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往哪兒踢呢 誰把沙發弄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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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往哪兒踢呢 誰把沙發弄壞的
夏季的悶熱和暴雨前的壓抑氣氛讓人心神不寧。
拉上窗簾的客廳昏暗，風扇最大風速轉動，吹出帶熱氣的風。
溫知綾趴在沙發上，額邊的發絲被風扇吹起，眼皮沈重，仿佛一條將死的小魚。
浴室門打開，熱氣氤氳而出，房間溫度再次上升。
男人走出浴室，把毛巾隨手搭在肩頭，徑直走向冰箱。
他上身赤|裸，僅穿一條松垮的低腰牛仔褲，緊實腰腹一覽無餘。剛被熱氣蒸騰過的身體，飽含潮濕的躁意。
經過沙發時，他用毛巾揉了揉漆黑濕發，晶瑩水珠滑過下頜，滴落在精致的鎖骨上。冰箱門被拉開，暖光照亮昏暗房間，映出他白皙的側臉，五官立體，完美的容貌。
冰涼的水順著喉嚨滑下去，仰頭的動作拉長了頸線，喉結上下滾動，十分性感。
但溫知綾對此視而不見，聲音有氣無力，“宗凜寒。”
他低頭回消息，懶得擡眼皮，“嗯？”
溫知綾：“我想喝水。”
宗凜寒去開冰箱門，少女閉眼點單，“還想吃冰棍”“去西伯利亞”“去滑雪”“射日！”“幹掉夏天”“幹掉太陽！”
一系列毫不相幹、匪夷所思的雄心壯志，聽得宗凜寒眉頭直皺。
“啪”，玻璃杯搭上矮桌，緊挨嗡嗡運作的風扇，撞出冰塊的清脆聲響。
修長的手抓過纖細手腕，宗凜寒單腿壓上沙發，面無表情，“起來，去買空調。”
溫知綾軟趴趴往後倒，像軟骨生物，“不要，以後要搬家的，扔了我舍不得，二手我嫌麻煩。”
宗凜寒冷聲：“搬來和我住。”
溫知綾：“不，同居更麻煩，萬一以後。”
“分手了”三個字還沒說完，沙發一歪，哢嚓斷了個角，往一邊矮一截。
沙發壞了。溫知綾一個鹹魚打挺，按住扶手往下看，貼木損壞嚴重，底下泥灰臟兮兮。
她擰眉，“你們藝人都不用進行體重管理嗎？”
宗凜寒匪夷所思，“我壓的？”
溫知綾理直氣壯，“我一個人住的好好的，你才住幾天就壞了，你說呢？”
宗凜寒挑眉，“你什麽時候看我睡你沙發了？我腿都伸不直。”
大長腿佇在沙發前，深色牛仔褲包裹的修長，再往上看是緊致腹肌和勁瘦身體，無論如何也背不上壓壞沙發的罪名。
溫知綾拋開事實不談，“我那麽輕，肯定是你。”
她試圖覆活沙發，憂心忡忡的研究，一晃動扶手，沙發就搖得起勁。
少女半趴著，黑色長發落在背後，洗澡後沒吹幹，濕透了一大片，純白色睡裙變得有些透明，隱約可見雪白肌膚。
可口的小女朋友就在眼前，沙發吱嘎吱嘎的病吟，聽起來越發像床震，勾的人心癢癢。
宗凜寒低垂眼睫，目光凝視睡裙下方，卷起的白色蕾絲邊透著誘惑，引發對滑膩觸感的旖旎聯想。
“其實還有一種可能……”
白皙的手稍一用力，溫知綾被推倒在沙發上，沙發吱嘎一聲，陰影覆蓋在她上方。修長指尖從小腿向上攀走，帶著沐浴乳香氣，和不可抗拒的，稍微有些用力的力道。風扇吹出的熱風裹住兩人，溫知綾一時分不清，是摩挲在小腿肚上的手讓她感到熱，還是潮熱的室溫。慢條斯理的緩慢摩挲，酥麻得讓她想收腿但掙紮不開。
