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初遇 S屬性大爆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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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初遇 S屬性大爆發
在穿來之前，大師兄是一個二次元宅男，雖然也沒I到社恐的地步，但是對於客服這種全E工作一向是避而遠之的。
小師妹安慰他，他的工作更像是人事，入職者能不能面試全靠他來篩選。
雲水派這艘將沈大船的船舵掌握在他的手中，他任重而道遠。
嗯……景玉大徹大悟了，人事只不過是一個名字更好聽一點兒的客服！
第N次被半夜突如其來的通訊給吵醒，景玉終於受不了了，哀嚎，“兄弟，你知道現在什麽時辰不？咱是在九州，又不是在美洲！作息能不能陽間一點兒，都不睡覺的嗎？”
對面理所當然來了句，“時間如白駒過隙，我輩修士修煉當勤勉，怎麽可能浪費時間於睡覺閑事兒上。”
景玉：“……”淦！
他把通訊靈玉一摔，行屍走肉般狂奔到山頂師父的洞府，頂著兩個熊貓圈，“我要和他們這群修士拼了，我要報警抓他們！”
好幾天沒有良好的睡眠，景玉的精神狀態也變得美麗起來。
止淵瞥了他一眼，露出一絲平靜又瘋癲的笑，“你只是少睡了一會兒覺，我可是好幾天沒有進食了。”
景玉被噎了下，頓住。
這話的語氣與“你只不過失去了一條腿，我失去的可是愛情”有異曲同工之妙。
不過，在更悲慘的對比之下，景玉焦躁的心情得到了緩解。
畢竟，現在死亡壓在止淵頭上，最害怕的恐怕就是師父了，他不僅沒有進食，甚至沒有喝水，用最快的速度學習了辟谷之術，現在正忍著身上的傷痛，連藥都不吃。
連紀媱都誇師父飯都不吃，有如此毅力，必定能成大事！
當時止淵臉如苦瓜，“大襪子，你說的是連人帶盒五斤的大事嗎？”
是夜，竹漪著一身綠色清衫，從外面進來。
她端著賬折子，瞧了眼一身中衣瑟瑟發抖的景玉，後將視線落到躺椅上的止淵，“我剛剛去寶庫中清點了一下雲水派可用錢財……不足萬金，想要開啟招徒選拔，遠遠不夠。”
止淵不信，偌大一個昆吾山，好歹是赫赫有名的雲水派，這麽點錢都沒有？
他扯過折子翻了又翻，沈默盯著上面的赤字。
旁邊景玉小聲蛐蛐，“三折疊，怎麽折，都沒錢。”
止淵：“……”
他想起來了。
因為雲水派位居昆吾山，在九州南之盡頭，位置偏僻，鮮少城池，也就沒有百姓獻上供奉。
再加上整個山頭只有止淵一人有進項，偏偏原主還兩袖清風，常做善事，揮錢如雨，雲隱宗發的那點客卿長老的工資全被敗光了。
如今，不管是選拔人舟車客棧費用，還是選拔時各項損耗，還有各種薪金要發，就連未來的掌門都要給足年薪萬金。
賬面上的錢要想有盈餘，恐怕需要一個力挽狂瀾做假賬的會計。
“沒錢就招商。”止淵嘆氣道，後猛地拍了拍腦門，這個世界沒什麽商家有招商理念的。
他沈吟片刻，“也可以讓候選人出錢來選拔，畢竟人太多了。”
出錢實習？
“你芒果啊？”景玉挑起俊眉，嘖了聲，“幹的真不是人事！”
“我又不是人事，幹什麽人事？！”止淵嘿嘿一笑。
景玉眨巴眼，那他是人事，幹的也不是人事……
不對勁兒。
止淵穿來之前是一個創業失敗的青年，社會上的人都說三十而立，他恰好在三十歲那年將自己奮鬥了八年的公司給玩兒沒，all in 股市。
他是沒立起來，綠線一路直下，立得板正。
此後就一直擺爛，穿到修仙界，也深谙一旦學會躺平，就會發現世界豁然開朗。
止淵躺在紅木躺椅上，笑了聲，“實在不行，咱三個也可以吃軟飯。”
“軟飯？”景玉瞪大眼睛，“師父，你以前墮落到這種程度嗎？”
