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練習室 “以後不能讓哥哥幹這種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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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練習室“以後不能讓哥哥幹這種事情……
左彥自從上次跟衛景行分開時候兩人再也沒見過面, 衛景行坐飛機去劇組拍攝場地的時候左彥還打算送送他，但自己排練舞蹈累得直接在練習室睡著了，就忘了這件事。
第二天醒來時飛機已經起飛了, 左彥懊惱地咬著唇給衛景行發了消息道歉。衛景行下了飛機才看到，他沒說自己在機場等了左彥多久，只說讓左彥好好休息，什麽都沒有身體的健康重要。
衛景行去過一次左彥排練的休息室，他也是第一次近距離的感受到左彥對舞臺的熱愛和拼命。一天下來衛景行最大的感受就是：左彥確實該紅。
天賦加上比別人多出幾倍的汗水, 這才是左彥走到如今地位的成功鑰匙。
外人都看到了他的鮮花與掌聲，但是淩晨三點練習室的燈只有他自己看得到。
左彥回覆了一個好的和一個可可愛愛的軟萌熊表情包，衛景行那便立即回覆。
【不要試圖萌混過關。】
【真的不騙你, 我會去休息的。】就是什麽時候去休息就說不定了。
【對了小彥，你不是想拍戲嗎？我跟仇導商量了一下，正好這裏面有一個小角色很符合，小彥想不想來演？^-^】
左彥倒吸一口氣, 仇元良仇導演的戲？左彥自然知道衛景行去參加仇元良的劇組拍戲了，但他沒想到衛景行幫自己商量了一個角色出來。
【這是不是不太合適？我從沒有演過戲，一上來就是仇導的戲, 我可能接不住。】左彥很少有自我否定的時候, 但他是自信又不是自負, 自己沒接觸過的領域想也不會太理想。
【沒關系，我可以教你的。】
衛景行為了讓左彥跟自己進一個劇組可謂是煞費苦心, 仇元良再怎麽喜歡衛景行也不可能讓一個毫無演技的新人來參演自己的電影，但衛景行再三保證自己會手把手教左彥，務必不會拖累劇組進度，仇元良這才同意。
雖然是個小角色，但是衛景行在看到劇本的第一時間就覺得左彥很適合這個角色。只是還有一個更適合的, 戲份比較重，衛景行知道哪怕是將自己的名譽擔在上面，仇元良也不會同意的。
【仇導大概這幾天就會跟你的經紀人接洽，不久之後你就可以來劇組了。而且這個角色的戲份不算重，小彥可以再將自己手上的事情做完之後再來。所以小彥你想不想要這個角色？】
左彥笑了笑：【要，當然要，這種事情還用說？就是那我這算不算遭到了職場潛｜規則？】
【那你願意被我潛嗎？】衛景行帶著一點試探的發過去，很快就收到了左彥的回覆。
【當然，我的榮幸。】
衛景行抿唇笑了，即便是知道左彥現在並沒有那個意思，但是自己還是很高興。
【好了不聊了，仇導找我。小彥你要記得準時休息，不許太勞累了。】
【知道了，金主爸爸。】
左彥回覆完之後笑了笑，從堅硬的地板上爬起來，揉了揉自己酸疼的脖子。
衛景行看著這模棱兩可的話，那邊有人在叫他說是導演找他，衛景行應了一聲還是不放心，手指動了動給別人發了一條短信，這才過去。
練習室的門正巧被推開了，一個戴著鴨舌帽叼著棒棒糖的男生走了進來，一看左彥那個樣就明白了。
“我去不是吧大哥，你昨晚上沒回家就在這睡的？”
左彥點了點頭：“脖子疼。”
“廢話，任誰在地板上睡一晚上都會疼死的好嗎？你當你還是在選秀期間的時候？一天睡三個小時鐵打的人啊？你家經紀人呢？怎麽不管管你？”即便是嘴上嫌棄著，但男生的手還是伸了過來，“哪疼，我給你揉揉。”
“這兒疼。我跟浩哥說我回家了。誒我說葉唐你輕點！下死手啊你！”左彥被摁得呲牙咧嘴，護著脖子回頭瞪他。
這男生正是跟左彥一個節目出來的葉唐，長相屬於可愛的那一類，笑起來還有小虎牙，只是私底下也挺能鬧騰，跟左彥關系賊鐵。兩人一家公司，聽說左彥在準備自己的新專輯就過來看看。
“你懂什麽？就是疼才有效果，我專門跟人家中醫館學的，報了班的！”葉唐看不慣左彥嫌棄自己的樣子，給他翻了一個白眼，不願意摁了。
“切，揉的都不如景行哥好，你還好意思吹自己是報了班的。”左彥看不起他。
“景行哥？是我想的那誰嗎？衛景行？他堂堂影帝身份還給你摁脖子？！你們倆關系這麽好？？”葉唐將嘴裏的棒棒糖咬碎了，咯吱咯吱的嚼著，聞言不可思議的看向左彥。