溫熱胸膛貼近，她擡手去擋，被他抓住往腰腹上按，指尖被堅實腹肌一燙，低啞嗓音湊在耳邊，輕咬耳朵，“是我們壓的？”
……
砰！
清晨陽光從小窗裏照進，溫知綾滾到了地上。
夢裏撫腰的觸感還在，可惜背後是冷硬地板，而非有溫度的身體。空氣中漂浮細小塵埃，壞了的小床吱吱嘎嘎的唱獨角戲。
她癱了一會兒，揉了揉摔疼的肩膀，爬起來確認小床情況，真棒啊，壞的和以前公寓的沙發一模一樣，她郁悶的想，難怪會夢見前男友。
出門前，溫知綾看了眼墻上的日歷，就差一個月了。只要再一個月，她就自由了，只要別再碰見他。
-
溫知綾在一家咖啡館工作，店長是一個熱衷搞活動的年輕人，永遠追在潮流第一線。
她仰頭看空中橫幅，擡手掩住刺眼陽光，勉強念了出來，“歡迎業主回家？”
“歡迎主人回家！”
一沓三厘米厚的宣傳單，“啪”的砸向貓耳，溫知綾面無表情挨了一下子。
她身穿萌系女仆裝，裙擺撐起圓滑弧度，上面一層精致白色薄紗，過膝長襪在白皙大腿上壓出淺淺印子。可她身高接近一米七，黑色小皮鞋再增高三厘米，除了襯出長腿筆直好看，和可愛沒什麽關系
溫知綾提了提長襪，正了正貓耳，“店長，你把我耳朵打歪了。”
啪！宣傳單襲來，另一只貓耳也命軟學會了彎腰。
店長：“念錯一句扣二十！今天人多，態度好點，再惹事生非下周就別來了！”
搞活動的時候總是很熱鬧，甜軟叫“主人”的聲音此起彼伏，空氣裏蕩漾蛋糕甜香和咖啡焦香。
溫知綾想起高於同行雙倍薪水，端正貓耳和工作態度，開始了一天的工作。收銀臺點單，做咖啡，給客人上甜品，清理桌面稍微慢一步就會被店長瞪。
溫知綾把三杯熱拿鐵放桌上，打游戲的男客人叫住她，臉也不擡，“洗手間在哪？”
“大堂進去左手邊。”
“哦。”
男客人盯著游戲屏幕站起來，膝蓋“砰”的撞上小桌，玻璃杯左右晃蕩，纖細柔軟的手迅速攏過，又快又穩的解決了小麻煩。
男客人浮現尷色，“不好意思啊，我沒看……”
他擡頭對上少女的目光，突然說不出話來。
少女長的很漂亮，唇角掛著解決麻煩的得意笑容，留意到他的視線，擡起臉來，臉頰被陽光曬的微微泛紅，酒窩比蛋糕更加甜蜜。
他的心漏跳一拍。
客人盯著她不放，溫知綾心裏一驚，迅速揪直貓耳，“還有什麽事嗎，主人？”
“主人”兩個字，讓客人的臉爆紅成熟透的小番茄。狐朋狗友們默契起哄，他尷尬移開視線，“沒了，不好意思。”
溫知綾微笑，轉頭的瞬間變了臉，好險啊，差點又喊成“業主”了。
保持沒扣錢的良好記錄，溫知綾愉快的下班。
店長叫住了她，問下周六有沒有時間，一起去新店看裝修進度。
錢多事少的好差事讓貓耳興奮立住，“好好好。”
店長笑了，“行那就這樣了，下周六下午三點，我開車載你去高理市。”
溫知綾：“你在高理還有店啊？但我記得下周在高理應該是有一個……”
“有個電影首映禮，我朋友搞了兩張票，咱們結束後一起去看看，怎麽樣？”店長說，“可以看明星哦！有宗凜寒！”
溫知綾：“店長，你找別人去看吧。”
店長笑容凝固：“剛才不是還沒事嗎？要和我看電影就去不了？”
溫知綾把貓耳摘了，放到儲物櫃裏，“我是宗凜寒的黑粉。”
店長不信，“按照六百一天給你算。”
溫知綾：“……”
店長：“八百？”
