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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她身上好香 能不能再讓他聞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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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她身上好香 能不能再讓他聞聞

乞巧將近,新嫁的太子妃得皇後授意辦場賞花宴,讓京中適齡公子小姐們互相走動。

底下是什麽心思,宗婦們各有判斷。

謝氏高門,自然少不了要去,且老夫人跟前的嬤嬤前兩日又問及府上孩子們的婚事,只怕是早晚都得定一門了。

秦氏挑了幾根碧玉鑲銀絲的攢花簪子給二房三房,也送了份請帖到意珠院裏。

青桃高興壞了,有了這個,小姐就算是在京中正式露面,若是恰巧尋到合眼的郎君促成婚事,更是狀美談。

“能去太子府上的人,定然都是貴客,家世不會差的!”

見意珠專註著擦拭腰上香囊,好像不太在意這些,青桃問:“小姐不曾想過日後要尋什麽樣的夫君嗎?”

夫君?

意珠搖頭,她現在每日光想著守好身份不露餡,沒空想這個。

況且成婚了,不就又要離開謝家了嗎?

地方變動人總是不安,她還想和長兄多待一會。

青桃擔憂:“小姐還小,主母和善應當不會多催促,但您要提防杜氏會不會給您尋門不如意的婚事。”

這兩日意珠去給杜姨娘請安,對方不再刁難她,但看她的眼神奇怪,總像是算計什麽。

意珠將此事記在心裏,問:“哥哥會去嗎?”

“大公子與東宮關系尚佳,崇文侯又早提過該給公子議親,自然是要去的。”

意珠楞住,似沒把謝縉之和議親扯上關系過。

不怪她,在她心裏哥哥就是哥哥,從來沒有男女之分,只是永遠可以抓住的靠山,同男女之事都不沾關系。

現在被青桃提起,謝縉之掐著她臉頰俯下來的畫面似沾了點別的意味,再回想又只剩謝縉之耐心教導的畫面了。

意珠被這件事攪得心不在焉,更何況和謝氏人一同去賞花宴,她還要提防被人看出不對。

男子無妨,但女子們坐在一起,就很容易就挑出樣貌性情上的不同,可別讓人趁機發現她是個假的。

三房分別坐不同馬車前去,車裏謝青照舊馬尾高束,銀絲點綴黑藍交錯的勁裝,兩條長腿錯開,見她時眉目斂下似有話說。

想問她那日究竟怎麽了。

為何面色旖旎自長兄房中出來。

為何腳尖發軟,沒有外袍。

卻也沒開口。

謝明月坐於右側,朝意珠點了點頭。

意珠小心端詳她面貌,她面容姣好,端莊大方,雖說前段時間病了但一點也看不出病氣,但左看右看,也跟她長得太不像。

意珠一時有點愁,心想剛回來時,謝家怎麽沒人為這點心生懷疑?

謝明月問謝青:“昨日言嬤嬤拿了你八字了沒有?”

謝青答:“拿了,你呢。”

“也拿了,沒攔住。”

兩人對視一眼,似心中已有定數,沒再說話。

這氣氛意珠總覺得似曾相識。

等到了太子府上,眾人圍著太子妃牡丹觀賞誇讚,熱鬧連連。

而謝明月在亭邊側步,對意珠平靜道:“你若有想看的,可以自己過去看,我不喜歡熱鬧。”

意珠這才想起這種熟悉感從何而來,在謝縉之謝青身上都感覺到過。

謝家人,是天生都長這種臉,都是這般冷淡性子嗎?

意珠沈默片刻,努力把嘴抿緊,依葫蘆畫瓢做出副冷淡模樣,硬邦邦答:“我亦不喜。”

謝明月眼中閃過驚訝,見小妹在手邊坐下,也沒說什麽,只是泡茶遞給她。

一口茶苦得意珠想逃,但謝明月面色淡然,她也只得屏息往下咽。

霍姣早料到謝明月那性子不會在人堆裏,風風火火就抱著樹枝過來了,直灌涼水:

“我就猜你在這,你是不知道,那郡主又在前面嘰嘰喳喳的,可吵死我了。”

謝明月問:“你又偷誰家果子了?”

“才不是偷,它落到樹下,我恰撿起來,此乃善事一樁!”

