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37 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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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37 37
第二天一早舉行了“海島知識競賽”, 海邊風浪很大，桃桃他們熬夜準備題目，大晚上找人設計, 在海島上找地方打印成硬質感卡片, 眼睛下面一圈青黑色。
題目涵蓋廣泛，但回答到後面, 逐漸變成以音樂史為主，中場休息時，溫知綾聽見桃桃小聲嘟囔：“這都不是我準備的……”
林莉對溫知綾的點評尖銳：“答案不完整”“理解太表面”“缺乏深度”, 隨比賽進程越發具攻擊性，其他人開始察覺到異常，導演借口時間不夠，叫停游戲。
海灘上氛圍壓抑, 林莉走向溫知綾，黎栩本坐著看海, 見狀要跟過來, 被黎晚拉住胳膊，暗示別去添亂。
溫知綾正幫桃桃收拾小道具, 林莉對她說話, “知識不是臨時抱佛腳就能真正理解的。沒有背景, 可能很難理解音樂背後的文化底蘊, 不止這個, 如果你想要進入這個圈子, 一無所長怎麽行？你應該……”
她以前輩的姿態, 不疾不徐的輸出打壓語句，語言像泥鰍一樣，踩在泥水模糊邊界, 可以說是嚴厲，也可以說是為你好。
溫知綾靜靜聽著，早做好心理準備，平靜的在鏡頭前擺出虛心學生模樣。
“知識也不是用來傲慢的，林老師。”宗凜寒走到兩人身邊，微笑提醒。
在場很多工作人員都看了過來，林莉的表情有一瞬間詫異，沒想到在鏡頭前，宗凜寒會這麽直白的攻擊她，這並不是處處得體的宗凜寒會做出的事。
宗凜寒：“聽父親提過您年輕時的事，一步步走到今天，背後一定付出過相當巨大的努力。”
他這話講的暧昧不清，好幾個工作人員眼睛都亮了，今天有世紀大瓜上桌嗎。眾人習慣宗凜寒的溫和的處理方式，以為會說句委婉的話，給林莉遞臺階，可等了一會，只等來宗凜寒接過溫知綾手裏的卡牌，遞給等待的桃桃，“快下雨了，回去吧。”
林莉：“……”
海邊的雨來的急，回到別墅，好多走得慢的人都淋了雨，客廳鬧哄哄的。
洗手池邊，溫知綾拿棕色毛巾擦頭發，從鏡子裏看見林莉推門而入。
狹小的空間氣氛壓低，林莉淡聲：“搭上宗家，你很厲害。”
溫知綾：“謝謝。”
沒想到她會直接懟回來，林莉眉梢一揚。
溫知綾：“我確實很厲害。能得到林老師的認可，我很高興。”
林莉有點維持不住表面微笑，溫知綾嘗到了懟人的快樂。
忽然，林莉輕松一笑，擰開了水龍頭，“或許你會覺得，我是因為小栩，才特別針對你。”
她抽出一張紙巾擦手，語氣不緊不慢，“但保護兒子有什麽錯？你應該也清楚自己會被人防範的理由吧。”
她看了溫知綾一眼，“人總是對未知的生物更懼怕的。”
溫知綾錯愕的擡眼。
“看見宗凜寒這麽維護你，我反倒放心了，”林莉把紙巾丟進垃圾桶，“以前的你害怕不敢說，現在有人照顧你，看你能夠做自己，我也挺欣慰的。修剪園藝的老師傅以前都怎麽說的？枝葉會按照原本的樣子生長，該長好的自然會長好，擋人家陽光的枝葉，也遲早會有自己的歸處。”