“你尊重一下前輩行不行？叫什麽全名，叫人家衛哥。”左彥推了他一把，讓他離自己遠一點，他則去開音響設備。
“左彥，你不會真的跟你那衛哥有什麽吧？”葉唐目光覆雜的看向左彥，平時可沒有這麽護著別人。
而左彥顯然沒聽到這一句，音樂已經開始播放，他重新看著鏡子裏的自己開始摳動作，眼神專註，沒有分給葉唐半分目光。
葉唐知道自己勸不動他，直接給王浩思發了一條微信讓他來解決，自己在旁邊打開音效開始玩游戲。
“孝死人了，怎麽會有人去ban隊友預選的英雄？”
“中路的血包是自助餐嗎？大家想吃就吃！”
“哎喲臥槽，反向攻擊，誰看了不說一句牛x——！”
“這人回城像得了小兒麻痹癥，怎麽走路還一瘸一拐的？”葉唐不可思議。
“你能閉嘴休息會嗎？”左彥終於忍受不了他的碎嘴子，舞也不練了，將旁邊的礦泉水瓶扔了過去。
葉唐一把接了過來，擰開喝了一口：“那你能休息會兒嗎？要我說你真不用這樣，又不是時間不夠。你再這樣折騰下去，我估計明天你的胃病和低血糖就找上來了。”
左彥累得不想說話，撇了葉唐一眼懶得搭理他，躺仰躺在了練習室的木地板上，手臂橫梗在眼前，遮住了視線：“我其實沒想那麽多，就是想做的再好一點。”
再好一點，更好一點……
然後，讓喜歡自己的粉絲和……其他人看到，自己並不是那幫黑子們口中的一無是處的廢物。左彥雖然嘴上說著不在意，任他們一幫跳梁小醜胡亂蹦噠，但是他畢竟只是一個20歲的青年，還沒有前輩們圓滑的世故和冷硬強大的心臟。
左彥難得的露出了一點脆弱，就連這一點脆弱都是精心偽裝過的，讓別人誤認為只是練舞之後的虛脫。
他將橫在眼睛上的手臂掌心向上，緩緩地抓住了什麽，又脫力一般的松開。
只是很長時間沒聽到葉唐的說話聲，連游戲的音效都沒了。
怎麽回事？左彥眨了眨眼睛，將手臂放了下來。
眼前投下一片黑影，左彥往上一看，看到了王浩思瘦削的下巴和眼鏡冷冷的反光。
左彥：“……！”
臥槽！
左彥一個激靈立馬就坐了起來：“浩哥，你怎麽來了？”
左彥說完就滿場的找葉唐的身影，在門口發現了那個叛徒。葉唐覺得背後一涼，對上了左彥陰森森的目光，他飛快地報以一笑，熟練的轉身關門走人，徒留左彥一人跟王浩思對峙。
“人走了，還看？”王浩思冷笑一聲，“坐地上幹什麽，趕緊起來。”
左彥聞言趕緊從地上站了起來，笑著跟王浩思打了一個招呼：“浩哥，你怎麽有時間來這裏？”
為什麽不去管你的老婆孩子和其他藝人？！左彥心裏哀嚎，但面上還是精心調配的完美表情。伸手不打笑臉人，左彥跟衛景行呆在一起這麽久，就這一點了解得格外深入。
“我怎麽有來這裏？”王浩思哼笑一聲，重覆了一遍左彥的問話，“你前腳跟我說著去休息了，後腳就在練習室過了一夜，左彥你挺行啊，都學會陽奉陰違了。”
你第一天知道我這樣幹嗎？左彥內心回懟著，只是臉上卻帶出了愧疚的表情：“抱歉浩哥。”
王浩思看著他的表情，左彥很懂得利用自己的優勢，他平時多是上揚的眼角垂了下來，帶出了一絲委屈，眼睛裏還有多日勞累帶出的紅血絲，無精打采的，看上去疲倦又招人心疼。
饒是王浩思這樣的都忍不住心軟。
王浩思推了推眼鏡：“我知道你心裏的想法，但是身體才是重要，有時沒必要拿命去拼。”
王浩思說完自己也覺得這雞湯不夠香濃，左彥的人生信條可不就是拿命去拼，不然誰能在20歲拿出這樣的成績？
“算了，你現在這樣也沒法回去了，去你哥哥辦公室休息一下吧，我已經跟他說了。”
左彥：！
“你跟我哥說了？！你怎麽能這樣！”左彥悲憤。
來一個王浩思就算了，畢竟是他的經紀人也幹不出把左彥往死裏揍的事情。
但是左彥他哥左澤就不一樣了，那可是真打，左彥小時候不聽話，正是招貓逗狗的年紀，左澤見不得他那種討人嫌的樣兒，抄起東西來就是一頓好揍，將左彥訓得在他面前乖軟的不得了。
所以左彥即便是長大了也很少去招惹他的親大哥。這是其中的一方面，另一方面還是為了避嫌。哦，是左澤單方面的避嫌，他一點都不希望被人知道自家有這麽一個蠢弟弟。
“快去，左總讓你十分鐘之內到他面前。”王浩思冷酷無情的將左彥最後一點念想斬斷。
左彥無奈，只能認命的頂樓總裁辦公室走去。
他走後，王浩思給衛景行發了一條消息：“果然還在練習室呆著，我已經讓他去他哥那裏休息了。”轉而又給通風報信的葉唐去了一條差不多的消息。
“扣扣”
“門沒鎖，進來。”裏面傳來左澤不耐煩的聲音。
“哥。”左彥進來之後順手關上了門，“我在你這休息會。”
“呵，原來你還知道休息啊，我以為你這人的愛好就是跟練習室的音響纏纏綿綿，至死方休。”左澤陰陽怪氣的刺了左彥一句。
“那哪能啊。”左彥賠著笑。