止淵痛心疾首，“墮落？！少年不知軟飯香啊！”
竹漪倒是註意到止淵的用詞，三個人吃軟飯，“師父是說找三師妹要錢嗎？”
“對，去找你們S屬性大爆發的三師妹整點經費。”
景玉眉心跳了跳，神色微妙，S屬性？
無數拿著鞭子的禦姐跳到他的腦海……瑪奇瑪……
哦……人不可貌相，沒想到三師妹玩那麽花……
“你吃多了便秘啊？”止淵瞥了他眼。
“沒、沒事。”
景玉與竹漪一起到了藏書閣，看到泡在古書裏奮筆疾書的紀媱，景玉揉眼睛好幾遍。
“我怎麽從你臉上看到了遺憾的表情？”竹漪目光銳利。
他喃喃：“如果Study也算S屬性，Microsoft的M屬性也能替自己發聲了。”
“沒看到你想象中的S屬性？”
“小聲些！這光彩嗎！”景玉捂住她的嘴，緊張兮兮看向紀媱。
“怎麽了大師兄二師姐？”紀媱擡起頭，伸了個懶腰，這時才發現窗外一輪明月高懸，一學居然就到了晚上，時間過得真快啊。
竹漪對景玉嗤笑一聲，“來看看你看的成果如何了。”
“唉，原主在死前的那幾年拼命翻閱了三千道藏，典籍殘卷，都沒能找到鳳凰血咒的解咒之法，這裏估計是找不到了，我現在看這些，是想更了解這個世界。
師姐，你的系統不是急救系統嗎，可以去荊州，那裏十年裏就會有三年發生瘟疫，也可以去青州，此地常發水災。
大師兄想要飛升，現如今離飛升只差一步的修士有雲隱宗的宗主，避世的月洲尊者，還有個修煉修羅道的魔人無垢域主。後兩者你肯定請教不了，雲隱宗的宗主君煜倒是可以上去抱一下大腿，他還是男主老爹呢。”
紀媱將自己整理出來的信息擺到兩人面前，厚厚一沓紙，簡直就是天生學習的料子。
“太強了。”兩人豎起拇指。
“不過，我不會丹修……”竹漪蹙眉。
這兩日她嘗試在洞府裏煉制丹藥，哪怕是珍貴的天品煉丹爐，原主竹漪都不舍得用幾次，都被她給煉炸了。
炸丹爐的時候半邊山都震了震，當時止淵一臉了悟就道：“原著裏止淵會死，說不定不是噎死的，是被這丹藥毒死的。”
丹藥黑乎乎的，還冒著苦氣。
另外三人：“……”
竟然無法反駁。
目前還沒有找到那個想死的小白鼠進行實驗，竹漪下意識已經覺得自己不適合走丹修這條路了。
“沒事的，車到山前必有路。”紀媱安慰。
“就是，船到橋頭自然沈……自然直。”
景玉嬉皮笑臉問，“妹兒啊，你能不能支持點經費，師父的棺材底兒被翻出來都填不上這次選拔新掌門的坑，我可算明白為什麽雲水派一直不收徒了，感情是沒錢鬧得。”
越沒錢，越不收徒，越不收徒，越沒錢，形成了完美的閉環。
“錢？”
紀媱眨眨眼，月光沿著窗牖的雕花罅隙照到她雪色裙擺上，折出流光溢彩的光芒，她的衣服都是用極貴的料子裁制的，輕薄如翼，柔軟細膩，將更柔軟的皮膚包裹在內。
這樣的一件衣裳，光買材料就要千金不止，更何況上面細密繁覆的花紋，都需要匠人花費幾個月功夫縫制。
她穿慣了家鄉的衣服，這華服是從豫州運來的。
豫州人口眾多，中原繁花似錦，兩百年前中原最鼎盛的修仙世家就是紀家。
原主是中原紀家主家唯一的獨女，生來就是紀家未來的繼承人，她手中捏著紀家掌權碧印。
大到影響修士修煉的靈脈礦產，小到各類地契鋪子，囊括數座城池，全在紀家名下，也相當於在她的名下。
按理說，即使父母雙亡，她住在雲水派也是嬌生慣養著長大，每月都有管家將錢打入她的賬戶，她一點兒都不缺錢的。
但是，原著中紀媱死亡的前些年過的日子十分清苦，樹倒猢猻散，那些財富與權勢都與她遠去，落入了旁人手中。
也不知道現在她還有沒有那麽多錢，但是只是萬金，瘦死的駱駝比馬大，她應當還是拿得出來的。
“只需要萬金嗎？我明天下山一趟去支錢。”
只？
景玉瞬間體會到了止淵說的站著把軟飯吃了是什麽感覺，他抱住紀媱大腿，“……富婆，我不想努力了！”
紀媱：“……脫了看看實力。”
竹漪目光如同CT機將景玉上下掃了一圈，最後停在他越來越紅的臉上，目光意味深長。