海島風雨來的快去的也快，沒一會兒就晴天萬裏，光線照進廚房，溫知綾和陸思宜正切水果。溫知綾刀工很快，蘋果被切成小兔子的形狀，陸思宜捧著欣賞舍不得放下。
咚的一聲，一個蘋果滾落地上，砧板上，刀柄上的手顫抖劇烈。
陸思宜毫無察覺，她彎腰撿起蘋果，擰開水龍頭洗了洗，“昨天找東西是不是超級累？我就找了幾個地方就不行了，今天手上也沒力氣。”
如果此刻有攝像頭架在正面拍攝，將會誠實記錄下溫知綾的反應，她用手背擋住鼻喉，嗆了好幾聲，仿佛被濃煙纏繞周身，或是有繩索勒在喉頭，根本喘不過氣。
纖細的手用力撐在瓷磚洗手臺邊沿，“我上樓拿個東西。”
溫知綾放下刀，不等陸思宜應聲，消失在樓道。
失效的太快了，不到十二個小時。
空藥盒丟進垃圾桶，溫知綾邁下臺階的腳虛軟，經過一樓，光線從玻璃花房方向折射過來，她只是偏頭看了一眼，就被刺眼的快要睜不開。
林莉午飯後離開了節目。
下午的活動是做甜點，傍晚在集市叫買，獲得最多收益的人獲勝。毫無懸念，宗凜寒和溫知綾拿下冠軍。錄制結束前，他們提出立刻要使用半日休息權，說明天早上要好好睡一覺，贏得其他嘉賓的羨慕目光。
夜晚來臨，過了十二點，兩人從高樓向下，踩住突出的磚縫，穩穩落在地上。
半夜做賊，緊張又刺激，溫知綾小臉紅撲撲的，宗凜寒笑她，“不像是去冒險，像是去春游。”
溫知綾被調侃的有點不好意思，裝作冷臉的催促，“變回正常人的大事當然得上心了，別磨蹭了，明天一早能趕回來最好，我是要睡五個小時的人。”
“他們過去了。”陸秦提著窗簾，對電話裏的人說。
繁星之下，兩人消失在黑夜盡頭。
他揉了揉眉心：“需要做到那一步去刺激她嗎。”
“我知道她不記得我，這和以前的事有什麽關系？我沒有心軟。倒是你，回頭別埋怨我。”
……
夜色下的街景和白天不同，遠處的海浪深黑色，路燈照亮狹窄小路。
廢棄工業園中，兩人拐進一棟爛尾建築，進入了地下通道。
空氣中彌漫濃重金屬與鐵銹味，唯一的光源來自宗凜寒手上的那把強光手電，光束照亮混凝土地和蔓延黴菌的墻壁。
“跟緊。”宗凜寒低聲說。
聲音在狹小空間裏產生輕微回響。溫知綾小心踩在積水較淺的地方。這個地下通道在集市不遠，地上建築是爛尾工業園，場地很大。
來的時候坐車經過時，編導還介紹這是有名的爛尾建築，當時花巨資請國外建築師設計的，結果造到一半，開發商倒了。
通道逐漸開闊，前面出現一扇厚重金屬門，沒有任何標識，只有一個機械密碼盤，表面銹跡斑駁，有一定年頭了。
“就是這裏。”宗凜寒並沒有立刻輸入密碼，而是用手電筒仔仔細細照過門框和鎖孔，又垂眸檢查門附近的腳印，最後才用手指輕輕撫過金屬表面，從上面抽出一根極細的絲線。
溫知綾猜測他是在確認沒有其他人來過，倘若有人來開過門，那絲線一定就掉落到地上。
宗凜寒輸入密碼開門。
仿佛置身特工片，溫知綾在旁邊看著也有點興奮，門開的瞬間，宗凜寒好似無意的問：“藥片還在原來的地方嗎，這幾天或許會有突擊房間的拍攝。”
他特意挑她興奮的時候問，溫知綾避開了這個大坑，忍住想想要強調自己沒吃的欲望，淡定接話：“好，我回去換個地方。”
宗凜寒的視線落在她穩當拿手電筒的手上，凝視了兩秒才移開。
為了有效制止宗凜寒再提起藥的事，溫知綾也好似不經意的提起，“你不只是異察局的家屬吧，家屬培訓包括飛檐走壁，靈活開鎖，勘探現場？”
宗凜寒考慮過她遲早會猜到這一點，嘆了一口氣，“稍微更近一點。”
溫知綾：“調查組成員之類的？”
宗凜寒點頭：“差不多。”
