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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 gay吧 【二更】“我不滾,我在這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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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  gay吧   【二更】“我不滾,我在這站……

舞池裏的燈光一直在閃, 音樂震耳欲聾。

左彥坐在高腳凳上,雙腿交疊,懶散的要命。

他天生就有吸引人的氣場, 哪怕昏暗的酒吧裏將他的樣貌模糊不清,還是有眾多人的視線不時地落在這個角落。

左彥很少來到這種場合,別看他的長相就是那種帶著點痞子樣的鋒利感,但是酒吧這種地方還是來少,之前是因為天天泡練習室沒時間, 後來就是因為出道了人氣上來了,更不能來這種地方,不然一個不小心就上了熱搜, 還是純黑的黑料。

所以在知道柯元洲竟然喜歡泡吧的時候左彥還是很驚訝的。

他被吵得有些頭疼,皺著眉將手邊的尼格羅尼一飲而盡。冰涼的酒液下肚,身上的毛孔都因為這一時的冰爽而舒張,但馬上酒精反噬, 熱度從胃部不斷攀升,一路上到臉上。

左彥酒量奇差無比,但是不容易上臉, 喝多少都面不改色, 跟他拼過酒的人都以為他酒量驚人, 實際上人已經不省人事了。

感受到因為酒精在升溫的身體,左彥垂下眼臉, 用舌尖抵了一下腮,不耐煩的嘖了一聲。

怎麽還不來。

左彥帶了個寬檐漁夫帽,帽檐的陰影打在了臉上,將本就因為光線看不清的臉遮擋的更加昏暗。調酒師只在左彥擡手喝酒的那一瞬間看清了左彥的下半張臉。

看起來好像是個極品,調酒師心裏轉了轉念頭。錯過這個村可就沒這個店了, 可他不想再做無一無靠的可憐零。誰知剛調好一杯酒打算送給美人,就看到美人起身了,混進了舞池裏見不到人。

調酒師嘆息一聲,心裏痛恨自己失去了絕好的機會,晚上只能跟冷冰冰的小玩具共度長夜了。

左彥這邊看到了柯元洲的人影。他本以為是人還沒來,沒想到柯元洲不但來了,還已經喝醉了。

左彥早就註意到不對勁了,這裏面全是男的,一個女生都沒有,顯然是一個gay吧,調酒師看向自己的眼神已經不對了,左彥趕緊跳下高腳凳,往柯元洲的方向走去。

酒吧裏空調開得很低,但還是將左彥捂出了一身汗,他將雙手插在風衣口袋裏,試圖穿過舞池擁擠的人群。

“麻煩讓讓。”

舞池裏擠得要命,偏偏燈光昏暗,看不清路。左彥的眉頭皺的更深了,瘦削的手輕擦過嘴唇,見上面殘留的酒液擦在了手背上。他感覺到一些不老實的手觸碰到了自己的身體。

左彥沈下了臉,在一只手又伸過來的時候捏著手腕狠狠往後一折。

“臥槽!”背後傳來一陣痛呼聲,左彥這才感覺心底爽快了,但同時更討厭柯元洲了,幹什麽不好,非得沒事往這裏湊,煩得要命。

旁邊的人都聽到了那人的慘叫聲,一時之間也不敢再往左彥身邊湊。

好不容易穿過了擁擠的人群,左彥發現視野中的柯元洲不見了,他焦急的拍了拍剛才跟柯元洲一起喝酒的人肩膀。

“剛剛你旁邊那個人呢?”

那人明顯喝醉了,暈乎乎的看向左彥:“誰?”

左彥無法,又重覆了一遍:“就是剛剛跟你一起喝酒的那個人,穿著黃色衛衣。”

這人的腦子清醒了一點,晃了晃頭指著廁所的方向:“去、去廁所了,這小娘炮,還敢跟我拼酒,也不、不撒泡尿照照自己是誰。”

好像發現眼前這個人身材也不錯,他嘿嘿的笑開了:“你找他……你是不是跟他一起的?待會一起,一起來伺候爺。”