左澤懶得再跟他廢話，指了指辦公室後面的那扇門：“行了別啰嗦，我還有工作要做。你去裏面的休息室躺著，中午回家裏吃飯。”
左彥應了一聲就過去了，左澤的休息室裏一應俱全，就是個小型的臥室。他本想躺著閉目養神一會，休息夠了再想想自己的編曲什麽，誰知道昨晚還是沒休息好，左彥躺了一會就忍不住睡了過去。
左澤在外面又批了幾份文件，見休息室裏沒動靜了，終究是忍不住開門進去了。
左彥此時已經睡著了，眼底有不容忽視的青黑，蒼白疲憊的面容此時少了那雙滿是蓬勃朝氣的眼睛，更帶著一點虛弱。
左澤悄悄地走過去，看著左彥掀到腹部的空調被，皺著眉給他蓋好了，又將空調的溫度往上調了幾度，這才輕手輕腳的帶上門走出去，繼續自己的工作了。
===
這天衛景行如常來到了劇組，只要一想到小彥馬上能來陪自己，他現在心情就十分的明媚，看誰都很順眼。
只是剛進來劇組，衛景行就敏銳地發現了整個劇組的氛圍很是不對勁兒。見他來了，扮演男二的沙承安趕緊拉住了他，讓他別再往前走了。
“怎麽了這是？”衛景行壓低了聲音問道。
“還不是因為鄭餘暢的那點事。”沙承安說這句話的時候語氣裏忍不住帶上了一點煩躁，提起那個名字來他就有氣。劇組不止沙承安是這樣，整個劇組就找不出來幾個對鄭餘暢有好感的人來。
“他又怎麽了？”提起這個名字，衛景行也很是頭疼。
鄭餘暢出演的是男三，跟他對手戲還是蠻多的。托他的福，衛景行每天都能體會到一場戲ng十幾次的感受。
最初知道鄭餘暢這個名字衛景行是在網上搜索左彥的資料時找到的，跟他的名字排在一起。那是一篇營銷號搬弄是非，胡亂拉踩的恰飯文，掐挑的意味很濃厚。衛景行掃了一眼，大體意思就是左彥和鄭餘暢誰更囂張跋扈目中無人一些。
衛景行看完了兩人通篇的黑料，然後神情不變的點了投訴—有害信息—其他有害信息。
他們演的是古裝戲，大夏天的穿著裏三層外三層的戲服本就人的心情煩躁，再加上永遠沒有鏡頭的ng，泥人都能帶出三分火氣。衛景行一提到他的名字眉宇間都蹙緊了幾分。
這種情況下，鄭餘暢不僅不道歉，反而越發的囂張跋扈，ng次數多了就直接撂挑子不幹了，說劇組就逮著他一個人可勁兒的欺負，怎麽說什麽都要回家。
聽聽這理由。沙承安第一個翻白眼，誰敢欺負他啊？他不欺負別人就算是好的。他可是看到了，鄭餘暢對著自己的助理那才叫搓磨，手段絕的讓他們這些外人都看不過去。
只是娛樂圈明哲保身，鄭餘暢身後又有金主，他們也就忍一忍過去了。
可是這次就過了，這麽大一部戲，你說不幹就不幹了，誰給你這麽大一個臉？你當時在自己家裏過家家呢？鄭餘暢這一作，經紀人勸都勸不住，大早上起來一問，人已經連夜買機票回去了。
好家夥，真是給他開了眼了。
沙承安在那裏嘖嘖感嘆。衛景行聽他說完，心裏浮現出來的第一個想法是“他給小彥相中的第一順位角色大概率空出來了”，第二個想法才是“他終於解脫了”。
今天本來是要拍男主和男三的對手戲的，衛景行來之前就已經做好了多來幾次的準備，現在男三人都走了，自然也不用他今天再繼續拍攝。仇元良陰沈著臉讓一些小配角先拍，副導演看著。
自己則坐在吸煙室裏一根接一根的抽煙。仇元良猛吸了一口煙，咬著過濾嘴給衛景行發了一條短信。
【有時間嗎？過來一趟。】
衛景行正坐在一旁看著劇本，收到了短信就去了吸煙室。剛一進去就被嗆得咳嗽了幾聲。
“咳咳，你怎麽抽了這麽多的煙？”他揮了揮手散散眼前的氣味，又將窗戶打開去去味。
“我心煩。”仇元良見狀把那只燒得只剩煙屁股的煙連著一長段煙灰摁在了旁邊的煙灰缸裏，長長的嘆了一口氣。
衛景行沒說什麽，誰碰上這種事都會心煩，只是他還是勸：“仇導你都這麽多年不抽煙了，一上來就吸得這麽猛。總歸還是對身體不好，嫂子看見也要說幾句的。”
“你說的是，人老了，不抽了。唉。”仇元良扶著額，右手一下一下的敲著桌子，急促的節奏體現出心裏的煩躁。
“鄭餘暢，我不用了。”
“不用了？”衛景行聞言倒是有些驚訝，“他那邊的意思？”
仇元良從鼻子裏哼了一聲：“我這邊的意思。但我肯定不會出這個違約金，鄭餘暢既然敢跟我叫板，就得做好賠了夫人又折兵的打算！”
聽到是仇元良的意思衛景行反而不驚訝了。早些年仇導還年輕的時候那才是真正的火爆脾氣，眼裏揉不得一點沙子。只是後來人老了，開始信佛，茹素吃齋，戒煙戒酒戒煩躁，才變成了現在這個爽朗的小老頭子。
這要是之前仇元良的作風，早就將鄭餘暢趕出去了，哪裏容得了他這般作妖？
“男三這個角色空出來了，一時之間填不上，仇導你打算怎麽辦？”
“能怎麽辦？重新選。”仇元良咂摸出不對味兒來，“你小子這麽問，是不是心裏有什麽想法？”