溫知綾懷疑：“組長？”
宗凜寒應聲：“差不多。”
溫知綾沈默片刻，稍微提高一點音量，“你該不會是什麽高層人物吧？”
宗凜寒瞥她一眼，“打聽清楚然後玩消失？”
溫知綾：“我可沒這麽說。”
哢噠一聲輕響，沈重的鐵門打開了，往裏面是一個很長很黑的通道，隱約可見道路盡頭還有第二扇鐵門。
從第一扇門到第二扇門的通道很窄，吊頂很低，十分壓抑的，如果兩扇門都關上，就跟被困在棺材裏沒有區別，這讓溫知綾有點危機感，春游變成了冒險。
她仿佛聽見了鐵頂上方有什麽東西很快的跑過去，或許只是通風管道，宗凜寒從腰間抽出一把軍刀，在微弱光線下泛著冷硬金屬光澤。
溫知綾一口氣提到嗓子眼，那個聲音可能不是錯覺，真的有什麽從上方跑過去了。
兩人在黑暗裏靜默一會，宗凜寒把刀插了回去，按照同樣的步驟檢查了門，輸入密碼。
溫知綾心臟還是跳的飛快，宗凜寒卻跟沒事人似的跟她拉家常，“生氣？”
溫知綾仔細聽著周圍的聲音，“不會。信任不是那麽容易的事，人人都有秘密。”說話間，她插在兜裏的手仿佛還殘留錫紙包裝觸感。
宗凜寒垂眸，“我只有這件事和哥哥的事對你隱瞞。”
溫知綾：“你哥？”
密碼滴答一聲，在夜裏極其響亮。
修長的手拉上門把，宗凜寒說：“他失蹤了，最後的信號停留在梅蘭島，也就是這裏。”
溫知綾：“所以你找到了光圈後，晚上也一直往外跑？”
宗凜寒：“嗯。”
溫知綾：“有他的下落了嗎？”
宗凜寒搖頭，“沒有。哪裏都沒有感應到他的生命體征。”
門拉開的瞬間，宗凜寒外套口袋裏閃起了紅光，兩個人同時低頭，宗凜寒表情錯愕。
溫知綾：“他在附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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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寶寶們中秋節快樂-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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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莉對溫知綾的點評尖銳：“答案不完整”“理解太表面”“缺乏深度”, 隨比賽進程越發具攻擊性，其他人開始察覺到異常，導演借口時間不夠，叫停游戲。
海灘上氛圍壓抑, 林莉走向溫知綾，黎栩本坐著看海, 見狀要跟過來, 被黎晚拉住胳膊，暗示別去添亂。
溫知綾正幫桃桃收拾小道具, 林莉對她說話, “知識不是臨時抱佛腳就能真正理解的。沒有背景, 可能很難理解音樂背後的文化底蘊, 不止這個, 如果你想要進入這個圈子, 一無所長怎麽行？你應該……”
她以前輩的姿態, 不疾不徐的輸出打壓語句，語言像泥鰍一樣，踩在泥水模糊邊界, 可以說是嚴厲，也可以說是為你好。
溫知綾靜靜聽著，早做好心理準備，平靜的在鏡頭前擺出虛心學生模樣。
“知識也不是用來傲慢的，林老師。”宗凜寒走到兩人身邊，微笑提醒。
在場很多工作人員都看了過來，林莉的表情有一瞬間詫異，沒想到在鏡頭前，宗凜寒會這麽直白的攻擊她，這並不是處處得體的宗凜寒會做出的事。