左彥本想拍開他拉住自己的手,不料聽到了滿嘴的汙言穢語,他冷笑一聲,幹脆利落的一個鎖喉,扭著他的脖子就將這人摁進了沙發裏。

那人被他鎖住了脖子,呼吸困難,臉又埋在沙發裏更是缺氧,撲騰著四肢不斷的掙紮。

“跟誰開黃腔呢?”左彥手上的力氣更重了。

這人反手想抓住左彥,可是怎麽也抓不到,唔唔的拼命出聲,不住的求饒。

這邊的動靜不小,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左彥不想多生事端,說了句算你走運就松開了他,想了想又惡趣味的丟下一句“就憑你也敢侮辱元洲”,說完自己都想吐。

將黑鍋往柯元洲身上一口,左彥向廁所走去找人的了。被他丟在沙發上的人捂著喉嚨直咳嗽,臉都憋成了醬紅色,臉上還有未散去的恐懼,片刻後轉為了憤怒。

“看什麽看!”這人將酒杯往地上一砸,嚇退了一幹人等的視線。

柯元洲,他咬著牙念著這三個字。害他丟臉,這事沒完!

左彥一進洗手間就看到了柯元洲,他正站在隔間門口捂著馬桶狂吐不止。

“嘖,喝這麽多啊。”左彥也不上去,就倚靠在洗手池的墻壁上,好整以暇的看著柯元洲狼狽的一面,甚至想掏出手機來拍照留念。

柯元洲聽到了左彥的聲音,一開始還以為是自己喝多了幻聽了,一轉頭就真看到了自己最討厭的那個人。這裏沒有旁人,也沒有攝像頭,柯元洲也懶得跟他演戲了。

“你在這幹什麽?哦我猜到了,因為沒了新角色所以來喝酒買醉吧,只是我沒想到你還有這種愛好,特意選了這種酒吧。”柯元洲不客氣的目光將左彥從上到下打量了一番。

我也不知道你有這種愛好,選了個gay吧,這爆出去絕對是個轟動的大新聞,他到時候就跟衛景行一起下註,打賭#柯元洲手gay#這個詞條能在熱搜上掛幾天。

左彥摸著下巴,游刃有餘的反唇相譏:“我這種喝酒買醉的自然比不是你這種陪酒的,一晚上不少錢吧?其實錢多錢少的你也不用在意,就當讓對方白嫖了圖個樂呵,吃虧是福嘛。”

這話明裏暗裏的貶損著柯元洲,他被戳中了死穴,顯然也想到了剛剛跟自己喝酒的男人有多惡心,臉色變得鐵青。

他扶著墻壁轉身,狠狠的盯著左彥:“你就是來看我笑話的?”

“這難道還不夠明顯?”

左彥攤手顯露出來的無辜將柯元洲氣了一個倒仰,險些一口氣沒喘上來。他一手扶著墻一手扶著胸口,給自己順氣。緊接著柯元洲像是想到了什麽,本來很憤怒的臉上帶出了一絲洩憤般的快意。

“就算你說再多有什麽用?角色不還是到了我的手上,在我面前說這種話不顯得你更輸不起嗎?”

“說的也是,我到了現在也挺好奇的,我到底為什麽會輸給你這樣一個人?我可是影帝手把手教出來的演技,你算什麽?一個演偶像劇都演不好的僵屍臉。”左彥越說到後面聲音越激動,表情裏也有藏不住的怒火,將一個被言語激怒的形象很好地展示了出來。

“左彥,要怪就怪你做人做事太囂張,要不是你得罪了那人,我還不一定能拿到這個角色。”柯元洲冷笑。

果然是喝上頭了,連這種話都肆無忌憚的說了出來。

左彥緊走幾步上前,一把扯住了柯元洲的衣領,幾乎將他提離了地面:“我就知道是你在背後搞鬼!”

“是又怎......”後面的話被柯元洲咽了回去,他被酒精侵蝕的大腦終於開始轉動了,“你想套我的話?”

怎麽就關鍵時刻清醒了呢?左彥遺憾不已,但面上還是裝的一臉憤怒:“柯元洲你這是什麽意思?”