溫知綾：“店長，你就這麽想和我看電影啊？”
店長：“涉及男人的自尊問題，一千，最後一次喊價。”
溫知綾的心淌血，痛失一千。
-
入夜後下了暴雨，雨水不斷敲打窗戶。
溫知綾租的房子很小，窗戶挨床，下雨容易濕床單，關窗時接了滿胳膊雨水，冰冰涼涼的。
“……不可惜，以後賺錢機會大把呢。”溫潤男聲在電話裏安慰道。
“一千啊，能給阿姨多買點營養品了，”溫知綾盤腿坐在床上，把吹風機的線卷在一起，“哦對了，這個月的錢我匯過去了，你用阿姨手機查查到賬沒有。”
電話另一頭喬言的呼吸頓了一下，溫知綾沒留意到，拉開抽屜把吹風機放了回去，“不過我再忍忍，再過一個月就到三年期了，我就自由了，再也不用跟小老鼠一樣東躲西藏了。”
沒聽見喬言應話，溫知綾問了一句，“喬言？”
喬言的聲音變低了，“我是不是很沒用？”
溫知綾：“啊？”
喬言：“我明年就能去研究所了，之後多少有點補貼，如果項目早點做出來，家用也不會要你負擔。我真沒用。”
溫知綾：“哥，我的錢你急什麽？”
喬言苦笑：“我可真厲害，靠欠債拴住這麽個厲害的……沒親緣的妹妹。”
喬言一個正兒八經的生化研究生，品行端正，溫潤如玉，可嘮叨起來沒完沒了，一個勁數落自己的不是，溫知綾摸了摸發尾，幹的差不多了，向後一躺倒在小床上。小床往後側崴了一下，溫知綾跟泥石流塌陷似的往下一倒。
她翻身坐起來，想起了床壞的事，按住床沿探身去看，地板陷下一小塊。一動床就發出吱嘎聲，像床震，她稍微一動就響個沒完，一張床獨角戲演的活色生香。
“什麽聲音？”
溫知綾僵在床上，差點忘了還在打電話，於是不敢動了，“沒什麽，你繼續說。”
喬言安靜了一會，輕聲改了話題，“你那邊是不是也下雨了？”
溫知綾往窗外看了一眼，“嗯？嗯。”
同一座城市，同一片雨雲覆蓋。當一個人想潤物細無聲的關心另一個人，總是小心斟酌用詞，用心編排語調。渴望聲音離她近一點，心或許也能近一點。
喬言的聲音更低了一點，“你現在還做噩夢嗎？”
這樣調整過的嗓音其實很好聽的，像溫柔的羽毛掃過，帶著親昵的，想要接近的心思。
然而溫知綾打了一天工，疲憊困倦，沒有多餘的少女心思，去留意靜謐雨夜裏的微妙的關切。她盯著地板泥灰看了一會，閉上了眼，“沒呢，我現在過得挺好的。”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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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預收《在等我哥發燒》 -
莉佳暗戀她哥很久了。
冷冬，她踮起腳給江潯戴圍巾，灰色毛線一圈圈繞過脖頸，他微彎下腰，距離一下子拉近。
手上動作沒停，莉佳若無其事看一眼，頭頂是暖色橘燈，溫暖光線勾勒他的挺拔輪廓，膚色冷白，眼睫毛纖長，在眼瞼下方投影小刷子般陰影，微微擡一下又很快落下去。
“好了。”她退到沙發邊，手背在身後。
黑色長款大衣襯得江潯個子高，清瘦，利落幹凈。
他不疾不徐擺正圍巾，冷淡提醒，他出差期間，她最好安分一點，夜不歸宿沒有好果子吃。
莉佳應好，目送他推行李走到門口，心裏卻在琢磨更過分的事。
她想追到這個掌控欲強，尤其愛管她的男人。