“意珠今日也來了?”霍姣笑著湊近,朝她擠眼,“明月你是不知道,上次謝大公子突然出現,把我都快嚇死,他什麽時候管過閑事。”

“剛剛衛玠還在那左右亂瞟,臉色差得要死,我問他你在哪,他還瞪我。”

估計是上次的事衛玠還在生氣,確實是她連累衛玠搞得兩人灰頭土臉的,她有哥哥擦幹凈,衛玠是沒有的。

意珠心虛,又怕被人瞧出她和謝明月眉眼的不同,垂眼:“衛公子一直不太喜歡我。”

“不喜歡你?”霍姣挑眉,她是沒看出衛玠那混不吝的人有哪裏不喜歡的,那天衛玠一臉鬼迷心竅的,她可是都看見了。

謝明月沒理她在那嘀咕,擰下顆果子。

嘗了兩口後,她平靜遞給意珠,同時對霍姣道:“味道還不錯。”

霍姣狐疑:“真的?”

意珠乖巧接過,嚼兩下出酸得她僵在原地,轉頭看去,謝明月照舊沒有表情,被她盯也理直氣壯:“不信你問意珠。”

意珠看起來就乖乖的不會騙人,霍姣已經信了大半,看見意珠點頭後放心咬了一大口,差些酸得昏迷過去。

“謝明月!”

“謝意珠你也騙我,好啊,謝家人欺負我!”

霍姣連意珠一塊撲,三人鬧在一塊,意珠才發現謝明月朝她彎眼,緊繃的肩頭終於松下些,臉上露出點笑來。

不過謝明月中途被秦氏叫走,去見魏家夫人,霍姣解釋那是明月母親的妹妹,意珠便沒有跟著,只在亭裏等她們。

方才謝明月泡茶手法流暢,意珠這些日子雖已學過,但還沒在人前展示。

這會趁人不在,她默默練習了遍。

茶香裊裊,混著一絲不易覺察的膏香飄遠。走廊間形色匆匆的衛玠停步,敏銳回頭。

柳全搖著扇子回頭:“怎麽了?”

素日這種場合,柳家都不準柳全出門。他來自己面前嘆氣一二,衛玠心一軟,也就把人捎上了,從來都如此。

但這次不知怎的,衛玠下意識想擋住柳全,不想讓他發現什麽。

理由還沒說出口,柳全玩笑道:“看剛剛衛兄的樣子,還以為是狗嗅到骨頭,直勾勾就往那邊轉。”

衛玠臉黑下去,什麽狗嗅到骨頭,他只不過是聞到了謝意珠的氣味,他跟狗有什麽關系!

自上次被她摁那麽一下,鼻子就跟不靈了似的,聞什麽都怪怪的,唯獨記準了這個氣息。

謝意珠是不是把他鼻子撞壞了?

他悶頭往前走,心想這得要個說法,要麽把他鼻子弄好,要麽說清楚,給他再聞一聞,問清楚她到底往身上塗什麽了。

遠遠看見謝意珠背影,柳全才知衛玠是要做什麽。

他眼裏閃過嫉妒。有人就是天生命好,什麽都不做就能什麽都有。

就連婚事,衛玠今日光站在那,就有人拿帕子偷瞄他個不停。

一個紈絝子弟,什麽本事也沒有,還值得看?

現在更是朝個不值錢的庶女走,柳全道:“這樣多世家小姐的場合,可見令母還是沒放棄要擺布衛兄婚事的念頭。”

“上次說要給謝小姐道歉,就真道歉了,衛兄堂堂男兒,難道日後要居於小女子之下?”

沒錯,他憑什麽要順著謝意珠,上次就居在她裙下,搞得他根本甩不掉那種感覺。

衛玠冷聲應下,真站到人面前,被那雙眸子愕然掃過時,狠話又卡在嘴裏。

話又說回來。

上次也不全是他的錯,他後來不是捂回去了麽。

衛玠目光落到她臉上,好像想找回點他留下的印記,當然是什麽都沒有的。

“衛公子?”意珠聲音滿是驚訝,不等他開口,就自覺補完後面的話,“見面多有得罪,是我冒犯。”

“沒想到會在這裏遇見,衛公子要坐話請便,我這就走。”

她有點太知分寸了,弄得衛玠嘴裏什麽“你身上怎麽那麽香”、“你撞壞我鼻子”的話都沒機會說,只能眼睜睜看著謝意珠從身邊走開。

“餵,你……”衛玠抓她手沒抓住,指頭反而勾到謝意珠腰間香囊上。

“你這香囊裏裝的什麽?”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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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大今天趕榜所以提前發了[可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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