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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爬到她身上的鬼 她沒想過是用這種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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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爬到她身上的鬼 她沒想過是用這種方式……

睡意在頃刻間消失殆盡。

幼兔絨毛從人手心劃過, 全是白色,顯得黑影愈發融進夜色裏,像一團鬼。

謝縉之另只手端來水, 神色如常:“天幹物燥, 既醒了,喝口水潤潤。”

白日揣測了整日,夜裏又突然出現的長兄像根蛛絲, 恰到好處串起她的所有時間, 一根就夠成網。

水是溫熱的,長兄的詢問也平和,只是聊家長裏短而已:

“今日的衣裳可還喜歡?我瞧你同霍家小姐聊得還不錯。”

霍姣是很爽朗的性子。

當初僅是聽說她是謝明月的妹妹,她就能伸手攔住衛玠時, 意珠便感覺到她是個心性很好的人。

這些日子接觸下來,確實如此。

且霍姣是個坐不住的,平日朋友很多, 同她說話時不自覺就認識了京中其他人家,在私塾也有了許多可以搭話的人。

想到這兒,意珠驀然想起謝縉之最初拒絕她時, 說的那句“去找謝明月”,有些楞神。

霍姣和謝明月是手帕交, 只要她同謝明月稍微親近點, 多少都會和霍姣有聯系。

通過霍姣認識旁人,好像是謝縉之早預料到的一條路線。

“哥哥是早知道會有這件事嗎?”

她擡頭,黑夜裏瞧不清他的臉, 只能茫然盯著掌股間的兔子,一點水珠凝在唇間。

謝縉之不置可否。

霍家家世清白,子女和睦, 霍姣生在其中不會有多差。

謝明月喜好舞刀弄槍,老夫人是個保守的個性,自知曉後就斷了她這件事。

謝明月表面應下,背地也沒真答應過這件事,只是在自己院裏偷偷練。

此事他知謝青知,平日皆假裝看不見,那日叫霍姣無疑撞破,卻也沒讓風聲露出來半截,可見是個可以信任的性子,讓意珠接觸剛剛好。

“明日府上恰好無事,你們約著多出去逛逛很好。你同誰交友是你自己的事,”他接過意珠茶盞,也拭過那滴珠,動作行雲流水,“你同衛玠要好,哥哥不也沒說什麽了嗎?”

意珠心裏一緊,謝縉之慢條斯理撥弄幼兔耳朵,看不出神情。

“我今天和衛玠沒說什麽,他只是為從前的事來道歉。”

意珠睨他神色,可惜室裏漆黑,白日內斂克制的線條便都塗抹上層森森鬼氣,人影似一團模糊詭譎的霧。

“原來是道歉。”謝縉之了然點頭,長兄如父,女子名節婚事都重要,他關心意珠同人遮掩講話是應該的。

只是下秒話就直白露出半截,越過界限:“我還以為是虔心討好,否則不會舔得那麽用心。”

意珠眼皮跳起來。

一手將她帶回,將她親手安排的哥哥說這種詞,是很不一樣的。

她無疑依賴謝縉之,雛鳥般的依靠和某種蠱惑她的吸引力,令她將謝縉之的手視作能撥弄她新生命運的五指。

而現在這只如父如兄的手在面前擦凈指節,開口時禁忌感撲面,如同在他膝上將她挑開。

謝縉之輕抓住她後頸。

“過來些。”

“還要還我幾回?”

話語焉不詳,“兄妹”二人卻心知肚明他在說什麽。

算不清楚,謝縉之壓著她臉,教她記著:“事不過三,你尚且算作是還還兩次。”

兩次,聽著好像很快就要還清。

這不是什麽私相授予、通奸,只是還長兄幾遭,是試試別的而已。

意珠沒有躲了,心安理得以為同上次一樣,不過被舔得喘不過氣。

溫水早將她浸得毫無戒備,自己擡好臉。

幼兔咚地聲自己跳下去,抓著這個機會躲進床底窩裏,視線裏是謝縉之清晰萬分的臉,照舊斯文漂亮。

不過下秒他摁開唇,舌在看不見的地方徑直探進來。

他怎麽?

意珠細細一聲叫被堵,連一點沿著唇線的廝磨都沒有,對方勾著濕紅往裏卷。

意珠看起來完全呆住,像真沒想到他們會做這個。

謝縉之狹長的眼冷靜垂下,皮囊之下攻勢急且兇,橫掃一片。

水聲不吮也攪得靡靡,掠奪得意珠一口氣全被吞進去,像嗆了水般瞬間就被他帶著走。

臉被整個捧起來,慢慢放回床上。

她從前在這趴著回憶長兄氣息,回憶他手掌擦過頭發的力度,現在這雙手就在這兒撬開她唇。

令她安心的沈香氣息劈頭蓋臉落下來,舔得唇線瀲灩,纏住顫巍巍呼吸,再細致勾住碾。

這是長兄,處處體貼周到,讓後院前宅,朝廷世家都敬重信服的長兄。

意珠發誓做謝家裏他最乖最滿意的孩子,聽長兄的話,對長兄好,但從沒想讓清風高節的人最滿意,是要她被壓著舌頭親。

強硬手腕給人種極端掌控感,謝縉之長發垂下,牢籠般蓋住她所有視線。

手掌再托起她點,好纏得更深。

意珠沒想過他在這種事上是截然不同的作風,一種冷靜的瘋感叫人毛骨悚然,真快被吃沒,才喝過水的內裏很快都要幹了。

清冽凜然的眉眼在欲裏滾了圈,謝縉之是爬到她身上的鬼。

意珠後頸連著頭皮都發麻,腦中嗡嗡一片。

一想到整個昏睡的謝家裏,光風霽月的大公子,“長兄”坐在床頭和她做這種事,背德的恐慌刺激就湧上來,同麻癢混雜。

這感覺太濃重,吻得也太深,意珠受不住到兩條腿亂蹬,只想大口喘氣,渾身發抖想逃。

“謝縉之、哥……”