“你特麽的是不是裝了錄音的東西?想來套我的話是不是?”柯元洲說這就想將左彥的手從自己的衣領上扯下來,只是左彥的力氣哪裏是他能扯下來的,折騰了半天也動不了左彥分毫,反而讓自己被越勒越緊。

“你睜大你的狗眼好好看看,我錄音了沒。”左彥將自己右邊口袋裏的手機拿出來,解鎖給他看。

自然什麽都沒有。

柯元洲狐疑,但是警惕心已經上來了,不可能在跟左彥說什麽,跟他說放手之後,左彥也不再糾纏,痛快的放手了。

柯元洲整理著自己的衣領子,想到自己要出去陪那個酒鬼喝酒就一臉的不爽。他看著站在白熾燈下幹幹凈凈的左彥,心底的惡意從來沒有這麽大過。

“你知道嗎左彥,我從一開始就討厭你,討厭透了你。你可真叫人看著惡心,明明一開始什麽都有了,偏偏還裝作自己跟大家同一起跑線的樣子,不服吹灰之力就能得到我拼了命想要的東西。”

“......那你想要什麽?”左彥懶得去糾正他的觀點,哪怕自己說出道全靠著自己的實力,他也不會相信。

柯元洲摁了摁突突跳著疼的太陽穴,眼前的人變得模糊不清,但他的眼睛裏有奇異的光:“我想要什麽......?我想要在這個圈子裏立足,想要得到所有的鮮花和關註。我就算是死,也要死在萬眾矚目之下。”

“哦。”左彥懶得跟他多費口舌,“所以,你給自己選的死因是被圍毆致死嗎?”

柯元洲被噎住了,柯元洲不揉額頭了,柯元洲出離的憤怒了!

“你滾!”他氣得一揮手像是要打左彥,被左彥輕松閃過。反倒是他自己,身體不協調,這麽一個大動作險些讓他跌倒。

“我不滾,我在這站的好好的。”左彥的這句話沒被柯元洲聽見,他正著急忙慌的扶著墻站穩。也幸虧沒聽見,要是聽見了估計就直接一個氣喘不上來,暈地上了。

柯元洲罵完了之後又說了幾句“滾”、“離遠點”類的話,就扶著墻踉踉蹌蹌的走了。

左彥遺憾的嘆了口氣,第一次探口風,還是不夠熟練,打草驚蛇了,幸虧他做了兩手準備,最後柯元洲的疑惑大概是被自己打消了。有了這段錄音,柯元洲暗箱操作就是實錘加上實錘了,堪稱雷神之錘。

就是薛子明還是很難被牽扯進來。

這一點左彥有些遺憾,但也能想得到,畢竟柯元洲不可能直接暴露自己的幕後主使,這點警惕心他還是有的,只能另想辦法,徐徐圖之。

他從左邊的風衣口袋裏掏出了錄音筆,錄音筆早就開啟了錄音功能,將他進廁所之後的兩人對話一字不漏的錄了下來。這招雖然簡單,但是對付喝酒喝得不清醒的柯元洲來說已經夠了。

左彥想著柯元洲出去之後還要面對自己扣下的黑鍋,就無端的對他生出了一絲愧疚。

唉,真是不好意思。

左彥想著,將錄音筆上的內容傳到了自己的手機上,備份好。至於柯元洲剛剛說的那些東西,他是一句都沒往心上去。

想要在這個圈子裏出人頭地有很多方法,柯元洲偏偏選擇了最容易深陷泥潭的捷徑,而且看樣子已經被吞噬殆盡,還一心扭曲的怨怪著外界的不公平。

人生的路向來都是自己選擇的,跪著也要走完。這個道理左彥在幾年前離家求學的時候就明白了,柯元洲到現在卻還不明白。

左彥短暫的陷入了哲學的快樂漩渦,但立馬將自己□□了。這種東西不能多想,想多了會懷疑人生。

今晚的目的達到了,他整了整衣服,直接出了酒吧。

===

出了酒吧就感覺到空氣裏的燥熱了,左彥剛踏出來就開始懷念裏面的空調。他將頭頂的帽子摘了下來,抓了抓有些汗濕的頭發,拿在了手裏不再戴上。

打了輛滴滴快車,左彥站在路燈下等車,葉唐回消息了,一共46條消息轟炸,左彥不用往上翻就知道他說的什麽。

正低頭打字回覆著葉唐,就感覺自己的肩膀被人拍了拍:“你是不是......”