“倒是真的有。”衛景行笑了笑，“仇導還記得我跟你說過的左彥嗎？”
“記得，你打保票的那個小朋友，有點印象。怎麽，想讓他來試試？”
衛景行笑著沒說話，權當是默認了。
這次到輪到仇元良驚訝了。他的角色那怕是公開試鏡都是有要求的，起碼不是左彥這種演繹界的純小白能得到的機會。術業有專攻，左彥能在自己的領域做到極致，但是在表演方面誰都說不好。
“你真想讓他來試試？”
“仇導你不覺得左彥很適合這個角色嗎？”適合到衛景行當時第一眼就看中了這個角色，只是當時已經有鄭餘暢的參演了，衛景行只能做罷，他不是那種奪人所好的人。
只是現在鄭餘暢走了，仇導不打算要他了，那麽這對於左彥來說就是一個不可多得的好機會。
“……行，讓他來試試。但是我只能說試試，小角色給了他沒問題，畢竟有你把關我還是信得過的，但是男三號這個角色戲份太重了，必須面試選擇。景行你也是知道的。”仇元良猶豫再三，最終還是答應了衛景行。
但他心裏根本沒當成一回事。左彥沒演過戲，接觸過最類似的就是mv的拍攝，但mv能看出什麽？仇元良說到底還是不看好左彥，只是賣衛景行一個面子罷了。
衛景行道了謝，這事就這樣定下來了。
“只是我倒是開始好奇，你們倆到底是什麽關系？”仇元良一說起這個倒是來精神了，直起身子看向衛景行。
“關系很好的朋友，小彥人挺有趣的，我把他當弟弟在看。”衛景行臉上的笑容絲毫不露破綻。
“就知道沒什麽事，我那小孫女還整天掛在嘴邊上說什麽彥文行遠，聽說你來演戲了就讓我要一張你們倆的簽名，小丫頭片子就是難伺候。”嘴上說著嫌棄，但臉上全是寵溺的笑，他們家男丁興旺，盼了好多年才迎來了一個女娃娃，自然是緊著疼。
衛景行臉上的笑容有一絲龜裂的跡象。
彥文行遠他之前是知道，現在可是太知道了。
自從認清自己的內心之後，衛景行就開始對他們兩個人的cp超話興趣大增，平時沒有興趣上網的人現在有事沒事就看幾下手機。
就在昨晚，衛景行看到了一個名為“深夜開車，上車的lsp速來[網頁鏈接]”的帖子，下面的回覆全是“謝謝太太我又好了”、“sp人sp魂，sp人站起來又能s！”亦或者是一長串無意義的“啊啊啊啊啊啊”。
衛景行面帶疑惑的看著，忍不住好奇心點開了那個鏈接。
一分鐘之後，衛景行抖著手關上了網頁，整個人都像是被煮熟了。
仇元良不提還好，一提衛景行就立馬想到了昨晚上自己的點開的那個鏈接，臉上的笑容繃不住了。
“既然仇導已經做好了決定，那就按照您的意思來辦吧，我還要去定妝，先走了。”衛景行說完立馬離開吸煙室。
“誒我還沒說完！”仇元良眼睜睜的看著衛景行快速的關門走人，想著他走的這麽急幹什麽。
“不對啊，今天沒他的戲份啊，這小子去定什麽妝？”仇元良疑惑自語。
===
左彥今晚自己回家的時候從24小時便利店買了一杯牛奶，他在冰鎮和常溫的選擇中猶豫了一下，最終拿了一瓶常溫的。
“咦，這次不要冰牛奶嗎？”
“不要了，就這瓶吧。”左彥掏出手機付款。
“好的，一共收您7元，記得把瓶子拿回來哦，換錢的。”收銀小妹笑著叮囑了一句，左彥應了一聲好。
到了家將牛奶插上了吸管，左彥突然想起自己家的陽臺上還晾著許多衣服，這幾天忙都忘了收，他咬著吸管汲著拖鞋去陽臺。
外面還有一點亮光，但對面的人家已經開了燈，樓下有早吃完飯遛狗散步的，夏天的晚上總是最有人氣的。
左彥將陽臺上的衣服拿了下來，裏面有衛景行上次給自己的衣服，左彥這幾天忙的暈頭轉向倒是忘了這件事，現在看到了又想起來了，自己忘了還給人家了。
他將衣服拿下來，內｜褲也收了起來，本來左彥覺得沒什麽，叼著奶瓶回到自己的臥室時才猛然想起一件大事。
臥槽！衛景行幫他洗衣服的時候是不是也洗內｜褲了！！
左彥咬著吸管，被自己這一發現嚇到了，整個人僵在了那裏。
“應該……也沒什麽吧？”過了一會，他緩緩地開口，自我安慰。男生之間這樣做確實沒什麽大不了的，他之前住宿舍衣服都是混著洗的，所以沒什麽的，真的。
只是一想到衛景行修長白皙的手指去碰了自己的黑色內｜褲，還拿在手裏揉搓，左彥就覺得自己羞憤欲絕，好像是玷汙了什麽東西一樣。
“臥槽，下次再也不能幹這種事了。”左彥捂著臉，憤然想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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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彥自從上次跟衛景行分開時候兩人再也沒見過面, 衛景行坐飛機去劇組拍攝場地的時候左彥還打算送送他，但自己排練舞蹈累得直接在練習室睡著了，就忘了這件事。