更想好了如何讓他在床上言聽計從。
然而，躍躍欲試的背後，是計劃第一天，就被江潯看見她的顏色資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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浴室門打開，熱氣氤氳而出，房間溫度再次上升。
男人走出浴室，把毛巾隨手搭在肩頭，徑直走向冰箱。
他上身赤|裸，僅穿一條松垮的低腰牛仔褲，緊實腰腹一覽無餘。剛被熱氣蒸騰過的身體，飽含潮濕的躁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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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溫知綾對此視而不見，聲音有氣無力，“宗凜寒。”
他低頭回消息，懶得擡眼皮，“嗯？”
溫知綾：“我想喝水。”
宗凜寒去開冰箱門，少女閉眼點單，“還想吃冰棍”“去西伯利亞”“去滑雪”“射日！”“幹掉夏天”“幹掉太陽！”
一系列毫不相幹、匪夷所思的雄心壯志，聽得宗凜寒眉頭直皺。
“啪”，玻璃杯搭上矮桌，緊挨嗡嗡運作的風扇，撞出冰塊的清脆聲響。
修長的手抓過纖細手腕，宗凜寒單腿壓上沙發，面無表情，“起來，去買空調。”
溫知綾軟趴趴往後倒，像軟骨生物，“不要，以後要搬家的，扔了我舍不得，二手我嫌麻煩。”
宗凜寒冷聲：“搬來和我住。”
溫知綾：“不，同居更麻煩，萬一以後。”
“分手了”三個字還沒說完，沙發一歪，哢嚓斷了個角，往一邊矮一截。
沙發壞了。溫知綾一個鹹魚打挺，按住扶手往下看，貼木損壞嚴重，底下泥灰臟兮兮。
她擰眉，“你們藝人都不用進行體重管理嗎？”
宗凜寒匪夷所思，“我壓的？”
溫知綾理直氣壯，“我一個人住的好好的，你才住幾天就壞了，你說呢？”
宗凜寒挑眉，“你什麽時候看我睡你沙發了？我腿都伸不直。”
大長腿佇在沙發前，深色牛仔褲包裹的修長，再往上看是緊致腹肌和勁瘦身體，無論如何也背不上壓壞沙發的罪名。
溫知綾拋開事實不談，“我那麽輕，肯定是你。”
她試圖覆活沙發，憂心忡忡的研究，一晃動扶手，沙發就搖得起勁。
少女半趴著，黑色長發落在背後，洗澡後沒吹幹，濕透了一大片，純白色睡裙變得有些透明，隱約可見雪白肌膚。
可口的小女朋友就在眼前，沙發吱嘎吱嘎的病吟，聽起來越發像床震，勾的人心癢癢。
宗凜寒低垂眼睫，目光凝視睡裙下方，卷起的白色蕾絲邊透著誘惑，引發對滑膩觸感的旖旎聯想。
“其實還有一種可能……”
白皙的手稍一用力，溫知綾被推倒在沙發上，沙發吱嘎一聲，陰影覆蓋在她上方。修長指尖從小腿向上攀走，帶著沐浴乳香氣，和不可抗拒的，稍微有些用力的力道。風扇吹出的熱風裹住兩人，溫知綾一時分不清，是摩挲在小腿肚上的手讓她感到熱，還是潮熱的室溫。慢條斯理的緩慢摩挲，酥麻得讓她想收腿但掙紮不開。
溫熱胸膛貼近，她擡手去擋，被他抓住往腰腹上按，指尖被堅實腹肌一燙，低啞嗓音湊在耳邊，輕咬耳朵，“是我們壓的？”
……
砰！
清晨陽光從小窗裏照進，溫知綾滾到了地上。