景玉跳起來抱住自己，不知道該捂上面還是捂下面，面色赤紅，“……邊泰！”
*
距離雲水派最近的一個城池名曰白石城。
雖說最近，距離也有二十公裏。
大師兄自告奮勇要帶紀媱禦劍飛行前去，鑒於上次景玉在自己的劍上玩了兩次的免費蹦極，紀媱她淺淺拒絕了。
“你是不信師兄嗎，我好歹也是元嬰期！”景玉道，“哥現在上天入地無所不能！讓哥把你寵上天！”
“寵進閻王殿的速度也蠻快的。”紀媱小聲。
“？”
“啊，我的意思是，師兄你的實力毋庸置疑，相信用不了多日，你就能成為九州第一化神，你的靈劍禦劍帶人實在是太折辱靈劍了。”紀媱甜甜一笑。
“那倒是，我這把劍可是要一劍斬蒼穹的。”景玉感慨，“等哥飛黃騰達，一定不會忘了你們於微末之時的陪伴的。”
“大師兄，你可真厲害！”紀媱微笑。
旁邊清掃傳送陣法的止淵抖了抖，掀起眼簾和竹漪對視，對了個口型。
——邪惡梔子花。
紀媱在兩人覆雜的目光中走進傳送陣法，她眨了眨眼，覺得怪怪的，但沒多想。
戴好冪籬，遮住足以引起眾人目光的容貌，白光一閃，她已現身在白石城的傳送陣法中。
由於第一次坐傳送陣法，速度太快，比飛機還要強十倍的推背感讓她頭暈眼花，一到目的地，她強撐著攪成碎片的靈魂，眼盲地顫顫巍巍往前邁了一步。
“裏面的修士快一點，下一輪，幽州到白石城——”外面修士舉旗高喊。
又隨著一陣白光閃過，紀媱慌亂往前走，左搖右晃，跌進了一個寬大溫暖的懷抱。
沈望筠意外地往後退了一步，那懷中的女子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的盲人，兩只纖細的手扶在他的胸口，攥緊他的衣領，往他方向倒過去，身子軟得像是春水楊柳枝，倚在他身上。
許是力道大了些，沈望筠衣下露了大片春色，領下肌膚在陽光下清透如玉。
剛到目的地的五蘊目瞪口呆，看著主動撞進少主懷裏的少女和少主淩亂的衣衫，良久喃喃，“修仙界的人真特麽奔放。”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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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水派這艘將沈大船的船舵掌握在他的手中，他任重而道遠。
嗯……景玉大徹大悟了，人事只不過是一個名字更好聽一點兒的客服！
第N次被半夜突如其來的通訊給吵醒，景玉終於受不了了，哀嚎，“兄弟，你知道現在什麽時辰不？咱是在九州，又不是在美洲！作息能不能陽間一點兒，都不睡覺的嗎？”
對面理所當然來了句，“時間如白駒過隙，我輩修士修煉當勤勉，怎麽可能浪費時間於睡覺閑事兒上。”
景玉：“……”淦！
他把通訊靈玉一摔，行屍走肉般狂奔到山頂師父的洞府，頂著兩個熊貓圈，“我要和他們這群修士拼了，我要報警抓他們！”
好幾天沒有良好的睡眠，景玉的精神狀態也變得美麗起來。
止淵瞥了他一眼，露出一絲平靜又瘋癲的笑，“你只是少睡了一會兒覺，我可是好幾天沒有進食了。”
景玉被噎了下，頓住。
這話的語氣與“你只不過失去了一條腿，我失去的可是愛情”有異曲同工之妙。
不過，在更悲慘的對比之下，景玉焦躁的心情得到了緩解。
畢竟，現在死亡壓在止淵頭上，最害怕的恐怕就是師父了，他不僅沒有進食，甚至沒有喝水，用最快的速度學習了辟谷之術，現在正忍著身上的傷痛，連藥都不吃。
連紀媱都誇師父飯都不吃，有如此毅力，必定能成大事！
當時止淵臉如苦瓜，“大襪子，你說的是連人帶盒五斤的大事嗎？”
是夜，竹漪著一身綠色清衫，從外面進來。
她端著賬折子，瞧了眼一身中衣瑟瑟發抖的景玉，後將視線落到躺椅上的止淵，“我剛剛去寶庫中清點了一下雲水派可用錢財……不足萬金，想要開啟招徒選拔，遠遠不夠。”