牙關裏擠出幾個字,她仰頭推拒,脖頸同床榻間弓起小小弧度。

另只手就從腮邊挪下來,五指覆在後背,徑直往上一擡,令她退無可退,連嗆都嗆不出來。

臉與口舌究竟還是不同的,內裏熱騰騰的軟,即使吮幹青果表面,打著圈就永遠有汁水可吃。

來不及換氣,她的熱氣只有從縫隙裏小茬小茬冒,上秒吐出下秒就又被盡數堵住,攪動聲一刻沒停,讓意珠自己聽得清楚。

舌顫巍巍懸在裏面,又被追著摁下,好半天謝縉之才放她失神側過臉去,薄唇上水漬一概不擦,單手把人往下拖了拖。

“不是總往我身上看麽,怎麽真來就沒聲了。”

意珠側著頭,烏發緞子般垂在手臂兩側,眼睫還在抖,往前爬也爬不動,就看著謝縉之把她拖到掌心下,膝蓋停到她腿邊。

她麻得厲害。

破壞禮法的失序感讓她顧不上品嘗酥癢,但卷得太深了,是真的舒服得人發暈。又怕又爽,意珠沒有理由的擡手抓住謝縉之頭發。

謝縉之任由她抓著。

她怕得失神,連甜頭都不好好嘗。敢偷嗅他外袍,還以為有多大貪心,原來也就這點本事。

這才只是親吻而已。

是想到身份,想到這層關系就被道德束縛,只想掩耳盜鈴,把假兄妹的遮羞布蓋緊點,別那麽快捅破。

謝縉之停下,讓她緩緩。

修長手指延長餘韻般揉著她耳垂,冰涼玉戒有一下沒一下擦過耳後薄白肌膚,他回到長兄身份,娓娓道來:“定國公驍勇善戰,當年平定西南戰功顯著,就是太子也該禮敬三分。”

“家世不必謝家差,不過功高震主,往日低調行事是必然的,否則帝王疑心是道永遠躲不過的劫。若成日惶惶不可終日,不如尋京城其餘穩重世家,這是其一。”

“定國公當年出征,家中全靠定國公夫人與老夫人撐起來,故而習慣性子強勢。倘若衛玠豎得起來,那很好,只怕丈夫太過無能,夾妻子在中間吃苦。”

如果他沒有眼神晦澀濃重,沒有才把手下的假妹妹攪到回不過神,這利弊分析得當真處處貼心。

玉戒似有若無的摩擦終究還是疊加起來,意珠抖了抖肩頭夾緊,謝縉之恰到好處俯下身來,虎口卡著她耳朵:“你知定國公府是怎麽來回話的嗎?”

“它道婚事是天賜良緣,納謝家三妹是件佳事,可以商議。”

佳事?

等等,怎麽能是佳事,佳事讓老夫人信了她不就真要嫁了嗎?

意珠一個激靈清醒,要坐起來,又被摁住小腹,謝縉之在她骨頭上點了點,叫她腰一抖,倒了回去。

“定國公府未免太想當然,讓我妹妹做妾,算哪門子佳事。”

意珠才發現兩條腿都給謝縉之壓著,青年人的銳意同體型的完全壓制是種張力,也是伺機而動的危險。

見她從打破邊界的惶恐中抽身,謝縉之便又壓著她牙齒舔了舔,將她不大清晰的唇線舔到水色瀲灩。

重新壓到一起去,意珠更能清楚感覺到輕重緩急的區別,舔到意珠模糊想讓妹妹做妾不算佳事,這樣半夜纏在一起,就是佳事了嗎?

她攥緊了謝縉之頭發,對方的手在無形間捏過她耳垂、肩頭,繼而往下,放到膝上時恰能撐起腿窩,將她兩條腿擡起來。

意珠不明所以,卻下意識並緊腿,扯住謝縉之:“哥哥。”

長兄歪了歪頭,笑了聲,並沒多說什麽。

他確實停下,也放下那兩條擡起褲腿就往下掉,露出細嫩腳踝的腿,再給被攪得亂糟糟的妹妹蓋好被角,拍拍她。

“兔子你想養,哥哥會替你養到院子裏,你要來看它隨時可以來看。”

白日的事好像在漬漬水聲帶過了,從頭到尾他都沒評價過衛玠一句。

不過臨走前,謝縉之居高臨下起身。他不緩不急整理因急切親吻而壓皺了的衣袖,像個到時辰了就自覺從墻邊繞出去的姘頭,話卻很正派:

“意珠,事不過三。”

“我信你已有分寸了,你同衛玠,今日之後應當不用我再說什麽。”

至於其他的。

謝縉之將那兔子抓回在手心。

口水能吃,其他的就不能吃了?

謝縉之不著急。

他還有第三次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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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老大老大調整了一下更新時間,以後都是淩晨更[親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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