夢裏撫腰的觸感還在，可惜背後是冷硬地板，而非有溫度的身體。空氣中漂浮細小塵埃，壞了的小床吱吱嘎嘎的唱獨角戲。
她癱了一會兒，揉了揉摔疼的肩膀，爬起來確認小床情況，真棒啊，壞的和以前公寓的沙發一模一樣，她郁悶的想，難怪會夢見前男友。
出門前，溫知綾看了眼墻上的日歷，就差一個月了。只要再一個月，她就自由了，只要別再碰見他。
-
溫知綾在一家咖啡館工作，店長是一個熱衷搞活動的年輕人，永遠追在潮流第一線。
她仰頭看空中橫幅，擡手掩住刺眼陽光，勉強念了出來，“歡迎業主回家？”
“歡迎主人回家！”
一沓三厘米厚的宣傳單，“啪”的砸向貓耳，溫知綾面無表情挨了一下子。
她身穿萌系女仆裝，裙擺撐起圓滑弧度，上面一層精致白色薄紗，過膝長襪在白皙大腿上壓出淺淺印子。可她身高接近一米七，黑色小皮鞋再增高三厘米，除了襯出長腿筆直好看，和可愛沒什麽關系
溫知綾提了提長襪，正了正貓耳，“店長，你把我耳朵打歪了。”
啪！宣傳單襲來，另一只貓耳也命軟學會了彎腰。
店長：“念錯一句扣二十！今天人多，態度好點，再惹事生非下周就別來了！”
搞活動的時候總是很熱鬧，甜軟叫“主人”的聲音此起彼伏，空氣裏蕩漾蛋糕甜香和咖啡焦香。
溫知綾想起高於同行雙倍薪水，端正貓耳和工作態度，開始了一天的工作。收銀臺點單，做咖啡，給客人上甜品，清理桌面稍微慢一步就會被店長瞪。
溫知綾把三杯熱拿鐵放桌上，打游戲的男客人叫住她，臉也不擡，“洗手間在哪？”
“大堂進去左手邊。”
“哦。”
男客人盯著游戲屏幕站起來，膝蓋“砰”的撞上小桌，玻璃杯左右晃蕩，纖細柔軟的手迅速攏過，又快又穩的解決了小麻煩。
男客人浮現尷色，“不好意思啊，我沒看……”
他擡頭對上少女的目光，突然說不出話來。
少女長的很漂亮，唇角掛著解決麻煩的得意笑容，留意到他的視線，擡起臉來，臉頰被陽光曬的微微泛紅，酒窩比蛋糕更加甜蜜。
他的心漏跳一拍。
客人盯著她不放，溫知綾心裏一驚，迅速揪直貓耳，“還有什麽事嗎，主人？”
“主人”兩個字，讓客人的臉爆紅成熟透的小番茄。狐朋狗友們默契起哄，他尷尬移開視線，“沒了，不好意思。”
溫知綾微笑，轉頭的瞬間變了臉，好險啊，差點又喊成“業主”了。
保持沒扣錢的良好記錄，溫知綾愉快的下班。
店長叫住了她，問下周六有沒有時間，一起去新店看裝修進度。
錢多事少的好差事讓貓耳興奮立住，“好好好。”
店長笑了，“行那就這樣了，下周六下午三點，我開車載你去高理市。”
溫知綾：“你在高理還有店啊？但我記得下周在高理應該是有一個……”
“有個電影首映禮，我朋友搞了兩張票，咱們結束後一起去看看，怎麽樣？”店長說，“可以看明星哦！有宗凜寒！”
溫知綾：“店長，你找別人去看吧。”
店長笑容凝固：“剛才不是還沒事嗎？要和我看電影就去不了？”
溫知綾把貓耳摘了，放到儲物櫃裏，“我是宗凜寒的黑粉。”
店長不信，“按照六百一天給你算。”
溫知綾：“……”
店長：“八百？”
溫知綾：“店長，你就這麽想和我看電影啊？”
店長：“涉及男人的自尊問題，一千，最後一次喊價。”
溫知綾的心淌血，痛失一千。
-
入夜後下了暴雨，雨水不斷敲打窗戶。
溫知綾租的房子很小，窗戶挨床，下雨容易濕床單，關窗時接了滿胳膊雨水，冰冰涼涼的。