止淵不信，偌大一個昆吾山，好歹是赫赫有名的雲水派，這麽點錢都沒有？
他扯過折子翻了又翻，沈默盯著上面的赤字。
旁邊景玉小聲蛐蛐，“三折疊，怎麽折，都沒錢。”
止淵：“……”
他想起來了。
因為雲水派位居昆吾山，在九州南之盡頭，位置偏僻，鮮少城池，也就沒有百姓獻上供奉。
再加上整個山頭只有止淵一人有進項，偏偏原主還兩袖清風，常做善事，揮錢如雨，雲隱宗發的那點客卿長老的工資全被敗光了。
如今，不管是選拔人舟車客棧費用，還是選拔時各項損耗，還有各種薪金要發，就連未來的掌門都要給足年薪萬金。
賬面上的錢要想有盈餘，恐怕需要一個力挽狂瀾做假賬的會計。
“沒錢就招商。”止淵嘆氣道，後猛地拍了拍腦門，這個世界沒什麽商家有招商理念的。
他沈吟片刻，“也可以讓候選人出錢來選拔，畢竟人太多了。”
出錢實習？
“你芒果啊？”景玉挑起俊眉，嘖了聲，“幹的真不是人事！”
“我又不是人事，幹什麽人事？！”止淵嘿嘿一笑。
景玉眨巴眼，那他是人事，幹的也不是人事……
不對勁兒。
止淵穿來之前是一個創業失敗的青年，社會上的人都說三十而立，他恰好在三十歲那年將自己奮鬥了八年的公司給玩兒沒，all in 股市。
他是沒立起來，綠線一路直下，立得板正。
此後就一直擺爛，穿到修仙界，也深谙一旦學會躺平，就會發現世界豁然開朗。
止淵躺在紅木躺椅上，笑了聲，“實在不行，咱三個也可以吃軟飯。”
“軟飯？”景玉瞪大眼睛，“師父，你以前墮落到這種程度嗎？”
止淵痛心疾首，“墮落？！少年不知軟飯香啊！”
竹漪倒是註意到止淵的用詞，三個人吃軟飯，“師父是說找三師妹要錢嗎？”
“對，去找你們S屬性大爆發的三師妹整點經費。”
景玉眉心跳了跳，神色微妙，S屬性？
無數拿著鞭子的禦姐跳到他的腦海……瑪奇瑪……
哦……人不可貌相，沒想到三師妹玩那麽花……
“你吃多了便秘啊？”止淵瞥了他眼。
“沒、沒事。”
景玉與竹漪一起到了藏書閣，看到泡在古書裏奮筆疾書的紀媱，景玉揉眼睛好幾遍。
“我怎麽從你臉上看到了遺憾的表情？”竹漪目光銳利。
他喃喃：“如果Study也算S屬性，Microsoft的M屬性也能替自己發聲了。”
“沒看到你想象中的S屬性？”
“小聲些！這光彩嗎！”景玉捂住她的嘴，緊張兮兮看向紀媱。
“怎麽了大師兄二師姐？”紀媱擡起頭，伸了個懶腰，這時才發現窗外一輪明月高懸，一學居然就到了晚上，時間過得真快啊。
竹漪對景玉嗤笑一聲，“來看看你看的成果如何了。”
“唉，原主在死前的那幾年拼命翻閱了三千道藏，典籍殘卷，都沒能找到鳳凰血咒的解咒之法，這裏估計是找不到了，我現在看這些，是想更了解這個世界。
師姐，你的系統不是急救系統嗎，可以去荊州，那裏十年裏就會有三年發生瘟疫，也可以去青州，此地常發水災。
大師兄想要飛升，現如今離飛升只差一步的修士有雲隱宗的宗主，避世的月洲尊者，還有個修煉修羅道的魔人無垢域主。後兩者你肯定請教不了，雲隱宗的宗主君煜倒是可以上去抱一下大腿，他還是男主老爹呢。”
紀媱將自己整理出來的信息擺到兩人面前，厚厚一沓紙，簡直就是天生學習的料子。
“太強了。”兩人豎起拇指。
“不過，我不會丹修……”竹漪蹙眉。
這兩日她嘗試在洞府裏煉制丹藥，哪怕是珍貴的天品煉丹爐，原主竹漪都不舍得用幾次，都被她給煉炸了。
炸丹爐的時候半邊山都震了震，當時止淵一臉了悟就道：“原著裏止淵會死，說不定不是噎死的，是被這丹藥毒死的。”
丹藥黑乎乎的，還冒著苦氣。
另外三人：“……”
竟然無法反駁。
目前還沒有找到那個想死的小白鼠進行實驗，竹漪下意識已經覺得自己不適合走丹修這條路了。
“沒事的，車到山前必有路。”紀媱安慰。
“就是，船到橋頭自然沈……自然直。”