宗凜寒：“聽父親提過您年輕時的事，一步步走到今天，背後一定付出過相當巨大的努力。”
他這話講的暧昧不清，好幾個工作人員眼睛都亮了，今天有世紀大瓜上桌嗎。眾人習慣宗凜寒的溫和的處理方式，以為會說句委婉的話，給林莉遞臺階，可等了一會，只等來宗凜寒接過溫知綾手裏的卡牌，遞給等待的桃桃，“快下雨了，回去吧。”
林莉：“……”
海邊的雨來的急，回到別墅，好多走得慢的人都淋了雨，客廳鬧哄哄的。
洗手池邊，溫知綾拿棕色毛巾擦頭發，從鏡子裏看見林莉推門而入。
狹小的空間氣氛壓低，林莉淡聲：“搭上宗家，你很厲害。”
溫知綾：“謝謝。”
沒想到她會直接懟回來，林莉眉梢一揚。
溫知綾：“我確實很厲害。能得到林老師的認可，我很高興。”
林莉有點維持不住表面微笑，溫知綾嘗到了懟人的快樂。
忽然，林莉輕松一笑，擰開了水龍頭，“或許你會覺得，我是因為小栩，才特別針對你。”
她抽出一張紙巾擦手，語氣不緊不慢，“但保護兒子有什麽錯？你應該也清楚自己會被人防範的理由吧。”
她看了溫知綾一眼，“人總是對未知的生物更懼怕的。”
溫知綾錯愕的擡眼。
“看見宗凜寒這麽維護你，我反倒放心了，”林莉把紙巾丟進垃圾桶，“以前的你害怕不敢說，現在有人照顧你，看你能夠做自己，我也挺欣慰的。修剪園藝的老師傅以前都怎麽說的？枝葉會按照原本的樣子生長，該長好的自然會長好，擋人家陽光的枝葉，也遲早會有自己的歸處。”
海島風雨來的快去的也快，沒一會兒就晴天萬裏，光線照進廚房，溫知綾和陸思宜正切水果。溫知綾刀工很快，蘋果被切成小兔子的形狀，陸思宜捧著欣賞舍不得放下。
咚的一聲，一個蘋果滾落地上，砧板上，刀柄上的手顫抖劇烈。
陸思宜毫無察覺，她彎腰撿起蘋果，擰開水龍頭洗了洗，“昨天找東西是不是超級累？我就找了幾個地方就不行了，今天手上也沒力氣。”
如果此刻有攝像頭架在正面拍攝，將會誠實記錄下溫知綾的反應，她用手背擋住鼻喉，嗆了好幾聲，仿佛被濃煙纏繞周身，或是有繩索勒在喉頭，根本喘不過氣。
纖細的手用力撐在瓷磚洗手臺邊沿，“我上樓拿個東西。”
溫知綾放下刀，不等陸思宜應聲，消失在樓道。
失效的太快了，不到十二個小時。
空藥盒丟進垃圾桶，溫知綾邁下臺階的腳虛軟，經過一樓，光線從玻璃花房方向折射過來，她只是偏頭看了一眼，就被刺眼的快要睜不開。
林莉午飯後離開了節目。
下午的活動是做甜點，傍晚在集市叫買，獲得最多收益的人獲勝。毫無懸念，宗凜寒和溫知綾拿下冠軍。錄制結束前，他們提出立刻要使用半日休息權，說明天早上要好好睡一覺，贏得其他嘉賓的羨慕目光。
夜晚來臨，過了十二點，兩人從高樓向下，踩住突出的磚縫，穩穩落在地上。
半夜做賊，緊張又刺激，溫知綾小臉紅撲撲的，宗凜寒笑她，“不像是去冒險，像是去春游。”
溫知綾被調侃的有點不好意思，裝作冷臉的催促，“變回正常人的大事當然得上心了，別磨蹭了，明天一早能趕回來最好，我是要睡五個小時的人。”
“他們過去了。”陸秦提著窗簾，對電話裏的人說。
繁星之下，兩人消失在黑夜盡頭。
他揉了揉眉心：“需要做到那一步去刺激她嗎。”
“我知道她不記得我，這和以前的事有什麽關系？我沒有心軟。倒是你，回頭別埋怨我。”
……
夜色下的街景和白天不同，遠處的海浪深黑色，路燈照亮狹窄小路。
廢棄工業園中，兩人拐進一棟爛尾建築，進入了地下通道。