第二天醒來時飛機已經起飛了, 左彥懊惱地咬著唇給衛景行發了消息道歉。衛景行下了飛機才看到，他沒說自己在機場等了左彥多久，只說讓左彥好好休息，什麽都沒有身體的健康重要。
衛景行去過一次左彥排練的休息室，他也是第一次近距離的感受到左彥對舞臺的熱愛和拼命。一天下來衛景行最大的感受就是：左彥確實該紅。
天賦加上比別人多出幾倍的汗水, 這才是左彥走到如今地位的成功鑰匙。
外人都看到了他的鮮花與掌聲，但是淩晨三點練習室的燈只有他自己看得到。
左彥回覆了一個好的和一個可可愛愛的軟萌熊表情包，衛景行那便立即回覆。
【不要試圖萌混過關。】
【真的不騙你, 我會去休息的。】就是什麽時候去休息就說不定了。
【對了小彥，你不是想拍戲嗎？我跟仇導商量了一下，正好這裏面有一個小角色很符合，小彥想不想來演？^-^】
左彥倒吸一口氣, 仇元良仇導演的戲？左彥自然知道衛景行去參加仇元良的劇組拍戲了，但他沒想到衛景行幫自己商量了一個角色出來。
【這是不是不太合適？我從沒有演過戲，一上來就是仇導的戲, 我可能接不住。】左彥很少有自我否定的時候, 但他是自信又不是自負, 自己沒接觸過的領域想也不會太理想。
【沒關系，我可以教你的。】
衛景行為了讓左彥跟自己進一個劇組可謂是煞費苦心, 仇元良再怎麽喜歡衛景行也不可能讓一個毫無演技的新人來參演自己的電影，但衛景行再三保證自己會手把手教左彥，務必不會拖累劇組進度，仇元良這才同意。
雖然是個小角色，但是衛景行在看到劇本的第一時間就覺得左彥很適合這個角色。只是還有一個更適合的, 戲份比較重，衛景行知道哪怕是將自己的名譽擔在上面，仇元良也不會同意的。
【仇導大概這幾天就會跟你的經紀人接洽，不久之後你就可以來劇組了。而且這個角色的戲份不算重，小彥可以再將自己手上的事情做完之後再來。所以小彥你想不想要這個角色？】
左彥笑了笑：【要，當然要，這種事情還用說？就是那我這算不算遭到了職場潛｜規則？】
【那你願意被我潛嗎？】衛景行帶著一點試探的發過去，很快就收到了左彥的回覆。
【當然，我的榮幸。】
衛景行抿唇笑了，即便是知道左彥現在並沒有那個意思，但是自己還是很高興。
【好了不聊了，仇導找我。小彥你要記得準時休息，不許太勞累了。】
【知道了，金主爸爸。】
左彥回覆完之後笑了笑，從堅硬的地板上爬起來，揉了揉自己酸疼的脖子。
衛景行看著這模棱兩可的話，那邊有人在叫他說是導演找他，衛景行應了一聲還是不放心，手指動了動給別人發了一條短信，這才過去。
練習室的門正巧被推開了，一個戴著鴨舌帽叼著棒棒糖的男生走了進來，一看左彥那個樣就明白了。
“我去不是吧大哥，你昨晚上沒回家就在這睡的？”
左彥點了點頭：“脖子疼。”
“廢話，任誰在地板上睡一晚上都會疼死的好嗎？你當你還是在選秀期間的時候？一天睡三個小時鐵打的人啊？你家經紀人呢？怎麽不管管你？”即便是嘴上嫌棄著，但男生的手還是伸了過來，“哪疼，我給你揉揉。”
“這兒疼。我跟浩哥說我回家了。誒我說葉唐你輕點！下死手啊你！”左彥被摁得呲牙咧嘴，護著脖子回頭瞪他。
這男生正是跟左彥一個節目出來的葉唐，長相屬於可愛的那一類，笑起來還有小虎牙，只是私底下也挺能鬧騰，跟左彥關系賊鐵。兩人一家公司，聽說左彥在準備自己的新專輯就過來看看。
“你懂什麽？就是疼才有效果，我專門跟人家中醫館學的，報了班的！”葉唐看不慣左彥嫌棄自己的樣子，給他翻了一個白眼，不願意摁了。
“切，揉的都不如景行哥好，你還好意思吹自己是報了班的。”左彥看不起他。
“景行哥？是我想的那誰嗎？衛景行？他堂堂影帝身份還給你摁脖子？！你們倆關系這麽好？？”葉唐將嘴裏的棒棒糖咬碎了，咯吱咯吱的嚼著，聞言不可思議的看向左彥。
“你尊重一下前輩行不行？叫什麽全名，叫人家衛哥。”左彥推了他一把，讓他離自己遠一點，他則去開音響設備。
“左彥，你不會真的跟你那衛哥有什麽吧？”葉唐目光覆雜的看向左彥，平時可沒有這麽護著別人。
而左彥顯然沒聽到這一句，音樂已經開始播放，他重新看著鏡子裏的自己開始摳動作，眼神專註，沒有分給葉唐半分目光。
葉唐知道自己勸不動他，直接給王浩思發了一條微信讓他來解決，自己在旁邊打開音效開始玩游戲。
“孝死人了，怎麽會有人去ban隊友預選的英雄？”
“中路的血包是自助餐嗎？大家想吃就吃！”
“哎喲臥槽，反向攻擊，誰看了不說一句牛x——！”