“……不可惜，以後賺錢機會大把呢。”溫潤男聲在電話裏安慰道。
“一千啊，能給阿姨多買點營養品了，”溫知綾盤腿坐在床上，把吹風機的線卷在一起，“哦對了，這個月的錢我匯過去了，你用阿姨手機查查到賬沒有。”
電話另一頭喬言的呼吸頓了一下，溫知綾沒留意到，拉開抽屜把吹風機放了回去，“不過我再忍忍，再過一個月就到三年期了，我就自由了，再也不用跟小老鼠一樣東躲西藏了。”
沒聽見喬言應話，溫知綾問了一句，“喬言？”
喬言的聲音變低了，“我是不是很沒用？”
溫知綾：“啊？”
喬言：“我明年就能去研究所了，之後多少有點補貼，如果項目早點做出來，家用也不會要你負擔。我真沒用。”
溫知綾：“哥，我的錢你急什麽？”
喬言苦笑：“我可真厲害，靠欠債拴住這麽個厲害的……沒親緣的妹妹。”
喬言一個正兒八經的生化研究生，品行端正，溫潤如玉，可嘮叨起來沒完沒了，一個勁數落自己的不是，溫知綾摸了摸發尾，幹的差不多了，向後一躺倒在小床上。小床往後側崴了一下，溫知綾跟泥石流塌陷似的往下一倒。
她翻身坐起來，想起了床壞的事，按住床沿探身去看，地板陷下一小塊。一動床就發出吱嘎聲，像床震，她稍微一動就響個沒完，一張床獨角戲演的活色生香。
“什麽聲音？”
溫知綾僵在床上，差點忘了還在打電話，於是不敢動了，“沒什麽，你繼續說。”
喬言安靜了一會，輕聲改了話題，“你那邊是不是也下雨了？”
溫知綾往窗外看了一眼，“嗯？嗯。”
同一座城市，同一片雨雲覆蓋。當一個人想潤物細無聲的關心另一個人，總是小心斟酌用詞，用心編排語調。渴望聲音離她近一點，心或許也能近一點。
喬言的聲音更低了一點，“你現在還做噩夢嗎？”
這樣調整過的嗓音其實很好聽的，像溫柔的羽毛掃過，帶著親昵的，想要接近的心思。
然而溫知綾打了一天工，疲憊困倦，沒有多餘的少女心思，去留意靜謐雨夜裏的微妙的關切。她盯著地板泥灰看了一會，閉上了眼，“沒呢，我現在過得挺好的。”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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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預收《在等我哥發燒》 -
莉佳暗戀她哥很久了。
冷冬，她踮起腳給江潯戴圍巾，灰色毛線一圈圈繞過脖頸，他微彎下腰，距離一下子拉近。
手上動作沒停，莉佳若無其事看一眼，頭頂是暖色橘燈，溫暖光線勾勒他的挺拔輪廓，膚色冷白，眼睫毛纖長，在眼瞼下方投影小刷子般陰影，微微擡一下又很快落下去。
“好了。”她退到沙發邊，手背在身後。
黑色長款大衣襯得江潯個子高，清瘦，利落幹凈。
他不疾不徐擺正圍巾，冷淡提醒，他出差期間，她最好安分一點，夜不歸宿沒有好果子吃。
莉佳應好，目送他推行李走到門口，心裏卻在琢磨更過分的事。
她想追到這個掌控欲強，尤其愛管她的男人。
更想好了如何讓他在床上言聽計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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