景玉嬉皮笑臉問，“妹兒啊，你能不能支持點經費，師父的棺材底兒被翻出來都填不上這次選拔新掌門的坑，我可算明白為什麽雲水派一直不收徒了，感情是沒錢鬧得。”
越沒錢，越不收徒，越不收徒，越沒錢，形成了完美的閉環。
“錢？”
紀媱眨眨眼，月光沿著窗牖的雕花罅隙照到她雪色裙擺上，折出流光溢彩的光芒，她的衣服都是用極貴的料子裁制的，輕薄如翼，柔軟細膩，將更柔軟的皮膚包裹在內。
這樣的一件衣裳，光買材料就要千金不止，更何況上面細密繁覆的花紋，都需要匠人花費幾個月功夫縫制。
她穿慣了家鄉的衣服，這華服是從豫州運來的。
豫州人口眾多，中原繁花似錦，兩百年前中原最鼎盛的修仙世家就是紀家。
原主是中原紀家主家唯一的獨女，生來就是紀家未來的繼承人，她手中捏著紀家掌權碧印。
大到影響修士修煉的靈脈礦產，小到各類地契鋪子，囊括數座城池，全在紀家名下，也相當於在她的名下。
按理說，即使父母雙亡，她住在雲水派也是嬌生慣養著長大，每月都有管家將錢打入她的賬戶，她一點兒都不缺錢的。
但是，原著中紀媱死亡的前些年過的日子十分清苦，樹倒猢猻散，那些財富與權勢都與她遠去，落入了旁人手中。
也不知道現在她還有沒有那麽多錢，但是只是萬金，瘦死的駱駝比馬大，她應當還是拿得出來的。
“只需要萬金嗎？我明天下山一趟去支錢。”
只？
景玉瞬間體會到了止淵說的站著把軟飯吃了是什麽感覺，他抱住紀媱大腿，“……富婆，我不想努力了！”
紀媱：“……脫了看看實力。”
竹漪目光如同CT機將景玉上下掃了一圈，最後停在他越來越紅的臉上，目光意味深長。
景玉跳起來抱住自己，不知道該捂上面還是捂下面，面色赤紅，“……邊泰！”
*
距離雲水派最近的一個城池名曰白石城。
雖說最近，距離也有二十公裏。
大師兄自告奮勇要帶紀媱禦劍飛行前去，鑒於上次景玉在自己的劍上玩了兩次的免費蹦極，紀媱她淺淺拒絕了。
“你是不信師兄嗎，我好歹也是元嬰期！”景玉道，“哥現在上天入地無所不能！讓哥把你寵上天！”
“寵進閻王殿的速度也蠻快的。”紀媱小聲。
“？”
“啊，我的意思是，師兄你的實力毋庸置疑，相信用不了多日，你就能成為九州第一化神，你的靈劍禦劍帶人實在是太折辱靈劍了。”紀媱甜甜一笑。
“那倒是，我這把劍可是要一劍斬蒼穹的。”景玉感慨，“等哥飛黃騰達，一定不會忘了你們於微末之時的陪伴的。”
“大師兄，你可真厲害！”紀媱微笑。
旁邊清掃傳送陣法的止淵抖了抖，掀起眼簾和竹漪對視，對了個口型。
——邪惡梔子花。
紀媱在兩人覆雜的目光中走進傳送陣法，她眨了眨眼，覺得怪怪的，但沒多想。
戴好冪籬，遮住足以引起眾人目光的容貌，白光一閃，她已現身在白石城的傳送陣法中。
由於第一次坐傳送陣法，速度太快，比飛機還要強十倍的推背感讓她頭暈眼花，一到目的地，她強撐著攪成碎片的靈魂，眼盲地顫顫巍巍往前邁了一步。
“裏面的修士快一點，下一輪，幽州到白石城——”外面修士舉旗高喊。
又隨著一陣白光閃過，紀媱慌亂往前走，左搖右晃，跌進了一個寬大溫暖的懷抱。
沈望筠意外地往後退了一步，那懷中的女子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的盲人，兩只纖細的手扶在他的胸口，攥緊他的衣領，往他方向倒過去，身子軟得像是春水楊柳枝，倚在他身上。
許是力道大了些，沈望筠衣下露了大片春色，領下肌膚在陽光下清透如玉。
剛到目的地的五蘊目瞪口呆，看著主動撞進少主懷裏的少女和少主淩亂的衣衫，良久喃喃，“修仙界的人真特麽奔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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