“這人回城像得了小兒麻痹癥，怎麽走路還一瘸一拐的？”葉唐不可思議。
“你能閉嘴休息會嗎？”左彥終於忍受不了他的碎嘴子，舞也不練了，將旁邊的礦泉水瓶扔了過去。
葉唐一把接了過來，擰開喝了一口：“那你能休息會兒嗎？要我說你真不用這樣，又不是時間不夠。你再這樣折騰下去，我估計明天你的胃病和低血糖就找上來了。”
左彥累得不想說話，撇了葉唐一眼懶得搭理他，躺仰躺在了練習室的木地板上，手臂橫梗在眼前，遮住了視線：“我其實沒想那麽多，就是想做的再好一點。”
再好一點，更好一點……
然後，讓喜歡自己的粉絲和……其他人看到，自己並不是那幫黑子們口中的一無是處的廢物。左彥雖然嘴上說著不在意，任他們一幫跳梁小醜胡亂蹦噠，但是他畢竟只是一個20歲的青年，還沒有前輩們圓滑的世故和冷硬強大的心臟。
左彥難得的露出了一點脆弱，就連這一點脆弱都是精心偽裝過的，讓別人誤認為只是練舞之後的虛脫。
他將橫在眼睛上的手臂掌心向上，緩緩地抓住了什麽，又脫力一般的松開。
只是很長時間沒聽到葉唐的說話聲，連游戲的音效都沒了。
怎麽回事？左彥眨了眨眼睛，將手臂放了下來。
眼前投下一片黑影，左彥往上一看，看到了王浩思瘦削的下巴和眼鏡冷冷的反光。
左彥：“……！”
臥槽！
左彥一個激靈立馬就坐了起來：“浩哥，你怎麽來了？”
左彥說完就滿場的找葉唐的身影，在門口發現了那個叛徒。葉唐覺得背後一涼，對上了左彥陰森森的目光，他飛快地報以一笑，熟練的轉身關門走人，徒留左彥一人跟王浩思對峙。
“人走了，還看？”王浩思冷笑一聲，“坐地上幹什麽，趕緊起來。”
左彥聞言趕緊從地上站了起來，笑著跟王浩思打了一個招呼：“浩哥，你怎麽有時間來這裏？”
為什麽不去管你的老婆孩子和其他藝人？！左彥心裏哀嚎，但面上還是精心調配的完美表情。伸手不打笑臉人，左彥跟衛景行呆在一起這麽久，就這一點了解得格外深入。
“我怎麽有來這裏？”王浩思哼笑一聲，重覆了一遍左彥的問話，“你前腳跟我說著去休息了，後腳就在練習室過了一夜，左彥你挺行啊，都學會陽奉陰違了。”
你第一天知道我這樣幹嗎？左彥內心回懟著，只是臉上卻帶出了愧疚的表情：“抱歉浩哥。”
王浩思看著他的表情，左彥很懂得利用自己的優勢，他平時多是上揚的眼角垂了下來，帶出了一絲委屈，眼睛裏還有多日勞累帶出的紅血絲，無精打采的，看上去疲倦又招人心疼。
饒是王浩思這樣的都忍不住心軟。
王浩思推了推眼鏡：“我知道你心裏的想法，但是身體才是重要，有時沒必要拿命去拼。”
王浩思說完自己也覺得這雞湯不夠香濃，左彥的人生信條可不就是拿命去拼，不然誰能在20歲拿出這樣的成績？
“算了，你現在這樣也沒法回去了，去你哥哥辦公室休息一下吧，我已經跟他說了。”
左彥：！
“你跟我哥說了？！你怎麽能這樣！”左彥悲憤。
來一個王浩思就算了，畢竟是他的經紀人也幹不出把左彥往死裏揍的事情。
但是左彥他哥左澤就不一樣了，那可是真打，左彥小時候不聽話，正是招貓逗狗的年紀，左澤見不得他那種討人嫌的樣兒，抄起東西來就是一頓好揍，將左彥訓得在他面前乖軟的不得了。
所以左彥即便是長大了也很少去招惹他的親大哥。這是其中的一方面，另一方面還是為了避嫌。哦，是左澤單方面的避嫌，他一點都不希望被人知道自家有這麽一個蠢弟弟。
“快去，左總讓你十分鐘之內到他面前。”王浩思冷酷無情的將左彥最後一點念想斬斷。
左彥無奈，只能認命的頂樓總裁辦公室走去。
他走後，王浩思給衛景行發了一條消息：“果然還在練習室呆著，我已經讓他去他哥那裏休息了。”轉而又給通風報信的葉唐去了一條差不多的消息。
“扣扣”
“門沒鎖，進來。”裏面傳來左澤不耐煩的聲音。
“哥。”左彥進來之後順手關上了門，“我在你這休息會。”
“呵，原來你還知道休息啊，我以為你這人的愛好就是跟練習室的音響纏纏綿綿，至死方休。”左澤陰陽怪氣的刺了左彥一句。
“那哪能啊。”左彥賠著笑。
左澤懶得再跟他廢話，指了指辦公室後面的那扇門：“行了別啰嗦，我還有工作要做。你去裏面的休息室躺著，中午回家裏吃飯。”
左彥應了一聲就過去了，左澤的休息室裏一應俱全，就是個小型的臥室。他本想躺著閉目養神一會，休息夠了再想想自己的編曲什麽，誰知道昨晚還是沒休息好，左彥躺了一會就忍不住睡了過去。
左澤在外面又批了幾份文件，見休息室裏沒動靜了，終究是忍不住開門進去了。
左彥此時已經睡著了，眼底有不容忽視的青黑，蒼白疲憊的面容此時少了那雙滿是蓬勃朝氣的眼睛，更帶著一點虛弱。