空氣中彌漫濃重金屬與鐵銹味，唯一的光源來自宗凜寒手上的那把強光手電，光束照亮混凝土地和蔓延黴菌的墻壁。
“跟緊。”宗凜寒低聲說。
聲音在狹小空間裏產生輕微回響。溫知綾小心踩在積水較淺的地方。這個地下通道在集市不遠，地上建築是爛尾工業園，場地很大。
來的時候坐車經過時，編導還介紹這是有名的爛尾建築，當時花巨資請國外建築師設計的，結果造到一半，開發商倒了。
通道逐漸開闊，前面出現一扇厚重金屬門，沒有任何標識，只有一個機械密碼盤，表面銹跡斑駁，有一定年頭了。
“就是這裏。”宗凜寒並沒有立刻輸入密碼，而是用手電筒仔仔細細照過門框和鎖孔，又垂眸檢查門附近的腳印，最後才用手指輕輕撫過金屬表面，從上面抽出一根極細的絲線。
溫知綾猜測他是在確認沒有其他人來過，倘若有人來開過門，那絲線一定就掉落到地上。
宗凜寒輸入密碼開門。
仿佛置身特工片，溫知綾在旁邊看著也有點興奮，門開的瞬間，宗凜寒好似無意的問：“藥片還在原來的地方嗎，這幾天或許會有突擊房間的拍攝。”
他特意挑她興奮的時候問，溫知綾避開了這個大坑，忍住想想要強調自己沒吃的欲望，淡定接話：“好，我回去換個地方。”
宗凜寒的視線落在她穩當拿手電筒的手上，凝視了兩秒才移開。
為了有效制止宗凜寒再提起藥的事，溫知綾也好似不經意的提起，“你不只是異察局的家屬吧，家屬培訓包括飛檐走壁，靈活開鎖，勘探現場？”
宗凜寒考慮過她遲早會猜到這一點，嘆了一口氣，“稍微更近一點。”
溫知綾：“調查組成員之類的？”
宗凜寒點頭：“差不多。”
溫知綾懷疑：“組長？”
宗凜寒應聲：“差不多。”
溫知綾沈默片刻，稍微提高一點音量，“你該不會是什麽高層人物吧？”
宗凜寒瞥她一眼，“打聽清楚然後玩消失？”
溫知綾：“我可沒這麽說。”
哢噠一聲輕響，沈重的鐵門打開了，往裏面是一個很長很黑的通道，隱約可見道路盡頭還有第二扇鐵門。
從第一扇門到第二扇門的通道很窄，吊頂很低，十分壓抑的，如果兩扇門都關上，就跟被困在棺材裏沒有區別，這讓溫知綾有點危機感，春游變成了冒險。
她仿佛聽見了鐵頂上方有什麽東西很快的跑過去，或許只是通風管道，宗凜寒從腰間抽出一把軍刀，在微弱光線下泛著冷硬金屬光澤。
溫知綾一口氣提到嗓子眼，那個聲音可能不是錯覺，真的有什麽從上方跑過去了。
兩人在黑暗裏靜默一會，宗凜寒把刀插了回去，按照同樣的步驟檢查了門，輸入密碼。
溫知綾心臟還是跳的飛快，宗凜寒卻跟沒事人似的跟她拉家常，“生氣？”
溫知綾仔細聽著周圍的聲音，“不會。信任不是那麽容易的事，人人都有秘密。”說話間，她插在兜裏的手仿佛還殘留錫紙包裝觸感。
宗凜寒垂眸，“我只有這件事和哥哥的事對你隱瞞。”
溫知綾：“你哥？”
密碼滴答一聲，在夜裏極其響亮。
修長的手拉上門把，宗凜寒說：“他失蹤了，最後的信號停留在梅蘭島，也就是這裏。”
溫知綾：“所以你找到了光圈後，晚上也一直往外跑？”
宗凜寒：“嗯。”
溫知綾：“有他的下落了嗎？”
宗凜寒搖頭，“沒有。哪裏都沒有感應到他的生命體征。”
門拉開的瞬間，宗凜寒外套口袋裏閃起了紅光，兩個人同時低頭，宗凜寒表情錯愕。
溫知綾：“他在附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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