“不是!\"左彥被嚇了一跳,條件反射的回答,說完了才回頭去看拍自己肩膀的人。

只見那男人身高也就170出頭,此時正憤怒的看著左彥,見左彥毫不猶豫的反駁了,他明顯的楞了一下,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後腦勺:“哦,不是啊,我看你這小子穿這麽厚實,還以為是同行,來搶我生意的。”

同行?什麽同行

見不是同行,那人來了興頭,做賊心虛的左右探腦看了看,見附近沒有人才嘿嘿笑著拉開了自己的外套,展示給左彥看。左眼視力很好,過於良好的視力讓他能清楚的借著路燈看到那人的大衣裏都貼著些什麽東西。

家教老師、享樂補習街......還有更露骨的名字,讓人一看就知道都是些什麽東西。

左彥:......

他從來沒有像是現在這樣痛恨自己5.0的視力。而且左彥要是沒記錯的話,他剛才以為自己是幹什麽的

同行!

左彥覺得自己臟了。

“嘿嘿,老板,買片不”

見左彥不答,男人再接再厲:“我還有別的呢,都在百度雲裏存著,好幾G呢!”男人呲起一口大牙,看著這個自己差點錯過的隱形客戶,眼神裏都是對金錢的渴望。

“不,謝謝。\"左彥都被這人的操作搞無語了,他挑了下眉,“這裏是沒警察了嗎?你就這麽光明正大的搞這些東西,不怕掃黃大隊把你給拘了\"

“反正他們又逮不著我,到時候跑快點就是了。”那人嘟囔了一聲。

得,聽這麽一說可能還是個慣犯,左彥朝天翻了個白眼。

“老板你買不買”那人有點著急了,不停的左右張望,生怕哪個地方出來個掃黃大隊,真把他給提溜走了。

“不買。\"左彥冷酷地拒絕了。

“不再看看\"

“不買!”

“不買就早說啊,耽誤老子做生意。\"小販不高興了,小聲嘟囔了一句。

左彥被氣笑了,眼神不善的低著頭看著那人,活動了一下手腕,骨頭一陣劈啪作響:“喊誰叫老子呢?你當爸爸沒聽見?”

那人對比了一下雙方實力,發現自己只到左彥肩膀那裏,牙疼的嘶了一聲,好漢不吃眼前虧,怒瞪了左彥幾眼,一裹衣服,灰溜溜的找別的客戶去了。

左彥沒去追,自己只是嚇唬一下罷了,讓他別纏著自己。因為這點做法就生氣打架的做法也太小學雞了。

左彥顯然忘記了,自己高中的時候還是這種小學雞人設。

就算是晚上吹來的風也很燥熱,左彥摸了把自己後脖頸上的汗滴滴車的司機已經到了,停在不遠處,想到車裏的空調,他連腳步都輕快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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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彥本想將這兩份視頻和音頻直接放到網上的,但想到了下午的時候王浩思給自己打的電話,最終還是將東西都傳給了他。

【左彥:浩哥,給你傳點東西,你記得郵箱查收一下。】

過了一會那邊才傳來消息,王浩思已經看完了。

【王浩思:怎麽,不想著自己解決了?】

【左彥:這種事情還是交給專業的人士比較好,我的公關團隊不能白養你說是吧浩哥_(:з」∠)_】

王浩思盯著後面的那個顏文字,向來嚴肅的臉上帶出了一絲笑意。

【王浩思:幹得不錯,你做的比我想的要好很多。】

左彥不失時機的吹著彩虹屁。

【左彥:那當然,也不看看是誰帶出來的。對了浩哥,你在公關的同時想辦法將柯元洲背後的那個指使者往薛子明的身上引,具體的操作我一會跟你詳述。】

王浩思應了一聲就去執行公關策略的了。

這幾天左彥的粉絲們被壓得很慘,到哪都被嘲諷蒸煮實力不夠,連角色都面試不上。左彥這幾天也沒上線,焰火們都猜測左彥可能心情也不好,大家集體抑郁了。

就是在沒有人註意的時候,王浩思的公關團隊下場了,還帶來了驚天大瓜,半夜十一點還在熬夜刷手機沖浪的禿頭小寶貝們化身微博猹猹,在瓜田裏到處亂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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