，才知曉他是只妖……”
說到這裏宰相嘆了口氣：“我原本想著，只要其兒喜歡，無功無名也無甚影響……但自古人妖有別，我實在接受不了他的身份，才將他請出了府。之後……就再未見到他了……”
“請出了府？沒有囚他？沒有殺他？”許意反問。
宰相皺了眉頭：“許姑娘說的是什麽話，雖然我接受不了他妖的身份，但他畢竟與我和小女有恩，我怎至於傷他害他？我是好好的送他出府的，毫發無傷……”
這時管家也站出來了：“的確，是我親自送白公子出府的，並未傷害他。況且，白公子道法了得，我們這些普通人，也傷不了他啊……”
是啊，是啊，白家兩兄弟畢竟是千年的蛇妖，普通老百姓根本沒有傷害他們的能力，許意腦子裏像一團漿糊一樣，理不出一絲一線……
倒是以清抓住了重點：“不知宰相是如何得知，白大是妖的呢？”
許意眼睛一亮，馬上看向宰相，宰相倒也沒有隱瞞：“我之前因為小女之事結識了很多會道法的人，是他們告知我的。”
“是誰，”許意已經激動的站了起來：“具體是誰？”
宰相蹙了蹙眉頭，看向管家：“那人叫什麽來著？”
管家對著宰相拱拱手：“他喚自己糾因，說是散修。”
“嗯，就是他。”
聽到這裏以清卻哼了一聲：“他可不是散修，他是被之前的門派給逐出來的。”
“逐出來的？”許意聽到這裏揪起的心總算是死了：“只有犯了大錯才會被逐出門派……那白大白二……”許意眼淚汪汪的看向伍子：“伍子……”
伍子舒了口氣，走過來摸了摸許意的頭安慰道：“我們現在總算找到人了，先別著急……”
以清在這時卻拋出了一個致命性的話題：“聽說……他之前在門派煉祭妖物被發現，才被逐出了……”
“煉祭妖？”許意聽到這裏，腦子嗡的一聲，差點昏過去，她看向伍子，像求救般的期望伍子給他一個肯定的回覆：“那白大白二？”
伍子嘆了口氣，握住了她的手，卻沒有給許意一個假意的安慰：“應該是……兇多吉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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