左澤悄悄地走過去，看著左彥掀到腹部的空調被，皺著眉給他蓋好了，又將空調的溫度往上調了幾度，這才輕手輕腳的帶上門走出去，繼續自己的工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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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天衛景行如常來到了劇組，只要一想到小彥馬上能來陪自己，他現在心情就十分的明媚，看誰都很順眼。
只是剛進來劇組，衛景行就敏銳地發現了整個劇組的氛圍很是不對勁兒。見他來了，扮演男二的沙承安趕緊拉住了他，讓他別再往前走了。
“怎麽了這是？”衛景行壓低了聲音問道。
“還不是因為鄭餘暢的那點事。”沙承安說這句話的時候語氣裏忍不住帶上了一點煩躁，提起那個名字來他就有氣。劇組不止沙承安是這樣，整個劇組就找不出來幾個對鄭餘暢有好感的人來。
“他又怎麽了？”提起這個名字，衛景行也很是頭疼。
鄭餘暢出演的是男三，跟他對手戲還是蠻多的。托他的福，衛景行每天都能體會到一場戲ng十幾次的感受。
最初知道鄭餘暢這個名字衛景行是在網上搜索左彥的資料時找到的，跟他的名字排在一起。那是一篇營銷號搬弄是非，胡亂拉踩的恰飯文，掐挑的意味很濃厚。衛景行掃了一眼，大體意思就是左彥和鄭餘暢誰更囂張跋扈目中無人一些。
衛景行看完了兩人通篇的黑料，然後神情不變的點了投訴—有害信息—其他有害信息。
他們演的是古裝戲，大夏天的穿著裏三層外三層的戲服本就人的心情煩躁，再加上永遠沒有鏡頭的ng，泥人都能帶出三分火氣。衛景行一提到他的名字眉宇間都蹙緊了幾分。
這種情況下，鄭餘暢不僅不道歉，反而越發的囂張跋扈，ng次數多了就直接撂挑子不幹了，說劇組就逮著他一個人可勁兒的欺負，怎麽說什麽都要回家。
聽聽這理由。沙承安第一個翻白眼，誰敢欺負他啊？他不欺負別人就算是好的。他可是看到了，鄭餘暢對著自己的助理那才叫搓磨，手段絕的讓他們這些外人都看不過去。
只是娛樂圈明哲保身，鄭餘暢身後又有金主，他們也就忍一忍過去了。
可是這次就過了，這麽大一部戲，你說不幹就不幹了，誰給你這麽大一個臉？你當時在自己家裏過家家呢？鄭餘暢這一作，經紀人勸都勸不住，大早上起來一問，人已經連夜買機票回去了。
好家夥，真是給他開了眼了。
沙承安在那裏嘖嘖感嘆。衛景行聽他說完，心裏浮現出來的第一個想法是“他給小彥相中的第一順位角色大概率空出來了”，第二個想法才是“他終於解脫了”。
今天本來是要拍男主和男三的對手戲的，衛景行來之前就已經做好了多來幾次的準備，現在男三人都走了，自然也不用他今天再繼續拍攝。仇元良陰沈著臉讓一些小配角先拍，副導演看著。
自己則坐在吸煙室裏一根接一根的抽煙。仇元良猛吸了一口煙，咬著過濾嘴給衛景行發了一條短信。
【有時間嗎？過來一趟。】
衛景行正坐在一旁看著劇本，收到了短信就去了吸煙室。剛一進去就被嗆得咳嗽了幾聲。
“咳咳，你怎麽抽了這麽多的煙？”他揮了揮手散散眼前的氣味，又將窗戶打開去去味。
“我心煩。”仇元良見狀把那只燒得只剩煙屁股的煙連著一長段煙灰摁在了旁邊的煙灰缸裏，長長的嘆了一口氣。
衛景行沒說什麽，誰碰上這種事都會心煩，只是他還是勸：“仇導你都這麽多年不抽煙了，一上來就吸得這麽猛。總歸還是對身體不好，嫂子看見也要說幾句的。”
“你說的是，人老了，不抽了。唉。”仇元良扶著額，右手一下一下的敲著桌子，急促的節奏體現出心裏的煩躁。
“鄭餘暢，我不用了。”
“不用了？”衛景行聞言倒是有些驚訝，“他那邊的意思？”
仇元良從鼻子裏哼了一聲：“我這邊的意思。但我肯定不會出這個違約金，鄭餘暢既然敢跟我叫板，就得做好賠了夫人又折兵的打算！”
聽到是仇元良的意思衛景行反而不驚訝了。早些年仇導還年輕的時候那才是真正的火爆脾氣，眼裏揉不得一點沙子。只是後來人老了，開始信佛，茹素吃齋，戒煙戒酒戒煩躁，才變成了現在這個爽朗的小老頭子。
這要是之前仇元良的作風，早就將鄭餘暢趕出去了，哪裏容得了他這般作妖？
“男三這個角色空出來了，一時之間填不上，仇導你打算怎麽辦？”
“能怎麽辦？重新選。”仇元良咂摸出不對味兒來，“你小子這麽問，是不是心裏有什麽想法？”
“倒是真的有。”衛景行笑了笑，“仇導還記得我跟你說過的左彥嗎？”
“記得，你打保票的那個小朋友，有點印象。怎麽，想讓他來試試？”
衛景行笑著沒說話，權當是默認了。
這次到輪到仇元良驚訝了。他的角色那怕是公開試鏡都是有要求的，起碼不是左彥這種演繹界的純小白能得到的機會。術業有專攻，左彥能在自己的領域做到極致，但是在表演方面誰都說不好。
“你真想讓他來試試？”
“仇導你不覺得左彥很適合這個角色嗎？”適合到衛景行當時第一眼就看中了這個角色，只是當時已經有鄭餘暢的參演了，衛景行只能做罷，他不是那種奪人所好的人。
只是現在鄭餘暢走了，仇導不打算要他了，那麽這對於左彥來說就是一個不可多得的好機會。
“……行，讓他來試試。但是我只能說試試，小角色給了他沒問題，畢竟有你把關我還是信得過的，但是男三號這個角色戲份太重了，必須面試選擇。景行你也是知道的。”仇元良猶豫再三，最終還是答應了衛景行。
但他心裏根本沒當成一回事。左彥沒演過戲，接觸過最類似的就是mv的拍攝，但mv能看出什麽？仇元良說到底還是不看好左彥，只是賣衛景行一個面子罷了。
衛景行道了謝，這事就這樣定下來了。
“只是我倒是開始好奇，你們倆到底是什麽關系？”仇元良一說起這個倒是來精神了，直起身子看向衛景行。
“關系很好的朋友，小彥人挺有趣的，我把他當弟弟在看。”衛景行臉上的笑容絲毫不露破綻。
“就知道沒什麽事，我那小孫女還整天掛在嘴邊上說什麽彥文行遠，聽說你來演戲了就讓我要一張你們倆的簽名，小丫頭片子就是難伺候。”嘴上說著嫌棄，但臉上全是寵溺的笑，他們家男丁興旺，盼了好多年才迎來了一個女娃娃，自然是緊著疼。
衛景行臉上的笑容有一絲龜裂的跡象。
彥文行遠他之前是知道，現在可是太知道了。
自從認清自己的內心之後，衛景行就開始對他們兩個人的cp超話興趣大增，平時沒有興趣上網的人現在有事沒事就看幾下手機。
就在昨晚，衛景行看到了一個名為“深夜開車，上車的lsp速來[網頁鏈接]”的帖子，下面的回覆全是“謝謝太太我又好了”、“sp人sp魂，sp人站起來又能s！”亦或者是一長串無意義的“啊啊啊啊啊啊”。
衛景行面帶疑惑的看著，忍不住好奇心點開了那個鏈接。
一分鐘之後，衛景行抖著手關上了網頁，整個人都像是被煮熟了。
仇元良不提還好，一提衛景行就立馬想到了昨晚上自己的點開的那個鏈接，臉上的笑容繃不住了。
“既然仇導已經做好了決定，那就按照您的意思來辦吧，我還要去定妝，先走了。”衛景行說完立馬離開吸煙室。
“誒我還沒說完！”仇元良眼睜睜的看著衛景行快速的關門走人，想著他走的這麽急幹什麽。
“不對啊，今天沒他的戲份啊，這小子去定什麽妝？”仇元良疑惑自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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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彥今晚自己回家的時候從24小時便利店買了一杯牛奶，他在冰鎮和常溫的選擇中猶豫了一下，最終拿了一瓶常溫的。
“咦，這次不要冰牛奶嗎？”
“不要了，就這瓶吧。”左彥掏出手機付款。
“好的，一共收您7元，記得把瓶子拿回來哦，換錢的。”收銀小妹笑著叮囑了一句，左彥應了一聲好。
到了家將牛奶插上了吸管，左彥突然想起自己家的陽臺上還晾著許多衣服，這幾天忙都忘了收，他咬著吸管汲著拖鞋去陽臺。
外面還有一點亮光，但對面的人家已經開了燈，樓下有早吃完飯遛狗散步的，夏天的晚上總是最有人氣的。
左彥將陽臺上的衣服拿了下來，裏面有衛景行上次給自己的衣服，左彥這幾天忙的暈頭轉向倒是忘了這件事，現在看到了又想起來了，自己忘了還給人家了。
他將衣服拿下來，內｜褲也收了起來，本來左彥覺得沒什麽，叼著奶瓶回到自己的臥室時才猛然想起一件大事。
臥槽！衛景行幫他洗衣服的時候是不是也洗內｜褲了！！
左彥咬著吸管，被自己這一發現嚇到了，整個人僵在了那裏。
“應該……也沒什麽吧？”過了一會，他緩緩地開口，自我安慰。男生之間這樣做確實沒什麽大不了的，他之前住宿舍衣服都是混著洗的，所以沒什麽的，真的。
只是一想到衛景行修長白皙的手指去碰了自己的黑色內｜褲，還拿在手裏揉搓，左彥就覺得自己羞憤欲絕，好像是玷汙了什麽東西一樣。
“臥槽，下次再也不能幹這種事了。”左彥捂著臉，憤然想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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